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神殿的穹顶下，玫瑰花瓣已被清扫干净，九张软垫在蚌壳床前围成半圆。李辰坐在蚌壳床上，膝上横着一卷刚从奥林匹斯某个废弃神殿顺来的羊皮纸，权当计分板。九名女奴各自跪在软垫上，诅咒道具在晨光中此起彼伏地发出低频嗡鸣——金箍棒的蠕动、阴蒂环带的震颤、贞操带内触手的爬行、泌乳乳管间歇性的滴漏，汇成一片只有她们自己能听懂的囚徒交响。

“到希腊之后连收两个神，还没给你们办过迎新会。”李辰开口，语气随意，手指在羊皮纸上划拉着分组名单，“今天办一场——不过不是迎新，是比赛。规则很简单，一对一，轮流进攻。每人可以用自己的意念控制对方的诅咒道具，也可以用意念干扰自己的道具不让对方控制。说白了就是道具互换——你用对方的道具折磨对方，对方用你的道具折磨你。谁先撑不住高潮，谁输。赢了晋级，输了淘汰，最后决出总冠军。”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九张神色各异的脸，“冠军有奖励——免惩罚金牌一枚，有效期三天。这三天内，道具不会主动惩罚你，你可以睡三天安稳觉。”

九双眼睛同时亮了一下。三天不受惩罚——这奖励比任何法宝都诱人。经历过探亲假最后那个子夜的人都知道，不受惩罚本身就是最大的奢侈。

“但，”李辰补充，“比赛期间，道具功率会开到最大。也就是说——你们每个人体内的东西，都会在比赛中达到平时只有在惩罚模式下才会有的强度。撑得住就赢，撑不住就当场高潮。当着所有人的面。”

他说完分组名单，每报一个名字眼神便在人群中对号入座地停一下。“第一场——珠珠对洛妃。”

九女之间响起一片细密的骚动。珠珠和洛妃同时僵住，四目在空气中碰撞——一个是昨晚手把手教她口交的师父，一个是昨晚在师父掌心里喷出金红色奶珠的徒弟。两人昨晚还叠在一起被乳汁浸得透湿，今天就要用对方的道具互相折磨到高潮。李辰从蚌壳床上扔下一枚金币，金币在大理石地板上弹了两下，叮的一声定住。

“开始。”

珠珠先攻。她的意念如一只粗糙却有力的手，猛地攥住了洛妃身上的诅咒开关。金红色的阴蒂环带在洛妃腿间骤然收紧，不是之前那种缓慢递进的勒紧，而是直接跳到最高档——环带以每秒数十次的频率高速震动，同时一圈圈地勒进阴蒂根部，像魔带缠住猎物那样越收越深。洛妃整个人从软垫上弹起来，蜜金色的脊背弓成一座桥，金红长发在空中炸开。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金鸽乳环在同一瞬间疯狂扇动翅膀，鸟喙反复啄击乳尖，金红色的奶珠不是渗出而是被活生生挤射出来，洒在她自己的大腿上。玫瑰肛塞在后庭中高速蠕震，花瓣一瓣瓣地舒张又收缩，棘刺绒毛刮过肠壁的每一道褶皱。

“珠……珠珠……！你昨晚还教我怎么……怎么张口……现在你就这么对我——！”

洛妃在快感的狂潮中发出破碎的控诉，美貌诅咒让她在极限痛苦中仍然自动摆出最美的姿态——腰肢扭成S形，双腿被环带震得大开，蜜金色的阴毛下隐约可见那枚金红环带正在疯狂旋转。珠珠看到她这个姿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下手却毫不犹豫——她知道这是比赛，输了就要淘汰。一边攻势不停，一边在嘴上也磕磕绊绊地回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俺也不想——但俺想睡三天觉——你忍一忍——俺当年被九管齐喷的时候也这么过来了——”

