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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 中文 胶警

2025-02-11 17:12 p站小说 1030 ℃
写在前面的话
这个是我的朋友请我帮忙发布一下的,嗯,其实并不是我习惯的风格,大家看个开心就好

胶·警
by 一只大水牛
张警官最近过得还不错,没了那么多琐碎的事儿也能按时下班,日子总算是清闲下来。这小地方的派出所前段时间不知道碰着了哪路太岁,一边是上头突然抽风说要整顿警纪警风,严抓警容,一边是群众层出不穷地报出各种警情,一时间加班加点熬夜工作成了全所的家常便饭,过得那叫一个苦不堪言。
好不容易撑下来的张警官本应该放松放松的,就是还没喘几天气呢,他却纳闷起来,这派出所里的老牛怎么不见了?
这个老牛倒不是头真的牛,而是所里的牛警官。
牛警官的名号不管在派出所里还是群众里头都不算小,是出了名的爱工作。他是前两年从外地调过来的基层交警,三十好几也没个媳妇,整栋单位宿舍就剩他一个人在住,身材算派出所里唯一能跟所长拼一拼的壮实,人虽不咋爱说话但确是热心又踏实肯干的性子。他们单位附近有一个关口,牛警官平时负责那一块儿的交通检查,因为就住在单位里面,所以平时下班后他也不换衣服,只要有人上派出所求助他就去帮,其他岗位的工作流程在短时间内几乎都给他摸了个底清。同事和领导都说他是天生做警察的料子,他自个儿也说自己这个人没什么远大理想,做好现在这份工作便已经心满意足了。张警官虽然是负责这一块儿的片警,但也是熟悉牛警官这个人。他才刚入职一年,资历和经验要比牛警官少得多,好几次临时加班牛警官都是跟着他去的,平日里也受到牛警官不少照顾,而且牛警官也不摆什么老一辈的架子,还让张警官像其他同事一样管自己叫老牛,因此张警官对牛警官的印象十分不错。
老牛的消失并不是一天两天,而是从上头抽风结束到现在的这一周都不见人影。张警官向其他同事和所长打听,得到的答案都说是出差,所长更是说牛警官是作为模范警员被借调出去帮其他派出所的同僚树立榜样了,等一阵估计就还回来。所长甚至还借此机会语重心长地教育张警官,说他理解张警官年纪小,对同事有依赖性很正常,但是要尽快独立起来。有了所长的证实,张警官打消了心里的疑虑,不再对牛警官的事过问,一直到后来的那一天。
这天,张警官如往常一样下班,同办公室的人已经离开了,张警官看窗户没关就打算去关上,却碰巧透过窗户看到自己所长的身影。
所长手里把着一台搭货的平板车一路走到最里边的那辆警用面包车,确定四下无人后,他就从车后头搬下来一个箱子。张警官看出那是个很大的木箱,而且似乎里头装的东西份量不轻,一身肌肉的所长也搬得很吃力。所长把木箱放在平板车上,紧接着他就关上警车后头的门,推着箱子离开,留下一路吱吱呀呀的声音。出于职业的本能,张警官觉得这事儿有十分的不对劲,首先木箱本身就不常见,何况是那么大的尺寸,再说所长的模样看起来特别担心有人发现他的行踪,最后,张警官发现所长前进的方向是从侧边离开派出所的方向,如果不是自己正巧看到了,是不会有人发现他的,于是张警官偷摸跟着所长来到了警员宿舍后边的一个仓库。这个仓库是以前的老柴房改的,现在已经没人用了,它紧贴着派出所但也不归派出所管,不过张警官确实听一些老同事说过这地以前租给派出所过一阵子。张警官眼瞅着所长拿钥匙开门走了进去才敢凑上前看,这不看还真不知道,原来这屋里早就站了两个人正等着所长呢。
其中一个上身套着黑色的皮夹克,下身穿着迷彩和发亮的军靴,坐在一张落灰的旧椅子上,另一个则是一身笔挺的警服,身型显得健壮敦实完全不输给所长,脑袋顶着警帽,甚至还把帽绳拉了下来,以标准的跨立军姿站在一旁,而他的身后摆着一个瞧着厚重的长条形箱子。这两个人的气势压所长一头,张警官并不认识他们,尤其是那个警察,绝对不是自己单位的,而自己的所长好像受制于他们,显得格外紧张。
“你要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可以放人了吗?”所长率先开口,可说的话却震惊了门外偷窥的张警官。至此,张警官总算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可能超过了自己的预期,放人?放的是谁?难道说所长对面的人手里的箱子藏了有一个人?对面的人用这个人质威胁所长做了什么事?他的脑子一下子陷入空白,内心不知为何立马出现了牛警官的身影,难道……对方绑架了牛警官?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将会否定张警官的这一猜测。对面不慌不忙地说:“别急,让我验验货。”所长也不多说什么,转身把木箱子推了出来。“货就在里头。”他翘起了平板车,让木箱滚到地上,恍惚间张警官察觉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接着所长往箱子一侧踢了一脚就把木箱一面打开了。张警官难以置信,在看到箱子里装的东西的一瞬间他的心就狠狠地咯噔了一下,他的角度看得一清二楚,所长的箱子里装的居然是一名警察!而且这名警察张警官异常熟悉,错不了,就是失踪了一周的牛警官!
