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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魅兽(俗称魅魔) #56,第五十六章:双线交欢,处男失守

[db:作者] 2026-10-12 12:05 p站小说 11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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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喉结滚动,发出轻微的“咕咚”一声。他的脸涨得更红了,额头开始冒汗,几滴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穴滑下来。握笔的右手在纸上画了几笔,又停下,橡皮擦掉,再画,再停。
影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那个淡淡的弧度又深了一分。
她的目光从半眯变成了微微睁开,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的媚意。她看着赵明远,像在看一件有趣的、正在慢慢失控的东西。
而坐在我身边的苏晓,手里握着铅笔,低着头假装在画那幅素描。但我能看到她的侧脸——那层白里透粉的皮肤上,开始浮现出淡淡的绯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那股笼罩在苏晓的气息,我释放的。
不是影那种强烈的、针对单一目标的狩猎信息素,而是极其微弱的、针对苏晓的催情体味。
我的基因库里储存着她的基因序列,我分泌的信息素能精准地与她体内的受体结合,像钥匙插入锁孔,悄无声息地打开她情欲的闸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的起伏越来越大。那件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下,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在薄薄的布料下顶起两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
她的笔停了。
铅笔悬在纸面上方,笔尖离纸只有几毫米,但她的手一动不动,像被定格了。我低头看了一眼她正在画的那幅素描——腰线的位置,她按照我刚才说的改了,比例对了,但线条明显僵硬,没有之前那种流畅的弧度。
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画上了。
我侧过脸,用余光看了一眼李静。她的眼睛盯着画纸,但目光是散的,根本没有聚焦。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温热潮湿,呼出的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的甜香。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是一触即收,但我看清了那双杏眼里的东西——渴望。那种被信息素撩拨后、身体本能产生的、对交合的渴望。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有水光在荡漾,像一汪被风吹皱的春水。
她低下头,放下铅笔。那只手从桌面上滑下来,探到我腿边,轻轻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指很软,很热,掌心带着微微的湿意。她拉着我的手,放在她腰侧。
掌心贴上那层薄薄的棉布,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她的腰很细,几乎不盈一握,皮肤在布料下温热柔软。
苏晓重新拿起铅笔,低头继续画。她的笔尖落在纸上,画了几笔,又停下。她的手拉着我的手,慢慢向上移动——从腰侧滑到肋骨,从肋骨滑到胸脯下缘,然后停在那里。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侧脸绯红,睫毛微微颤抖,嘴唇抿得很紧,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压制着什么。那件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下,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着,顶端两点的凸起越来越明显,几乎要撑破布料。
我的手覆在她胸脯下缘,没有动。掌心里是那团温软弹滑的乳肉的下半部分,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能感受到她心跳的节奏——很快,快得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卧室里,影的姿势又变了。
她原本曲起的右腿慢慢放下来,两条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裙摆因为这个动作重新铺开,盖住了大腿,但那道开叉依旧裂到腰际,从赵明远的角度,应该能看到她光裸的整个大腿侧面——从膝盖一直延伸到髋骨,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搭在曲起的膝盖上,指尖轻轻点着膝盖骨。左手依旧放在小腹处,但位置更低了一些,几乎要触到裙摆开叉的边缘。
她的头微微仰起,露出整段修长的脖颈。领口的丝巾因为这个角度滑得更开,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几乎完全暴露,乳沟深邃,能看到两颗乳晕的边缘——深粉色,小巧精致,在薄薄的丝巾下若隐若现。
苏晓斜瞥了卧室里一眼,那眼神里有好奇,还有一丝被李静媚态撩拨的情欲。
接着她仰起头,张开嘴,伸手勾住我的脖子——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低头,一口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舌尖探出来,轻轻舔着我的唇缝,然后深入,和我纠缠在一起。
那吻很急,很热,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拼命地吮吸着。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脸上满是被情欲点燃后的绯红。
但我没有闭眼。
我用余光看着卧室里的赵明远——他背对着门口,画板遮住了大半个上身,但从他僵硬的背脊和微微侧过的脸,我能判断出他正盯着影看。画板上的铅笔还在动,但那些线条明显乱了,断断续续的,像被风吹散的蛛网。
苏晓的手从我脖子滑下来,探到我腿间,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一把抓住了我那根早已因为眼前场景而硬挺的阳具。
她的手指很热,掌心带着微微的湿意,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份滚烫。她轻轻握着,没有套弄,只是握着,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什么。
我的手从她腰侧滑下来,探入裙摆。
那条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下,她依旧什么都没穿。我的手直接触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温热细腻,微微颤抖着。继续向上,探入腿心——
那里已经湿了。
不是微微湿润,而是完全湿透了。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整个腿心区域,连大腿内侧都沾满了黏腻的水光。我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早已肿胀的阴唇,探入那张翕张的小口——
“唔……”
苏晓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那声音从我们纠缠的唇齿间溢出来,很轻,很闷,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软了下来,整个人靠在我怀里。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更多的爱液,顺着我的手指流下,浸湿了她的手背和她坐着的凳子。
就在这时候——
“砰!”
