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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拉去当肉便器的异世界生活 #4,第四章 小爷我差点就成战利品了

[db:作者] 2026-11-08 10:24 p站小说 9890 ℃
1

  格蕾塔的宿舍不远。
 准确来说,是对于这帮女人不远,她们身强力壮,脚程极快,只是苦了被扛在肩上的路易。
   路易被她扛在肩上,一路颠得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灰鸽巷往北拐三条死胡同,再穿过一条晾满破衣服的窄巷,前面就是一排歪歪斜斜的木楼。
   楼底下堆着酒桶,兽皮,破甲片,还有一堆说不清来历的骨头。
   空气里有劣酒味,汗味,肉汤馊掉后的酸味。
 路易被熏得眼泪狂流。
 不是哭。
  绝对不是。
 这是正常生理反应,。
  虽说路易确实有点洁癖,但这尼玛属于毒属性伤害了吧,真不是他矫情啊。
 格蕾塔一脚踹开二楼的木门。
  “回来喽。”
  屋里乱得像被哥布林开过淫趴,一股子汗馊味和莫名的骚味以及那种奇怪的淫臭味混在一起,像把抹布杆直自鼻孔直往脑干里顶。
  三张床挤在墙边,床下塞着臭靴子和空酒瓶。
 中间摆着一张木桌,一根断腿被胡乱堆砌的砖块撑着。
 桌上有半只烤到发黑的禽类,还有一摊油纸包着的盐肉。
  墙上挂着短斧,皮鞭,旧盾牌。
  角落甚至还有一口铁笼。
  路易看见那铁笼,脑袋嗡的一声。
不会吧。
不会真要把他当宠物养吧?
家伙什儿这么齐的吗?
  格蕾塔把他往地上一丢。
 咚。
 路易肩膀砸在木板上,疼得整个人蜷起来。
 “唔!”
  芙蕾最后一个进屋。
  她关门,上栓,又把一把椅子抵在门后。
  做完这些,她才回头看路易。
  “把这坏小子腿绑上。”
  伊芙笑了声,语气充满不屑。
  “还真怕他跑啊?”
  “他刚才差点跑掉。”
  芙蕾声音很冷,她生性谨慎,这次算是她平生冒的最大的险,一定要有对等的收获,为不让到嘴的鸭子飞了,她需万般小心。
  “还有,别小看男人。尤其是这种漂亮得不正常的。”
 路易听得浑身发麻。
  漂亮得不正常?
 你礼貌吗?
  伊芙扯来麻绳。
 她蹲在路易面前,先看了看他的拖鞋,又看了看被磨红的脚踝。
 “这双鞋什么做的?”
 格蕾塔凑过来。
 “小熊?”
 “真丑。”
  路易瞬间瞪大眼。
  你可以绑架我。
  你可以打我。
  但你不能攻击小熊拖鞋(当然也不能草他)。
  这可是他在超市十九块九买的,第二件半价,同时这也是他少数从原世界带来的东西。
 他呜呜叫了两声。
  格蕾塔一巴掌按住他的头。
 “还凶?”
 “等会看你还凶不凶,到时候不凶姐姐们可不同意哦。”
 路易后背贴着地板,。
 木板缝里全是灰。
 他的手还被反绑着,嘴里塞着那块烂布,脸上又被围巾缠了一圈。
说实话路易也很怀疑这围巾是否被塞进过某些奇怪的地方,不然很难解释这上面扎着几根弯曲的毛,还散发着独特的骚臭。
  呼吸都不顺,甚至因为干呕感,他都要缺氧了。
这几个蠢货别没等艹上他,却先给他憋死了。
  书签就在脑子里亮着。
  第一枚,灰鸽巷,降临后第一分钟。
只要喊一声。
只要一声。
  可他现在只能勉强发出漏气的唔声。
  这吉尔破技能。
  真就语音启动,智能堪比豆包。
  空空你个包子精,连个意念开关都不会做吗?果然蠢人写烂书,就连造的物件都一样的烂!
 差评。
 必须差评!
等有机会路易必凿她个乌眼青!
