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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澜吟 #22,第二十一章 宴落

[db:作者] 2026-11-08 10:22 p站小说 53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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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的喧嚣,如同涨潮的海水,涌入了临澜京城的每一条街巷,拍打着沈府紧闭的朱漆大门上,将那“世代簪缨”的鎏金牌匾,浸得一片斑驳。

沈戡静立在窗前,透过那层糊着精致暗纹的窗纸,听着府外那若有若无,却又无孔无入的喧嚣。那场以他胞弟的骨血与尊严为祭的盛大庆典,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在那血肉模糊的伤口里,搅动出他所有的无能与滔天的恨意。透过那嘈杂的声浪,污秽不堪的词句,钻入他的脑海,啃噬着他最后的理智。

“……沈家的狗出来了!”

“……快看那屁股,扭得跟发情的母狗似的……”

“……听说肚子里灌满了酒,不知是尿还是屎……”

他想杀光那些所有用淫邪目光凌辱过他弟弟的人,想杀进那座金碧辉煌的囚笼,将那个高坐于龙椅之上的罪魁祸首,碎尸万段。

可他不能。

他的身后,是沈氏一族上下数百口人的性命,是沈家传承的百年基业。如今的沈家再也无法支撑起任何一场豪赌。他只能站在这里,像一个懦夫般,听着。听着自己的亲弟弟,是如何在光天之下,被当成一头牲畜,凌辱,观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又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书房的门,被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名年轻的族人,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那张平日里总是写满了骄纵与张扬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近乎于崩溃的恐惧。他本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屈辱与好奇,偷偷地混入了人群。可当他亲眼看到那“盛景”时,他才明白,这份屈辱,是何等的残忍。

“宗……宗主……”

沈戡缓缓地转过身,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中,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深渊。

“说。”

那年轻族人抬起头,眼中蓄满了泪水。他不敢去看沈戡的眼睛,只能绝望地,将那地狱般的画面,断断续续的描绘出来。

“……马……是马牵着……”他的牙齿在打颤,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金色的绳子……从……从他胸口的环上……连到马鞍上!那马一走,他就要跟着爬……爬得慢了,就要被……活活撕开……”

屋内数名族老闻言,皆是倒吸一口凉气。一位年迈的族姑,更是两眼一翻,当场昏厥了过去。周遭顿时一片混乱。可那年轻族人的声音,却像一道无法停下的魔咒,继续在这混乱中响起。

“……头上……头上光秃秃的,脸上……脸上戴着像猪一样的鼻钩,把鼻子都拉变形了……那张脸……全毁了……鼻子上还挂着牛一样的金铃铛……那铃铛有核桃那么大,一动就响……一动就响……跟……跟牵去配种的牲口一样……”

他不敢去看沈戡那愈发铁青的脸色。

“……他……他那根……那根东西……一直硬着……上面还挂着……挂着一块玉牌,刻着……刻着那个名字……”他不敢说出那个名字。如今在沈府,“沉吟之”和“吟一”,已是沉重的禁忌。“……他领着一队狗……不,一队那样的东西……从承天门……爬了快两个时辰……街上的人……都在看……都在笑……他们说……他们说沈家作恶多端……这是报应……他们还说……还说……”

一位脾气火爆的族叔,猛地一拍桌案,双目赤红,怒吼道:“够了!别再说了!简直……简直是奇耻大辱!我沈家百年清誉,竟要因他……”

他的话音未落,另一位一直闭目养神的老者,用那苍老的声音,幽幽地反驳:“三弟,慎言。若没有他……今日被牵着游街的,怕就不止一人了。”

一句话,让满堂再次陷入死寂。

是啊。沈吟之是为了保全他们这些人,而被推上祭坛的牺牲品。他们既为他的遭遇感到羞耻,却又不得不依赖着这份羞辱而苟活。这矛盾的情感,如同诅咒一般,缠绕在每一个沈家人的心头。

当夜,宫宴结束。沈戡安插在宫中的眼线,将宴上发生的一切,用密文传回了沈府。那份奏报,摊开在沈戡书案上。每一个字,都一刀一刀地,剐着他的心。

他的阿瓷,在那满殿宾客的戏弄下,被逼着舔舐他人足履,被那些粗暴的花茎,塞满了前后两个穴口,被逼着,以自己那不堪的身体为题,作出那首字字泣血的淫诗……

沈戡死死地攥着手中的那卷密报,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青白,那薄薄的丝帛,几乎要被他捏碎。

奏报上,用一种近乎于白描的笔法,记录着那喷射而出的精流,是如何溅落在御座之前,记录着那两股酒泉,是如何灌满了鼎下的酒盏,记录着那混杂了欢愉与无边痛苦,已然不成调的极致浪叫……

“姜列……!”

