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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会被误喝扶她药剂的大姐姐给操服吗?

[db:作者] 2026-09-24 19:57 p站小说 38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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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苑记得自己只是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晓晓囤的果味饮料。

瓶身上印着她看不懂的外文。她拧开盖子灌了两口,甜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剩下一丝诡异的涩味挂在上颚。她没有在意,将瓶子搁在料理台上,转身想去客厅找晓晓。

然后她的胃烧了起来。

那种灼热来得毫无预兆。像是有人在她胃袋里点了一根火柴,然后那火焰沿着食管一路烧上喉咙,再顺着血管向四肢百骸蔓延。她本能地伸手撑住料理台,指甲在石材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出来,皮肤底下有东西在活生生地跳。身体烫得不像话,掌心贴着冰冷台面,那股凉意几乎在接触的瞬间就被吸干了。

“陈苑姐?”客厅传来晓晓软糯的声音,“你帮我拿的饮料呢——”

晓晓从沙发后面探出脑袋,浅咖色的猫耳机警地转了转。她的视线落在陈苑身上时,整个人僵住了。

陈苑转过身来。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那双平日里温润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躁动的雾,瞳孔扩散得不像是人的眼睛。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从什么地方爬出来。

“你、你喝了什么?”晓晓的声音压得很低,猫耳朵紧紧贴在脑袋两侧,蓬松的尾巴在身后炸成了一把毛刷。她向后退了一步,小腿撞上沙发扶手。

陈苑没有回答。她已经听不清什么了,耳朵里全是血流的轰轰声。她的眼睛盯着晓晓,然后迈开了步子。

晓晓转身想跑。但陈苑比她快,那只手精准地扣住了她的肩膀,指尖陷进柔软的居家服布料,力道大得让她发出一声痛呼。紧接着她整个人被拽了回来,后背撞进一个滚烫的怀抱。

“放开我!陈苑姐你清醒一点!”

晓晓拼命扭动身体,猫尾巴在身后疯狂甩动,打在陈苑腿侧,但那点力道不痛不痒。陈苑的呼吸喷在她的头顶,烫得让她头皮发麻。下一秒,陈苑弯下腰,一条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152厘米的猫娘在176厘米的陈苑怀里轻得没什么分量。晓晓双腿乱蹬,拳头捶打着陈苑的后背,猫耳朵炸成了两团毛球。但陈苑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被扔上床垫的时候,晓晓的身体弹了两下。她还没来得及翻身,陈苑就压了上来。

那张熟悉的脸就在她上方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被药物扭曲成了陌生的表情——眉头锁死,嘴唇微张,呼出的气烫得晓晓脸颊生疼。那双眼睛里找不到半分平日的温润,有的只是混浊的、饥渴的、盯着猎物时才会出现的光。

“陈苑姐……你清醒一点……”晓晓的声音打颤,猫耳朵可怜地贴平,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伸手去推陈苑的胸口,推不动。陈苑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睡裤。

布料嘶啦一声裂开。最后一道防线被拽下来,轻飘飘地落在床单上。晓晓双腿下意识夹紧,被陈苑用膝盖毫不费力地顶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弹出来,拍在她小腹上,留下个滚烫的印记。

“不要——”

没有人听她的。陈苑的手掐住她的腰窝,将她固定在身下,龟头抵在干涩的穴口——然后猛地挺了进去。

晓晓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撕开了。

她张大嘴巴,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过了整整两秒,一声尖锐的惨叫才冲破喉咙,在卧室里炸开。

“呜啊啊啊啊啊——!!”

