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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随笔其二

[db:作者] 2026-09-23 12:57 p站小说 31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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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牝宫主
文/LuoJay、HANK

此番为追查玄牝宫主行踪,已是辗转多地。对方功力并不比他高出多少,只是专精奇门易容之法,外加玄牝宫采补秘术,饶是张宸全力出手,也只是堪堪抓到她一丝破绽。

而眼前的女子大概就是玄牝宫主的一副“皮相”了。女子生得十分美貌,看起来十六七岁的样子,明眸皓齿,楚楚可怜。一身雪白衣衫被风拂得紧贴腰身,勾出一抹纤细柔韧的弧度,胸前的隆起在衣料下起伏若现。长发飞舞,衣袂飘飘,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踩在碎石地上,足弓弯出一道柔弧,脚背隐约可见淡淡青络,颗颗足趾圆润光洁,踏地时微微蜷起,愈发显得足踝纤弱一握。那副娇怯之态衬上赤裸的双足,反倒透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腻人意味。

“公子为甚一直盯着妾身?”
张宸不冷不热地呛了一句:“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美人笑得花枝乱颤,“公子好生有趣!”

张宸避开了她来拉自己的手,女子也只是娇笑两声,毫不在意的模样。

张宸不愿与她多做纠缠,当下抽身便走。女子也不追赶,只望着他的背影,抿唇浅浅一笑。

另一边,宋钰循着踪迹追至此僻静山坳,正撞上那女子倚树而立,像是专程候她。宋钰尚未开口,女子已袅袅婷婷地迎上来,绕到她身后,柔若无骨的双臂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温热的身子毫无间隙地贴上去,宋钰后背顿时被两团饱满绵软压了个结实,隔着薄薄衣料,连那微微凸起的蓓蕾轮廓都感知得分明。

女子微张的唇瓣凑近宋钰后颈,一口温热的气息呵在细腻的皮肤上,随即两片温软的唇便贴了上去,沿着后颈一路细细吮吻到耳根,舌尖在耳垂上轻轻一勾。

宋钰浑身一僵,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只觉后颈处蹿起一阵酥麻,那酥麻如水波般荡开,四肢百骸迅速瘫软下来。

女子一只手从她衣襟探入,指尖贴着锁骨缓缓下滑,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一寸寸抚过胸前起伏的弧线,掌心覆上去时五指微拢,掌中那团柔软便在指缝间微微变形。

宋钰身子猛地一颤,想抬手去挡,手臂却绵软得抬不起来。

女子的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箍入怀中,接着腰上的手顺着腰线往下移,指尖撩开衣摆探了进去,贴着平坦的小腹缓缓摩挲,掌心热得烫人。

宋钰双腿已经开始发软,整个人的重量全靠身后那具紧贴的女体撑着,两人之间严丝合缝,女子每一次细微的呼吸、每一次身子的轻晃,都透过紧贴的曲线清晰地传递过来。

女子将脸埋在她颈侧,吐息间带着一股甜腻幽香,吻从颈侧一路蔓延到她唇角,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却始终不真的吻上去,只是用那热烫的鼻息和若有若无的触碰撩拨着。

宋钰的意识在这幽香与酥软的双重侵蚀下一点一点溃散,体内有什么东西被那股幽香牵引着,从四肢百骸往小腹汇聚,再被一点一点抽离出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力、体温乃至气力都在不断流失,身子却反而越来越烫,皮肤上泛起一层薄汗,两腿之间更是隐隐生出一种难以启齿的潮热。

而紧贴在背后的那具女体愈发滚烫柔软,将她裹得更紧,抵在她臀后的腰胯轻轻贴磨,每一次厮磨都让她体内那股潮热更盛一分。

宋钰终于站不住,彻底软倒在女子怀里,双目迷离,唇瓣微张,只余下细碎的喘息。两个时辰后,张宸赶到宋钰最后传讯的地点。

只见宋钰背靠一棵枯树,面色苍白如金纸,整个人极不正常的剧烈颤抖着,婷婷袅袅的女子挨她极近。

无名女子突然双手按在自己的眉心,十指扣入额角与面颊相接的缝隙,指甲沿着轮廓缓缓划下,猛地向外一揭。“刺啦刺啦——”,那张芙蓉面皮自上而下被缓缓扯开,整张脸皮沿着面颊的弧度完整剥离,面皮剥离时发出细微的嗤嗤声响。

这是一张黢黑狰狞的怪脸,密布着扭曲沟壑,看着沟壑内部有着恶心的筋络纹路在皮肤下蠕动,恍惚之间,宛如有蛆虫一类的恶物在内生长,而没有蠕动迹象的面部也都坑坑洼洼。而那张揭下来的脸皮就挂在下巴上,露出猩红的背面,双眼与口鼻的空洞清晰可见。

“啊呀…妾身的皮撕脱开啦~你的皮可真好,送给妾身好不好。乖乖别动,我完整剥下来就能…”女子甩了甩指甲上的血珠,转头看着来者:“你打扰到妾身剥皮啦!”