卧室里传来一声闷响。
我立即将手从苏晓裙摆内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那动作既是提醒,也是安抚。
苏晓从深吻中脱离,睁开眼,那双杏眼里还带着情欲的迷离,但很快恢复了清明。
她低下头,拿起铅笔,将目光转向画纸,装作在认真修改那幅素描。马尾垂下来,遮住了她半边绯红的脸,呼吸还有些急促,但手已经很稳了。
但她的手——那只刚才探到我腿间的手——没有离开。
她的手依旧握着我的阳具,隔着牛仔裤的布料,能感受到那份硬挺和滚烫。她的身子微微侧着,刚好挡住了从卧室方向看过来的视线。从赵明远的角度,只能看到她坐在我身边,低头画画,仅此而已。
我的目光转向卧室。
赵明远站在画板旁边,低头看着地上——那幅画板掉在了地上,画纸从夹子上滑落,翻了个面,露出空白的背面。铅笔也滚到了床边,停在影的裙摆旁边。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大口喘息着,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而影——
她还靠坐在床头,那件白裙的裙摆铺开,丝巾垂在床沿。但她的姿势和刚才不一样了。她的腿从并拢侧放变成了微微分开,裙摆因为这个动作从那道开叉向两侧分开,露出整条光裸的大腿——从膝盖一直延伸到髋骨,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像是被画板掉落的声音吓了一跳。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微微张开,那副模样,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清纯又无辜。
但我知道,那不是受惊。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已经踏入陷阱时,嘴角那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她看着赵明远,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天真的疑惑:“明远哥,怎么了?画板怎么掉了?”
赵明远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没……没事,手滑了……”
他蹲下来,准备伸手去捡画板和铅笔,而铅笔停在影的裙摆旁边,离她的脚踝只有几厘米。
他的手伸过去,指尖快要触到铅笔的瞬间,影动了。
她没有去捡铅笔,而是从床上坐起来,白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从床上滑开,丝巾在空气中飘了一下。她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走到赵明远面前,蹲下来。
那个蹲下的姿势——
她双腿分开,白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从那道开叉向斜边滑得更开,几乎露出整个双腿。
从赵明远的角度,正好能完整地看到她腿心那片区域——淡金色的稀疏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中间的缝隙隐约可见。穴口处,因为刚才的撩拨已经微微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她的右手撩起鬓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那个动作慢得不可思议,露出光洁的侧脸和精致的耳廓,还有耳后那一小片白皙细腻的皮肤。指尖从耳廓滑到耳垂,轻轻捏了一下,然后放下。
整个过程,那片腿心最私密的区域,就那么完整地暴露在赵明远眼前。
他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蹲在那里,手还保持着捡铅笔的姿势,但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那片淡金色绒毛覆盖的幽谷,喉结剧烈滚动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完全停止了。
影像是完全没有察觉,低头捡起那支铅笔,又拿起画板,站起身。
白裙的裙摆从她腿间聚拢,重新遮住了那片私密的区域。她面对着赵明远,把画板和铅笔递给他。
画板上夹着的那张画纸,上面是她的素描——线条还很潦草,只勾勒出大致的轮廓,但能看出那是一个侧卧的女子,裙摆铺开,丝巾飘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素描,眉头微微皱起,那副模样天真又认真。然后抬起头,看着赵明远,嘴角带着那种淡淡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但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女生特有的、撒娇般的埋怨。
“明远哥,”她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一丝委屈,“你这画得好像不太像啊。是不是我这身衣服不好画,还是状态不佳呢?”
