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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影院售票处}
片名:A COLD CALL
评分:6.7/10.0
导演:年
领衔主演:莫斯提马、送葬人、晓歌、W、海沫、博士
剧情简介:……
首映时间:……
票价:……
已售票数:37
(把爆米花错买成电影票的刻俄柏、子月正在火神的帮助下退票。)
(休假中的斥罪与伺夜想体验一下罗德岛的影院与叙拉古的剧院有何不同,各自随手买了一张票。)
(絮雨的业余爱好之一是写影评,即使是年的电影也有可能会去看。)
(令一时意起买了一张票,但因为喝酒忘记去看了。)
(剩下的干员基本是冲着博士和晓歌的狗粮去的,并没有对剧情本身抱任何的期待。)
(开始就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在电影中写点正经的桥段,虽然年的片子放飞了写也不会OOC,但一味的发癫玩梗好像也有点没意思……最后还是在反复纠结中重新写了两遍剧本,写出那种微妙的无聊感了XD)
(因为EP的风格本来想过要不要给阿费来一个逮虾户情节,甚至看了几个逮虾户的剪辑,最后发现没地方塞就算了)
(温泉瓜老师是神,旗袍晓歌GKD)
(不是很清楚能不能在年前再写一篇,那就预祝大家新年快乐吧)
“嘟——嘟——”一天夜里,警报声响起,泰拉续存保障机构罗德斯•埃兰德遭到了入侵,但经过干员们是层层盘查,入侵者没有进行任何破坏,只在博士的办公桌上留下一张纸条:
“Coming for you.”
正在度假的博士听到这个消息,连夜赶回组织并开始加班。就这样,半个多月过去了。
————
11:55pm,小雪,能见度•中,商业街区二环。
节日刚过去没几天,整个特里蒙仍然沉浸在一片祥和的氛围之中。雪花飘飘,商业街上矗立着不少围着围巾,带着礼帽的雪人,与不远处的暖色调彩灯相呼应,为每个行人的心中增添几分暖意。
不过此时毕竟已经进入深冬,许多商店都已经早早地打烊了,整片商业街区静悄悄的,只余落雪覆盖在石砖上的沙沙声,和寒风吹响松树上悬挂的淡金色风铃的清脆声响。
在这样白茫茫的景色之中,一个披着白色披风,围着红色围巾的黎博利少女双眼微闭,惬意地行走着。灰蓝色的发丝迎风舞动,高跟鞋也无法阻碍少女在雪毯上漫步的双足,说是行走,但她就像是在雪中翩翩起舞的精灵。从她左手中指上的银色戒指可以看出,这是一位准新娘。
为什么她要在这种时候独自出门?她的爱人为什么不陪着她,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吗?人们总会下意识地为看起来美好而脆弱的事物鸣不平,不过在空无一人的当下,想必是不会有这样的声音的。
“当——当——”远处中央广场的钟声响起,标志着又一天的开端。少女耳羽微振,睁开蓝紫色的眼眸扫视四周,确认没有任何人或机械的监视后,整个人的气质悄然变化,迈步走向园区的三环。
待在园区最边缘,也就是四环的往往是生意不景气又不想离开特里蒙经济最为发达地段的店铺,地位也相对尴尬。
近期的很多哥伦比亚人热衷于考古,也喜欢用一些文玩充点门面——就用这一带的文玩店举例——富人不屑去,中产阶级又难以承担的“艾丽克斯文玩”,在档次上比最中心的“鲍里斯老货”低一截,却又比市面上的其他烂货假货好了太多。
你问穷人?特里蒙中心地段哪来的穷人。
实话实说,“艾力克斯文玩”的品质虽然不是最高级别的,却也是同行中的佼佼者,照理来说不至于如此。但由于老板一度被曝强奸与家暴,还引来了警方调查,虽然后面澄清了只是某些好事者的谣言,它的生意也再也回不到从前。
与此同时,本来同处二环,略逊“艾力克斯文玩”一筹的“老家伙艾特”倒是从那时起越来越生意火爆了,甚至在最顶峰时期差点跻身园区中心。不过很巧的是,“老家伙艾特”的老板居然在那时也突然被曝出丑闻,所以晋升也就不了了之了。
至于三环,没太多人注意,但又不至于过分偏僻,可谓最适合搞些小动作的地带。
“哈……”走了好一会后,黎博利少女的披风、围巾、手套与丝袜上都粘上了雪花。她一边给自己被略微冻僵的双手哈了哈气,一边推门走入了外饰并不起眼的“博卡咖啡”。
奇怪的是,明明店铺还在营业,店里却没有任何店员留守,只有几盏灯默默而长久地绽放着橘黄色的微光,似乎是专门为了等待少女的到来而留着的。她不露声色地观察了一圈店内的布置,目光闪烁了几下。
晓歌站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确认抖落了自己身上与发丝上所有的雪花后才迈开步子,高跟鞋跟触碰到有些年头的木制地板,发出一阵吱呀的声响。
轻车熟路地进入后台后,她在已经熄灭的壁炉边蹲下,从炉灰中翻出了一张半焦黑的纸条。即便少女的丝绸手套本就是黑色的,煤灰仍在其上留下了明显的污迹。
她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衣物被弄脏,只是迅速阅读了纸条上的所有讯息:【在茵莱斯大厦的二十六楼办公室西侧文件储藏室拿走被标记的文件,完成任务后在三楼卫生间隔间等待信号,一切小心,自己的安全优先。】
“……”看到这段文字,她不禁露出微笑,随后将纸条撕碎并丢入壁炉,点燃了炉火。
“咔咔咔……”在黑烟升起的那一瞬间,书房处传来了一阵齿轮转动的响声。
晓歌用手帕简单清理了一遍全身的灰尘,便准备通过暗门走入地下通道,与其他小队成员汇合。
“……”她轻舒一口气,取下挂在壁炉上的提灯,走入光线昏暗的书房并取下左侧书架左上角的第一本书,轻轻地按了一下书架后红色的水泥砖。
“咚。”两侧的书架自动移开,一个刚好足以容纳一人通行的通道出现在晓歌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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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前面氛围塑造得都挺好的,我对年小姐有些刮目相看了……”
“哼哼。”
“不过那个提灯和艾丽妮小姐手中的款式很像呢,除了灯身变成黑色的。”
“是借鉴啦,反正这部片子也只在罗德岛内部上映,不需要在意那么多。”
“博士,你觉得呢?”