张宸不为所动,“什么剥皮,你不过是使些装神弄鬼的把戏,奇门易容之法我还是略知一二的。”

“呀!公子好像对妾身的手段知道得很清楚嘛,对,不要人皮。人皮再好,也不如我做出来的‘皮相’精致漂亮,再加上人皮还得要细细保养,麻烦死了~”

没有再动手的意思,女子当着张宸的面将耷拉在下巴上的面皮往上一提,手指捏住边缘仔细对齐眼眶与鼻梁的轮廓,又从额角开始一点一点地按压下去,将面皮与底下的肌理重新贴合得严丝合缝。

她指尖沿着脸颊轮廓细细抚平每一处褶皱,最后用掌心在整张脸上轻压了一遍,那张娇容便又恢复了先前的妍丽。她嗤笑一声,身形一晃便遁走了。

张宸接住软倒的宋钰,见到她此时的状态暗道不妙。双眼无神,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此时离她失踪已有两个时辰,也不知期间那女子对她到底做了些什么。
(…)
应天 鸣鹤楼

薄眸微眯,酒酣气盛,往日沉敛锋芒此刻全然摊开,胆气自生。忽的雅间的门被推开。

院卿将一盅“带骨鲍螺”摆在案上,便侍坐一旁,为张宸佐酒。

张宸眼见新上的酥酪,玉液珠胶,雪腴霜腻,一如陶庵所记述,心思却不在这甜食上,“这位娘子倒是面生的紧,不知姓甚名谁,芳龄几许?”

“见过官人,小婢柳琇瑶,小字珩君,年逾弱笄,虚度二旬…”怯怯地抬眸看了一眼张宸的表情,又立刻避开他审视的目光,“还望官人垂怜…”

“原来是柳娘子。”用小匙往嘴里送了一口酥酪,张宸又好像轻易地揭过了。

张宸搁下匙子,往后靠了靠,随口道:“既是教坊司出来的,想来琴艺不俗。有劳柳娘子抚一曲助兴。”

柳琇瑶低眉应了声是,移步到琴案前,纤指轻拨,琴音便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初时清越悠扬,张宸边听边又送了几口酥酪入腹,只觉这酥酪入口即化,甜腻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草清气。

琴声渐渐转了调子,缠绵低回,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摩挲他的耳廓,又顺着耳道往脑子里钻。

张宸晃了晃脑袋,眼皮开始发沉,手想去端酒杯,却发现五指竟有些使不上力,酒盏在指间晃了晃,却是撒了半盏在桌上。

他暗道不妙,想运功提神,丹田里的内力却像被什么东西裹住了一样,懒洋洋地不听使唤。

头重脚轻间,他抬眼看向琴案后的柳娘子,只见她唇角微微勾起,一双赤足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正随着琴音轻轻点着拍子。

那酥酪里的不是寻常的毒,是专门化人内力的奇毒,再配上这催魂的琴音,张宸咬紧牙关,额上沁出一层冷汗:大意了。

原本在身侧抚琴的柳娘子陡然发难,袖中一支玉簪落出,朝着张宸颈侧刺去。这一击若中,张宸绝对讨不着好,多半还要折在这里。

可他终究还是访异司紫卫,刀枪里滚出来的,感知到了杀意,刹那间就做出闪避动作,整个人歪向一边。即便如此,颈侧还是被划开一道血口。

在我常点的酥酪里下毒,辅以琴音幻术,偏又一身缟素来行刺于我,这是打定主意要让我葬身于此啊。

张宸心下明了,虽然又换了一副“皮相”,装作教坊司的官妓,但眼前毫无疑问就是玄牝宫主言玥。

“看郎君这副样子,妾又不舍得下杀手了呢~”柳娘子踱着一双赤足,随手甩掉簪子上的血珠,将簪子插入发髻。

张宸尝试运功脱困,但那根玉簪似乎也淬了毒,虽不致死,却暂时堵死他的筋脉,整个人瘫在交椅中动弹不得。

“追了妾这许多时日,妾也早盼着和官人好好‘玩玩’呢~”

