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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列车平稳地行驶在宇宙中,窗外恒星点点,如同打碎又有些许融化的水晶,无声地宣告着宇宙的宏伟与孤寂。丹恒仍然同往常一样,呆在列车的智库里,指尖在触控屏上划过,一丝不苟地整理着数份刚下载好的星图。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十分···稳定。
这份宁静,在穹推门而入时被轻易地打破了。
他总是这样,像一颗不遵循预定轨道运行的星辰,带着一身细碎的、来自外界的喧嚣闯入丹恒的世界。丹恒没有抬头,眼角的余光却已经捕捉到了那个倚在门框上的身影。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眸里盛着一种让丹恒下意识想要逃避的目光。
而这种目光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在战斗的间隙,在走廊上,丹恒总能感受到这道视线。丹恒明白那是什么,事实上,丹恒也对穹有着同样的情感,可是···他又能如何回应呢?
丹恒宁愿自己是单相思才好。两情相悦,本应是世上最美好的事,可是···爱情,对丹恒来说,是一个多么甜蜜,又多么沉重的词。他的过去如同一片无底的深海,随时可能将任何靠近的人拖入其中,丹枫的罪孽,仙舟的流放,刃的追杀···他早已习惯了孑然一身,习惯了用冷漠作为盾牌,将所有可能的情感联系隔绝在外。
穹就像一团火,是冉冉升起的太阳。丹恒是多么本能的,渴望接近穹,渴望被穹温暖,但他又害怕靠得太近,会被灼伤。他更害怕···自己会让穹熄灭。
“丹恒,”穹终于开口了,毕竟,想让丹恒这个闷葫芦主动开口聊天是不可能的事。“这些资料有什么好看的啦!咱们出去放松放松怎么样?”
穹的脸上挂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神秘笑容,丹恒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
“我们再回一次翁法罗斯吧。”
啊,翁法罗斯。那是他们第一次从大部队中剥离,被迫相互依赖的地方,虽说经历称不上愉快···但,穹似乎毫不在意。甚至,他总是半开玩笑的说,那是一段“蜜月”。虽说现在翁法罗斯已经恢复了正常,可是,为什么还要回到哪里?丹恒抬起眼,看向穹,眼神里带着探寻。
“上次光顾着拯救翁法罗斯了,”穹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走近几步,将一份宣传石板放到丹恒面前的桌面上,“你全程都紧绷着,根本没放松过。好多好玩儿的都没体验,所以,我就来‘补偿’你一下啦。”
华丽的图片占据了丹恒的视野——“宁静之泉”浴场。“涤荡身心的终极圣地?”丹恒念出那句夸张的宣传语,微微皱起了眉,“这不像你的品味。”毕竟,泡澡,无论它宣传的多么高端,也仅仅是泡澡而已。很明显,按丹恒对穹的认识,他相比之下更愿意去翻澡堂旁边的垃圾桶。
“偶尔换换口味嘛,”穹绕到他身边,语气轻松地补充道,“我打听过了,本地人都对那里赞不绝口,就连···对了,白厄和万敌,都是那里的座上宾哦?”
丹恒心中的疑虑更深了。穹是怎么知道···是什么时候他们对穹说的么···自己怎么不知道?万敌倒是无所谓,可是白厄···这家伙,丹恒很警惕。他与穹,在丹恒不在的时候,发生并经历了太多故事了,他们之间的羁绊,太深了。要不是穹心中的开拓精神是他见过的最坚定的,丹恒还真是担心···他实在不想让穹再回到翁法罗斯,再见到白厄。就让那家伙和万敌呆一起去吧。
就在丹恒要开口拒绝的时候,他看到了穹的眼神。
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已经褪去了那种伪装出来的,刻意的轻松,只剩下期待。那眼神像一只伸向他的手,等待着他去牵引。他知道,穹的这个邀请背后,必然隐藏着他不知道的目的。他也知道,或许···或许他们将再一次陷入危险。
然而,拒绝的话语却卡在了喉咙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丹恒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说道:“···好。”
穹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一把拉起丹恒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丹恒的皮肤微微一缩。
“太好了!那我现在就去准备!”
