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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捡到的白金色俄罗斯幼狐妈妈和我的罪孽虐恋 #16,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db:作者] 2026-05-22 10:24 p站小说 17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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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沉闷的夜晚。

窗外,城市的光污染将天空染成一片混沌的橘红色,看不见一颗星星。张天的书房里只开着一盏台灯,昏黄的光圈堪堪照亮他面前摊开的俄文资料和笔记本电脑屏幕。他正在工作,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发出的“嗒嗒”声是这片空间里唯一的规律性噪音。

自从那天早晨在餐桌上爆发了那场灾难性的冲突之后,已经过去了好些天。张天选择了最实用的生存策略——彻底的、表面的顺从。他不再提“相亲”那两个字,甚至在莉娜的监视下,亲手删除了浏览器里所有婚恋网站的浏览记录。他用行动向她证明,自己已经放弃了那个愚蠢的念头。

而莉娜,似乎也对此非常满意。她又变回了那个乖巧的、黏人的、会用小奶音喊他“малыш”的幼狐妈妈。她会给他做卖相古怪但味道不错的饭菜,会蜷缩在他脚边看吵闹的动画片,会在他工作时安静地趴在一旁的地毯上,用那双金色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一切都仿佛回归了正轨。一种更扭曲、更病态的正轨。

张天内心深处那点名为“反抗”的火苗,并未完全熄灭。它只是被暂时埋进了更深的灰烬之下,等待着合适的时机。“暂时的假意顺从,先安抚好她…”他在无数个深夜里这样对自己说,“总会有机会的…一点点地…潜移默化地…让她接受一个正常的世界…”

他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

敲击键盘的手指忽然停下。他感觉到一团温热柔软的小东西,轻轻贴上了他的后背。不需要回头,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少女奶香和淡淡狐狸体温的香气,已经说明了来者的身份。

莉娜只穿着一件宽大的、几乎能当裙子穿的男士白衬衫——那是张天的旧衣服。两条光溜溜的、白得晃眼的小腿从衬衫下摆伸出来,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踩在地板上。她像只小猫一样,把脸颊贴在他的背肌上,轻轻地蹭了蹭。

“малыш…устал? (宝宝…累了吗?)”

她的吐息温热,带着甜甜的奶味,隔着一层棉布,搔刮着张天的皮肤。

“还好。”张天没有回头,只是简短地应了一声,试图继续工作。

莉娜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敷衍,小小的手臂从后面环了上来,抱住了他的腰。她的小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毛茸茸的狐耳扫过他的脖颈,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宝宝…辛苦了…♡”她用脸颊亲昵地磨蹭着他的侧脸,“мама…奖励你…好不好?”

“奖励”这个词,如今在他们的关系里,已经有了特定的、淫靡的含义。张天的身体微微一僵。他停下手中的工作,转过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天真笑容的小脸。

他伸出手,用一种他自认为足够温和、足够符合“儿子”身份的动作,轻轻搭在了莉娜环在他腰间的小手上,试图将它拿开。

“妈妈,别闹。”他开口,每一个字都经过了深思熟虑,力求达到一种充满亲情、又不失边界感的标准效果,“我在工作呢。乖,自己去玩一会儿。”

这是他最近摸索出的、自以为有效的拖延战术。

然而,就在他手指触碰到莉娜皮肤的那一瞬间,就在“妈妈,别闹”这几个字清晰地传入她耳朵的那一刻。

警报。尖锐的、无声的警报在莉娜的大脑中轰然炸响。又是这个。又是这种温和的、带着距离感的、将她推开的言辞。这句话,和那天早晨,那个男人说出“我打算去相亲”时脸上那种平静的表情,瞬间重合在了一起。他要推开她。他又要推开她,然后去找“别的女人”。那个念头,像一条蛰伏的毒蛇,猛地从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窜了出来,吐着冰冷的信子。

莉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不是渐渐淡去,而是像按下了某个开关一样,瞬间、彻底地消失不见。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天真的光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硬的、类似金属的质地。那对原本顺从地贴在他颈侧的狐耳,猛地竖了起来,耳尖绷得笔直,充满了攻击的意味。

她环抱着他的那双小手,力道骤然加大,纤细的手指甚至有些用力地陷进了他腹部的软肉里。

“宝宝…”她再次开口,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已经没了刚才的软糯和甜腻,只剩下一种冰凉的、不带温度的质问,“你刚才…说什么?”