伊芙把他的脚腕也绑住,趁机还摸了两把路易软化的小腿,惹得路易不由自主的多挣扎了两下。
  她动作很快,绳结打得又紧又丑。
 绳子磨在皮肤上,毛赖赖的刺得路易直冒汗。
  芙蕾坐到桌边,拿起一块盐肉咬了一口。
  她嚼了两下,脸色更差。
  “冷了。”
  格蕾塔抱着胳膊。
  “怪谁?要不是这小混蛋不听话,咱们早吃上了。”
  伊芙拿铜币敲了敲桌面。
  “别急。比起冷肉,他值钱多了。”
  “白皮,细骨,好样貌,没登记牌,没圣光气。”
  “要么是哪个贵族家藏着的小少爷,要么是偷跑出来的禁院男。”
 路易听懂了一点。
 登记牌。
 说起来其实这个世界的男性不是想出门就出门。
 尤其是好看的。
 好看的等于移动钱包。
 好看的还等于移动麻烦——试想让此界女人看到移动肉便器,谁会不想凿一下?
他心里骂了一句。
 空空这破世界观,简直是把正常人类社会倒进泔水桶里搅。
芙蕾擦了擦手。
“如果是贵族家的人,送回去能拿金盾。”
 格蕾塔不爽,相对于钱,她其实更想猛干眼前这个小骚货,于是有些不情不愿的叨叨。
“那也得问清哪家。”
 伊芙看向路易。
 “问他?”
 三个人同时沉默。
 路易也沉默。
 虽然嘴被堵住了。
 但他的眼神很诚实。
 里面写着四个大字。
 你丫的做梦。
 格蕾塔被他看火了。
 “我最烦他这小眼神。”
“明明都被抓了,还像我们欠他钱一样。”
  伊芙伸手用力戳了戳路易的脸。
 路易猛的往旁边躲。
 没躲开。
 她指尖带着冷汗和铜锈味,蹭过脸颊时,路易整个人都想把皮撕下来洗。
 “皮真嫩。”
 伊芙声音发腻。
   “贵族家的男孩也没几个养得这么好。”
 格蕾塔蹲下。
“镇长家的那骚货,成年了怕也离这小娼差的远。”
 她用手背拍了拍路易的小腿。
 “还敢踢我?姐姐等会可得好好品品你的小脚,嘶哈~”
   咦——路易腿绷紧,这婆娘居然还是死足控!舔男人的脚,简直恶心!
 格蕾塔笑得更坏。
 “怕了?”
 路易瞪她。
 怕你大爷,粥批死远点!(粥批狂怒ING)
 他本来想用眼神表达这个意思。
 可惜格蕾塔的理解能力显然很差。
 她只读出了挑衅。
 于是她伸手一扯,直接把路易拖到桌边。
 路易后背蹭过地板,疼得闷哼,嘴里的布被咬得更紧。
 芙蕾皱眉。
 “别弄伤脸。”
 “好好一张脸盘子,有伤就不值钱了。”
 格蕾塔啧了一声。
 “你还想着卖啊大姐?留着给姐妹们爽爽不香吗?”
  芙蕾皱着柳眉盯着她,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不然呢?别踏马精虫上脑,这不是咱这类货色能享受的。”
 “我们三个人在灰鸽巷混了几年,连一套自己的甲都凑不齐。”
 “把他送回去,够我们离开边境城,还捎上几套好装备。”
“等入了探险队,赚了钱,啥样俵子玩不上?”
 伊芙把铜币按在桌上,她也想玩路易很久了,只是她明白得给出更合理的理由,不然以芙蕾的性格,这男人是卖定了,要知道这种品相的男孩可太少见了。
“芙蕾,你想得太好了。”
“他斗过我们,还见过我们的脸。”
  “送回去邀功,万一对方翻脸呢?瞧他这小眼神,怕不是要吃了咱。”
说着她还趁机在路易胸上摸了两把,惹得他一阵怒目而视。
 格蕾塔立刻接话,趁热打铁起来。
   “就是啊。”
  “干脆留着。”
  “男奴市那边有人收,尤其是这种野性足的。”
  “调乖了,能卖天价。一石二鸟,能吃两只小鸟诶。”
   路易瞳孔一缩。
   男奴市。
   他还能体验把黑哥们历史限定剧情?不要啊,俺不想摘棉花,也不想被可恶的农场主艹!