言玥转身坐于琴案上,低头俯视着瘫软在椅中的他。她抬起一只赤足,缓缓抬到张宸脸侧,冰凉的足尖轻轻碰了碰他颈边被玉簪划出的那道血口,张宸吃痛,嘶了一声。

言玥轻笑,足尖将沾上的血珠抹在他下唇上,然后用足趾夹住他的下唇,不轻不重地扯了一下。

“官人的血也是热的嘛,妾还以为紫卫个个是铁石心肠,血都是凉的呢。”言玥笑吟吟地说着,那只脚便毫不客气地踩上了张宸的脸。

“哼,妖女!”

足弓严丝合缝地贴上他的面颊,温热的足底覆盖着他的半张脸,足趾搭在他额角,足跟压在他下颌。

张宸只觉鼻腔里灌满了她足底的气息——淡淡的馨香,混着木樨的气息,并不难闻,甚至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撩人味道。

“该死的妖女…”
他本该感到屈辱,可不知是那药力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脸上传来的温热柔软竟让他心跳莫名加速。

言玥踩着张宸的脸,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的表情。她的脚在他脸上缓缓碾磨,足底从他的额头一路滑到下巴,又从下巴推上去。忽然,她足趾微张,夹住了张宸的鼻子。张宸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言玥便顺势将足趾塞进了他嘴里。

温热微甜的触感在舌尖上化开,带着一丝淡淡的体香。张宸脑中嗡的一声,本能地想把嘴里的东西顶出去,舌头却不听使唤地碰到了她趾腹的软肉,换来言玥一声娇笑:“官人还真是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要,舌头却自己舔弄起来了~”

她将足尖往他嘴里又送进几分,足趾在他口中搅动,一会儿夹住他的舌头往外扯,一会儿又压着他的舌根往深处探。张宸被她搅得津液顺着嘴角淌下,喉间发出含糊的声音,心里羞愤交加,可身体却不争气地发热,胯间的物事也愈发硬挺。

言玥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她赤足踩在张宸大腿上,足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上蹭,一路从膝盖滑到腿根。张宸浑身绷紧,想躲却无力动弹,只能任由那只脚在自己下身作乱。言玥的足尖终于碰到了他腿间早已起了反应的位置,她故作惊讶地轻呼一声,随即吃吃地笑起来。

“官人好不老实,嘴上骂着妖女,身子却急色的很呢~”她用脚趾夹了夹那处坚硬的轮廓,隔着下裤缓缓揉弄,动作又轻又慢,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真的给个痛快,也不让他有片刻喘息。

屈辱之余是源源不断的快感,张宸想骂出声,嘴里却被她的玉足堵着,只能发出一阵含糊的呜咽。

“官人追了妾这么久,不就是想抓住妾吗?现在妾就在你面前,你倒是一动不动了呢。”话音未落,她的足尖猛然加了几分力道,张宸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言玥收回塞进他口里的玉足,湿漉漉的玉足踩上他的下身,两只玉足开始交替着蹂躏那硬挺的物事。

“官人这副样子,可比平日里那副冷脸好看多了。”张宸闭上眼,羞耻与快感已经让他分不清对错。

雅间内烛火摇曳,张宸仰靠在交椅上,衣袍散乱,下裤早被挑开褪到了膝弯。

一双玉足正抵在他那早已勃发的阳锋之上,不紧不慢地上下搓弄,那双玉足的主人自然是柳娘子,她斜倚在桌案边,一手托腮,好整以暇地瞧着张宸的反应,足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足心温软滑腻,左右交错着缓缓揉弄,十根足趾灵巧地蜷曲又舒展,时而并拢夹住柱身上下套弄,时而张开只用足弓内侧贴着青筋起伏的柱身来回磨蹭。

另一只玉足的趾尖则沿着囊袋的褶皱轻轻画圈,偶尔微微用力一压,便换来张宸一声闷哼。

那双足上覆着的灵蚕丝薄如轻烟,被渗出的体热蒸出一层朦胧水光,足趾每一次蜷握,肉丝下的趾节便清晰可辨,连趾甲上那抹淡粉都透过丝缕若隐若现。

张宸浑身筋脉被封,连抬手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光洁的玉足在自己胯间肆意把玩。

足踝每一次转动,足背上的淡淡青络便随之牵动,颗颗足趾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偏偏她脸上还挂着一副天真无辜的浅笑,仿佛正在做的不过是一件寻常小事。

