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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保害死老攻后变成厉鬼的老攻回来报复,却被其他低级的鬼操,被封印进飞机杯里做成性爱玩具

[db:作者] 2026-09-24 19:57 p站小说 76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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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子总是最安静的角落。祁渊喜欢那里,因为光线刚好够看清书上的字,却不会引来太多人的目光。他把书包放在脚边,微微弓着背,铅笔在习题纸上轻轻划着,发出极轻的沙沙声。那是他最习惯的姿势——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像怕占用太多空间。
雨从下午就开始下,细细密密,打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敲。空气里混着旧书的霉味和潮湿的泥土气。祁渊的指尖有点凉,他把左手塞进卫衣袖子里取暖,右手继续写公式。
“同学,这个位子有人吗?”
声音忽然响起,祁渊下意识抬头,就撞进一双笑弯的眼睛。男生穿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点锁骨,头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软软贴在额前。他抱着几本书,嘴角自然地向上翘着,整个人像会发光。
祁渊愣了半秒,才低声说:“……没人。”
“那我坐这里了。”男生把书放下,动作很轻,没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他坐下后却没立刻翻书,而是侧过头看祁渊,眼睛亮亮的,“我好像经常在这里看见你。你总是一个人。”
祁渊握笔的手紧了紧,耳根有点热。他不习惯被人这么直白地注意,声音低低的:“嗯。”
“我叫小鱼,”男生笑着自我介绍,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大家都这么叫我。你呢?”
“祁渊。”
“小鱼。”他又重复了一次自己的名字,好像怕祁渊没记住,“你名字真好听,以后我们就是同桌自习的朋友啦。”
祁渊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第二天早上,食堂里人声鼎沸。小鱼端着餐盘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一份刚出锅的煎蛋和热粥推到他面前:“给,趁热吃。你看起来总吃不饱。”
祁渊怔住,手里的馒头差点掉下来。他想说不用,可小鱼已经笑着坐到他对面,下巴搁在手上看着他:“多吃点,你太瘦了,抱起来肯定硌手。”
他低头猛扒了两口粥,烫得舌头疼,却舍不得抬头。
雨夜的图书馆闭馆后,小鱼撑着一把黑伞等在门口。伞面被雨水打得啪啪响,他把伞整个往祁渊那边倾斜,自己半个肩膀都湿了:“一起走吧,我宿舍顺路。”
祁渊接过伞柄时,指尖碰到小鱼温热的手指。那一刻,他心里某个很硬很硬的地方,像被轻轻戳了一下,疼,却又发酸发软。
他一个人租在学校外的老小区,房间又小又潮。那天烧到三十九度八,迷迷糊糊躺在床上,连爬起来喝水的力气都没有。门被敲响的时候,他以为是幻觉。
结果门开了,小鱼提着药和白粥站在门口,头发和肩膀全是雨水,喘着气说:“傻瓜,生病都不跟我说一声?我问了半天同学才知道你住这儿。”
小鱼把粥吹凉,一勺一勺喂他。手指不小心碰到祁渊干裂的嘴唇时,他愣了愣,然后轻轻用拇指擦了一下,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阿渊,”小鱼声音很轻,“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好不好?我会担心。”
祁渊烧得脑子发晕,却清楚地记得那一刻自己心跳得有多厉害。他想,这大概就是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吧。原来这么温暖。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却足够让一个习惯孤独的人彻底沦陷。后山那棵老银杏树下,秋风吹得叶子哗哗响。祁渊把那封写了改、改了写,纸张都快揉烂的告白信递给小鱼时,手抖得厉害。
小鱼低头看信,睫毛颤了颤,然后忽然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小鱼眼睛亮晶晶的,“我早就喜欢你了啊。”
那天晚上,出租屋窄小的床上,月光从破旧的窗帘缝里漏进来。小鱼的皮肤白得晃眼,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他窝在祁渊怀里,用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圈,祁渊把他抱得紧紧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小鱼永远是我的。”
那一刻,他以为自己终于被救赎了。深渊里,终于落进了一束真正的阳光。而他不知道,这束光,从一开始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
交往后的日子,小鱼黏人,却黏得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烦。他总能在祁渊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周末他们去游乐园。那是小鱼吵着要去的,说要制造情侣回忆。过山车启动的时候,小鱼尖叫着把整张脸埋进祁渊胸口,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风声呼啸里,祁渊能感觉到小鱼的心跳快得像小鼓。
下来后小鱼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阿渊我腿麻了,抱我。”
祁渊脸红到脖子根,四周还有好多情侣在看,但他还是弯腰把人横抱起来。小鱼立刻把脸埋进他颈窝,轻轻咬了他耳朵一下。
那一整天,祁渊的嘴角都没放下来过。
晚上回到家后。
出租屋的床有点窄,两人挤在一起却觉得刚刚好。灯光调得昏黄,小鱼跨坐在他腰上,白色卫衣被推到胸口,露出细瘦的腰和漂亮的锁骨。他腰肢扭得又软又媚,声音断断续续地哼着:“阿渊……再深一点……嗯……好舒服……”
祁渊双手掐着他的腰,额头渗出细汗,却始终克制着不敢太用力。他低头吻小鱼湿润的眼睛,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慢点宝贝别弄疼自己。”
小鱼笑着主动往下坐得更深,双手勾着他的脖子:“阿渊,你对我真好,我好喜欢你”
事后,小鱼窝在他怀里,像只餍足的小猫,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祁渊抱着他,手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屋里却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
“阿渊,”小鱼忽然小声说,“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了?”
