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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走处子的月华之夜,高塔里天使幼女妈妈的受难

[db:作者] 2026-04-30 13:34 p站小说 61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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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妈妈?”
莹润的小嘴中吐出成团的寒息,我拽着妈妈的手,和她踏在皑皑的雪地上,欣欣然走着,留下一长串的又浅又深的脚印与雪迹。
天空掉了底似的一片湛蓝,只有断断续续的云片在穹隆依稀抹下几缕淡白,仿若是青涩画家的随意一笔——他沾起纯白色的油漆,在画布上略微遮羞,随后手臂便木木垂着——于是画刷便落下了凉浸浸的细小雪花,雪花翩跹舞起,将整个天地的尘埃都给冲洗的一览无余,涂抹上一层的银装素裹,山的蜿蜒蛇棱便清晰可见,宛然在目。
彻骨生寒的感觉也随之油然而生,我忍不住地又拉了拉妈妈的手,问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才能稍事休息呢?
小腿肚早已经布满了酸麻之感,连最基本的从凹陷的雪窝里抬起,又踩出另一个新的深深雪窝都变得十分的困难了,所以如此疲倦,若是不做休息的话,更何谈再走上许久,去见一见银龙的美丽身姿呢?
故而我说,“妈妈,就算我可以忍受这样的寒冷…姐姐,斯黛拉姐姐也是不可以的吧?她是个女孩子,身体一向很差劲的…我觉得我们还是停下来休息一会比较好呢。”
“谁的身体差了?而且,斯黛莉你说话的逻辑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是个女孩子,所以身体就很差劲了…?”离我有两个身位,拽住妈妈另一只手的斯黛拉,我的姐姐,她半探出个小脑袋,愤愤望着我,“你不也是个女孩子嘛?说这种奇怪的话是要干什么啦,真奇怪。”
“咦?我也是……女孩子?怎么会呢…我明明就是男…男孩子?来着——来着?”
我说,随后愕然地垂下头,停下步伐,抬起那只缩在衣袖里的小手放在眼底下,凝然望去——六瓣雪花悄然落在白皙而柔嫩的手心之上,可不过片刻,便因为其中所含的温热而融化成了一滩春水,顺着掌心细腻的纹路肌理化为纤细的两股,各自从掌侧流去了,流回到了雪地里。
“我…斯黛莉,是女孩子…?”
独属于娇小幼女软糯的音色在这片阒无声息的天地里荡漾开来,我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发怵,哆嗦地捏起一根指肚,按在了自己的喉咙处——光滑平缓,没有丝毫的凸起,这儿的肌肤更是若婴儿一样敏感,只是被寒意稍微刺激一番,便留下了令我摇撼的刺激与嫣红。
“斯黛莉和斯黛拉,两个人都是妈妈最爱的女儿,是亲密无间,相爱信任的好姐妹呢。”妈妈说道,她似乎是一眼看出来了我撒泼无赖,想要偷懒休息的心思,嗔笑了我和姐姐几句以后,继续拉拽着我们前行——我因此没法再多去考虑,斯黛莉为什么会是个女孩子这件令人纳闷和费解的事情。
而直到雪花融成的春水将我的兜帽染成了深色,直到潮湿的气息黏住了我额前的碎发,直到了山棱终不再为我们的眸子所独有的时候,妈妈才停了下来。
我们的面前静静地,安然地矗立着一座残缺的高塔,像是一位历史遗留的巨人一般,它的肩承着一整个时代人们的喜怒哀乐,如今折身沉沉睡去了,徒然留下高贵的骑士身躯以供后人瞻仰。
昨夜的月华为今日的天光挥散去了青白色。六瓣冰花不胜依依地贪恋残垣断壁里的温暖,在上面积下了厚厚的一层,连我方才遮眸望到的天光都不能将其融化为雪水而匿去行踪。
我一时间看得入迷,连姐姐绕到了身旁,捏住了我的手也没能够察觉到。
“看呆啦,妹妹?真是的,这种时候的斯黛莉不也是挺可爱的一个女孩子嘛。”
“咦?可爱?才没有…”习惯性地蹙眉反驳以后,我将目光投给了妈妈,她不无慈爱地笑望着我和姐姐,当注意到我的视线以后,便不可置否地撇了撇嘴,点了点头,“斯黛莉确实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哟?只是她一直一直自称自己是个男孩子呢。可真让我伤脑筋呀?”
