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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男友约会后的女孩在酒店被变态先奸后杀

[db:作者] 2026-09-23 12:57 p站小说 82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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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晓,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公司职员。每天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重复着同样的通勤、会议、加班,像一台被设定好的机器。唯一能让我感到自己还活着的,是每个月一次和异地男友阿泽的约会,还在高中时我们就已经认识了,不过开始交往也只是不久之前的事情。

为了这次见面,我提前做了很多准备。那条我试穿时就心动的黑色蕾丝连衣裙,领口和下摆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搭配一条细银链十字架choker,冰凉的十字架刚好贴在锁骨凹陷处;还有一双带绑带的过膝丝袜,把腿部线条勒得又细又直。昨天晚上,我特意去做了一套黑色的足部美甲,脚趾在灯光下泛着冷艳的光泽。我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觉得自己今天格外诱人。

白天我们确实过得很开心。一起逛街、吃东西、抽盲盒——我居然抽到了最想要的那一款。我们就像普通情侣一样笑着、牵手、接吻。我以为晚上终于能好好享受只有两个人的时光,好好享受一下所谓“成年人的世界”。

可晚饭后,他的单位突然打电话让他回去补材料。六点多,酒店房间已经退不了。他一边道歉一边说会补偿我,我表面上笑着说没事,心里却像被堵了一团湿棉花。
他总是这样,把工作放在第一位,但是对于现代的年轻人来说,这却又是没办法的事情。
随意地吻了我的脸颊一口后,他便径直往地铁站走去,我则一个人去了附近一家清吧,点了两杯低度甜酒。说实话,我不会品酒,对我来说那只是带着果香的小甜水,能让我脑袋晕乎乎的就好。“失意的女孩借酒浇愁”,我大概想要的就是这种氛围感吧。

喝完第三杯甜酒时,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难过还是麻木了。低度果酒入口像糖水一样,后劲却悄无声息地爬上脑门。我看着杯底最后一点玫瑰色的液体,苦笑了一下。手机屏幕上还是阿泽发来的那句“对不起宝贝,今晚我真的走不开,我会补偿你的”。唉,他就不能再说点什么别的吗?我结了账以后,也起身向地铁站走去。

夜风吹在脸上有点凉,却压不住身体里的燥热。酒店就在两条街外,我却走得摇摇晃晃。高跟鞋敲在人行道上,过膝丝袜的绑带勒得大腿微微发紧,按道理来说今天本来应该是一个很温暖的夜晚的,为什么会这样呢。

刷开门卡时,我的手指有点不听使唤。房间门“滴”的一声解锁,我推门进去,把包往床上一甩,直接踢掉高跟鞋,整个人脸朝下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蕾丝连衣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卷起,露出大半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和内裤边缘。脸埋在被子里,我闷闷地叹了口气,胸口还堵着那股说不出的委屈。

“……混蛋,下次一定全都要你给我补回来。”

就在这时,背后的房门发出了“咔嗒”一声轻响——被轻轻合上的声音。

现在酒店的门……会自动关吗?真先进啊我迷迷糊糊地想着,酒精让我的反应慢了半拍。下一秒,一具沉重而陌生的男性身体猛地压了上来,把我整个钉在床上。

“唔——!”

我猛地惊醒,想抬头,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按住后脑勺。另一只手从我侧面伸进领口,粗暴地钻进胸罩里,一把握住我左侧的乳房,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手指找到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重重一捻。

“谁……!放开我——啊!”

我惊恐地挣扎,声音却因为酒精和突然袭来的刺激而带着颤音,像在娇喘。那人完全不理会我的反抗,把身体重量全部压下来,用膝盖强行分开我的双腿。他的胯部紧紧贴着我的臀部,我甚至能隔着布料感觉到他已经完全勃起的、滚烫的阴茎正凶狠地顶在我股间。

“别……不要……你是谁……!”我拼命扭动身体,想把他甩下去,却只换来他更用力的压制。他掐住我细细的脖子,把我的脸强行从床上扭过来,俯身狠狠吻住我的嘴唇。带着烟草和陌生男人气息的舌头粗鲁地撬开我的牙关,搅动着我的舌头,吮吸我的津液,像是要把我整个吞下去。

我呜呜地呜咽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恐惧像冰水一样浇在心头,可酒精和被突然侵犯的刺激却让我的身体可耻地发热,尤其是被他揉捏的乳头,正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硬。

他终于松开我的嘴唇,一道银丝拉在我们之间。他低笑了一声,那声音低沉而危险。随后,他另一只手抓住我连衣裙的前襟,用力向两侧一扯——

“刺啦——”

