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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星穹铁道 #5,舞台上万众瞩目的宇宙清纯美人歌星知更鸟,暗地里却是一个人尽可夫喜欢媚黑发泄自己骚屄欲望的下贱碧池婊子!

[db:作者] 2026-04-26 10:12 p站小说 16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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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qq:2530406169
第一章

星期日拿起装着粉底的圆形小盒,这个东西看起来轻巧异常,却在底部有着与其外表截然不同的沉重分量。他把它拿到眼前,转了一圈,找到开启的窄口,手指一按就把它打开来。
盒子里面是一块崭新的粉饼和浅色的粉底。他捏起粉饼,以审视的目光看了看粉底的颜色,目光又挪到一边正在仔细推敲眼影盒每一格颜色的妹妹脸上。她注意到兄长的目光,很快抬起头,“怎么了吗?”
往常,他的目光会落在那双美丽的眼睛上,与他恰好相反的眼睛。他有时会想,他们看起来也许并不像是一对双子,迥异的眼睛就是明证。知更鸟的眼睛是剔透的蓝色,像是他从未得见的海,儿时的天空,或是梦中静默的星河;他的眼睛则是明亮到刺眼的黄色,他们彼此相望时,他总会觉得是星星在凝视着包容的夜幕,仿佛他可以永远地沉湎其中。
注视她的机会有很多,但不是现在。他强迫自己从那双眼睛上移开目光,转而试图捕捉她皮肤的颜色——粉底的颜色应当尽可能接近皮肤原色,他想——随即发觉这又是一个可怕的难题。十几岁的孩子还没有什么保养与护理可言,只需要饱满的胶原蛋白撑起光滑的皮层,耀眼得简直是在射灯下发光,近乎眩目,他看看粉底的颜色:一种略带黄色的亚白,只觉得丝毫没有可比性可言。“我觉得这个颜色不合适。”他说。知更鸟放下眼影盒,转过来低头去看他手里的粉底。她的目光垂下去,睫毛像那双眼睛的未尽之言一样放下来,然后是浅色的刘海,她还没把头发梳起来露出饱满的额顶,于是最终落在他眼里的就是细细的发旋,像是一个未解的谜。“嗯,我也不清楚…”她的声音中流露出犹疑。他们都还是十几岁的少年少女,年轻的面庞不需要丝毫妆饰,也就对此所知甚少。但这是知更鸟第一次登台——即便只是小型的家族内的演出,她也需要提前做到一名艺人应有的以最完美的状态登场——于是星期日自告奋勇,来帮妹妹研究这一堆他们其实都很陌生的化妆品。他觉得,在这方面知更鸟懂得应该还没有自己多。她的日程被音律、作词、作曲和声乐填满,星期日则是管理、金融、财务与法律,但他会抽出时间来看点和妹妹有关的东西,无论是十二平均律还是化妆入门教程。至少,他知道这个粉底的颜色一定不适合知更鸟。“是不是应该试一下?”知更鸟拿起粉饼,在粉底上沾了沾,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朵花。她什么也没沾起来。星期日不自觉地露出一个微笑,探过身,撇开粉底上方一张透明的塑料片。知更鸟笑了笑,笑容中有点日后少见的孩子气的羞惭。她重新沾了一下,提起粉饼,在自己脸上和手背之间犹豫了片刻,选择先在手背上试试色。粉饼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她揭开,看了看手背。一抹苍白的颜色像一块瘢痕那样附着在她的手背上。“这个不合适。”星期日已经下了断言。他拿起旁边的卸妆湿巾,撕开一张盖在她的手背上擦拭,几乎没有用力。好在知更鸟也没什么经验,留下的粉底不太多,几下之后他拿开湿巾,她的手背除了一片水痕什么也没有。“换一个。”他说。知更鸟仰起头,冲他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也许,她敏锐的感觉在那时就已经显露,她察觉到了星期日些微的不安,好像他看见了一个不好的预兆那样。这不安他甚至自己都没有发觉,但在往后漫长的岁月中,它一直与他相伴着,直到它真正应验,成为知更鸟脖颈后一个丑陋的疤痕。
星期日闪进后台。化妆师在给知更鸟涂眼影,她闭着眼睛,柔软的刷头一下两下,在她的眼窝里涂上一片浅蓝的水色,泪沟点点深蓝,像真正的眼泪。他一直在旁边看着,不知不觉屏住了呼吸,没有出声,直到化妆师收起刷子,他和知更鸟一起松了口气。知更鸟听见他的声音了,疑惑地“咦?”了一声,但她敬业地没有睁开眼,只是问:“哥哥?”“嗯。”除了这一句,星期日大气不敢出,化妆师拿了睫毛膏出来,他有点怕刷头戳到她的眼皮——那样的话卸起来会很麻烦。睫毛膏一下两下,她的睫毛微微颤动,除了化妆师和星期日没人能发觉。星期日一向毫不夸张地认为自己的妹妹是古往今来第一美人,但他也总是一次又一次重新发觉,她的美在每一点细微之处都格外鲜明。睫毛一根根纤细而浓密,像雪花,他想到不合时宜的比喻,又觉得这个说法与她浅色的发色相融得恰到好处,妆容也是一种冰凉的会让人想起冰雪的蓝色系。“好了。”化妆师宣布,星期日疑惑地瞄她一眼,又看看知更鸟。她已经睁开眼睛,端详着自己镜中的脸,惟在如此的时刻,她脸上的沉静近乎冰凉,这样的静默持续了一两秒,然后她微微摇头,转向化妆师。“能麻烦您看下这里吗?”她客气地说,但化妆师像是没听见似的,嘟囔了一句什么就走开了,去看后台的其他艺人,只留下星期日和知更鸟面面相觑。星期日最先反应过来,不出声地冷笑了一声。还没等他说出更多话,知更鸟就按住他的手腕微微摇头。“还有十分钟上台。”她压低了声音,快速地说,接下来的话她也不必出口,星期日默契地去摸化妆包。他这门手艺不算娴熟,幸好知更鸟需要的也只是些微修饰。不带妆容的脸在舞台的灯光照耀下总有些失色的苍白,他为她擦了腮红,又在卧蚕处加了点闪粉,让这小小的怠慢能被她眼中的光遮去,但他心里已经暗自下定决心要重新将这门技艺拾起来,即使他也会同时下力气,令他的妹妹日后永远不会被人如此怠慢,永远用不到他这门手艺。