那股酥麻的快感从下身一波波涌上来,张宸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却抑制不住身体最本能的反应,阳根在那双玉足的玩弄下越发胀硬。

“妖女,放开我师兄!”随着一声娇叱,宋钰举着惊神弩闯入。

柳娘子露出几分不悦,本想再和张宸多玩上一玩,却被这小师妹打断。

当下一双玉足猛地踩下,一只足心碾住阳锋根部,足跟狠狠压上囊袋,另一只足弓死死压住茎身,足趾蜷紧扣住顶端狠狠一碾。猝然加重的力道令张宸浑身剧颤,脊背猛地弓起,再也支撑不住,当场就泄了出来。

腰身猛地一弹,灼热的阳精便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一股一股的白浊溅开,落在柳娘子光洁的足背上,顺着足弓的弧线缓缓淌下,沾湿了颗颗圆润的足趾,连趾缝间都挂上了黏腻的白丝。

柳娘子低头看了一眼被弄脏的双足,足趾微微张开又蜷起,感受着那黏腻的触感,脸上掠过一丝似嗔似笑的神情。

不由得轻轻“啧”了一声,恰恰被宋钰抓住空当,一发惑心箭射出,正中肩头,柳娘子来不及喊疼,只得匆匆跳窗遁去。

宋钰收起惊神弩,快步上前查看张宸的状况。师兄仰靠在椅上,双目紧闭,衣袍散乱,下身敞露,胯间那物事方才泄过却尚未完全消软,依旧半抬着头,上面沾满了湿亮的痕迹。

宋钰脸上一红,唤了两声“师兄”,张宸却毫无反应——毒性与方才的宣泄令他暂时昏了过去。

宋钰咬着下唇,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那处瞟了又瞟。她做贼心虚地回头望了望门外,四下寂静无人。

犹豫了片刻,她颤巍巍地伸出手,五指小心翼翼地圈住那根半软的物事。烫。这是第一个念头。她的手小,堪堪握住,那东西在她掌心里竟微微跳了一下,吓得把手缩了回来。

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心跳如鼓,左右环顾确认再无旁人后,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终是再度伸出了玉手。

指尖触碰的瞬间,那物事又微微弹动了一下,等了等见师兄没醒,才又大着胆子握了上去。

掌心触感滚烫,硬中带韧,她红着脸,五指笨拙地上下套弄了几下,只觉得掌中之物隐隐又有抬头之势,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走势,不多时,那物事竟在她手中重新胀大起来,硬邦邦地挺立着,顶端渗出一点晶莹。

宋钰的呼吸急促起来,咬了咬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她俯下身,发丝垂落扫过张宸的小腹,另一只手将散落的鬓发别到耳后,露出半边烧红的侧脸。

她凑近了,那股混着麝香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脑子一阵阵发晕。迟疑了一瞬,她张开小嘴,试探着含住了顶端。咸涩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笨拙地吮了一下,又吮了一下,双颊微微凹陷下去,慢慢地将更多吞入口中。

湿热的唇舌生疏地裹着柱身上下,牙齿不小心刮到了一下,昏沉的张宸发出一声闷哼,宋钰慌忙吐开,见师兄并未有醒转之兆,才又红着脸重新含了进去。

这次她熟练了些,舌尖照着顶端轻轻打转,一只手配合着抚弄下面的囊袋,小嘴尽力吞咽,直到双颊酸胀、唇边溢出清亮的津液,她才慌乱地直起身,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嘴,又慌忙给张宸收拾好衣裤。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了好几口气,脸上红潮却怎么也退不下去。
(…)
玄牝宫 闭关处
苍白色的人影跌跌撞撞地摇晃着走进了洞府,随后立刻激发幻阵,把洞口掩盖住。

“呼......呼......”轻轻的喘息声让人浮想联翩。此人似乎受了伤,一只手虚软地扶着肩头,衣衫在奔逃中早已散乱,半边衣领滑落至臂弯,露出一截莹润如玉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窝。她艰难地往前挪步,肩头微动间,那半敞的衣襟下隐约可见一痕细腻的弧度,随着喘息轻颤起伏。