事情的发展叫张警官看的是一愣一愣的,他想报警,可是自己就是警察,甚至说屋里那个把牛警官一口一个货物地叫来交易的都是自己上司。一时间张警官没了主意,自己要不要趁着没被发现赶紧溜走都是个问题,两腿跟铸进水泥一样动都动不了,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只能眼睁睁地干看着。而屋里头,那个人看见牛警官后两眼放光,快步走上去抱着牛警官的身子,给牛警官从箱子里拖出来,左扯扯右扯扯地打量着这件货物。
牛警官的眼睛和嘴巴都给电工胶带缠了好几圈,身上一道道腕儿粗的麻绳把老牛给捆成了个螃蟹,双腿盘在一块儿,两手掰到背后,脖子还特意留一条绳出来接着脚腕附近的结扣扯得他根本抬不起头来,大概是察觉到了不对或者给嗑疼了,牛警官一直在支支吾吾地低声叫唤,不知嘴里塞了什么东西,导致他的呼喊活像牛的低鸣。张警官注意到,牛警官穿的好像还是一周前严抓警容的时候交通部门穿的那套制服,武装带、白手套、长靴还有白色的大檐帽是一件不落,他意识到牛警官很可能一周前就被所长藏起来了,什么出差都是放出来的烟雾弹,只是他想不到牛警官在那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所长一看眼前交易对象这满意的态度,赶忙提一嘴:“那我的呢?”
“瞧我,兴奋起来就差点忘了。”那人回过头,对站着的警察说:“二牛,把咱们的货也拿上来。”那名警察简单应了一声,回头把自己身后的箱子推上前来,只是他的声音分外沙哑低沉,旁人听了还真像头牲畜。
“这兄弟这是……”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所长忍不住问出了口。
“哎……”那人也没抬头,他很清楚所长在说什么,“没事,前两天让他配合药物学牛叫叫了一天,现在嗓子哑了,说不了话,过几天就改造好。”很快箱子就被推了过来,而箱子过来后,那人也撤回到箱子旁边,所长见状也不再说什么,注意力全在那长条的箱子上。
一时间双方都默契地没有说话,只是屋里除了地上的牛警官一直在叫之外还隐隐多了一些动静,屋里的双方都知道额外的动静来自于那个未被打开的箱子。见所长仅是迟疑地盯着没有动作,那人先一步让自己身旁的警察打开了箱子,就在箱子顶盖开启的瞬间,一股浓酽且湿热的味道迅速充满了整个屋子,就连张警官都能透过缝隙闻到一些。那是一股子胶味,更准确来说是乳胶混着汗的味道。张警官知道,那里面肯定也是一个人,只是他这个角度看不见箱子的景象。所长、那名警官和那个人都瞧得见箱子内部,和朴素的外表不同,里头可大有一番天地在。
箱子里放着的是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个人形的物件,它直挺挺地躺着,脑袋顶边放着一套干净整洁且完整的又一套警服,躯干最外边裹了一层氯丁橡胶睡袋,用数条皮带扎紧,原本是脑袋的地方套了个黑亮的防毒面具,透过面具眼部的镜片看到的并不是眼睛而是又一层更加贴合的胶皮。这个家伙没有被做成牲畜,而是单纯做成了一件胶玩具,在睡袋下面它身上还有一层乳胶皮严丝合缝地吸附,像是后天生出来的第二层皮肤,它的下体插了根管子原本是接通着它的嘴巴以达到循环利用的目的,但是被打包时特意把皮管的另一头接在了特制的塞子上放进它屁股后面,期间通过与防毒面具相通的一条稍大的额外管道定时喂给它水,这样这件胶皮货就能体验到自己的尿液刺激自己前列腺的别样快感。那名陌生的警察在接到示意后,把箱子里侧放着的一个装置取了出来跟别个带手柄的玩意儿交换了电线,交给了所长。所长有些疑虑地接过手,在那人的说明下试探地摇了一圈手柄,伴随他的动作,箱子里的人形物件猛地挣扎了一下,同时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我说你下手也够狠,毕竟是兄弟。你手里这玩意儿轻轻转一圈产生的电流是我放箱子里这个自动档的三倍,你刚刚这么一转,他下面可就受大苦了。”似乎是在印证那个人说的话,箱子里的人形胶玩具发出了求饶般的呻吟和重重的喘息。
“我又不知道。”所长赶忙说,“再说,是你把他做成这鸡巴模样的。”
“谁让他先把二牛当作赔礼送出去的。”那人脸上浮现出不悦的神色,但很快又消失不见,“王所长,做人要真诚,我看你玩这个王所长玩得也挺开心啊。”顺着这人说的话,在门外早已经冷汗直冒的张警官才发现自家所长的下面不知什么时候起了反应,已经支棱了起来。
听那人这么一说,所长耳根子瞬间变得透红,大概是觉得羞耻和屈辱,他转移了一个话题:“说起来,你不是还有一个人?”