她的双腿在陈苑身侧疯狂蹬踹,脚后跟敲打着床垫,发出沉闷的声响。猫尾巴痛苦地拍打着床单,每一次拍下去都炸得更开,毛发簌簌抖着。干涩的穴壁被肉棒强行撑开,穴口的嫩肉绷到了极限,一丝细微的血丝沿着交合处渗了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个刺目的红点。

疼。疼疼疼疼疼。

这个字占据了晓晓全部的意识。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打湿了太阳穴,又流进发间。她的双手被陈苑单手死死按在头顶,手腕上勒出了浅红色的印子。她不停地摇头,猫耳朵软塌塌地耷拉着,嘴巴张张合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陈苑却像什么都没有听见。药物把她变成了纯粹的欲望机器,每一次挺进都只追求更深、更紧、更热。干涩的嫩肉紧紧绞住侵入的肉棒,那紧致带来的刺激反而让她低吼着加快了抽送。囊袋拍打在晓晓臀部,发出沉闷的声响,混合着晓晓的哭喊,在整个卧室里回荡。

但有一个瞬间——晓晓哭着喊出“好疼……陈苑姐我好疼”的时候——陈苑的动作忽然停滞了。

那双涣散的眼睛聚焦了一瞬。她盯着身下泪流满面的猫娘,盯着那双湿漉漉的猫耳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困惑的咕噜声。她的右手从晓晓的腰窝上松开,颤颤巍巍地抬起来,像是想要擦掉那些眼泪。然而药效重新席卷而来,她的手指在半空中颤抖了几下,最终还是放了回去。但她钳住晓晓后颈的左手却下意识地改成了托住后脑的姿势,拇指轻轻蹭过那片柔软的头发。

这个动作太轻了,晓晓没有注意到。她闭上眼,咬紧嘴唇,只盼望这一切快点结束。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苑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腰深深顶入,龟头碾在晓晓身体的最深处,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炸开。她伏在晓晓身上,身体震颤了几下,沉重地压了下来。

结束了。

晓晓大口大口喘着气,猫耳朵轻轻抖动着,尾巴无力地垂在床边。她的下身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钝痛,腿根处红肿了一片,稍微动一下都会牵扯出新的疼。陈苑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意识似乎还没有恢复,但那只手正无意识地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拇指划过发丝,食指绕着发梢打圈,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那是陈苑平时最爱做的动作。每次她们一起窝在沙发上,陈苑都会这样摸着她的头发,直到她睡着。

晓晓侧过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陈苑紧闭的双眼和微微抽动的眉毛。那一身暴起的青筋正在缓慢地褪去,体温也开始一丝丝回落。她抽噎着,闭上眼睛,以为自己熬过去了。

她错了。

十分钟后,那根半软的东西还留在她体内,此刻重新膨胀起来,撑开她尚未闭合的穴口。晓晓惊恐地睁开眼睛,发现陈苑的瞳孔依然散着,呼吸重新变得粗重。

“不要再来了……求求你了陈苑姐……”晓晓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她想合拢腿,被陈苑轻易分开。肉棒重新硬到了可怖的程度,顶着尚未消退的肿痛感,又一次深深插了进去。

晓晓咬着嘴唇,发出沉闷的呜咽。这一次进入比初次顺畅了一点点——仅仅是因为上一次残留的体液充当了聊胜于无的润滑。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茎体上凸起的血管纹路,感受到龟头的形状刮过穴壁的每一道褶皱,感受到每次抽送时穴壁被撑开的闷胀感。

“晓……晓……”

陈苑的唇间忽然溢出两个模糊的音节。声音含混不清,像梦呓,但确实是在叫她的名字。晓晓猛地睁大眼睛,看到陈苑的表情出现了些许松动——眉头皱得更深了,像是在和什么做抗争。她的抽插动作开始变得不那么规律,有时深深顶入,有时又浅浅研磨,龟头在穴口处反复碾过那圈敏感的嫩肉。

“我在这……陈苑姐,你清醒一点……”晓晓试着回应她,声音里带着哭腔。但陈苑只是无意识地重复着那个名字,像是这个名字是她在风暴中唯一能抓紧的浮木。当她低头看到晓晓腿根处那抹血丝时,动作明显停顿了几秒。

