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二姐归 逛七骏 回许府
许观岚回府的消息，在许府传得比风还快。
“二小姐回来了！”
“快，告诉夫人！”
“二小姐的马车到门口了！”
丫鬟婆子们奔走相告，像是过年一样热闹。许观叶正在后院跟团子较劲——大橘猫趴在假山上，她伸手去够，团子就往上挪一格，她再够，团子再挪——听到喊声，立刻放弃了逗猫，撒腿就往前院跑。
“二姐——”
她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许观岚刚跨进许府大门，一身戎装还没换。战靴踩在金砖上咔咔作响，披风在身后猎猎飞扬，头盔夹在腋下，露出那张英气勃勃的脸。
许观叶跑近了一看，忍不住在心里“哇”了一声。
二姐今天穿的是一套特制的明光铠,赤铜色胸甲上錾刻着虎头纹，虎口位置恰好托住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下缘，将浑圆的弧线向上推起，乳沟暴露在甲外。胸甲两侧用活动甲片连接，正面中央嵌一枚护心镜。
腰腹部位没有甲片，只有一层三层加厚的牛皮革，正中有一条纵向的铜制纽扣，皮革紧贴腰身，勾勒出她纤细腰肢和马甲线的轮廓。肩吞是虎头造型，铜制，边缘有红色缨络。下装是赤铜色裙甲，由六片弧形甲片组成，从腰际向下展开，长度及膝。裙甲后方开衩，露出大腿，她穿的是特制黑色皮裤，皮裤在大腿外侧有镂空花纹，展露出小麦色肌肤。
内衬是一件黑色紧身武服，领口深V开到胸下，露出那道诱人的沟壑。
许观岚的五官在戎装的衬托下更显凌厉。丹凤眼微微上挑，眼神锐利如刀。柳叶眉浓而修长，眉峰高高挑起。鼻梁高挺如剑脊，嘴唇饱满。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常年风吹日晒的结果，但光滑紧致。头发又黑又浓，扎成一个高马尾，用红色发带束紧，发带尾端垂到腰际。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把出鞘的刀。
“二姐！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许观叶扑过去，想抱住许观岚的腰。
许观岚一只手挡住她，另一只手把头盔夹稳，笑着说：“别抱，还没洗澡，一身汗味，臭得很。”
许观叶凑近闻了闻，确实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混着金属与皮革的味道，但说不上臭，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 ……野性。她吸了吸鼻子：“不臭啊。”
“你鼻子坏了吧。”许观岚笑着推开她的脑袋，“行了，见过父亲、母亲了，我回府洗个澡换身衣裳，一会儿过来吃饭。”
“我跟你去！”许观叶立刻说。
许观岚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行，让你开开眼。”
许观岚的府邸就在许府隔壁，中间有一道小门相通。许观叶以前偷溜过来看过，那次被二姐拎着耳朵抓回去了，但正式从门走进来，还是头一回。
府门上方挂着一块匾，写着三个大字：七骏府。
许观叶每次看到这块匾都想笑。二姐取名字的水平，还是这样，直来直去的。
进了大门，是一条青石板铺就的甬道，两旁种着高大的白杨树，树影斑驳。再往里走，是一个不小的练武场，兵器架上刀枪剑戟应有尽有。练武场旁边是一排整齐的屋舍，青砖灰瓦，朴素大方。
“东跨院住的是他们七个，”许观岚边走边介绍，“西跨院是我的书房和兵器库。中间这个院子平时练功用。后头有池子，我先去泡一泡。”
“他们七个 ……住一起？”
“一人一间，又不是大通铺。”许观岚看了她一眼，“你脑子里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养那些的男宠！再说了大通铺也是我得在中间！”
许观叶嘿嘿笑了。
许观岚带着她穿过练武场，往后面走。七骏府的后院有一处小池子，专门给许观岚洗浴用的。
“我洗个澡。”许观岚说着，开始卸甲。
甲片一件件解开，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她把胸甲、裙甲、护臂一件件脱下，随手放在旁边的架子上。内衬的黑色武服已经被汗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线条。她伸手拉住衣襟，往两边一扯，武服从中间敞开，露出小麦色的肌肤和那道深邃的乳沟。她没穿小衣，两团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紧接着她把武服从头顶脱掉，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脚丫踩在温热的地面上，走进温泉池子，先是整个人直接钻入水中，然后才做起，水没到腰际。她靠在池边，仰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在乳尖上停留了一瞬才滑落。