轮到洛妃反击。她的意念比珠珠更细腻，毕竟爱神最擅长操控感知。她闭上眼睛，把所有剩余神力集中在珠珠的九根乳管上。珠珠的乳管在乳腺中同时膨胀——不是泌乳，是逆向膨胀，九根银针般的细管在乳腺中往外撑，将整个乳房撑得青筋微凸。珠珠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双手抱住自己的巨乳在软垫上打滚，九根乳管在皮下若隐若现，乳孔张开又闭合却迟迟不出奶。食欲反转在同一瞬间被洛妃启动——珠珠的胃里像被塞了一块烧红的烙铁，饥饿感排山倒海地涌来，唾液疯狂分泌从嘴角淌下浸湿了软垫。她一边打滚一边不受控制地朝李辰的方向爬，嘴里含混地喊着“饿——主人——好饿——珠珠要吃——”，趴在地上的姿势就像一头饿疯了的母猪。

李辰坐在蚌壳床上，看着两人在地上扭成两条离水的鱼。珠珠的乳管在皮下扩张到极限，乳房胀得发紫，九孔齐开的冲动与乳孔紧闭的现实将她逼到泌乳失禁的边缘。洛妃的阴蒂环带已勒到最紧，环带边缘的皮肤泛出红痕，蜜液从环带下方不断涌出。两人同时进攻，同时防御，同时被对方的道具推到高潮的悬崖边上。

珠珠的乳汁先喷了出来——不是她赢了，是乳管被洛妃逼到了极限自行溃坝。九股浓白的乳汁从乳头顶端齐齐激射而出，呈扇形喷溅在软垫周围的大理石地面上，而她本人发出一声混合了痛苦与解脱的嚎叫，意识被泌乳的剧烈快感冲得一片空白。洛妃在同一瞬间也被珠珠的最后一波阴蒂环带攻击送上了顶峰——金红环带猛地勒进阴蒂根部最深处，她在极度的高潮中瘫在软垫上，蜜液扇面般激射而出，双眼翻白吐舌，金鸽乳环还在不停啄乳挤出残余的奶珠。美貌诅咒让她在高潮中仍然自动摆出M字开腿的羞耻姿势。

两个人同时瘫倒。李辰低头在羊皮纸上画了一横：“同时高潮。平局。加赛——谁先从高潮余韵里爬起来，谁晋级。”

片刻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微弱的差距上：洛妃的手指先动了一下，金环瞳孔缓缓聚焦——她毕竟当了数万年的奥林匹斯主神，对高潮的耐受度比只当了几天女奴的珠珠略高一线，金鸽乳环还在扇翅膀，但她的呼吸已经稳住，勉强用手肘撑起了上半身。

“洛妃晋级。珠珠淘汰。”李辰将羊皮纸翻过一页。

珠珠趴在软垫上，乳汁还在从乳尖一滴滴往下渗，身体仍在高潮余韵中一下下抽搐。洛妃从自己的软垫上爬过去，蜜金色的手覆上珠珠还在微微痉挛的后背，一路往下顺着脊柱轻轻安抚，犹豫了一下又伸手帮她揉那双胀奶胀得发紫的乳房，挤出残余的乳汁。珠珠在她的揉奶动作中闷哼了好几声，但乳汁终于不再堵在乳腺里——胀痛缓解了不少。她勉强睁开泪眼，用沙哑的声音说：“你赢了……那你得请俺吃饭……”“我请你吃。”洛妃叹了口气，把手指上沾的乳汁在珠珠嘴角抹匀，“我请你。”

“第二场——雅妃对戬妃。”李辰把名册翻过一页。

雅妃从软垫上站起，脚踝上的金环在走动时与贞操带碰撞出清脆的金属声。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从方才观战的恍惚中彻底冷却下来。智慧女神的大脑开始分析戬妃的资料——在东方的战斗序列中，戬妃是唯一一个在道具全开下仍然站着的女人。她曾在逃跑时被震到神眼穴痉挛仍不跪倒，她是九人中意志力最强的一个。但雅妃也有自己的优势——她是希腊战神，战争是她的主场。她决定先守后攻。

戬妃走过来，银蓝色的长发在神殿微风中轻扬，步伐沉稳得不像正被阳具刀和金弓丁字裤双重折磨的人。她眉心第三只天眼已然睁开，目光在雅妃贞操带的锁孔上停顿了一瞬。两人没有开场白，比赛直接开始。