 芙蕾把腌肉丢回盘里。
 “男奴市要登记。没有担保人给盖章,咱都进不了内场。”
“外场都是脏货和外奴,卖不出价的。”
 伊芙低声淫笑,跟个要吃小红帽的大灰狼似的。
“那就先留几天。”
“磨磨性子。”
 “等他学会听话,再想办法。”
 路易胃里一阵发冷抽搐。
 磨性子。
咋磨?能放过俺的小鸡吗?
 格蕾塔伸手去扯他身上的破白袍。
路易猛的挣扎,即使之前的频繁挣扎消耗了他大部分力气,现在的动作已经像调情了。
 “唔!”
 白袍本来就被扯裂了,这一下刺啦一声,又裂开一道口。
 芙蕾脸色一沉。
 “别扯那袍子。”
  格蕾塔回头。
 “我擦大姐?都干这活计了,你还怕教廷?”
  芙蕾冷声道。
  “怕,怎么不怕。”
  “你不怕,是因为你脑子里只有酒和下半身。”
  格蕾塔怒了,刚才开始大姐就一直否定她,怼她,一定是那小男俵害的,等她一会儿干他的。
 “姐,你这就过分了吧!”
  伊芙立刻打圆场。
  “吵什么。”
  “教廷当然麻烦。尤其是征伐骑士团那帮子龟女。”
  她看了路易一眼。
 “那些白甲傻帽听不懂人话(不讲人情),脑子还轴(不收贿赂),见到敢碰她们心肝尖(男牧师)的直接砍。”
  格蕾塔哼了一声。
 “切,他又不是牧师。”
“没圣光气,白袍还是旧的。”
“真要问起来,就说他偷衣服。”
  路易听得脑子飞快转。
 教廷权威很高。
  白袍有保护作用,据说是有强咒。
  牧师也一定是有有圣光气。
  男性能修治疗,不能修杀伤类法术。
  女性要是碰了教廷修行男,会被征伐骑士团追杀。
 这世界歪归歪,教廷这条线倒像唯一能活人的地方。
  问题是他现在离教廷不知道近不近。
  嘴也被堵住。
  人还在三只母猩猩窝里。
 开局地狱。
 没有之一(除了爱昂TV)。
 伊芙忽然伸手,慢慢解开他脸上的围巾。
  路易瞬间精神一振。
  好机会!
  只要粗布松开一瞬。
  他就喊书签。
  芙蕾却一把按住伊芙的手。
   “别。”
   伊芙挑眉。
   “怎么?”
   “他会喊。”
   芙蕾看着路易。
   “这小子刚才一直想让玛莎割嘴边的皮带。”
   “肚子里指定憋着坏呢。”
   路易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这短发女脑子真混蛋。
   格蕾塔恼火。
   “那还留着嘴干嘛?小舌头也不让弄。”
   芙蕾瞥她。
   “你再说一遍。”
   格蕾塔没吭声,别看她在这吵嚷,其实芙蕾真变颜色她也发怵。
   屋里安静下来。
芙蕾一时间居然觉得自己不该绑路易的,真是个烫手的山芋。
 炉子里烧着劣质炭,烟味从铁皮烟管缝里漏出来。
 路易被熏得眼酸,我泥马,别搞出一氧化碳中毒了。
 芙蕾走到他面前,蹲下。
 她的影子压下来。
 “听着。”
 “我们不管你是哪来的。”
  “只要你乖,给姐几个服务好,明天我们找人打听你的家人。”
“到时候你要是没人找。”
  她停了停。
 “就留下,咱好好搭伙过日子。”
  路易盯着她。
  留下你大爷,留下来给你们当星奴吗?。
  格蕾塔在旁边笑。
“别这么凶嘛,小少爷。”
 “俺们下等人的规矩就是这样。”
   “没人护着的男人,被谁捡到就是谁的。”
   伊芙接话。
   “王国律法管不到我们这腌臜地儿。”
   “教廷钟声也传不到每条巷子呢。”
   “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咋莽撞的往这地界闯。”
  路易气得浑身发抖。
  他这哪是运气不好啊,这纯人为事故啊,我chovy,空空你选新手村给我选好了呀!