看着穹几乎是雀跃着离开的背影,丹恒缓缓垂下眼,看向自己刚刚被触碰过的手腕。那里,属于穹的温度还未完全散去。他心中的不安并没有消失,反而像投入石子的湖面,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但丹恒明白,他答应了,不是因为相信了那些拙劣的说辞,而是因为,他无法对那样的穹说“不”。
当他们来到了石板上所说的那个浴场时,丹恒的不安感达到了顶峰。这里的一切都与“宁静”二字背道而驰。空气中飘散着浓郁到近乎甜腻的混合香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一口香料。他们脚下的地面是用某种能反射出柔光的玉石铺就,穹顶上镶嵌着会模拟星辰轨迹的晶石,光线被调节得昏暗而暧昧。
很快,穿着统一的白色长袍的接待人员就微笑着迎了上来,他们的姿态标准端正得无可挑剔,但那笑容却像一张张精致的面具,看不出任何真实的情感。但丹恒还是捕捉到了,为首的那名接待看到自己时,眼中飞快闪过的一丝惊讶的神色。不过,当他接着看到穹时,表情又很快变得放松而了然,甚至有些心照不宣。
而穹呢,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他甚至没有等对方开口询问,就用一种熟练到近乎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给我们两个安排一下,嗯···就VIP双人房吧,规格跟上次一样。”
“跟上次一样”。
丹恒猛地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穹。开拓者正从容地递过一张黑色的金属卡片,脸上带着轻松的微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可丹恒的脑海中已经掀起惊涛骇浪。“上次”?上次他和穹是第一次来翁法罗斯,而且丹恒也很确信,是唯一一次。那穹是什么时候去的?以穹的性格,如果这个浴场真有他所说的那么好,他又怎么可能忍住不跟自己说呢?
丹恒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但他还是忍不住,而且,是穹隐瞒他在先。到底还有多少个上次?是什么时候?是和谁?穹到底还隐藏着多少,自己一无所知的事情?
无数个问题瞬间填满了他的思绪,让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接待人员接过卡片,他对着穹深深一躬,然后转向丹恒,瞥了他一眼。
“好的,贵客。房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请随我来。”
穹自然地转身,跟上接待人员的脚步,甚至还回过头对丹恒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笑容,示意他跟上。丹恒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双脚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一切都显得十分诡异,他看着穹的背影,那个他朝夕相处、自认为足够了解的同伴,此刻却显得无比陌生。他感觉前方,所有的建筑像是弯曲交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而他正一步步地,被诱导着走入这张网的中心。
丹恒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甜腻的香氛钻入肺中,让他感到一阵窒息。他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跟了上去。他不知道穹到底想做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但丹恒知道,他已经无法回头了。反正,自从踏入这里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把自己交到了穹的手上。
他们被引领着穿过一条狭长的走廊,最终停在一扇由整块巨石雕成的门前。门无声地滑开,露出了里面的空间。房间内部比丹恒想象的还要宽敞,也还要···昏暗。空气比外面温热的多,浮动着一种更加浓郁的、带有麝香和檀木气息的香气,几乎要将人的神智都熏得昏沉。房间的正中央,从天花板上垂下一道厚重得如同舞台幕布般的暗红色丝绒帘子,将整个空间严丝合缝地分割成了两半 。帘子的两侧各摆放着一张宽大的按摩床,上面铺着质感细腻的黑色丝绸床单。
“请两位贵客各自在帘子后面更衣。”接待人员的声音柔和而恭敬,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穹打量了一下四周,脸上依旧是那种轻松愉快的笑容。他走向左侧,回头对丹恒说:“那我就在这边了。”他的目光在丹恒紧绷的脸上停驻了一秒,接着,穹便俏皮地眨了眨眼。
“好好享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气音,“待会儿见。”
话音刚落,他便走入了帘子的另一侧。那厚重的丝绒帘幕随之落下,发出沉闷的“唰”的一声,彻底隔绝了丹恒的视线。好好享受?享受什么?···不就是个按摩吗?
丹恒压下心中的纷乱,走到自己这一侧的床边,脱下外衣。房间里只为他留了一条用来遮蔽下身的柔软毛巾和一条一次性的内裤。当他换好衣物,趴在微凉的丝绸床单上时,一名身材高大的男性员工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床边。他穿着一身白色的丝质制服,脸上挂着职业性的、温和的微笑。
“先生,我要开始了。”
丹恒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将脸侧向帘子的方向,闭上了眼睛。
按摩起初很正常,甚至可以说得上专业。温热的精油被倒在他的背上,带着奇异的草木芬芳。员工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在他的肩胛、背脊和腰部缓缓揉捏推拿。技师手法纯熟,精准地找到了丹恒因长期战斗和阅读而有些僵硬的肌群,力道由浅入深,逐渐将那些紧绷的肌肉一一揉开。丹恒紧绷的身体,在这专业而舒适的按压下,竟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些许。也许···真的是他多心了?或许穹只是想用一种他自己喜欢的方式,来表达关心?