张天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开关被触动了。那种虚假的和平,结束了。

“我…我说…”他还想补救。

“你又要不听话了吗?”莉娜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她松开手,绕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他。

莉娜站在昏黄的灯光下,宽大的白衬衫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因为身高的差距,张天坐着的视线,正好能看到衬衫阴影下那片若隐若现的、绝对的领域。她没有穿内裤,两条光洁的腿并拢着,腿缝间是一线深邃的、诱人探寻的暗影。空气中,那股甜美的奶香味,开始混入了一丝带有侵略性的、微酸的、濡湿的骚气,那是雌性进入战斗准备时的信息素。

她没有再废话,而是直接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他放在鼠标上的右手,然后,弯下腰,将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平坦温热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

“这里,记不记得了?”她的指尖用力,逼迫着他的掌心在她的腹部上摩挲,“这里…是要给宝宝生孩子的…♡”

她的另一只手,则直接、粗暴地探进了他运动裤宽松的腰带里,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因主人的紧张而微微抬头的肉棒。

“还有这里…”她的小手像一把冰冷的铁钳,紧紧地箍住了它,恶意地用指甲刮了刮那跳动的筋络,“这里…是谁的?嗯?”

“是…是你的…”张天闭上眼,屈辱地吐出这几个字。他知道,任何辩解和反抗都只会让接下来的“惩罚”变得更加漫长。

“齁齁…♡这才对嘛。”莉娜似乎对他的识时务很满意。她握着那根东西,隔着裤子,用力地撸动了两下,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掌心里迅速地肿胀、变硬。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张天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把他推倒在地上,或是拉到床上去。她只是后退了一小步,然后,灵巧地、一屁股坐上了他面前那张堆满了文件和书籍的书桌上,发出“噗纽”一声轻响。

她岔开双腿,两条白皙的小腿悬在半空中,正好对着张天的脸。

“把椅子转过来。”她命令道。她的脚尖甚至不耐烦地点了点张天的椅子腿。

张天认命地,依言转动了办公椅,正对着书桌的方向。现在,他正对着坐在书桌边缘的莉娜,而莉娜那两片被宽大衬衫半遮半掩的、神秘的三角地带,就在他的眼前。

“舔。”莉娜吐出了一个字。

她抬起一条腿,将自己光洁的小腿伸到张天的嘴边,用脚趾头戳了戳他的嘴唇。

“先从脚开始…齁哦…♡把妈妈的脚舔干净了…妈妈再考虑…要不要用这里…”她说着,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被衬衫布料覆盖的、鼓胀的淫阜,“…来奖励乖宝宝…♡♡”

她的算盘打得很好。可她忘了,她跨坐在桌上,宽大的衬衫下摆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

张天只要一抬头,就能把那对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湿润晶亮的粉嫩肉唇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能看到肉唇间那颗小巧的、微微探出头的、如同红宝石般的阴蒂。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淫水甜腥和少女体香的骚臭味,正从那片秘境中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直冲他的鼻腔。

嗅嗅…咕哦…

张天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动物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理智和屈辱。他没有去舔那只伸到他嘴边的脚,而是猛地向前一探头,整张脸都埋进了莉娜的双腿之间!

“嗯哈啊!?”莉娜显然没料到他会有如此主动的举动,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但紧接着,被温热的口腔和舌头包裹住整个雌蕊的巨大快感,就让她把所有的话都吞了回去。

“嗯啾噜噜…齁哦哦哦…宝宝…你…不听话…呜嗯…♡”

张天像一头找到了水源的、濒死的野兽,疯狂地舔舐着。他用舌尖挑逗那颗敏感的屄豆,用嘴唇吮吸那对肥厚的肉瓣,用力的吮吸让莉娜的整个下体都发出了“咕叽咕叽”的下流声音。

“啊…齁…咕咿咿咿…♡♡不行…要被…要被宝宝吸出来了…噫♡!!”

