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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59,(HE结局)第28章:刘敏的助力2

[db:作者] 2026-09-07 13:49 p站小说 83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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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卧室醒来,窗帘紧闭,分不清是早晨还是黄昏。
  昨晚的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在脑海里——木马的吱呀声、妻子被绳子勒进大腿肉的勒痕、她在震动中失禁时那种崩溃又空洞的眼神,还有我自己在黑暗中射精时那种令人作呕的快感。
  我翻了个身,枕头上还有泪痕的咸味。
  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堆满了烟蒂,至少二十根。空酒瓶倒在一旁,昨晚喝的是威士忌,日本牌子的,辛辣,烧喉咙,但不足以烧掉那些画面。
  我抬起右手,袖子滑落,露出小臂内侧三道新的血痕。
  指甲划的,不深,但足够疼。疼能让我清醒,能让我在那一瞬间忘记自己是个什么样的混蛋。
  手机闹钟响了——早上七点半。
  我盯着天花板,灰白色的,有一块水渍,形状像女人的身体。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形状像谁。
  起床,洗澡。
  热水冲刷身体时,我低头看见自己的肉棒半硬着。晨勃?还是昨晚残留的兴奋?我不知道。我用力掐了大腿一把,疼得龇牙,肉棒软了下去。
  镜子里的我——眼睛红肿,眼袋深得像刀刻,嘴唇干裂,下巴上青色的胡茬乱七八糟。我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穿衣服时,我特意选了长袖衬衫,扣紧袖口,遮住手臂上的划痕。黑色西裤,深灰色外套,像个正经商人。
  手机响了。
  儿子的电话。
  我深吸一口气,接通,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喂,宝贝。”
  “爸爸!”儿子的声音清脆,带着十岁男孩特有的活力,“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我数学考了一百分,想给她看!”
  我的心像被一只手攥住了。
  “快了,妈妈下周就回来。”我说,“到时候你亲自给她看,她一定很高兴。”
  “真的吗?太好了!”儿子在电话那头欢呼,“爸爸,你在日本找到妈妈了吗?”
  “找到了,妈妈在忙工作,很快就忙完了。”
  “那你要照顾好妈妈哦,”儿子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她最怕冷了,你要给她多穿点衣服。外婆说的,妈妈从小怕冷。”
  我的眼眶一热。
  怕冷。
  此刻她可能正赤裸着被绑在某个冰冷的铁架上,或者被塞进那个该死的木马,或者——
  “爸爸?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我努力稳住声音,“爸爸一定照顾好妈妈。你乖乖听外婆的话,好好学习。”
  “嗯!爸爸再见!”
  “再见。”
  挂断电话,我站在浴室门口,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
  儿子只知道关心妈妈怕冷,而我昨晚却在看着她被折磨时自慰。
  我真是个混蛋。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丈母娘。
  我犹豫了三秒,接通。
  “俊儿,”丈母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雯洁到底怎么了?我昨晚梦到她被人欺负,哭醒了。”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镇定。
  “妈,您别担心,雯洁真的只是工作忙。她让我转告您,下周就回来。”
  “她为什么不自己打电话给我?”丈母娘的声音提高了,“我打她手机也打不通,一直都是关机!”
  “她在做同声传译,工作时间不能开手机。”我编着谎话,每个字都像在嚼玻璃渣,“等忙完这阵子,我让她第一时间给您打电话。”
  “俊儿,”丈母娘沉默了几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总觉得不对劲。雯洁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超过三天不给我打电话。”
  “妈,真的没事。”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您放心,我一定会把雯洁安全带回来的。”
  说漏嘴了。
  “带回来?”丈母娘立刻抓住这个词,“她不是去出差吗?为什么要‘带回来’?”