这个念头仅仅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当那双手掌从他的腰部继续向下,滑到大腿时,一切都变了味。起初,那双手还在认真地按摩着他结实的大腿肌肉,但很快,丹恒便察觉到员工的触摸开始越界。手指的移动轨迹开始变得暧昧,它们不再专注于肌肉的放松,而是若有若无地、反复擦过他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最为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激起他皮肤上一阵细小的战栗。
紧接着,丹恒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的小腿。一只手握住了他线条优美的脚踝,然后轻柔地将他修长的脚放到按摩床上。那人没有急着触碰,而是先用指腹摩挲着他脚底每一寸细腻的皮肤,从足弓到脚跟。丹恒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一股酥麻从脚心蔓延,直冲上身。
随后,那个员工的指尖,试探性地刮过丹恒的脚心。那感觉,像羽毛,又像电流,痒得他浑身发麻。接着,他的大拇指,带着温热的力道,摩挲着他那白皙的脚背。最后,那人的舌尖,带着湿热的温度,轻轻地,舔舐着丹恒的脚趾。丹恒的身体猛地一弓,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丹恒的身体瞬间紧绷,迅速从刚刚难得的放松状态脱离出来。被猥亵的愤怒与某种难以言喻的、陌生的燥热,从他的尾椎升起,直冲头顶。
“停下。”丹恒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然而,那名员工并未像他预想的那样惊慌失措地道歉退开。那双手只是停顿了一秒,接着,一个温热的身体便贴了过来。员工俯下身,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廓,用一种黏腻的、带着气音的暧昧语气轻声说道:
“先生,请放轻松···这是您的同伴为您精心挑选的‘深度解压’套餐。他希望您能毫无保留地体验这一切。他那边···也已经开始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丹恒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他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丹恒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有那句话在疯狂地回响、盘旋。
穹···精心挑选的?
希望他···毫无保留地体验?
他那边···也已经开始了?
是他安排的。这一切,从那个可疑的邀请开始,到这个奢华的房间,再到此刻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全都是穹一手安排的。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他最柔软、最没有防备的地方。巨大的困惑、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羞耻感、以及一丝他自己都无法理解、无法言说的混乱欲望,如同一张巨网,瞬间攫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
丹恒想立刻起身,掀开那道该死的帘子,去抓住穹的衣领,去质问他,这到底是在搞什么鬼。他想看进那双金色的眼睛,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然而,他的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绑在了这张床上,沉重得不听使唤。
“您不必感到紧张。”他身后,员工继续用气音说到,“只要享受就好。”
···动不了!
丹恒又惊又怒。他明白自己中计了。但···穹那边呢?在帘子的另一边,穹正在经历着什么?是和他一样,被下药动弹不得,只能耻辱的接受着侵犯么?还是···穹如他们说的那样,在“享受”?
丹恒决定忍耐。他要看看,穹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于是,那双手不再有任何试探,而是直接握住了丹恒覆盖着薄薄毛巾的臀部,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丹恒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手是如何在他的臀瓣上肆意游走,揉捏着他因抗拒而绷紧的大腿根。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几乎要将他的皮肤点燃。
仿佛是将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许,身后的员工变得更加大胆。甚至一伸手,直接掀开了盖在丹恒臀肉上的毛巾,将他那被内裤包裹着的臀部,暴露在了空气中。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得过分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员工的手不再有任何试探,而是直接一巴掌扇在了丹恒圆润的臀肉上。完美的臀瓣在空气中颤动,丹恒猛地咬紧了牙关,将一声几欲冲口而出的低哼咽了回去。
“啪!啪啪!”
接着,是更具侵略性的连续拍打。员工半跪在床上,抬起丹恒的一条腿。这个姿势让丹恒的身体被迫打开,肉棒的轮廓在紧贴的布料下暴露得更加清晰。员工的手掌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拍打他结实的臀肉,发出沉闷而色情的声响。每一次拍击,都让他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也让那股混杂着屈辱与异样快感的电流,更加凶猛地窜遍四肢百骸。
丹恒的理智在尖叫着反抗,命令他挣脱,命令他用手肘击碎身后之人的喉骨。然而,他的身体却在背叛他。随着臀部一次又一次被拍打,那被刻意压抑、从未被正视过的欲望,竟被这粗暴的、带着侮辱性的动作一点点地勾了出来。丹恒感觉到自己的下腹开始发热。
不行···不能这样···
丹恒在心中暗骂,他试图收紧肌肉,压下那股不合时宜的冲动,但身体的反应却愈发强烈。他那本不该有反应的肉棒,正缓慢而坚定地充血、抬头,将身前的毛巾顶起一个羞耻的弧度。
他将脸死死地埋入柔软的枕头中,试图用这种方式隔绝外界的一切,来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然而,这只是徒劳。关闭了视觉,其他的感官的体验反而变得更加敏锐。他能听到身后男人愈发粗重的呼吸,能感觉到手掌拍落时带起的风,能闻到精油在体温下蒸发出的、愈发浓郁的香气。
“啪···啪啪···”
拍打仍在继续,而那只手的位置却在不知不觉间,逐渐移向了臀缝的中心。最终,掌风扫过了那最隐秘、最脆弱的所在,也就是他那从未被人窥探过的、紧闭的肉穴。丹恒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一弓,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尾椎炸开,瞬间传遍了全身。他死死咬住枕头的一角,才没有让呻吟逸出口腔。
彻底完了。丹恒绝望的想。他甚至感觉到,在那阵刺激之下,一股湿滑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渗出,浸湿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居然···流出来了···该死的···
而丹恒的淫态,全部都清晰地落入了身后之人的眼中。那人发出一声满意的、低沉的笑声。接着,拍打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几根隔着湿透了的布料,精准地、毫不犹豫地按压在他后穴入口处的手指。
“唔···!”