赵明远猛地回过神来。
他接过画板和铅笔,手指碰到影的手指的瞬间,像被烫了一下,微微缩了缩,但还是接过去了。
他站起身,把画板架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那张脸还是红的,额头上还是汗,呼吸还是乱的。
“衣服……衣服线条有点难把握,”他的声音沙哑,断断续续的,“自己状态也有些不好……真不好意思……”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躲闪——想看影,又不敢看;看了,又赶紧移开;移开,又忍不住再看。
影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那个淡淡的弧度又深了一分。
她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一米变成了不到三十厘米。近到她身上的那股气息——混合着体香和信息素的甜腻味道——能清晰地钻进赵明远的鼻腔。近到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能看清她白裙领口那若隐若现的乳沟里,那两颗深粉色乳晕的边缘。
她仰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一种天真的、无辜的好奇。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温热潮湿,喷在他下巴上。
“原来是这样?”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让人心痒的、撒娇般的语气,“那我脱掉衣裙的话,线条就简单多了,是不是那样好画一些?”
赵明远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影那张近在咫尺的、清纯中带着几分疏离的脸,喉结剧烈滚动着,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客厅——
苏晓正低头画画,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响着。马尾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从侧脸能看出她专注的表情,像是在全神贯注地修改那幅素描。她的呼吸平稳,手很稳,没有任何异样。
我坐在苏晓身边,也低着头,目光落在她面前那幅画上,像是在认真地看着她修改。我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欣赏——像是在看一幅正在慢慢成形的画作。
赵明远的目光在我们身上停留了两秒,确认没有人注意到卧室里的动静,才慢慢转回头。
他看着影,压低声音,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哥……不介意吗?”
影听到这句话,嘴角那个淡淡的弧度变成了一个浅浅的笑。
她转过身,背对着赵明远,然后——
向后靠进他怀里。
那件白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轻轻飘起来,丝巾飞舞。她的背脊贴上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惊人,像擂鼓一样。她微微仰起头,后脑勺靠在他肩上,侧过脸,那双眼睛看着他,水光潋滟,嘴角带着笑。
“我在家经常都裸着,”她的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那种小女生特有的、撒娇般的理所当然,“我哥从不管我。”
她说话的时候,臀部微微向后挺了一下。
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裙布料,她的臀缝正好贴上了他裤裆处那个早已高高顶起的帐篷。触碰到的那一瞬间,赵明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那根硬挺的阴茎在她臀缝间跳动了一下,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份滚烫和硬度。
影像是完全没感觉到,继续用那种软软的、撒娇般的语气说:“不过我这衣裙自己不太好脱……”她顿了顿,侧过脸,那双眼睛看着他,嘴角带着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天真的笑,“你帮帮忙,可以吗?”
赵明远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
我看着他的侧脸——那张端正的脸上,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嘴唇微微张开,大口喘息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的手抬起来,悬在影的腰侧,颤抖着,指尖几乎要触到那件白裙的布料,但迟迟没有落下去。
影靠在他怀里,仰着头看他。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嘴角带着那种天真的、无辜的笑。她的手覆上他的手背,轻轻按着,引导着他的手贴上了她腰侧。
掌心贴上那层薄薄的布料,赵明远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手指本能地收紧了,抓了一把那件白裙,布料在他指缝间皱成一团。影的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鼓励,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束带在后面,”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小女生特有的、撒娇般的软糯,侧过身,露出背脊,“你先帮我解开。”
赵明远的手从她腰侧移开,顺着她的背脊向上,指尖触到了那条细细的束带。束带系成一个蝴蝶结,两端的丝带垂下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的手指捏住丝带的一端,轻轻一拉——蝴蝶结散开了。
白裙的领口瞬间松了。那层半透明的丝巾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光裸的锁骨和肩窝。影轻轻吸了口气,那对饱满的雪乳因为这个动作微微起伏,白裙的领口敞得更开,几乎能看到整颗乳晕的边缘。
赵明远的手停在半空,看着那敞开的领口,喉结剧烈滚动着。他的目光落在那若隐若现的乳沟上,落在那深粉色乳晕的边缘上,呼吸越来越急促。
“还有扣子,”影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笑意,拉过他的手,放在领口那颗纽扣上,“你帮我把扣子也解开吧。”
赵明远的手指触到那颗纽扣,颤抖着。纽扣很小,很滑,他的手指捏了好几次才捏住。他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拉——纽扣从扣眼里脱出来。
白裙的领口又敞开了一截。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白皙细腻的肌肤泛着柔和的光泽,乳沟深邃,能看到两颗乳晕的大半——深粉色,小巧精致,在薄薄的丝巾下若隐若现。
赵明远的手又开始颤抖了。他的目光落在那片暴露的肌肤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呻吟的喘息。他又捏住下一颗纽扣,用力一拉——