  我额头冒汗:“我的意思是……等她出差结束,我带她回来。妈,我先去开会了,回头再聊。”
  不等她回应,我挂断了电话。
  站在酒店房间里,我大口喘气,像溺水的人刚被捞上岸。
  丈母娘已经开始怀疑了。我必须尽快把雯洁救出来,否则——
  我不敢想下去。
  我拿起外套,走出房间。
  出租车里,司机用日语播放着早间新闻,我听不太懂,也不关心。窗外的东京街景飞速后退——高楼、神社、穿着西装的上班族、穿着校服的学生。
  这个城市表面光鲜亮丽,地下却藏着那座会所,藏着那些调教室,藏着我被折磨的妻子。
  手机震动,川崎发来消息:“方桑,今晚还有更刺激的,冰火交替,龟田别墅。准备好钱,1000美元直播链接。”
  我盯着屏幕,没有回复。
  手指悬在键盘上,想打“不用了”,但打不出来。
  因为我知道,今晚我还会点开那个链接。
  公司东京办事处位于港区的一栋写字楼里,周末加班的人不多,整个办公区空旷冷清,只有几盏日光灯亮着,发出嗡嗡的低响。
  刘敏的工位在角落,灯光亮着,她坐在那里,面前堆着厚厚的文件夹。
  她今天穿的是经典秘书打扮——大开领的白衬衫,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黑色裹身裙勾勒出臀部曲线;黑色高跟鞋,头发扎成干练的马尾。
  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显然昨晚也熬夜了。
  “老板。”她抬头看到我,立刻站起来,递过一杯咖啡,“先喝杯咖啡提提神,我把材料整理好了。”
  我接过咖啡,指尖碰到她的手指,温热的。
  “谢谢。”我说,声音沙哑。
  刘敏看了我一眼,眉头微皱:“老板,你看起来更憔悴了。”
  “没事,昨晚没睡好。”我敷衍着,坐到她对面。
  她没有追问,但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表情——关心,还有别的什么。
  “那我们开始吧。”她打开第一个文件夹,“我把证据分成了四类,逐一说明。”
  第一摞文件——合同瑕疵。
  刘敏将一份复印件推到我面前:“这是雯洁的停薪留职申请书,我从公司HR王姐那里调取的。”
  我拿起那份文件,一眼就认出妻子的笔迹。
  “因个人原因申请停薪留职半年”——每个字都工工整整,但纸张上有明显的皱褶,像是被水浸过。
  泪痕。
  她签字时在哭。
  “HR王姐回忆,”刘敏继续说,声音平静而专业,“当时雯洁情绪异常激动,几乎是哭着提交的申请,还说‘如果不批就辞职’。王姐当时就觉得奇怪,因为雯洁在公司一直很稳定,从来没提过要离职。”
  我翻到下一页——探亲签证复印件。
  签证类型注明“探亲”,有效期三个月,备注栏写着“配偶在日商务活动陪同”。
  “探亲签证,实际用于‘工作’。”刘敏指了指旁边的日文文件,“这是日本律师田中健一的法律意见书,指出探亲签证从事与签证目的不符的活动,违反日本《入管难民法》,可被认定为非法滞留或非法工作。”
  我翻看那份日文文件,密密麻麻的汉字和假名,我看不懂,但附了中文翻译。
  “如果证明雯洁在日本被迫从事与签证不符的活动,”刘敏说,“她的签证会被取消,但同时也意味着——龟田等人涉嫌非法拘禁和强迫劳动。”
  第二摞文件——胁迫可能。
  刘敏将几张打印的出入境记录推过来:“龟田次郎赴上海的时间线——8月5日晚入境,8月6日离开。”
  我的手指按在那几行数字上。
  8月5日。
  雯洁签约前一周。
  “我已经电话联系了您岳母,”刘敏说,“她确认8月5日晚上有两个日本人来找雯洁,把她叫出去谈了一个多小时,回来后雯洁脸色很差,眼睛红肿,明显哭过。”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那个画面——丈母娘家的客厅,两个黑衣日本人,雯洁脸色惨白地坐在沙发上。
  “还有这个。”刘敏递过另一份文件,“美子丈夫的证言——有人把视频交给他,让他寄给这个中国女人,还给了他一笔钱。”
  我翻开文件,是一份日文证言笔录,附中文翻译。
  “有人把U盘交给我,里面是你妻子丈夫在会所调教其他女人的视频。那人说,把这个寄给这个中国女人,她会明白该怎么做。他还给了我50万日元。”
  我手指颤抖。
  视频。
  我在会所调教其他女人的视频。
  原来雯洁签约前就看到了那些视频。
  原来她知道。
  “这些证据可以证明,”刘敏的声音冷静得像在念报告,“雯洁签约前一周,龟田曾到上海对她进行胁迫。而且视频泄露也是被设计的,目的就是让雯洁看到你在会所的视频,摧毁她的心理防线。”
  我抬起头看着刘敏。
  她知道了。
  至少知道我在会所出现过。