祁渊愣住,低头吻他的发顶:“不会。永远不会。”
小鱼满足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越来越轻:“那就好,我也是你的,永远。”
祁渊信了。
他信得死心塌地。
可他不知道,那些深夜里,小鱼的手机在振动时,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是“老张”“保险经纪”“新目标”。小鱼总是飞快地挂掉,然后笑着转身钻回他怀里,亲他亲到喘不过气,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甜蜜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像糖衣裹着的刀。祁渊只尝得到甜,却没看见刀刃在慢慢靠近。
直到那个周末,小鱼提议去悬崖看星星。
那个周末的天气好得过分。天空蓝得像被水洗过,云很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却不刺骨。小鱼早上就兴冲冲地给祁渊发消息,说晚上要去看流星雨,还特意挑了件祁渊最喜欢的白色卫衣穿上,领口松松的,露出一点锁骨。
“阿渊,我们去悬崖那边吧!听说今晚流星特别多,许愿超灵的。”小鱼在电话里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尾音,“就我们两个,好不好?”
祁渊本来有点犹豫。那处悬崖在郊外,地势陡峭,护栏年久失修,他以前兼职送外卖时路过一次,夜里看着都觉得心慌。但小鱼在电话那头笑得那么开心,他心一软,就答应了。
“行,你想去就去。晚上我骑车接你。”
傍晚时分,祁渊把电动车停在学校后门,小鱼已经等在那里,笑眯眯地跳上后座,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阿渊,你今天好帅。”
风从耳边呼呼吹过,小鱼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偶尔凑过来亲他脖子一下。祁渊握着车把的手紧了紧,心口发烫。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他们到了崖顶。星星果然很亮,像被人一把撒在黑绒布上。小鱼拉着他走到崖边,夜风很大,吹得他白色卫衣的袖子猎猎作响。他靠进祁渊怀里,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阿渊,你知道吗?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祁渊低头,下巴抵在他发顶,闻到小鱼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他伸手抱紧那具瘦软的身体,心脏被幸福填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
“是我幸运。”他低声说,声音被风撕得有点碎,“小鱼,谢谢你愿意喜欢我。”
小鱼没说话,只是更紧地贴着他。两人就这样站着,看星星。祁渊觉得这一刻可以一直持续到地老天荒。
然后,一切都变了。
小鱼的手忽然从他腰上移开,掌心贴上他的胸口。那动作太自然,像之前无数次亲热时他主动抱住祁渊一样。可这一次,用力了。
祁渊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风声瞬间灌进耳朵,像无数把刀在割。悬崖下的黑暗张开大口,他的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却只抓到一把冷风。
那一瞬间,他看见小鱼站在崖边,低头看着他坠落。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永远带着笑的脸,此刻平静得可怕。没有惊慌,没有眼泪,只有冷漠的、算计的、像在看一件终于完成的事的眼神。
手机屏幕亮起。小鱼把电话举到耳边,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幸运的是碰到了你这么个送上门来的钱。“已经解决了,保险金打过来吧。嗯,他是孤儿,没人会查。这次金额够我们去马尔代夫玩一圈了。新男朋友还在等我呢。”
祁渊的眼睛在急速坠落中睁到最大。风把他的声音撕成碎片,却还是拼尽全力喊出了那个名字:
“小……鱼……”
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那些甜蜜的画面在脑子里疯狂闪回。
原来每一次“我爱你”,都是在量他脖子上的绳索。
坠落越来越快。地面上的石头和树影在黑暗中逼近,像张开的獠牙。剧痛、背叛、深爱、怨恨,像滚烫的岩浆一齐灌进他的胸腔。祁渊死死盯着崖顶那道越来越小的白色身影,眼角有血泪滑落。
他不想死。
他想问小鱼一句:为什么?
可风太大了,什么都听不见。
砰。
落地那一刻,世界安静了。
只有灵魂还在燃烧,烧得他死不瞑目。

七七四十九天,像一场漫长的、烧不尽的火。
祁渊的灵魂在黑暗里翻滚了无数次,每一次都带着坠崖那一刻的剧痛、背叛和不甘。怨气像毒藤一样缠满他的骨头,把他从一个内向自卑的孤儿,硬生生熬成一团黑得发亮的戾气。
城市午夜的路灯突然集体闪烁,像有人在拉闸又猛地合上。废弃的大学旧校区里,阴风大作,破旧的教学楼玻璃哗啦碎了一地。浓黑的阴气从地底喷涌而出,凝聚成一个高大的人影。
祁渊睁开眼。
他还穿着坠崖那天的那件黑色风衣,胸口那摊暗红血迹像永不干涸的伤口,风一吹就隐隐作痛。脸还是那张脸,却比生前更冷峻,眉骨高高,唇线抿得死紧,眼底全是死寂的狠厉。他抬手一看,指尖缠着黑雾,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呵……”
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带着压抑不住的暴躁。笑声没持续两秒,就突然卡住,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老槐树上。树干瞬间裂开,黑雾顺着裂缝钻进去,整棵树在几秒内枯萎成灰。
“小鱼。”
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牙齿咬得咯咯响。爱意还在,却已经腐烂成毒,混着滔天的恨意,让他整个人像一触即发的炸弹。
这座城市的阴气、鬼魂、所有见不得光的执念,都归他管。他能看见活人头顶上飘着的“罪孽线”,能让人在梦里反复经历死亡,能让实体化的手指掐断别人的脖子。
可他只想找一个人。
掌心一翻,一尾由黑雾凝聚的小鱼幻影浮现出来。它拼命摆尾,挣扎着想逃,却被祁渊五指猛地收紧,捏得几乎变形。
“想跑?”祁渊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暴怒,“当初推我下去的时候,你跑得倒是挺快。”
他一甩手,小鱼幻影化作黑烟散开。下一秒,他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
……
小鱼最近过得不错。
新男朋友有钱,公寓大得能跑步,每天吃喝玩乐,保险金也到账了。他把祁渊的死当成一场干净的交易,夜里偶尔还会做那个坠崖的梦,但醒来后冲个热水澡就忘了。
这天深夜,他洗完澡出来,只裹了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公寓灯忽然全灭了,空调也停了,温度瞬间降到让人起鸡皮疙瘩。
“靠,物业又偷工减料?”小鱼骂了一句,摸黑去找手机。
手机屏幕刚亮起,就照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黑色风衣,胸口血迹,长腿交叠,姿态像王者,却带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那张脸和小鱼记忆里一模一样,只是眼底的温柔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疯狂和暴戾。
小鱼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摔出裂纹。
“阿……阿渊?”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不可能!你死了! 我亲眼看见的!”