知更鸟蹿红的速度快得离谱,很快星期日不必使什么手段,也不用担心会有哪位化妆师胆敢怠慢她了。他为妹妹在舞台上绽放的光彩由衷地喝彩,但心底是否有点小小的失落,他也不会宣之于口。
她那张完美的面孔以百变的姿态在社交媒体上绽放出不同的风华来:甜美可人的裸妆用了粉嫩的色彩,微微嘟起的嘴唇上,唇釉水润得像是刚洗过的樱桃;偏严肃场合的大地色系妆容浅淡而优雅,透露出沉稳的姿态;美妆品牌的代言则又是另一种浓艳的红,她的指尖擦过嘴唇,血一样的鲜红于是滴落下来,合上妆盒的声音惊醒了他,星期日沉思片刻,决定这个代言系列全买一遍来支持妹妹,尽管他早就买了一遍,价格基本可以被认定为粉丝向的挥霍。
这是件很离奇的事情:匹诺康尼的代言人的个人住处收藏着各种各样的化妆品,但他本人从不提起也不显露出这个爱好,免得有什么异装癖的传言流出。事实上他买这些大部分是因为知更鸟,作为“千年偶像”,她每一次公开场合露面都会有粉丝兢兢业业分析她用了哪款口红、哪款眼影,天知道为什么口红的名字逐渐趋向于意象的梦幻与离奇,为了减少辨别的难度,星期日选择直接all in,然后拿到手里细致地比较其中差异。
很神奇的是,这些化妆品单看他不会有什么感觉,但如果想象一下它们在知更鸟脸上的样子,他眼中的景象顿时变得鲜活生动:落日余晖的暖橘色映照着她,投下的影子也是温柔缠绵的;小辣椒的红色适合她顽皮的笑容,尽管这和她一贯的形象宣传风格差异过大,只存在于他们童年的欢笑声中;浪子心声的闪耀与夹杂其间钻石的粉末透露着午夜狂欢的迷离与堕落,这让星期日的想象稍稍出现几分差错,因为他的妹妹无论公开还是私下里都没什么称得上破坏公序良俗的癖好,他摇摇头,把这个颜色从脑海里赶跑。他持眼线笔的手已经不会抖,画出的眼线从干净利落到浓密夸张都能自如驾驭,但他却已经基本没什么机会为她化妆:知更鸟在银河间遨游,在战火间出入,他与她之间的距离逐渐如同她与任何一个粉丝之间的距离那样,在海报上、荧幕间、投影里,近得仿佛触手可及,远得不会有丝毫重量,落在他手心里永远只是化妆品轻盈的手感,仿佛一掰就能折断。他遗憾于这幻梦的轻盈,却丝毫未察觉它像是一柄垂在头顶的剑,只在落下的那一刻生出重逾千钧的分量来。知更鸟受伤,进了医院,而他远在匹诺康尼,能为妹妹做的连祈祷都没有——他与她在同谐的道路上分离,某一刻,他背离了蔚蓝的海面,头也不回地坚定地向着遥远而孤独的夜里走去。
知更鸟拆开包裹。这只包裹辗转递到她手里,没有走粉丝来信的渠道,来源她心知肚明。她噙着不自觉的笑容,一层层揭开盒子里的泡沫,露出两个盒子来。一只盒子里有几瓶粉底液、粉底霜,被细心地用泡沫材料缠好,没有在遥远的星际物流中彼此碰撞而破碎,她认出几款色号都是自己公开场合用过的。另一只盒子垫着光泽柔软的丝绸,放着几款颈饰,从精美而轻薄的蕾丝珍珠到沉重闪耀的连串宝石一应俱全——她嘴角的笑容泛起一丝涟漪,很快转变为忧愁:这么说,星期日已经知道她受了伤。她的心揪痛起来,仿佛隔着遥远的时空与星期日得知消息那一刻几乎停止的心脏共振,直到这一刻之前她都并不为自己受伤而有丝毫悔恨,但是现在她想到,不知哥哥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准备这份礼物的。这一刻,她如此想拥抱星期日,像他们还没有出生时那样亲密地拥抱,但他们已经太久没有见过面,她心知已经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这一刻,那种绝望的痛楚才真正降临到她身上。