白裙的领口彻底敞开了。
那对饱满的雪乳从敞开的领口弹跳而出,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乳型完美,挺翘饱满,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因为微凉而微微硬挺,乳晕小巧精致,颜色是少女特有的粉嫩。乳肉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赵明远的手僵住了。
他的手悬在那对雪乳上方,指尖几乎要触到那温软的乳肉,但停在了距离不到一厘米的位置。他的手在颤抖,整只手臂都在颤抖,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拉住了一样。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对暴露的乳房,喉结剧烈滚动着,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
“明远哥哥,”影的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那种让人心痒的、撒娇般的软糯,仰起头看着他,“我能感觉到你很想摸我这里。”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那只手很小,很软,指尖微凉,掌心温热。她按着他的手,慢慢往下压——
他的手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温软弹滑的乳肉。
触碰到的那一瞬间,赵明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呻吟的喘息。他的手指本能地收紧了,抓了一把那团乳肉,温软弹滑的触感从指尖传遍全身,让他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了一样。
“你要是想摸,你就摸吧,”影的声音轻轻的,带着那种天真的、无辜的笑,“我不介意的。”
赵明远听到这句话,像是被解开了什么枷锁。他的手不再僵硬,开始缓慢地、温柔地抓揉着那团温软的乳肉。掌心下,那团乳肉在他指缝间变换着形状,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尖蹭着他的掌心,每一次摩擦都让他呼吸更加急促。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两只手一起覆上那对饱满的雪乳,开始揉捏、抓握。他的动作很温柔,带着处男特有的、小心翼翼的试探,但那份压抑了太久的渴望,让他的手指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大胆。
影靠在他怀里,微微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满足的轻哼。那声音很轻,很软,像催化剂一样,让赵明远的动作更加大胆。
他的手指捏住了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捻。影的身体微微一颤,那声轻哼变成了更加明显的呻吟。她的臀部向后挺动,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裙布料,臀沟紧紧贴着他裤裆处那个高高顶起的帐篷,一下一下地蹭着。
赵明远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她臀缝的温度,能感觉到她一下一下顶弄的节奏,那根硬挺的阴茎在她臀缝间跳动,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份滚烫和硬度。
影的臀部顶了几下后,反手伸到自己臀沟处,掌心贴上了他裤裆处那根硬挺的柱身。她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描绘着那根东西的形状——长度,粗度,硬度。处男特有的、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欲望,全都凝聚在这一根东西上。
她仰起头,那双眼睛看着他,水光潋滟,嘴角带着那种天真的、无辜的笑。
“明远哥哥,”她的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那种让人心痒的、撒娇般的软糯,“你那里好硬,顶着我好舒服。我脱成这样,又被你摸了身子,你能不能让我看一看、摸一摸你下面那个硬硬的东西?可以吗?”
赵明远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他看着客厅的方向——苏晓低着头在画画,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响着;我坐在苏晓身边,目光落在她面前那幅画上,表情平静。
他转回头,看着影,用力点了点头。
影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灿烂,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得意。
她收回手,披着敞开的衣裙,转身面对着他。白裙的领口完全敞开,那对饱满的雪乳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裙摆拖在地上,丝巾垂在身侧,整个人看起来既清纯又淫靡,像一幅堕落的天使画像。
她双手抓着赵明远裤头两侧,往下一拉——
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
赵明远的那根处男阳具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长度大概十五厘米,不算特别粗壮,但硬度惊人,完全挺直,龟头饱满发亮,紫红色,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液拉出长长的丝线。青筋在柱身上盘绕,整根东西都在微微脉动,像一只随时会爆发的野兽。
赵明远被影的这个大胆动作吓了一跳。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涌上极致的羞耻感,本能地伸手想去捂住那根暴露的阳具——
但影的速度更快。
在他捂住之前,她伸出手,直接握住了那根硬挺的处男阳具。
掌心触到那份滚烫和硬度的瞬间,赵明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呻吟的喘息。他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影握着他阳具的手。
影握住他阳具的同时,赤裸的前身贴上了他的胸膛。那对饱满的雪乳紧紧贴着他,温软弹滑的触感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传来,两颗硬挺的乳尖蹭着他的胸口,每一次摩擦都让他呼吸更加急促。
龟头顶在她小腹的肌肤上,她能感受到那份滚烫和脉动,能感受到那份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渴望。她的手指轻轻握着那根柱身,没有套弄,只是握着,感受着那份硬度和温度。
她踮起脚,将自己的小嘴凑到他嘴唇上,轻轻触了一下。那吻很轻,很短,像羽毛拂过,却让赵明远的身体又是一颤。
“明远哥哥,”她的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你是不是男人呢?我怎么感觉你比我们女生还害羞呢?”