祁渊缓缓站起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小鱼的心尖上。他走到小鱼面前,单手掐住他的下巴,力气大得几乎要把骨头捏碎。鬼气像无数冰冷的触手,顺着小鱼的脖子钻进去,冻得他全身发颤。
“死了?”祁渊笑了一声,声音却带着明显的易怒,“是啊,我死了。被你推下去,摔成一滩烂肉。”
他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小鱼的浴巾,一把扯开,动作粗暴得像在撕一件垃圾。小鱼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他下意识想捂,却被祁渊直接按在墙上,膝盖顶开他的腿,强硬地挤进去。
“别碰我!你这个疯子!”小鱼尖叫着挣扎,双手乱推,却像打在棉花上。祁渊的鬼体半虚半实,却重得吓人。
祁渊低头,牙齿狠狠咬在他锁骨上,咬出血来,声音压抑着怒火:“你当初在床上求我‘再深一点’的时候,怎么没说别碰你?现在装什么贞洁?”
他手指冰冷,直接探进小鱼的身体,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像在惩罚,像在发泄积压了四十九天的怨气。小鱼疼得眼泪瞬间涌出来,却发现自己连叫都叫不出声,鬼气堵住了他的喉咙,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祁渊喘着气,额头抵着小鱼的,眼睛红得吓人,“我要把你关在我的鬼域里,一辈子都别想跑。想跟别人玩?做梦。”
他猛地抱起小鱼的身体,直接瞬移离开公寓。
下一秒,两人出现在废弃大学旧校区那栋破败的教学楼顶层。四周全是黑雾环绕,像一座天然的牢笼。祁渊把小鱼扔在布满灰尘的旧床上,自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胸口起伏,明显压着火气。
小鱼缩成一团,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阿渊……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当时鬼迷心窍……求你放过我……”
祁渊却突然暴怒,一脚踢翻旁边的旧课桌,木头碎裂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里回荡。他俯身掐住小鱼的脖子,力气大得让小鱼脸色瞬间发紫:
“放过你?老子被你推下悬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
他眼睛里全是血丝,易怒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现在轮到我了。小鱼,你是我的,哪怕用锁链锁,也得给我乖乖待着。”
说完,他低下头,带着满腔暴躁和扭曲的爱意,狠狠吻了上去。吻得粗暴、凶狠,像要把小鱼整个人拆吃入腹。
小鱼在颤抖,却发现自己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鬼域的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关上。
鬼域里的时间过得极慢,像被冻住的浓墨。
废弃教学楼的顶层被祁渊用黑雾彻底封死,窗户上爬满裂纹,外面是整座城市永夜的阴气。白天也透不进光,只有几盏忽明忽暗的旧日光灯在头顶滋啦作响。小鱼被扔在那张沾满灰尘的旧床上,身上只裹着祁渊随手扔过来的一件黑色风衣,布料冰冷,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已经在这里被关了七天。
或者说,是他感觉的七天,这里没有钟表,也没有手机。他只能靠饥饿和恐惧来计算时间。
祁渊每天都会出现,却从不按时。有时候小鱼刚眯着眼睛想睡,他就突然从墙角的黑雾里走出来;有时候小鱼饿得发慌,他又偏偏不出现,只留一缕鬼气在空中幻化成小鱼的形状,嘲讽地绕着他游来游去。
这天夜里,如果还能叫夜里的话,小鱼正蜷在床角发抖,喉咙干得像着了火。没有门,却被无形的屏障堵死。他试过撞、撞过踢,结果每次都反弹回来,摔得浑身青紫。
脚步声忽然响起。
祁渊的身影从走廊尽头慢慢浮现。他今天实体化得更彻底,黑色风衣下摆被阴风吹得猎猎作响,胸口的血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眉眼间戾气未消,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小鱼下意识往床里面缩,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阿渊……我饿……给我点吃的……求你……”
祁渊脚步一顿,眼睛眯起,像被什么戳中了痛处。他突然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小鱼的头发往后拽,力气大得头皮几乎要被扯掉。
“饿?”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饿了你也只配吃老子的大鸡巴。”
小鱼疼得眼泪瞬间涌出来,双手抓住祁渊的手腕,却根本掰不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当时鬼迷心窍……我现在后悔了……”
“后悔?”祁渊冷笑一声,笑声却像磨牙,下一秒直接把小鱼甩到床上,动作粗暴得像扔一件破布娃娃。他俯身压上去,膝盖死死顶住小鱼的腰,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力气大得让小鱼脸色迅速发紫。
“你后悔有个屁用。”祁渊喘着粗气,眼底血丝密布,易怒的火气一触即发,“老子现在只想把你拆了吃了,才能解恨。”
他低下头,牙齿狠狠咬在小鱼的肩窝,咬出血来,舌尖舔过伤口时带着冰冷的鬼气。小鱼疼得全身抽搐,却连叫都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祁渊的动作越来越粗暴。鬼气像无数冰冷的丝线缠上小鱼的手腕和脚踝,把他固定在床上,无法挣扎。他一边进入,一边低声咒骂,声音里混着扭曲的爱意和暴躁:
“当初在出租屋,你求我‘再深一点’的时候,不是挺会叫的吗?现在怎么不叫了?嗯?”