   这组合拳打下来,谁来谁都得跪。
  自认为阐述明白了,接下来的时间,路易被她们当成某种会喘气的战利品。
“小骚鸡,来让姐姐亲亲~”
在路易惊恐眼神的注视下,格蕾塔像一头饿了几天的熊一般,把路易的脸当蜂蜜舔,全然不顾被恶心的直翻白眼的路易的感受。
这时,他突然感受到一双粗粝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乱的摸着,路易感觉像有蝎子在身上乱爬一般,都要吓出应激反应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尖利”的呼呼声。
反观格蕾塔,仅仅只是抱住路易乱摸一通,就让这辈子没接触过真正男孩子的她,一个大龄处女(这个世界女性光棍25岁没尝肉,就算老处女了)
这里能看出格蕾塔明显是个雏,毫无技巧,纯仗着浓烈的欲望本能,肥唇粗舌的乱舔一通,恨不得吃掉路易却又怕真伤到他一样,连啃带亲再舔,弄的路易一脸的口水,心里要死般难受。
“我靠,这娘们别是要吃人啊 求求啦。”路易被舔的生无可恋时,突然感觉到下半身一凉。
原来是伊芙也扛不住这淫靡景象,不再端着,一脸媚相的脱路易的裤子,红着脸盯着未苏醒的肉虫,说话都结巴了却还在死撑着:“嗝-哈…,不过这么小啊,姐…姐姐我可吃过更…更大的—啾!!!!”
话音未落,她身体就不再控制的住,在基因里的渴望驱使下,如吸果冻般,一口吃下了路易的小肉肠。
路易感受到那陌生粘腻的温暖,惊的下意识屁股往后闪要躲,却忘了自己现在被绑在床上,除了顶的身下床板咚的一闷响,别无作用。
 “我-我还是第一次啊啊啊!!”遭此冲击的路易,脑子混浆浆的,对自己宝贵的第一次做出最后的泪别。
黏糊糊热烘烘的玩弄,让三个陷入欲望洪流的男女无法自拔,初哥初姐们就这样笨拙的探索对接的流程,如同盲人摸象般,在正确的入口前兜兜转转。
芙蕾看着眼前堆叠在一起的三条肉虫,也难掩情动,只是她还有些理智,自己住的这破屋子四处漏风,别说隔音,就是隔景都难。
故此顾全大局的她只能“大方”的看着自己两个妹妹胡天胡地,而自己只能一边在窗口把风,一边半是提醒半是嫉妒的呵斥着:
“玩也给我小点声,这是要昭告天下吗?”
可已然脑浆烧沸的两女哪还能听得见这些,只是吞吐舔弄的发出噗呲噗呲~呲溜呲溜的淫响。
格蕾塔是越舔越火大,明明用唇舌蹂躏不情不愿的路易身体,能让自己爽的紧,可为何却总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
摸不着头脑的她只能下意识的加重舔舐的力度和范围,几乎将路易的角质层都舔净,把一些软嫩处的皮肤舔红。
而伊芙早已吃得真宝,仅不时渗出的先走液就让她受用不尽了,那是越吃越想吃,越舔越深入,眼瞧着就越吃越不够,舌尖不由自主的就自己往马眼处钻,妄图钻出更多的美味。
这两女是搞了个纵情,可苦了她们身下苦苦承受的路易,身体遭受如此玩弄,几乎不能自持,胯下肉棒在那淫女口中几乎是涨的发痛、爽的打摆子。
可由于没如正活,他也迟迟不能释放,处男的第一次有时候就是这样坚挺,要不说很多原世界很多资深的性工作者都不爱接处男单,就是怕技术不好又磨蹭。
芙蕾算是彻底破防了,看着她们在那死命的搞前戏,自己却只能跟苦主一样帮忙把风,在内心的不平衡与本能的催使下,她终于放弃了责任,选择爽一把再说。
毕竟她是这个世界的女人,能看着活春宫不立马扑上去,而帮忙望一阵风,堪称是此界柳下惠了。
“玛德,你们是没自卫过还是怎地?半天不给他吃了!?”
