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尔赛思属于是能废话就绝不动手的类型，而通讯工具这一便捷的手段的显然助长了她的嚣张气焰。
“这场会议你替我参加”、“参完会捎份午饭回来你吃什么我吃什么”的派遣均为小儿科；“我强调过好几遍的东西你下面的人还是出错，是我的问题吗”的可恶反问硬着头皮就扛过去了；麻烦的是要切记，放下通讯仪的两分钟内先别急着长舒一口气——因为缪尔赛思偶尔会急切地再度补上一个电话，依她的话讲就是“无关的小事，顺带着一起说了。”
“你去找小贾斯汀，把他欠我的那餐代吃了吧。”
这也能代？电话另一端的男人想起他之前见过的，缪尔赛思坚决而又礼貌地拒绝掉贾斯汀的邀请并“下次一定”的景象。心中暗自摇头并回复道我不去你找别人吧。
“那怎么办呢，帕尔维斯和克丽斯腾都不去。”缪尔赛思似在阴阳怪气。
真伤心你忘了其他几个科室的主任，要不要再度考虑下这位西装革履的不可怜人？
不考虑了谢谢。别给我添堵啊。
那拜拜?
“有件麻烦事情。快回来找我，我和你当面说，”所谓的云淡风轻通通假象，缪尔赛思胸膛中压抑的水终于沸腾，她开始压低声音斥责着男人不理解的某些事物，“什么事情都得我来教我来处理，这一片烂摊子真、的、是——！！！”
……
回？我现在在哪？哦，哦哦，我现在在莱茵外面……
……
……
混沌之中下意识打了一个哆嗦。叮铃铃叮铃铃，手边的这阵阵噪音才是真正的电话铃声，刚才只是梦啊。真烦，缪尔赛思在找你的时候从来不考虑你在干什么；真冷，男人摸通讯仪的手在止不住地抖，“喂缪尔赛思，什么事情。”
“……”作为主动发起通话的人，“缪尔赛思”居然古怪地不说话。
“还好吗，主任？”红发员工显示是放不下心，尤其是莱茵内部显得不那么太平的情况下。
冰淇淋……拉特兰……阿尔图罗……
以上的所有概念强行将男人扯回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有着与梦里相似的莱茵生命，还有，还有，还有这早不存在的“缪尔赛思”。
————
我很不好，挨阿尔图罗下死手的一顿打后在冷到入骨的潮湿石砖上瘫上了好一阵子，以上是男人没好意思对电话另一头的员工抱怨的内容。红发员工在确定自己真的（似乎）没有生命危险（真有的话她也没办法）后神秘兮兮地询问是否观察到了哥伦比亚方向的天空发生的异象，在收获了否定的回答后她与梦中的缪尔赛思如出一辙：
“您还是回来吧，有点复杂。”
这不关莱茵生命生态科的事哦，“特里蒙弧光事件”。男人倚在没比自己身上干净多少的墙角处读完了哥伦比亚新鲜出版的报纸，简单把这印在上面的几十行定义成了垃圾。风口浪尖时被推出来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人和事，生态科很荣幸地接取了这个搞不好惹自己一身骚的任务。记者处处挖坑特意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下自己这个名义上的主任去了哪里，回答这个答案的人、实际上主持大局工作的红发员工难能可贵地展现出了幽默感：“不能说。也许是他凭个人兴趣去宣传部待了一阵子，同行业竞争需要回避一下。”
莱茵家大业大的……总辖说我没意见（实际上她根本就没提过这茬，你不知道约等于你不反对，莱茵等式成了），于是乎一夜之间多出了无数道“合法”手续和“若干”名核心骨干，莱茵传媒在非常神秘的宣传部部长的带领下轰轰烈烈地办起来了。