“那时候为什么不带把伞套件外套,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嘿嘿……毕竟是年导演请求的,而且以前我做任务时也没在意过这些呀。”
“嘿嘿你个大鬼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还冷吗?”
“嗯,有点。”
“那就再往我怀里缩一点吧。”
“好~”
“真好啊。”
“真好啊。”
“真好啊。”
“分析导演平时的言行,【觉得那样就没有意境了】的可能性超过70%。”
“你很懂嘛!”
“……”
“说起来,穿高跟鞋做任务……”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对来看爆米花电影的观众而言女主角好看不就行了。”
“我还以为年导会说因为原计划里没有给晓歌小姐安排大运动量的片段。”
“这不是突然又来灵感了嘛,后面也询问过人家的意见,她说她无所谓穿不穿高跟鞋,而且她知道怎么卸力为脚减负,那就接着拍下去了。”
“咳咳,年小姐,注意博士看你的眼神。”
“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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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还来公司,您真是敬业啊。请注意身体,别太过劳累了。”例行检查过后,加班的佩洛警卫揉了揉发红发胀的眼睛,一边擤了把鼻涕,一边示意来者通过。
“您也是,辛苦了。”穿着白色职员大褂的黎博利少女微笑着回应道,迈开被黑色裤袜包裹的丰腴双腿,走入一楼大堂的电梯,准备按下通往二十六楼的按键。
——如果没有另一只手和她碰上的话。
“……啊,不、不好意思。”一个充满意外的女声响起,晓歌下意识地打量了对方一眼,是一位有着乱蓬蓬白发的萨卡兹,实际身高应该比她稍矮一点。身为萨卡兹却成为了一家哥伦比亚大公司的职员,想必是有着过人的才干吧。
虽然由于对方一直低着头,晓歌并没有看清她的脸长什么样子,但她还是瞄到了对方胸口处的名牌——黛沃•M。
考虑到茵莱斯是莱茵生命的子公司,这位黛沃小姐大概率是一位科研人员。
“没事。”晓歌摇摇头,“黛沃女士,请问您要去哪一层?”
“谢谢,二十六层……”黛沃畏畏缩缩地回应道。
“我也是。”晓歌不动声色地按下了按钮。原本没有人的话,她可以用博士交给她的法术单元暂时黑入二十六层的所有电子设备,然后打开铁门。而现在只能采取第二方案。
“诶?”黛沃有些意外,甚至稍稍把脑袋抬起了一点,“辛娜女士,您也要拿取文件吗?”
“是的……不好意思,我忘记带钥匙了,待会可以麻烦您帮我开一下门吗?”晓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整个二十六层上锁的只有一处文件储藏室,但那里也是整座大厦明面上最机密的地方。
“……如果是前往文件储藏室的话,请问您有主任及以上级别的批示文件吗?”黛沃认真地询问道,暗金色的双目透过镜片与白发,传递出一股严肃的意味。
而当晓歌向她展示了送葬人伪造的授权文件后,她刚凝聚起来的气势倏地散了一地。顺带一提,晓歌的名牌也是送葬人制作的。
“那就好……我,我不该怀疑您的……”
“呵呵,没事的,我能理解您的担心,倒不如说正是因为有您这这样的人,公司的保密工作才能做的如此出色。”
“……您真是一位出色的女性呢……说实话,我很羡慕您这样谈吐自如……”
“叮。”铃声响起,二十六楼到了。厚重的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电梯中的灯光流向了漆黑的房间,由程序操纵自动运行的计算机与打印机的声音则涌入了电梯。
“!抱歉耽误您的工作了,我这就去开门……”
“有劳了。”
多台打印机同时工作的声音相当刺耳,但对于早已习惯了文秘工作的晓歌来说,这反而有助于她梳理思路。
不知道为什么,晓歌在观察黛沃时总有种违和感。
……
拿到文件后晓歌就离开了。在第三层等待了不到五分钟,她便注意到窗外越下越大的飞雪之中,慢悠悠地飘过一朵隐约闪烁着蓝光的雪花。她知道,那就是莫斯提马的信号。
接下来要跳到后院,那里再走几步就是一片茂密的松树林,而且由于严格来说属于私人领地且那里的主人并不喜欢放置太多科技产品,除去定期巡逻的警卫外几乎没有任何被发现的风险。
晓歌双手拎着刚脱下的高跟鞋,从三楼窗口轻盈一跃,在二楼的阳台栏杆上顿了一下同时运用特殊技巧收音,最终无声地着陆在松软的雪地上。然而可能是因为雪刚积起来没多久,质地并不够厚实,晓歌的双足都陷进去了一点。
晓歌有些无奈地感受着自己被打湿的丝袜脚掌,她并不喜欢湿漉漉的感觉,但好在她对这种情况也有相应准备,起码不会在这里留下自己的足迹。她慢慢地将脚从雪中抽出,在附近二十米范围内不规则的位置刮取少量的雪,填补了缺口。
仔细确认一遍不会露出马脚,她从小道溜了出去,穿过松树林,与公路边正坐在车上翻阅旅游杂志的莫斯提马成功汇合。车上的暖气让她一阵恍惚,差点直接睡过去。
“加班辛苦了,这次就让我来和博士联络吧。”
“……不,”晓歌稍微用力地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打精神,脱下裤袜擦干并揉搓着自己的双足,按捺住内心的期待摇摇头,“我来就可以了,谢谢关心。”
“也是,”蓝发的萨科塔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中突然隐隐有了些揶揄,把终端递到了她的手中,“那就有劳了。”
“——已成功识别身份,PRTS为您服务。”悦耳的电子合成音过后,一个神秘兜帽人的身影出现在了投影中。
“晚上好,干员晓歌。很遗憾任务还没有结束,不过你们可以先补个觉,干员送葬人会在下一阶段加入你们。”
“了解。”晓歌一脸公事公办的模样,但扭过腰撑着脸默默啃着苹果的莫斯提马可以看到她的耳羽在明显振动。这种特性让她想起了自己身边那个看上去不太好相处,但其实也挺可爱的“监视者”。
毕竟在私底下他们已经订婚了。这在组织里是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
蓝发的萨科塔嘴角微微上扬,她不再观察晓歌的表情,转而欣赏窗外的雪景。雪不知从何时起转小了,轻柔的落雪覆盖在沉默的大地上,天空的造物与土壤紧密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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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好暖和……阿米娅小姐,这么晚了就少喝点瘤奶吧,不然会被憋醒的哦。”
“谢谢晓歌小姐的关心,可是不喝点什么就会感觉很困……”
“累了就休息吧,你们两个都是。最近天冷,可别感冒了。”
“说到这个,我可是有给演员们准备特制暖宝宝作为福利的,业界良心呐。”
“你是说那个我转送阿米娅的小玩意?”