  我的脸发烫,喉咙像被堵住。
  “老板,”刘敏的眼神柔和了一些,“我不是来审判你的。我是来帮你的。”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第三摞文件——工厂违法。
  刘敏将一份环保检测报告推过来:“龟田上海工厂排污口重金属超标3倍,这是我从环保局内部人士获取的检测数据。”
  我翻看那些数字——铅、汞、镉,每一项都标红,写着“超标”。
  “还有这个,”她递过另一份文件,“女工超时劳动记录,从工厂离职员工获取。每月加班超过100小时,违反劳动法。部分女工没有劳动合同,工资以现金发放——涉嫌使用黑工。”
  我盯着那些手写的加班记录,每天工作12-14小时,每月休息两天。
  “这些证据足够让环保局和劳动监察部门介入,”刘敏说,“查封工厂只是时间问题。”
  第四摞文件——日本法律依据。
  刘敏将一份日文法律条文推过来:“日本民法第96条——因胁迫而缔结的契约,可撤销。”
  我翻看中文翻译,每个字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显得遥远而抽象。
  “田中律师的补充意见,”刘敏翻开另一页,“如果能证明雯洁签约时受到胁迫——龟田赴上海的时间线、您岳母的证言、美子丈夫的证言——契约可被认定为无效。如果能有更多现场证据,比如会所内部的调教视频,胜算会更大。”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期待。
  “老板,田中律师说,如果能拍到龟田别墅内部的调教画面,证明雯洁被非法拘禁和强迫性奴役,日本警方就可以直接介入。”
  我沉默。
  拍内部画面。
  我能做到吗?
  渡边给了我一个小时的见面机会。如果我能偷偷拍摄——
  “老板?”刘敏轻声叫了我。
  “我知道了。”我说,声音沙哑,“让我想想。”
  刘敏没有追问,继续翻开其他文件:“我已经联系好了几个资源。”
  她拿出一张名片:“田中健一律师,擅长人口贩卖案件,已初步同意接手,需预付50万日元。”
  又拿出一张便签:“中国驻日使馆——我通过大学同学(在外交部工作)已初步联系,使馆表示如果证据确凿,可以外交介入。”
  再拿出一张名片:“《朝日新闻》的记者,我大学同学的亲戚,对方对‘中国女性在日本被强迫性奴役’的题材很感兴趣,愿意跟进报道。”
  最后是一份报案回执:“上海警方经侦支队——我已以‘涉嫌强迫劳动’报案,警方表示需要更多证据才能正式立案。”
  我看着面前这一堆文件、名片、便签,内心五味杂陈。
  刘敏太能干了。
  能干到让我害怕。
  “刘敏,谢谢你。”我说,“但是媒体的事,先不要急。”
  “老板,我明白你的顾虑。”刘敏看着我,“但如果不给龟田施加压力,他不可能放人。媒体是我们手里的牌。”
  我沉默。
  她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如果媒体介入,妻子被调教的视频可能被公开。
  “老板,”刘敏的声音温柔了一些,“我知道你担心雯洁的隐私。但如果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她就只能永远被困在那个地方。”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坚定。
  “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说。
  刘敏点点头,开始收拾文件。
  她弯腰时,衬衫领口敞开,乳沟更深了。
  我移开视线。
  “老板,”她直起身,将文件夹递给我,“你手机刚才响了,是日本来的消息。”
  我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川崎发来的新消息,附带一张图片——雯洁被绑在浴缸里的截图,眼睛睁大,嘴巴被口塞堵住。
  我慌乱地关掉屏幕,抬起头,正对上刘敏的目光。
  她的眼神很复杂——关心、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先回去了。”她说,“老板,你好好休息。”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声说了句“再见”,然后离开。
  我独自坐在办公室里。
  窗外天色渐暗,办公区的日光灯嗡嗡响,冷清得像太平间。
  我点开手机,川崎的消息完整显示:
  “方桑,今晚8点,龟田别墅,弟妹的‘冰火交替’表演。1000美元直播链接,要不要?”