“刚刚去你所里借厕所了,差不多也该回来了。”那人回答。听到这里张警官终于知道自己要跑了,可惜迟了一步,他还来不及有所动作便有一双粗壮的手臂绕过他腋下将他整个人撑到了半空。
外头的响动惊动了屋里的所有人,三双眼睛齐刷刷往门口看去,只见又一名身穿制服的大块头架着张警官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炫耀似地说:“瞧瞧俺逮到啥了!”
“小张!”见到张警官的第一眼,王所长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手摇电机一个没拿稳掉在地上,顺势转了半圈,电得那个人形玩具又叫了一声。地上的牛警官被堵了耳塞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感觉到什么东西砸了下来还是开始不安挣扎起来。
“好啊,原来你带了帮手!”来交易的那人脸色立马沉下来,他让身旁叫做二牛的警官合上箱子,自己板着脸指责王所长,“我看这个交易今天就没有必要了,虽然我确实很想要你这边的牛警官,但是鉴于你手下的人出现在现场,我有必要重新考虑一下。大牛,二牛,我们走。”
“别!”王所长连忙出声,其实原本他想抓住交易对象一只手的,想到在场对方人多势众,况且自己想要的还在对面手上,硬生生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那人也敏锐的抓住到王所长的这个态度,他是真的想要牛警官,不想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便给了王所长一个台阶:“那你处理好你这边的事咱们再说。”
“那这家伙怎么办?”张警官身后的壮汉朝屋里头问道。
“弄晕他。”就在那人下了命令后一秒,张警官就感觉两只粗壮的手臂攀上了自己脖子,他很清楚这是裸绞的架势。“对不住啦,小兄弟。”他听着身后的壮汉还算客气的一句话,随即晕了过去。
再醒来,张警官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值班室里,旁边就坐着自己那虎背熊腰的所长,他一下子从睡着的地方弹起来,本能地想要躲开。所长见他慌张的样子倒也没急着叫他冷静,反而递过去一杯早就准备好的温水,好让张警官明白他没有敌意。他知道张警官心里头肯定憋着一股子疑问,但他还是赶在张警官开口之前先一步说了话,他说:“三天后的晚上,你来老牛的宿舍,我会把所有的事情跟你讲清楚。”说完他便起身离开,没有留给张警官一丝提问的机会。接下来的日子,张警官又回到了正常的生活。牛警官依然不见着踪影,当然张警官知道,这头老牛一定是被所长藏在某个地方,而所长也像有意避着所有人似的,每天都把在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呆就是一整天。
这三天对于其他人来说一睁一闭很快就过去了,对于张警官来说却十分难熬,尽管极力地克制着自己,试图说服自己再忍忍就能知道事情来龙去脉了,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一遍一遍重复回忆那天发生的事。每次看到老牛的工位,他都会想到老牛勤勤恳恳的身影,进而想起那天被捆在木箱里又拖到地上唔唔挣扎的老牛,甚至这些夜晚每晚都会梦到自己趴在那里偷看,看到老牛并没有蒙着眼睛而是发现了自己,一遍一遍地向自己求助。更是有一遭他梦到自己在所长行动之前,先在那辆警车后面发现了木箱并打开了,里边的牛警官一样是捆成粽子,不同的是老牛在里头没有被胶带缠住眼睛和嘴巴,而是瞪着眼睛朝他喊:“你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而后立马有一双大手锁住他的喉咙把他从梦里吓醒。这几晚张警官是一个好觉都没睡过。
好不容易挨到了约定的日子,越临着下班张警官就越觉得疲惫,紧绷的神经正随着时间逐步放松。他本打算吃个晚餐再去赴约,有什么情况饱着肚子也好应付,哪料久不见人的所长掐着点来他工位找他,顺手丢了份文件,说:“小张,辛苦你加班一下,这些东西在八点前整理好录进电脑里。”其他同事还揶揄着给张警官打趣,只有张警官自己知道这是所长留给他的暗号,这份文件掂量着根本没多少分量。于是张警官半忙半闲地硬磨蹭到了八点,期间总是一个人在办公室来来回回走动,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看看钟,这两三个小时比那三天加起来还难熬。离八点还差五分,他便匆匆收拾好下楼,忍着心中的紧张跟值班室的同事打了招呼离开派出所。同事看着他也以为这只不过是正常的一次下班,殊不知张警官出了大门就侧身绕往派出所后头的警员宿舍,而这也将是他们最后一次看见张警官这个人。