雅妃先攻。她的意念精准如手术刀——智慧女神的分析能力让她一眼就锁定了戬妃全身最脆弱的位置：神眼穴与阳具刀的交界处，肠壁与膀胱之间的那块薄膜，正是戬妃在破庙里被十五波惩罚时唯一流过泪的地方。她没有全面进攻，而是集中全部意念只攻那一个点——神眼穴内的阳具刀被她用意念控制，龙首龟头精准地碾在膀胱后壁与子宫口之间最敏感的神经节点上。戬妃闷哼一声，这是她全场第一次发出声音，只是极轻微的低喘，膝盖仍在撑着。雅妃继续加压，阳具刀不仅碾磨，还开始在那个点上高速旋转。戬妃神眼穴开始痉挛，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但依然站着，天眼金光如剑射向雅妃。

轮到戬妃进攻。她没有像雅妃那样选择单点突破——她的战术思维从来都是系统性的。她同时启动了雅妃身上三件未被注意的道具：脚踝上的金环、贞操带内的美杜莎触手、猫头鹰乳夹。脚环触须率先激活，沿着踝骨往上攀，每一寸皮肤都被细密的震动覆盖。美杜莎触手从贞操带内壁疯狂涌出，这次不再只是爬行——它们开始有组织地攻击，一部分集中搔刮阴唇外侧，一部分缠绕阴蒂根部，一部分反复扫过尿道口。猫头鹰乳夹共振启动，从乳尖导入的高频电流与贞操带内的触手形成同步震荡。智慧诅咒在同一瞬间触发——雅妃正在分析戬妃的战术，脑海中突然被主人的大鸡巴高清特写刷屏。她咬紧牙关，拼命想用意志力抵抗，但智慧诅咒让她越抵抗越清晰，画面从一张变成十张，从十张变成一面墙，她整个人弓成一座桥从软垫上摔了下来。深灰色的瞳孔开始涣散，双手死死捂住贞操带却怎么也按不住。她用最后的清醒意识看了戬妃一眼，然后放弃了。美杜莎触手在她的放弃中加倍活跃，她发出压抑的尖叫，双腿大张，蜜液从贞操带缝隙激射而出。高潮。

“戬妃胜。雅妃淘汰。”李辰在羊皮纸上画了一笔。

戬妃走到雅妃面前，伸出手。雅妃握住她的手从地上被拉起来，自己的两条腿还在发抖。她低头看着戬妃仍在痉挛的神眼穴和仍在往下淌的蜜液，忽然苦笑了一声：“你那个点，比我贞操带里的触手还难熬。你站了多久？”“从头站到尾。”戬妃松开手，收刀入鞘，“你的单点突破很准。但你忘了我是被练出来的——破庙十五波惩罚，每一波都比你刚才那一击更久。”雅妃沉默，坐回软垫上把湿透的腿并拢，不再说话。

“第三场——焱姬对龙囡。”李辰把羊皮纸翻过一页。

焱姬从软垫上跳起来，红发像一团炸开的火焰。她暗红的美眸瞪着龙囡，嘴上还在结结巴巴地放狠话：“龙囡！咱们在菩萨座前一起念了那么多年经，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你别怨我！”龙囡安静地站起身，海蓝色的长发如静谧的潭水般垂在身后，龙角在晨光中晶莹剔透。她看着焱姬，眼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万年同门养成的本能反应，但手腕上转动的宝珠已开始加速潮汐。“彼此。”

焱姬先攻。她的意念又猛又快——三昧真火化作催情热，直接灌入龙囡体内。龙囡原本冰凉的体温骤然升高，宝珠跳蛋在子宫颈口疯狂旋转，龙角阳具在后庭高速震动，鳞纹逆向刮过肠壁每一寸褶皱。她的面色依旧如潭水，但双腿开始微微发颤。焱姬继续加压——她把龙囡的潮汐跳蛋从“退潮”直接跳到了“海啸”，宝珠吸附在子宫颈口以最高频率震动，龙角阳具的鳞纹在同一瞬间倒竖起，刺入肠壁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龙囡整个人从软垫上弹起又落下，十指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但她还没高潮。