  下面是一张截图——雯洁赤裸着躺在浴缸里,双手被绑在头顶,双腿被分开固定,阴道和肛门各插着一根透明的棒子,嘴巴被黑色橡胶口塞堵住。
  她的眼睛看着镜头,眼神空洞,像已经死了。
  我盯着那张截图,手指悬在“确认支付”按钮上。
  内心在尖叫——不要看,不要看,她是你的妻子,你不能这样对她。
  但另一个声音在低语——点下去,点下去,你会兴奋的,你知道你会兴奋的。
  窗外最后一丝光消失了。
  我点下了确认。
  我回到家,窗帘紧闭,房间昏暗,只有床头灯亮着。
  桌上摆着新买的威士忌、烟灰缸、刘敏整理的文件。
  床上的被褥没叠,枕头上还有昨晚的泪痕。
  我打开笔记本,登录川崎发来的链接。
  加密直播页面,需要输入密码。我复制粘贴川崎发来的密码,页面加载,提示“支付1000美元”。
  我打开钱包,转账,等待确认。
  五分钟后,画面出现。
  镜头角度是固定的,可能是墙上安装的摄像头。
  房间大约三十平米,水泥墙面刷了灰色涂料,地面铺着黑色防滑垫。灯光昏暗,只有几盏射灯照着中央的不锈钢浴缸。
  浴缸很大,至少两米长,一米宽,不锈钢材质,表面反射着冷光。浴缸两侧有金属支架,顶端有横杆,横杆上挂着输液袋和电线。
  浴缸底部有进出水口,连接着两根软管——一根蓝色(冷水),一根红色(热水)。
  雯洁还没有出现。
  镜头里只有龟田,他穿着黑色浴袍,大腹便便,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站在浴缸旁边,对着镜头笑。
  “方先生,”他用中文说,语气轻佻,“今晚给你准备了好东西。你老婆的身体,真是极品,冰火都扛得住。”
  他拍了拍浴缸边缘:“这可是定制的,冰水零度,热水四十五度,交替循环。你老婆的阴道会收缩、扩张、收缩、扩张,就像在呼吸一样。”
  我的拳头握紧了。
  画面右侧的门打开,两个工作人员押着雯洁走进来。
  她全身赤裸,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手腕上是银色的金属手铐,勒进皮肤。
  脖子上戴着黑色皮质项圈,金属牌晃动——“中国014 V”。
  头发凌乱,脸上有泪痕,嘴角有干涸的口水痕迹。
  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尸走肉。
  两个工作人员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她几乎没有反抗——不是不想,而是已经不会了。长期调教摧毁了她的反抗本能。
  龟田走过去,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中国母狗014,”他笑着说,“今晚给你来个冰火两重天,好好享受。”
  雯洁的眼睛里闪过恐惧,但嘴巴没发出声音。
  她已经学会了——反抗只会换来更残酷的惩罚。
  工作人员将雯洁抬进浴缸,她仰面躺下,不锈钢的冰冷让她身体一颤。
  第一个工作人员拉起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手腕上的手铐被解开,随即被皮带固定在浴缸上方的横杆上。