“但也就是因为斯黛莉这样的认知,她的性格里总带着些散不去的男孩子气呢——不过全都是好的一方面——例如坚强,自尊,骄傲,有责任感等等…”妈妈说,定定望着我,“是极好的性格,优秀的品格呢。尤其是,对于未来注定要成为‘天使’的斯黛莉来说,有这样的品格是再好不过了。”
“至于女孩子可爱美丽的一部分嘛…可就要姐姐斯黛拉去好好的帮助她了。可爱的衣服,漂亮的美甲,柔顺的头发,一个普通爱美的女孩子该有的东西,我家斯黛莉也应该一五一十地全都拥有的,毕竟是‘天使’没错,可更是一个女孩子呢。”
“哦哦,妈妈尽管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永远永远地站在妹妹的这一边,尽心尽力地辅佐‘天使’大人的!”斯黛拉眯起眼睛,偏过头笑嘻嘻地同我五指紧紧相扣住了,在雪地上拉着我一起雀跃蹦跳着,溅起的积雪打在了我的小腿上,濡湿了那儿的枵薄丝袜,“妹妹也要一直一直相信我才对…未来,斯黛莉去好好的当可爱的‘天使’大人,我就作为教会里的…嗯,大主教?不行不行,虽然地位很高了,可是还是不能站在‘天使’身边呢…哎呀,枢机卿,成为枢机卿大人就好啦!”
“和妈妈一样,成为人人敬仰而信任,为四圣骑士团所守护,为世俗各位领主所尊敬,为所有信徒所痴迷的枢机大人…”
斯黛拉的面上泛出不属于她年纪的美艳潮红,哪怕心心扣住了我的手,可嘴中还是低声念着,“枢机卿,枢机卿大人,暮光枢机大人…”
“那是自然的哟。毕竟,我们范德米尔家族自古以来便是银龙守护的教士家族,神圣家族,家族中的每一位,几乎都是女神大人的亲信呢,理所当然地在教会里身居要职。所以更何况是我的两个女儿,族长的两个女儿,斯黛拉·范德米尔和斯黛莉·范德米尔呢?”妈妈插入说道。
“自打一出生起,她们就无可避免地背负上了沉重的使命——同时也是令人尊贵与骄傲的使命。我想想,到时候先由着小斯黛莉去历练好了,毕竟姐姐要礼让妹妹呢?”
“等到小斯黛莉通过女神大人的考验以后,成为无暇的‘天使’以后,就正式由斯黛拉接过枢机的位置,一心一意地辅佐妹妹好了。圣骑士团的调度,世俗领主与王国的信仰管理,不安分的魔族,乃至于女神教会内部的组织…唔,斯黛莉大概是没这个脑子呢,所以由斯黛拉接过这些任务,一定是最美妙的安排呢。呵呵…”
“什么叫斯黛莉没有这个脑子啊?好生气…”
“呵呵…意思是,我比起妹妹要聪明的多呢。”
妈妈和姐姐一同吃吃笑了两声,随即两人就不做任何的反应了。斯黛拉拽过我的手,站在了妈妈的身后,她也好似沉溺在高塔里往昔的史诗一样,愣愣抬头望着。
稍顷,她偏过脸蛋问,“嗳,妹妹,你知不知道?”
“知道什么?”
“高塔呀,高塔——”
她拖起了长长的尾音,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樱粉色的细长指尖指着身前,“暴君的高塔。”
“知道啦,妈妈老是讲这个来着?”我一面回道,一面敲了敲脑袋,想要回忆起妈妈总是对我们俩讲述的故事——“对了对了,是这样来着…”
“传说中,这儿曾经的统治者是一位残忍的大领主,他为人倨傲,无恶不作,统治期间更是与邪秽的魔族勾搭,获得了足以毁灭世界的巨大力量。”
这段故事对我来说可是得心应手了,一但从口中吐露出第一个字,接下来的部分便能一气呵成。
“也因此,吞并统治了一整个国家的他仍不满足,恣意纵容着内心深处的贪婪,将他引向另一个更为可怖的境界——他妄想要颠覆这个世界的信仰,以肉身凡躯取代真神伟名,进而霸占整个世界呢。”