轮到龙囡反击。她的手法比焱姬细腻得多——她没有全面进攻，而是把焱姬体内的倒钩假阳具震动频率提高到极限，然后用意念将倒钩的方向统一调成逆向。焱姬的倒钩假阳具在蜜穴里本就会正反交替勾扯肉壁，现在全部变成逆向——每一根倒钩都在同一时间勾住肉壁的同一方向狠狠拉扯。焱姬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惨叫，三昧真火在体内烧到巅峰，与倒钩的逆向拉扯形成内外夹攻。她整个人在软垫上弹跳了两下，暗红美眸猛地翻白，高潮的蜜液从腿间喷涌而出，高亢的呻吟炸彻整个神殿。

“龙囡胜。焱姬淘汰。”李辰画完一笔。

龙囡走到焱姬面前，蹲下身，用袖子擦掉她嘴角的口水。焱姬还在翻白眼，嘴里含混地嘟囔“倒钩龙囡你太狠了”。龙囡轻声道：“是你说彼此不留情的。”焱姬闭着眼，抬手无力地拍了她一巴掌。

“第四场——君儿对吒妍。”李辰翻过最后一页首轮名单。

君儿从软垫上站起来，白发拖在身后像一面银色瀑布。她的身高只到吒妍腰间，需要仰头才能和吒妍对视。她的琥珀大眼里还残留着刚才观战时排丹余韵的雾水，捂住仍在发烫的小腹先对李辰举手：“报告主人，贫道体内的丹丸刚好排完了。申请先排丹再比赛——否则打一半丹出来影响发挥。”

李辰看她一眼：“准。”

君儿松了口气，在软垫上盘腿坐下。子宫八卦炉的炉火在比赛前就已被系统升至比赛档，子宫内壁被烘得充血肿胀，一枚圆润的粉红色丹丸正从宫颈口缓缓滑入阴道。她闭目凝神，双手掐诀，用残余的道门定力收束宫颈——她要用最快的速度把这颗丹排完，不能让它卡在比赛中间。炉火在她小腹中跳动，丹丸沿着阴道壁缓缓下滑，每滑一寸都释放出微量春药渗入血管。她的脸色从瓷白渐渐转为绯红，琥珀大眼蒙上水雾，樱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

丹丸滑到阴道中段时，金刚琢阴蒂环感应到排丹动作自动开始震动，将阴道内丹丸摩擦的每一丝触感放大数倍传导至阴蒂。君儿闷哼一声，小手死死按住小腹，白发在身后如潮水般涌动。她加快催动——丹丸滑过最后一段阴道，从蜜穴口“啪嗒”一声落在软垫上，滚了两圈停在李辰脚边。

她大口喘气，小腹在排丹后仍在一下下痉挛，但眼神已恢复清亮。她朝吒妍点了点头：“道友，贫道好了。可以开始了。”

君儿先攻。她的意念老辣而精准——太上老君虽已化为萝莉，数万年道行的神识底子仍是九人中最深厚的。她攻的是吒妍全身最薄弱环节：后庭烫热枪棒与尿道棒的连接处——膀胱颈口。这个位置是哪吒在破庙里被插尿道棒时几乎崩溃的敏感带，君儿用八卦炉的炉火包裹住枪棒与尿道棒的共振频段，用炼丹的精准火候控制两棒的震动节奏，再催动金刚琢阴蒂环将全部刺激放大传导至花心与阴蒂。吒妍冷艳的面容在这三重叠加攻击下终于碎裂，后庭枪棒烫到极限，尿道棒在膀胱颈口高速旋转，阴蒂环将两处震动在一个频段上同步放大。她单手撑地，闷哼而不肯倒，多余的四只手臂已被系统强制生出，三只在疯狂揉胸抽送阴蒂环试图缓解，另一只死死抓住软垫。最后还是同频共振的尿道棒和烫热枪棒形成恶性循环，把她冷艳的面具撕碎了一半——高潮来临时她仍用本体手臂遮着脸，但全身已本能地颤作一团，蜜液濡湿了龟甲缚。

“君儿胜。吒妍淘汰。”李辰翻过羊皮纸。

君儿从软垫上起身，白发拖在地上沙沙作响。她走到瘫软的吒妍面前，小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哪吒小儿，你的尿道棒是贫道当年炼的。自己炼的法宝什么弱点，贫道最清楚。下次不要用贫道炼的法宝跟贫道打架。”她顿了顿，又在哪吒耳边低声补了一句，声音小到只有哪吒能听见——“其实你刚才差点把我丹丸震回去。别告诉别人。”说完用白发遮住自己半张脸，转身走回软垫，耳根红了一小片。