这一次,丹恒没能完全忍住。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从枕头里漏了出来,带着一丝哭腔。布料的细腻纹理,与手指的坚硬,一同研磨着那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软肉。那感觉···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几乎要将他逼疯的痒。
他想让对方停下,但开口时,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却变了调,嘶哑而破碎:“···别···”
“别停下吗,先生?”员工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戏谑,手指的动作却更加过分,开始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那处小小的入口处反复按压、打圈。“您的身体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不是吗?像个等着被操开的骚逼。”
这句粗俗的羞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丹恒的自尊心上。他想反驳,想怒斥,但身体深处传来的、愈发强烈的快感却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丹恒的肠穴已经张开了,而那几根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那湿透的布料上画着圈,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柔嫩的肠肉。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腰肢无意识地摆动,仿佛在迎合员工的亵玩。他那紧实的肌肉,也变得软弱无力,任由那人,在他的臀肉上肆意揉捏。
员工的另一只手掌握住他精壮的肩胛骨,缓缓上移,直到找到他胸前因紧张而凸起的乳尖。那人用指腹轻轻地揉捻着丹恒那粉褐色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在上面用手指画着圈。
就在丹恒以为自己已经要逐渐适应员工的玩弄之时,那只手掌的动作骤然变得充满侵略性。指腹不再是轻柔地揉捻,而是粗暴地捏住了丹恒胸前那颗因紧张和羞辱而早已硬得发疼的乳尖。粗糙的指茧用力地碾磨着那点敏感的软肉,时而像要将它从胸口的皮肤上活活拧下来一样,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时而又用指甲恶意地刮搔着顶端,激起一波波几乎要让他发疯的酥麻痒意。
“唔···!”
丹恒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只手的玩弄下,正越发肿胀、挺立,颜色也变成了诱人采撷的暗红色。这具身经百战、坚不可摧的躯体,此刻竟因为胸前这点微不足道的骚扰而剧烈颤抖,精壮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在丝绸床单上小幅度摆动,像是在无声地迎合,又像是在徒劳地挣扎。这副下贱的模样,连他自己都感到恶心。
身后那人似乎对他的反应极为满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充满了玩味的低笑。紧接着,那只手松开了他的乳头,转而滑向他的身后。丹恒的心猛地一沉,预感到了更深重的羞辱即将到来。
果不其然,那人的手指勾住了他身下那条薄薄的一次性内裤的边缘。那本就脆弱的布料,此刻早已被从丹恒身体深处无法抑制地渗出的淫水给浸得湿透,紧紧地贴在他两瓣臀肉的沟壑之间,将那隐秘的入口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啧,还没开始呢,这里怎么就湿成这个骚样了?”员工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手指故意在那片最湿润的地方用力按了按。
丹恒感觉他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他想怒斥,想反抗,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而那条象征着他最后尊严的内裤被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扯,脆弱的布料发出“嘶啦”一声轻响,便被撕开、剥离。
他彻底暴露了。
那紧实、挺翘、线条完美的臀部,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了陌生男人的眼前。冰凉的空气让他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而比空气更让他战栗的,是那道来自身后的赤裸裸的目光。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毫无预兆地响起。员工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他左边的臀肉上。那白皙的、富有弹性的肌肉在掌掴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表面迅速浮现出一片鲜明的红晕。
“啊···!”丹恒猝不及防,一声压抑的痛哼从齿缝间溢出。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啪!啪啪!啪!”