“为了完成这个梦想,他与污秽魔族的合作更加的亲密,更是搜刮民膏民脂,筑成了一座雄伟壮观的高塔——高塔海纳百川,每一层都是一个全新的天地,从各种珍贵悠久藏书的图书馆到无数稀奇炼金术士之台,再到祭祀与渎神的魔女之家,大领主将世上的一切全都好似面包上的糖霜一样撒入到了高塔里面。”
“不断地发展,不断地侵略,不断地将自己的野心付诸行动——直到最后,自以为积蓄了足够力量的大领主,正式对女神宣战了,以他袭击劫持了一位教会的‘天使’为开端,拉开了绵延几十年的‘圣战’的帷幕。”
“是呢。”斯黛拉接过了我的讲述,指着远天空极远处的一抹白点,“但我们也不是什么暴君,什么大领主可以随便欺负,骑在头上奴役的软柿子…那位‘天使’也是范德米尔家族的孩子,而大领主的如此狂妄自大的举动,必定是要招致宛若白雷一样的审判的。”
“教会麾下的圣骑士团,世俗各位领主与国王的军队,乃至外界游历,富有正义感的冒险者们…精灵,矮人,树精,人类,数不清被女神所庇佑的种族,被大领主与魔族伤害侵略过的人们,全都投身在了这场‘圣战’里。”
“哎呀,‘圣战’的过程可就不是只言片语可以说的清楚的了。只是遗留在我们眼前的,如今只是这座残缺的高塔…以及,于高空之上,飞舞翩跹的凯旋银龙——”
“凯旋的银龙,美丽的银龙,范德米尔家族的守护圣兽,撒下幸福与神谕的信使。”
一声高亢的龙吟蓦然刺透了青空,响彻在了这片寂静的雪地里。我抬头顺着斯黛拉的指尖看去,只见一条流线型的美丽身姿,正拖曳着细长的尾巴,张开雪色的双翼,在那破碎的高塔上空盘旋着,盘旋着,片刻不停地发出清脆的龙吟声音。
阒无声息的天地里,古老残破的高塔以前,只有阵阵福音似的龙吟声笼罩着我们。
“无论过程是怎样的苦难,无论在这期间流下了多少血与泪,无论…”
妈妈倏地跪在了雪地里,摘下兜帽,双手合十置在胸前,雪花层层叠叠地落在她的发上,又层层叠叠地化为澄澈顺着发丝,成为圆润的水滴从发尖落走。
“无论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历史的尘埃被大雪冲洗的一干二净,所留下的也只有一片纯白晶莹的世界,美丽而又圣洁的银龙,定会不厌其烦地为我们带来幸福,带来胜利——它会用那尖锐的趾爪与修长的体躯,碎裂暴君的高塔,将大家的‘天使’从囚禁里拯救出来。届时,为银龙所拯救而出的天使,范德米尔家族的孩子,骑乘在龙背上的她,又会再次地,再次地飞过世上的每一处角落,将美丽的传说与腻人的幸福传递给每一个孩子。”
我被斯黛拉一把拽住,两人一起和妈妈一样,跪倒在了雪地里。
眼前破碎的高塔上,一只无法用言语形容其美丽与纯真的银龙正立于残垣的顶端,精致雪白的龙首高昂,脖颈处的鬃毛随风舞起银蛇,无暇的羽翼张开,正迎着灿烂的冬日天光,修长的龙尾半缠绕住了高塔,一切显得都是那样的圣洁,那样的梦幻——赫然是那银龙。
“嗳,妹妹,总不能把银龙的传说给忘掉吧…?每当这种时候,我们都要为银龙献上高歌才对的呀?”
“是,是哦…为凯旋的银龙,美丽的银龙,献上高歌。”
于是,仿佛是从出生起便有着的意识一般,我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望着天空下的银龙,和姐姐妈妈一起念道,“在苍茫无垠的大海彼岸,在宽厚深沉的地母怀里,人们正因苦痛哭泣着,哭泣着,一刻未有停歇的哭泣着…”
“于是,听到了人们恸哭的女神大人,便命令神使驭使满载福音与愿景的银龙自伊甸出发了,令长尾拂过百骸溃烂的大海,以无暇的羽翼划过疮痍满目的地母——而后,将美满的幸福洒满人间世。”
……
……
“银龙…银龙…梦?”