整个警员宿舍楼只剩第一层还有一间房亮着灯,在夜晚显得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张警官记得很清楚,那就是老牛住的地方。老牛带他去过一次,里面简陋的很,就一张矮矮的床,再加一套老旧的沙发和一张所里翻新不要的矮桌。牛警官那时候告诉他,自己搬进来的时候这栋楼最后一位原住民恰好也调到其他地方去了,自个儿才有幸享受到这小套间一样的服务。他说自己从外地过来,没地方住,单位里只好安排他到这里,十几平的小地方就他一个人,恰好自己嘴笨不太怎么会跟同事相处,别提多开心了。张警官远远地望着老牛的房间,一时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过去,自从上次偷窥之后,他反倒像是做错事了一样不敢面对所长,也不敢面对那样的牛警官。不过很快他的身体替他做了决定,大概是希望所长解释清楚吧,他双腿不受控制地朝着亮光走去。
到了大门后,去牛警官的房间还要经过一条走廊,张警官在这头就瞧见牛警官房间的门早已敞开。他吊着胆儿一步一步挪到门口,所长已经在里头烧好水沏好茶等着了,除此之外,房间里再无第三人。房间的气氛很是轻松,所长邀请张警官坐过来,不仅没有责备张警官迟到,还主动放了杯茶在张警官跟前的桌面上,颇有自己才是这房间主人的架势,反观张警官是冒了一身的汗。
所长也不等张警官说话,先缓缓开口:“小张啊,我知道这三天你等得难受,但是我确实需要一些时间做些工作,现在我就把你想知道的一一告诉你。”
原来啊,王所长有个很要好的堂哥,也在别的派出所当所长,俩人从小寄养在奶奶家,性格相似,也都喜好健身,更重要的是他们都喜欢男人,连某些癖好也十分相近。他们年纪相差不大,也就一岁,因此感情特别要好,哪哪儿都合得来,唯一的缺点就是喜欢相互攀个高低,但也不至于伤感情,最后两人也是同批次考上了公务员进了派出所,因为工作繁忙而慢慢断了联系。
就在前不久,有人通过论坛网站联系到王所长,说之前王所长堂哥的派出所出事撞死了辖区一老赖农民家里唯一的一头牛,人家上所里来闹事儿,而他堂哥就把手底下的一名警察绑了作牛当赔礼给人家送过去。跟着消息一起发过来的,还有一段视频,内容是一名壮汉被人“架”在一尊黑色油亮的牛型雕塑下,手脚跟雕塑的四肢紧密地靠在一起,整个人伏在好似牛栏架的木桩上呻吟,身上是一套王所长再熟悉不过的制服,衣帽鞋袜都规规整整,只有裤子被人扒去丢在地上。那名壮汉的眼睛被胶带缠了几圈,嘴里也堵上了什么东西,但王所长凭着体型和声音就知道这正是自己的堂哥。随着画面逐步接近,王所长从视频对着牛型雕塑头部的某一帧发现,那“牛”的眼珠似乎动了一下,旋即他意识到视频里自己堂哥背上的并不是什么简单的牛型雕像,而是一个披着胶皮被打扮成牛的模样的,一个活生生的人!错不了,即使做得再怎么逼真,再怎么贴合,那就是人的眼睛,不过被做工精湛的胶皮严丝合缝地贴合了而已。这头胶牛的内胆身型完全不差自己堂哥,甚至要更胜一筹,配上手脚四个胶制牛蹄套和脑袋的胶制牛头套,显得整头牛栩栩如生。它的胶牛身体给涂得锃亮,下体插在王所长堂哥的后头,四肢不仅跟这名警察铐在一起,更是叫人用短而粗的链条扣死在牛栏和地板上,它毫不关心身下壮汉的哀嚎一遍遍地挺动腰腹,眼神呆滞麻木,估计也只有它自己和拍视频的人才知道它有没有被喂下什么药。王所长盯着视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堂哥让这头“胶牛”干得喷出了尿,也不知道还是不是第一股。视频最后定格在堂哥的脸上,拍摄者取下了他嘴里的假阳具口塞,并告诉他这段视频会发给他堂弟,让他堂弟看看他现在这副贱样,而他很是屈辱地说了一句:“弟弟……救我……”之后,视频戛然而止。
那个人称自己叫陈瑞,所长可以叫他瑞哥。他知道王所长一定想要救回自己堂哥,于是他开出条件,要王所长一物换一物,还点名道姓要王所长手下的牛警官。他还告诉王所长,自己已经从那位堂哥口中得知了王所长的小癖好,如果王所长不按要求办事儿,那么他不介意把那些见不得人的癖好报告给王所长的上级。王所长没了法子,只好苦了牛警官依着瑞哥的要求办事,不过千算万算愣是没防住那天被张警官当场看到了他们的交易。事到如今王所长不好再隐瞒下去,瑞哥这边也是下了死命令,自己不摆平这遭事,他和他堂哥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那天你晕过去之后,我好声好气地求了瑞哥半天才换来下一次交易机会。他让我一面是处理你的情况,一面是进一步把老牛料理好,他才肯收了。”王所长说完便看向了张警官,他要交代的也就这些了。而张警官听了所长的讲述,脸上神情变得复杂,旁人也无从得知他心里是什么滋味。不过,大概是看眼下找不到牛警官的身影,又或者还挂念着老牛,他试探地问道:“牛警官呢?”