“也谢谢博士和年小姐……所以没人吐槽博士那个既视感很强的坐姿和黑色面罩前还要加一副严重反光的平光镜吗?”
“习惯了。对了之前没注意,你的暖宝宝是怎么做的?”
“哼哼——你猜。”
“说起来,茵莱斯公司的原型是不是涉嫌走私源石爆破物与窃取大量生物科研成果被取缔的那个,呃……”
“对,叫什么名字我也忘了,但总之不是什么好鸟,而且我也抽空和莱茵生命的相关部门沟通过,所以二创是没什么问题的。”
“真是可靠呐。”
“丑话说在前头,看在我家小鸟的份上我只帮这一次,年。”
“知道啦知道啦,我也不是那种会盯死一个人薅羊毛的家伙嘛。”
“年导,方便的话鳞片可以再给我些吗?我想送给几个人。”
“原来如此……”
“你怎么直接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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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莫斯提马注意到耳旁的通讯声结束了,便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晓歌的身上。
“嗯。”晓歌一边回答,一边将终端递给莫斯提马,“我们接下来先到补给站修整一下,再去康恩大厦与送葬人先生汇合,把他解析好的文件一并运送到本部。顺利的话能在清晨五点前解决。”
“我倒是没什么。”莫斯提马动作娴熟地系上安全带,调整座位,启动发动机,挂档,“我的开车水平还算可以,你趁着这段时间眯一会吧。”
“好,谢谢。”晓歌拆开一包提前买好的黑色长筒袜,伸入白皙的嫩足并将袜筒向大腿处上提,贴身抚平。她穿的是公司职员制服,除了包臀裙,丝袜或秋裤便是聊胜于无但不能没有的保暖手段。
脱下大褂后,她把大褂和车上的毛毯一起盖到身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特里蒙南部的地下组织,罗德斯•埃兰德。
刚刚结束通讯的博士面对已经关闭的终端,套着白手套的双手交叉,双肘撑在会议桌前,眼镜依然散发着寒光,仿佛在思考什么。
“对于今天的行动,您有什么想法吗……博士?”坐在一旁的海沫本想模仿博士的动作,却发现怎样也无法摆出那样的神韵,只好作罢。她耐心地等了两分钟,见博士还没有什么动静,忍不住问道。
“我在想,今天的文件为什么会如此轻易地得手。”即使隔着黑色的面罩与反光的镜片,海沫依然可以看出博士思索的眼神,真是神奇。
“毕竟晓歌小姐是很有能力的,而且节日期间都在放假,警备有所松懈也是正常现象呀。”海沫喝了一口暖呼呼的热瘤奶,被紫色生物质包裹的双手捧着陶瓷杯温热的杯壁,忍不住露出惬意的表情,“您看我们组织不也是,大部分作战干员都放假回家了。”
作为早期被博士和晓歌在任务期间俘虏回来并劝降的战争遗孤,她就算放假也没什么地方好去的,况且接受基因改造后几乎不需要睡眠,所以就继续陪着博士加班了。
反正博士知道她也处理不了什么文件,不会分给她太多工作的。而且这里的热瘤奶与零食管够,还有三倍加班费呢。
“我不是在怀疑她的能力,只是联系到前些阵子本部收到的所谓犯罪宣言书……”突然,博士想起了什么,迅速呼叫了康恩大厦的分部频道。
“嘟——嘟——嘟——”无人应答。
“不对劲。”博士站起来,走出了会议室,作为秘书兼护卫的海沫则赶紧放下杯子跟上他的脚步,“我们走,他们有危险。”
“博士您慢一点,小心旧伤开裂!”
稍早之前,康恩大厦。
“滴滴。”送葬人正在紧急分析总部发来的数据,但在计算机运转的杂音中,他察觉到了一个具有节奏且相当熟悉的声音。
“咣。”在同事们“你终于愿意起来活动活动了”的惊讶的目光中,送葬人快速从座位上站起来,进入杂物室,果然在电缆处发现了一个定时炸弹,显示还有八分多钟爆炸。他正打算拆除,又听到从不同方位传来同样的倒计时声——这还只是这一层的。很明显已经来不及拆弹了。
“通知在场的其他干员,带走身旁可以带走的核心文件,迅速撤离,炸弹会在大约八分钟内爆炸。”他迅速抓起通讯器,在公用频道告知所有人炸弹的消息。然而就在他结束通讯的那一瞬间,定时炸弹倒计时上显示的“08:10”突然变为“00:00”。
“呵。”在喷吐的火舌与惊恐的哀嚎声中,送葬人仿佛听到了一个人的笑声。
下一秒,整座大厦在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中化作了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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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组织的名字……算了。”
“习惯就好。另外已经有人睡着了哦,声音小一点。”
“——居然已经睡着了?我还想采访一下主演之一当时的感想呢。”
“毕竟年导的片子有点缺乏亮点呢,像海沫小姐要不是看在博士和晓歌小姐的份上也不会报名参演了。”
“怎么连你也这么说,我还以为难得找到一个和我一样有品位的人,嗐。”
“很荣幸能得到年导的赏识,但还是敬谢不敏了~”
“也不只是片子有点无聊,晓歌小姐前些阵子一直在陪着博士熬夜加班,确实太累了。这也是她拉着博士过来帮年小姐拍戏的主要原因之一——转换一下心情嘛。”
“然后在片子中继续加班,该说是孽缘吗。”
“嗯,她甚至有时在刚换完班的安洁莉娜和极境面前继续塞给我一个罗德岛的相关线索,明明已经很累了就是硬撑。”
“……博士是不是也反省一下自己比较好呢?”