更加密集、更加粗暴的巴掌雨点般落下,左右开弓,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他两瓣饱满的臀肉上。浴室里回荡着淫靡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每一声都像是在抽打丹恒摇摇欲坠的自尊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打得火辣辣地疼,肌肉在持续的抽打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而更令丹恒感到羞耻的是,他那本来就因持续的性刺激而勃起的性器,此刻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因被打屁股而更加兴奋,甚至在红嫩的龟头顶端,还颤抖的分泌出了几滴亮晶晶的淫水。
身后的员工显然注意到了丹恒身体的变化,笑声愈发得意。拍打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滚烫的躯体贴上来的触感。丹恒感觉到一阵温热的呼吸吹拂在他暴露的臀缝间,紧接着,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精准地触碰到了他那从未被外物侵犯过的、紧闭的穴口。
是舌头。
“不···!”
丹恒脑海中一片空白。那个男人···居然在用舌头舔他的屁眼!
那条灵巧的舌头在丹恒紧闭的穴口褶皱上画着圈,将每一丝缝隙都用唾液濡湿。那感觉痒得钻心,让丹恒几乎要发疯,他拼命地想要夹紧屁股,但被开发过的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很快,那湿滑的舌尖便找到了入口,试探性地、一下又一下地顶弄着那紧闭的软肉。
在这样细致而色情的舔舐下,丹恒感觉自己身体的开关被彻底打开了。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心深处涌出,将那处本就泥泞的地方变得更加湿滑不堪。他的防线彻底崩溃了,紧绷的腰肢开始软化,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挺动。
他开始操床了。
这具被欲望彻底支配的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开始一下下地、用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饥渴地研磨着身下的丝绸床单。他渴望摩擦,渴望被填满,渴望一种能将他彻底撕裂、让他彻底解脱的痛苦与快感。
“呵呵···骚狗。”员工注意到了他的淫态,低声骂了一句。他不再满足于舔舐,而是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被舔得水光淋漓的肉穴,对着湿滑的内壁吮吸起来。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也绕到了丹恒的身前,准确地握住了他那根疯狂摩擦着床单的肉棒的根部。
那只手并没有粗暴地撸动,而是用指腹轻轻地、缓慢地揉搓着。另一只手则探下去,将他那两颗因兴奋而绷紧的卵蛋整个包裹进掌心,然后,男人同样伸出舌头,在那薄薄的囊袋皮肤上舔舐起来。
“啊···哈啊···嗯···”
前后夹击的、极致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丹恒最后的神智。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一连串破碎、淫荡的呻吟从枕头里泄露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身后的员工似乎觉得时机已到,他松开了含着穴口的嘴,转而将两根沾满了唾液和肠液的手指,对准了那早已被舔开的、瑟缩着一张一合的骚穴。
没有任何犹豫,手指猛地插了进去。
“噗呲!”
一声清晰而淫靡的水声响起。从未被如此侵入过的紧致肠壁被瞬间撑开,湿滑的肠壁本能地、疯狂地绞紧了入侵的手指。
那两根手指在丹恒内肆无忌惮地搅动起来,时而弯曲成钩状,去搔刮最敏感的肠壁;时而又模仿着鸡巴的样子,开始快速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肠液,发出“噗嗤、噗嗤”的下流声响。
丹恒的理智,在这场不断升级的侵犯中,逐渐被身体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所侵蚀。他不再思考,也无法思考。脑海中只剩下一片混沌的、充满了嗡鸣声的空白。
而在丹恒从抗拒到沦陷的整个过程中,那道厚重的丝绒帘子纹丝不动,将两个世界隔绝得清清楚楚。帘子的隔音效果好得惊人,他听不到对面一丝一毫的声响。没有呻吟,没有交谈,没有挣扎,什么都没有。一片死寂。
正是这片死寂,成为了压垮丹恒的最后一根稻草。
穹就在那里,在离他不到几米远的地方。他在做什么?他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是被捂住了嘴,还是···不同于自己,他正沉默地、愉悦地享受着这一切,甚至···在聆听着自己这边的动静?
“他在听···”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入丹恒的脑海。
“穹他···正在听着我被人这样玩弄···听着我发出这种下贱的声音···”
这个想法比身上正在经受的侵犯还要让丹恒感到恐惧和···兴奋。被穹窥视的可能性,像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所有被压抑的欲望。他甚至开始想象,或许···或许穹在帘子那头,也正经历着和他一模一样的事情。被按在床上,被人掰开双腿,屁股被被人用巴掌扇得通红,而那个他连触碰都会心跳不止的身体,此刻会不会也正被陌生的手指和舌头肆意侵犯···穹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是压抑的哭泣,还是···和他一样,发出这种连自己都觉得下贱的、情动的呻吟?