扯着尖细的不似自己的嗓音,芙蕾找着蹩脚的理由加入战斗。
她一手搬开嘬起个没有的伊芙,让她小嘴在离开路易肉棒的一瞬间,发出类似抽真空般的“啵”地一声。
没等伊芙抗议,芙蕾早已麻利的半褪下内裤,露出沾着星点淫露的黑森林,娴熟的两指掰开鲍唇,对着肉棒就狠狠的一坐。
“嘎哈!!!”
“咿嗯~~!!”
同时破处的男女同时惊呼出声。
高压湿热的甬道在下压的一瞬间,就把那肉棒的包茎皮下撸到底,轻易的突破那层嫩膜的阻碍,直接让铃口结实的亲吻上柔韧的宫口。
这莽撞的一坐,让芙蕾和路易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柔韧的褶皱寸寸缠绕,层层包裹,由于第一次得吃,芙蕾头一遭受这样的刺激,让她下意识的继续箍住吃进体内的肉棒。
而路易则更是被坐的白眼直翻,他一个两世小厨男更是扛不住如此刺激,马眼疯狂分泌出先走液,自动为包容它的肉壶润滑。
“饿啊—”被抢了头槽的伊芙头晕乎乎的刚要发作,却见是自家大姐的肥屁股在眼前不时的抽动,半是无奈的半是使坏的扶住了大姐的腰。
她吐气如兰起身凑近芙蕾的耳廓,吐气如兰,让热烘烘的气喷的芙蕾直痒:“大姐…喜欢抢先呐~让好妹妹帮帮你!!”
“砸瓦鲁多!!”
于初次性爱造成的巨大快感眩晕中有所反应的芙蕾顿觉不妙,正欲制止,可坏心眼的伊芙怎能让她如愿。
她抱着眼前丰满挺拔的肉体,疯狂的令其上下猛坐,一瞬间水花四溅。
“咦~呀———!”
“哦齁齁齁齁齁—!”
由于腿软,本欲凭借双腿撑起身躲避的芙蕾反倒助力了伊芙的动作。
而被突然猛烈裹动下体的路易,反射般直起上半身,却正把脸埋进起身缓解情迷缺氧的格蕾塔的胸前汹涌,惹得佳人一阵花枝乱颤。
“骚宝好急哦,这么想吃姐姐的奶嘛。”
说罢她一边单手捋下胸前宽松薄衫的宽大领口,让两颗大兔子争相乱跳跑出来,一手搂过路易的小脑袋,摘下他嘴里被浸的湿透的那团烂布,无缝衔接的把大粉樱桃塞进路易的口中。
路易本来刚把头从乳山中挣出来喘口气,就觉嘴里一松,硬抗着下体的痛爽折磨,刚要中兴奋的喊出存档,却立马被乳肉软豆塞了个满。
“呜呜!!”没等反应过来,自己的脑袋就被狠狠塞进女人胸前的宏伟中,埋的深深的,更让他一阵眩晕,路易感觉自己要窒息而死了。
他试图用僵硬的舌头把它们顶出去,却因那太过权威的巨物,显得他这小小的抵抗跟调情一样,惹得格蕾塔爽的咯咯笑着打摆子。
“嘻—,骚棍儿怪会—哼哈—舔…”
与此同时自己胯上玩着正欢的两人也在加大力度,肥臀高阜每次上拉能做到只留半颗桂头在逼,每次坐下则必吃到根底让桂头猛开宫口。
“碰啪~碰啪~”
沉闷却带来清脆,几下边拍打的路易耻骨小腹一片红肿,连带着大开大合又死命缠绕,让痛苦与快感常在。
路易只觉得这是世间最狠毒的酷刑,痛苦绝对不该和快感在一起,绝对不该!!!