“虽然这话让我来说有点怪怪的,但还是要劳逸结合,尤其作为男人多体贴下那个黎博利小姑娘,多在工作之外陪陪她……哪天我请你们俩口子吃火锅。”
“的确……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
“别又皱眉头了噻,最近难得没一头扎进工作,好好看电影,放松放松。可别在这种地方跟凯尔希靠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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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那我们见机行事。”暂时把车停靠在公路边的莫斯提马与博士结束了通讯,扭头叫醒晓歌。
“——我明白了。”本来还有点没睡醒的晓歌一听到任务相关内容就彻底清醒了,微微蹙眉,“最坏的情况是大厦已经遭到袭击,做好作战准备。”
“嗯,还有一件事。”
“请说。”
接着,蓝发的萨科塔把一包纸巾递给面露疑惑的黎博利少女。
“我觉得你或许需要擦一下嘴角。”
“……啊。”晓歌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左侧嘴角有一道睡觉时留下的水渍,面色微红,“不好意思……还有座位,我会弄干净的。”
“没关系,倒是晓歌小姐你,做完任务要注意休息啊。”莫斯提马觉得有些好笑,不在意地摆摆手,“我想你的爱人也不希望看到你如此透支自己的身体吧。”
“你说得对……”
经过这一茬,车内的紧张氛围再度缓和了。
“距离到达康恩大厦还有一刻钟左右,不介意的话,要不要跟我讲讲你的爱人?”莫斯提马只是随口一提,但晓歌或许是因为愧疚,没有拒绝这个提议。
“……好。”
“嗯?”
“他……有的时候会有点脱线,有的时候又很冷静,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可是……”
“……可是?”
“他最近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老是压榨自己,所以,我想为他做点什么。”晓歌注视着窗外的雪景,目光愈发柔软,她轻声说道。
“——是这样啊。”莫斯提马突然想打个饱嗝。
看来待会完工夜宵都没必要吃了。
另一边,康恩大厦的废墟内部。多亏了这场雪,火势并未蔓延开。
由于钢材正好形成了稳定的三角结构,送葬人除去被炸晕外只是受了点轻伤。但其他的员工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救命……”
“我还有房贷没还清,我不能死……!”
“谁来救……救我……”
“好痛,好痛啊!”
寒风吹醒了趴在地上失去意识的送葬人,眼前的惨象并没有扰乱他的思绪,他透过缝隙观察着尚且存活的人数与受伤情况,思考营救方案。
铳械状态良好,弹药充足,身体机能一般,足以支持一定程度的战斗。根据条例第十条,不能对伤者不管不顾,应在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积极救助。
“……”送葬人拔出插入手臂皮肤的碎玻璃,做完简单的伤口处理后正欲起身,一个轻佻女声的出现则让他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真是凄惨啊~”阴云散开稍许,双月的光辉撒落大地,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白发萨卡兹女性悠哉悠哉地走到一个棕发菲林青年面前,蹲下来戳了戳他的脑门,“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居然最先关心的还是贷款?”
“哈哈,哈……都是生活所迫,这位美丽的女士,方便的话能否搭把手呢?”菲林青年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本想抬起手却发现手臂沉的要命,硬是用手指碰到了她的皮靴。
“哦?你难道还看不出来,把你压在这里就是我的手笔吗?”萨卡兹玩味地笑了。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您长的这么漂亮,一定是一个好心人,对吧?”
“呵呵,这样吧。”萨卡兹女性的眼镜在月下闪烁着令人不安的光,她慢慢地脱下右脚的皮靴,将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右脚伸到青年的面前,“舔上去,我说不定会饶你一命。”
青年愣了一秒,刚要舔上去就被铳抵住了脑门,吓得他又收回了舌头。
“哈哈哈哈,不是吧?叫你舔你还真舔?”萨卡兹女性似乎被逗乐了,在他的头上踹了一脚,重新穿回靴子,向另一边的幸存者走去,“我没心情杀你了,自己想办法滚吧。”
“谢谢,谢谢!”
“噢,我骗你的。”
“?!”
“砰!”
“……”送葬人继续默默观察着对方的面部特征,却没在资料库中找到任何对应的图片。
如果晓歌在这里的话,她一定会认出那张脸——和她在茵莱斯大厦有过一面之缘的黛沃•M。这里的黛沃仿佛转了性,一点也没有先前内向软弱的感觉了。
很显然,那副模样不过是她的伪装。
黛沃又走到一个红发佩洛小姑娘的面前,像是对待兽亲一般拍拍她的脑袋。“你呢,小姑娘?给你一分钟,你又能用什么来取悦我呢?”
此时,她距离送葬人仅有几步之遥。
送葬人已经知道面前的人就是元凶,正在计算着距离与角度,模拟击毙方案与相应的成功概率。
“我,我……呜呜啊啊啊啊……”佩洛小姑娘一下子慌了神,居然急哭了。
“哭?哭也算时间哦。”黛沃颇具亲和力地笑着,但在佩洛小姑娘看来,这简直比拉特兰教义中的撒旦还要可怕。
“我、呜,别杀我,我家里有,有……”她断断续续地说着,黛沃耐心地听着,一边听一边每隔十秒提醒一次。
“啊啊没意思,很遗憾。”最后,黛沃把铳抵在佩洛的脑门上,冰凉的金属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时刻提醒着她或许将至的死期。
黛沃开始三秒倒计时,而送葬人也终于在不发出任何声响的前提下为铳装配了约束弹道的插件,以尽可能绕开钢筋结构的路径瞄准了黛沃的眉心,只待扣下扳机。虽然霰弹铳在开火的那一瞬间,仍然有较大概率使三个人同归于尽,但这是为了避免更多伤亡的必要牺牲。
“三!”
“别,别,别呜呜呜呜呜——”
“二!”
“砰!”