谐乐大典需要的彩排次数多得过分。知更鸟仰着脸任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涂画画,百无聊赖地数拍子。一,二,三,哒,一,二,三,哒…拍声逐渐与靠近的脚步声重合,知更鸟闭着眼轻轻做了个口型,也许是因为不确定,她没有说出声音来。星期日停下脚步。他看清了知更鸟的口型,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连日的阴霾几乎在这一刻离开他的背后。他步伐轻快地靠近知更鸟,对着化妆师比划了两下,无辜的化妆师从善如流放下了手里的刷子,星期日上前一步,拿起眼线笔,笔尖落在她的眼角。“哥哥。”她这下出声了,语气中的笃定确凿无疑,带着喜悦与嗔怪的意味,“你别给我画坏了。”“怎么认出来的?”星期日轻声问,没有停下手里的笔,“不会的。那么不信任我?”这一刻,他想到那些暗中的筹谋,那些他确信不会败露的规划,冷汗从他脊背上沁出来,在凉爽的空调房里。他祈祷这无意间的玩笑不要成真,尽管他连自己应当向谁祈祷也分不清楚。
这险恶而令人通体生寒的一刻转瞬即逝,知更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似是无意地转开了话题:“画少一点…脸上带着妆太费劲了。”他听命行事,画了几笔就放下手,接下来的妆容都偏向轻巧,反正这也不是最后一次彩排,不如遂了她的意。
“知道我怎么认出来的吗?”知更鸟轻声和他聊天,语气里带着顽皮的笑意。星期日也笑:“怎么做到的?”“你下手太轻啦。”她轻快地回答,“化妆师的手都很稳当,发力稳定持续,你呢,轻飘飘的一下下,我都担心画不上去…”
“那我要是画错了呢?”他故意开个玩笑,末了自己先皱起眉,“卸妆太麻烦了,卸完你脸都该擦破皮了。”知更鸟轻轻笑着。”我有个广告这几天应该快放出来了。”她说,“那个口红卸起来就不太费劲,你看了就知道了,原材料都是天然材料,持妆不太好,但卸起来很轻松——出点汗都能掉…好像就在我包里。”她抬起手指了下,星期日拿过小包翻找出小小的妆盒,又到处找唇刷。“这个颜色。”他顿了下,没有继续评价,终于找到了一次性唇刷,蘸了点鲜红的色彩落在手背上,像一滴血。
“口红眼影两用。”知更鸟贴心地补充。
有一瞬间,星期日想把那盒彩妆摔在一边,或者点把火烧掉之类的。鲜血的色彩,他想,不是什么好兆头,而他今天晚上受不了更多的恶兆了。接着他很快回神,意识到自己就算把它烧了也没法阻止广告在匹诺康尼乃至银河全境播出,不仅不能,他还得记着准点下单抢购,不然真能一盒也买不到。
他抑制住自己手指的颤抖,唇刷落在知更鸟的嘴唇上。也许他的动作真的轻得过分,他不愿一点儿象征着鲜血的色彩出现在她脸上,可是又不愿放开正在细细描摹她嘴唇轮廓的手指,任由那鲜血渗进每一条唇纹之中。假若理想国存在,假若太一之梦真能藉由他手诞生,那个世界也一定充满了知更鸟的身影,她就会是美的象征,如此他也不算孤独,他自暴自弃地想。
这种兆头,结合之后知更鸟所需要在下层区完成的义演,或许真不是个好兆头。