暴君之高塔,顶层的一处精致装扮的房间里,斯黛莉的弯曲而修长的眼睫颤了颤,她缓缓地从昏睡里恢复了意识,睁开眸子,随后转动起脑袋打量起了四周——好高…
好高,这里未免也太高了。
连天空都似乎抬手就可以触摸到。
幼女偏过脑袋,撩开侧边遮住眼帘的碎发,只见一整面替代了墙壁的琉璃样玻璃,正浸取了的夜色的月明,透到了房间里,为木制的地板铺上了一层隐隐约约的银辉。
也许是刚从昏迷里醒来,斯黛莉的脑袋还没来得及恢复清明,她连自己现今所处的境遇都没来得及多想,便本能地掀开盖在身子上的轻薄丝绸被褥,折身到床边,脚尖柔柔点地,随后整个幼小的足掌沉在了银辉里。
她蹒跚学步般,来到了玻璃面前,樱粉色的指尖随即点在玻璃上。眼帘微抬,檀口轻张,幼女沐浴在清冷的月华之下,宛若新生的肉体承着月色与夜的抚摸,柔光熠熠而泛着动人的圣洁。
樱粉色的及臀秀发遮住了整个幼小的躯体,几点肌肤的雪白在月下显得愈发柔和白皙,至臻完美无瑕——天使,是天使呢,任谁见了都会难以自矜地从口中称赞幼女为“天使”的——连那暴虐的高塔之主,渎神之领主巴尼耶也不例外。
“天使…斯黛莉…”
穿有宽松睡服的领主右手拿酒,左手持杯,腰间别着片刻不敢离身的细剑推门走了进来。
巴尼耶并没有刻意压下自己的脚步,可也许是月色实在是太美丽了,沉浸在自身内心当中的幼女并没有察觉到有他人的闯入,仍旧像是人偶一样,木木地注视着远方杳无人息的夜空——天使赤裸着娇小的身子,肉体仿若早已变迁,降生在了月华当中,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美丽气息。
这美丽让巴尼耶一时都失去了心神,轻轻地合上门,他望着幼女的背影,妄想从那近乎成了银白的樱色秀发中,寻找出迷人的肌肤雪嫩出来——这位身高仅到他肚脐附近的幼女天使,完全褪去了先前高傲的模样,纯真地踮起足尖,抬起手掌而想要追逐繁星与月夜。
柔顺的樱粉长发一直拖到了雪团子一样可爱的臀上,发尖缱绻而勾粘在臀缝当中,半遮住了那精美秀气的菊穴与蜜穴,只留下几缕诱人的甜腻。
只是呼吸着房间里的空气,巴尼耶便可感觉到肺腑里充斥着幼女特有的奶香——不过此刻的奶香却是一点也不腻人,融入了月的清冷,附上了别有风味的情趣。
他压下步子而探身上前,直到了幼女的背部,离她只有咫尺方才停下。欣赏了一番幼女的模样,犹豫片刻,男子将酒杯斟满了酒液。当斯黛莉惊觉倒酒哗哗的水声而回首的刹那,巴尼耶便将似血的朱红于器皿里倒下了,倒在了幼女小巧的脑袋上。
酒液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地发出细小的声响,打在幼女的脑袋上,随即滑落,像是泪水一样划过脸蛋,汇聚在优美弧度的下颌。
部分顺着纤细的脖颈,落在了凹陷的U形锁骨里,旖旎生香,平添幼女从未有过的妖冶;部分则是来到了天使只有略微隆起的幼幼鸽乳之前,以令人惊愕的侵犯性,将斯黛莉雪白小巧的幼乳弄的一塌糊涂——仿佛是被粗糙的大手给把玩捏过,被鲜红的舌头给舔舐品尝过了一番,天使纯白的双乳尽数染满了嫣红,像是刚刚出炉的油香珍馐一样,甘甜的油之液体不断地从小小的乳房滴落下去,其中浑圆簇拥的粉嫩尖端更是受了冰冷的刺激而微微充血硬起,在冷空气里轻轻颤着,点点白色的幼女母乳也似乎即将控制不住地从中漏出。
“巴尼耶卿么?你…这是在干什么呢?冷…”
额前的调皮的碎发上滴落下朱红,一瞬间便令我的视线模糊了起来。呆呆地抬起小手,指尖点在侧边软糯的脸蛋上沾取一丝酒液,我随后便好奇地含住指尖,像是婴儿吸吮母亲的乳房奶汁一般,面庞微凹,眉尖蹙起,眼帘垂下而啾啾吸吮了起来——“好苦…巴尼耶卿,我不喜欢这个。有蛋糕什么的吗?我比较想吃那个来着…”
巴尼耶卿却是保持着死水一般的沉默,半晌过去,连句话都不回我。
疑惑地抬起眼帘,面前身材颀长,比我要高出许多的男子正垂头望着我,目光满是我所不能理解的…炽热?
似乎是炽热呢?
炽热?
我只能以这样的词语去形容巴尼耶卿看我的眼神——简直就像要把我吃掉一样呢。
“巴尼耶卿,巴尼耶卿?”
“斯黛莉…大人。”
又过了片刻,我感觉到身上被巴尼耶浇上的奇怪液体开始变得粘人而不舒服起来,它们正一点一点地夺走我肌肤上温存的热量,自私地蒸腾起而徒留潮湿的粘糊凉意。
这感觉让我不禁地蜷缩起了娇小的身子,双臂合拢抱住了自己,以哀怨的目光剜着男子,“巴尼耶卿,我说,我好冷啊…?没听到——呜…!?你?”