“明远哥哥,”她的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你是不是男人呢?我怎么感觉你比我们女生还害羞呢?”
赵明远愣住了。
那双眼睛里的羞耻和挣扎,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凝固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清纯中带着几分挑衅的脸,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说“害羞”。
那种羞耻感,比任何挑逗都更刺痛他的自尊。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底那团被压抑了太久的火焰猛地窜上来,烧红了整张脸。
他松开了一直捂着下体的手。
那双手抬起来,颤抖着,但这一次没有犹豫。他抓住影敞开的衣裙领口,用力向两侧一拉——那件白裙彻底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际,露出整个光裸的上半身。
那对饱满的雪乳在灯光下微微颤动,顶端深粉色的乳尖硬挺如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白皙的乳肉上还残留着他刚才抓揉时的指痕,淡淡的红印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他的手覆了上去。
不是刚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抚摸,而是带着一种被激怒后的、近乎粗暴的占有。他双手抓住那两团温软弹滑的乳肉,用力抓揉着,掌心下那对饱满的雪乳在他指缝间变换着形状,顶端硬挺的乳尖蹭着他的掌心,每一次摩擦都让他呼吸更加粗重。
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她仰起头,露出整段修长的脖颈,那声音从微张的唇齿间溢出来,很轻,很软,像催化剂一样让赵明远的动作更加大胆。
他的左手从她胸前滑下来,顺着她光裸的腰侧向下,指尖触到那件堆在腰际的白裙布料,探入其中,直接覆上了她光裸的臀部。
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在他掌心下微微颤抖,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了一样。他的手指本能地收紧,抓了一把那团弹滑的臀肉,指尖陷进去,又弹出来。
影的臀部微微向后翘起,迎合着他的抓揉,让他的手能更方便地探入那道深深的臀缝。
他的指尖顺着臀缝向下,触到了那片湿滑的幽谷——
“嗯……”
影的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股沟,将他的手指紧紧夹住。那种紧致湿滑的包裹感让赵明远的呼吸彻底紊乱了,他的手指在那道湿滑的缝隙里轻轻滑动,指尖拨开那两片早已肿胀的阴唇,探入那张翕张的小口。
爱液从穴口涌出,沾湿了他的指尖,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的右手还抓揉着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左手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每一次插入都让影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浸湿了她的整个腿心。
影的左手搂着他的腰,掌心下是他紧绷的腰侧肌肉,能感觉到他在微微颤抖。她的右手还握着他那根硬挺的处男阳具,此刻那根东西在她掌心下剧烈脉动,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液沾湿了她的手指,拉出细细的丝线。
她轻轻套弄了几下,感受着那份即将喷射的脉动——太敏感了。处男的身体,在信息素和持续挑逗下,已经紧绷到了极限,龟头在她掌心下跳动得越来越快,柱身的血管都在突突地跳着。
她将阳具下压,让那颗饱满的龟头抵在自己湿滑的穴口。
龟头触到那两片湿滑阴唇的瞬间,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那种温热、柔软、湿滑的触感,让赵明远的腿都软了。龟头陷在那道湿滑的缝隙里,被两片阴唇轻轻包裹着,那种感觉比他这辈子体验过的任何快感都强烈百倍。
与此同时,在客厅里——
苏晓已经完全没有在画画了。
她坐在我腿上,身上那件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被撩到腰际,露出整个光裸的下身。她的双腿分开,跨坐在我胯上,那根粗壮的阳具已经完全没入她体内。
她的双手环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里,咬着嘴唇,压抑着那些随时会溢出来的呻吟。那件连衣裙的裙摆从她腰际垂下来,遮住了我们交合的部位,但从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能感受到她体内的快感正在慢慢积累。
我的左手探入她敞开的领口,抓揉着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掌心下那团温软弹滑的乳肉微微发热,顶端硬挺的乳尖蹭着我的掌心。右手覆在她光裸的臀部,指尖探入那道深深的臀缝,轻轻按压着菊穴周围敏感的肌肤。
她的阴道内壁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收缩着,箍着我的阳具,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浩子……”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喘息,嘴唇几乎贴着我耳廓,“他怎么可以在我住处这样?看着她俩,我也好想要……进来吧……好吗?”