“你…你能将演出取消吗?我觉得他们那些人……”
“哦哥哥,你应该学会尊重别人,虽然是他们在你看来是贱民,但他们同样是需要被帮助的对象。”
“这样吗…好吧,”
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手破新橙。
第二天,知更鸟飞出窗户,前往浩瀚宇宙更辽阔的舞台。
歌者在聚光灯下发光发热,声动寰宇,听者无一不为她喝彩,话事人则伫立在盛会之星的最顶点,笑面相迎,等待着他的梦何时回返怀抱。
天环族天生拥有动人心魄的嗓音与容貌,知更鸟更是其中翘楚,她的魅力与歌喉赞颂着和谐一致的喜乐,邀请所有人加入恒长喜乐的同谐之中。星期日在工作之余漫步到白日梦酒店门前广场,眺望天边悬浮的匹诺康尼大剧院。与天环有着相似形态的外源浮轨环绕倒锥形的剧院主体,其后迸发出璀璨的莹蓝色辉光,交织出不断变换循环的万花筒图案。

Let my heart brave to spread my wings,
Soaring past the night,
To chase the primal light,
Let the clouds heal me of the stains,
Tear me off these sorrows of a life,
知更鸟身着紫罗兰色绸织连衣裙,姣好的面容略施粉黛,沐浴着炙热的聚光灯与无数粉丝的喜爱,甫一开口,撼动天地的欢呼声骤然归于寂静,众人屏声敛气,不肯错过她的每一个瞬间,眼角婉转的流光,嘴角浅噙的笑。
Birds are born with no shackles,
And my feathers; my fate,
Count away the white petals leave me, Trapped in the cage
The endless isolation can wear down my illusion,
……
掌声如雷鸣。

闭上眼吧,闭上眼吧。
金色糖浆搏动不夜城的心脏,
虚幻黎明许诺永恒的极乐乡,
梦境填补缺憾,
记忆不会说谎。

一曲结束,知更鸟走在T形台上,向着这群前来观看义演的下层区贱民们挥手致谢,巨大的阴影忽然笼罩下来,她停下动作,仰起头。几个身材高大的黑人观众站起来朝她招手,她认出这是下层棚户区的黑人团伙——俏脸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笑容依旧灿烂明媚,视线却是转开了去。

这是她上台前就冒出来过,被她干脆地掐灭在内心角落的一个念头:让她来给这些贱民表演,博得他们的些许欢心,上层区的天环人如何能一亲芳泽?

对丑陋下贱的劣等人施舍般的认可与表演是他们最大的幸运,知更鸟是上层区的天环人,纯洁无瑕,自由高贵,怎么会被这些散发着恶臭的下层贱民碰到?不过要是真发生了这种事……想象一下也没什么不好,她有责任去爱每一个人,而这些肮脏污秽的垃圾恰好是最需要她关注的对象,投入最多的爱去帮助……她的幻想忽然中断,就像她忽然跌倒在地一样。

挺着油润肥臀扭腰摆臀踏入T形台的爆乳肥臀天环歌星一不小心踩空,跌倒前慌乱地想要扶住什么东西,在惯性的作用下难以自控地滑倒,雪臀高高抛起,向前扑倒在地,又顺着倾斜的T台向外滑去,眼看就要从两侧看台下翻滚出去。周围的人纷纷站起身想要接住她,一道黑色人影抢先纵身跃出,轻而易举地接住那个身材丰满的歌星,好整余暇地抱着她旋转了半圈,卸去落地的力道,稳稳地将她放在台上。