“舒服——”她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惬意的表情。
许观叶坐在池边的石凳上，看着二姐泡澡。水汽氤氲中，二姐的身体若隐若现，小麦色的皮肤在水光中泛着光泽，六块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奶子半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看够了没有？”许观岚没睁眼，嘴角却翘了起来。
“没看够。”许观叶老实回答。
许观岚睁开一只眼睛看她，笑了：“小色女，全家数你最会玩。”
泡了一刻钟，许观岚招呼丫鬟给自己清洗身子。
这一洗就是半个时辰，全套清洗过后，许观岚从池子里站起来，水从身上哗啦啦地流下，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丫鬟拿过旁边的干布巾，给许观岚擦身，只是简单的擦了擦，就往外走。脚丫踩在金砖上，水渍印出一个个脚印。
“走吧，换衣裳去。”
许观叶这回没有跟着进去。
等了一会许观叶看见出来的二姐，眼睛立刻就移不开了。
许观岚身上的是一件墨绿色的连体短裙。面料轻薄如纱，近乎透明，颜色如深潭。领口是深U形，露出那道深邃的弧线，锁骨下面那颗小小的黑痣刚好卡在弧线边缘。
衣带也没有系上，大概是嫌麻烦。布料轻薄贴身，将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肩头圆润，手臂丰腴但不臃肿，没有穿小衣的饱满肥奶将上半顶起。胸围处紧身，将两团饱满托出诱人的形状。
腰腹从胸下缘到肚脐，面料完全透明，六块腹肌清晰可见。裙摆刚好遮住裆部，臀部撑出饱满弧线，臀沟若隐若现。背部大露背，从颈后到臀上。
她没穿小衣，遗传母亲的无毛小穴展露无疑，这件衣服除了诱惑没有任何遮挡作用，而且后面似乎多了什么东西，只有个银色的小环露在外面。
一双脚丫踩在青石板地面上，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圆润，指甲上什么都没涂，干干净净的。她们许家的女人在家都不爱穿鞋，许府内府的金砖被打磨得光滑如镜，又铺了地龙，光脚踩上去冬暖夏凉，舒服得很。
许观叶看着二姐突然有个坏主意，快步走向前，抱住二姐，嘴上说着“快让我香一香我的好二姐。”
一只手环着二姐的腰，另一只手却伸到许观岚的臀后，抓住银色小环，用力一拔。
紧接着一声娇媚的叫声传来：
“啊~哈~你个调皮蛋，就这么对二姐~”许观岚腿软到直接跪到地上，甩了许观叶一个白眼。
许观叶甩着刚刚从二姐嫩菊里扯出来的珠串，那是一串由油皮绳串联十二颗暖玉珠子，从前到后珠子一颗比一颗大，最大的一颗比鹅蛋还大一些，让许观叶这个“发明者”都有些目瞪口呆。
“二姐你这是怎么塞进去的。”
许观岚没说话，只是转做为跪，俯下身向许观叶撅起了自己让人欲罢不能的翘臀，自己用手掰开臀瓣。
“小叶子，帮忙，给二姐塞回来。”
许观叶捏着那串暖玉肛珠在指尖轻轻晃了晃，珠子表面还沾着二姐体内残留的温热黏液，在阳光下泛出柔润的光泽。她低头看着趴跪在地上的许观岚，那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臀瓣被自家双手用力分开，露出中间那微微张开的粉嫩菊穴，穴口因为刚才被拔出的动作还微微收缩着。
“二姐乖乖的，别动哦。“许观叶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得意的调皮。她向前跪坐在许观岚身后，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稳稳扶着那圆润的臀肉，另一只手将肛珠的细绳对准了那微微翕动的入口。先是把最小的那颗珠子轻轻按压上去，珠子表面光滑温热，慢慢挤开紧致的菊肉，发出轻微的咕啾声响。
许观叶能清楚感觉到珠子一寸寸没入时，二姐的穴口肌肉本能地收缩，试图裹紧入侵物。
许观岚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她的上身伏得更低，脸颊贴着冰凉的青砖地面，声音从喉咙里溢出：“嗯啊 ……小叶子 ……慢点塞 ……”