丹恒的身体,因为这个色情的想法而彻底兴奋了,后穴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蠕动,一股股更多的淫水从肠道深处争先恐后地涌出,将那处泥泞的穴口彻底变成了一个任人采撷的、熟透了的淫穴。
不知过了多久,丹恒的抵抗意志早已被碾得粉碎,他的理智防线在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面前,显得不堪一击。当那名员工不再满足于手指的亵玩,当一个更加粗大、滚烫、充满了生命搏动的肉棍抵上他被玩弄得早已泥泞不堪,不停吐着骚水的屁眼时,丹恒的脑海中,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是解脱。
在那根滚烫的大屌试探性地、缓慢地挤入时,丹恒那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肠肉,竟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收缩着,做出了一连串近乎“欢迎”的反应。湿滑的肠壁像一张饥渴的嘴,死死地吮吸着入侵的龟头,骚浪地分泌出更多的肠液,仿佛久旱的土地终于等来了暴雨的浇灌。
那是一种混杂着被开苞的撕裂痛楚,与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的矛盾体验。丹恒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介于呜咽与呻吟之间的、破碎不堪的悲鸣。他感到自己的脚趾在无助的蜷缩着,伴随着身体深处更猛烈的抽插,疼痛很快转化为快感,将丹恒彻底淹没。身后的男人似乎被他这副模样彻底激发了兽性,不再有任何温柔的假象,握住了丹恒的腰,开始了凶狠而直接的冲撞。
“啊···嗯···”
交合处传来“啪啪啪”的、淫靡下流的肉体撞击声。丹恒的身体随着那大开大合的顶弄前后晃动,彻底被贯穿、操烂。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他的身体捣成两半,肠道被那根粗大的鸡巴用力碾磨;每一次退出,又带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痒意,逼迫着他本能地向后挺腰,去迎合下一记更猛烈,更深入的撞击。他被操干得神志不清,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敏感的前列腺被反复碾过,激起一阵阵让他几乎昏厥过去的灭顶快感。
这时,一只手掐住了丹恒的下巴,强迫他微微抬起头,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他因情欲而硬得发紫的粉色乳尖。丹恒在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另一根同样狰狞、散发着浓重腥臊气味的肉棒,从裤子中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准了他的脸。
不···不要···
丹恒的牙关咬得死紧,将嘴唇抿成一条的直线,这是他最后的抵抗。那名员工见状,非但不恼,反而低声笑了起来。他并没有粗暴地撬开丹恒的嘴,而是伸出两根手指,带着一种玩弄般的恶意,探进了他的唇缝。
冰凉的指尖先是描摹过他牙齿的边缘,随即,一根手指便强行顶开齿列,探入温热的口腔内,找到了他那根无处躲藏的舌头。
“唔!”
丹恒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根手指在他的舌面上滑动,用指尖按压着他柔软的舌根,恶意地挑逗着,试图引发出干呕的反应。丹恒拼命抑制着喉咙深处涌上的恶心感,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就在他因本能的生理反应而嘴巴张得更大的瞬间,那名员工迅速抽出了手指。
紧接着,那根早已等待多时的滚烫肉棒,便趁着这个空隙,毫不留情地、硬生生捅进了他的口腔。
“唔···呜呜···”
丹恒的眼睛因痛苦和窒息而猛然睁大。那根粗大的鸡巴强行撬开他的齿关,在他口中肆意扫荡,员工一把抓住丹恒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死死固定住,然后就开始用胯部发力,把他温热的口腔当成骚逼一样猛操起来。
龟头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捅到丹恒的喉咙最深处,顶端反复碾磨着那处脆弱的软肉,逼得他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外涌,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唾液顺着嘴角不断流下,滴落在黑色的床单上。与此同时,身后的操干一点没有要减缓的样子,丹恒就这样被两个男人前后开操,一个用鸡巴肏干着他的菊穴,另一个用鸡巴抽插着他的口腔。
不知又过了多久,丹恒感觉到身后的撞击变得更加狂乱而急促。那人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一大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气的液体被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注到了他的身体最深处。那股热流在他的肠道内横冲直撞,烫得他浑身痉挛,屁眼不受控制地收缩。那瞬间被填满的灼热感,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紧绷的神经。他感觉到嘴里那根鸡巴也猛烈地搏动起来。一股咸腥的、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尽数射入他的喉咙深处,呛得他无法呼吸,只能任由那污浊的液体滑入食道。
丹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如同退潮般迅速远离。
一切都结束了。
