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那晚，爱音做了个梦。
梦里，她仿佛听到有人一遍遍念她的名字。
声音不大，却贴得极近。
她想醒过来，却睁不开眼。
她感觉，有谁的指尖，从她的耳垂一直抚到下颌。
她想张口呼喊，却被什么柔软轻轻堵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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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太静了。有助于睡眠的香薰味道淡淡飘散，混着被子里的柔软体香，像一层看不见的帷幕，隔绝了现实的边界。

有谁靠得极近。
轻柔的触感温柔地划过她的额前，拂开碎发，接着慢慢拂到耳垂，再抚到颈侧。

呼吸贴在她脸上，温热、潮湿，带着甜腻的气息。

风吗...？
……不对，是人的手。

她在梦里想喊，但是她的唇被含住了，温柔地吮着，舌尖探进来时动作轻到像是怕吵醒她，却又不容拒绝。像是……羽毛一样的吻，含着唇边，温热的气息又一点点地，落在她唇角。

那人小心又用力地亲着她的每一处，好像怕吵醒她，又像是希望吻醒她。

.....祥祥？灯灯？

衣襟被拉开了一点。

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冷冷的、湿湿的触感贴上锁骨，又滑下胸侧，像金属，又像……是某件熟悉的坠饰？

梦里的触感这么清晰吗...这太奇怪了。

爱音在睡梦里微微蹙眉，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那人却只是附耳轻声道：
“……没事的……没事的……就像以前那样……让我抱你……”

一道温热的湿软贴上了她的大腿深处。有点热、又有点凉，她似乎又湿了。
她下意识想夹紧腿，本能地抗拒，但那人贴着她轻笑了一声，声音像溶进梦里的迷药：
“乖……别动……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摸你的吗？”
“小爱音......好好……感受我。”

她没再挣扎。身体像是被动作封住，只剩下知觉，一点点被剥开，被点燃，被亲吻。

——

SOYO轻轻撑起上身。
女仆装的裙摆已经落在地毯上，她的腿已经有些发抖。

她低头埋进爱音怀里，在她的鸽乳处舔咬了很久。含着她的乳尖像吻一样一下一下吮着，牙齿微微用力，像在留下标记，直到它硬起来才轻轻松开，

留下了一点齿痕。

爱音睡得不沉，呼吸不稳，脸颊潮红，像真正属于她的时候那样。

她俯身吻了吻爱音的额头，舔过爱音的耳垂，又将额头抵在她发丝间。

“……没有人替你暖手了吗？”

她的手缓缓探进下体处，指尖贴上爱音小腹。
那里还留着她的温度和潮湿。

她从脖子上拿下那枚心形吊坠，贴着那片肌肤缓慢移动。
那冰冷的金属与体温交融的触感，混着回忆和压抑，带着近乎偏执的知觉。
链子缓缓靠近两人身体交接的位置，一点点下滑。
直到没入她们下体交接的地方。

小爱音曾经隔着这个吊坠亲吻自己。
现在这也是一种“接吻”了吧。

微凉的金属在湿润中被她的食指一点一点的推送进去，链条绕在她手指上，像是她和爱音之间最牢固又隐秘的纽带。

“小爱音……你那时候亲我时就是这么含着它的。”她边说边往里再送一点，脸颊贴着爱音脖颈，她声音低到几乎不可闻，带着几分哽咽的满足感。

她一边抽送那已经被体温暖的微热的金属一边轻声说着那些早该被忘记的对白。

“你说你想把我整个人都吃进身体里。”
“你说只要有我，就不会再觉得冷。”
“你说你有我在，真的好幸福。”

吊坠一点点地进出之间，她的身体也悄然贴了上来。她没有压下去，只是把爱音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合上她的手指，十指相扣，回想着这是被牵着的感觉。

她下肢缓缓磨蹭着，像是在模仿某天深夜的节奏。
梦与现实在这一刻交织成一片。

爱音轻轻喘了几声，像是在梦中呻吟。

“……就是这个声音……”素世眼角泛红，低语着“……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我快撑不住了……”

她埋头在爱音肩膀上，几乎哭了出来。

“小爱音...快一点...快一点想起我好不好...”