“先喝口茶吧,他就在这屋子里,我可以带你去看。”王所长起身道。张警官难以置信,牛警官居然也在这?要知道他也是牛高马大的个儿,这么一个壮汉即使被捆着,那也不可能完全没有动静。眼瞧张警官揣着喝空的茶杯没有一点动身的意思,王所长便催促:“咋不动了?没事,老牛还活着,活得好好的,跟他的名字一样。”领导的做派让张警官下意识行动起来,年纪轻轻的他察觉到王所长最后一句话似乎另有意义,只是他一时想不出什么头绪,不过很快他就会明白了。
两人来到了不足三四平的小阳台,这个小阳台是每个宿舍都会配套有的,正对着办公楼,张警官纳闷,赴约之前自己一直在窗户旁走动,怎么没看见所长在这边有什么动作。王所长则走到阳台另一头的门前,把手搭上了门把,在开门前他说:“老牛就在这道门后面,一会儿你看了他的模样可别害怕。”张警官吱应一声,他记得这门后面就是老牛宿舍的厕所,不算大也不算小,恰好容下两个人,对于牛警官而言那还是显得有点挤。他深呼吸几口,自以为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当看到牛警官的时候,他还是被吓了一跳。
门后是一个方方正正的胶皮柜,而里头装着一个四肢着地、身材魁梧的壮汉,油光黑亮的胶皮牢牢吸附在壮汉每一寸皮肤上,露出柜子的脑袋还被套上一个牛头形状的胶头套,还有一个漏斗从那个头套的嘴里伸出来。大概是察觉到有人来了,壮汉在门开了之后不安分地挣动起来,所长指着这头胶牛对张警官说:“喏,这就是咱们的同事老牛,你看他现在像不像一口畜牲。”一边说,他还一边走到胶牛身旁,俯下身摸了摸那胶皮脑袋,“老牛,小张来看你了,要不打个招呼?呀,瞧我这记性,你这模样已经不是小张认识的那个牛警官了,应该叫你胶畜,还是贱畜?”牛警官,不,这头胶畜听所长这么一说便使劲挺胸仰头叫出了声,这声儿透过了那漏斗竟像低沉但清晰的牛鸣。张警官看着这一幕呆愣在原地,这老牛居然就像他的名字那样真成了一头牛,还是一头打包好了的胶牛!