那声音嘶哑而狠戾,如同受伤的孤狼,在月下发出饱含了血与恨的咆哮。

沈戡再也无法抑制,猛地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书案上。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将那些肆意玩弄过他弟弟的权贵,一个个地刻在了心里。

陆澄、李御史、王侍郎、张将军……这每一个名字,都是一笔血债。

只要沈家还在,只要他沈戡的权柄一日不倒,总有一天,他会将这些新仇旧恨,连本带利地,一一讨还。

而在这滔天的恨意中,那份详尽的密报中,一个名字引起了沈戡的注意。安亲王,姜星。

这个毫无存在感的闲散王爷,在宴上,对他那已沦为犬奴的弟弟,流露出异乎寻常的“温情”。

这或许……会是一枚意想不到的棋子。

沈戡缓缓地直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沉沉的夜色。他看着那片黑暗,眼中的悲痛与狂怒,渐渐被深沉而冰冷的隐忍与杀意所取代。

蛰伏,从来不是因为畏惧。

而是为了在下一次亮出獠牙时,能一击毙命。

***

宴后那条归途,不再有开道的骏马,不再有招摇的金铃。所有的奴犬,无论方才在宴上是何等放纵,何等狼狈,此刻都被塞进了那些狭小而又冰冷的犬笼里。

巨大的平板马车,如同移动的囚牢,在寂静的宫道上缓缓行驶。犬笼如同码头上的货箱,层层叠叠地堆在车板上,发出“哐当、哐当”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

沈吟之是第一个被“处理”的,他的笼子被放在了最里侧,也是最底层的位置。他的身体,他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骼的软泥,可即便是在这几近昏厥的状态下,束人司的规矩,依旧死死地禁锢着他。他的双膝与双肩,地贴着冰冷的笼底,双腿极限打开,双手反剪于身后,高高地撅起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臀部。

——卧候。他依然维持着犬的姿態。

他听到上方不断有新的犬笼被抬上来。感觉到整个车板,因为不堪重负而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悲鸣。

一种浓郁到令人作呕混杂了酒气、汗水、精浊、涎水,和各种食物残渣的气味,从四周弥漫开来,将他包裹。

随着马车的颠簸,上方那些在宴上被过度玩弄的奴犬,他们体内无法控制的泄物,如同连绵的阴雨,淅淅沥沥地从笼栏的缝隙中,滴落下来。

黏腻的涎水,混杂着酒渍,糊住了他的眼睛,将他那光洁的头颅,弄得一片狼藉。

腥臊的尿液,顺着他的脸颊滑落,灌入他那因为疲惫而微张的嘴里。

甚至,还有一些半固的,不知是何的秽物,掉落在他那不堪的臀肉上,带来一阵冰冷而又屈辱的触感。

他被禁锢在这片由“同类”的泄物构筑成的流动地狱里。身体被这些污秽的液体浸透。那些黏腻的液体,落在他的伤口上,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可他没有反抗的能力。他只能绝望地,闭上眼,将自己沉入一片深沉的黑暗里。

当马车停下,那属于束人司的阴冷空气,再次将他包裹时,他竟荒谬地,生出了一丝“解脱”的错觉。

犬笼被一个个地,从马车上卸下,扔在排沟前那片被污水浸泡得湿滑的石地上。

桑伏那冷硬如铁的身影,只是对着身旁的司役,做了一个手势。

两名司役立刻上前,把沈吟之牵了出来,让他摆成了那个他早已烂熟于心的“请泄”姿态。

随即,开始清理那些象征着屈辱与恩典的花饰。

司役捏住他的乳环,将那些插入其中的牡丹花茎,毫不留情地向外一扯。

那些被强行插入尿穴中的花茎,与他敏感的穴壁紧紧地贴在一起。

司役没有丝毫的怜惜,将那些花茎,连同着血肉,一起抽了出来。

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后庭。被塞满了不下十朵的盛开牡丹。司役直接探入那泥泞的穴口,将那些花瓣与花茎,连同着他体内的肠液,一同粗暴地,拔了出来!

沈吟之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张被泪水浸透的脸上,再也看不出一丝一毫,属于“沈家少君”的痕痕迹。

当所有的花饰都被清理干净后,桑伏那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灌洗。”

沈吟之的身体,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知道,那毁天灭地般的快感,即将再次降临。他的身体,在恐惧,却又可耻地,期待着。

第一轮的灌注,迅猛又粗暴。大量的清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涌入他那空虚的腹膀。

他那习惯了“充盈”的内壁,在这洪流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

“啊……嗯……好……好冰……”

他发出一连串语无伦次,充满了诱惑的呻吟。

当那即将被撑破的熟悉胀痛感,再次将他淹没时,桑伏甚至没有给他乞求的机会,直接命司役,拔出了封具。

“啊——!!!!!”