  皮带是黑色的,宽约五厘米,内侧有软垫,但绑得很紧,雯洁的手腕被勒得皮肤泛白。她试图活动手腕,但皮带纹丝不动。
  第二个工作人员分开她的双腿,脚踝被皮带固定在浴缸两侧的支架上。
  双腿呈“大”字形打开,阴部完全暴露。
  膝盖处也有皮带固定,防止弯曲。
  腰部被一条宽皮带固定,横过小腹,勒得她腰部下陷,骨盆上缘的骨头清晰可见。
  胸部——两个乳夹夹住乳头。
  乳夹是不锈钢的,齿间有橡胶垫,但夹得很紧。雯洁的乳头原本是粉褐色的,被夹后变成深红色,充血肿胀。
  乳夹尾部连着细链,长约三十厘米,另一端固定在浴缸边缘的铁环上。每次雯洁的身体扭动,细链就会拉扯乳头,疼得她浑身颤抖。
  阴部——阴蒂被夹上金属夹。
  那夹子很小,只有两厘米长,但齿间没有橡胶垫,直接夹住阴蒂根部。电极线从夹子尾部延伸出来,连接到浴缸旁边的控制箱。
  阴道和肛门——各插入一根透明玻璃棒。
  玻璃棒长约十五厘米,直径约三厘米,表面光滑。插入时雯洁的身体弓起,嘴巴张开无声尖叫。
  玻璃棒是透明的,可以清楚看到阴道壁和直肠壁的褶皱,以及分泌的液体。
  嘴巴——戴上黑色橡胶口塞。
  口塞是球形的,直径约五厘米,塞进嘴里后,两侧的皮带在脑后系紧。口塞上有几个小孔,可以让口水流出,但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
  雯洁被固定在浴缸里,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龟田拿起遥控器,按下蓝色按钮。
  浴缸底部的进水口开始注入冰水,画面上的温度计显示:0°C。
  冰水从脚部开始上升,漫过小腿、大腿、阴部、腹部、胸部。
  雯洁的身体剧烈颤抖,像触电一样。
  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嵌进掌心。
  口塞中发出凄厉的“呜呜”声,那是被堵住的惨叫。
  皮肤迅速起鸡皮疙瘩,尤其是大腿和手臂,毛孔凸起像砂纸。
  乳头因寒冷而勃起,乳夹的拉扯加剧疼痛——乳头被拉长,根部被夹得发紫。
  阴蒂夹开始放电——龟田同时按下了红色按钮。
  雯洁的身体弓起,腰部离开浴缸底面,只有头和脚还接触着。她剧烈抽搐,口塞中的“呜呜”声变成尖锐的嘶鸣。
  阴道和肛门内的玻璃棒在肌肉痉挛中被挤压,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冰水漫过胸部,到达脖子。
  雯洁的嘴唇变成紫色,透过口塞能看到牙齿在打颤。
  龟田蹲在浴缸边,拍了拍她的脸。
  “怎么样,冰水舒服吗?”他笑着说,“你的阴道在收缩呢,玻璃棒都快被夹断了。”
  他指了指雯洁的阴部——透过透明玻璃棒,可以清楚看到阴道壁在剧烈收缩,像一只握紧的拳头。
  “你看,乳头都硬成这样了,”龟田捏了捏乳夹,雯洁的身体剧烈抖动,“果然是淫荡的身体。”
  他转头对着镜头,知道我在看:“方先生,你妻子真敏感,冰水都能让她兴奋。”
  我盯着屏幕,双手颤抖。
  身体不可控制地勃起,裤子被顶起。
  内心在尖叫——我为什么在兴奋?她是我的妻子!她被冰水冻得快要死了,我却在这里硬了!