“啊——”人影撞到一块石台上,整个人跌坐下来。她咬了咬牙,手指摸索到脖子下方与锁骨交接处的皮肤边缘,指尖扣入那几乎看不见的接缝,使劲往上一掀。

那层皮子黏得极紧,撕离时发出细微的嗤嗤声,她不得不反复撕扯了几次,每一下都带起一阵皮肉被拉扯的钝痛,才终于把那一整团柔软的东西从脑袋上扒了下来,丢在一旁。

原来,她之前一直戴着个栩栩如生的人皮面具。

“呼......呼......”掀下易容之后,女子急促地喘着气。

‘柳娘子’的‘皮相’伪装下的女子,面容姣好,颇有我见犹怜之意,发丝因为长时间闷在头套中的原因,变得有些黏,散在脸庞,看起来颇为凄美。

她的左肩被一根灵气加持的弩箭击中,即便她在半路已经想办法把弩箭拔出,可残留下的那些诡异的黑色灵气,依旧在她体内乱转。

没错——此人就是之前与张宸交手过的玄牝宫主言玥。

之前采补对方的时候,她还没察觉到问题,现在中了宋钰的一箭,她才发现,那个看似可以软弱可欺的小师妹也绝不是什么小角色。

那箭矢击中她之后,黑色的诡异灵气就渗入到了她体内,紧接着就开始不停地变幻,不知道散步到了她身体何处。

虽然伤势并不是很严重,可这么一团诡异的灵气一直潜伏在体内,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

“呼......”感觉勉强缓了过来,她直起身,双手将衣衫一件件褪下。外衫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腰间,亵衣的系带被指尖挑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便从胸前松脱,露出大片莹白的雪腻。

她咬着唇,将最后一件贴身小衣也剥了下来丢在池边,两团饱满丰盈的玉峰再无束缚,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晃颤,峰顶两点嫣红因凉意而立起。

她双臂下意识地交叠在胸前,却遮不住那道深深的沟壑。她就这般一丝不挂地喘息着,赤裸的玉足踩上池边光滑的石面,一步一步步入池中,池水刚好没过她圆润的膝弯,再往上,漫过紧致的大腿,摇曳的水光在她光裸的腰臀间晃荡,将那曼妙的曲线映得若隐若现。

这时候,言玥异于常人之处,便显现出来。脱下外衣,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左肩伤处渐渐转为青蓝色,那池中之“水”,就像是粘液一样,附着到她身上,而随着她运功,青蓝色蔓延到全身,渐渐形成另一层肌肤般的状态。

随后她摇晃着娇躯,开始蜕去身上靛青的“皮”。她抬起手,指尖抵住眉心,沿着鼻梁正中缓缓向下划开一道口子,那层靛青色的薄膜从眉心裂开,露出底下新生的肌肤——那肌肤莹白如玉,比先前更添几分娇嫩光泽。

言玥十指扣入裂口两侧,朝反方向拉扯,将那层青皮从脸上慢慢揭下,五官的轮廓在蜕下的皮膜上清晰可见。

接着,她扭动身子,让那层膜从肩颈开始继续往下剥离,动作如同美女蛇从皮膜中徐徐挣出。青皮贴着锁骨滑落,露出修长的颈项;再往下,那层膜从胸前缓缓褪开,两团莹白丰盈一下子弹跳出来,在空气与池水雾气中微微颤动,峰顶的嫣红沾着粘液,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扭动腰肢,那层皮从纤细的腰身上继续往下蜕,紧贴着腰臀曲线的青膜被一点一点剥下,露出浑圆的臀瓣和两条修长光洁的玉腿。

她的身子在挣脱遗蜕的过程中微微战栗,喉间溢出一两声若有若无的轻吟,喘息声在水雾弥漫的洞府中显得格外撩人。

终于,那层完整的靛青色皮膜被彻底褪下,徒留一具曼妙的空壳漂浮在池中,而池水中央的言玥浑身赤裸,新生的肌肤在水光映照下如玉生辉,周身曲线一览无余。

感受着体内那股隐而不发的诡异灵气,言玥忽然双颊飞红,这是采补秘术的反噬。
(…)
时近黄昏,张宸依约来到酒楼。

上等的雅间设在二楼尽头,推门而入,只见一道纤细的人影正凭窗而立。那人闻声转过身来,正是言玥。她换了一袭素白的纱衣,头戴白纱斗笠,那层纱上显然附了幻术,任凭张宸如何运足目力,也只能窥见纱后朦胧的轮廓,看不清真容。