高亢而又淫靡的浪叫声,再次划破了束人司死寂的夜空。

他那被掏空的腹膀,在这突如其来的喷泄中,再次攀上了无射高潮的巅峰。那冰冷的清水,冲刷过他那早已被欲望烧灼得滚烫的内腔,带来冰火两重的极致快感。

他的身体,在一次次的极限灌注与极限喷泄中,被反复折磨,反复挑逗。他的神志,被这股不讲任何道理的快感洪流,冲刷得一片空白。

他甚至主动地,去迎合那灌管的侵入,去享受那被填满的充实,去期待那喷泄而出的狂潮。

“哈啊……又要……又要去了……贱犬……要被……灌高潮了……啊啊……”

当一切结束,那熟悉的养穴药液,被灌满腹膀,簪锁与尾塞被重新锁死他的出口时,一股荒谬的“安心”,油然而生。

他被重新戴上口环,换上常规的鼻环与那枚小巧的御赐鼻铃,被牵回犬舍。竟有了一种“回家”的错觉。

在这里,没有贪婪的目光,没有羞辱与嘲笑。只有熟悉的规制,与熟悉的痛苦。

这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一日,终于结束了。

***

当沈吟之被桑伏牵离大殿时,这场欲望的盛宴,终于临近尾声。宾客们三三两两起身,脸上带着酒后的潮红与纵欲的疲惫,三两成群的向殿外走去。

姜星混在人群之中,步履虚浮,如同踩在云端。他的脑海中回响的,是沈吟之那破碎的求饶声,眼前浮现的,是那张被欲望与泪水浸透的艳丽脸庞。

他以为自己会心如刀割,会痛不欲生。可那份心疼,被一种更加病态的欲望所取代。

他食髓知味了。

所有的一切,都如同最烈的情药,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在他的血液里疯狂叫嚣,催促着他去寻求更彻底的占有。

就在他即将踏出殿门时,一道带着几分醉意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亲王殿下。”

姜星的身体一僵,缓缓地转过身。只见方才宴上,那个言语粗鄙的武将,满脸讥笑地向他走来。他身旁,还跟着那位逼着沈吟之作诗的阴鸷文官。

“张将军,有何指教?”姜星强压下心中的烦乱,疏离的问道。

“指教不敢当!”那武将目光,如同黏腻的毒蛇,在姜星勃起的下身上,来回地游走,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揶揄。“只是瞧着王爷今日兴致颇高。竟是让王爷‘念念不忘’,连这‘佩剑’都忘了收回鞘中。”

那名文官摇着折扇,慢条斯理地接过了话头,他的声音比那武将更阴损诛心:“张将军此言差矣。王爷今日可是‘怜香惜玉’的上演了一出好戏码。那朵簪在耳畔的‘恩花’,啧啧……”

他顿了顿,用扇骨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仿佛在回味着什么,“不知那御犬耳畔的花香,比起他那一身的骚香,哪一种,更让王爷……魂牵梦绕呀?”

这些话,剐着姜星脆弱不堪的神经。他知道,自己方才那番举动,早已落入了这些人的眼中,成了他们酒足饭饱后,最新的谈资。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却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死死地攥着拳。

“哈哈哈哈!王爷莫恼!”那武将见他这副模样,笑得愈发张狂,“你我皆是同道中人!这御犬,确是绝色!今夜之后,怕是整个临澜,都要为他发狂咯!只是不知,陛下何时才肯将此尤物挂牌,也好让我等,也能一品芳泽啊!”

他说着,竟还伸出手,想要拍一拍姜星的肩膀,以示“亲近”。

姜星的眼中,闪过一丝嫌恶。猛地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那只粗糙的手。

“本王乏了。”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随即,不再理会身后那愈发张狂的哄笑声,快步走出了大殿。

坐上回府的马车,当那厚重的车帘垂落,将所有的光与声都隔绝在外时,姜星才终于脱力般地,瘫软在了锦垫上。

他抬起自己的手。那曾为沈吟之擦拭过身体,喂食过糕点的手,仿佛还残留着那细腻肌肤的触感,与那温软舌尖的湿热。

他将手指,凑到唇边,轻轻地,舔了一下。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混杂了米酒与沈吟之体香的奇异味道。