许观叶没有停下动作，她把第二颗、第三颗珠子依次推进去，每一颗都比前一颗稍大一些，塞入时能明显看到二姐的菊穴被撑开又收缩，穴口周围的细嫩褶皱被拉平又弹回，透明的肠液被塞入的珠子挤了出来，顺着珠子间的油皮绳往下淌，滴落在许观岚雪白的大腿根部。许观叶的手指偶尔会故意在珠子推进一半时停顿一下，让那颗珠子卡在穴口最紧的地方，轻轻旋转摩擦，让许观岚的身体忍不住轻颤。
“啊~哼~小叶子……别这样……你太坏了……”
虽然许观岚这么说着，但是翘臀可是越翘越高。
“二姐的后面好会吸……每塞一颗都咬得这么紧。”许观叶低声说着，眼睛专注地看着那串珠子一点点消失在二姐的身体里。第四颗珠子塞进去的时候，许观岚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了顶，像是想更快地吞下它，又像是想逃开那越来越强烈的胀满感。许观叶用掌心轻轻拍了拍那翘起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声，示意二姐不要乱动，然后继续推进。
到了第五颗和第六颗，珠子体积明显增大，许观叶就需要用两根手指辅助了，按着珠子慢慢旋转着往里送。菊穴被撑得更开，穴口边缘的皮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里面的肠壁紧紧包裹着珠子，每一次推进都能听到湿润的摩擦声，与珠子在肠内沉闷的碰撞声。许观岚的腿开始微微发抖，她的手指用力抠着地面，指节都泛白了，却还是乖乖保持着撅臀的姿势，没有合拢双腿。
“哈啊……小叶子 ……好大……二姐的屁眼要被撑坏了啦 ……”许观岚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却又夹杂着明显的愉悦，她转过头，眼睛水汪汪地看向许观叶，嘴角还勾着诱人的弧度。
许观叶笑了笑：“二姐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在操你一样~”手上动作不停，把第七颗珠子也塞了进去。
这时候许观岚的菊穴已经明显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像是要往外吐着什么。许观叶用手指轻轻按压那鼓起的地方，感受里面的珠子被肠壁挤压着移动，许观岚的身体立刻绷紧，发出长长的喘息。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股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情欲的湿润气味，连下方的小穴都开始分泌淫液了，不着痕迹的往下滴着。
第八颗珠子推进时，许观叶故意放慢速度，让珠子在穴口处来回进出几次，每次按回去一点又狠狠抽出，带出更多黏滑的肠液，顺着绳子流到许观叶的手腕上。
她能感觉到二姐的臀肉在掌心下滚烫而柔软，第九颗、第十颗 ……珠子越来越大，塞到第十颗的时候，许观岚的整个下身都在轻微抽搐，菊穴被撑到极限，穴口紧紧箍着那颗较大的珠子，表面亮晶晶的全是肠液。
“二姐忍着点，最后两颗了 ……你看，塞得这么满，里面一定很舒服吧。”许观叶的声音依旧软糯，带有不可察觉的诱惑，她把第十一颗珠子对准已经几乎满满当当的入口，用力一按。珠子“滋”的一声滑进去，二姐的菊穴猛地收缩，发出明显的水声。
“啊~哈~哈哼……哈啊……哈啊……”
许观岚忍不住叫出声来，大口大口喘息着，上身往前拱了拱，却又立刻把臀部撅得更高，像是在邀请继续。
最后一颗，那颗比鹅蛋还大的暖玉珠子，是整串里最大的。
虽然许观叶总想恶趣味一下，但还是伸出手指在许观岚的小穴里搅了搅，挖出一手的淫水，涂抹在最后一颗珠子上。
紧接着许观叶双手一起用力，一只手掰开臀瓣，另一只手按着珠子，慢慢地、坚定地往里推进。
珠子前端先挤开那已经被撑得松软却仍旧紧致的穴口，发出长长的、湿滑的咕啾咕啾声。许观岚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有透明液体滑落，滴在青砖上形成小水洼，脚趾紧紧往回勾紧。
“啊……啊哈……小叶子……太大…了…二姐的屁眼要被这颗大珠子撑裂了……慢点……嗯啊……”许观岚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娇喘和一点点求饶，却没有真的想停下的意思。她的臀部在许观叶手中轻轻扭动，试图适应那巨大的入侵。
许观叶有些好笑“那二姐你是怎么塞进去的？”