倒是那一头墨发未加任何束饰,如瀑般披散下来,垂落在腰际,发梢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荡。

薄薄一层白纱,借着窗外的暮光,纱下的身体曲线几乎一览无余。

乍看之下,她仿佛只罩了一身纱衣,内里竟是不着寸缕的赤裸。浑圆的肩头、纤细的腰肢、以及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丰硕,都在纱下若隐若现,连顶端微微凸起的轮廓都依稀可辨。

纱衣的下摆曳至足踝,行动间轻纱飘拂,不时勾勒出腿线起伏的轮廓。一双修长光洁的腿就这么赤着,赤裸的玉足踩在木地板上,让人移不开眼。

张宸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但他很快便察觉不对——言玥身上其实还裹着一层肉色的灵蚕丝衣,那丝衣薄如蝉翼,无一丝接缝,紧紧贴合着每一寸肌肤,在凡俗眼中根本分辨不出与真实肌肤的区别。

她那双看似赤裸的玉足,实则每一根足趾都被一层泛着淡淡珠光的肉色丝缕裹着,足踝上的微光随她重心挪移而流转;那双纤细的柔荑也覆着同样的丝质,指节处光晕浅淡,十指微动时珠光便顺着指骨起伏。

丝衣从颈项一路蔓延而下,覆过锁骨,裹住胸前饱满的弧线,紧贴着平坦的小腹收束下去,连双腿之间那道隐秘的沟壑也被这层肉色丝缕贴合得纤毫毕现,却偏偏又在最紧要处被珠光晕成一片朦胧,反而比赤裸更加撩人遐思。

“你来了。”言玥开口,声音比上次相见时低柔了几分,“你本不该来的…”

“可我还是…”张宸刚欲答话,便见她身形微微一晃。下一瞬,一阵香风扑面,言玥已扑进了他怀里。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那具裹在薄纱下的娇躯紧紧贴上他的胸膛,胸前两团丰腴隔着薄得几乎不存在的衣料压上来,温热软弹的触感令人心生旖念。

隔着白纱,张宸见到言玥白净的颈项泛起了浓烈的粉红,连同洁白的柔荑也是血气充盈,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润。不仅如此,张宸更是察觉言玥的身体传来一阵灼人的火热。

刚刚还把这茬给忘了!言玥中了小师妹的惑心箭,现在怎么破?张宸脑海一片浆糊…

然而事态的发展并不是当事人僵住了,就会停滞不前。

娇躯柔若无骨的言玥宛如猛然得到了力量,一把扯下自己的白纱斗笠,而后似是被张宸抱在怀里显得更热了,双手又用力想要推开他。

这种时候,张宸怎么能放下对方,怎么能放开眼前的玄牝宫主!任她自生自灭那怎么能行?

言玥推张宸无果,忙是在自己那张易容的怪脸上摸索,似是这副易容的面孔让她极其难受,想将之摘取下来。

张宸本来脑袋有些空白,此时目光从言玥的丰硕上移开,见到了她的脸。

瞬间,张宸整个人火气全消!一本正经,宛如世间任何美女在自己跟前,他的心境也依然如现在一般古井无波,不会掀起丝毫不该有的念头。

怎么办呢?看着眼前燥热难当,迫切想要发泄自己欲焰的玄牝宫主,泻了火气的张宸一阵头大。

言玥的纤手慢慢在颈项处摸索,忽然,那原本洁白、此刻却泛满潮红的颈项上,浮起了一层不大明显的皮肤交界。

她指尖一顿,旋即顺着那处交界开始飞快地挠抓起来,指甲刮过肌肤的声响细碎而急促。某一刻,她的手指终于抠进那层交界,提起了一层薄薄的皮肤,而后双手用劲往上撕扯。

言玥易容后的丑陋脸面在撕扯之下猛然剥离,整张人皮面具被她一手甩在一旁。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负,闭着美眸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惬意的笑容。

一张光艳照人的鹅蛋脸出现在张宸眼前。精致的五官此时弥漫着潮红,见到的刹那便让人心底生出一种按捺不住的躁动。

以张宸的目力,此刻近在咫尺,更是瞧得真切——那张不施粉黛的俏脸上竟覆着一层极淡的珠光,眉峰、鼻梁与唇形的轮廓在珠光下格外清晰,甚至贴近了看,能在她面颊上辨出丝织物特有的细腻纹理,被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缕精心裹覆。珠光顺着肌理微微流转,如同朝露凝成,非但没有遮掩,反而让底下的肤色透出一种朦胧而诱人的润泽。