可是我的嗔怒之语还未有结束,便被又一阵巨大的羞辱凉意给冲散开了。
巴尼耶卿扔下了手中的精致金属酒杯,酒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带着残存的液体滚到了一边。他随之手腕腾起,将剩有一大半液体的玻璃瓶翻转倾斜,细小的瓶口微微瘫倒,对准了我的脑袋,于是玻璃瓶中的液体便顺着倾斜的角度从瓶口“咕噜咕噜”的涌现出来,侮辱似的砸在我的脑袋上,顷之便沾染满了全身——我像是刚遭遇了一场滂沱一般,成了个“落汤鸡”模样。
精致桃粉的脸蛋,小巧秀气的鼻尖,柔软糯糯的双唇,不用多说,自然是被这液体搞得一塌糊涂,活像是被泪水弄花了一样。
先前糟糕的胸部也变得更加糟糕起来,似溪流一样的液体缓过隆起的乳房,又来到了含有些许脂肪堆积而富有迷人肉感,镶有可爱脐橙肚眼幼女小腹,赫然是为其披上了妖冶红色的一层透纱,像是在保护肌肤以下的天使受孕子宫——不过,这些其实都没什么关系,只是弄得我有些难受而已…
明显是有更糟糕的地方呢…?
樱粉色的长发可是充当了引流的丝线,那瓶里的液体甫一落到发上,便随其一路向下,缠绵在发尖,将我羞于以言语谈论的私处给…弄湿润。
好难受…
无论是屁股,还是小穴那儿,都好像是被人瘙痒一样,让我一阵的难捱,而对于令我如此难受难堪的罪魁祸首,我自然是不会留给他任何狡辩与赎罪的机会了——“巴尼耶!咦…?你……”
然而,和方才他突然倒转瓶子,将液体淋满了一身而令我语塞如出一撤,巴尼耶突然之间又做出了一件我所完全不能理解的事情——记忆里,印象里总是高傲的不可一世的他,蓦然便便单膝跪至在地,将自己的视线略低于我而对准在了一起。
他捏起我的一只被弄脏的小手,放到了眼前细细欣赏了一会儿,随后便埋下脑袋探出舌头,开始痴迷舔起指缝间残留的液体出来——灵活湿润的舌头在我敏感的手上动来动去,连指缝内测的一点肌肤也不放过,也不饶过,舌尖席卷而过,舔舐尽了其上溢散着迷人芳香的液体,而在吃完这液体以后,巴尼耶却还是不满足似的,像是要真的把我给吞掉一般,恋恋不舍地用舌尖品味着我手上的香气与柔软。
好…恶心啊?
我的手上,都沾满了该死男人的口水了——滚开,滚开,你这不知礼数的混蛋东西,恶心死了,恶心死了啊——我本想这样大声斥责巴尼耶的行为,可是话到了喉口却变为了令我面红耳热,撩人可爱的嘤嘤喘息。
“呜嘤……你…突,突然之间干什么呢…?”
尝试性地将身子向后挪去,想要把手从男子的手中抽出,可是巴尼耶力气比我要大上太多了,我完全没办法挣脱,所以也只能任由着别的男人用着极其下流的方式,带着不尊重教会天使的欲望舔舐着我的身体——“放开…我?你在干什么啊!?好,好痒…呜嘤…”
被人舔手很恶心,被男人舔手更恶心,被一副痴迷模样的男人,抓着舔我手超级恶心——我从来没有被这样不尊敬地对待过,而且舔一个女孩子的手也就算了,舔我的又算什么呢…?虽然我现在也是女孩子,也会因为堕落的快乐而自慰什么的…可这并不代表我真的就是一个女孩子,至少我心里还是不这样认为的——所以,男人这样谄媚我的行为,自然还是会令我一阵的反胃。
于是同方才一样,感到不被尊敬,被人玷污的我就尝试性地又想要怒骂上巴尼耶几句,让他滚开,可是话滑到了唇口,却又陡然被一阵酥麻奇妙的感觉给压下去了——我,我不明白…
为什么看着男人,尤其是像巴尼耶这样同我以前一样高傲的男人跪在我面前,捏着我手谄媚似的舔舐时候,会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与满足之感呢…?
和我生来高贵,因为“天使”身份而为大家所畏惧尊敬的感觉,有所相同,却又大不相同呢…
而且,我的手未免也太敏感,太敏感了些,被别人以舌头刮过舔过的时刻,总会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手心开始流窜到全身各地,为我带来宛若饮酒的酣眠沉醉感觉…
等等,饮酒…酒…?
巴尼耶卿,难道刚才淋在我身上的是酒液一类的吗…?
呜啊…头,头突然好痛…
我是不是,忘记了些什么?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来着?