总感觉传媒的出现离不开这位商务科主任的推动。当换好一身干净衣服的男人终于出现在了他不忠诚的莱茵总部大门前，一只摘下手套手向他伸了过来，似在友情の伸手：
“结构科的身后事距尘埃落定尚有一段时间，先试着让大众转移注意力如何？”
直接大方承认报纸相关，在握手的短暂几秒内男人没在他脸上读出所谓的歉意与无可奈何。难缠，缪尔赛思平时是怎么应付他的。
“……你欠生态科一顿饭。”
“当然可以。”小贾斯汀不假思索地答应了这个条件，他的习惯使他挖掘着男人的话中话，“随时有效，以最快的速度兑现”。
商务科主任抛回的砝码看似足具效力，实际上男人压根不抱多大指望。“主任，报纸上那些稿子其实——” “行了贾斯汀和我说过了” “不其实是雅拉主任对我说她要——” “谁都一样……停停停先听我说，”男人注视着紧跟着他半步不离的红发员工的眸子打断了她的发言，“告诉我，结构科的第三实验室我们可以有权限么。”
或许可以有。老山羊走得突然很多地方都难以修补得尽善尽美，当男人支开挡路的结构科科研人员轻松获取了实验室的最高权限之后，“据为己有”，对于缪尔赛思的珍贵遗产，他和他身旁的红发员工即将配得上这四个贬义的大字。
“我想我们该准备若干份材料，证实以上仅仅是一次可被接受的意外，仅仅是是一场场即将被叫停的实验。”事实上正盯着面前蓄满水的大水罐的男人也确实打算这么干，他感觉浑身不舒服。“塞雷娅——新总辖什么时候召集所有科室主任？我必须在那个时候汇报。”
“明天。”
地下室没有阳光男人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现在已经过下班时间好久好久了。
“明天下午两点。”红发员工递上了一根纤细的救命稻草。
————
通宵伪装好的材料白做了。塞雷娅太忙没时间逐一听汇报，更何况这个东西不论怎么看都像是新上任的实验室负责人（也就是我们的生态科副主任）急于撇清关系的表态度材料；其实也不算白做，她可是塞雷娅啊，也许她今晚十二点之前就能看完你留在这里的混账东西然后分析出个大概猫腻，凌晨一点就会有一大批警察来逮捕你啦。
不过现在是凌晨八点，男人预想的最坏结果并没有发生。此时他面前的菲林放弃了他的旧爱哥伦比亚式浓咖啡（热），正在品尝着生态科的特产黑豆茶。
“味道不对啊。你不会真以为黑豆茶只有这股清新自然的豆子香气吧。”泰拉最最伟大的物理学家，斐尔迪南第一二三四五六定律（*暂定）的发明者，大难不死的斐尔迪南顶着两个看上去即将要猝死的黑眼圈在品头论足。
豆子香，确定不是什么豆腥气吗。男人反而喝起了咖啡，他正缓缓向杯子里兑奶：“难不成还要有独属自然的‘馥郁花果香气’？”
“你这不是喝过吗。可别藏私。”
“？”
牛奶稍稍中和了口腔中咖啡的酸涩气味，这杯咖啡喝得急了些估计过会头要疼，男人一边毫无风度地往嘴里倒咖啡一边想。
模仿出来的东西终究不是她。蹩脚的黑豆茶。
“她专属的那罐可是喝一点少一点，不好意思。”抹抹嘴巴男人站起身向着背后的柜子走去，“稍等，我重新给你沏一杯。”
“别了。”男人听见斐尔迪南咕哝道，转头看见他正端着蹩脚豆茶壶续着杯，“……我很抱歉。”后半句他用哥伦比亚语说的。
“请问您知道斐尔迪南主任去哪了么——”闯入男人办公室的红发员工毫不客气打断了这位前能量科兼前防卫科主任的感伤，“哦，您在这。”
“我在这。”斐尔迪南挑了挑眉语气平缓，“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我无权提供意见，在我前往总辖办公室官复原职之前。”