所长像招呼客人一样招呼张警官跟老牛打招呼,张警官只能为难地配合着喊了两声,不过他叫的称呼是牛警官,而面前这个套着层胶皮的玩意儿一动不动,显然已经不再会对这个称呼有所反应。“小张啊,一看你刚才就没仔细听,以后可不能这样马虎,漏听上级的命令。”所长开口道,“他不再是你熟知的那个老牛牛警官了,你应该叫他贱畜、胶畜,他才会有反应……你也是,人家小张特地来看你,跟你打招呼,再怎么样也应该回应一下。”说着,他大步走上去,象征性地拍了拍牛警官的脸,他拍一下,牛警官就会委屈地叫一下。张警官心里头百感交集,他见老牛先是低下头,紧接着又对着身前的空气拱了拱脑袋,再摆了摆,一连串动作做得叫一个像模像样,可对他而言老牛还是老牛,是自己同事,是活生生的人,贱畜、胶畜这种话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王所长还在自言自语:“这畜牲,听得到人说话还不应和一下,小张你别介意哈。”他一脚踢在胶皮柜的一条框上,发出了金属磕碰的声音,也许是感到有些恐惧,老牛又鸣叫了一声,似乎是在跟他认错。从带张警官来看老牛之后,王所长的气质就发生了变化,先前还客客气气甚至有些为难地跟张警官聊天,这会儿却俨然换成了高气焰,对待老牛是一点儿不客气。
不知道是怕所长对老牛下重手,还是自己本身也有些受惊,张警官赶紧转了个话题,问起老牛啥时候到这的,怎么加班的时候自己没有从窗户里看到他被搬运到这。所长的回答很简单:“因为他一直都在这。”他解释说,自那天之后,老牛一直都是跟自己住,受着自己调教的,今天一大早把老牛带到这里赶在大家上班前胶起来,关进这胶皮柜,等张警官到所里工作的时候老牛已经在这边受着了。
“他现在可听话了,早上站好了乖乖地等我套上胶,然后自己钻进这胶皮柜呆着,弄好了就等我给他扣上头套,戴好漏斗。我只要负责中午过来给他喂点东西,保证他饿不着就行。”所长的样子很是得意,他还说,老牛身上、后头跟下边他都安排上了小玩具,一个是特质的牛尾巴,一个是能放电的橡胶圈,其他地方零散地贴了些电极片。“你不知道吧?在你们没上班的时候我偷偷往厕所里贴了感应器,只要你们冲水就会激活它们,然后它们就遥控这头胶畜身上的玩具放电。”依他的说法,这些电流不会伤到老牛,但是会让老牛浑身难受。老牛就在这种不知何时会到来的折磨中度过了一整天。
张警官还在琢磨这些话,替着老牛难受后怕的时候,所长已经猝不及防地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那是一个手摇装置,张警官见过的,就是那天那个叫瑞哥的家伙递给所长的同款,所长像一个推销的商人,让张警官把玩试试,“你就摇它,快的慢的都行。这玩意儿跟这胶玩意儿身上的电片都是遥控连接的,你这边摇那边就会发出信号,你的老牛就会享受到不同程度的电击。”张警官盯着手里的手摇电机,怔怔地杵着,没动手也没开口拒绝。所长见状,只好又说:“诶,小张,你别太把他当回事了。再说,你不玩他,他还不高兴呢!你说是不?胶畜。”听了所长的话,一身胶牛模样还禁锢在胶皮柜里的老牛居然晃动起了身子,漏斗里喷出的低沉的牛鸣好像在告诉张警官他很兴奋,很期待,不见有什么动静,那牛叫还似乎变得急促起来,仿佛是在催促张警官那般。到这会儿张警官才不得不试着摇动电击的手把。
随着身上的电极开始发电,老牛再次回到白天那种浑身难受的境地。张警官力道不大,却恰好弄的老牛疼也不是痒也不是,整个人在胶皮底下扭动,又动不开多少,只能靠着脑袋摆动和呻吟以缓解一下。所长告诉张警官,别看老牛一副挣扎的样,其实身子爽得很,他说老牛屁股里插的牛尾巴是不放电的,但是会震,而老牛现在可就喜欢这感觉。这头跟张警官说完,那头他便回过身问老牛:“怎样?我说的对不,胶畜。”老牛耐着不适,颤颤地想回一个叫唤,只是他还没叫出声来,胶皮柜底下先传出一股流水的声。所长眉头一皱,调侃道:“居然尿了,还真是头贱畜,喜欢小张玩你是不?但别忘了小张不是你主人。”说着,他把手摇电机从张警官手里拿了回来。老牛终于有得歇,他垂下脑袋大口大口地喘,仿佛是刚披着这层皮耕了几块儿地,嘴里也不忘回俩牛叫给所长。
所长看了看手机里的时间,突然对张警官说道:“小张啊,很感谢你今天能来赴约,也很感谢你能来看老牛,跟他打个招呼。既然你选择相信我,我知道,你一定会替我保守秘密的。”张警官不知道说什么,他忽然察觉到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哪儿哪儿都使不上力,光是站着都显得有些吃劲。他以为是自己没吃晚饭的缘故,直到对上所长陌生的眼神他才大概猜出是所长搞的鬼,不过为时以晚,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架住了他将要倒下的身体,人正是那天把张警官当场抓住的警察大牛。
