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寺院的钟声隔着山林传来，悠远而清冷。厨房里，高岭穿着素色居家僧衣，袖口挽到小臂，正在煎蛋。
锅里滋啦作响，油香混着味噌汤的鲜味溢出来。
他侧脸线条冷峻，像一幅水墨画，连煎蛋的动作都带着僧人特有的克制与优雅。润子扶着墙，一点点挪进来。
她穿着高岭的旧白T恤，下摆盖到大腿根，脚上正是昨夜那双新白袜。
每走一步，腿间都酸软得发颤，像被车轮碾过。
她刚想开口撒娇，一声“早安”还没出口，就被高岭一个转身打断。他连锅铲都没放下，左手直接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
下一秒，润子整个人被抱上冰凉的流理台，惊呼一声，双腿自然分开跨在他腰侧。“高、高岭……早餐要糊了……”“先修行。”高岭声音淡得像晨雾，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空着的那只脚抬起，袜底还带着昨夜残留的、几乎看不见的深色痕迹。
脚尖精准地挑起她睡裙下摆，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袜子粗糙的布面擦过昨夜被蹂躏得红肿的皮肤，激得润子瞬间抖成筛子。“唔……！”“早上刚醒的身体敏感得可怕。
高岭的脚尖停在她腿根最柔软的那一点，轻轻一碾。
润子立刻软着腰往后倒，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后颈，强迫她看着自己。“看着我。”他声音低得近乎耳语，脚趾却坏心眼地往里探了探，隔着薄薄的布料顶住那粒已经再次挺立的小核。
袜子前端很快又湿了一小块。“今天开始，”
他俯身，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像宣誓又像诅咒，
“早课之前，先检查你有没有做梦梦到别人。”润子被他脚趾弄得眼泪又冒出来，哭着摇头：“没、没有……只梦到你……”高岭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脚尖轻轻一勾，把那片彻底湿透的布料挑开。
晨光透过窗帘落进来，照在他侧脸上，像镀了一层冷金。“很好。”
他把火关了，转身把润子打横抱起，往卧室走。
锅里的蛋已经彻底糊了，味噌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却没人再管。“早餐晚点吃。”
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声音温柔得可怕，
“早上的修行，
还没结束。”——全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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