  我拿起酒瓶,猛灌一口。
  威士忌烧过喉咙,但烧不掉那该死的兴奋。
  龟田按下红色按钮。
  冰水排出,热水注入。
  温度计显示:45°C。
  雯洁的反应从剧烈颤抖变成剧烈扭动。
  热水的灼烧感让她的皮肤迅速变红——乳房、腹部、大腿内侧,像被烫伤一样。
  口塞中的“呜呜”声更加凄厉,带着哭腔。
  汗水从额头、脖子流下,与浴缸中的热水混合。
  乳头在热水中更加充血,变成紫红色,乳夹的金属部分被热水加热,烫着乳头根部。
  阴蒂夹的电极再次放电——龟田同时按下电击按钮。
  雯洁的身体弓成桥形,只有头和脚接触浴缸底面。
  阴道和肛门内的玻璃棒开始震动——龟田启动了震动功能。
  双穴同时被刺激,雯洁的身体剧烈痉挛,口塞中发出含混的尖叫。
  龟田拿起皮鞭,抽打雯洁的乳房和腹部。
  每抽一下,雯洁的身体就剧烈抖动一次,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
  “热水比冰水舒服吧?”龟田笑着说,“你的阴道在流水呢,玻璃棒上都沾满了。”
  确实——透过透明玻璃棒,可以看到雯洁的阴道分泌了液体,粘稠透明,顺着玻璃棒往外流。
  “母狗,是不是很想被操?”龟田用鞭子戳了戳雯洁的阴蒂夹,“说啊,说你想被操!”
  雯洁摇头,拼命摇头。
  但身体无法掩饰——阴道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玻璃棒滴进浴缸。
  龟田大笑:“身体比嘴诚实多了。方先生,你看到了吗?你老婆的身体在渴望男人!”
  我盯着屏幕,眼睛充血。
  一只手在桌下套弄肉棒,另一只手握着酒瓶。
  我恨我自己,但我控制不住。
  她的身体……真的在兴奋……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键盘上。
  龟田切换到自动模式——冰水和热水交替注入,每三十秒切换一次。
  蓝色灯亮——冰水注入。
  雯洁的身体剧烈颤抖,牙齿打颤的声音透过口塞都能听到。皮肤起鸡皮疙瘩,乳头和阴蒂因寒冷和电击双重刺激而剧痛。
  三十秒后,红色灯亮——热水注入。
  雯洁的身体剧烈扭动,皮肤变红,汗水如雨。阴道和肛门因热胀冷缩而痉挛,玻璃棒在痉挛中被挤压得咯咯响。
  三十秒后,蓝色灯亮——冰水注入。
  交替循环。
  三分钟后,雯洁的身体开始失去自我调节能力。
  她不再颤抖或扭动,而是全身痉挛——肌肉不自主地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像癫痫发作。
  口塞中的声音不再是尖叫,而是含混的呜咽,像濒死的动物。
  画面特写——阴蒂夹周围的阴唇充血肿胀,变成深紫色。阴道内的玻璃棒被痉挛的阴道壁挤压得几乎要滑出,但每次滑出一截,又被痉挛的肌肉吸回去。
  龟田的羞辱持续不断:
  “母狗,你的身体真诚实,冰水也兴奋,热水也兴奋。”
  “你看,又潮吹了,都喷到镜头上了。”
  确实——在冰火交替的刺激下,雯洁的阴道喷出透明液体,顺着玻璃棒喷溅到镜头上。
  “方先生,你老婆的水真多,要不要来尝尝?”
  龟田用手指蘸了蘸镜头上的液体,放进嘴里舔了舔:“咸的,还有点甜。果然是极品。”
  我盯着屏幕,达到了高潮。
  精液射在裤子里,温热的,黏糊糊的。
  我瘫坐在椅子上,泪流满面。
  我在做什么?