那双涣散的眼睛盯着那处血丝,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她俯下身,用嘴唇轻轻碰了碰晓晓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然后陈苑重新挺动起来,只是这次调整了角度——略微倾斜着进入,龟头擦过某处隆起的软组织。

晓晓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

一股完全陌生的酥麻感从那一个点向四肢蔓延开来。不是疼痛,不是撕裂,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让人浑身一软的电流。她瞪大了眼睛,手指抓紧床单。

“不……不要顶那里……”

她的声音变了调。陈苑没有听进去。龟头继续在那个角度反复进出,一次又一次地碾过那块微微隆起的软肉。渐渐地,穴道深处开始有温热的感觉向外蔓延。晓晓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爱液。

在完全违背自己意志的情况下,她的身体正在接纳侵入者。

“不要……不要这样……”她低低地啜泣着。但她的呻吟声已经开始混入一丝尾音微微上扬的颤音。小穴深处的腺液越渗越多,顺着被肉棒撑开的缝隙向外流淌,打湿了交合处。疼痛感不再那么尖锐了,像一把已经卷了刃的刀,每一下撞击带来的痛楚都在消退,而另一种感觉却像藤蔓一样细细密密地攀爬上来。

理智告诉她应该继续抗拒,但那根东西每次碾过敏感点时炸开的酥麻,都在将她死死抓住的那条界线削薄一层。晓晓把脸埋进床单,不想让那些羞耻的声音泄露出去。可是当陈苑的手松开她的腰窝,转而掐住她的臀侧,将她翻成跪趴的姿势时,她还是没能忍住那声破口而出的呜咽。

“呜喵……”

那一声很轻,轻得像错觉。但那是今晚她第一次发出属于猫娘本能的叫声。她的猫耳朵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紧贴头皮了,而是微微竖起,耳尖轻颤。蓬松的尾巴在床单上无意识地左右摆动,尾巴尖一卷一卷的。

陈苑从身后压了上来。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毫无阻碍地顶到了某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度。晓晓的呜咽闷在床单里,手指死死攥紧布料。陈苑的大手重新掐住她的腰窝,那个位置很巧妙——正好卡在骨盆上方,让她上半身软软地趴在床上,臀部却被迫高高翘起。

然后肉棒开始动了。

啪、啪、啪。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响清脆地回荡着。柔软的臀瓣被撞得不断弹跳,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泛起一层浅粉色。每一次撞击都把晓晓的身体向前推出去一点,然后又被掐着腰拽回来,让肉棒扎得更深。

“啊呜……不要顶那里……喵……”

声音变了质。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某种黏腻的、带着尾音的娇吟。

陈苑的动作似乎停顿了半拍。她俯下身,嘴唇贴在晓晓耳边,呼出的热气让那只敏感的猫耳朵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她含住了晓晓后颈那片软肉——没有用力咬,只是用牙齿轻轻磨着,舌尖舔过那处敏感的凹陷。猫科动物的后颈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被含住的瞬间,晓晓整个人都软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像是要化开的声音。

紧接着,龟头又一次撞上了那个紧闭的凹陷。

子宫口。

那圈紧致的嫩肉被反复碾压。晓晓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那是身体最深处从未被触及的门扉,此刻正被反复敲打,每一下都精准地击在最脆弱的那一点上。

“咿——!!!”

她放声尖叫,整个人弓起又塌下。小穴里的嫩肉疯狂痉挛,死死绞住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在这一刻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被自己的理智完全不允许的、背叛式的高潮。

白光在大脑中炸开。意识脱离身体飘向半空,在半空中转了个圈,又被下一波快感重新拽回躯壳。她大口喘气,猫耳剧烈抖动,尾巴紧紧缠着陈苑的大腿。高潮后的小穴敏感到了极点,每一处褶皱都在翕动,每一个敏感点都无法躲藏。

但陈苑没有停下来。她像是被晓晓的高潮反应刺激到了,动作反而更加猛烈。坚硬的龟头碾过还在痉挛的穴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得穴口的嫩肉向外翻出,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翻出的嫩肉重新撞回去。交合处泛起了白色的泡沫,混合着爱液和残留的精液,发出滋滋的细响。