两女则玩出满身的水光,伊芙是因为目睹活春宫又抱着70公斤的重物运动累出的汗,而芙蕾则更多是快感与腺体一通作用,逼出的一身水汗。
被这么剧烈的玩弄,双手被绑,口不能言的路易也开始迷迷糊糊的认命了,这种情况他没有一丝逃脱的可能了,只能…只能她们玩爽了再说了…哼嗯~~
   路易的精神一点点被磨薄。
   他起先还瞪。
   后来眼睛酸了。
   他开始盯木地板。
   木板缝里有一粒麦子。
   可能是从玛莎婆婆的面包铺带来的。
   那粒麦子卡在那里,被他的衣角蹭来蹭去。
   路易看着它。
   脑子里只剩一个模糊的念头。
   玛莎婆婆怎么样了?
   她死了吗?
   伊芙留在后面时,到底做了什么?
   他越想越喘不过气。
   胸口像塞了一整团湿布。
   空空给他的精神强韧在发挥作用。
   他没有晕,也没有疯。
   可这反而更难熬。
   因为每一秒都清清楚楚,他想晕都没法晕。
   格蕾塔被吃奶吃的有些没意思了,也想ccb,可抬头看两女玩起个情迷投入,又不敢去抢,只好把邪火往路易身上发。
“玛德,骚货服侍一会就开始应付,姐姐我真该控制你了!”说着就一把褪下下身衣物,露出曲草丛生纠缠的肥B,那一片粘液糊了个满。
   路易脑袋一片空白,委屈着哭喊:“我-我好好在吃了,你们这帮强奸犯还-还要我怎样…”
   什么骂人。
   什么回档。
   什么小爷。
   全碎了。
   他只想从这里消失。
   哪怕回到宿舍被周晓怡堵门也行,起码她就一个人,不可能像这几个女强盗一样往死里玩他。(我说未必)
   哪怕回白色空间再跟空空吵一架也行。
   他不要在这里。
   不要。
   看着那肥臀在眼前渐渐变大到遮挡一切光线,腥臊味也开始往鼻子里冲,他死死闭着嘴,手腕往外挣,绳子越勒越深。
   格蕾塔的影子压下来的那一刻,路易眼前全是黑点。
强壮女人身上那股混着皮革汗渍与烟酒混合的酸臭与尿骚,浓郁的如一瞬间掐住他的脖子般,冲的他几乎无法呼吸。
即使路易已经死命闭上嘴,妄图不让格蕾塔得逞,可这里的女人貌似天生就知道怎么治不听话的男孩。
格蕾塔只是任由自己的丰满把他的头埋的严丝合缝,透不出一丝空气就好,不一会路易就因窒息开始主动用小舌头徒劳的往蚌珠处顶了。
而凭着求生本能,路易渐渐发现自己越卖力口舌侍弄,那肥臀就能因激爽多抬起一会,于是他就跟毒虫般一遍遍主动的服侍起脸上的女人。
到此,路易彻底绝望,陷入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精神因空空加的强韧,一遍遍破碎又被强行糅合到一起,连疯都是一种奢望。
若无意外,可能他余生就只能在这三个女人的强欲之下当个求死不能的肉便器了。
可常言道,天无绝人之路,
   咚。
   门突然被踹开。
   不是推开。
   是整扇门带着门栓飞了进来。
   椅子碎成两半。
   格蕾塔还没回头,就被一道白光撞飞出去。
   她砸翻木桌,烤肉和酒瓶哗啦啦滚了一地。
   路易僵在原地,只顾大口呼吸来之不易的宝贵空气,脸上还挂着一片片粘糊淫液尿液,极为狼狈。
   门口站着三个人。
   中间是个瘦削男人。
   灰棕短发,厚底眼镜,脸平平无奇,身上穿着金边白袍。
   袍子洗得发旧,却干干净净。
   他手里握着一根木杖。
   杖头的圣光不亮,但持的很稳。
 男人身后,是两个全身白甲的女骑士。
  一人持盾,一人持长剑。
  盾面上刻着太阳纹。
  长剑上也有淡金色纹路。
  那两人没有废话,进门就动手。
  持盾骑士一步撞向格蕾塔。
 格蕾塔刚爬起来,又被盾牌拍回墙上。
   咚的一声。
   墙灰掉了半片。
   持剑骑士直奔伊芙。
   伊芙脸色大变,脑子里的淫虫一扫空,下意识的要翻身跳上窗台。
   她刚要钻出去,剑光擦着她肩膀过去。
  皮甲裂开。
  伊芙闷哼一声,还是硬生生滚出窗外。
  芙蕾反应最快。
  她一脚踹翻炉子。
  炭火和烟灰炸开。
  屋里瞬间黑烟滚滚。
 持剑骑士恼怒着骂了一声。
  “你个贱婢。”
  芙蕾抓起桌腿,扑向持盾骑士。
  她不是想赢。
  她是想拖。
  格蕾塔趁乱砸开另一侧木窗,像头受惊的野猪一样翻了出去。
  外面传来瓦片碎裂声,伊芙的声音在巷底响起。
  “走小水道!”