我轻轻端起她的臀部,让她从我胯上抬起一些,然后调整角度,让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她体内缓缓进出。动作很慢,慢到能清晰感受到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丝皱褶的细微触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件连衣裙的裙摆随着我们交合的节奏轻轻晃动。我搂着她,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很低:“男欢女爱不仅是自然规律,也是一种自然界的美景。这种事在哪里做都可以的吧?你不是说他定力十足吗?我怎么看不出来他哪里定力足呀?”
苏晓的身体微微一颤,阴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箍得我一阵酥麻。她抬起头看我,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带着被情欲点燃后的迷离,也带着一丝被调侃后的羞恼。
“还不是你这个表妹太诱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的呻吟,腰胯开始轻轻摆动,让那根阳具在她体内小幅度进出,“我们去门边看吧!”
我点了点头。
她从我的胯上慢慢起身,那根湿漉漉的阳具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些白浊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她放下裙摆,那件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重新遮住了她的下身,但裙摆上很快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赤脚走到卧室门边,弯下腰,双手撑在门框上,翘起臀部。那件连衣裙的裙摆被她撩到腰际,露出整个光裸的下身——腿心那片被我操得微微红肿的幽谷,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还在缓缓渗出晶莹的爱液。
她的头探到门缝边,偷偷看着卧室里的两人。
我跟在她身后,扶着那根依旧硬挺的阳具,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缓缓插入。
“嗯……”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我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地抽送。动作很慢,慢到几乎听不到肉体碰撞的声音,只有细微的、湿滑的水声在我们交合的部位响起。
我一边缓慢地和苏晓在门边做爱,一边望向卧室里。
昏黄的灯光从卧室的顶灯洒下来,在白色的床单上铺开一片暖色的光晕。赵明远背对着门口,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紧绷的背脊和微微颤抖的肩膀。他的白色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布料贴在肩胛骨之间,勾勒出瘦削但结实的肌肉轮廓。
影靠在他怀里,那件白裙已经完全滑落到腰际,堆成一团白色的布料,露出整个光裸的上身。那对饱满的雪乳贴着他的胸口,从侧面能看到那团白皙的乳肉被他压得微微变形,顶端深粉色的乳尖从他的臂弯处探出头来,硬挺如石,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赵明远的一条手臂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端着影的右腿大腿,将那条光裸白皙的腿高高抬起。影的脚尖绷直,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曲,在灯光下像五颗小小的珍珠。她的左腿还踩在地上,支撑着两人的重量,白裙的裙摆从她腰际垂下来,遮住了部分交合的部位,但从我的角度,能清晰看到那根紫红色的处男阳具正埋在她腿心那片湿滑的幽谷里。
他在动。
不是猛烈的抽送,而是极其克制的、浅浅的进出。龟头从穴口抽出不到一厘米,又轻轻推入,每次进入都只插入三分之一左右的长度,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那种浅尝辄止的节奏,让影的穴口那张翕张的小口每次都贪婪地吮吸着龟头,爱液从缝隙里渗出,顺着他的柱身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赵明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粗重的喘息。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汗水顺着太阳穴滑下来,滴在影的肩膀上。他的身体开始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即将爆发的、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李静……我……我忍不住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哭腔。
影仰起头,那双眼睛看着他,水光潋滟,嘴角带着那种天真的、无辜的笑。她的右手从他腰侧滑下来,覆上他抓着她大腿的手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缝。
“忍不住什么呀?明远哥哥……”她的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那种让人心痒的、撒娇般的软糯。
赵明远没有回答。他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条端着影大腿的手臂剧烈颤抖着,另一只手死死箍着她的腰,指尖陷进她腰侧柔软的肌肤里。他最后一次将阳具推入影体内——这一次插得很深,几乎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抵在她花心深处。
然后他爆发了。
“啊——!”