许观岚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看着许观叶，眼神带点委屈、带点无奈、有带些欣喜，只是发出“哼”的一声，最后白了许观叶一眼，回过头去把屁股抬得更高。
被白了一眼的许观叶只好继续盯着那颗硕大的珠子一点点没入，感受着二姐菊穴的极致收缩和包裹。
珠子推进到一半时，她停顿了一下，让二姐的肠壁慢慢适应，然后突然用力一推，整颗珠子“噗嗤”一声完全塞了进去，只剩下一个细细的油皮绳连着的铁环露在外面。许观岚的身体猛地一抖，菊穴紧紧闭合，把整串肛珠全部吞没在体内，只留下一小截绳头垂在臀缝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许观岚跪伏在地上，身体还在余韵中轻颤，臀部高高撅着，那被塞得满满的菊穴微微鼓起状。许观叶跪坐在旁边，双手轻轻抚摸着那滚烫的臀肉，指尖偶尔勾起绳头轻轻拉扯一下，感受里面珠子的移动带来的反应。
许观岚转过头，眼睛里水光闪烁，声音软软的带着满足：“小叶子 ……塞得二姐里面好满……每动一下都会……嗯~磨得人腿软……你这个坏蛋……”
许观岚喘匀气“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小东西怎么也跟个木头似的，连调情的求饶都听不出来？”
许观叶只是眨眨眼睛，笑着用手指在二姐的臀瓣上画圈，尴尬的笑了笑，继续轻轻玩弄着那露在外面的铁环，让里面的珠子在二姐体内微微滚动，带来新一轮的细微刺激。
同时心里大喊‘好姐姐啊，我前世可是个连男生手都没有拉过的处女，到了这里，不是被人伺候着享受，就是调戏像三哥那样面皮薄的，我哪有经验啊！’
“走吧，他们该等急了。”许观岚起身拉着她往前厅走。
东跨院的正厅里，七个人已经等着了。
许观岚一进门，七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每一道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渴望。铁烈的目光在她腰腹处流连，孟长卿的眼睛眯了起来，萧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陆云起倒起了酒，韩彰的耳朵红了但眼睛没移开，秦昭面无表情但呼吸重了几分。
“二小姐，这身好看。”陆云起笑嘻嘻地说。
“哪身不好看？”许观岚在主位坐下，接过路云起倒了满满的一碗酒，仰头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然后整个人往矮榻上一倒，脚丫搭在扶手上，裙摆滑到了大腿根。
周放很自然地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将她的小腿搁在自己腿上，双手不轻不重地按揉着她的小腿肚。按着按着，手就顺着小腿往上滑，滑到膝盖，指尖在她膝盖内侧画了个圈。许观岚的腿微微颤了一下，脚趾在他大腿上蹭了蹭。
“周放，你手往哪儿摸呢？”
“二小姐不喜欢？”周放抬起头，目光沉静地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再次上移，揉捏着大腿内侧的软肉。
许观岚笑了一声，没说话，算是默许。
孟长卿也是不服输，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没有咽下去，而是俯身凑到许观岚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把酒渡了过去。许观岚张嘴，酒液从两人唇间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到锁骨，沿着那道深邃的沟壑往下淌。孟长卿的舌尖顺着酒液的痕迹一路舔下去，在奶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长卿，你属狗的？”许观岚伸手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
孟长卿抬起头，舔了舔嘴唇，没有正面回答：“二小姐真是又甜又香。”
铁烈蹲在榻尾，握着她的脚，一根接一根地吮她的脚趾。许观岚的脚趾在他嘴里蜷了蜷，她没抽回来，反而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踩在他脸上。
“铁烈，怎么这么馋？”
铁烈闷声说：“一个月没见了。”说完低头在她脚背上又亲了一口，舌头在她脚心划过。