小鱼眼泪不停地往下掉,身体被折腾得像要散架,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阿渊……疼……轻点……我受不了……”
“受不了?”祁渊猛地一顶,动作更凶,像要把所有怨恨都发泄进去,“受不了也得给我受着,再吵我把你操死”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掐小鱼的腰,掐出青紫的指印。鬼气顺着交合处钻进去,像细小的针在里面搅动,疼得小鱼全身痉挛,却又被强迫着感受到一丝诡异的快感。
事后,祁渊没有立刻离开。他把小鱼抱在怀里,动作忽然轻了下来,却还是带着控制不住的力道,像怕人跑掉一样死死箍住。手指一下一下顺着小鱼汗湿的脊背,声音低哑,带着疲惫的暴躁:
“你是我的,小鱼,你就该是我的。”
小鱼缩在他怀里,浑身发抖,不敢说话。他现在才真正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内向温柔的祁渊了。他成了鬼王,成了被怨恨和爱意扭曲的怪物。越是爱得深,恨得就越狠,占有欲也越可怕。
窗外,黑雾里又幻化出小鱼的影子,在拼命逃跑,却永远逃不出那只看不见的手掌。
祁渊低头吻了吻小鱼汗湿的额头,声音轻得近乎呢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意:
“想跑?下辈子也别想。我会一直看着你。哪怕你哭、你求饶、你恨我,你也得给我乖乖待在这里,陪我到永远。”
小鱼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头发里。
鬼域里的空气越来越黏腻,祁渊把小鱼操得浑身发软,却还是觉得不够解恨。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张哭得又红又湿的脸,那双曾经骗过他的眼睛现在只剩恐惧和破碎的快感,心里那股扭曲的火越烧越旺。
“只在这里操你,太便宜你了。”祁渊声音低哑,带着压不住的暴躁和恶趣味。他忽然一把抱起小鱼,鬼气一裹,两人瞬间从鬼域消失。下一秒,他们出现在悬崖底下。
夜风又冷又湿,乱石堆里,祁渊那具已经开始腐烂却还保持着人形的尸体正躺在原地。黑色风衣破破烂烂,胸口暗红血迹。
小鱼一看见那具尸体,整个人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不……阿渊……不要……求你……别在这里……”
“在这里怎么了?”祁渊冷笑,一把将小鱼按在那具尸体胸口上,让他脸贴着自己冰冷僵硬的尸体,“不是你亲手推我下来的吗?现在,我就操你给我收尸。”
他单膝跪在尸体旁边,粗暴地掰开小鱼的双腿,把人压在自己尸体的胸膛上,从后面狠狠顶了进去。
“啊——!!!”
小鱼疼得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祁渊的鬼体半实体化,鸡巴又烫又硬,一下子捅到最深,撞得小鱼眼泪狂流。尸体冰冷僵硬的触感贴在他胸口、脸颊、小腹上,那种被“死去的恋人”压着操的极致耻辱,让小鱼崩溃地哭出声。
祁渊却操得越来越狠,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小鱼整个钉在自己尸体上。
“感觉到了吗?小鱼……”他喘着粗气,一手掐着小鱼的腰,另一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往下压,让他脸紧紧贴在尸体的血迹上,“这是我的尸体……你推我下来的地方……现在我就在这里操你……”
小鱼哭得几乎断气,穴口被操得又红又肿,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尸体上,发出黏腻的声音。
就在这时,悬崖边的小路上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中年男人路过——张玄清,本地村子里专门骗钱看风水的假道士,今晚喝了点酒,抄近路回家。他一抬头,就看见这极度淫靡又恐怖的一幕:
一个极度俊美的年轻男人,正把另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漂亮少年按在一具尸体上猛干。那画面像活春宫,又像地狱场景,月光下皮肤泛着淫靡的水光,撞击声清晰又下流。
张玄清吓得腿软,当场就想跑。
祁渊却勾起嘴角,眼底闪过浓重的恶趣味。他随手一挥,鬼气化作无形锁链,把假道士死死定在原地,只能站在五米外,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别走啊,道长。”祁渊声音低沉,带着笑意,一边继续操小鱼,一边侧头看向假道士,“好好看着,这可是难得的现场表演。”
小鱼吓得魂不附体,哭着求饶:“阿渊……别……有人……有人在看……啊——!”
祁渊却操得更深更重,每一下都故意发出响亮的水声。他故意把小鱼的腿掰得更开,让假道士能清楚看见自己粗长的鸡巴是怎么一次次整根没入那红肿穴口的。
张玄清虽然害怕得浑身发抖,冷汗直流,可眼睛却怎么也移不开。那两个年轻男人的身体都极好看,尤其是压在上面那个,宽肩窄腰,长腿有力,肌肉线条在月光下紧绷流畅,每一次顶撞时腰腹的线条都性感得要命。他明明怕得要死,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鸡巴在破旧道袍下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盯得最多的,是祁渊那具充满力量又充满戾气的身体。
祁渊注意到他的视线,笑得更恶劣。他故意放慢动作,拉长抽插,让龟头每次都刮过小鱼最敏感的那一点,操得小鱼哭着浪叫:“阿渊……太深了……要死了……嗯啊……”
“叫大声点。”祁渊低头咬住小鱼的后颈,声音沙哑又色情,“让道长听听,你被我操得多骚。”
张玄清喉结滚动,呼吸越来越重,眼睛死死盯着祁渊紧实的腰臀和随着撞击而晃动的性器,鸡巴硬得发疼,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终于,祁渊低吼着狠狠顶到最深处,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小鱼体内。浓稠的白浊顺着穴口溢出来,滴落在尸体上。
他喘了几口气,才慢条斯理地拔出来,鬼气一收,解除了对假道士的定身。
张玄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声音发抖:“大……大仙饶命!小人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啊!!”