精致的黑色蕾丝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前襟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部,整条裙子几乎被毁。我的黑色蕾丝胸罩暴露在空气中,他粗暴地把它向上拉到锁骨位置,两团雪白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乳头在灯光下已经充血挺立。

“不要……求你……我男朋友马上就回来了……”我带着哭腔撒谎,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

他根本不信,低头张嘴含住我右侧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同时舌尖快速而灵活地舔弄挑逗。另一只手则继续蹂躏左侧乳房,时而大力揉捏,时而用力拍打。湿热黏滑的舌头和牙齿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我忍不住弓起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哈啊……嗯……不要……那里不行……”

我的大脑还在尖叫着“这是强奸”,可身体却在酒精的麻痹下诚实地颤抖,每一次乳头被吸吮,都有一股电流直冲下体。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抬起头,抓住我的头发把我上半身从床上拉起来,让我跪坐在床沿。他拉开裤链,把那根又粗又硬、青筋暴起的阴茎释放出来,直接拍在我脸上。热烫的触感和浓烈的男性气味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这不是阿泽,这是陌生人的性器。

“用你的奶子夹紧它。”他声音沙哑地命令,同时把手伸到我身后,隔着已经被卷到腰间的裙子,隔着内裤粗鲁地按压我的阴部。

我颤抖着用双手挤压自己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乳房,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夹在乳沟里。他立刻开始凶狠地抽动,粗硬的阴毛每次都刮过我细嫩的乳肉,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异样的快感。黏滑的前列腺液不断涂抹在我胸口,把我的乳沟弄得又湿又亮。

“真乖啊。”他低笑着,掐住我的下巴,“现在,张嘴开嘴,给我好好含住了。”

陌生人的阴茎对于我而言实在是有点过于有视觉冲击力了,但如果没错的话我现在大概正在遭受入室强奸,大概此时我并没有拒绝的权利。我含着眼泪,却不得不张开嘴唇,把那根带着我自己乳肉味道的阴茎含了进去。他掐着我的后颈,把阴茎深深顶进我喉咙最深处,低吼着喷射起来。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臭的精液一股股直冲进我食道,量多得可怕。我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被完全堵住,强烈的窒息感和恶心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呜……咕……!”

我拼命想往后退,却被他死死按住后脑。他射完最后一股后才猛地拔出。我剧烈地干呕着,从床边直接摔落到冰冷的地板上,一只手勉强撑住身体,另一只手捂着嘴巴,却完全挡不住。

“呕——!”

我张大嘴开始剧烈呕吐,刚才喝的甜酒、晚饭的残渣混着他刚射进的浓精一起从嘴里喷涌而出,弄得地板上一片狼藉。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我咳得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身体不停地痉挛。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到身后那男人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他一只脚踩在我散开的头发上,防止我爬远,然后弯腰抓住我已经被卷到腰间的蕾丝连衣裙下摆,粗暴地往上一掀,把整条裙子堆在我的腰上,露出我穿着黑色内裤的臀部。

“不要……咳……求你……我吐得……难受……”我声音沙哑地哀求着,嘴角还挂着精液和呕吐物的混合液体。

他完全无视我的哀求,伸手把我已经被浸湿的内裤粗鲁地扯到小腿处,露出我因为酒精和刚才被迫口交而微微红肿、却已经淫水泛滥的阴部。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插了进来,在我湿滑的穴肉里搅动着,发出淫靡的水声。

“这么湿?被陌生人操了几下嘴巴就发情了?”他低声嘲笑,手指快速抽插,按压着我敏感的前壁,另一只手则伸到我胸前,继续用力揉捏我晃荡的乳房,拇指和食指狠狠捻着已经又硬又肿的乳头。

我一边干呕,一边被他手指操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酒精让我四肢发软,根本无法有效反抗,只能跪趴在自己呕吐出的污秽中,屁股却可耻地微微抬起。

很快,他抽出手指,换成那根还沾着我口水和残精的粗硬阴茎,对准我早已湿透的穴口,用力一挺——

“噫!”