可来不及我再多想,再多深思,一阵比起刚才还要令人震颤的酥麻便蓦然袭来,穿透了全身,大脑“霍”的一下似乎有烟花在其中绽放开来——“呜齁…?你,你这该死的…混蛋!?舔我的肚子干什么?”
巴尼耶不知何时厌倦了舔舐我的手心,趁我头痛沉思的时刻,便将脑袋凑到了软乎乎…留有一滩深色淤青…?
为什么我才注意到,自己的小腹上面会留有被人拳击以后,留下的伤痕淤青呢?
“别舔那里!很……痛的…呜哦——”
真的很痛,痛到我都想要哭了。可是一面痛着,一面却还有别样丝丝麻麻的感觉传过来,这种快感甚至压过了疼痛,令我可以忍耐下身体上的不适…
但真的不可以了。我是天使,是纯洁的天使,过去男性的身体已在女神的亲吻下化为如今无瑕的幼女之躯,虽然我有过自慰的行为,可如今仍旧是处子…
因此,我的身体是女神大人的,而绝对不是什么可以被别的男人随意亵渎的东西!
“呜嘤…别舔那里呀?我会变得…很,很奇怪的…?呜呜…”
女神大人,真是对不起,对不起您赠给我如此的身躯,我却任由他人亵渎着…
不过,我想了想,也只是被别人舔了一下肚子而已,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只是为什么…我会有这样奇怪的反应?
完全…理解不了…
隔着幼女堆积些许脂肪的香甜小腹,巴尼耶品味着其上甘醇酒液的美味,他的舌尖毫不留情地在斯黛莉的腹上绕圈舔舐,鼻尖也贪婪地贴在神圣的子宫处,将她身上的奶香气息要融入自身血液里一样嗅着。
“喂?停,停下啊?好奇怪…咿呀!?”
斯黛莉当然不能理解操纵自身的快感是从何而来的——毕竟,孕育宝宝的神圣器官,她还是第一次拥有呢,也是第一次因为被男人触摸而产生了初次的排卵反应。
在幼女柔软的腹下,稚嫩的宝宝子宫第一次体会到了男人爱欲的抚摸,擅自地便升高了自己的温度,以炽热来提醒自己的主人到了发情交配,然后诞下子嗣的神圣时刻了——也因此,斯黛莉只觉得身体上的各处都前所未有的发热起来,奶香的汗液止不住地从各处肌肤纹理里分泌出来。
她稚嫩的子宫因为领主舌头的玩弄而变得炽热,蜜穴深处,开始分泌出淫液的膣腔通道的尽头,那小小的子宫便开始微微地下坠,子宫口也噗啾一声打开了一个小口,显然是做好了迎接肉棒大人的准备——当然了,身为前男性的斯黛莉并不理解自己身体发生的奇异变化。
她只是觉得自己的小腹变得火热异常,略微涨起而发颤,以往自慰时候泛滥的潮水再次一涌而出,她迫不得已的折身弯腰,夹紧粉嫩纤细的幼女双腿,以防止蜜液从穴里滑落而出——实在是,太丢人了…
自己绝对不可以有这样丢脸的表现…
而除去初次的发情排卵的反应,最近总是肿胀,被奶水母乳挤压的发痛到幼女乳房,也在此刻变得更加糟糕了——“要…喷出来了呀?不要,不要…不可以的?”
本来,本来分泌乳汁什么的就够丢脸了…还要被别的男人舔着小肚子,从那儿喷出乳汁出来什么的…?
想想就好糟糕啊?
我绝对会坏掉的,脑袋会坏掉的……
斯黛莉咬住薄唇,难以自控地张开双手,将埋首于腹的男子的脑袋给抱住在了怀里——“诶嘿嘿,乖,乖乖哦?你这样子,舔的妈妈好痒呀…?会有很糟糕,很糟糕的奶奶喷出来的啦~♡♡”
自己在说什么胡话?
真,真是糟糕呢?
莫名奇妙的母性泛滥出来了啦~
嘿嘿,说起来,以往自慰的时候,捏着自己小小鸽乳进行喷奶高潮的时候总是觉得怀里差点什么东西抱住呢?
是宝宝没错吧?
是宝宝…
妈妈也很想一边抱着会对我撒娇的孩子,一边舒服地喂奶自慰高潮呢——等等,我,我在想什么东西啊…
我以前是个男性,怎么可以生出这样浓厚的母性出来?这样太怪了…而且,纯洁的身体也不可以被男人这样的亵渎,侵犯,女神大人可是会生气……——“乖宝宝,乖宝宝~♡♡嘿嘿,你能喜欢妈妈真是太好了…没关系哦,妈妈不会走的,嗯,会让你舔到尽兴而已呢…?”