晓晓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嘴巴半张,涎水从嘴角流下,只能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呜咽。她的头脑已经完全混乱——理智说停下,身体说继续;理智说这是被强暴,身体说好舒服;理智说你应该恨她,身体却在每一次撞击时收紧小穴,恨不得把肉棒吞得更深。

她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每次浮上来都发现身体还在抽搐,每次沉下去都感觉肉棒扎得更深。

“晓……晓……”

陈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清晰了很多。她的眼睛从混沌中挣扎着聚焦了一瞬,眉头紧锁,像是正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里拼命睁开眼。她看着身下的晓晓——泪痕满面的晓晓,身体泛红、小穴正紧紧吸吮她肉棒的晓晓——嘴唇动了动。

“我……是……谁?”

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费力。她的瞳孔在扩散与聚焦之间急速摇摆。理智正拼尽最后的弹药,这个问题是她在被彻底淹没之前扔出的最后一块木板。

晓晓的视线对上了她的。那双平时温柔得不像话的眼睛,此刻正在药物的狂潮里拼命挣扎,拼命向她伸出手。她看到陈苑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看到她咬紧的牙关,看到她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痉挛。

她心里那条紧绷了许久的弦,忽然断了。

“是陈苑姐喵。”

陈苑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药物的亮,是清醒切切实实地亮了一下。她的喉头滚动,嘴唇微微张合,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动作忽然变得更用力了。每一下抽送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道——不是药物驱使的粗暴,而是混合着占有与珍惜的、沉甸甸的力道。

“陈苑姐……陈苑姐的肉棒好大喵……把小猫填满了喵……”

话说出口,晓晓的脸烧得像要化掉。但说出来之后,她的小穴骤然收缩得更紧,好像那个名字本身就带着某个快感开关。她看到陈苑的耳朵尖迅速变红,然后那只掐着她腰窝的手更用力了——不是弄疼她,而是好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晓……晓……”陈苑还是只能重复这两个字。她的另一只手从床单上抬起来,覆上晓晓的脸颊,拇指笨拙地擦掉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很笨,像是想要温柔却不知道该怎么温柔才好的幼兽。

然后肉棒开始猛烈地抽送。

龟头每一次深入都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囊袋拍打臀肉的频率越来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滋滋咕咕地回荡在整个卧室里。晓晓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下撞击都对应一声上气不接下气的尾音。

“操我喵……操死小猫喵……啊呜……那里喵……子宫要被操开了喵……”

她听到自己喊出了那些从没想过会说的话。每个词都让脸烧得更烫,但小穴却因为说出了这些词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淫乱的词汇仿佛本身就是某种开关,能把大脑里残存的羞耻反向转化为更强烈的快感。她已经分不清了——分不清羞耻和快感的界限,分不清抗拒和渴求的区别。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个人填满,而这个填满她的人是她最依赖的陈苑姐。

陈苑的手指从她脸颊上滑下来,沿着脖子向下,掐住了她的腰窝——腰侧最软的那个凹陷,手指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力道不大却固定得很稳。与此同时她俯下身,嘴唇重新贴上晓晓的后颈。牙齿轻轻咬住那片软肉,磨动时产生的刺激强烈到令人晕眩。

“耳朵……那里太敏感了喵……要坏掉了喵……”

她的抗议声软得像一滩水。陈苑舔了舔那片被咬红的皮肤,然后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在肩胛骨之间留下一条湿淋淋的吻痕。肉棒还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撞在同样的深度。

“操烂我喵……把小猫操烂喵……”

她听到自己这么说。然后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居然把陈苑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了上去。

这个姿势让肉棒整个儿吞了进去,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晓晓仰起脖子,猫耳朵向后翻转,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然后她开始动了——不是试探的、温柔的动,而是发狂的、整个人上下颠簸的动。