祁渊抱着瘫软的小鱼,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
他本来就没想多杀人,尤其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随手一挥,一道淡淡的黑色鬼气钻进假道士眉心,这是遗忘咒。
“滚吧。把今晚的事全忘了。”
张玄清眼神瞬间变得茫然,踉踉跄跄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
祁渊低头吻了吻小鱼汗湿的额头,声音又低又危险:
“今天只是开始,小鱼。”
下一秒,鬼气包裹两人,瞬间传送回鬼域。
悬崖底只剩下那具冰冷的尸体,和地面上还没干透的淫液痕迹,在夜风里慢慢冷却。
假道士张玄清一路踉踉跄跄地跑回村子,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脑子里只记得经历了什么非常恐怖的事情,他回到自己那间又破又潮的出租屋,门都没关就瘫坐在床上,大口喘气。
可他不知道,祁渊刚才为了惩罚小鱼而短暂现身,浓郁的鬼王怨气已经像黑雾一样布满了这篇区域。
夜半,屋里忽然响起“咯吱”一声。
房梁上,一个低级吊死鬼慢慢垂下来。舌头拖得老长,紫黑黏腻,眼珠暴突。它本来只是路过,想找点阳气重的活人玩玩,却被屋里残留的鬼王气息吓得一激灵。
“这么浓的鬼气……好可怕……”
吊死鬼吓得直接从房梁上掉下来,重重砸在张玄清头上。张玄清“啊”地惨叫一声,当场吓晕过去。
吊死鬼本想直接吸他的阳气,却意外发现这骗子脑子深处里封印着刚才悬崖底的清晰记忆,祁渊那具强壮有力的身体、压着少年猛干的动作、鬼气翻涌的强大气息。
“这么强的鬼王”吊死鬼眼珠转了转,忽然起了贪婪的心思。
它长舌头一卷,直接钻进张玄清的嘴巴,强行吞噬了他的意识。几分钟后,假道士重新睁开眼睛,眼底却一片死白,嘴角裂开一个诡异的笑。
他现在成了吊死鬼的傀儡。
傀儡张玄清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嘴里喃喃自语,像在记起记忆:“鬼王……好强……在自己尸体上操人……啧啧……”
它舔了舔嘴唇,忽然有了主意。
“既然这么强大,就再给他加点料吧。”
傀儡张玄清拿起桌上的酒瓶灌了几口,借着酒劲又跑回悬崖底。祁渊的尸体还静静躺在乱石堆里,身上残留着刚才小鱼滴落的淫液。
傀儡走到尸体旁边,解开裤子,对准那具冰冷的尸体,哗啦啦撒出一泡带着酒味的热尿。从胸口一直浇到下身,浓烈的骚味瞬间弥漫开来。
……
鬼域里。
祁渊把小鱼压在床上操得正凶。他把人折成对折的姿势,鸡巴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捅进去,撞得小鱼哭都哭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又软又哑的呜咽。
“阿渊……不行了……要尿了……啊……!”
小鱼全身猛地一抖,在极致的快感中失禁了。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溅在两人交合处和小腹上,骚味一下子浓郁起来。
祁渊闻到那股尿骚味,低低笑出声,声音又哑又色情,带着明显的嘲弄。
“尿了?”他故意放慢动作,把鸡巴整根拔出来又狠狠捅进去,撞得淫水和尿液四溅,“小鱼,被老子操得尿出来了?真他妈骚。”
小鱼羞耻得满脸通红,眼泪狂流,却被操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喊:“不是……老公……好丢人……嗯啊……!”
祁渊却操得更起劲了。他把小鱼的腿扛在肩上,腰部猛撞,每一下都故意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尿液和淫水混合着飞溅。
祁渊喘着粗气,低头咬住小鱼的嘴唇,声音低沉又恶劣,“闻闻这骚味,全是你被我操失禁的味道,真下贱。”
他越操越狠,像要把小鱼彻底操坏。鬼域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和撞击声,还有小鱼带着哭腔的浪叫。
祁渊完全没发现,那股尿骚味里混进了一丝陌生的气息。
他以为只是小鱼失禁。
却不知道,悬崖底的尸体,正被一股新的热尿缓缓灌满。
而那股味道,正通过尸身共感,一丝一缕地渗进他的神魂深处。
三天后鬼域里,祁渊把小鱼操得基本没有反抗意识了,并没有立刻停下。他反而把人翻过来,让小鱼骑坐在自己身上,鸡巴还深深埋在里面慢慢磨着。小鱼哭得眼睛红肿,脑袋晕乎乎的一晃一晃,下身湿得一塌糊涂,精液尿液混合着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骚味越来越重。
可祁渊皱起了眉。
小鱼的味道他太熟悉了,可现在混在里面的,还有一丝陌生的酒臭味气息,像有人往他神魂里硬灌了一口脏水。
“不对。”祁渊低声喃喃,动作渐渐慢下来。他单手掐住小鱼的下巴,强迫他抬起泪眼,“你是不是又瞒着我什么?”