首轮战罢，四名晋级者分别是洛妃、戬妃、龙囡、君儿。李辰重新打散抽签，半决赛对阵：洛妃对龙囡，君儿对戬妃。

“半决赛第一场——洛妃对龙囡。”

一个是奥林匹斯爱神，阴蒂环带与鸽乳环的宿主。一个是观音座前捧珠龙女，宝珠跳蛋与龙角阳具的承载者。两人的诅咒道具都与振动、旋转、节奏有关，这是一场节奏感的对决。

龙囡率先发难，将宝珠跳蛋的潮汐节奏从规律推向完全随机，同时龙角阳具的鳞纹开始逆向刮擦。洛妃在双重夹击下蜜金色的躯体剧烈颤抖，金鸽乳环疯狂扇翅挤出金红奶珠。但她挺住了，立即将攻击力导入龙囡体内——宝珠跳蛋在子宫颈口的旋转频率飙升到了海啸模式，龙角阳具的鳞纹倒竖刺入肠壁神经末梢。东方龙女的沉静面具在西方爱神的极限撩拨下终于被撕碎，海蓝色瞳孔开始涣散，宝珠在她体内以她从未承受过的频率高速旋转，她呻吟出声双腿发软跪倒在地。虽然龙囡在跪倒前也用最后一波潮汐跳蛋冲击将洛妃送上了高潮边缘，但洛妃先一步收紧阴蒂环带把龙囡彻底绞崩。龙囡蜜液喷洒落地，洛妃在同时被跳蛋震得瘫软在垫子上抽搐。先倒下的是龙囡。

“洛妃晋级决赛。”李辰翻过羊皮纸。

洛妃从软垫上爬过去，蜜金色的手握住龙囡冰凉的蓝发指尖。两人都在喘息，洛妃的金鸽乳环还在往外渗奶，龙囡的宝珠跳蛋余震未消。洛妃忽然说：“你的跳蛋是潮汐的——你是不是在海边住过很久？”龙囡微微睁开眼，海蓝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意外：“……你怎么知道。”“因为你的高潮不太一样，”洛妃把手轻轻按在龙囡小腹上，感受着宝珠跳蛋退潮般的余韵，“像海浪一样一阵一阵抽，人看起来安静，高潮的节律却很深。我当了那么久爱神，什么人的高潮节奏我都认得。你是我见过最不声不响却最用力的。”

龙囡没有说话，只是把洛妃沾满奶水的手指轻轻握了一下。焱姬在旁边嘀咕了一句“菩萨你看她俩是不是背着我私交太好”——音妃没理她。

“半决赛第二场——君儿对戬妃。”

全场最悬殊的体型差——君儿站着只到戬妃腰间，白发却比戬妃的银蓝长发更长。全场最深厚的道行对决——太上老君与二郎真君，一个是三清之一，一个是肉身成圣。两人的神识在虚空中碰撞，君儿的八卦炉阵法层层叠叠，戬妃的天眼金光穿梭其间。

君儿先攻。她用的不是单点突破，而是系统性消耗——八卦炉的阵法将戬妃的神眼穴、阳具刀、金弓丁字裤、哮天犬乳夹全部纳入一个闭环。阳具刀高速震动碾磨膀胱后壁，金弓丁字裤的银鳞片以最高频率摩擦阴蒂，哮天犬乳夹释放出最大电流咬紧乳尖。七十三变被强制触发，残留在戬妃体内的变身能量被君儿的炉火激活，她在兔女郎、暗夜蝶、露乳围裙之间来回切换，形态越变越敏感。但她站住了。不仅站住了，还在君儿的八卦炉阵法中找到了一个极其微弱的破绽——君儿在控制她的阳具刀与金弓丁字裤同步震动时，忽略了这两件道具与金刚琢阴蒂环之间的相位差。

