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沐圣日那一天，圣女艾瑞尔，也就是我，日程十分忙碌。

在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之前，便要同驻扎在帝都贡铎的两位红衣主教一起动身，早早登上城外东侧一座名叫青顶的小山，带领一众信徒，准备接受希思罗瑞亚女神恩赐的仪式，用朝阳点燃新的圣火火种；之后回到大教堂，我与两位主教一道，讲述虔诚的教徒们早已烂熟于心，但依然神圣、不容忘却的圣人弗拉斯谟与他的门徒们的故事。

午间，人们会食用兔肉和黑鸻（héng，名字瞎编的，现实不存在这个品种），传说中弗拉斯谟危难之际的救命稻草，而教廷人员则需要整日禁食，以浅浅地感受当初圣人所经历的深重苦难，虽然我总会叫埃琳娜殿下偷偷塞给我一些面包用来擦兔腿在手指和嘴角留下的油渍。

比起上午，下午反倒是我最忙碌的时间，要到平民区播撒神迹，也就是用圣光治疗疾病。这种方式是在民众心中建立信仰最简单的方案，对普通人来说，出现在眼前的神迹总会比故事更具说服力。

在我眼里，疾病就是灵魂上的暗斑，用圣光驱散后也就治愈了，但仍会留下孔洞。这种情况下，病症多了，即使短期看来已经治愈，但千疮百孔的灵魂早已无法弥补，我所做的只不过勉勉强强拖延其彻底腐朽的期限。用圣光填上也许还能多撑一段时间，但我不想这么做，一个下午的义诊已经要把我榨干了，节外生枝的事还是避免为妙。

傍晚，在两位大主教的默许和埃琳娜殿下的掩护下，我又吃了一只兔子，对于下午消耗的圣光来说聊胜于无，但时间不允许我再来一只。登上教堂最高处的平台，俯视像蚂蚁一样挤在广场上的人民，待两位主教带领的礼拜结束，待日光消失在地平线下，我调动体内剩下的最后一部分圣光，降下一阵如星星般闪烁的雨水，让所有人都沐浴在圣光之下。

但我这一天的工作仍未结束，还有一项十年前新加入的日程等我去完成。

我独自去到位于教堂大厅希思罗瑞亚女神神像下方的密室，两位主教守候在入口。

一位魔王被关押在这里，而我要做就是加固结界，还有一些私人活动。

“欧瑞卡，好久不见。”踏入地下石室，把其中一只手上抓着的兔腿用牙齿咬住，我随意挥挥手，算是和结界后面的老朋友打招呼。

“艾瑞尔·弗拉斯谟·普利切，又过了一年……”被结界困在牢笼中的黑影的声音沙哑而粗糙，像木屑在喉咙里滚动。

“你要吃不？”我把刚刚咬过的兔腿抓回手里，越过结界，向黑影递过去，“味道挺不错的。”

「她不会是埋怨我这么久才来一趟吧……」回味欧瑞卡的语气，我不由得这么想。

“…………”黑影没有动。

“嗯？你不吃吗？”我冒出一丝冷汗，这情况有点不太妙。「她是不是生气了？可别，要是真闹起来这结界根本就拦不住啊……」

“吸溜吸溜——”

“慢点，别噎着，我这还有一根。”完全没有看到动作，我的手仍维持原样，但兔腿就被欧瑞卡取走了。「还好还好，吃东西的话情况还没那么糟。」我稍微放心了一点。

趁她还在用小嘴砸吧味道，我咬了一口另一只兔腿，进入结界。感觉像全身突然没入水中，结界里弥散着她身上散发的浓厚黑恶气息，将我整个人紧紧包裹。

「现在这种程度，主教他们都撑不住多久吧……」随意用手在空气里一抓，即可得到一把暗黑元素，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滑走，消散无形。