萧驰端着醒酒汤站在榻边，另一只手拿着蒲扇扇风。许观岚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低，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萧驰的耳朵红了，但表情依旧冷峻。他把醒酒汤递到许观岚嘴边，她喝了一口，他接过去，就着同一个位置把剩下的喝了。
陆云起坐在榻边的脚踏上，手里拿着一串葡萄，一颗一颗地摘下来，咬在嘴唇间，凑过去喂给许观岚。许观岚张嘴接住，嘴唇碰到他的嘴唇，舌尖在他唇上一扫。陆云起的脸红了，但眼睛亮晶晶的，又咬了一颗葡萄凑过去。
韩彰端着一盘新切的瓜走过来，在榻边坐下，用竹签叉了一块瓜递到许观岚嘴边。许观岚吃了，他顺势把竹签放下，手搭在她腰上，把她抬起放到自己怀里，拇指在她腰侧画圈，越画越往下，最后在许观岚的小豆豆上，不断的揉捏着。
“啊~韩彰你这家伙，怎么这么熟练了……”
秦昭站在榻边，一直没有上前，但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许观岚一边享受一遍朝他勾了勾手指，他才走过来，弯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轻而慢，像是怕把她碰碎。许观岚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这个吻加深，舌尖探进去，在他齿列上扫过。秦昭的呼吸重了几分，手扣在她腰上。
许观岚松开他，靠回榻上，被七个人围着。许观岚闭着眼睛，脸上带着笑，慵懒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长卿，唱个曲子。”她闭着眼睛说，“别弹那些酸溜溜的，来点有味的。”
孟长卿把琵琶弹了个响，清了清嗓子，开口唱起来。嗓音低沉婉转，带着江南软语的绵甜，《玉簟秋 鸳鸯帐》。
“ ……鸳鸯帐里春风暖，玉体横陈夜未央。郎君莫问奴家事，且把红烛照海棠 ……”
歌词露骨，曲调缠绵，配上孟长卿那把好嗓子，听得人骨头都酥了。许观岚的手指在他大腿上打着拍子，嘴角翘着。铁烈握着她的脚，一边听一边在她脚心画圈。陆云起的脸越来越红，手里的葡萄忘了喂。韩彰的另一只手手从她腰侧滑到臀上，轻轻捏了一下。秦昭的呼吸重了几分，手指在她发间停了。
一曲唱完，孟长卿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二小姐满意吗？”
“还行。”许观岚睁开眼，丹凤眼里全是笑意，“就是太短了，再来一首。”
孟长卿笑着又唱了一首，这次更露骨，各种淫言浪语，交织而来。
许观岚听着曲，喝着酒，手在孟长卿腿上画圈，脚在铁烈嘴里，周放揉着腿，被韩彰搂在怀里，萧驰扇着风，陆云起喂着葡萄，秦昭按摩着脑袋。许观叶坐在角落里，下巴搁在手背上，看着这一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二姐，你可真会享受。’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傍晚。许观岚从榻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脚丫踩在地上。
“行了，”她说，语气忽然软了几分，“今天差不多了。小叶子该回去了，不然娘要念叨。”
她站起身来，脚丫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七人一眼。
“你们该练功练功，该吃肉吃肉。”
周放走过来，把她的披风披在她肩上，顺便在她后颈落下一吻，然后带着许观叶往外走。
许观叶回头看了一眼，七个人还站在厅里，目送她们。
回去的路上，许观岚牵着她的手，二姐的手不像个女孩应有的手，很粗糙，虎口和掌心全是茧，但握得很紧。
“二姐，”许观叶忍不住问，“你每天都这样吗？”
“哪样？”
“就 ……跟他们那样，像个昏君。”
许观岚想了想，笑了：“也不是每天。我在军营的时候多，回来的时候就……放松一下。他们懂我。”
“再说了，”许观岚的语气忽然认真了一些，“娘说过，女人这辈子，不一定要嫁人。自己想怎么活，就怎么活。只要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家里人，就行了。”
许观叶抬头看二姐。月光下，许观岚的面容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丹凤眼里的光不像白天那么锐利，而是温温的，像炉火。
“二姐，你真好看。”许观叶脱口而出。
许观岚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笑声在夜空中传出很远。
