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ソニフラ #17,人之初,性本賤

[db:作者] 2026-05-04 17:40 p站小说 58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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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甩了闪光的弗莱士。


这家伙作为同伴和战友非常合格。


但是作为情人实在是差劲透顶——索尼克甚至觉得他无趣。


弗莱士作为情人是什么样的?连「性」这个部分都属于某种例行公事。


这里不是说他没情趣,相反地,他配合索尼克的情趣过了头,变成太任务化了。


“喂,弗莱士,穿这个,前扣白色蕾丝的。我要看。你自己买。”


索尼克在对话框丢了一个链接。


“好。”


“你的紧身皮衣能不能穿屁股有拉链的?我想对练后,肾上腺素还没下来时试试。”


“嗯。”


“你能来山里帮我口交吗?”


“马上来。”


“我能不能在疾风和业火面前干你?”


终于,某一天,索尼克自暴自弃地问——他已经做好接受任何鄙视和愤怒的回覆。


“没问题。不过你还打不赢他们吧?我先把他们打败,把他们绑起来后,你再来插入我。地点要在哪里?你找到他们了吗?还是我来找?我现在人在F市边缘。”


不行了。受不了。


弗莱士真的有病。


“你们之间的事跟我没有关系吧,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个啊?”


埼玉和杰诺斯在一间餐馆里,挑战时间限制内吃完就免费的活动,那个光头让构造原因肯定赢的机器人参加,然后自己在旁边享用其他中华料理。


“而且,按照你的描述,刘海大婶对你那么配合,你没理由不喜欢。恋爱这么麻烦的吗?”


戴着红色手套的双手抱着胸,对他露出极其不解的表情,嘴里咀嚼着饺子,馅汁差点喷到他身上。


他闪开后,翘着二郎腿坐在隔壁桌,喝着从柜台顺来的啤酒,像个老头子一样感叹道:“啊,你说的没错,恋爱是很麻烦,喂,埼玉……你有对谁腻了的时候吗?”


……他对弗莱士腻了吗?


“我来帮老师回答。没有。埼玉老师不像你一样,会有这种渣男烦恼。”改造人金色的眼睛嫌弃地瞪他,“老师看你很孤单,已经帮你找了很多‘同类’,甚至你因为老师的强大,和闪光的弗莱士重逢后和他交往了。”


杰诺斯放下大碗公,帮这位为情所困的S级罪犯总结:“音速的索尼克,我的建议是你别再不知足,别再缠着老师了。”


大胃王的挑战成功,索尼克在店员们的掌声和欢呼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喂,我问你,这应该不是那所谓的…可笑的补偿吧?”


“如果你是指以前对你下毒的事情,不是。”


情事后总弥漫着旖旎的风景,弗莱士准备穿高跟鞋时,索尼克喜欢盯着他修长的脖颈往下弯。


为了掩盖呻吟而开的电视,萤幕上出现少女偶像的访谈,和旁边的弗莱士一对比,索尼克完全同意什么叫“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值得一提”——他妈的太对了。


“那为什么对我几乎答应所有事?我是说——在操你方面。这诡异得恶心。”

弗莱士叹了一口气,缓缓扣好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动作从容得像是整理盔甲。

“我只是顺着你。”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语气,像陈述事实。

“顺着?笑死人。”索尼克嗤了一声,头撑在床头,挑眉,“顺到这种程度,不叫情人,叫妓女。”

冷气房里的空气停滞了一秒,索尼克的话像是冰一样冻结了他的思绪。

弗莱士抬头瞥着他,那双清亮到冷酷的眼睛,没有受伤,就像利刃从他胸口直直插进去:“妓女还会挑客人,而你,是我唯一的‘客人’。”