  芙蕾被盾牌砸中肩膀。
  骨头发出一声闷响。
  她跪了下去。
  嘴里吐出血沫。
 可她还是死死抱住骑士的腿。

   “滚。”

   持剑骑士回身,剑柄砸在芙蕾后颈。

   芙蕾倒在地上。

   没死。

   只是动不了了。
可她们也没再追击,虽说她们很喜欢惩戒自己眼里的社会渣子,可主要任务保护男性与牧师达成,且在抓住主谋后,去肮脏崎岖的贫民区下水道打追逐战就显得没必要了。
   路易看着这一切脑子卡住了。
   像老电脑同时开了十个网页。
   风扇狂转。
   屏幕蓝屏。
   那个瘦削男人快步走到路易身边。
   他蹲下,手有些抖。
   “别怕。”
   他说话的语调干巴巴的像背课文。
   “我是教廷修士,梅特尔。”
   “玛莎是我母亲。”
   路易眼睛猛的睁大,猛吸一口气,可喉咙疼得像吞了沙子,只引得一阵咳嗽。
   稍微平复了下,他第一句话差点脱口而出。
   书签。
   可路易忍住了。
   不。
   现在不能喊。
   有人在,会暴露。
   他整个人还在抖,抖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梅特尔割开他手上的绳子。
   手腕上一圈紫红。
   他看了一眼,眉头紧了紧。
   “抱歉。”
   路易张了张嘴。
   嗓子哑得厉害。
   “玛莎婆婆呢?”
   梅特尔动作一停。
   “活着。”
   他回答得很快。
   “我回家路上碰到她。她爬到巷口。”
   “肋骨断了两根。”
   “有失血。”
   “我给她止了血。”
   “送去临时祷告所了。”
   路易胸口松了一点。
   可很快又紧起来。
   “我要去见她。”
   梅特尔没有马上答应。
   他帮路易解开脚绳,把一件外袍披到他身上。
   那袍子带着皂角味。
   很旧。
   但不脏。
   “现在不行。”
   路易抬头。
   “为什么?”
   梅特尔沉默。
   他不善言辞,这沉默更像卡壳。
   持盾骑士把昏迷的芙蕾捆起来。
   持剑骑士站在窗边,往外看了两眼。
   “跑了两个。”
   “贫民区水道太乱,追不稳的。”
   “还是先回吧。”
   梅特尔点头,没多苛责什么。
   他扶起路易。
   路易腿软得厉害,差点跪下,第一次就被如此酷烈的压榨,饶是身体强化过也难顶。
   梅特尔只好把他半抱半扶着带出门。
   下楼时,路易看见楼梯上有血。
  不知道是谁的。
  他胃里一抽。
  差点吐出来,他原本就有些晕血的,看来自己这个没被狗空空优化掉。
 夜风一吹,他才勉强清醒。
 灰鸽巷远处有钟声。
 很轻。
 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梅特尔带着他走进一条石板路,两名骑士一前一后护着。
  芙蕾被持盾骑士拖着走,像拖一袋破麻布。
  路易披着外袍,嘴唇发白。
 他想再问玛莎的事。
 可话到了嘴边,又有些羞愧的咽了回去。
   经历了这些事,他也真是不敢多嘴了。
 真的不敢了。
 那种差一点被黑暗吞掉的感觉,还黏在皮肤上。
 他连呼吸都怕太响,只想当个小透明。
 梅特尔走路不快。
 但很稳。
  他看起来瘦,力气却不像小的。
  每次路易脚步发软,他都能先于那几个骑士及时扶住。
  “我们去白塔城。”
   梅特尔突然开口。
   “斯堪尼亚东境最大的教廷分部。”
   “有高阶牧师。”
   “有征伐骑士驻扎。”
   “也有男性收容院。”
   路易喉咙动了动。
   “白塔城?”