但这副身体真是太糟糕了…完全不受我自己意识的控制。
以前自慰的时候,控制不住地自慰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女神大人送给我的这副身体有着惊人的旺盛……爱欲。
之前我至少有艾丽娅那孩子,泛滥出的雌性母爱还可以在她身上抒发一下,可现在都不知道多少天没有见到艾丽娅了,母性得不到释放,结果就导致我变得好奇怪哦~
诶?
话说,我为什么好久没见到过我的女儿艾丽娅了呢~?
好像…似乎…我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呢?
我…到这里干什么来着?——“哎呀,好可爱哦?让妈妈抱抱你好不好?巴,巴尼耶卿,没想到你还会有这样的一面呢?嘿嘿…”
女神大人,真是对不起,对不起…
谁让您把斯黛莉变成了现在的这副模样呢?
这副有着幼女娇躯,每天不去抱一抱宠爱自己的孩子就会觉得好难受,好难受,身体里满是雌性母爱的妈妈模样~
所以说,完全不是我的错嘛?
都怪女神大人,为什么要让斯黛莉变成现在的这副样子呢?
说是要宠爱天下所有的孩子,所以雌堕成为想要宠爱别人,把朝着自己谄媚的男人给宠爱成只会细妈妈母乳,朝着妈妈撒娇的笨蛋也完全没有关系吧…?
谁让人家是天使呢?还是个妈妈…所以给男人喂奶,还要帮着他们缓解舒服肉棒什么的…
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对不对?
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没错吧?
诶嘿嘿…真对不起,妈妈,女神大人,好对不起你们…
但是,这就是变成了天使幼女妈妈的斯黛莉,我的责任呢?
脑袋晕乎乎的惹~
“巴尼耶卿,嘿嘿,今天的事情…可不要告诉别人哦?呜嘤……”将一切理智尽数抛却脑后,暂时性地彻底说服自己而雌堕成为幼女妈妈的斯黛莉,摸了摸怀里领主的脑袋,随后将小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吸一吸妈妈的奶奶好不好呀?这里好涨的说…?”
“斯黛莉…你…”
“诶嘿嘿?乖宝宝,怎么啦?”——“你这副蠢样,真是笑死人了。”
“……?”
巴尼耶吐了一口唾沫,像是要将口中幼女的香甜全都吐掉似的。他在脸上勾出讥笑,望了发愣呆住的斯黛莉片刻,随后猛地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将她整个娇小的身子从地上缓缓地抬起,砰的一声将其按在了冷冰冰的玻璃上。
月光凄美地照在幼女的发上,樱粉色的发尖软绵绵地搭在男子的手背上,像是求饶一样轻轻挠着。
“咿呀!?咳咳,咳咳……”
“呵呵,妈妈…?这还是我认识的斯黛莉大人吗?”巴尼耶笑道,他望着幼女发红渐紫的娇美脸蛋,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在,“你似乎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处在什么样的情况下?”
“什……么?我……?”
“无妨。我来让你想起来好了。我可不想要一个蠢笨的,什么都不知道斯黛莉……天使妈妈?哈哈哈…”
幼女娇柔的身子显然是完全没办法反抗巴尼耶的任何行动的,他像是抱住一只猫咪一样,将幼小的斯黛莉揽在了怀里,随后将赤裸着的她扔在了床上——发丝凄美地似樱花盛开在床上,幼女的双手无助地摆在脑袋上方,她噙泪的眸子含着疑惑,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巴尼耶…卿?别,别…?不要打我…!?不要,不要…!?”
我眼睁睁地望着压在身上的强壮男人,捏起了了令我惊恐地拳头,轻轻地抵在了一侧脸蛋上,顺着泪珠的轨迹滑落娇躯,最终来到了留有淤青小腹之上。
巴尼耶的拳头正抵在那里,隔着肌肤触碰着宝宝的房间——“那里怎么可以被打啊…?不,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不是妈妈的宝宝吗…?怎么这样……?”
“宝宝?真可惜呢,斯黛莉大人…”唇角枵薄,棱线分明的男子俯下身,凑近斯黛莉的耳旁笑道,“我是不折不扣的…暴君才对。你对我很有用…天使大人,对我很有用。”
“我把你抓过来,可不是来陪你玩扮家家游戏的。”说罢,巴尼耶将拳头抵在了幼女的腹上,轻轻摩挲,“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正妻,心甘情愿地为我生下子嗣,心甘情愿地侍奉在我的左右。去告诉世人,天使垂青于我,我乃是真正的众望所归,殊荣尊贵之身…去用你天使的身份,告诉教会那群腐朽的蠢货,告诉世俗那群盲目的领主,告诉世界上无知的人民——我,巴尼耶,才是真正的…啧…!?”