“你下手真狠,自己人都不放过。”张警官认得这个声音,就是被所长称为陈瑞的那个人的声音。一直关在胶皮柜里老实模样的老牛牛警官忽地躁动起来,摇头摆脑地晃得胶皮柜哐哐响,大有一股要冲出来干一场的架势。
“妈的,胶皮玩意儿!”所长毫不客气,一脚踹在胶皮柜的金属框架上,“老实点!”他嘴上吼完,手里立马亮了手机,捣鼓两下后就听老牛闷哼一声,身体立刻安分下来,只剩嘴里吱唔喘气。所长从牙缝里滋出一口气,转而又换了副算得和善的面孔面对张警官。此刻张警官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只能干看着自己上司,心里憋着不明白为什么所长要这么做。
所长脸上陪着笑,好像难为情又无奈的样子,但说出的话叫人后背发凉。他说:“小张啊,不是信不过你,是只有控制住你,你才能保守秘密。”按照所长自己的说法,今天这场局是专门为张警官设计的,早在三天前被张警官目击到的时候,他就已经跟陈瑞商量好了,顺便借着张警官好好驯化驯化老牛。


当时牛警官是看着张警官晕过去的,所长和陈瑞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以张警官来威胁他配合调教。这三天里,牛警官在所长家硬撑着吃了所长和陈瑞不少苦头和羞辱,别提多听话了,要干啥就干啥,性子磨了个七七八八,总也算是从野种毕业成了家畜。而今天,老牛呆在胶皮柜里能听清他们说话,并不是因为头套透声儿,而是老牛胶起来的时候就给戴了耳机,不仅是刚才他们的对话,白天那会儿所长就在张警官工位藏了麦克风,所长说的和张警官一天的反应老牛在胶皮底下都听得一清二楚。所长说,也算是让老牛跟张警官和其他同事告个别,安个心。
至于晚上跟张警官说的事儿,其实没有一点假。最开始所长确实是被陈瑞找过来的,也确实要救自己堂哥才跟陈瑞之间有了交易,不过他救堂哥并不是要放走,正相反,他要堂哥做他的玩具。
他和堂哥两人都是这个倾向,且都不约而同的想要征服对方。堂哥辈分摆在哪儿,做弟弟的他只能暗自努力,不管健身还是成绩都力图压堂哥一头。本来苦恼了快半辈子的事儿,突然得知被陈瑞办成了,陈瑞一开始也不知道他兄弟俩这层关系,还是做哥哥的被调教时偶然说出口的,既然双方都有这个心思,交易也就促成了。
所长把厕所的门重新关上,由着老牛那头贱畜在里边挣扎。他们架着张警官回到屋内,二牛正在里头端正坐着,所长问过陈瑞后便做了手势让二牛站到紧贴着床架的一个铁柜旁。所长说,除了老牛,其实还有一个人听了他们全程的对话。二牛从兜里拿出一把钥匙利索地打开铁柜的柜门,随之而来的,是更为浓厚的胶皮味。
不用所长介绍,张警官知道这肯定就是那天的另一个货物,也就是所长的堂哥。只是好端端的一个人,一个魁梧的汉子,此刻覆着层胶皮被他们做成了一个胶皮俑。这一位所长是陈瑞他们带过来的,待得时间没老牛久,受的却不一定有老牛轻,这层胶皮紧实,像是一层黑亮的壳一样,这位所长虽从脚到脖子赤身裹在里头但没那么容易动弹。
这边的所长告诉张警官,这是用他堂哥做的性玩具胶皮俑,也是不折不扣的胶警。同样的,这胶玩意儿耳朵里也有耳机,今晚所有的事儿甚至是现在他们说话,里头的贱东西同样听得清清楚楚。他还说,这玩意儿已经被陈瑞训得服服帖帖,满脑子只剩淫荡的念头,他们这会儿看着,指不定这玩意儿还高兴呢。像是印证自己堂弟说的话一样,铁皮柜里的胶警唔了两声,身体下边立起来的东西也奋力地拱了下。
陈瑞说:“可惜,我现在更喜欢把人做成畜牲而不是做成玩具,不然高低整得像样些。”相较于老牛,这个堂哥他只做了简单的处理,套了层胶皮,再塞点小玩意儿,然后堵了嘴再扣个头套就算完事儿。不过本来,老牛和这胶玩意儿只是他们相互出售的商品,具体要怎么做还得是等货到了自己手里再说。
所长忍不住走过去捏住了自己堂哥的下体,毕竟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猎物。他配合着堂哥身子的蠕动,单用指头轻轻按揉这堂哥的尿口,结果他还没蹭几下,他堂哥一阵抽搐,自己缴械在里头了。所长没有放过堂哥的意思,一把掐住堂哥根部的两大颗蛋揉搓起来,胶皮下壮汉的呻吟从兴奋变得痛苦,堵着的嘴里一个劲儿往外喊着求饶。看着所长饶有兴致地玩弄由他堂哥制成的胶俑,张警官知道了,那就是自己以后的模样。
……
几天后,所长正办着公,自己的办公室却迎来一位熟客。来的人身材跟他一般壮硕,同样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正是所里被“借调”已久的牛警官。
牛警官递过去一份薄薄的文件请所长签字。所长也没看两眼,抬手便写下了自己的签名,边写还边说:“怎样,跟同事都打好招呼没?”