小鱼吓得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没有,老公我真的没有…老公你千万别生气,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祁渊盯着他看了几秒,眼底戾气翻涌。他忽然一把将小鱼从身上抱下来,随手一挥,黑雾化作粗重的锁链,把小鱼双手双脚死死锁在鬼域那张旧床上。锁链另一端直接钉进墙里,小鱼连翻身都做不到,只能赤裸着身体,穴口还微微张开,往外缓缓淌着白浊和尿液。
“乖乖待在这里。”祁渊低头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声音却冷得吓人,“我有点事出去一趟,敢跑,我就把你腿打断,永远锁着操。”
说完,他身形一晃,直接实体化离开鬼域。
夜色下的村子边缘,悬崖底附近。
祁渊刚落地,就闻到一股浓烈的尿骚味从自己尸体方向飘来。他皱眉快步走过去,月光下的一幕让他瞳孔猛地收缩——
那个之前被他定身又放走的假道士张玄清,正跪在自己尸体上方。
裤子褪到膝盖,握着自己那根又短又粗的鸡巴,对着自己尸体的脸疯狂打飞机。嘴里还发出低低的喘息和淫笑,手速极快,龟头已经红得发紫,眼看就要射了。
祁渊胸腔里的怒火瞬间炸开。
他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假道士身后,一只冰冷的手从后面猛地掐住对方的脖子,把人整个提了起来。
“你他妈找死——!”
假道士被掐得舌头都伸出来,脸瞬间涨紫,鸡巴却还在不受控制地跳动,射了出来粘到了祁渊身上。
就在这时,藏在远处树林里的吊死鬼吓得惊慌失措。它不敢现身,只能拼命模仿记忆中祁渊施展定身咒的手势,隔空操控着假道士的身体。傀儡张玄清突然抬起手,胡乱比划出一个怪异的指诀,嘴里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一道极弱的咒语瞬间打在祁渊身上。
祁渊瞳孔骤缩,他没想到这骗子居然会这一手。更没想到,被尿液反复浸染的自己,居然会中这种低级。
一瞬间,他喉咙发不出声音,全身也无法动弹,像被无形的枷锁死死钉在原地。只能维持着掐着假道士脖子的姿势,眼睛赤红地瞪着对方。
吊死鬼见状,吓得立刻解除对傀儡的控制,躲在一旁偷偷观察着。
张玄清突然恢复意识。
他发现自己被一个极度恐怖又极度俊美的男人掐着脖子,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抓住祁渊的手腕,拼命挣扎、踢腿,终于把那只冰冷的手从脖子上挣脱开。
“扑通”一声,他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额头瞬间磕出血来: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啊!!小人什么都没做,我只是路过,我什么都没看见!!求求您放过我……”
他一边磕头一边哭喊,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磕了十几下后发现周围鸦雀无声。
太安静了。
张玄清心里发毛,颤抖着慢慢抬起头。
祁渊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手保持着刚才掐脖子的姿势,眼睛睁得极大,眼底血丝密布,却没有丝毫生气,像一尊冰冷的雕像。
张玄清咽了口口水,鼓起勇气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祁渊胸口轻轻戳了一下。
没有反应。
他又壮着胆子摸了摸祁渊的胳膊、腰侧,肌肉紧实,皮肤冰凉,却真的完全无法动弹。
“……真、真的不动了?”
张玄清瞪大眼睛,先是恐惧,然后慢慢转为一种扭曲的兴奋。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祁渊的下巴,又顺着脖子往下,摸到那宽阔有力的胸膛。
月光下,鬼王的身体依旧俊美得惊人,即使一动不动,也带着致命的压迫感和性感。
张玄清喉结滚动,呼吸越来越重。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强大到恐怖的帅哥,现在彻底不能动了。不是正好可以当玩具吗。他站在那里,呼吸越来越粗重。
咽了咽口水,颤抖着伸出手,先是小心翼翼地解开祁渊的黑色风衣扣子,然后粗暴地往下扯。
衣服被全部剥掉,扔到一旁。接着是裤子,连内裤一起被拉到脚踝。张玄清把祁渊的鞋也踢掉,让他彻底赤裸地站在夜风里。
张玄清眼睛发直,先是颤抖着低下头,含住祁渊左边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头又湿又热地绕着那颗小小的奶头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嗯……好硬……”他含糊地低语,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握住祁渊的鸡巴上下撸动。鸡巴在他掌心渐渐充血变硬,变得又烫又粗,龟头慢慢顶出来。
张玄清喘着气,从地上捡起一根不长却粗糙的树枝,枝条前端还带着尖刺。他对准祁渊微微张开的马眼,慢慢插了进去。
“滋……”
树枝一点点没入尿道,完全没进去,只剩一点枝尾露在外面。祁渊的鸡巴不受控制地跳动,龟头被撑得鼓起,青筋暴绽,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
张玄清兴奋得全身发抖。他把祁渊的身体搬起来,摆成跪趴的姿势,让他的上半身趴在自己的尸体胸口上,脸正好对着尸体那根已经僵硬发紫的鸡巴。
然后,他扶着祁渊的腰,像操人一样前后摆动他的身体,让鬼王的嘴巴一下一下“吞吐”着自己尸体的鸡巴,形成他平时操小鱼时最熟悉的动作。
“……操……太他妈刺激了……”张玄清眼睛都红了。
他跪在祁渊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紧实又翘挺的屁股,低下头,伸出又长又热的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蛋蛋,又湿又黏地卷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吸吮,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舌尖还特意在祁渊的处男穴口周围打转,舔得那小小的穴口一张一合,恶趣味地用舌尖顶着穴口转圈。
最后,他伸手抓住祁渊本来就不多的肛毛和鸡巴根部的阴毛,一根一根用力拔下来。祁渊的穴口和鸡巴根部瞬间变得光滑又敏感,拔毛的地方又红又刺痛。
张玄清把那些毛发全部塞进祁渊微微张开的嘴里,用手指往里按了按,确保全塞进去。
“真他妈下贱……”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扶着祁渊的腰前后摆动,让鬼王的嘴巴机械地吞吐着自己的尸体鸡巴。
夜风吹过悬崖底,带着尿骚味和淫靡的口水声。
祁渊的眼睛睁得极大,眼底血红一片,灵魂在身体里疯狂咆哮,却连一根睫毛都无法颤动。
那一波又一波的极致羞辱像滚烫的岩浆灌进神魂,让他气血上涌,胸腔几乎要炸开。
“……啊啊啊啊!!!”