“你个小东西，嘴这么甜，是不是偷吃糖了？”
“没有！”
“回去让娘给你做桂花糕，算我请的。”
“好！”
两人从小门回了许府。沈芸娘已经在厅里坐着喝茶了。
许观叶一进饭厅，就看到母亲斜倚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正跟身边的柳惊鸿说着什么。沈芸娘今天穿的是一件石榴红的交领短襦，透过衣服完美的身材一览无余，领口交叠敞开，露出乳沟和大半奶子。胸围处紧身，将那对惊人的奶子托出饱满球形，乳尖凸点从锦下透出。她不穿小衣，从来不穿。腰间系着金丝革带，勒出纤细的腰肢，与巨大的胸臀形成夸张的沙漏对比。一双白嫩的脚丫踩在光滑如镜的金砖上。
“娘！”许观叶跑过去，抱住沈芸娘的腰，脸埋在母亲柔软巨大的奶子上蹭了蹭。
“回来了？”沈芸娘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目光在许观岚身上停留了一瞬，温声道，“瘦了。军营里的饭不好吃？”
许观岚大大咧咧地在旁边坐下，脚丫在地面上蹭了蹭，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还行，就是没家里的香。娘，我想吃你做的桂花糕了。”
沈芸娘笑着摇了摇头：“明天给你做。”
晚饭的时候，全家到齐了。丫鬟们鱼贯而入，将菜肴一道道摆上桌。许镇山坐在主位，穿了一件玄色的家常袍子，不戴冠，头发只是简单地挽起。沈芸娘坐在他旁边，脚丫在桌下轻轻晃着。许观岳坐在父亲左手边，魁梧壮实得像一堵墙。许观松戴着玳瑁眼镜，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衫。许观竹坐在许观叶旁边，小短腿够不到地面，晃来晃去的。
许观叶刚坐下来，许观竹就凑过来小声说：“四姐，你今天跟二姐去七骏府了？”
“嗯！”
“好玩吗？”
“好玩！”
“下次带我去！”
“去问你二姐”
许观竹委屈的努努嘴——二姐不带他去。
许镇山拿起筷子，淡淡说了句“吃饭”，大家便动了起来。
许家的饭桌上没有“食不言”的规矩。许观松一边吃饭一边跟父亲说最近的文书往来，许观岳偶尔插一句关于边军防务的事。许观叶听不懂，就专心吃饭。
但她今天话特别多。
“二姐府上那个铁烈，一个人喝了两碗酒，脸都不红！”
“孟长卿会弹琵琶，弹得可好听了！”
许观岚接过话头：“唱了几首小曲，挺好听的。”
许观岳面无表情地扒饭。
许观竹听不懂，但跟着拍手：“二姐好厉害！”
许观岚靠在椅背上，脚丫在桌下晃了晃，对许观叶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许观叶“嗯”了一声，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吃到一半，许观岚忽然放下筷子，看向许观叶，眼里带着几分认真。
“对了，小叶子，上次你跟我说的那个练兵的法子，我试了。”
许观叶筷子一顿，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是大半年前的事了。二姐回来抱怨军营里的新兵不好带，站没站相，跑没跑样，队列乱七八糟，一上校场跟放羊似的。
许观叶当时随口说了一句：“二姐，你可以试试先练队列嘛。站军姿、走正步、向左转向右转，把这些练好了，再让他们吃点好的，那些兵就听话了。”
她还说了分组训练，把老兵和新兵混编，老带新、强带弱。还说了每天早晚各跑几里路，练体力也练意志。还说了奖惩制度，训练好的放假，训练差的加练。
她当时就是把自己军训时被折腾的那些东西照搬了一遍，说完就忘了，根本没当回事。
“小叶子，你那个法子，真管用。”许观岚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眼睛亮亮的，“我回去之后就试了，让全营将士站军姿、走队列。一开始那些兵蛋子怨声载道，说‘将军我们是来打仗的不是来走路的’。”
“后来呢？”许观竹听得入神，筷子都停了。
“后来？”许观岚笑了，“三天，队伍整齐了。七天，令行禁止了。站了半个月，整个营像换了一拨人。”
她放下酒碗，比划着：“以前传令，要喊好几遍。现在号子一吹，全营集合，一盏茶的功夫不到。以前操练，稀稀拉拉像赶集。现在令旗一挥，整整齐齐，跟刀切似的。”
许观叶听着，心里既得意又心虚。得意的是法子真管用，心虚的是这根本不是她想出来的，她就是把自己当年军训时被教官折腾的那些东西照搬了一遍而已。
“还有那个分组训练，”许观岚继续说，“我把老兵和新兵混在一起编组，老带新、强带弱。你猜怎么着？上个月校场比武，我那个营拿了全军的头名。”
许观松推了推眼镜，惊讶地看向许观叶：“四妹，你还有这本事？”