索尼克无言以对。他知道弗莱士不是在反讽,而是真的把这种自愿的屈从、这种过度迎合,当成理所当然的亲密。那种让人窒息的“忠诚”,和他在战斗中见过的任何疯狂没区别。

太疯狂了——闪光的弗莱士真是个疯子。

“你……到底在赎什么罪?不,更正,你有什么目的?”索尼克低声问。

弗莱士无奈地笑了笑,穿上高跟鞋,解开被发圈绑住的丸子头,让瀑布般的金发倾泻下来,“索尼克,这也可能只是……一种习惯。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省得你走掉。”

真阴险。

不是热情,不是情趣,不是玩乐——而是拴住他的手段。

弗莱士太聪明了,他比任何人都明白索尼克那种“永远不会被束缚”的性格。所以与其赌注善变的爱,不如赌注“无法拒绝的满足”。

真是个实际到恶心的男人。

索尼克扑过去,将他压在床沿,露出有些狰狞的眼睛,阴影从他的眉眼延伸,“这位大英雄,你以为这样我就不会甩了你?”

见上方的男人虽然嫌弃,却仍执着地盯着自己的蠢样,弗莱士偏过头,金发散在枕头上,扬起唇角。

“会不会甩掉我,取决于你。但在那之前——你永远可以操我。”

索尼克几乎要笑出声,可他笑不出来。胸口涌上的根本不是得意,而是恶心、愤怒,甚至……无力。

“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嗯,我知道,但你喜欢操我。”弗莱士轻润的声音很迷人,像是某种温柔到残酷的承认和叙述。

真的有病。闪光的弗莱士,这个男人真是个变态。

“你别想拴住我。”

灰色的大眼睛里燃着不爽的火气——那种带着欲望又无可奈何的骚动。

这连Angry sex都算不上,生气的只有他自己。

弗莱士只是用蓝眸凝视着他,沉默的眼里没有拒绝,也没有挑衅,甚至连冷淡都没有——只剩下平静的允许。

这让索尼克有种想撕碎他的冲动,从内脏到灵魂。

“喂,我要的不是这个…!听见没?”

他低吼着,冒着青筋的额头抵着对方锁骨,低沉的声音和胸腔一起震动。

矛盾快把他斩成两半。

——想要的是“得不到”的弗莱士。

——可当那个薄情、冷酷、带着利刃的弗莱士真的远离时,他又像个被贱人抛弃的男人一样。

这才是最可笑的。

索尼克狠狠咬住对方的肩膀,像要把这股无力感吞进去。

“……索尼克,其实你还是比较喜欢……那个不会给你的人吧?”

声音带着几乎听不出的讽刺,弗萊士眯起眼睛,可怕的凶狠从他眼里一闪而过,但随即消失,剩下嘲讽的笑容挂在嘴角。

索尼克浑身一震。

——妈的,他说对了。

过度靠近弗莱士会遍体鳞伤——但偏偏就是那样,他才越想抓住,越觉得心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勾住了。

但是现在……

弗莱士像一具为他量身打造的性爱彷生人,躺下来、张开腿、甚至配合地给出更疯狂的玩法建议。

人总是喜欢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索尼克越想越烦躁,他曾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他和弗莱士分手了。正确描述,他甩了弗莱士。

他本来想痛快地斩断关系,但每当修炼时,他耳边就会冒出那家伙冷冰冰的评语;吃饭时不小心盯着空碗发呆,又会联想到对方举杯时的挑眉动作。

连做梦都不放过他——梦里的弗莱士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在旅馆的房间里做爱完后,立刻把他的子孙们抠出来,然后迅速起身离开,留下他像个白痴一样在夜里惊醒。

甩掉对方的明明是自己。

怎么现在变得像被甩的那个?