他一口气贯穿到底,粗大的龟头直接撞在我最敏感的深处。我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呕吐还在继续,胃部痉挛着,却无法阻止下体被他凶狠抽插带来的强烈快感。

他抓住我的腰,像操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猛烈撞击我。每一次都几乎要把我整个人往前顶,撞得我的乳房剧烈晃荡,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得生疼。我的呕吐声、哭声、娇喘声混在一起,变得破碎又下贱。

他突然伸手脱下了我左腿那只带绑带的过膝黑色丝袜,熟练地缠绕在我纤细的脖子上。丝袜还带着我腿上的体温和淡淡香味,平日里就爱写奸杀题材的官能小说的我几乎想都没想就猜到了这个男人想要干什么。

他一边继续从背后凶狠地奸淫我,一边慢慢拉紧丝袜。勒住脖子的瞬间,我猛地睁大眼睛,呼吸立刻变得困难。

“不……不要……求你了……求求你不要杀我,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我哭着哀求,声音因为缺氧而变得又细又软,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却更加兴奋,拉紧丝袜的同时,下身的抽插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我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他时而放松一点让我勉强吸进一丝空气,时而又猛地拉紧,享受我濒死挣扎时穴肉疯狂收缩的快感。

我跪趴在自己呕吐出的污秽中,舌头微微吐出,眼睛开始上翻。脖子被丝袜深深勒进肉里,留下红色的痕迹。下体却在极度的恐惧和缺氧中迎来高潮——阴道剧烈痉挛,死死咬住他粗硬的阴茎,像在贪婪地吮吸。

他低吼着,在我高潮最激烈的时候,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我子宫深处。浓稠的热流一股股冲击着我的内壁,而他手中的丝袜却始终没有完全松开……

……

意识一点点浮上来,像从深不见底的黑水里被拖回现实。

我首先感觉到的是下体被反复贯穿的剧烈摩擦——又粗又硬的阴茎正毫不停歇地在我已经红肿不堪的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的混合淫水和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身体在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动,乳房沉甸甸地甩动着,乳头又痛又麻。

我勉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趴在床上,脸侧贴着床单。那个陌生男人正骑在我身上,从背后凶狠地操着我。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像要把我整个肚子都操穿。

我的黑色蕾丝连衣裙已经被彻底扯成破布条,胡乱堆在腰间和身侧;胸罩早就不见了;嘴里被塞着自己湿透的内裤,又黏又咸,带着浓烈的淫靡气味,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脖子上那条过膝丝袜依然紧紧缠着,勒得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不知是用我自己的胸罩还是他的皮带,完全动弹不得。

平日里,我最喜欢在深夜的电脑前,敲下一行行极致残酷又淫靡的文字——女主角如何在恐惧中高潮,如何被丝袜勒住脖子却在濒死时达到最强烈的绝顶,如何在精液灌满子宫的同时慢慢断气……那些情节我写得无比顺手,甚至常常一边写一边自慰,把自己代入那些可怜又下贱的受害者,享受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幻想高潮。

可现在,当这一切真实地发生在我身上时,我才终于明白——这他妈根本不是性幻想。这是地狱。

“呜……呜呜……”我拼命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男人却更加兴奋,他托起我的下巴,扯掉我嘴里的内裤,强行与我深吻,同时用更凶残的力道从下往上猛顶我的阴道。

“求求你……停下来……我真的要死了……”我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我错了……真的好恐怖……我不想死……”

他低笑起来,那笑声像从地狱里传来。

他用力拧转着我右侧的乳房,在我的尖叫声中,大股大股的精液被全数注入我的子宫。我的脚尖在这触电的快感中近乎绷直,眼神也在猛烈的奸淫中几乎涣散。
“要……要被操死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几乎是哭着哀求着他,但他却只是狞笑着把我拉起,在床边抱着几乎全裸的我继续奸淫。
随后,他再次拉紧了那条丝袜……

氧气瞬间被切断。

我的眼睛猛地瞪大,舌头不由自主地往外吐。视野边缘开始出现大片黑斑,脑内像有无数只虫子在爬。身体却在极度的缺氧中迎来又一次背叛的高潮——阴道疯狂痉挛,紧紧绞吸着正在我体内肆虐的粗硬阴茎,大股淫水混合着他的精液喷溅出来。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我好想活下去。我想回到那个平凡无聊却安全的公司,继续过一成不变的生活。我想下个月再见到阿泽,想和他好好做爱,而不是被一个陌生人像垃圾一样操弄到死。

“……我不想死……求求你……我还年轻……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用最后的气力哭喊着,双腿无力地踢蹬,另一只脚上的丝袜早已松脱,黑色的美甲脚趾隔着松松垮垮的丝袜在空气中徒劳地蜷缩。

男人却彻底兴奋了。他把我抱得更紧,像操一个随时会坏掉的充气娃娃一样疯狂撞击,同时把丝袜越勒越紧。

我的挣扎越来越小。

视野彻底变成隧道,只剩下一道越来越暗的光。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心跳的轰鸣,和他撞击我身体发出的湿漉漉的“啪啪”声。