许观叶脸微微泛红，耳朵尖也开始发烫：“就……就随便想想的。”
“随便想想就想出这么好的法子？”许观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要是认真想，是不是能把我的兵练成天兵天将？”
“二姐你别取笑我了……”
沈芸娘放下筷子，看着许观叶，眼里满是笑意：“我们家小叶子的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总能想出些别人想不到的东西。”
许观叶的脸更红了。
许镇山沉默地吃着饭，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不错。”
许观叶愣了一下。
“不错”从父亲嘴里说出来，那可是比官拜首相还要高的评价。
许观岳也点了点头，闷声说：“军中的操练之法，百年未变。能想出新的，不容易。”
许观松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四妹平日里调皮捣蛋，没想到脑子里还是装着东西的。”
“三哥你说谁调皮捣蛋呢！”许观叶急了。
“你爬我的树、藏我的书、在我的文书上画乌龟，这些不是调皮捣蛋是什么？”
许观叶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
许观竹扯着她的袖子，一脸崇拜：“四姐，你好厉害！以后你也教教我！”
许观叶摸了摸弟弟的头，心里却在叫苦她只是当了回搬运工，哪有真本事啊。
转世办事处那个“核心保密条例”她还记得清清楚楚，所以她只能红着脸，嘿嘿傻笑。
“四姐你脸好红。”许观竹戳了戳她的脸。
“喝酒喝的。”许观叶端起面前的杯子灌了一大口，里面是茶，不是酒。
沈芸娘看着她，笑得眼尾弯弯的，没有拆穿她。
“那你现在练兵，跟以前比怎么样？”许观松问。
“以前一个兵，从新兵到能上战场，要练一年。”许观岚伸出三根手指，“现在三个月。”
许观岳放下筷子，认真地看了许观叶一眼。那眼神里没有调侃，只有郑重。
“观叶，你这个法子，要是能在全军推行，西北边军的战力能翻一番。你就是北方的功臣了。”
许观叶愣了一下，连忙摆手：“大哥你别抬举我了，我就是瞎琢磨的。”
“瞎琢磨能琢磨出这个？”许观岳难得话多了几句，“军中那么多将领，几百年没人想出来的东西，你一个十二岁的小丫头想出来了。”
许观叶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烫得能煎鸡蛋了。
她低下头扒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她默默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饭，嚼嚼嚼。
沈芸娘又给许观叶夹了一块排骨，轻声说：“慢点吃，别噎着。”
许观叶“嗯”了一声，继续埋头扒饭。
许观岚靠在椅背上，脚丫在桌下晃了晃，笑着说：“小叶子，等你再大一点，来军营给我当军师吧。”
“我不要。”许观叶头都没抬，“军营里闷得要死，我才不去。”
“那倒是。”许观岚想了想，“那你在家帮我想，想到什么就告诉我。”
“……知道了知道了。”
吃完饭，丫鬟们利落地收拾了碗筷。沈芸娘起身，脚丫踩在金砖上，走到许观岚身边，伸手理了理她垂在耳边的碎发，温声道：“观岚，这次回来多住几天吧，在家好好歇歇。”
许观岚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看情况吧，军中没什么大事，住个三五天应该行。”
沈芸娘点了点头，目光温柔：“那就多住几天，让厨房多做些你爱吃的。你瘦了，得补补。”
许观岚笑了笑，伸手握住母亲的手，在掌心里捏了捏：“知道了，娘。”
许观叶在一旁看着，心里暖暖的。她凑过去，一手挽住母亲的胳膊，一手挽住二姐的胳膊，三个女人往内院走去。
月光洒在金砖地面上，映出她们修长的影子。
“娘，明天我想吃桂花糕。”许观叶说。
“好。”沈芸娘笑着应了。
“我也要。”许观岚说。
“都做，都做。”
许观竹从后面追上来，啪嗒啪嗒地快跑着，嘴里喊着：“娘！我也要吃！”
沈芸娘回头，笑着朝他招手：“来，都来。”
许观竹扑过来，抱住沈芸娘的腰，一家人笑着穿过回廊，往内院走去。
夜风轻拂，荷塘里的锦鲤跃出水面，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许府的夜，安静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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