  我在看着她被折磨,却在这里自慰。
  我比那些日本人还恶心。
  我用拳头砸桌子,一下,两下,三下。
  指关节出血,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
  冰火交替持续了约二十分钟。
  雯洁陷入半昏迷状态——眼睛半闭,瞳孔涣散,嘴巴微张(口塞被取下),口水从嘴角流下。
  身体不再痉挛,只是偶尔抽搐一下。
  龟田关掉机器,命令工作人员将雯洁从浴缸里拖出来。
  两个工作人员一左一右架起她,她身体瘫软,双腿拖在地上,没有力气站立。
  双腿间淌着液体——淫液、尿液、汗水的混合,在灯光下反光。
  她被拖出画面,像一袋垃圾。
  直播结束。
  画面变黑,只剩下“感谢观看”四个字。
  我坐在椅子上,盯着黑屏,很久。
  然后起身,走进浴室。
  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身体。
  我抬头看镜子——镜子里的人憔悴、眼睛红肿、嘴唇干裂、脸色惨白。
  像鬼。
  我用指甲在小臂上用力划。
  一道血痕。
  两道。
  三道。
  疼。
  但我需要疼。
  疼能让我暂时忘记那些画面——冰水、热水、玻璃棒、乳夹、痉挛的身体、空洞的眼神。
  也能让我暂时忘记自己射精时的快感。
  “我不能再这样了。”
  我对着镜子说,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
  “我必须救她出来。”
  回到房间,我翻看刘敏整理的材料。
  证据清单、法律意见书、田中律师的名片。
  我盯着那张名片,上面印着“田中健一·弁護士”和电话号码。
  凌晨一点。
  我拿起手机,打给刘敏。
  “刘敏,帮我联系田中律师,我同意他的方案。”我说,“还有,帮我订明天去东京的机票。”
  电话那头,刘敏的声音疲惫但坚定:“好的老板,我马上处理。你……还好吗?”
  “我还好。谢谢你,刘敏。”
  “老板,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我挂断电话,打开笔记本,给川崎发消息:
  “明天我到东京。帮我约渡边。还有,龟田别墅的直播,继续给我链接。”
  川崎很快回复:“没问题,方桑。不过你确定还要看?每次看完你都不好受吧?”
  我没有回复。
  关掉手机。
  第二天早上,我在家收拾行李。
  手机响了,儿子打来的。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我数学考了一百分,想给她看。”
  我强装笑容:“妈妈下周就回来了,到时候你亲自给她看,她一定很高兴。”
  “真的吗?太好了!爸爸,你在日本找到妈妈了吗?”
  “找到了,妈妈在忙工作,很快就忙完了。”
  “那你要照顾好妈妈哦,”儿子的声音认真起来,“她最怕冷了,你要给她多穿点衣服。外婆说的,妈妈从小就怕冷。”
  我的眼眶一热。
  怕冷。
  昨晚她被冰水冻得嘴唇发紫。
  “爸爸一定照顾好妈妈。”我说,声音差点哽咽,“你乖乖听外婆的话,好好学习。”
  “嗯!爸爸再见!”
  “再见。”
  挂断电话,我站在房间里,泪水涌出。
  我连儿子都不如。
  他只知道关心妈妈,我却在——
  手机又响了。
  丈母娘。
  “俊儿,雯洁到底怎么了?”她的声音焦虑,“我昨晚又梦到她了,她在哭,一直在哭。”
  “妈,您别担心,”我努力让声音平稳,“雯洁真的只是工作忙。”
  “她为什么不自己打电话给我?”丈母娘的声音提高了,“我打她手机还是打不通!”
  “她在做同声传译,工作时间不能开手机。等她忙完,我让她第一时间给您打电话。”
  “俊儿,”丈母娘沉默了几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总觉得不对劲。雯洁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超过三天不给我打电话。”
  “妈,真的没事。”我说,“您放心,我一定会把雯洁安全带回来的。”
  “带回来?”她立刻抓住这个词,“她不是去出差吗?为什么要‘带回来’?”
  我额头冒汗:“我的意思是……等她出差结束,我带她回来。妈,我先去开会了,回头再聊。”
  挂断电话,我大口喘气。
  丈母娘的怀疑越来越重了。
  机场出发大厅,刘敏已经在等我。
  她今天穿的是职业装——白衬衫,黑色西裤,比之前保守,但依然干练。
  她递过文件夹:“田中律师的确认函,已同意接手案件。东京的酒店预订信息。明天与田中律师会面的时间地点。”
  我接过文件夹:“谢谢。”
  “老板,”刘敏犹豫了一下,“田中律师说,如果能拍到龟田别墅内部的调教画面,胜算会大很多。”
  “我知道。”我说,“我已经在想办法了。”
  “老板,你……真的能拍到吗?会不会有危险?”