莉娜的身体软了下来,双臂无力地撑在身后的桌面上,仰着头,小嘴微张,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她两条悬在空中的小腿不受控制地乱蹬,白生生的小脚丫蹭在张天的裤子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这个夜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惩罚和奖励,早已模糊了界限。张天的“正常化”计划,在他主动埋头进去的那一刻,就已经宣告了又一次的、彻底的破产。他所谓的“假意顺从”,到头来,只是为自己的沉沦,找到了一个更体面的借口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莉娜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猛地夹紧了双腿,将张天的头紧紧地锁在自己腿间,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骚味的蜜液喷薄而出,浇了张天满头满脸。

“齁噢噢噢噢噢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软软地趴在了桌面上,只有小屁股还倔强地撅着。

张天抹了一把脸上的黏腻液体,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这具被自己舔到失神的娇小雌体。

他站起身,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涨得紫红发亮的、沾满了莉娜淫水和脚汗的肉棒解放出来。然后,他走到桌前,抱起还在喘息的莉娜,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面上,肥美雪白的屁股蛋正对着自己。

他扶着那根巨硕的阳具,对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依旧湿滑泥泞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咿噫噫噫噫♡♡♡?!”被从后面贯穿的剧烈冲击让莉娜瞬间清醒,发出了一声不敢置信的悲鸣,但随之而来的,是被填满到最深处的、无与伦比的充实感。

“齁咕咿咿咿咿♡♡♡~~?!宝宝…宝宝的肉棒…肏进来了哦哦哦哦哦…♡”

张天一言不发,只是掐着她小巧的腰肢,开始了凶狠的、野兽般的抽插。每一次都完全拔出,又在下一次狠狠地撞进最深处,肥硕的卵蛋“啪啪啪”地击打在莉娜颤抖的臀肉上,发出清脆淫荡的声响。

最终,在她又一次濒临高潮的尖叫声中,他将自己所有的愤怒、屈辱和无法自拔的爱欲,全部化作滚烫的精浆,尽数射入了她小小的、温热的子宫深处。

性事结束,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的、淫靡到化不开的浓烈气味。

莉娜软绵绵地趴在桌子上,一动也不想动。张天则脱力地靠在一旁,眼神空洞。

过了许久,莉娜才缓过劲来。她撑起身体,慢吞吞地从桌上爬下来,光着身子,走到张天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像往常一样,伸出小舌头,仔仔细细地,把他身上、脸上沾染的、属于她的淫水舔舐干净。然后又拿出纸巾,温柔地、把他那根还在淌着余精的肉棒擦拭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无比甜美、无比纯洁的、仿佛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性事从未发生过的笑容。

“малыш,饿不饿?♡”她歪着头,轻快地问,“妈妈去给你煮夜宵,好不好?♡”

客厅里的空气安静得几乎能听到尘埃落地的声音。

那台被莉娜当作“育儿宝典”的大尺寸液晶电视,正兀自播放着一部温馨的家庭伦理剧。屏幕上,一个穿着围裙的年轻母亲,正蹲下身,张开双臂,笑着迎接那个迈着蹒跚步子、向她扑来的、大约两三岁的小男孩。她将孩子紧紧地抱在怀里,温柔地亲吻着他那肉嘟嘟的脸颊,嘴里哼着轻柔的、不成调的童谣。阳光透过画面里的窗户洒进来,将母子俩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一切都那么普通,那么正常,那么美好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张天就那么瘫坐在沙发上,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灰色雕塑。他的视线没有焦距,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发光的屏幕,可那上面上演的、属于人类世界的温馨日常,却一个字也无法进入他那片早已是一片狼藉的意识里。

他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的,是另一幅画面。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莉娜也是这样,坐在床边,看着手机里类似的视频,然后用那双被泪水浸润的、写满了委屈的金色大眼睛,怯生生地望着他,用带着浓重鼻音的、细若蚊呐的声响,小声地问:“上面说…妈妈…都会这样抱宝宝…”

那时候的她,只是单纯地,想像一个真正的妈妈一样,去拥抱自己的孩子。

而现在呢?