铳声响起,佩洛小姑娘被吓得晕了过去,但黛沃已然不见踪影,只在原地留下一件被开了个弹孔的白色大褂。
“……”送葬人面色不变,确认了一眼来者后继续搜寻着黛沃的位置。刚刚扣下扳机的人既不是他,也不是黛沃,而是晓歌。
晓歌手持一把短铳,与黛沃一样瞬间开启了战术迷彩。至于莫斯提马,很遗憾,由于萨科塔的隐蔽性只能用悲剧形容,而车上既没有望远镜也没有狙击铳,所以只能继续保持频道畅通,在场外待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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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钧一发呢。”
“是啊。”
“另外这一段剧情推进感觉有点仓促呢,是经费不足了吗……不对,使用PRTS的模拟系统也不需要什么经费吧?”
“我记得年导当时是……在中场休息时突然和她妹妹在通讯里闹矛盾了,说急着回宿舍教训她一顿,所以【没有必要的细节】就被删掉了。”
“夕小姐……说起来,晓歌小姐和莫斯提马小姐是出于放松心情,海沫小姐是友情出演,为什么送葬人先生也愿意配合年小——诶?已经离开了?莫斯提马小姐,麻烦再帮我倒一杯热瘤奶,谢谢。”
“他说有人在等他所以就先回去了。”
“送葬人先生是在休假期间被年导拐进来的,红云小姐觉得寂寞也很正常,真辛苦呢。”
“这样……啊,现在博士好像也睡着了,和晓歌小姐十指相扣,脑袋靠在一起……”
“那我们的声音就再小一点吧。”
“嗯。”
“我有琼浆玉露,可惜无人陶醉……”
“年小姐,没关系的……”
“小场面,看年导的表情,肯定早就习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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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歌与黛沃对峙了许久,四周一片寂静,只有伤者的悲鸣与偶尔响起的铳声作为背景音。
送葬人确认黛沃的注意力终于离开了废墟一带,便一点一点移动了位置,打开便携式终端汇报情况。因为接通晓歌的通讯会将她暴露,他就呼叫了博士。
“博士,本机受到一定程度的损伤,但尚不影响作战,请将目标诱导至有“兰登啤酒”招牌的废墟附近。另外附近尚有一定数量不能自由活动的伤者与不稳定的结构,不推荐使用大规模杀伤型武器。”
“收到,我到了。”话音未落,一枚特制弩箭从树林中射出,扎到了空气中。
“果然瞒不过你呢,真可惜。”“空气”把弩箭的箭柄折下来,手动解除了迷彩,“但是我也发你的位置了,实在是——”
“砰!”“嘣!”遭受短铳与霰弹铳的交叉火力,就算是瓦伊凡也会至少受到重创。
——前提是真的完全射中了。
送葬人瞳孔一缩,下意识往外侧扑倒,但由于行动不便,爆破物的余波依旧把他震晕了过去。晓歌则迅速转移位置,但因为源石技艺过载陷入了冷却状态,不得不显型。
“没想到除了亲爱的辛娜女士,还有一个麻烦的家伙活下来了。”突然出现在送葬人二十米外空地的黛沃一手捂住不断渗血的腰侧,一手抓住自己的脸皮将其一把扯下。
“……是你。”博士眯起了眼睛。
如果让“黛沃”去蓝卡坞,想必会因出色的演技与变妆技术而红极一时吧。
她的真名并不存在,如果一定要找出常用名的话,那便是“W”,以随心所欲闻名的雇佣兵W。
数年前被博士亲手送入南方监狱的W先是装疯卖傻,再把另外一个疯子易容成了她的模样,就此成功越狱。她对杀人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但她对复仇很感兴趣。
“好久不见,你的伤还没好吗?我可没想到那个临别礼物带给你的惊喜能持续那么久呢。”W讥笑道,但她得意的表情并没有维持多久,内脏受创的结果马上就显露了出来,“——噗呕。”
“束手就擒吧,W,你已经没有胜算了。”李桦的声音从掩体后传来,气的W牙痒痒。
“呵,废话少说,咳……想让你的好员工活下来吗?”她喘着粗气,殷红的血液不断地从指缝滴出,染红了雪毯,但她还是用另一只手举铳对准送葬人,“那就给我滚出来!”
“……”李桦在和不远处的晓歌进行眼神交流后主动离开掩体,“你想怎么做?”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的。我们都放下铳肉搏,你我都受了伤,很公平不是吗?对了,不要让那个黎博利开枪,否则我会用我的源石技艺彻底炸了这个白发小哥的脑袋,以及那栋摇摇欲坠的破烂。”
“可以。我数三二一,一起把铳丢到地上。”
“三。”
“二。”
“一!”
双方同时松手,但又在半空把铳捞了回来,迅速将准心对准彼此的脑壳。
“啧,伪君子。”萨卡兹啐了一口,暗金色的眸子中充满了不屑。
“你有资格说我?”博士面不改色。
“砰!”W突然开火,而博士早有预料地躲开了,也还了她一枪。
只可惜,打中的不是真人。
“!”博士迅速回头,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脸上,连黑色的面罩都裂开了。但W也没好到哪去,特制弩箭的药效在不断起作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断流失。她踉跄几步单膝跪地,差点和博士一样倒在雪地中,但还是支撑住了。
“三年又三年,我一直在研究你的战术与技巧,终于让我等到了这个时刻……”W的视野越来越模糊,但还是通过余光注意到了晓歌的小动作,“——那个黎博利,你想让这个萨科塔死吗?”
“……”晓歌默默把短铳放下。就差一秒。一旦被注意到,她无法保证W会不会在被她击杀前就释放源石技艺,甚至因为受到刺激而鱼死网破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她争取的时间也足够了。
“终于——!”W举起腰侧的匕首,对准博士的脑袋奋力向下挥去,与其说是临死反扑,不如说是单纯的泄恨。但随后,她便没有再做出任何动作,像是变成了一座雕塑。
“干得漂亮,你的呼叫很及时。”莫斯提马的声音从晓歌的身后传来,“在她举起手的那一刹那,她的时间就已经被我暂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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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W小姐的格调随着登场而一直在下跌呢。”
“毕竟她只是为了复仇呢。”
“就像有的哈皮之所以是哈皮就是因为他是个哈皮,为什么不返璞归真一点呢,强行升华到理念之争就太没意思了。”
“我大概理解了……”
“哈哈,有道理。另外选角很合适,W小姐和博士的这段对手戏简直就像是来真的一样。”
“哼哼,我挑选每一个演员都是要观察好久的。而且她还主动要求加戏自由发挥,真是令人欣慰。”
“我记得年小姐最开始看中的反派演员好像是傀影先生……”
“这不是找不到他人,后面又得知他在鬼屋打工嘛,然后那个萨卡兹小姑娘听说能揍到李桦,就毛遂自荐了。”
“对了,这部片子的主题是什么?”