那个黑人壮汉高挑,健硕,肤色黝黑,肌肉虬结,摆出一个愚弄人的姿势站在T形台上,抱胸含笑望着明显有些惊魂未定的天环族歌星。像是为了捉弄她一般,黑人壮汉并没有第一时间把她归还,而是好整以暇地维持着抱着她的姿势,就好像她是他的情人,而不是刚刚跌倒的观众一样。

一旁的T台主持人连忙上来,才把还在心惊胆战的歌星点名叫下去。周围的人群传来失望的叹息声,却没发现那个黑人壮汉趁着歌星的走神,一双贼溜溜的的色眼早已瞄上了在工作人员陪同上从观众席前挤过的雪白丰满的身躯,聚焦在那连了一路被两瓣肥厚浑圆巨臀挤压得愈加膨胀几乎弹出来的蕾丝小内裤上,黝黑的大手早已暗自摩拳擦掌,如果要在这几寸宽窄的私处肉缝里揉摸拧挤,指尖流过桃源洞口,不知道多少粘稠淫汁会被抠挖出来,还没尝够甜头的骚穴却被大手粗暴地撑开,不容置疑的宣告着这肥厚美鲍的真正主人是谁。但饥渴的黑人壮汉只来得及撩起一点短裙,伸进一点点指尖,贪吃的蜜穴轻咬下口中的布料,就被眼疾手快的助理一把拉开。黑人壮汉无奈地看着手掌上似有若无的一点湿润,不由得吹了个口哨表达心中的愤懑。

但对他来说,整晚“用餐”的时间还长得很呢………

另一个趁着知更鸟刚才摔倒不注意,偷拍了她裙下风光的黑人壮汉大收意外之喜,原本只想着拍点裙底和肉的横截面,晚上用来撸管打发义演无聊的时间,没想到掏出手机一看,蕾丝高跟鞋无袖连衣裙下一双修长紧致的莲腿玉足,肉色连裤袜下的丰腴顺滑,肉感十足的白嫩大腿在透过来的光线照射下,细汗在光滑洁白的肌肤上映射出无比诱人的色泽,勒逼的效果更是一绝,连裤袜材质的裆部虽然紧紧绷住屄肉,把肥厚的馒头穴挤压得外分,但在拍摄者的远程镜头看去,由于裤袜材质的半透明性质,两瓣肥厚蜜唇形成的骆驼趾形状私处清晰可见,甚至能看清浅浅的裂隙蜜缝夹在中间,向两侧扩张开来,几乎要从夹紧的裤袜中脱开束缚,在裤袜勒紧的积压下依稀能看到肥润肉唇表面的细小颗粒,肉唇表面愈发显得油光四溢,细密的白色湿痕随处可见,就好像这张骚屄已经迫不及待要摆脱裤袜的束缚,大口呼吸外部的空气一样。用料奢靡的高档裤袜自然不可能让这张极品骚屄如愿,细密的尼龙丝勒住肉唇每一寸表面,连蚌唇顶端的敏感肉粒也被狠狠地勒入软肉之中,随着歌星大人行走时的脚步颠簸,每一次收紧都会将饱满的肥唇肉再度挤出,随后又被弹性十足的丝袜拉回,如此反复的摩擦刺激让肉唇上的每一丝嫩肉都不断扭曲变幻,肿胀肥大的肉蒂也被反复挤压在织物粗糙方格的纹路上摩擦剐蹭,难以逃离,忠实的性刺激信号从勒得近似一中一横的肉缝驼趾中如潮水般涌入大脑,激得这位天环偶像鼻腔中挤出不成调的甜腻喘息,丰满性感的天环尤物几乎要用鸭子步伐来缓解肉屄上持续不断的积累刺激,勒屄的奇异痛苦又让这位时刻注重自己公众形象的偶像本能的夹紧双腿,力争挤出潜藏的骚浪雌畜痴态,压抑持续不断的性冲动本能与维持表面上毫无异状的强迫症完美结合,反而在越发频繁的小幅度的扭腰抖腿舞动摇摆中让裙摆无可避免地露出更多的风光,就连包臀连衣裙与肉色连裤袜包裹下,浑圆翘臀勾勒得最为撩人的臀沟雏形也露出一点边缘,拍视频的黑人壮汉差点就要控制不住撸一发的冲动,连手机快要溢出的淫靡汁液反光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享受的过程总是与痛苦相关,越是想要获得的快感高潮越是在脑内尖叫哭泣,期待被雄性侵占支配的想法在催眠文件的作用下每时每刻填充脑海,反而在表面上变成对这些完全不存在的虚拟事物表现出无与伦比的顺从屈服,如今又被这裤袜内不知其精妙构造的持续刺激挑逗得濒临高潮,冷美人知更鸟几乎要将羞耻烦恼的皱眉嗔怒掩饰自己的欲求不满,阵阵充斥着性冲动的焦躁和愤怒几乎要把她撕扯疯掉,在发现甚至连这难得的快乐也失去了意义——在舞台上必须时刻保持挺胸翘臀的姿势以展示天环女性优美的身体曲线,两相矛盾之下无法调和,俏丽的脸上满是被发现的恐惧和快感缺失的怨怼,夹杂着痛恨恼怒的复杂情绪不甘地走下T台,只剩下屏幕后的观看者徒劳地记录着她的艳照,想象这个丰乳肥臀的天环骚货在自己胯下欲火焚身的哀婉扭动。不能品尝的甜蜜苦涩在心头萦绕不去,今日注定不会是个安眠的好日子。