他到底都对她做了些什么?

他把她变成了一个会用cosplay来取悦他、会用淫言秽语来挑逗他、会把他的精液拌进饭里吃下去的、极致淫乱的怪物。而他自己,也从一个只是在欲望泥潭里苦苦挣扎的可怜虫,堕落成了一个会因为被强暴而感到兴奋、会主动操干“妈妈”小脚的、无可救药的禽兽。

他混乱了。

他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做,才能让他和她,都得到所谓的“幸福”?

继续这样下去吗?白天扮演着相敬如宾的“母子”,晚上则上演着背德无耻的淫乱戏码,直到有一天,他彻底精尽人亡,或者她真的怀上一个属于他们俩的、怪胎般的孩子?

还是…再死一次?

不…他不敢了。他怕自己再一次从那个冰冷的浴缸里醒来时,迎接他的,会是比那九条尾巴的狐狸精更加疯狂、更加让他无法承受的“爱”。

他像一尊风化了千年的石像,在沙发上静坐了良久。阳光从他身后斜斜地照进来,将他的影子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拉得又细又长,像一个巨大的、扭曲的问号。

不行…

就跟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个傻逼。一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傻逼。一个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愚蠢的行人。单靠我自己,是解决不了了。

一个念头,像是在漆黑无光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封闭山洞里,突然从岩壁的缝隙中,透进来的那么一丝微弱的、却又无比珍贵的光亮,悄然划过了他那片早已是一片焦土的思绪。

他需要帮助。

不是来自莉娜那种毁灭式的“帮助”,而是来自外界的、专业的、属于“正常人类”的帮助。

他决定了。

他要去咨询心理医生。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野火燎原,再也无法遏制。这几乎成了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要找个人,一个穿着白大褂、说着专业术语、能用科学和逻辑来分析他现在这种狗屎一样处境的正常人,来告诉他,他到底该如何处理这段扭曲到极致的、该死的母子情。

可是…

他缓缓地,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个正蜷缩在他身边,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无意识地、用那双穿着可爱小熊图案短袜的小脚丫,在他的小腿上轻轻磨蹭着的、他唯一的“妈妈”。

该怎么瞒过她呢?

他很清楚,以莉娜现在这种几乎是病态的、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的掌控欲,他任何一次非“日常”的外出,都会被她视为“背叛”的前兆。到时候,迎接他的,恐怕就不是阿狸的九条尾巴那么简单了。

他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天衣无缝的、合情合理的、能让她放下所有戒备的理由…

张天那颗已经停止转动了很久很久的大脑,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终于再一次,极其缓慢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开始了运转。他看着电视屏幕上那个还在和孩子嬉笑打闹的年轻母亲,看着她脸上那洋溢着的、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一个初步的、充满了风险的计划,在他的心底,悄然成形。

他缓缓地,伸出手,将那个正玩得不亦乐乎的小家伙,连人带尾巴,一同轻轻地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妈妈…”他低下头,用自己那张还带着一丝病态苍白的脸颊,轻轻地蹭了蹭莉娜那颗毛茸茸的、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小脑袋。他的言语,第一次,主动地,带上了一丝撒娇般的、属于“儿子”的依赖,“宝宝…好像…有点不舒服…”

那句带着刻意营造的、脆弱不堪的“不舒服”,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在莉娜的世界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原本正像只满足的猫咪,蜷在沙发一角,那双穿着印有可爱小熊吃蜂蜜图案短袜的小脚,还一下一下、充满占有意味地蹭着张天结实的小腿。电视里那对“正常”母子拥抱的画面,在她看来,不过是印证了自己与“малыш”之间亲密关系的正确性,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甜美。

可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比任何警报都要来得刺耳。

蹭着他小腿的脚丫瞬间停住,那对毛茸茸的、正在随着电视剧情节微微摇晃的狐耳,“唰”地一下,笔直地竖立了起来,警惕地转向身侧。她的小脑袋猛地从柔软的抱枕上抬起,那双漂亮的金色竖瞳里,方才还氤氲着看剧时的朦胧和满足,此刻已被一片纯粹的、针尖般的锐利焦灼所取代。

“малыш?”