丹恒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感官已经彻底麻木。他的后穴还残留着被侵犯过的、又胀又麻的感觉,黏腻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床单上留下淫荡的痕迹。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既没有羞耻,也没有愤怒,似乎,什么也不剩下了。
就在他的意识将要模糊之际,那道隔绝了两个房间的、厚重无比的暗红色丝绒帘子,被一只手猛地、从中间拉开了。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丹恒混沌的视线感到一阵刺痛,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当他的瞳孔终于适应了房间另一侧的光亮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竟然大张着嘴,半响说不出话。
帘子的另一侧,根本不是丹恒想象中的任何一种情景。没有挣扎,没有侵犯,只有一个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情色与放纵的、活色生香的盛大淫宴。空气中弥漫着大量性交所产生的浓烈腥臊味,混杂着汗臭、精油香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几乎要让人的脑子都变成一团浆糊。
穹正赤身裸体地跨坐在一位同样赤裸的员工身上。结实的胸膛、轮廓分明的腹肌上,沾满了已经半干的、黏腻的精液痕迹,甚至几道新鲜的、还带着湿滑光泽的白浊液体正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显然,这场狂欢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而他,就是承载了所有欲望的中心。
穹紧绷着腿部和腰腹的肌肉,正用自己的菊穴,主动地、富有节奏地吞吃着身下员工那根粗大的肉棒。丹恒能清晰地看见,穹那紧致的后穴是如何死死地绞着那根鸡巴,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大屌整个吞入体内;每一次抬起,又只堪堪留下一个龟头,带出亮晶晶的,淫靡的肠液。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吞吐都发出“啪叽、啪叽”的下流撞击声,仿佛在无声地宣示着,这根鸡巴,不过是取悦他屁眼的玩具。
但这还不是全部,就在穹享受着后穴被操干的同时,他的头微微垂着,正无比熟练地为跪在他身前的另一名员工进行着口交。那穹的舌头灵巧地在那狰狞的龟头处打着转,然后猛地张开嘴,将整根鸡巴都深吞入喉。
“唔···”身前那名员工发出一声闷哼,双手紧紧抓着穹的头发,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
除了他身下和身前的三个人,房间的角落里,还有数名同样赤裸着身体、肌肉线条分明的员工垂手待命,他们的目光全都聚焦在穹的身上,等待着他的随时传唤。
丹恒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他呆呆地趴在那里,被眼前这冲击性的一幕骇得几乎无法呼吸。那个他熟悉的、会对他露出傻笑,言辞之间有些脱线的开拓者,和他眼前这个耽于享乐、鸡巴上还挂着别人唾液的纵欲者,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就在这时,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注视,穹在情欲的喘息中,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的喉结还在随着那根大屌的抽插而上下滚动,在用能让口腔塌陷下去的力度,狠狠吮吸了几下后,穹用手指圈住员工肉棒的根部,“啵”的一声,从嘴中抽出了那根早已被伺候的油光发亮的大屌。而穹的脸上,已经满是沉溺于性爱的潮红,一缕晶亮的涎丝从他的唇角挂下,显得淫靡至极。
穹那被情欲烧得水汽弥漫的金眸穿过房间里暧昧昏沉的光线,精准地、牢牢地锁定了趴在另一张床上、呆若木鸡的丹恒。
四目相对。
丹恒知道穹已经看清楚了自己被操烂后狼狈不堪的模样。而穹,却好像早就预料到了那样,只是缓缓勾起了嘴角,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沾染了他人精液的嘴唇。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口部活动而显得有些沙哑。
“丹恒,”穹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语气亲昵。
“现在你明白了吗?”
“别再压抑自己了···”
穹停顿了一下,似乎很满意丹恒脸上的表情。
“来吧,与我们一起。”
穹的目光依旧锁死在丹恒的身上,他笑盈盈的,如在星穹列车上的每一次一样,对他的小青龙提出要求。
“或者说,与我一起。”
丹恒从没听过穹这样子说话。
丹恒从没见过穹这样的姿态。
但丹恒明白,这才是,或者说,这也是穹。这是他的另一面。而穹,不也···见到了自己的另一面吗?
有什么东西,在丹穹灵魂的最深处,应声碎裂了。
是理智的弦,是道德的基石,是过去所有用以自我保护的、冰冷的壁垒。它们在丹穹踉跄地从那张沾满了自己屈辱痕迹的床上站起来时,寸寸崩溃,化为齑粉。他的肠道内部依然酸胀而黏腻,浑身肌肉不住地颤抖,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摇摇欲坠。周围那些赤裸的、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裸体员工,在丹恒走向穹时,如同摩西面前的红海般,无声地向两侧退开。
丹恒的眼中却看不到他们。他的整个世界,都已坍缩成了那个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他的穹。
他一步一步,艰难地,却又无比坚定地,走向那场淫靡狂欢的中心。
当丹恒终于走到穹面前,停下脚步时,穹开口了。
“丹恒,你总是把一切都扛在自己身上,把自己锁起来···” 他的目光扫过丹恒脸上混杂着屈辱、痛苦和茫然的神情,“你背负着了多少罪孽,背负了多少仇恨?你还要背负多少?你还准备要背负什么?”