戬妃的反击精准如闪电，她同时启动君儿的灌肠葫芦、金刚琢阴蒂环、子宫八卦炉——灌肠液在肠腔中猛烈晃荡，金刚琢阴蒂环将灌肠的胀满感与炉火的灼热感同时放大传导至阴蒂。子宫八卦炉的炉火从温吞骤然升至炼丹模式的最高温，一枚丹丸在子宫中急速成型并滑入阴道——君儿在被攻击的同时开始排丹。君儿闷哼着单膝跪地，白发铺散，但小手仍在掐诀强行维持阵法，阴蒂环高频震荡将她整个人震得几乎趴地，从跪姿直接崩成卧姿，蜜液终于溃堤。高潮。

“戬妃晋级决赛。君儿淘汰。”李辰将羊皮纸翻到最后一页。

君儿从软垫上慢慢爬起来，白发凌乱地铺了一地。她捂着还在痉挛的小腹走到戬妃面前，仰头看她——角度和当初在破庙里君儿抱住戬妃的腿时一模一样。她叹了口气：“贫道算到了你的所有道具，但没算到你硬扛了多久不泻。你到底能扛多久？”

戬妃沉默片刻，说：“我扛到你不扛为止。”

君儿愣了一瞬，然后咧开嘴露出两颗小虎牙——这是她转化为萝莉后第一次笑。她用小手扯了扯戬妃还在震动的哮天犬乳夹，狗耳朵应声晃了晃。“下次再比过。贫道还有一炉丹没出。”

决赛。

李辰拍了拍手，将蚌壳床上的玫瑰花瓣拂到一边，腾出正中央的位置。神殿穹顶的裂缝中洒下正午的阳光，正好照在竞技区的最中心。

“决赛——戬妃对洛妃。东方战神对西方爱神。”他在羊皮纸上画出最后一行对阵表，“两位都是各自赛区的头号种子——戬妃在首轮击败了雅典娜，半决赛又淘汰了太上老君；洛妃首轮淘汰净坛使者，半决赛淘汰了捧珠龙女。现在让她们决出谁是九人中意志最强的那一个。”

两人从各自的软垫上站起走到场中央，银蓝色的长发与蜜金色的长发一同静静垂落，分别披在清冷如月的寡言和灼艳如日的绝世姿容上。没有开场白，没有嘴炮，眼神交汇的那一刻比赛已然开始。

戬妃先攻。她的战术一如既往——不试探，不留力，用天眼锁定对手所有薄弱环节后同时发起攻击。她将洛妃的阴蒂环带、鸽乳环、玫瑰肛塞全部纳入一个闭环系统，功率直接拉满。金红环带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强度收缩震动，从每秒数次飙到每秒数十次，环带边缘勒进阴蒂根部，蜜金色的皮肤上泛起红痕。金鸽乳环在同一频率中疯狂扇动翅膀，鸟喙把乳尖啄得又红又肿，金红奶珠不再是渗而是被活生生挤射出来。玫瑰肛塞高速蠕震，花瓣一片片舒张收缩，棘刺绒毛逆向刮过肠壁，玫瑰催情香从后庭渗入整个盆腔。美貌诅咒在极限快感中自动触发——洛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接连变换姿态，从翘臀摇乳到M字开腿再到塌腰犬趴，每一个姿态都把被攻击的部位暴露得更彻底。

洛妃用金环海蓝的眼望着戬妃——那双丹凤眼里没有怜悯，没有犹豫，只有冷静到近乎残忍的专注。她忽然明白了，戬妃为什么是九人中意志最强的那个——因为她从不给自己留后路。她在破庙里被十五波惩罚时就已经把后路烧了。想要赢她，洛妃必须找到一个她无法计算的弱点。

轮到洛妃反击。她闭上眼睛，放弃了对戬妃身上任何一件诅咒道具的攻击——不碰阳具刀，不碰金弓丁字裤，不碰哮天犬乳夹，不触发七十三变。她把这些全部放空，然后把所有意念集中在戬妃身上一件不属于诅咒道具的东西——她的大脑。她攻击的是戬妃的意志本身。