怎么这时候开始循规蹈矩了，明明问题不大。男人暗自想着回到莱茵后他搜集的信息，费尔迪南和塞雷娅应该是有并肩作战的事迹在里面的。
男人注意到红发员工的眼神先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请原谅。刚才防卫科的员工找到了我，对我说——”
“缪尔赛思主任的墓出事了。”
“什么？！”防卫科主任（暂代）兼前能量科主任斐尔迪南起立的速度比男人还要快上几分，“我不在的时间里怎么成了这个样子！防卫科的人都是吃干饭的？”
男人在路上花了一点时间对这位现防卫科兼前能量科主任说明了一下莱茵生命里没有墓地（不可如果我死了我要埋在莱茵总部大楼前）（没，之前你假死的时候动力甲冢也是埋郊区了）（害！什么时候把这个坟刨掉），防卫科的员工们不可能跑到数公里远的公墓去当守墓人。越解释男人的心里就越乱麻，之前老山羊还活着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茬安个监视器一类，万一是老登之前贼心不死掘了她的坟做实验用呢？生态科只是名义上吃进了结构科的第三实验室，核心资料什么的或许来不及隐藏或许早就被销毁，只剩几个大水罐和空荡荡的房间了，头疼。
疼痛在亲临现场后又重了几分。斐尔迪南的动力甲冢和帕尔维斯的骨灰盒其实就埋在不远处（莱茵人整整齐齐），但当前的这两位主任没有离开缪尔赛思墓前的兴致了。
空空如也的大坑。连棺材都不翼而飞，这么大这么沉是怎么做到的，还能被吃了不成？
“公墓方已经报警。商务科刚才发来消息，他们愿意提供最好的法律支持。”红发员工说道。她的手机刚才一直在响以确保最新消息源源不断的传入两人耳中。
警察真有用的话莱茵会整整齐齐躺在墓地里或监狱中。起码不是现在散成满天星的状态。
……也许还会是整整齐齐坐在办公室里。
多少有点用。“以及……总辖那边知道这件事了。”红发员工不自信的底气来自于后半句，“塞雷娅总辖说后天上午九点单独和您见面，谈谈缪缪主任……和生态科的事。”
男人突然有种躺进面前缪尔赛思睡过的坑里的冲动了。他毫不怀疑塞雷娅那敏锐的洞察力与坚持到底的原则，一天时间，是一天的时间整理资料修补漏洞还是只给一天的时间来畏罪潜逃？
“明天塞雷娅找我，谈谈我回莱茵后的具体事项。”斐尔迪南转过身拍拍男人的肩膀，“能量科我不会放手，但防卫科大概不会再由我管理了。不过这件事如果需要协助我也能说上两句话。”
权力的小小任性。即将卸任的现防卫科兼前能量科主任让男人和红发员工先回去，他要最后召集防卫科的好同事们一次合伙把他的动力甲冢拆除。
为什么不联系公墓的人？因为斐尔迪南觉得这块地不错，以后可能用得着。
————
缪尔赛思站于男人近前脸上堆满恶作剧般的笑容。
“怎么样我亲爱的副主任，斐尔迪南估计是抱着看我一眼的目的才跟你过来的呢。”
于是男人转身看看背后再瞧瞧四周，却没发现其他人。入夜，生态科办公室没开灯仍能看个清楚，缪尔赛思背后窗户穿进来的层层月光功不可没。
“不要说得这么惊悚显得人家阴魂不散。”男人当她开了个玩笑。“我哪能应付得了塞雷娅，我们一起去吧省得我说错什么话。”
缪尔赛思笑容不减只是摇摇头，“这不好。放心，塞雷娅很好沟通的，而且你明明和她算是相识。”
哪里好沟通了而且你也怕她。男人再怎么想也只能在心中重复缪尔赛思刚才的动作。有了，“这样你先看一版我准备好的材料——”
具体是什么材料来着？
你……不对……！！！
四肢传来不正常的酸痛。男人沉着脸从床上缓慢爬起，抓来床头柜上的毛巾拭干右手处异常的潮湿。第二次见“缪尔赛思”并吸收她残存的源石技艺之后，不对劲的地方就越来越多。