“丹恒···”穹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我试过等你,等你慢慢打开那扇门。可那扇门太厚了,那把锁太重了···”
“我打不碎那把锁,只能用你的欲望,引诱你自己走出来。”穹说,他的头低了下去,丹恒看不到穹脸上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丹恒想。
原来这一切的荒唐与疯狂,这一切的羞辱与背叛,都只是为了此刻。为了将他从自己构建的囚笼中,用最粗暴、最不容拒绝的方式,强行拖拽出来。
什么对错,什么道德,什么过去与未来,在这一刻对丹恒来说都变得毫无意义。他只知道,他渴望眼前这个人。从第一次在空间站相遇,到罗浮的并肩作战,再到···翁法罗斯,他差点亲了自己。那份被死死压在冰层之下的渴望,此刻终于烧穿了地表,化作了足以焚毁一切的、无法抑制的岩浆。
丹恒光着屁股,身后被操开的菊穴还黏腻地往下滴着别人的精液。他什么也不顾了,只是遵从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向前扑去,与穹的身体紧紧相缠。
“唔···”
穹被他这记粗暴的冲撞弄得闷哼了一声,却立刻热情地回应。这是一个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吻。丹恒的唇舌间还残留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味道,穹的口中也同样如此,但这并不能阻止他们。作为告白,这个吻有些太迟了,还好,作为纵欲的开端,这个吻还不算晚。
穹一边回应着丹恒狂乱的亲吻,一边用眼神对他身旁的员工下达了无声的指令。那个被他骑乘的男人退开了,另一个站在他身旁的男人也退开了。穹从他们的身体上离开,双臂紧紧地环着丹恒的脖颈,双腿则盘上了他精瘦的腰。
然后,在周围所有员工的环伺和注视下,穹引导着丹恒,将那个早已为他苏醒的、勃发着惊人热度的肉棒,对准了自己身体的入口。
“进来,丹恒,”他在他耳边用气声命令道,声音因为动情而颤抖,“···用你这根刚刚被别人玩过的鸡巴,现在,来操我。”
丹恒的眼中只剩下一片赤红。他遵从着这句指令,也遵从着自己唯一的本能,狠狠地挺身,将自己那根还沾着别人体液的、涨得发紫的大屌,毫不留情地捅进了穹的身体。
“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穹的后穴被瞬间撑开,湿热的肠肉绞住入侵的巨物。
就在丹恒从正面进入穹的瞬间,一具滚烫的身体也从背后贴了上来。一根同样粗硕的硬物,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对准了他刚刚才被蹂躏过的、依旧湿软泥泞的后穴,没有任何扩张和准备,猛地一下就操了进来。
“呜啊——!”
快感,瞬间席卷了丹恒所有的感官。前面是紧致温热的、疯狂绞着他鸡巴的穹的菊穴;后面是粗暴霸道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另一根大屌。与此同时,他的脚也被另一名员工握在手中,用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他的脚心,用牙齿啃咬着他的脚趾。他被夹在中间,承受着来自两个方向的、毫无保留的肉体交合。渐渐的,前面顶弄的快感与后面被填满的快感,它们的界限开始变得模糊,羞耻与满足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将他的神智推向了从未抵达过的、几近崩坏的顶峰。
“啪!啪!啪!”
交合处传来淫靡而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灼热的视线,能听到房间里此起彼伏的、淫靡的喘息。他看到穹在他身下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住地颤抖,金色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穹主动地、疯狂地回吻着他,吮吸着他的嘴唇,与他交换着最深切的喘息。身后的男人则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狗,抓着他的腰,一下又一下地猛操,每一次都把鸡巴深深地捅进他的肠道,操得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动,鸡巴也更深地埋入穹的身体。
他就这样被操干着,前面插着他最渴望的人,后面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插着。丹恒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滚烫的大屌在他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把他操得神志不清,爽得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连自己发出了多大的骚浪叫声都不知道。
终于,在他一下下深入穹身体的间隙,丹恒用嘶哑的、破碎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完成了那句迟到了太久的告白:
“我···爱你。”
这三个字,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丹恒精疲力尽的,将头轻轻靠在穹的锁骨上。
穹的身体在丹恒的冲撞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用尽全力地收缩着内壁,死死绞紧了丹恒的肉棒,像是要将它彻底融化在自己身体里。穹抬起头,用那双金色的眼眸望着丹恒。他凑到丹恒耳边,用同样颤抖的声音回应道:
“我早就知道了···”
“···现在,你是我的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后的男人在丹恒体内释放了出来,而他也再也无法忍耐,在穹的身体深处,将自己的一切都尽数倾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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