   “嗯。”
   梅特尔推了推厚底眼镜。
   “城中心有七层白塔。”
   “圣光钟每天响三次。”
   “钟声范围内,任何女性不得强迫男性。”
   “违者进黑名单。”
   持剑骑士冷冷补了一句。
   “严重者处极刑。”
   路易打了个哆嗦。
   处刑这两个字很硬。
   但此刻听起来,居然有点安心。
   梅特尔继续说。
   “边境城太乱。”
   “这里靠近商路和鱼人海岸。”
   “逃兵,猎奴队,走私商,赏金客都爱躲在贫民区。”
   “灰鸽巷是最差的一片。”
   路易心想。
   谢谢介绍。
   我已经沉浸式体验过了。
   五星差评。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腕。
   绳痕还在。
   可疼痛正在慢慢退。
   空空给他的恢复力开始工作。
   这本来是好事。
   可路易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伤能好。
   脑子里的东西呢?
   刚才那间屋子,关死的门,拉上的窗帘,格蕾塔压下来的影子。
   全都还在。
   他牙齿开始发抖。
   梅特尔停下脚步。
   “冷?”
   路易摇头。
   梅特尔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木瓶。
   “安神药。”
   “男修士常备。”
   “苦。”
   他说完,把瓶子递过来。
   路易看着那瓶子。
   犹豫了几秒。
   他还是接了。
   药水确实苦。
   苦得他五官差点搬家。
   “呕。”
   梅特尔点点头。
   “正常。”
   路易气得差点骂人,正常你不早说?
   可他最后只把骂声吞下去。
   怕了。
   是真怕了。
  他可没那么快好了伤疤忘了疼
   前方街口亮着几盏白灯。
   灯下有一辆马车。
   车厢上画着太阳纹。
   持盾骑士把芙蕾丢进后车。
   持剑骑士吹了声短哨。
   远处又有两名白甲骑士赶来。
   她们听完情况,立刻带人往贫民区水道方向去了。
   路易看着那条黑乎乎的巷口。
   心里一阵发紧。
   格蕾塔和伊芙跑了。
   这事没完。
   绝对没完!
   梅特尔扶他上车。
   路易却站住。
   他看向来时方向。
   那边是玛莎的面包铺。
   灯光看不见。
   只有一片沉沉的黑。
   他想问。
   为什么不先带我去见她?
      她会不会想见我?
   她是不是伤得很重?
   可他不敢问。
   他怕问出口,又得到一个承受不了的答案。
   于是他只抓紧外袍边缘。
   把那些话全塞回肚子里。
   梅特尔看了他一眼。
   厚镜片后,那双眼睛很疲惫。
   “她让我带话。”
   路易抬头。
   梅特尔干巴巴的说。
   “别回灰鸽巷。”
   “往后机灵点,别跟傻蛋似的。”
   路易鼻子一酸。
   这老太太。
   都伤成那样了还骂他,真讨厌。
   他低下头。
   “嗯。”
   声音很轻。
   轻得差点被夜风吹散。
   马车开始往白塔城方向走。
   车轮压过石板,咯吱咯吱。
   边境城的夜还没散。
   远处贫民区水道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
   持剑骑士立刻按住剑柄。
   梅特尔掀开车帘,看向黑暗深处。
   路易也看过去。
     他什么都没看清。
   只看见一枚铜币从车窗边滚过。
   叮。
   铜币撞在路边石头上,停住了。
   正面朝上。
   上面有一道新鲜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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