于是乎斐尔迪南请了两天假。穿着动力甲被揍得眼眶发青后竟只允许自己休息这么短的时间，男人在感叹之余也祝愿这位现能量科主任保重身体，别昏倒在工位上。笃笃笃右手指节在门上轻扣，点出了几枚诡异的水痕。
“请进。”中气十足，新任的总辖并未被友人离去和事业上的大重组压垮。
塞雷娅。男人迈步进门，看来昨天的擂台比武对她来说只是一次小小的锻炼。
两人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同时就莱茵生命生态科未来的发展方向交换了意见。塞雷娅首先对缪尔赛思这位生态科前主任的功绩给予极大赞扬与肯定，对生态科副主任所描述的前构造科主任所行之事深表遗憾，“但帕尔维斯的结论是基于研究得来的。这件属于生态科内部的事如果你厌倦了去做，我可以代为完成。”
男人说不用，而且这件事才刚刚起步压力不算大（并非）。已经处理好的莱塔尼亚和拉特兰的缪尔赛思……看来塞雷娅来不及去知情。
塞雷娅或许正在知情，“虽然目前由生态科代管，但是这份关于申请第三实验室合并进生态科的报告我不能批准。”没等男人询问原因她开始解释，“未来将由赫默女士，新任的总辖构件科执行顾问代为管理。”
从结构科并入总辖构件科了啊。男人点点头说好的。
塞雷娅拉过来她右手边的一个银色手提箱。“还有，克丽斯腾走时留下了若干份档案。你这边有什么想解释的么。”
…………
聆听着嗓子眼处心脏的跳动，男人在脑中、在眼前过完了这辈子的走马灯，感觉挺短的。双方的沉默好似持续了一个世纪。
“我想说的都在我之前提供的材料里了，塞雷娅女士。”
塞雷娅低头没作出任何评价。手咔哒按开了箱子左边的卡扣，接下来是右边。掀开箱子缓慢旋转，她即将对着男人展示出克丽斯腾留下的宝贵遗产。
空空如也。
男人宁可看见黑脸大姬姥也不想在这个时候体会来源于她的如沐春风。塞雷娅温和地笑笑竟带上了几分极不符合她人设与地位的……“调皮”（啊！？）！“你刚才好像非常紧张。”
没有，没有。
“克丽斯腾走得匆忙没留下什么。”塞雷娅合上箱子放在脚边。“不过什么都没留下也是一种证明，证明她希望留一个清清白白的莱茵给我，谁知道呢。”
平账仙人莱茵锅王克丽斯腾？男人没能在这位新总辖的眉宇间找到点多愁善感来，上述带点浪漫的感慨真的已是极限了。
其实还存有点幽默感。“我是不是把莱茵生命的所有主任聚在一起，当着他们的面直接打碎箱子的效果更好些。”
如果我不事先知情，您的恩情我是难还完的。男人附和着玩笑话。
谈话即将结束。“前天的事情包括之后缪尔赛思的相关都可以来找我，我会以个人的名义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男人道了声谢谢准备离开，却听到了塞雷娅正式叫出他代号的声音。
“以及，莱塔尼亚与拉特兰，我希望你亲自处理的同时真正尊重了你的那位缪缪主任。”
先前出的冷汗粘住了衣服，透得男人背后微微发凉。
“那是自然。”
————
“真厉害！”缪尔赛思硬递过来的毛巾黏糊糊且脏到看不清原本颜色，“来擦擦你的手。我本以为塞雷娅会把你开除或者送进监狱。克丽斯腾又没限制住她调查的手脚。”
男人只觉这块破抹布加重了他右手的后遗症。随手揉成一团塞进衣兜，“我想是因为莱茵生命里的大家都不干净，拔出萝卜带出泥。”
“呵。”缪尔赛思腰肢不正常的萎缩，在宽大的生态科主任制服中晃晃荡荡如同落地钟内纤细的小小钟摆。莲步轻摇就这样来到男人身前，她抬高身体在男人耳边发出一声彼此才能听清楚的嗤笑。
“你能攀咬出来谁？毕竟我亲爱的副主任啊，可是缪尔赛思亲手挑选出来的哦。”