一声压抑的、近乎痛苦的低吼从他喉咙里挤出来。他的身体剧烈痉挛着,腰胯本能地向前挺动,将阴茎死死抵入最深处。我能看到他的睾丸在收紧,能看到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他在内射。
一股,两股,三股——至少三股浓稠的精液,强劲地射入影体内。
影的身体随着他的射轻轻颤抖着,那双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带着那种餍足的、慵懒的笑。她的右手从他手背上移开,环上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里。
苏晓从门缝里看到这一幕,猛地捂住了嘴。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满是震惊。那件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下,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而我埋在她体内的阳具,清晰感受到了那份突如其来的紧箍。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着,不是高潮时那种有节奏的痉挛,而是一种被震惊后的、本能的紧绷。
那种紧致感从穴口一直蔓延到最深处,每一丝皱褶都死死箍着我的柱身,像一只受惊的小手猛地攥紧了什么东西。
那种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紧箍感,让我脊椎深处窜起一股电流般的酥麻。
太舒服了。
那种快感不是缓慢积累的,而是瞬间爆发的,从龟头传到柱身,从柱身传到根部,再从根部蔓延到整个盆腔,最后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后脑。
我深吸一口气,那股想要射精的冲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无法压制。
但我没有压制。
我搂着苏晓的腰,将她直起来。她的背脊贴上我的胸口,那件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的布料在我俩之间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的身体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双腿分开,跨坐在我胯上,那根粗壮的阳具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
她的头微微后仰,靠在我肩上,那双杏眼还盯着卧室里的两人,嘴巴捂着,脸上满是震惊。那震惊还没有散去,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内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
我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过来,面对着我。
那双杏眼里,震惊和情欲交织在一起,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水光潋滟。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还保持着捂嘴时的姿势,能看到一点点粉嫩的舌尖。
脸颊绯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那件连衣裙领口露出的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一口吻住了她。
嘴唇贴上她嘴唇的瞬间,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我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马尾的发丝里,固定着她的头,让这个吻无法逃脱。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口腔,和她纠缠在一起。
她回应着我,舌尖和我的交缠,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含混的轻哼。她的手从嘴边移开,环上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指尖微微用力。
与此同时,我松开了那股压制射精冲动的意志力。
射精的闸门轰然打开。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睾丸深处被泵出,顺着输精管一路向下,经过前列腺时混入前列腺液,最后从马眼强劲射出——一股,两股,三股,四股——全部射入苏晓体内。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那不是震惊后的紧绷,而是高潮时的收缩——有节奏的、一波一波的、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的收缩。她的子宫颈口微微张开,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龟头,将那些滚烫的精液吸入更深处。
她在我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含混的呻吟,那声音被我的唇舌堵住,只能从鼻腔里溢出来,很轻,很闷,像一只被抚摸的小猫发出的满足的呼噜声。
与此同时,我启动了吸收机制。
苏晓的基因信息通过交合处被我获取,顺着阴茎内的特殊通道,流入脊椎深处的基因库。那股熟悉的暖流从脊椎深处涌起——54%、56%、58%、60%……最后停在66%。
百分之十二的增幅。年轻的艺术系学生,基因活性强,质量高。这一波吸收,足够弥补这几天的消耗。
射精结束后,我没有立刻从她体内抽出,依旧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内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像在挽留最后一滴精液。
我们的嘴唇还贴在一起,呼吸交织,她能尝到我舌尖上自己爱液的微咸,我能尝到她唇齿间蜂蜜的甜香。
过了几秒,我才慢慢松开她的唇。
她睁开眼看我,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带着高潮后的餍足和疲惫,也带着一丝被吻后的迷离。她的嘴唇微微肿着,上面沾着我们混合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浩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喘息。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轻轻从她体内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她腿心流下,滴落在门框边的水泥地上。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
我扶着她,让她慢慢站直。她的腿有些软,靠在我怀里,那件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的裙摆垂下来,遮住了我们交合的部位,但裙摆上很快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而且那片湿痕还在不断扩大。
我拉上裤链,系好皮带,动作很快。然后帮她把裙摆放下来,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领口。那件连衣裙的领口原本就开得不高,此刻被扯得更低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我帮她把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那道深邃的乳沟。
苏晓靠在我怀里,大口喘息着,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绯红。她的手还环着我的脖子,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
“苏晓,”我压低声音,嘴唇贴着她耳廓,“你先去那边坐着,休息一下。我去处理赵明远那边。”