他再也忍不住,拼尽全力调动体内所有的鬼王之力,猛地爆发。
轰——!
一股极强的黑色鬼气从他体内炸开,像无形的冲击波横扫四周。定身咒瞬间被冲破,张玄清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余波直接震得七窍流血,身体像破布袋一样飞出去十几米,重重砸在岩石上,当场气绝身亡。
祁渊“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所有法力在这一瞬间消耗殆尽。他现在和一个普通人几乎没有区别,鬼体虚弱得近乎透明,只能勉强维持实体。法力虽然还在缓慢恢复,但短时间内他连最基本的鬼气都调动不起来。
他剧烈喘息着,先是伸手把嘴里塞满的自己的肛毛和阴毛全部抠出来,恶心得差点吐出来,全部甩到地上。
“操……操你妈……”
祁渊光着身子坐在冰冷的乱石上,双腿大开,那根被树枝完全捅进去的鸡巴还在不受控制地跳动,龟头被撑得又红又肿。他咬着牙,颤抖着伸手去抓露在外面的树枝尾端,想把它拔出来。
可每动一下,尿道里粗糙的树枝就刮得他头皮发麻,快感与剧痛混在一起,让他额头冷汗直流。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笑声从远处传来。
“桀桀……鬼王,你现在的样子可真骚啊。”
吊死鬼终于现身了。它本来躲得远远的,此刻见祁渊法力耗尽,彻底失去了威胁,立刻兴奋地飘过来。紫黑色的长舌头足有半米长,上面挂满黏液,像一条活的触手。
祁渊瞳孔猛缩,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只能勉强用双手撑着地面。
吊死鬼的长舌头“唰”地甩出,一下子把祁渊整个上半身连头一起紧紧卷住。湿滑、冰冷、带着浓重腐臭的舌头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条修长的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
“呜……放……放开……!”
祁渊剧烈挣扎,双腿在空中胡乱踢着,脚趾绷得笔直,却连一丝鬼气都用不出来。吊死鬼的长舌头越缠越紧,像要把他勒进肉里。
“别急,先帮你把这个拔出来。”
吊死鬼的舌尖灵活地卷住露在外面的树枝尾端,猛地一抽——
“滋啦——!”
整根树枝被直接从尿道里抽了出来,带着血丝和透明的液体。
“啊——!!!”
祁渊全身猛地一绷,眼睛瞬间失神。尿道被粗糙树枝刮过的最极致刺激直接冲上头顶,他跪趴着上半身被舌头裹住,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鸡巴对着地面“噗噗噗”射出浓白色的精液,射得又急又多,溅了一地。
射完之后,他还没来得及喘气,吊死鬼的舌尖就顺着还在微微张开的马眼,毫不留情地钻了进去。
“呜呜……!!!”
冰冷黏腻的舌头尖直接堵进尿道深处,像一条活的肉虫在里面搅动、堵塞。祁渊被刺激得全身痉挛,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着,口水顺着舌头缝隙往下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吊死鬼发出满足的怪笑,长舌头把祁渊裹得更紧,舌尖在尿道里缓缓抽插,像在操一个最隐秘的穴。
“鬼王,你现在连普通人都打不过吧。”
“从今天开始,你就好好给我当玩具吧。”
祁渊的眼睛在舌头包裹里睁得极大,眼底满是血红的疯狂、屈辱和无法抑制的颤栗。
他曾经高高在上的鬼王。
此刻却被一个低级吊死鬼用长舌头裹住上半身,像一条被玩弄的肉虫,双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尿道还被舌尖堵得满满当当。
它发出满足的怪笑,飘到已经断气的假道士尸体旁。
吊死鬼的长舌头把祁渊裹得死紧,舌尖还在尿道里缓缓搅动,像一条活的肉虫在里面作祟。它发出满足的怪笑,飘到已经断气的假道士尸体旁。
它把祁渊虚弱的身体摆正,让他的双膝跪在假道士尸体两侧,然后扶着祁渊的细腰,对准那根还带着体温、因为尸僵而硬挺发紫的鸡巴,毫不留情地往下按。
“噗——”
祁渊紧致的处男穴口完全没有扩张,被那根粗硬的死人鸡巴直接顶开,毫无缓冲地整根吞了进去。
“呜啊——!!!”
剧烈的撕裂痛让祁渊全身猛地一绷,眼睛瞬间瞪到最大。吊死鬼的长舌头还裹着他上半身,他只能发出被闷住的惨叫,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抽搐。
吊死鬼抱着祁渊的腰,像操一个真正的肉玩具一样上下起伏,让他紧致的穴口一次次吞吐着假道士的尸体鸡巴。每次坐下都顶到最深,发出黏腻又恶心的“咕叽咕叽”水声。
“操……鬼王的屁眼真他妈紧,还他妈是处”吊死鬼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把祁渊的身体当成飞机杯一样猛操。
祁渊被操得眼泪直流,肠道被死人鸡巴撑得又胀又痛,尸体的冰冷僵硬和吊死鬼滚烫的舌头形成极致的反差。他想挣扎,想调动鬼气,却发现自己现在虚弱得像个普通人,只能被吊死鬼抱着腰疯狂上下套弄。
终于,吊死鬼低吼一声,把滚烫的鬼精全部射进祁渊体内。浓稠的精液灌满肠道,顺着穴口溢出来。
它这才松开长舌头,让祁渊的上半身露出来。
祁渊刚喘了一口气,吊死鬼就强行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压下去,强迫他和假道士的尸体接吻。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死人嘴唇贴上他的,舌头还被吊死鬼操控着伸进尸体嘴里搅动。
“呜……呜呜……!”