我最后想到的,是自己电脑里还没写完的那篇新稿——女主角在被奸杀前,也像我现在这样哭着求饶。

真讽刺。

意识终于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他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深深灌进我正在死去的子宫。那股灼热的冲击,成为我人生中最后的感觉。

我死了。

而他,依旧抱着我逐渐冷却、却还在轻微抽搐的尸体,又抽插了十几下,才满足地拔出来。

他把我软绵绵的尸体平放在床上,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

我的眼睛还微微睁着,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舌头软软地吐出半截,嘴角残留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痕迹。脖子上被丝袜勒出的深紫色勒痕清晰可见,乳房上布满淤青、牙印和指痕,下体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不断有精液缓缓溢出。

他跪坐在我腿边,双手捧起我依旧温热的右脚。那只脚还穿着另一只黑色过膝丝袜,丝袜因为之前的剧烈挣扎已经松松垮垮,脚趾部分被撑得微微透明,能清楚看到我特意做的黑色足部美甲——在灯光下泛着冷艳而妖冶的光泽。

他把我的双脚并拢,夹住他依然坚硬、跳动着的阴茎,开始缓慢地前后抽动。他先是用我的脚心和脚掌包裹着肉棒摩擦,丝袜光滑的质感让抽插更加顺滑。接着,他把我的双脚分开,用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揉弄……最后,他把我的双脚紧紧并拢,高高抬起,按压在自己胸口,用力地快速抽插。

终于,他低吼着达到了高潮。浓稠而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我微微吐出的舌头上、半张的嘴唇上、脸颊和微微睁开的眼睛附近。

他喘着粗气,用我的脚掌把残精抹匀,然后才缓缓放下我已经彻底冰凉的双腿。

他解开我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把那条沾满我汗水、淫水和死亡痕迹的黑色丝袜从我脖子上取下来,随手扔在床边。然后把我彻底赤裸的尸体摆成一个“大”字型——双臂伸直举过头顶,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微屈,让我被操得红肿不堪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被撕成破布的蕾丝连衣裙、扯坏的胸罩、沾满污秽的内裤,全都被他随意堆放在我赤裸的身体上。他甚至还拉过酒店洁白的被子,温柔地盖在我一片狼藉的尸体上,只露出肩膀以上的头部和散乱的头发。最后,他把我的手机摆正,放在枕头边。

他低头看着我死后的脸,似乎还觉得不够完美,伸手轻轻帮我合上了那双已经失去光泽的眼睛。

“睡吧。”他低声说,在我冰冷的额头上印下最后一个吻,然后关掉了房间里所有的灯。

凶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现场。

……

凶手离开后大约半个小时。

阿泽终于在前台磨到了门禁卡。他一路小跑来到房间门口,心脏狂跳,既有对我的愧疚,也有想尽快补偿今晚的急切。他刷开门卡,推开门,一股混杂着精液、呕吐物、汗水和淡淡血腥的诡异甜腻味道立刻扑面而来。

“晓晓?怎么这么暗……你不开灯吗?也不接电话?”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他摸索着按下开关,顶灯亮起。

他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在原地。

我的尸体还带着明显的余温——死亡仅仅过去半个小时,皮肤依旧呈现出刚死不久的粉白与柔软,摸上去甚至还有一丝活人般的温热。但这温热却显得格外残忍。

我呈大字型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双腿大大分开,私处完全暴露。脖子上有一道极其明显的深紫色勒痕,眼角挂着两道已经干涸却依旧清晰的泪痕,嘴唇微张,舌头软软地吐出半截,上面和脸颊、鼻梁、眼皮上布满浓稠的精液。乳房又红又肿,布满牙印、指痕和淤青,下体红肿外翻,穴口至今还微微张开,不断有混浊的白色精液缓缓溢出。

阿泽跪倒在床边,颤抖着伸出手,碰了碰我的脸颊——还温的。那种熟悉的体温让他瞬间崩溃,眼泪夺眶而出。

“……晓晓……?不要……这不是真的……晓晓!你醒醒啊!”

他声音嘶哑地喊着,双手捧起我的脸,试图把我吐出的舌头塞回去,却只抹了一手黏腻的精液。他彻底掀开被子,看清了我被摆成淫荡大字型的惨状,看清了每一道残忍的痕迹。

“谁……到底是谁干的……!”

阿泽崩溃地抱住我还有余温的尸体,把脸埋在我沾满精液的胸口,痛哭失声。他的眼泪滴在我带着最后体温的乳房上,和那些已经干掉的精液混在一起。

最终,他颤抖着拿起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我女朋友……她……她被人杀了……就在酒店……求求你们快来……”

而他面前的这具裸尸却无法回应他,只是用自己残破的身躯向他诉说着这一晚遭受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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