臀肉拍打着陈苑的小腹,潮湿的穴口每次坐下去都发出咕叽的水声。头发散乱,猫耳朵抽搐,口涎从嘴角滑落。她半睁着眼,眼珠微微上翻,嘴巴张合着吐出一连串连自己都没听清的词语:

“还要喵……子宫也要喵……灌满小猫的子宫喵……给陈苑姐生小猫喵……”

陈苑躺在床上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药物消退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她伸出手,虚虚扣住晓晓的脖子——不是真的掐,拇指按在锁骨上,其余四指贴着后颈。然后她的腰开始向上顶,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在子宫口上。

“晓晓……我的晓晓……”

晓晓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小穴猛地绞紧了。子宫口在反复撞击下终于张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龟头挤了进去,被柔韧的子宫壁紧紧包裹住。那一瞬间,她发出一声被掐住喉咙的尖叫,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然后软软地倒下来,伏在陈苑身上,小穴还在不停地痉缩。

陈苑同时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没有经过任何阻挡,直接灌进了子宫,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子宫壁。晓晓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

她瘫在陈苑身上,脑袋一片空白,半张着嘴,眼睛已经失焦了。猫尾巴软软地搭在两人之间,尾巴尖还在轻轻抖动。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找回了意识,发现自己正大字型摊在床中央。小穴还在无意识地翕张着,那一圈被操红的嫩肉微微外翻,一丝白色的浊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来,滴落在狼藉的床单上。

而她嘴里还在嘟囔着:“还要喵……”

陈苑伏在她身边,呼吸逐渐平稳。那双眼睛里的药物终于开始真正消退,瞳孔慢慢缩回正常大小,脸上的潮红也一点点褪下去。她撑着床垫坐起身,低头看着床上的狼藉——撕碎的睡裤碎片散落在枕头边,床单上洇开着几处深色的湿痕,有爱液的,有血丝的,还有她刚刚灌进去的那些东西。视线落在晓晓身上,看到她腿根的红肿,看到她脖子上的红痕,看到她脸上还没干涸的泪痕和嘴角的口水。

陈苑的手开始发抖。

她伸出双手,翻来覆去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就是这双手,掐过晓晓的腰,扣过晓晓的手腕,刚刚还扣过她的脖子。她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向后仰了一下。

“晓……晓晓……我……”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碎成了渣。

然后她看到晓晓动了。那只瘫在她身边的猫娘正用一种慢吞吞的、慵懒得像刚睡醒的动作翻过身,然后爬过来,手脚并用地爬过来,跨坐在她腰上。那双湿漉漉的猫眼睛带着餍足后独有的迷离,看着她。

“陈苑姐醒了喵?”

陈苑愣住了。

晓晓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她想象中的任何负面情绪。有的只是一种让陈苑脊背发麻的妩媚。她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陈苑的胸口,然后抬起头,嘴唇贴上陈苑的耳朵,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耳垂。

“刚才被操到翻白眼了喵……陈苑姐好厉害喵……”

那根刚射过两次的东西还软软地搭在晓晓腿间,此刻被她用潮湿的花心一蹭,居然又有抬头的迹象。陈苑还处在清醒后的眩晕中,双手僵在半空,不知道该推开她还是该抱住她。但晓晓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我还想要喵……”她贴着陈苑的耳廓说,每一个字都带着刚刚学会的慵懒腔调,“清醒着操我喵……我想确认真的是陈苑姐在操我喵……”

然后她抬起腰,握住那根半硬的东西,对准自己还在流淌精液的小穴,慢慢地坐了下去。

这次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缓慢。陈苑的大脑已经完全从药物中解脱,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被温热潮湿的穴肉一寸寸吞没的触感——不是药物制造的虚假快感,而是切切实实来自神经末梢的、细腻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她看着晓晓咬着下唇,眉头微微皱起又松开,猫耳朵向后抿成一条线,然后在她完全坐到底的时候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