祁渊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眼底满是血红的屈辱。
被操到极致后,他的实体终于维持不住,开始变得透明。吊死鬼怪笑着把他扛在肩上,一边走一边继续操,长舌头从后面钻进他已经被操得红肿松软的穴口,边走边抽插,操得祁渊双腿发软,淫水混着精液一路往下滴。
它一路把祁渊操到村子外面的垃圾场。
这里堆满腐烂的垃圾、破塑料袋、废弃家电。吊死鬼在垃圾堆里翻了翻,找出一个脏兮兮的粉色飞机杯,杯身沾满灰尘和不明液体,里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和尿渍,显然是被别人扔掉的旧情趣玩具。
“正好骚逼,给你找了个新家。”
吊死鬼把祁渊虚弱的身体按进飞机杯,鬼气一催,直接把他的魂魄强行封印进去。
祁渊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就彻底被困在那个又脏又臭的飞机杯里。杯壁紧紧包裹着他的神魂,每一寸螺旋纹路都像无数只脏手在抚摸他。
与此同时,鬼域里锁着小鱼的黑雾锁链瞬间消散,整个鬼域也开始崩塌。小鱼惊慌地发现周围的黑暗正在碎裂,他连衣服都没穿,光着身子就跌跌撞撞地逃了出去。
垃圾场里,吊死鬼把封印了祁渊的脏飞机杯随手塞进一个破塑料袋里,满意地拍了拍。
祁渊在飞机杯里疯狂挣扎,却连让杯子晃动一下都做不到。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现在只是一个下贱的、被人扔掉的情趣玩具,身上还带着被尸体内射的精液。
他发现鬼域已经感应不到小鱼的气息。
小鱼跑了。
祁渊在杯子里无声地咆哮,眼底血红一片,却什么都做不了。
小鱼逃出鬼域后,光着身子在夜路上狂奔了很久,最后跌跌撞撞地跑到了之前骗保后傍上的新男友家里。
见看到小鱼这副狼狈又诱人的样子,先是吓了一跳,随后眼里闪过兴奋。他把小鱼抱进浴室,一边给他洗澡一边摸,一边低声哄:“宝贝,怎么了?你怎么消失这么久”
小鱼哭着扑进他怀里,浑身还在发抖,却紧紧抱住这个能给他钱、给他安全感的新靠山。
而祁渊这边……
垃圾场里的日子成了真正的地狱。
吊死鬼每天晚上都把脏飞机杯带到村口那个破旧的公共厕所,放在最里面那个没门的隔间里。杯身沾满灰尘和干涸的精斑,上面还写着“免费使用”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白天,进进出出的民工、醉汉、流浪汉看到这个杯子,有人直接拿起来套在鸡巴上猛操,有人对着杯口撒尿,有人用手指抠、用酒瓶捅。祁渊在杯子里被操得神魂颠倒,穴口和尿道被各种脏东西轮番侵犯,却连一句求饶都喊不出来,只能无声地颤抖。
晚上,吊死鬼心情好时,也会把他放出来。
它给祁渊套上黑色的狗链,链子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像遛狗一样带着他在野外四处走。祁渊被迫四肢着地,赤裸着身体,穴口还滴着白天被玩弄留下的精液和尿液。
吊死鬼把他压在垃圾堆上,从后面猛干,长舌头同时插进他的嘴里和尿道,三管齐下,操得祁渊哭着浪叫,彻底离不开大鸡巴了。
“鬼王你现在可真骚,叫再大声点”吊死鬼一边操一边笑。
祁渊每次都被操到高潮,射得满地都是,却在高潮后眼底只剩空洞。他曾经高高在上的鬼王尊严,已经被彻底操碎了。
更残酷的是,他好不容易在白天恢复的一点法力,晚上都会被吊死鬼的长舌头直接吸走。一次又一次,循环往复。
终于,在被玩弄了整整一个月后,祁渊体内最后一丝鬼王之力也被吸得干干净净。
吊死鬼玩腻了。
“啧,没法力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它把祁渊彻底封死在那个脏兮兮的飞机杯里,用胶带缠得死紧,又塞进一个破旧的快递盒,上面贴了张纸条:
【这是一份惊喜礼物。】
快递盒被随手扔进了村口的快递点。
……
三天后,高档公寓里。
小鱼的新男友拆开快递,看到里面那个脏飞机杯时愣了一下,随后笑出声:“这是谁恶作剧?不过……看着还挺带感的。”
他把杯子拿到卧室,当着小鱼的面,直接把鸡巴捅了进去。
祁渊在杯子里,眼睁睁看着小鱼被他压在床上猛操。小鱼浪叫着抱住新男友的脖子,声音又甜又骚:“哥……再深一点……好舒服……”
同时祁渊只能被鸡巴一下一下操着杯子,螺旋肉壁被顶得滋滋作响。他曾经深爱过的小鱼,现在正被别人操得高潮连连,而他自己,却只能作为一个脏飞机杯,永远被操、被尿灌、被随意使用。
晚上小鱼不在的时候,他还会把杯子借给朋友、或者自己边看片边操。有时候直接扔在厕所里,让来家里玩的客人随便用。
祁渊在杯子里,无声地自嘲着,眼泪却混着精液和尿液一起流。
他彻底回不去了。
鬼王祁渊,最后只剩下一个永远被操的、脏兮兮的飞机杯。
而小鱼正躺在新男友怀里,笑得一脸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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