“不重要,各种特效打斗看的爽就行了。”
“……我大概明白为什么夕小姐不喜欢年小姐的电影了……再来一杯,谢谢莫斯提马小姐。”
“她的话……与其说讨厌我的电影,不如说讨厌现在的主流吧?毕竟那家伙很看重神韵与意境,而非单纯的视觉冲击。”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呢。”
“这个康恩大厦的原型我好像有路过一次。记得是在待开发区?”
“对,说难听点就是谁都不想管的地段,这样就能顺理成章地不让警察及时出场了。”
~~~~~~~~~~~~~~~~~~~
废墟中,一阵寒风裹挟着雪花从天花板上的破洞钻入,一大块本就摇摇欲坠的钢筋终于颓然倒地,再次激起一片铅灰色的尘埃。
所有受伤的员工都被救护车带走治疗了,祸首也已经被击毙,是时候回去了。
因为不会使用铳与弩而被留在车上,无聊了一整个晚上的海沫终于等到了与警方沟通完的李桦的通讯,将车以物理意义挪到了康恩大厦的原址。
“嗯……刚好有两辆车,那送葬人先生,莫斯提马小姐,请你们和我坐另一辆吧。”海沫颇有眼力见地一手搭住了送葬人的肩膀将其拖走,不忘对晓歌眨眨眼,做出加油的动作。
“好~”莫斯提马伸了个懒腰,“我来开车。”
“了解。”送葬人面无表情地回应道,双腿在松软的雪中拖出两道显眼的痕迹,“本机的下肢运动功能并未严重受创,可以自行行走。”
他本想自己站起来,但从肩膀上传来的巨力让他放弃了这个打算。经过计算,以裤子的部分磨损为代价让海沫把他带到车上,可以节约更多体力,有助于伤势的恢复。
“…………”过了一会,李桦与晓歌一起坐在了车的后座,而前排空无一人。突然间,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直到一小团积雪“啪”地打在车窗上。
“……有点冷啊,要不开一个空调?”李桦问。
“……嗯。”晓歌盯着沙发,轻轻点头。
李桦把上半身伸到前排,按下了空调的开关,并调为制热模式。随后,他又坐回了座位,有意无意地往晓歌身旁再凑近了一点。
“…………”又是一阵沉默,与之前不同的是,多出了空调沙沙运作的背景音。
“……那个,谁来开车呢?”晓歌轻声问道。她的心中隐隐有些预料与期待,下意识地抓住白色披风的下摆,被黑色天鹅绒包裹的双腿慢慢地互相磨蹭着。
终于,她如愿地听到了那个声音。
“我来开。”话音未落,李桦直接搂住黎博利少女毫无反抗意识的纤腰,轻轻咬住了那抹红润而柔软的唇。
~~~~~~~~~~~~~~~~~~~
“事件结束后果然是喜闻乐见的男女主solo环节,虽然是年导但在这种地方也免不了俗,有点可惜。另外总体而言这部片子中规中矩,就是后半段有点太赶了。”
“嗐,确实啦,就不该一时上头去找那个夕瓜麻烦的。”
“——噗?!这,这这这这这种镜头、是是是是是是……”
“哎呀,忘记我们这里还有一个未成年人了。”
“没得事,成品实际上是没有留下任何裸露镜头的,不然先不提某个家伙会不会一边喝醋一边追杀我,这部片子都会无法上映。”
“这、这样啊……”
“怎么,难道说阿米娅小姐感觉有点可惜吗?”
“?!怎怎怎怎么可能!”
“抱歉抱歉,不逗你了,晓歌小姐和博士都已经睡着了。”
“唔。”
“接下来镜头一转并配上抒情的爵士乐,伴随着无人机镜头不断向上抬升,衔接报幕。”
“不错不错,——嗯?”
“哇哦。”
“艹,这段忘删了。”
“——————扑通。”
“阿米娅小姐头冒蒸汽地倒下了呢。”
~~~~~~~~~~~~~~~~~~~
“博士……不,李桦……”一个漫长而温柔的轻吻后,黎博利少女缩进了黑发青年的怀抱,像是一只困倦但终于找到了巢的羽兽。
“我在听。”李桦已经摘下了面罩,给脸部做过简单的处理,虽然还是稍微有点疼,但总体来说没有大碍。
“现在还疼吗?”她担忧地看着他的脸颊。
“放心,我已经处理过了。”李桦笑着说,随即嘴角抽了抽,“那个家伙打得还真用力啊,拍摄时全程这么配合,果然憋了个大的。”
“没事就好……”晓歌松了口气,“终于有机会和你像这样独处了……我好高兴。”
“我也是。”李桦忍不住挠挠自己的一头黑发,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前些阵子工作量很大,你主动帮我分担了很多,我还没有好好陪过你,抱歉。”
“……”出乎李桦预料的是,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凑近他的脸颊,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柔软而温暖的舌,柔软而温暖的黎博利。
“……这样会不会舒服点?”黎博利少女脸颊微红,舌尖与青年的脸颊通过晶莹的丝线相连,若无其事地眨眨蓝紫色的眼眸,“这是我从……书上看到的。”
晓歌坐在李桦的大腿上,但她轻到仿佛让人感觉不到任何重量,就像是一根黑色的羽毛,能够轻易地被风吹走。
所以,他会为她挡风。
她注意到李桦含笑的视线,轻轻低垂着脑袋以掩盖脸上的红晕。但即使羞涩,她仍未离开。因为面前的人的气息让她感到着迷与安心。
“车里的空间有些窄……”
“要做吗?”