她连滚带爬地从沙发那头挪了过来,小小的身子紧紧贴上张天,也不管会不会挤到他,几乎是把自己整个挂在了他的胳膊上。

“宝宝…哪里不舒服?嗯?告诉мама…♡”

她的小脸仰着,鼻尖都快要戳到张天的下巴。一双白嫩的小手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开始在他身上四处探查。一只手贴上了他的额头,用自己那远高于常人的、滚烫的掌心去试探他的温度;另一只手则直接、毫无顾忌地掀起了他居家服的下摆,将冰凉的小手掌按在了他温热的腹肌上,胡乱地摸索着。

不舒服?怎么会不舒服?是妈妈的饭菜不好吃吗?是妈妈昨晚弄得太过火了吗?还是…他又在想那个“相亲”的事情了?不!不可能!他已经答应我了!那是什么?是生病了吗?像人类一样,会发烧,会肚子痛?我要怎么办?书上怎么说的?电视上又是怎么演的?!对!喂奶!妈妈的молоко是最好的药!

张天被她那只冰凉的小手激得一哆嗦,腹部肌肉下意识地绷紧了。他不动声色地按住那只在他身上作乱的小手,身体顺势向后一倒,将大半的重量都靠在了沙发背上,摆出一副更加虚弱的姿态。

“不知道…”他的吐字含混,带着几分有气无力的沙哑,“就是…浑身没力气…还有点…冷…”

他刻意地、微微地打了个哆嗦,将自己往莉娜那温热的小身子上又凑近了几分,像是在本能地寻求热源。

这个动作,极大地取悦了莉娜。

“冷?”她那对紧张竖立的狐耳稍稍放松了一些,转而用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神态看着他。在她单纯的认知里,任何不适都可以用“温暖”和“食物”来解决。

“малыш冷…妈妈抱…妈妈帮你捂热…♡”

说着,她像一只灵巧的树袋熊,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张天的身体,将自己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胸膛上。她的小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那条毛茸茸的、蓬松的白色大尾巴也从身后绕了过来,像一床温暖的羽绒被,盖在了张天的身上。

莉娜整个人像一张膏药般紧贴在张天的胸膛上,小巧的身体曲线毕露。那件印着卡通小熊的T恤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了下面一截白生生的、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和光洁平坦的小腹。她的小屁股微微撅着,圆润的弧度被棉质短裤勾勒得格外清晰。由于紧贴,她那对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隔着两层布料,毫无保留地将热量与弹性传递给身下的男人。

一股惊人的、混杂着奶香和少女体温的热量,隔着衣物,源源不断地传来。这是一种令人安心、却也足以让人窒息的温暖。张天甚至能闻到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吐出的、那股淡淡的、带着发酵甜香的唾液气味。

“这样…还冷吗,малыш…?”她在他耳边用气音问道,温热的气息吹得他耳廓发痒。

“好…好多了…”张天艰难地回答,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团小小的“暖炉”给活活闷死了。

莉娜对自己提供的“治疗”效果非常满意,她蹭了蹭张天的脸颊,然后,一个更加直接、更加符合她本能的念头冒了出来。

“宝宝是不是饿了?所以才没力气?”她自言自语着,然后不等张天回答,便撑起上半身,那对金色的竖瞳亮得惊人,“妈妈喂你!妈妈的молоко最有营养了!喝了马上就好!♡”

说着,她那两只小手已经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自己T恤的下摆,就要往上掀。

“不…不用!”张天吓了一跳,赶紧按住她的手。他很清楚,一旦让她开始“哺乳”,那事情就会立刻滑向另一个完全失控的方向。他的计划是“生病”,而不是“发情”!

“我不是饿…”他急中生智,飞快地转动着他那已经生锈的大脑,“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闷得慌…什么都不想做…”

他一边说,一边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介于迷茫与痛苦之间的脆弱表情。

果然,这句话比“身体不舒服”更能击中莉娜的要害。

心里闷?是又想起了不开心的事情吗?又是那些“过去”在折磨他吗?妈妈用脚、用嘴、用小穴,都已经让他那么舒服了,为什么他还是会不开心?难道…难道是我的爱还不够吗?不够多?不够满?不够把他整个人都填满,让他再也想不起别的事情?!