“是的,都说过了。”牛警官回答。这份文件明面上是一份调岗文件,实际上是牛警官的离职信,只要所长签了字,他便会彻彻底底地成为一头牲口。
“看样子你还挺习惯的。”所长不经意间瞥到牛警官的手臂上多了几条细长的疤,猜测是陈瑞拿鞭子抽的,再看牛警官这一副老老实实的样,不说服帖,起码是不敢有所反抗了。
拿到文件后,牛警官眼睛躲躲闪闪的也不提个走字,他左看看右看看,欲言又止的模样逗得所长快憋不住笑。“怎么?还有事儿?”所长临时决定逗一下这头蠢牛。牛警官憋了老半天,脖子都红了才缓缓开口:“那啥……小张呢?”
所长还是没忍住笑出了气,不得不说陈瑞手段不错,这头牛是给驯得还算可以。他从办公椅上起来,直了直身子,说道:“老牛啊,你也算有良心,之前小张打招呼来跟你告别你还记着呢。”牛警官听了垂下了脑袋,想到自己害得张警官也淌了这趟浑水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可现在自己确实被驯得怕了,一点儿反抗的心思也不敢有,刚才自己去工位收拾东西,同事们都说张警官也被调走了,瞧着和自己一样空出来的办公桌,特别不是滋味。
“你这都要走了,正好来跟小张打打招呼,算你俩平了。”所长自顾自说着话,手里拽了串钥匙走到一边。
“咋,过来呀,矗那干嘛?”牛警官盯着签了字的文件出了神,所长这两嗓子给他下了一跳,赶紧跟了过去。他这才发现,所长办公室不起眼的角落里,不知何时多了个矮柜。所长一边念叨些闲话,一边不紧不慢的开了锁,柜子里锁着的玩意儿终于得以见着些光。
“得。小张就在里面,你看看吧。”
牛警官探过头去,只见里头正有一大一小两个黑乎乎的东西侧躺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蛄蛹,他清楚这是两个大活人,不过被胶皮裹成了不见手脚的一条,只能从轮廓看得出人的特征,硬要说的话挺像两条蛆的。矮柜里那本就不宽敞的地儿还包了一层隔音棉,又闷又热,尽管这俩人模人样的东西蜷缩在里头不断地叫唤,外头的人也听不到分毫。
所长指着那个小一些的人形告诉牛警官,这就是小张,或者说曾经是小张的乳胶玩具,另一个则是他亲堂哥。
牛警官瞧着动得正欢的两条汉子,内心虽有一丝愧疚,但下边的警裤却实实在在有了反应,他有些难堪地偷摸着把手伸进裤兜里整了整位置。所长嘴上不说,却全看在眼里,毕竟这头畜牲也不再是自己手底下的人了,自己也不好有所行动。他给牛警官介绍道,小张和自己堂哥关在这儿也有几小时了,他特意给两人按着头对脚到方式放进去的。自己用两条透明的皮管把这俩下贱玩意的嘴跟对方的下边那根雄具接通,互相之间生产消耗,而就在他解释的口子,牛警官注意到其中的一条管子开始泛起一些黄色,小张做成的那个玩具突然就不叫唤了,反倒隐隐能听见吞咽的声音,直到管子里的黄色逐渐消去才起了类似哭着求饶的响动。
“我不像瑞哥那样喜欢把人驯得服服帖帖的,可惜我堂哥早就遭了他的手。”所长这么一说,牛警官才发现小张做成的玩意儿听着总是显得痛苦和恐惧,挣扎的样子也看得出是真想解脱出来,大的那具反而十分享受,甚至都是配合着小张扭动。
看着时间也差不多,所长便把柜子重新盖上,牛警官见状也不便逗留,再聊了两句后也是不舍地离开了。
办公室的门口,陈瑞一直倚在墙边等牛警官办完事儿,当然,里边发生了啥他在外面也听得清清楚楚。见到牛警官出来了,他便开口说:“事情都办妥当了?”
“嗯。”牛警官看着他,并没显得多害怕,这几天的专项驯化也让他知道只要不是顶撞或是反抗,陈瑞其实也凶不到哪去。“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没事儿。”陈瑞扯上嘴角笑了笑,“我倒是开心,等多久无所谓,以后跟你就真的是一家人了。”牛警官没再说话,把手里的文件交给了他。
陈瑞一副不介意的模样,拿了文件就走在了前头,就是没走几步,他忽地停了脚步,转身又去问牛警官:“话说回来,你怎么确定这个所长就是你的所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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