男人沉默着不说话。
“你做得很好……”
“不是我。有塞雷娅、有生态科的所有员工、还有其他你的‘好同事’们，会把你的生前身后处理干净的。”
后退半步，男人眼中映出了缪尔赛思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神色:“不能这么说。很累吧我亲爱的副主任？尤其是之前的‘缪尔赛思’们一个个的明明活得自在，暂时。”
“你说得对——”
缪尔赛思正在报男人刚才打断她说话的那一仇，以独特的方式。微微踮起脚尖，男人震惊中只来得及瞧见她颤动着的睫毛。缪尔赛思嘴唇很软没有想象中的冰凉触感，仅仅轻柔到如同羽毛在自己的面前短暂拂过。
“这是给你的奖励啊，我亲爱的副主任。真糟糕你似乎走不脱了，看样子塞雷娅起码现在不会放高层随意离开莱茵生命呢，我也没办法。”
从正面大大方方环绕住男人的脖子，缪尔赛思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多了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欲：“但我们可以享受现在的时光——别僵硬地像个木头，起码回抱住我的腰才好吧？对，很好……”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的浅尝辄止，缪尔赛思递来的温柔不含任何收敛成分。体会着唇间的美妙触感，她身上带着点水的清新气息，呼吸间飘来的微凉气流也被一并感知。定是自己的脸在升温吧，正暗自想着却迎来了缪尔赛思灵活探来的舌尖。似在大胆邀约香舌轻轻叩开男人做做样子的抵触，体味着他自然而然的回应，缪尔赛思同时发出了满意的哼哼声。“咕啾，”津液缓缓渡给对方，彼此间沉默的亲吻正一步步变得热切。
良久，缪尔赛思才主动唇分。“呼。感觉怎么样，嗯？我亲爱的副主任？”这其实只是在自问自答，“还差不少吧？不如……”素手向下探去，“我帮帮你？”
男人的“别这样可以了”的无效抗议被缪尔赛思“别骗人了”的四个字果断驳回，事实上也没法反驳，缪尔赛思解开男人的裤子令被束缚着的肉棒重见天日：“都这么大了啊。憋坏了吧，嘿嘿？”
缪尔赛思冰凉的小手在贴合的刹那，男人源自灵魂深处的兴奋使其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四指并拢环住早已挺立的阳物，缪尔赛思食指高抬轻轻抵在了前端的龟头处借渗出的液体略微摩擦：“可不像你，你的身体多诚实啊。”稍作玩弄她便撤回了作怪的食指，上上下下，缪尔赛思有节奏地撸动起了手中的肉棒。
小恶魔般的声音在耳边炸响：“需要我快点和慢点的话，随时可以对我说哦。”
“慢一点……”感受着缪尔赛思紧贴来的娇躯与带着魅惑的气息，快感一波波永不停歇袭来，男人几乎咬着牙说出了这句。
“嗯哼。”缪尔赛思手中的速度正在加快，是的说什么都没用。放缓的只有在他耳边勾人用的语气：“可以的哦。来，亲一口~”
“射吧~射吧~你早就想这样了吧~”
唇舌交缠，口中近乎贪婪地索取，缪尔赛思适时从口中吟出了代表欲望的几个音符。感受着手中激烈的跳动，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悄悄拢在男人肉棒前，收集着射出的温热精液。
“真不少。”待活跃逐渐平息，缪尔赛思将接好的精液举至面前。嘻嘻一笑她抬起眼眸注视着面前刚刚爆发过显露疲态的男人，粉红舌尖在两瓣樱唇之间缓慢游离，最终定格于掌心——眼眸低垂她随后一点一点舔舐了干净，动作有条不紊。