莉娜掀衣服的动作停住了。她看着张天那张写满了“脆弱”的脸,小小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她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沉稳缓慢的心跳。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身体的病,可以用食物和温度来治愈。可是心里的病…需要的是陪伴。二十四小时、分分秒秒、无时无刻的、让他再也无法感到孤单的陪伴。

“妈妈知道了。”她忽然开口,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圣洁的、充满了牺牲意味的决绝光芒。

“малыш不想动,那妈妈陪你。”她从他身上爬了下来,但没有走开,而是挤在他身边的沙发缝里,紧紧地挨着他,一条手臂固执地、像铁箍一样重新揽住了他的腰。

“今天,我们哪里都不去。”

“宝宝想看电视,妈妈就陪你看。宝宝想睡觉,妈妈就抱着你睡。宝宝想发呆,妈妈就陪你一起发呆。”

她宣布道,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的宣言。

然后,她拿起遥控器,将电视的声音调小,又从果盘里拿起一个洗干净的苹果,再抽出一把水果刀,开始笨拙地、一下一下地削起了苹果皮。

她不再提任何关于性的事情,也不再用身体去挑逗他。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像一个真正的、尽职尽责的“母亲”一样,履行着“陪伴”的职责。

张天愣住了。

他准备好了一整套的说辞和应对方案,来应付她接下来可能会有的、各种情色的“治疗”手段。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就这么接受了?而且还选择了最正常、最温情的一种方式。

他感受着腰间那只小手传来的温度,听着耳边那清脆的、一下一下的削苹果声,闻着空气中渐渐弥漫开的果香…这一切,都正常得让他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错觉。

也许…他的计划,真的有成功的可能?

他看着莉娜那专注的侧脸,看着她因为用力而微微抿起的嘴唇,看着她那双小巧的手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那把对她来说有些过大的水果刀。他那颗装满了阴谋和算计的心,在这一刻,竟然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暖意。

他缓缓地,将自己的头,轻轻地,靠在了莉娜那瘦削的、却又无比温暖的肩膀上。

那片温热的、小小的肩膀,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传来惊人的暖意。张天的头颅靠在上面,甚至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的起伏。鼻腔里充斥着苹果清甜的香气,和她身上独有的、那种洗发水与奶狐体香混合在一起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这是一个完美的陷阱。一个用温情、陪伴和无微不至的照顾编织而成的、柔软的牢笼。

他眼角的余光,能看到莉娜那张专注的小脸。灯光下,她长长的睫毛投下小扇子般的阴影,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手中的苹果和那把对她而言有些危险的水果刀。她的动作很笨拙,削下的果皮断断续续,厚薄不均,有几次刀刃甚至危险地滑向了她自己的手指,看得张天的心都下意识地提了一下。

可她没有放弃。她只是抿着嘴,固执地、一刀一刀地,继续着这项在她看来至关重要的“治疗工作”。

张天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蜇了一下。他原本那套充满了算计和伪装的“病人”剧本,在这一刻,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但随即,更强烈的、想要逃离这一切的求生欲,便将那丝微不足道的动摇给彻底淹没了。

他必须继续演下去。而且,要演得更像。

“妈妈…”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虚弱,还带上了一点黏糊糊的、小孩子般的鼻音。

“嗯?”莉娜的注意力终于从那个被她削得坑坑洼洼的苹果上移开,歪着头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满是询问。

张天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的脸颊,更深地、更依赖地,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哼唧般的声音。

这个动作显然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触动莉娜的母性本能。

“малыш…怎么了?”她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连手里的刀都放下了,转而用那只还带着苹果汁液黏腻感的小手,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是不是…还是不舒服?♡”

莉娜那只小小的手掌,轻柔地在张天宽厚的背肌上拍打着。因为刚刚削过苹果,她的指尖还沾着些许果皮的碎屑和甜腻的汁水,隔着一层棉质的居家服,将一股淡淡的、粘稠的甜香印在了他的衣服上。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小心翼翼的安抚,仿佛他是一件稍一用力就会破碎的、珍贵的瓷器。