但对我来说这完全不是问题，不仅仅因为圣光，还因为我的另一个没什么用的身份。

深吸一口气，我那一头象征光明的淡金色长发从根部开始逐渐染成深紫色，金色的瞳孔也被墨色沾染，化作黑瞳，不过整体外貌变化不大，只是换了个颜色罢了。

这就是我被魔神选定的身份，也许可以称作化身？毕竟魔族那一边可没有圣女这种东西。

“小艾瑞！坏女人给的东西唔唔……唔……”

“哎呀，弗拉，小艾瑞用我的力量肯定是有事要办啦，不要去打扰人家嘛，我们继续睡觉吧~”

就在我变化完成之后，脑中突然就响起不同的声音，不过故事里总是战胜黑暗的光明之神似乎很简单就被拿下了。

我也不知道她们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总之我马上就听到一些少儿不宜的声音。

「也算是配菜吧……就是赛丽亚你的叫声怎么比弗拉斯谟还响？是不是不太对？」

忽略脑中的粉色小剧场，我来到欧瑞卡身后，而她毫无防备。见状，我将衣物下装的前摆撩到身侧，下身压抑的利刃即刻出鞘，直指前方。毫不犹豫，并且毫无方向，只为尽快到位，我将肉棒捅进那团黑影里。

“啊——！”欧瑞卡用尖细的少女本音叫出声来。

「运气不错，一次就中，这下危险应该彻底解除了。」感受到肉棒进入了一个温暖的地方，我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彻底放下魔王会失控的担忧。

“咦啊——！！！笨蛋！！！很疼啊！！！别咬，快松口！！！”只是肉棒上传来的不恰当的感觉告诉我，危机解除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黑影里的那个东西居然用阴道里一圈圈的牙齿咬我。

我没办法前进后退，因为肉棒被死死控制住，欧瑞卡她完全听不进我的话，阴道里一圈圈的利齿丝毫没有放松。

显而易见，被可以瞬间将触手怪碾成肉酱的东西咬到，肉棒不可能安然无恙，失血的信号不停涌向大脑。

“快松开啊！信不信我现在变回去直接一发圣光灭了你！”想利用体内黑暗的魔能构建防御抵抗利齿，但魔能一到达肉棒就会从伤口中快速溜走，不给我一点反应的机会，直接被欧瑞卡吸入体内。这难看的吃相，我着实受不住，只能用一些别的方式来威胁。

“哼！谁让你这么久不来看我，就带着两条兔腿！”黑球再次发出声音，顺走了我手上的另一条兔腿，“我要用我的方式先吃饱，懂不懂？”

“可是我很疼啊！这样你还想我怎么喂你！”虽然很想掐住对方脖子，但对方现在是一团雾气组成的黑球，我无从下手。

“不需要你喂，我自己能吃饱~”尾音上扬，是那种十分欠揍的语调。

我感觉肉棒软了，但她咬得反而更紧，同时阴道里分泌出一种液体，让肉棒重拾那种火热的感觉。

“欧瑞卡，你等着！”我是真的怒了，一只眼睛里的墨色渐渐褪去，散发出光芒。两只手上浮现一层金色屏障，我双手探入黑色球体。

“欸欸欸！你不要命啦——”黑色的雾气散尽，球体消散，一个全裸的女性身形出现在我眼前。

欧瑞卡以仰躺的姿势飘在空中，肚子上有一处巨大突起，那是我的肉棒。在身下两人交合处穴口的位置，不停有黑色液体滴落。

那是比刚刚我手中随意抓取的一把细沙浓厚得多的暗黑魔能，也就是我的血，从肉棒的伤口中流出。

“你总算出来了……”我手上的光即刻消散，整个人变回纯黑的模样，大口喘着粗气，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心脏也咚咚作响，有些疼。欧瑞卡说的不错，刚刚的做法确实可能致命，尤其是我体内积攒了那么多互相完全不和的光与暗两种元素。但我也确实不敢完全变回圣女的姿态，要是真的把眼前的家伙激怒，她可以在我形成有效伤害前直接干掉我。

“啊哈哈……你先消消气，刚刚不是饿急了嘛……”她有些尴尬地看着我，扔掉手里啃完的骨头，“只是你这次隔这么长时间才来，我一直遵守约定没有闹腾，多吃点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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