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糖，还是刀

银发雪肤的少女不着寸缕，以狗趴的姿势背对魔女，承受着来自身后的冲击，单手掩嘴但是时不时发出闷哼；而她身后的魔女用狰狞的阳具富有节奏地向面前少女的蜜穴里抽插，“叽咕叽咕”的粘稠水声说明身下女孩的情动。
运动之余，首席魔女还有心思用法师之手取来白天没有批阅完的文件，一份份文件被朱批、写上斥责或者褒奖的言语并封装好送回。
等批阅结束，也差不多到了冲刺的时候，首席魔女艾琳丢掉文件开始专注做爱，双手掐住小霜妖纤细的腰肢，将对方浑圆的屁股朝自己这里快速撞击，媚肉内壁相互摩擦带来极致的快感让面前小霜妖嘴边溢出婉转不成调的呻吟。
最后关头，魔女急速地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快速撞击声，最后一下重重地插入小霜妖甬道深处，粉红阳具跳动着将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液体灌注到小霜妖的体内。
足足半分钟后，带着薄汗、微微喘息的艾琳才慢慢把微软的粉红阳具从那块太诱人的桃花源洞中抽出，随着堵塞洞口阳具的离开，粘稠的液体从无法合拢的洞口中缓缓流淌出来，洞口一下一下地张开缩小，昭示着这次运动多么剧烈。
尽管疲惫，但是小霜妖依旧强打精神，转身用微凉的唇舌舔舐对方肌肤，替首席魔女清理身体。
艾琳坦然地接收了小霜妖的服侍，左手一下一下地摩挲对方柔顺的银发，时不时揉捏身下小霜妖胸前的乳鸽。
安安静静地雌伏在自己身下的小霜妖太美了，身姿纤细骨肉匀停，无一处不体现着魔女定义中的“美”。

艾琳望着少女，眼神幽深。
自从上次警告已经过去一年，小霜妖更……安宁了。
不仅是听话百依百顺，甚至会主动关心艾琳，体贴入微却保持了微妙的边界，从不过问艾琳在干什么，只是在极恰当的时刻献上自己的身体和服务，用行动而非语言表现自己。
艾琳伸手，伴随着锁链“哗啦哗啦”的声响，小霜妖乖巧地缩进首席怀里，把自己脸蛋摆放到魔女的手中蹭。
女孩脖颈纤细雪白，上面锁着沉重的纯金颈圈，颈圈上嵌套着五颗颜色不同的华贵宝石，尽管外表极尽华丽，但是内侧铭刻的细小符文揭露了项圈的本质——这是对魔女罪犯通用的刑具，效果是【禁魔】。
魔力无所不能，因此倘若保留魔力，纵使被关进监狱也能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地越狱，因此一个高效普适的禁魔锁链是刚需。
值得一提的是，对成年魔女来说，她们已经度过了魔力成长期，身体的魔力池早已定型，即使带上禁魔锁链，也只会因为失去魔力而感到空虚和不习惯。
但是对正处在魔力发育期的幼年魔女就有危害了，她们的魔力池还未定型，体内正在汹涌的魔力和身体仍在磨合，倘若这一时期被禁魔，会直接带来强烈的痛苦。
魔女法明确规定用在幼魔女身上使用禁魔手段是虐待。
霜妖和魔女一样，十四五岁正处于魔力发育期，在这个时期禁锢魔力同样导致霜妖痛苦。
这段时间，霜妖公主安娜正是在忍受着禁魔痛苦的同时，承受艾琳的施虐和性欲，并照料艾琳生活的点点滴滴。
只是魔女法只保护魔女，即使艾琳的行为被曝光也不会被说什么——魔女是极度双标的种族，她们自诞生起就有只忠实魔女种族的思想烙印。

艾琳拇指摩挲小霜妖嫩白的下巴，怀中女孩顺势停下动作抬头，天蓝色双眼湿漉漉地望着自己，汗水打湿的银色头发黏在一边，脸颊上剧烈运动后不正常的酡红还未消散。
最近小霜妖太乖，太听话了。
之前的小霜妖年轻、稚嫩，丝毫不懂掩盖自己情绪，嘴上说着“我是你的人”，可是眼底恶毒的光根本藏不住。
而现在的小霜妖，关心自己是真，行为主动是真，简直就好像真的爱自己一样……别误会，艾琳不是那种不懂爱的自恋单身技术宅，她年轻时候在魔女一条街玩得可花了，什么是爱、什么是仰慕、什么是逢场作戏她当然分辨的出来。
按照她的经验，现在的小霜妖要么是真爱上了自己，要么演戏演到她自己先骗了自己。
不过，小霜妖如何想不重要，艾琳在意的点在于，她似乎也有些习惯了白天工作、晚上在地下室和小霜妖温存的日子。
行为塑造习惯，习惯影响思想，思想影响决策。
换句话说，小霜妖似乎有潜力影响她的决策。
这是不能容忍的。
艾琳有些后悔将小霜妖留在自己的地下室，安娜只不过是攻克霜妖帝国的活体战利品，收藏在宝库就行，也怪当时灭绝霜妖之战带来的成就感太强，志得意满的艾琳想将战利品摆放在每日可见的地方，就如同过去每一次战争胜利后调整的办公桌摆件一样。
只是一个有思想的活人，终究和死物不一样。

还是杀掉吧。
艾琳淡漠地想。
她转向无知的小霜妖，不知道从何处取来东西，伸出两只手在小霜妖面前，又一次给出两个选择：
“这是糖，”她展开左手，手心中是一颗圆润洁白的牛奶糖，“普通的糖，流水线生产，优点是甜。”
“这是刀，”她伸出右手，握住的事一把单面长刃的金属刀，“普通的刀，陆地人锻造，没有魔力，优点是锋利。”
“现在，”艾琳笑眯眯地望着女孩，“你想要哪个作为奖励？”
艾琳在第一次见小霜妖的时候给过选择，尊严或者生命，那个时候的选择是真实的选择，如果霜妖公主选择尊严，艾琳就会尊重她的尊严、让她为霜妖帝国殉国；霜妖公主选了生命，艾琳就真的说话算话，一直让她存活到今天——尽管是以活体性偶的形式。
但是这一次艾琳不准备让小霜妖再活下去了，小霜妖选刀，说明她仇恨未消还有杀心，断不可留；如果她选糖，说明她城府太深隐藏杀心，断不可留。
如果小霜妖都选，说明她贪心、欲望强烈难以控制，断不可留；如果她都不要，那是不听自己的话，脑后生反骨难以控制，断不可留。
艾琳的眼中闪过冷光，虚假的过家家已经玩够了，她知道自己实际没给活下去的路，她相信小霜妖也看得出来这一点。

小霜妖没有选择，她今天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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