“……要。”
李桦脱下上衣,解开腰带,将它们放在车的前排。经过这几年的锻炼与补充营养,虽然外表乍一看还是消瘦的,但也比刚从石棺出来时的“活死人”好多了。
晓歌取下了高跟鞋与披风,将外衣脱下,只留遮掩着一对美乳的白色蕾丝胸罩和保护最重要部位的洁白内裤。
与内衣有着相反色调的长筒袜与长袖手套隐隐透肉,凸现了少女修长四肢的肉感与美感,似乎天生为舞蹈而生。
实话说,车内并不适合跳一支正经的舞,但适合生命的起舞与歌唱。
“我最爱的小鸟。”一手扶住黎博利少女光滑的背部,一手托住她富有弹性的臀部,感受着少女柔软而美好的身段,李桦凑到她的耳边轻语道。
“唔……”爱人的耳语让她心跳加快,空寂了许久的部位也在不自觉的湿润中寻求着爱人的宽慰。
“……拿你没办法……”似乎是为了强调自己并没有那么好色与寂寞难耐,她又有些心虚地补上一句,但双方都知道,这不过是在掩耳盗铃。
“哦,是吗?”李桦粗糙的手指划过少女被内裤勾勒出诱人形状的阴阜,戏谑地欣赏着少女轻咬银牙,全身颤抖,轻轻喘息的模样。
下丘明明只是被慢慢地划动几下,它却仿佛已经预见了不久后某物的进入,自作主张地兴奋起来,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粘稠液体,渗出洁白的内裤,使得布料与穴口愈发紧贴,亦使桃源的洞口隐约可见。
“……是、这……样……咕呜。”晓歌用力抿住双唇,尽最大努力地使字一个一个清晰地漏出来,而不至于走调或流出口水。但被她坐在大腿上的这个坏人似乎铁了心要让她出丑,手指继续不紧不慢地在那个地方上下划动。
被黑色丝绸包裹的娇嫩玉足似乎在颤抖中感受到了主人的憋屈,主动勾住对方的双腿以稳固自身,却不知这也给对方带来了极致的享受,反而折磨地更加起劲了。
晓歌不愿意在久违的做爱中如此迅速地认输,于是她吻住了黑发青年的唇,将嫩舌伸入其中。与此同时,她的黑丝双手偷偷伸入青年松散的裤腰中隔着内裤摩挲着火热而粗硬的性器,顺便轻轻夹住了李桦那只并不老实的手臂。
李桦的右臂享受着被黑丝手套包夹的舒爽触感,嘴唇以及口腔也在接受着少女的亲密服侍,这种软绵绵的力度并不能阻碍他的动作,反倒有些欲说还休的滋味。他轻笑一声,改变了手指的用力方向,略微用力地向着那条缝隙按压,轻轻地捅了进去。
“————唔!”原本还在与他口舌交缠的黎博利少女突然僵住了,双眼变得水汪汪的,就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奇妙的开关。由于空虚了很长时间的地方终于有异物进入,她的身体尤其是下半部分难以发力,黑丝玉足也不再勾住李桦的腿。
李桦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进一步欺负她的大好机会,一面吮吸着少女瞬间落入颓势的软舌,一面加大手指进出的深度与频率,他知道她很快就会忍不住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她的舌头在口腔中挣扎着,却无法无视自己因为手指进出而不断抽搐的小腹,黑丝双腿更是如同触了电般疯狂摆动着。
“明明、只是用手指隔着内裤、罢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噢噢噢噢噢……居然就要、要高潮了呜呜呜呜呜……”她的脑袋后仰,灰蓝色的长发被汗水打湿,迎接着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啊啊,啊啊啊……”少女欢快的呻吟像是一阵咏叹,传诵着一首美丽的诗歌。
晓歌,如歌。
“哈啊,哈啊……”黎博利少女搂住李桦的脖颈,脑袋微微后仰,嘴角的口水顺着脖颈流到胸罩上,下体爱液的失控则让内裤与长筒袜的上半端湿透了。
李桦贴心地给晓歌留下了喘息的时间。
“……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过了一会,晓歌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性,突然有些沮丧地问道。
“怎么会呢?”
“我一直都在努力地追赶你,但又怎么都赶不上。战斗是这样,工作是这样,就连做爱也是这样……我有时会感觉,我配不上你。”
“……”
“自从我遇到你以后,一直都是我在向你索取,你……唔,唔。”黎博利少女自暴自弃的言论被打断了,因为男人又把她的嘴堵住了,这次略显粗暴的吮吸力度甚至让她觉得有些缺氧。
良久唇分,在二人的唇间拉出了一道粘稠的丝线。晓歌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显得有些生气。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李桦隔着黑色丝袜捏住她圆润的大腿肉,“你好好想想,是谁在那个亲卫手下救了我的?”
“可是,那只是机缘巧合——”
“还嘴硬,你还记得是谁彻夜搜集资料与训练,是谁在卡西米尔和谢拉格帮我大忙,是谁一直陪伴我周游列国的吗?”
“因为那是我唯一可以做——”
“呵,看来要给你点教训了。”
“你、你做什——”
“啪!”
“呜哦?!”
“知道错了没有?”
“——我没有……”
“啪!”
“唔嗯——”
“知道错了没有?”
“……没有……”
“啪!”
“呀啊!”
“知道错了没有?”
“我……我……”晓歌趴在李桦的大腿上,抬头看了看李桦,又看了看自己乱糟糟的身体,赌气似的捂住了脸,示意他任意施为。
“哼……不要那么轻易地贬低自己,你已经很努力了,比起雄鹰,我更喜欢像你这样一步一步努力的小鸟。而且不要再说什么配不配了,感情中最不需要考虑的就是这个。”
“…………可是,我好怕我对你没有用处……”
“啪!”