“陈苑姐的肉棒……好大……把小猫的肚子又填满了喵……”

晓晓开始扭动腰肢。不再是之前那种发狂的上下颠簸,而是缓慢的、研磨式的画圈。每一下都让龟头在子宫口附近碾过,每一下都让她的猫尾巴舒服得炸开又收紧。她的双手撑在陈苑小腹上,脸上带着一种痴迷的表情,嘴巴半张,不断漏出细碎的呻吟声。

陈苑的手终于动了。她抬起来,掐住了晓晓的腰——这一次不是控制,是配合。她试着向上顶了一下腰,立刻听到晓晓发出一声甜腻得能拉丝的声音。

“啊呜喵……对……就是这样喵……陈苑姐操我喵……”

清醒状态下做这件事,让陈苑的大脑有些过载。愧疚感仍然沉甸甸地堆在胃里,但眼前这个人——这个骑在她身上、用小猫一样的声音撒娇要她操的人——正在一点一点地把那份愧疚挤到角落里去。因为她忽然意识到,晓晓是真的在享受。不是被药物蒙蔽了理智,而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正在主动索取她的身体。

“你……不怪我吗?”陈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还有些发颤。

晓晓停下扭动。她俯下身,对上陈苑的眼睛,那双猫眼离她很近,近到能在对方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然后她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自嘲,还有几分让陈苑心脏漏跳的坦然。

“怪什么喵……刚开始是有点痛喵,但后来……”她自己先红了脸,猫耳朵快速抖动了几下,“后来我就完蛋了喵。陈苑姐的肉棒把我操到脑子里只剩下肉棒了喵。我已经回不去了喵。”

说完她又开始动。这次动作更大了,抬起臀部再重新坐下去,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水声。她一边扭一边把陈苑的手从腰上抓起来,按在自己小腹上。陈苑的掌心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次自己顶进去时在她小腹上形成的那道隆起——那是她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正在另一个人的体内。

“摸到了喵?陈苑姐的肉棒在这里喵……在小猫子宫里面喵……”晓晓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音,却是快乐的哭腔。她用力压着陈苑的手,让那道隆起更加明显,“小猫是陈苑姐专属的母猫喵……子宫是陈苑姐专属的子宫喵……以后想什么时候操都可以喵……”

陈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翻白的眼珠,看着她被精液和爱液打湿成一缕一缕的猫尾巴,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按下来接吻。

舌头撬开牙关钻进去的瞬间,晓晓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她的小穴同时达到了高潮——这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绵长,穴肉细致地缠绕着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收缩又舒张,像是要把精液全部榨出来。陈苑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也顶了上去,然后有些笨拙地向前一挺,再次射进她的子宫里。

这次射得比上一次少,但晓晓的反应却比上一次更强烈。她整个人软在陈苑怀里,脸埋进她的颈窝,猫耳朵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陈苑的下巴,尾巴懒洋洋地圈住陈苑的大腿。

“谢谢陈苑姐喵……灌得满满的喵……”她的声音闷在陈苑颈窝里,满足得像吃到罐头的猫。

陈苑抱着她,两个人汗湿地贴在一起,粗重的喘息逐渐平稳下来。她用手轻轻顺着晓晓炸毛的尾巴,从根部一直摸到尾巴尖,摸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那些炸开的毛发慢慢平顺下来。

“对不起。”陈苑说。

“你再说对不起我就要生气了喵。”晓晓在她颈窝里咬了一口,力道很轻,像猫咬人,“我现在是陈苑姐的母猫了喵。母猫的责任就是随时满足陈苑姐喵。”

“你清醒吗?”陈苑问得很认真。

晓晓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用那双恢复了一点清明的猫眼睛瞪着她:“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喵。肚子里的滚烫感还在提醒我刚才被陈苑姐无套灌了两次喵。我很清楚我是我自己喵,也知道你是陈苑姐喵。但我就是想当你的母猫喵。”