更恶心的是,连他在打手冲的时候,都会想到那家伙的脸。

“索尼克——你这个没用的阴囊!赶快干死我报一箭之仇吧!我他妈的在你碗里下毒了!嗯啊、啊、啊、啊——干死我…操死我…你这没用的——”

射了。

但就好像……精液不是射出去,而是糊在了自尊心上。

操。

这些结合情欲和自虐的台词,弗莱士一句也没说过。是索尼克在打手冲的时候,幻想从弗莱士的嘴巴里吐出的——弗莱士一边被自己操,一边羞辱自己。

他竟然会有如此自我厌恶的性幻想——就連性幻想都被弗莱士佔有了。

太噁心了。

他尝试找别人解决。

漂亮的妓女,完美的身材,专业的姿势。

结果裤子脱了,人上了,却硬不起来。

当那女人露出“帅哥果然不中用”的脸时,索尼克花很大的劲才忍住没赏她一巴掌,毕竟那时候他不想杀人。

脑袋里想的不是眼前白花花的肉体,而是某个混蛋在床头淡定地别上蓝色星星发夹。

索尼克整个人差点崩溃。

他妈的。这才是真正的噩梦。

连鸡巴都不听话了。

他甩掉弗莱士,却发现自己像是隻被閹割的公貓。

这比失恋更惨……失恋顶多是心里痒,他这情况直接演变成了下半身的丢人现眼。

在基地里打手冲后,索尼克烦躁地拿出手机。

空白的对话框闪烁着,他犹豫地输入。

【在吗。】删掉。

【要不要一起修炼?】删掉。

【想不想被我操?】差点就发送了!立刻狠狠再删掉。

忽然屏幕亮起。

索尼克欣喜地马上查看,那神情就像个被“我要去洗澡了”句点的学长,终于等到了学妹的回复。

【我很好。倒是你,看起来像快死的那个。】

——哦,确实,他是真的快死了。

不是被任何敌人杀死,而是死在“生殖器上的前任幽灵”魔爪里。

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滑稽的情况?

因为他一直把“得到”当胜负。

对手越难缠,他越兴奋;猎物越锋利,他越热爱。但弗莱士却在索尼克开口之前,就把东西递到他手上,狩猎就变成靶场打气球。

性是一种验货的方式。把上床当奖杯。弗莱士就是那座金闪闪的奖杯。

他得去征服、去挑战、去向上追逐,才能得到对方——然后打碎。

弗莱士这样做无疑是背叛了他——背叛了他的自尊心和骄傲。

他其实不是被弗莱士拴住,而是被自己的胜负欲拴住了。

虽然那家伙也有错,但他明白自己的问题才是最大的。


于是索尼克开始所谓的“追求”,但那动作看起来更像廉价的尾随。他蹲在屋檐上盯着弗莱士,像猎人盯着一只危险又熟悉的野兽。

“出来吧。你的跟踪技术退步了。”

五分钟后,弗莱士就抬头望向他的所在处,淡淡地说,眉间那点失望让索尼克更火大。

索尼克心里暗骂脏话,然后硬生生地摆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现身。

“偶然路过。”

“哼,偶然路过三天,每次都刚好在我家屋顶上?”

“路过。”

连拆穿都嫌麻烦,弗莱士只甩下一句“随便你。”然后踩着他的恨天高走出门了。

那种冷淡到极致的态度比冷风还刺人,让索尼克心里发痒,于是他手握刀把,索性换个方式,直接向弗莱士挑衅。“喂,要不要打一场……?虽然跟踪被你发现,但是——”

话还没说完,剑光与风刃擦在一块,两道身影消失又出现。引起的风暴震碎了几盏路灯。

打到一半,索尼克的火气随着肾上腺素窜上脑门,忽然一把把人抵在墙上,咬牙切齿地发出低沉的声音:“妈的,弗莱士…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让我忍不住?”