他闭上眼,那张被欲望与泪水浸透的艳丽脸庞,便如同烙印般,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非但没能与记忆中的那道月光诀别,反而被这轮沾满了污泥的残月,彻底勾走了魂魄。

***

十六没有被带回束人司。

宴席散去,他被那紫袍权贵,扔上马车,等待他的,将是比在宴上更加残酷的专属玩弄。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位“恩客”带回府邸了。

他记得,第一次被“摘牌”时,他心中还曾有过近乎于天真的幻想。他以为,离开了束人司,或许……会好过一些。

可他很快便发现,自己只是从一个地狱,坠入了另一个,更加私密,也更加无情的地狱。

马车停下,十六被两名家仆拖进了府邸最深处的一间密不透风的房间。房间里摆满了他叫不出名字,却足以让他浑身颤抖的刑具。

那权贵缓步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下了一身繁复的官袍,只穿着一件宽松的寝衣。脸上带着酒后的潮红,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知道吗?”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本官最喜欢的,便是你这副,明明怕得要死,却又不敢反抗的模样。”

十六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他不敢说话,只能将自己的头,埋得更低。

“在宴上,你的心思,不在本官的身上。”那权贵的声音,骤然变冷。他走到十六的面前,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告诉本官,你那颗骚浪的心,被那条新来的御犬,给勾走了?”

十六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他摇着头,被口环撑开的嘴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哀鸣。

“不……不敢……贱狗不敢……”

“不敢?”那权贵冷笑一声,在那张泪流满面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本官看你敢的很。”

他顿了顿,从墙上取下了一根纯银打造,内部中空的,比寻常簪管要粗上数倍的“刑具”。将那根冰冷的银杵,对准了十六的尿口。

“不……主上……不要……”十六的眼中,充满了绝望的乞求,“……会……会坏掉的……求您……饶了贱狗……贱狗……再也不敢了……”

“坏掉?”权贵发出一声低低的冷笑,他将那根银杵缓缓地向内捅入”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被死死地囚禁在房间里。对十六来说这又将是一个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的长夜。

可他更担心的,是沈吟之。

宴后的奴犬,很快也会像他一样被挂上价牌,成为这些权贵们的玩物。

当他想到沈吟之即将面临与自己同样的命运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无力。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一定要像他一样,被踩进这无边的泥潭里呢?

***

当最后一名宾客也心满意足地退出大殿时,空气中只剩下尚未散尽的淫靡气息,无声地诉说着这场盛宴的疯狂。

“陛下,”晏衡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恭谨,却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探询,“宫宴既毕,按临澜旧制,凡参宴奴犬,当于司前挂牌,供挑选赏玩。不知……御犬,是否也循此制?”

他顿了顿,补充道:“宴上观诸位大人的神色,吟一颇得众卿青睐。若允其挂牌,恐将……门庭若市。”

以沈吟之今夜所展现出的绝色与媚态,一旦挂牌,必将成为整个临澜权贵们争相抢夺的玩物。那不仅仅是欲望的宣泄,更是一种对皇权的“亲近”与对沈家的“践踏”。

姜列没有立刻回答。他那修长的手指,在龙椅上,不疾不徐地敲着,发出“叩、叩、叩”的声响。

良久,那敲击声骤然停歇。

“不急,再训三月。”

晏衡不敢多问,只能愈发恭敬地垂下头,聆听圣谕。

“与教犬同驯。”

晏衡的眼皮,微不可查地跳了一下。“教犬”是束人司后院深处,那些几条专门用于惩戒顽劣奴犬,用以“交尾”的种兽。它们被情药控制只懂遵循最原始的交配本能。

“跟练跑跳抛接。允十六观训。”姜列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若有不从……罚十六。”

晏衡的瞳孔,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他瞬间便明白了这道谕令背后的用心。

这不再是单纯的肉体惩罚,这是一场针对灵魂的凌迟。用沈吟之那仅存的“善”,去惩罚他生出“情”的对象。这是要用最浓稠的愧疚与负罪感,彻底地,淹没沈吟之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灵魂。

“加情药,扩封具。”姜列的声音,将晏衡从震惊中拉回。

“灌满灌撑,常灌常喷,不允泄精。”他加重了语气,那声音里,带上了令人不寒而栗,绝对的掌控欲。

晏衡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传遍全身。他随侍姜列多年,早已见惯了他残酷的手段。可此刻,这新的谕令,让他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战栗。

“另外,”姜列仿佛想起了什么,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每月十五三十,允其司前挂牌口侍。”

晏衡深深地躬下身。他知道,沈吟之的灵魂,将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被彻底地碾成齑粉,再无半分转圜的余地。

他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臣,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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