她把脸重新埋回去,声音闷闷的,但每个尾音都说得很清晰:

“我以前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骚喵……现在知道了喵。我不回去了喵。我要做陈苑姐的母猫喵……陈苑姐不可以嫌我骚嫌我浪喵……我会越来越骚的喵……”

说完她自己先害羞了,尾巴在陈苑腿间绞成了麻花。陈苑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猫娘,沉默了几秒,然后把她抱了起来。

晓晓很轻,抱起来不费什么力气。陈苑抱着她走进浴室,动作尽量平稳,把她放在浴缸边缘的防滑垫上,然后拧开热水。温水流淌下来,冲在腿根红肿的皮肤上,晓晓嘶了一声,猫尾巴在水里甩了甩。

“有点痛喵,但是很爽喵。”她评价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命的自嘲,“里面到现在还在流喵……全是陈苑姐的味道喵。”

她用脚趾头轻轻按了一下小腹,立刻有一股白色的浊液从穴口流出来,在水流中转着圈打旋,然后被冲进下水道。陈苑蹲在她面前,用毛巾沾了温水,轻轻敷在她红肿的腿根。动作很小心,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器。

晓晓靠在冰凉的瓷砖上,眯着眼睛享受这份温柔。过了好一会,她忽然开口说:“刚才我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喵。”

陈苑抬起头看着她。

“就是那些……操烂啊肉便器啊什么的喵……我当时是真的那么想的喵。不是药物控制的喵,是……是因为被陈苑姐操得太舒服了喵,脑子里哐当一下,就变成那样了喵。”

她伸出湿淋淋的手抓住陈苑的手腕,认真地盯着她:“我已经回不去了喵。以前的晓晓不会主动骑在别人身上扭屁股喵。现在的晓晓会了喵。所以——”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所以陈苑姐要负责喵。负责喂饱我喵。不然我会饿死的喵。”

陈苑看着这只理直气壮地宣布自己变骚了的猫娘,忽然笑了。她凑过去,把晓晓按在浴室的瓷砖墙上。冰凉的瓷砖和前面滚烫的身体形成巨大的温差,晓晓打了个激灵,然后嘴唇就被堵住了。

这个吻不算温柔,带着水汽和两个人之间特有的热度。她们湿淋淋地贴在一起,猫尾巴在水里啪嗒啪嗒拍打着水花。等到分开的时候,陈苑的额头抵着晓晓的额头,声音很轻很稳:

“好。你是我养的母猫。我会喂饱你。”

晓晓的猫耳朵抖动了两下,然后她的尾巴缠上了陈苑的腰,缠得紧紧的。

“嗯喵。”她说。

窗外,公寓楼下的青枫街道已经沉入深夜。轻轨的灯光每隔几分钟从窗帘缝隙里扫过,画出一道道转瞬即逝的光弧。陈苑吹干了晓晓的头发,用干净的浴巾把她裹成一团毛茸茸的猫球,放到新换的床单上。床单是晓晓最喜欢的奶白色,上面印着猫耳朵的图案。

陈苑躺在她身边,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晓晓把脸埋进陈苑怀里,猫尾巴从浴巾下钻出来,缠上陈苑的手腕,绕了两圈。尾巴尖轻轻扫过她小臂内侧的皮肤,像是盖章。

“会做噩梦吗?”陈苑问。

“不会喵。梦里也是陈苑姐操我的梦喵。”晓晓闭着眼睛嘟哝。

陈苑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晓晓咪呜了一声,没有躲,反而把脑袋顶得更进一些。

夜色渐深。楼下那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招牌灯熄了,轻轨的末班车也从远方隆隆驶过,声音渐渐远去。卧室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声和两道逐渐同步的呼吸声。

晓晓已经睡着了。她的猫耳朵还在梦里轻轻地抖动着,尾巴缠在陈苑的手腕上没有松开。陈苑看了她一会,低下头吻了吻那对毛茸茸的猫耳朵,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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