张天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发出几声压抑的、带着委屈的深呼吸。他把自己完全代入了一个找不到病因、只能无助地向母亲寻求安慰的、病弱的孩子。

“我…我尝不到味道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一种近乎于梦呓的、细微的声音说道。

“尝不到…味道?”莉娜愣住了。这是她知识库里完全没有的症状。

“嗯…”张天点了点头,用一种很失落的语气说,“苹果…闻起来好香…可是…我好像…吃不出甜味了…”

这是一个绝妙的谎言。它无法被证实,也无法被证伪,却又能精准地击中莉娜的软肋——喂养,是她母性行为中最核心的一环。如果被喂养者失去了品尝的能力,那就意味着她最重要的“功能”之一,失效了。

果然,莉娜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

“怎么会…怎么会尝不到味道…”她喃喃自语,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写满了惊慌失措。

她立刻行动起来,用那把水果刀,切下了一小块被她削好的、带着果肉的苹果,急切地递到了张天的嘴边。

“宝宝…你尝尝…хороший…再尝尝…♡”她的手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妈妈给你削的…最甜了…”

张天顺从地张开嘴,将那块苹果含了进去。他慢慢地咀嚼着,脸上的表情却从期待,渐渐变成了掩饰不住的失望和茫然。

“怎么样?甜不甜?”莉娜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张天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缓缓地摇了摇头,然后将嘴里的苹果渣吐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没有…什么味道都没有…”他垂下眼帘,声音里充满了失落,“就好像…在嚼一块木头…”

莉娜的大脑在这一刻陷入了彻底的恐慌。她所有的应对方案,那些从网上学来的、五花八门的“治疗”手段——拥抱、喂食、陪伴,甚至是用性爱来覆盖痛苦…在“失去味觉”这个无法理解的症状面前,全都失效了!这是一种她完全无法掌控的、来自“内部”的崩坏。她的宝宝正在坏掉,可她却不知道那颗螺丝松了!

“呜…”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莉娜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她丢掉手里的苹果和刀,手脚并用地爬到张天面前,跪坐在地毯上,仰着那张写满了恐惧的小脸看着他。

“малыш…别怕…妈妈在…妈妈在…”她语无伦次地安慰着,小手紧紧地抓住了张天的手,“妈妈再给你做别的…做肉…做好吃的汤…一定…一定会有味道的!”

张天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他反过来,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头柔软的、白金色的长发,用一种极其虚弱、却又异常温柔的语气说道:“妈妈…别忙了…”

他顿了顿,抛出了他准备已久的、最关键的那句话。

“我们…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去医院,让医生叔叔看看…病好了,宝宝就能尝到妈妈做的饭了…”他看着莉娜那双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瞳孔,补充了一句足以彻底瓦解她所有防线的话,“我想…吃到妈妈做的饭的味道…一直…一直吃下去…”

去医院…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莉娜的脑海里炸响。那是她最恐惧、最抗拒的地方。那里有陌生的气味,有会把她和宝宝分开的“规定”,有冰冷的仪器和白色的墙壁。

可是…

“一直…吃下去…”

这句话,却像是最甜美的诱饵,让她无法抗拒。让宝宝重新尝到味道,永远地、只吃自己做的饭…这是她此刻唯一的目标。

莉娜死死地咬着下唇,内心经历着剧烈的天人交战。恐惧和占有欲让她想要拒绝,但那句“我想吃到妈妈做的饭”,却又让她的母性本能压倒了一切。

最终,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去!”她下定了决心,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重新燃起了斗志,“妈妈陪你去!妈妈保护宝宝!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她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像一只要准备出征的女王,开始在客厅里团团转,嘴里念念有词。

“要穿什么衣服…宝宝要穿暖和一点…还要带上宝宝喜欢喝的牛奶…还有抱枕…对,还有我的手机,我要查一查,哪个才是最好的医院…”

看着她瞬间进入“战备状态”、忙碌得像个小陀螺的样子,张天无声地、疲惫地,在心底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第一步,成功了。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任由莉娜在他身边奔忙。他知道,接下来的,将会是一场更加艰难、更加凶险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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