张宸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先是那对几乎要爆出衣襟的巨大丰硕,被丝衣裹得胀鼓鼓的,随她喘息起伏着,连顶端那两点凸起在丝衣下顶出了清晰的形状,随着起伏漾出细碎的光泽。

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腰线收束得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灵蚕丝衣紧贴肌肤,将小腹的平坦与腰窝的凹陷勾勒得一览无余。再往下,是猛然贲张开的丰腴翘臀,浑圆饱满如两轮满月紧紧并在一起,随着身子的扭动间微微发颤,丝衣的珠光顺着臀峰的弧线流转。

双腿之间的隐秘处被肉丝贴合得轮廓分明,珠光氤氲成一片朦胧,那层肉色丝缕在胯间微微凹陷,勾勒出一道若隐若现的裂隙,珠光在那里聚成浅浅一线,看久了便令人喉头发紧。

自己的手掌扶着怀中人的背,她的身体是那么紧致、柔软、有弹性,隔着薄若无物的轻纱,掌心能感受到她背部肌肉的每一次紧绷与战栗。

正面贴着怀中人胸前的丰硕,那胀鼓鼓的美妙事物隔着衣料挤压着自己的胸膛,温热绵软,每一次她扭动身子,那两团丰硕便在自己胸口揉蹭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

尤其是言玥那双撩人的小手还在不停抚摸自己,不停撕扯自己的衣服,张宸那古井无波、风轻云淡的脸再也绷不住了,嘴角一下子就咧到了耳根子后边。

此时,似乎是张宸的衣服暂时撕扯不下来,又似是自己的身体实在燥热难当,言玥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只见她扯着自己的衣领,猛地往下就是一拉,一道深邃的雪白沟壑猛然展现在张宸眼前,丝衣裹着两团丰乳挤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珠光在沟壑两侧幽幽流转。

张宸整个人再次血气勃发,全身进入高度备战状况,锐枪瞬间进入巅峰强度。

然而言玥似乎还是极热,小手撕扯不动,忙是两手并用,拉住自己的衣领再次往下一扯。那条艰深的雪白沟壑完全展露,那对豪迈的丰硕整个地暴露出来,表面染着一层珠光,顶端的两点嫣红在肉丝下娇艳欲滴。

张宸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瞬彻底崩断。他一把将言玥拦腰抱起,几步走到雅间的软榻前,将她放倒在榻上。言玥却反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一双修长的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像蛇一样缠了上来,滚烫的身子紧贴着他不放。

张宸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她的唇瓣滚烫柔软,带着一股甜腻的幽香,舌尖主动探入他口中,急切地索取着。张宸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上,握住了那对令他几欲发狂的丰硕。灵蚕丝衣的触感滑腻冰凉,与言玥滚烫的体温形成奇妙的调和,掌心揉捏时,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缕仿佛不存在一般,丰硕的柔软与弹性毫无阻隔地传入掌中,可指尖偏偏又能感受到丝衣纹理的细腻摩擦。

张宸的手指寻到丰硕顶端,捻住那一点凸起。言玥娇躯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盘在他腰间的双腿收得更紧。张宸顺着她的颈项一路吻下去,嘴唇贴着丝衣,从锁骨吻到胸前。那层薄丝覆在肌肤上,舌尖舔舐时能尝到一丝淡淡的清甜,与言玥本身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催得人理智尽丧。

他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指尖滑过腰肢,终于探入了双腿之间的隐秘。隔着丝衣,那里已经是一片湿泞。丝衣被温热的湿意浸得愈发贴合,将那处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张宸的手指隔着肉色丝缕轻轻按压,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缕在指尖下微微陷下去,却又极有韧性,始终紧贴着肌肤。言玥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袖,口中吐出破碎的低吟。

“要我……”言玥的声音沙哑而急促,染满潮红的脸上满是渴求,一双迷离的眸子水光潋滟。

张宸再不忍耐,扯开自己的衣袍,一把将言玥按倒在雅间的软榻上。

言玥被惑心箭的邪火灼得神智昏沉,甫一躺倒便主动缠了上来,一双修长的腿紧紧盘住张宸的腰,火热的身子在他身下不住地扭动磨蹭。

张宸伸手探向她两腿之间,指尖触到那层灵蚕丝包裹下的秘裂,只觉那处已是濡湿一片——丝衣覆在肌肤上本就薄若无物,此刻被她的蜜液浸透,那层珠光变得更加莹润,紧贴着娇嫩的花唇,将两瓣嫩肉的形状分毫不差地勾勒出来。