摩擦之间，爱音的身体绷紧片刻，又在梦中轻哼了一声，像是要说话，又像是太满足了不想醒来。

她伏在爱音身上，私处紧贴了许久，直到情欲稳定。
然后站起身，将女仆装理好，细长的中指和食指将吊坠从爱人的体内深处取出，吻了一下，扣回脖颈上。链条上沾了湿意，温热地贴着她锁骨。

她还在发抖，但眼神已恢复平静。

她知道这不够。
只是偷回一点触感，只是压抑着的爱意被判的缓刑。

等到梦醒，爱音依旧不属于她。

“我要你真正抱着我，真正喊我的名字，真正哭着说离不开我。”

她伸手摸了一下爱音的唇角，像是最后一次确认唇边的温度，低声道：

“梦会变成现实的，你要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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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
天还没全亮，灯醒了。

窗帘没完全拉上，一缕未褪尽的夜色穿过窗缝，洒落在地毯上。房间一片寂静，连树叶的摆动声都清晰得像是放大过的耳语。

她睁开眼的一瞬间，心口“咚”地跳了一下，她好像做了个梦，但什么都记不清了。

她盯着天花板发了几秒呆，侧过头去看时间——闹钟还有两个小时才会响。

灯在床上摸了摸自己耳朵上带着小星星吊坠的耳环。
那是她，爱音，小祥三人某次一起买的。爱音是粉毛小狗的，小祥是生气小章鱼的。
爱音那时还戳戳小祥的脸颊说和生气的小祥好像。
然后被小祥生气的咬了嘴。

灯笑了一下，坐起身，披上外套，下意识地看了眼隔壁房间的方向。

……是爱音的房间。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样看。只是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昨晚爱音的气息不太对劲。

她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最近几天，爱音总会在梦中发出轻微的哼声，像是梦魇，也像是梦得太过甜蜜。她偶尔会在睡梦中拧紧眉头，或者会轻抖一下。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却又说不清。

像是有人在梦中触碰她——而她并不抗拒。

不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灯曾想过，是不是小爱太累了。但昨晚，小祥帮爱音洗了头，她自己又泡了澡，状态应该很放松才对。

她轻轻走出房门，脚步放得很轻，走廊被清晨的冷气充满了，连地板都仿佛冷了一层。

她站在爱音门口，门没有关紧，留着一道小缝。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忍不住靠近爱音的床边。

床上的人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稳，脸颊泛红，被子向一侧卷着，胸前的衣襟有些微敞，一只手还搭在腹部。

她看见爱音的唇角湿湿的，头发有些贴在脸侧，像是刚做过什么梦。她的手搭在胸口，灯伸手过去，指尖就被爱音的手指微微蜷着。

灯眸光轻轻一颤。

……梦见什么了？

一瞬间，灯突然觉得她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的圣诞节。

那个晚上，小爱也是这样红着脸，在她怀里发着烧，一直拽着她的手指不放，说着一些她听不懂却很重要的话。

她眼圈忽然有点热。

小爱，真可爱啊....

她不该偷看这么久，可她就是移不开视线。
唔，我看小爱怎么能算偷看呢。

灯盯着她那点唇角的痕迹，忽然意识到，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

床边的床单上，有一点凹陷的痕迹，和小爱身体还有点距离，痕迹像是……有人跪过？

不，是错觉吧？小祥昨天早早回房了，佣人昨晚都回去了。只有那个新来的女仆值班——但她工作得很安静，也不像会擅自靠近这边房间的人。

……或者，是小祥半夜过来过？

唔，祥，偷吃。

“……小爱，如果你在梦里梦到什么……记得醒来告诉我哦。”

灯鼓了一下脸颊。又盯着小爱的睡颜，突然觉得有些困了，于是摸上小爱的床，钻进小爱怀里，用自己顶替掉被爱音骑抱着的抱枕，开始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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