被呼唤姓名的人挑眉,嘴角的弧度很浅很轻,弗莱士顺理成章地别过头,烦人的刘海遮住一半脸,在索尼克眼里有些撩人。

“……你想得太多了。顺便提醒一下,索尼克,你压着我的姿势很蠢。”

这一刻索尼克突然觉得荒谬,自己这种行为别说复合了,这根本是对失恋者的加刑——惩罚他离开,惩罚他回来,惩罚他还活着。

好蠢。

偏偏索尼克死活不肯吐出“复合”两个字,他的台词永远拧巴,短短几个字卡在喉咙。

说出口的总是可笑的掩盖。

“你这家伙肯定偷偷想我吧?”或者,“再让我操一次,就当我甩掉你的慰劳。”

弗莱士拒绝让索尼克碰他。

“我不打算找炮友。”说这句话时,弗莱士过于冷漠的脸,很难和他在性方面的放荡联系起来。简直像有双重人格。

真是荒唐的黑色幽默。

“那么这次就算分手纪念。”

“索尼克,既然已经分手了,我不会跟你上床的。”

“那就算二周年纪念。”

“……我们才分手半个月。”


埼玉和杰诺斯偶尔撞见他们,也难得八卦了起来。

“喂,索尼克,你和刘海大婶不是分手了吗?怎么还老缠着人家啊?”

“我只是想操他而已,不一样。”

埼玉咬着章鱼烧,死鱼眼一瞥,“啊,你是那种吧?”,他歪着头,像是才想到什么,“对某个人又爱又恨的类型。小心哦,通常漫画里这种角色死亡率很高的。”

杰诺斯则是冷冷地总结,“明明已经分手了,还想要对方肉体。渣男的言行逻辑,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弗莱士才是渣男!那家伙……从头到尾没表现出半点惊讶或被追的姿态。

你们根本就不明白!音速的索尼克才是痴情的那个!闪光的弗莱士才是渣男!


“索尼克,你迟早会回来的,我就知道。”

说这句话时,弗莱士正穿着睡衣出来倒垃圾。

夜晚,站在某个住宅区的院子里,索尼克觉得自己像个智障。弗莱士好像处理掉垃圾一样,把索尼克的别扭追求视作小事。

阴影覆盖在索尼克脸上,他低声问道:“你真的一点都不紧张?”

“紧张什么?你又跑不掉。”

“你怎么敢这么肯定?”

“因为你硬不起来。”

弗莱士平静地说出事实后,双手抱胸盯着索尼克,眨了眨眼。

索尼克彻底噎住。他露出像被埼玉的反覆横跳震撼的表情。

妈的。这男人太懂他了——甚至比他自己更懂。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自己所谓的追逐、所谓的挑衅,已经全部变成弗莱士手里的一种日常,就像对方保养头发、倒掉垃圾、拎起武器一样顺手。

索尼克长久地盯着他,拳头紧握颤抖着。埼玉说对了,他对弗莱士又爱又恨。

无可奈何的荒凉从他心里發芽,那里本是長出愛苗的沃土——他們起初也熱戀如火。

無力感扩散至全身,他站在弗莱士面前,像站在镜子前看见一张陌生的脸。

如果不是因为对方读懂他到这种地步,他早就一走了之了。

但正是如此……他才被牢牢地绑在这里。

这是他们的第二轮战斗,不是在战场,而是在彼此之间。

没有刀光剑影,只有一出漫长、冷幽默的黑色喜剧。

抛下目瞪口呆的索尼克,弗莱士转身回到家中,开始睡前的保养步骤。擦小腿的乳液时,他通过面膜的洞看见手机闪了一下。

【和我交往。】

索尼克终于放下了自尊,但弗莱士没有立刻回他。

弗莱士擅长预测——这是他活到现在的理由。战场上他先一步,卧室里也先一步。他把“迎合”当成武器。索尼克想要什么,他就立刻给,不给任何选择的余地,不给任何逃跑的借口。