“妖精。”男人只能给出这个评价了。遗憾且糟糕在完整欣赏掉这一切后，他感觉胯下又有了反应。
缪尔赛思瞥了一眼显然也注意到了。不过她只是伸出另一只手，用手背擦拭着男人略有汗液的额头。
“好啦好啦，”她只是如此重复。
“……！！！”男人于床榻间惊醒。
“草……”千想万想，男人也想不出今天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脏话。
————
塞雷娅敏锐注意到了男人的萎靡精神，并希望他注意好自身的状态，别去当斐尔迪南主任的病友——一个小时前斐尔迪南刚刚昏倒被紧急抬走，这引起了不小的骚乱。
“多萝西那边毕竟是源石技艺应用的范畴，我还是建议你作一套全面的身体检查。”塞雷娅旋开钢笔笔帽在似乎正在修改自己的日程表，这位莱茵生命的新任总辖依旧不需要秘书精力无限事事亲力亲为，“在莱茵内部体检的话可以随意调整你的体检时间。主任级的这点待遇还是有的。”
是的男人刚从359号实验室回来。梦一次还是巧合，两次就该试着证明其中的问题了。而这位刚吃完牢狱之灾的主任显然对这个依旧非常感兴趣，“您能对我说说连续两次梦见缪缪主任的具体内容吗，啊如果涉及隐私不说也是可以的。”
男人婉拒掉了，这真没法细说：“只是一些现实中的琐事，没什么的。我和缪尔赛思一起讨论了这些。”
多萝西一边表示理解一边最后尝试了一下：“关于这件事我很抱歉……缪缪的墓被损坏，梦里她是怎么说的？”
是哦。男人愣了足有半秒，“她没说这件事。”
男人事后觉得该回复“不我没梦见”才对。因为多萝西听完这句话后同样有所停顿，再起身时表情多少带了点意味不明的古怪：“好的，请跟我来吧我们需要做一下详细的检查，不过保险起见，还需您签一下协议书。”
多萝西这边之前确实爆过篓子不假，但和尚没跑庙也没跑，设备和基础数据还在。血抽完了大大小小的仪器也过完一遍，单据上果不其然的是“无异常”。
“您最好别再熬夜了——”来到多萝西办公室后她看了看男人的检验结果后先如此说道。随后她便自嘲地笑笑，“看起来不可能就是了。”她的黑眼圈同样不轻。
塞雷娅听完简单嗯了两句。然后她抽出了压在下面的另一张表格，在某个位置打了一个勾。“今天找你来是为了别的事情。首先是谢拉格那边的观测站出了点问题。”
男人点头说我知道。能量科的埃琳娜组长刚才联系我，希望我能来谢拉格刚建成不久的观测站一趟：喀兰贸易的代表要求尽快与生态科能量科科室的负责人会面。
“因为千年来的第一场天灾吗。”塞雷娅显然知道这件事情。“嗯，可以。”重磅的消息总是放在最后说：“第二件事是，我有了‘缪尔赛思’的线索。”
在哪？！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塞雷娅关子卖得十分熟练态度异常坚决，“先去谢拉格完成你的工作，相信我回来之后我们一起处理。”
近在眼前么，男人走出办公室只觉胸口沉甸甸的。不知怎的，他想起了缪尔赛思墓碑前的大坑和前两次诡异的梦。
————
在得不出任何结论后多萝西把报告放到一边。“以下仅来自我个人您不必紧张。您的源石技艺可还稳定？”
男人不着痕迹地将右手挪了挪，多萝西也许硬生生猜测出了些东西出来。“挺好的，多谢关心。”
右手不再如前几天那般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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