她点了点头,从我怀里慢慢站直。腿还是有些软,扶着墙才站稳。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摆上那片深色的湿痕,脸又红了几分,伸手扯了扯裙摆,想遮住那片痕迹,但布料已经被浸透了,根本遮不住。
我转身走进卧室。
赵明远还站在床边,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刚射完的阴茎软软地垂着,龟头上还沾着白浊的精液和影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大口喘息着,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影还靠在他怀里,那件白裙堆在腰际,露出整个光裸的上身。那对饱满的雪乳贴着他胸口,顶端深粉色的乳尖蹭着他的衬衫布料,上面还沾着刚才被他揉捏后的淡淡红印。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下巴撑在他肩膀上,发出娇媚的、表演出来的呻吟。
她的眼睛半眯着,脸上满是表演出来的欢愉和舒爽。但就在她侧过脸换角度的时候,她的目光扫到了门边的我。
我站在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表情平静,但眼神很严肃。眉头微微皱着,目光直直地看着她——那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有提醒。
提醒她,狩猎还没有结束。
吸收基因碎片只是第一步。控制猎物的思想和情感,不让猎物产生纠缠,不让猎物察觉异常,才是更重要的一环。
影的眼神在看到我的瞬间,亮了一瞬。
那种沉溺在狩猎快感中的、迷离的、餍足的光芒,像被风吹灭的蜡烛一样,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的、锐利的、猎人在评估猎物状态时才有的光芒。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嘴角那抹娇媚的笑收敛了几分,变成一种更克制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从赵明远怀里撑开。
动作很慢,很自然,像是只是为了换个姿势。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慢慢推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对饱满的雪乳从他胸口离开,在空气中轻轻晃动了一下,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因为微凉而更加硬挺。
她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
赵明远那根半软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她后仰的动作,从她体内滑出一截,带出一些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
她看着那些流下来的精液,眼睛微微睁大,嘴巴微微张开,那副模样——惊讶,慌张,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不知所措。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赵明远,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一种天真的、无辜的慌乱。
“哎呀!明远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小女生特有的、撒娇般的娇嗔,但语气里恰到好处地掺进了一丝惊慌,“你怎么射在里面啦!射在里会让人家怀孕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双手还撑在他胸口,身体微微后仰,那对饱满的雪乳因为这个姿势更加挺翘,乳尖正对着他的视线。
白裙堆在腰际,露出整个光裸的下身,腿心那片被赵明远操得微微红肿的幽谷完全暴露着,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还在缓缓渗出白浊的精液。
赵明远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种高潮后的餍足和疲惫,被这句话击得粉碎。他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脸上涌上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惊慌,有后悔,有不知所措,还有一种处男特有的、对“怀孕”这个词的本能恐惧。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他的脸从潮红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青灰色。额头的汗珠更密了,顺着太阳穴滑下来,滴在衬衫领口上。
“李静……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我……我没控制住自己……”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咬了咬牙,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变成了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然。
“不过我会为你负责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很认真。那双眼睛看着影,里面有一种处男特有的、对“责任”这个词近乎偏执的郑重。
就在这时候,我笑着走进卧室。
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格外清晰,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赵明远抬起头看到我,脸色又变了几分——从悲壮的决然变成了心虚的慌乱,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我。
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双手插在裤兜里,表情轻松,嘴角带着笑。
“小赵,”我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调侃的、长辈对晚辈说话的语调,“你负责?李静还在读高中,只有十七岁,你要怎么负责?你这是想把她娶回去吗?”
赵明远的脸色变了。
那张端正的脸从青灰色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看我,又看看影,又看看我,喉结剧烈滚动着。
“我……我……”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可以和李静先订婚,等到李静成年后,再和李静结婚也行。”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处男特有的、近乎天真的认真。那双眼睛看着影,里面有一种让人心软的、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真诚。
影靠在床边,听到这句话,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感动,也带着一丝猎人看到猎物对自己动情后的得意。
我并没有回复赵明远。只是走到影面前,伸手在她脸蛋上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温热细腻,皮肤在灯光下白里透粉,指尖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少女特有的绒毛。
“让你老是喜欢和大哥哥玩这种游戏,”我的声音带着调侃,也带着一丝宠溺,“这下满意了吧!别人都想把你娶回去了!”
影嘟起嘴,那副模样天真又无辜,像个被哥哥教训的小女孩。她伸出手,轻轻锤了一下我的胸口。
“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我退后一步,看着她。“你自己来和小赵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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