  “我会小心的。你不用担心。”
  “老板,”刘敏压低声音,“我有个大学同学在东京的中国使馆工作,如果需要,可以请他帮忙。”
  “先不急。等我拿到证据再说。”
  刘敏点点头,但眼神里有一丝担忧。
  登机口等待时,我翻看刘敏整理的材料。
  手机震动,川崎发来消息:“方桑,渡边同意了。明晚8点,会所地下二层,你有一个小时见你妻子。记得带钱,5万美元。”
  我回复:“成交。”
  盯着屏幕,内心复杂。
  终于有机会见到妻子了。
  虽然只有一个小时。
  但这一小时能做什么?
  救她出来不可能。
  只能——
  我闭上眼睛。
  商人思维开始运转——必须利用这一小时获取证据。
  偷拍。
  不能沉溺于情感。
  但内心另一个声音在说:你又要利用她吗?就像之前那样?
  登机广播响起。
  我收起手机,走向登机口。
  坐在靠窗位置,窗外的东京街景在暮色中模糊。
  飞机起飞,城市灯光在脚下缩小,最后消失在云层里。
  我闭上眼睛。
  脑海中交替浮现:
  妻子在大学时穿白裙子的笑容——阳光下,樱花树旁,她回头看我,眼睛弯成月牙。
  妻子被绑在浴缸里痛苦扭曲的脸——口塞中的尖叫,痉挛的身体,空洞的眼神。
  儿子问“妈妈什么时候回来”的天真表情——眼睛亮亮的,充满期待。
  丈母娘焦虑的声音——“我梦到她在哭”。
  内心独白:
  雯洁,等我。
  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飞机降落羽田机场,我打开手机。
  川崎的消息:“我在出口等你。”
  出口处,川崎穿着花衬衫、牛仔裤,戴着墨镜,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看到我,他摘下墨镜:“方桑,你看起来比上周还憔悴。昨晚的直播看了吧?”
  “看了。”我冷冷地说。
  “怎么样,刺激吧?”他坏笑,“弟妹的身体真是极品,冰火都扛得住。”
  我压抑怒火:“别说这些了。渡边那边确定了吗?”
  “确定了。明晚8点,会所地下二层,你有一个小时。这是渡边给你的通行证。”
  他递过一张卡片——黑色,上面印着“二级会员临时通行证”和编号。
  “记住,”川崎收起笑容,“不能和你妻子说话,不能摘面具,不能有任何肢体接触。否则后果自负。”
  “我知道。”
  我入住东京一家商务酒店,房间比之前的酒店小很多,但我不在意。
  打开行李箱,取出刘敏准备的材料——田中律师的法律意见书、证据清单。
  还有偷拍设备——微型摄像头,可伪装成纽扣。
  我测试摄像头,别在衬衫领口,用手机连接,画面清晰。
  明天,一定要拍到证据。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中浮现妻子的脸——大学时的笑容,昨晚的空洞。
  内心独白:雯洁,我来了。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承受。
  关灯。
  但无法入睡。
  手机屏幕亮起,川崎发来消息:“方桑,今晚龟田别墅有‘训犬仪式’直播,要不要看?”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确认”按钮上。
  屏幕的光在黑暗中照亮我的脸。
  我想起儿子的话——“妈妈最怕冷了,你要给她多穿点衣服。”
  我想起丈母娘的声音——“我梦到她在哭”。
  我想起刘敏的眼神——“老板,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我把手机放下。
  没有点开链接。
  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我——肉棒硬了,顶起被子。
  我在黑暗中自慰,射精,然后陷入更深的自我厌恶。
  窗外东京的夜景灯火辉煌。
  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
  这个城市很大,大到可以藏下那座会所、那些调教室、那些秘密。
  大到可以藏下我的妻子,而我却找不到她。
  但明天,我会见到她。
  哪怕只有一个小时。
  哪怕只能隔着面具看她。
  哪怕不能碰她、不能和她说话。
  我也要去。
  因为我是她的丈夫。
  因为这一切因我而起。
  因为我必须把她带回家。
  窗外的灯光渐渐熄灭,东京进入深夜。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明天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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