张宸不再迟疑,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丰臀,腰身一挺,裹着灵蚕丝的龟头便直直地挤了进去。言玥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娇吟,腰肢猛地弹起,整个上身几乎悬空。

那一层极薄的肉丝裹着张宸的阳具,一同贯穿了言玥的身心。丝质紧贴着肉壁,非但没有阻隔,反而因为那层珠光质地的微微摩擦感,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截然不同于寻常的刺激。

肉壁本就紧窄至极,此刻加上丝质的包裹,两股紧致叠加在一起,绞得张宸差点当场失守。泛着珠光的肉色丝缕被汁水浸透后变得滑腻异常,进出之间发出细微的水声,那声音细密而淫靡,混着言玥断断续续的娇喘,每一下都往张宸脑子里钻。

张宸只觉自己进入了一处不可思议的所在。那层灵蚕丝像第二层肌肤般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丝缕的纹理随着他的动作在敏感的龟头顶端轻轻刮蹭,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刺激。

而言玥自身的紧致与滚烫更是要命,那层层叠叠的柔软内壁仿佛有生命一般吸吮绞裹着,每一次蠕动都有无数细微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涌来,蜜液让那层本就极薄的丝缕变得更加滑腻,与媚肉的触感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沉沦的奇妙感受。

而言玥的体验更是惊人。那层丝衣本就是灵蚕丝所制,与她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此刻张宸的每一次进出都牵动着丝质在她体内最敏感处摩擦,丝缕的纹理细细地刮过每一寸娇嫩的内壁膣肉,仿佛是成千上万根羽毛同时在体内撩拨。

她本就中了惑心箭,体内的邪毒催得她比平日敏感了十倍不止,此刻被这样一弄,整个人几乎失控。她双腿紧紧盘在张宸腰间,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时而低哑,时而高亢,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身子便猛地一颤,十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张宸俯身将她整个人压入榻中,双手把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节奏。言玥的雪乳随着撞击不断晃动,表面的珠光流转明灭,顶端那两点嫣红愈发挺立。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在榻上任凭摆布,唯有盘在张宸腰间的双腿越收越紧,足趾蜷起,肉丝裹着的足弓绷成一道弧线,珠光在足踝的凸起处幽幽闪烁。

随着阴阳交合的深入,张宸能感觉到言玥体内的惑心之毒正在被一点点逼出。那股诡异的黑色灵气从她四肢百骸中渗出,顺着两人交合之处被抽离出来,化作一缕缕极淡的黑气消散在空中。

而言玥体内的采补秘术造成的反噬也在同时被化解,原本紊乱的内息逐渐平息,她身上那股灼人的滚烫也随着抽送的节奏一点点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暖意。

娇躯立竿见影地恢复着状态,肉壁却绞得越来越紧,像是要把张宸整个人都吸进去。丝质包裹下的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点内壁的嫩肉,那层肉色灵蚕丝紧贴着嫩肉翻转,快感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张宸越战越勇,一手托着她的丰臀往上送,一手探到前方揉弄那颗被珠光包围的花核,指尖覆上去的瞬间,言玥整个人猛地一颤,双腿死死箍紧他的腰,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言玥忽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攥住张宸的手臂,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瞪得老大,红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张宸只觉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浇灌而下,滚烫的蜜液尽数喷在丝衣包裹的前端,那层肉丝包裹下的阴户猛然收紧,层层叠叠的内壁剧烈地痉挛绞裹,像是要将他的魂魄都吸出来。

他低吼一声,直直将阳根抵入最深处,也不再忍耐,腰眼一麻,将积攒的精华全部浇灌了进去。滚烫的精元透过灵蚕丝细密的孔隙渗入深处,言玥被灼得浑身痉挛,十指深深掐进张宸的后背,两人紧紧交缠着,一同瘫软在榻上,喘息声此起彼伏。

言玥身上的潮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心得到满足后的慵懒,呼吸也平稳下来,丝衣裹着的娇躯在榻上舒展开来,曲线起伏,珠光流转,如同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美人图。她抬起一双犹带水雾的眸子望着张宸,嘴角微微翘起。

“你的毒解了。”张宸的声音有些沙哑。

言玥没有答话,只是伸出手指,珠光肉丝包裹的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了个圈,“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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