“呸…滚开!恶心的东西!我已经说过了吧,说过了吧…?”
被压倒在床的幼女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她猛地直起身子,张开嘴,对准巴尼耶的嘴唇便是用力的一口——血色的宴会,死去的骑士,巴尼耶的邀请,一切一切,全都回想起来了…自己,怎么可以把这样重要的东西给忘记啊…?
才不会这样纵容这个暴君……
巴尼耶躲闪不及,嘴唇被气愤的小兽给咬破,淅淅沥沥地鲜血顺着他的唇边滴落,落在身下幼女的脸蛋上,像是美人痣一样恰巧落在了她含泪的眼角旁边——“我有说过,对吧?我的骑士长将会为我召集四圣之骑士团,如同历史所记载过的任何一次圣战…骑士团们将会联合世俗王国的军队,联合起各个憎恶暴君与魔族的种族,对你群攻而起,直到你所骄傲的一切,你至今为止所掠夺来的一切全都被毁灭,踏平你的领土才会停止……”
“你会为囚禁‘天使’而付出惨烈的代价,等待着你的只有毁灭这一条结果…无论何时,无论何处,银龙始终盘旋在高塔的上方,会一如旧日一般,不厌其烦地将其摧毁,将其毁灭…”——而我也会一如既往地为银龙献出高歌,为凯旋之银龙献出高歌。
“我觉得…比起说这些威胁的言语,斯黛莉大人还是想考虑考虑,自己现在的处境。”巴尼耶如负释重地笑了笑,抹去唇上的鲜血,“我还以为之前把您给打傻了呢?这不是好好的吗?”
“诶?可以……不,不要打我…吗?”——“您的受难,才刚刚开始。”
“我很期待,是天使所信赖的骑士与领主国王们的军队,先将我打败斩首…还是说,您先一步地臣服于我呢?对着那些欢天喜地,要来迎接你的骑士们说——‘巴尼耶,才是真正的高贵之人…请回去吧,回去吧…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天使,只是巴尼耶大人的小小妻子罢了’。”
言迄,狂妄男子捏住的拳头便高高地抬起,随后轰然落下,沉在了幼女娇小的腹里。
“咦啊啊啊…?咕呃呃……不要,不要这样…噗嗤……”
“斯黛莉大人,说实在的,我都怕把您给玩坏。那么,在让您告别处女以前,先让我品味一下,‘天使’的血好了。”
“呃呃…银龙……”
长剑铮鸣出鞘,巴尼耶将失神的斯黛莉揽抱在了床边,他用手背卡住幼女的脖颈,将剑锋抵在娇柔脆弱的喉咙处,轻轻划开,令旖旎的血液缓缓流出,弄脏了两人的身子。
铮——
长剑哐当落地,巴尼耶将那喉口溅血的幼女抱在了怀里,嘴唇紧紧地,紧紧地贴在鲜血淋漓之口,大口吸吮着天使纯洁之血——月华依旧,高塔尚在,只是远方的银龙不知何时才会到来。
“好痛…呜呜……姐姐……”——我,真的…能够撑到大家来救我吗…?
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在苍茫无垠的大海彼岸,在宽厚深沉的地母怀里…”
男子将幼女压在了身下,带血的两张嘴唇合在了一起。
朱红酒液与血色斑驳的纯白之躯,今夜将要告别纯真的处子之身——“人们正因苦痛哭泣着,哭泣着,一刻未有停歇的哭泣着…”
精致的酒杯滚落到房间一角,男人的喘息与幼女的恐惧呜咽交织在一起,与夜风一起合鸣起了泠泠之曲。
“呜呜…于是,听到了人们恸哭的女神大人,便命令神使驭使满载福音与愿景的银龙自伊甸出发了……”
无论期间有多少的苦难,无论这期间有多少的血与泪……
哪怕处子的纯洁被夺走,哪怕一度迷离而失去方向,沉沦在雌性的欲望快乐当中…
可是,“令长尾拂过百骸溃烂的大海,以无暇的羽翼划过疮痍满目的地母——而后,将美满的幸福洒满人间世。”
高塔里囚禁的天使,能否再次为银龙送上凯旋的高歌呢…?
……
……
……
……
告别之作 大概是我写的最后一个了 虽然没有写的很色色就是了……嗯 可以当做开放式结局来看了 总之 大家再见了 希望未来处理好现实世界的事情可以回来 把斯黛莉妈妈的初夜与日后囚禁在高塔里的各种play全都写完呢…


小说相关章节:岫岫(喜欢废萌.jpg)接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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