“……呜呜,为什么,还打我的屁股啊……”
“如果没有你帮我处理那些工作,我的加班时间要延长一倍以上,我不允许你诋毁我的爱人。”说着,李桦又揉了揉晓歌被他拍红的臀部,“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明明臀部仍在隐隐作痛,头也感觉晕乎乎的,但她却觉得心里很暖。
“知道就好。好了,给你的中场休息时间够多了,把内裤脱了吧。”
“嗯。”黎博利少女点点头,艰难地把湿透了的内裤一点一点地剥下来,已经脱好的李桦有些不耐烦,便伸手帮了她一把。
“不要,我自己——”她还没说完,李桦就把黏糊糊的内裤顺着她的黑丝美腿脱了下来,粘的整双丝袜上也都是她的爱液。
“嚯,怎么好像比刚才还多了。”
“求你了,别说了……”
“好了,坐上去吧。”李桦拍拍她肉感十足的大腿,两根手指却突然发难,插入了黎博利少女饥渴的小穴,并在阴道中肆意扭动着。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晓歌被这一奇袭打了个措手不及,可这只是个开端。男人迅速解开了她的胸罩,一对形状诱人的玉球被他把玩揉捏,变成各种形状,粉红色的玉珠更是受到了重点照顾,几乎要被捏出了奶水。
不论是被黑色长袖手套包裹的双手的大臂到指尖,还是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的玉腿的大腿到脚趾,全都绷直到了极限,但即便如此,对于缓解那股强烈的刺激感与快感依旧不过是杯水车薪。
“噗呲……”淫靡的水声在黎博利少女的胯下不断响起,“你……呜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我这个人可是很小心眼的,你今晚别想好过了。”男人将沾满了粘液的手指抽出。少女在短暂的空虚感与解脱感后,又被他紧紧抓住腰部,提到了一根火热棍状物的上方。
“呼……”她已经知道接下来迎接自己的会是什么,呼吸愈发急促,混杂着急切与些许慌乱,“快一点,快一点……”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呢。”
“求你了,快点塞进来……”
“嗯……还是太小声了。”
“……求求你,我实在忍不住了,我想要大肉棒插入自己的淫荡小穴!”津液、汗水与淫水齐流,最终,她抛下了自己的羞耻心。
“如你所愿。”男人松开双手,肉棒轻易突破紧致穴肉的层层防守,黎博利少女那早已变成他的形状的小穴瞬间与火热的粗壮肉棒完美契合在一起,仿佛本应如此。在重力的影响下,晓歌甚至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顶到乃至顶穿了。
“啊——啊啊———”黎博利少女美目圆睁,嗓子在此刻近乎失声,巨大的幸福感将她彻底淹没,被黑色丝绸包裹的四肢又一次绷直、抽搐,浓稠而火热的精液几乎要填满整个阴道才肯罢休。
“还是有点不够劲啊。”李桦看着爽到一脸失神的晓歌,感到有些不公平,索性猛地站起来,将少女推在了前座上,使她的双乳都被挤压出了诱人的形状。
“呜哇啊啊啊啊————”
少女拼命抓住前座的靠背以防自己滑落,男人则搭住她的双肩,卖力挺动着自己的腰,肉体碰撞声与欢愉的娇喘声响彻这片狭小的空间。
雪还在下,如羽兽的毛,如洁白的沙,而寒风吹开了厚重的阴云,漏下点点星光。
~~~~~~~~~~~~~~~~~~~
“还好及时关掉了,不然就算没人看见,凯尔希一查监控,我的新电影还是算逑咯。”
“……从刚刚的动作来看,两位好像都憋了挺久了呢。”
“咳咳咳咳,这是不能碰的话题,就当没看见吧。”
“嗯。那么这张未剪辑版,年导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是不可能让它被其他人看到的,不然可能要连夜回大炎避避风头……嗯,干脆就留给他们两口子吧,我把它塞李桦的背包里,再写张便签道个歉。”
“话说年导,其实你要是觉得最后这一块剪辑麻烦,当初可以让他们只做做样子的。”
“我知道,但是我觉得还是让他们真的做完比较好。”
“因为你也想让他们好好发泄一下?”
“哈,我只是想要更好的演出效果。不过如果能让两口子放松放松也不错就是了。”
“是这样啊。”
蓝发的萨科塔隔着白色的手套,用右手的拇指与食指摩挲着下巴,微笑着点点头,漆黑的尾巴在她身后慢悠悠地晃动着,可见心情不错。
“总之,谢谢年导给予的这次机会,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如果还有拍电影的意向欢迎Call我哦。”年摘下酒红色的墨镜,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开灯,露齿一笑,和莫斯提马热情地握住右手,摇晃了几下。
在昏暗的放映室内特意戴着墨镜看电影,该说这个人精神大条呢,还是该说她视力非凡呢?不过如果让莫斯提马来评价的话——
“年导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呢。”
“接下来还要把阿米娅小姐搬回宿舍,博士和晓歌小姐怎么办?”
“他们啊,”年看了眼黏在一起,睡的正香的黑发青年和灰蓝色长发的黎博利少女,轻笑一声,“反正这里开着暖气呢,让两口子独处不也挺好?”
“是啊。”莫斯提马想了想,还是在沙发上垫了个枕头,把抱着晓歌坐定的李桦轻轻放倒在沙发上。
失去意识的晓歌依旧双手半环着李桦的腰,鼻翼凑近他的脖颈,不断享受着对方的气息,李桦则微闭双眼,一手轻抚晓歌的背部,一手不自觉的穿过她的发丝。
莫斯提马轻手轻脚地走到依靠着门框,抱着阿米娅的年身旁。
虽然此时已经是深夜一点,但这两个作息混乱的人对此并没有什么所谓,甚至有精力继续摸鱼。
不过,孩子就应该好好休息。
莫斯提马知道罗德岛小小的领袖有时会在凌晨四点起床巡视罗德岛基建,她已经事先确认过明天阿米娅没有任何重要安排,所以……
“嗡……”静静的,深蓝色的光芒在堕天使的腰间一闪而过。
“嚯?”年饶有趣味地打量着莫斯提马的法杖,莫斯提马则将右手食指竖在自己的嘴唇前,对年眨眨眼。
她让老伙计暂时调整了阿米娅的睡眠时间,这样小兔子就可以休息得更好了。
“一点无伤大雅的恶作剧,”莫斯提马学着之前年的样子,轻轻打个响指关闭了放映室的灯,“毕竟我可是堕天使呢。”
年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抱着睡的更加香甜的阿米娅走出房门,莫斯提马则一手托着杯盘,一手拿着其他的碟片。光线随着房门的自动关闭而越来越黯淡,最后聚焦在了二人的睡颜上。
“晚安,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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