她调用整个爱神的神格去感应戬妃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情感波动。戬妃的意志是一面坚不可摧的盾，任何正面攻击都无法穿透。但洛妃找到了盾内侧的裂缝——她发现戬妃在破庙逃跑失败后，心底深处埋着一种不为自己所察的恐惧。不是自己受再多次惩罚也忍不下去，是有朝一日看到孙悟裟和吒妍在她面前再次被连坐拖垮。那是她仅有的还能称为“关心”的软肋，而洛妃的回应不是攻击，是在意念深处将这股极微弱的关心包裹进自己擅场的方式里——不求瓦解、不求动摇，只让它变得比戬妃平时能承受的程度更柔、更满、更压不住。

用三尖两刃刀抵御阴蒂环带是戬妃的本能，但被人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用玫瑰花瓣轻轻搔了一下——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她忽然想起灌江口的米酒，想起梅山七怪喊她老大的声音，想起孙悟裟在破庙里第一个说出“俺老孙和你们两个联手”时那双金眸，想起君儿刚才笑着说“贫道还有一炉丹没出”时露出的小虎牙，想起珠珠被淘汰后洛妃帮她挤奶的那只手，想起洛妃在帮龙囡按小腹时说“你的高潮像海浪”。这些画面不是洛妃植入的——是她本来就在那里的。洛妃只是帮她想起来了而已。爱神的本质从来不是制造爱，而是让人看见已有的爱。她在决斗的顶点才真正触碰到自己神格的根骨。不是别人疯狂爱她——是被她感应到的东西会反过来淹没她。

戬妃的天眼在那一瞬间闭上，然后她睁开眼睛。意志的盾在这一瞬间没有破——只是被洛妃轻轻绕到了盾后面，爱神没有硬攻，只是往裂缝里浇了一瓢温水。她眉心天眼看到的一切仍在——阳具刀仍在震动，金弓丁字裤仍在摩擦，神眼穴仍在痉挛往地上滴着蜜液。但她的膝盖却背叛了她。单膝跪下，然后双膝全跪，蜜液从神眼穴失控涌出，在神殿地砖上扩成一汪。高潮。

“洛妃胜。”李辰在羊皮纸上画下最后一笔，“总决赛冠军——洛妃。”

洛妃瘫在戬妃对面，蜜金色的胴体还在因为金红环带与肛塞的余震而不断抽搐。她听到自己赢了，却没有任何庆祝的力气，勉强爬到戬妃面前抬起失去血色的面孔，金环瞳孔和丹凤眼近在咫尺，忽然流下两行泪——不是因为赢，是因为刚才她在戬妃心底看到的那些画面，她全都感同身受。“你心里装着那么多人，”她低声说，“你撑了那么久。我只是恰好看见了——不算真正的胜利。”戬妃没有擦她脸上的泪，沉默良久，直到神眼穴痉挛渐止才开口：“你能看见，就是你的本事。比我硬扛强。”

李辰从蚌壳床上走下来，手中拿着两样东西——一枚散发着微弱金光的免惩罚金牌，和一枚与雅妃脚踝上一模一样的金环脚链。他先走到戬妃面前，把免惩罚金牌放在她手心。“亚军也有奖。三天的安稳觉——你应该比洛妃更需要。”然后走到洛妃面前，俯身将金环扣在她左脚脚踝上。脚环内壁的触须激活，与贞操带内美杜莎触手共享同一个神经信号——和雅妃一样，只要迈出逃跑的步伐就会被识别为反抗，全道具同时进入最高档惩罚。

“奖你的。”李辰拍了拍洛妃的脚踝，“冠军的脚环是金的，比普通版更灵敏。以后不要轻易尝试逃跑。”洛妃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多出来的金环，和雅妃脚上那个一模一样。她忽然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

围观的诸女各自从软垫上起身。珠珠抱着还在渗奶的巨乳凑到洛妃面前，眉毛拧成一团：“你刚才决赛的时候差点把俺也弄共感了，那什么‘心里装着那么多人’——你到底在里面看见了什么？”洛妃还没来得及说话，君儿裹着满头白发像一条银色毛毛虫般从旁挪到戬妃身前，小手放在戬妃膝盖上仰头看她：“道友，你刚才跪的时候，阳具刀还在震吧？贫道会调频段，回头帮你调一下，至少让它不跟金弓丁字裤同频。单频受罪，同频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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