久而久之,弗莱士把“他想要的”训练成了“能给他的”。他以为这是忠诚,其实也是薄弱。

弗莱士怕索尼克的“不”,于是干脆把“不”从世界里清除。

滑稽的是,他一边奉上全部,一边看着索尼克越来越烦——像把敌人的刀刃磨钝,再抱怨对方打得没劲。

迎合是个好武器,但拿来当作语言,就会把人贴上可笑的标签。他不是想赎罪,也不是要控制——他只是不想要索尼克离开。

他应该…要先说“我想要什么”,再说“可以做什么”,必要时拒绝索尼克,让彼此重新多一点“距离”,而不是靠性控制对方。

就算索尼克一定会回到他身边,但根本原因不解决,同样的“分手”一定还会再度发生。

【是指和你复合吗?】弗莱士按下了发送键。

背后瞬间被人抱住,弗莱士拿着手机坐在床上,索尼克从后面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间,吐出的热气弄得他耳朵痒,虽然是弗莱士允许他抱的,但不得不承认索尼克确实变得棘手了。

好吧……弗莱士是真的没注意到他的接近,他大意了。他刚刚更多地把注意力放在讯息上。

“不……这叫重新交往,以音速的索尼克和闪光的弗莱士的身份,而不是嫖客和妓女的身份。”

弗莱士愣了愣,面膜下的蓝眼睛半眯着:“那仍然还是叫复合,笨蛋。”

索尼克没有反驳,反而笑出一声很短的气音。听起来不像胜利,更像是终于停下奔跑的那口喘息声。

“好,那就复合。”他在弗莱士耳边轻声说,“不过这次你别再当成性交易来做。”

弗莱士摘下面膜转过身,正面迎上他,“你要真想和我交往,”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犹豫,“得好好珍惜我……我不擅长…嗯,像你一样表达情感。”

他们的脸离得很近。

金发男人的脸颊上出现了少见的红晕——以往只会出现在性爱里。

索尼克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觉得现在的弗莱士比任何床戏时都火热。

弗莱士……他并不只是单纯用性来绑住自己,他同时也是在表达他不善言辞的爱。

他怎能浪费他给的爱?

索尼克吞了吞口水,目光望进弗莱士的蓝眼睛,再情不自禁地往下瞟向他的薄唇,“……会。我一定会珍惜你。我说到做到。”

他吻了弗莱士。

房间里的灯还亮着,男主人的香味和闯入者的汗味混在一起,既不像甜美的拥抱,也不像曾经的战场,只是有一种“生活”的气息。

似乎是有意回避过于暧昧的气氛,弗莱士伸手拽过一条毛巾丢在索尼克身上,接着将头发盘起,开始朝后颈抹乳液,继续被打断的保养步骤。

“先去洗澡吧。索尼克,你很臭。”

“……喂。”进浴室前,他盯着弗莱士修长的颈子看,若有所思,纵使他们玩过很多情趣,但有一件事他还没做过。

“我能一边干你,一边掐你脖子吗?”

之所以还没做过,是因为索尼克觉得比起掐住它,他更喜欢在弗莱士仰头呻吟时,着迷地欣赏它,那风景没有任何婊子比得上。

他不希望弗莱士回答“可以”。他希望这次的“分手”影响的不只有他。弗莱士应该要明白,他要的是……

“可以。”

操。

“但是——”弗莱士抬高脚,诱惑地交叉双腿,睡袍裙摆掉到臀部,幽幽地说:“你要接我三招闪光脚,然后一根头发也不能掉。”

这就对了!这才是弗莱士!索尼克要的那个——又辣又毒又性感的金发薄情贱人!

“去洗澡。否则不能上我的床,”弗莱士用一只脚阻挡了扑过来的索尼克,足弓按在他的裤裆上压着,弗莱士的拒绝让索尼克兴奋无比。

瞥一眼那逐渐昂起的欲望,弗莱士故意恶毒地批评:“你这没用的阴囊终于行了?”

索尼克更硬了。

“我马上去洗澡!”

没有告白仪式,没有大场面,只有不熟练的坦诚。两个一向把速度当生命的人,第一次试着慢下来品尝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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