义演十分成功,除了那个被肮脏黑人触碰的难堪小插曲、知更鸟在休息室里喝下滋润喉咙的蜜水,闭目养神。会有人知道她为何会同意前来演出吗?每个人答案都不约而同的一致——关怀每个子民的福祉是与她的高贵血统一样传承的事实,只要她愿意,任何人都有权利获得她的爱与关怀,当然这种爱与关怀也是充满着温情脉脉的外壳,粉饰着华丽尊贵的内核的,在她统治的土地上,人有等级,爱也有。当然,这个富有传奇的故事已被吟游诗人重复了无数遍,早已无人再去顾忌细节的真实,沉溺在她无处不在的传说之中的银河的人们不会放过任何美化她的机会,一如现在。

“刚刚你差点摔倒的时候,我们都吓了一大跳呢,还好那个观众反应及时,把你接住了。”他咯咯笑了起来,像只愚蠢的中年天鹅,韶华已逝,只有可笑的幼稚留在尸骸之上。知更鸟微笑,她没办法不喜欢这个人,他是那么地热衷欢欣鼓舞,只要是美好的,他就欢喜。小插曲而已,不是处理得很好吗。不过她不愿再谈这件事,演出七场下来总算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比起这个,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思考。轻轻摆了摆手,她转开话题:“观众们的反响怎么样?”

助理笑眯眯地奉上一沓纸:“看看这些你就知道啦,” 天使的歌声'“云云。”不过也许只有她知道,之所以有这样的赞誉,只是因为那个老助理的个人倾向,认为这样的赞誉能彰显她的光辉。赞美对人们来说是甘美的,正如批评对于权贵们一样,人们乐意去锦上添花,正如他们喜欢迎刃而势。也许有些人厌恶这样的阿谀奉承,不过等到那个人真正身处于此地位就再也回不去了。美丽带来权力,如基因书写生命。那歌声属于她的基因,但那权力不属于她,它只属于基因。美丽是基因的寓意,权力是基因的寓意,歌声也是基因的寓意。而她,始终只是诠释基因寓意的被选中者罢了。

“可恶。那群黑人……”
直到真真切切被这群黑人骚扰,知更鸟才算是明白了自己哥哥的良苦用心,黑人这种生物又名为昆仑奴,在任何地区都是最下等的低劣物种,他们不存在高等贵族之间的礼义廉耻信,他们有的只是满足自己的欲望和暴力征服。

想到这次演唱会结束,台下那么多心怀不轨的黑人之中可能有对自己的欲望超过了对音乐本身的向往的人,知更鸟就感到焦躁难耐。这是令她感到恐惧且无可奈何的软弱,无论是自信美丽的天环人还是洁身自好的淑女典范都绝不会沦落到那种如同原始丛林一样的贫民窟中去,更何况是在那种地方久居。以她的身份来说,这是几乎难以想象的事态,她决不允许自己沦落到那种田地。想到这里,烦躁之情愈加强烈,几幅图片不由自主地在她脑中自动生成——自己在阴暗的棚户区里艰难挣扎,被一群下贱的黑人围观欣赏,极尽侮辱之事……都是平日里听说的故事,此刻不受控制地钻入她脑中,让她更加焦躁难堪。

想到这里,知更鸟敛去笑容,白皙的面上笼上了一层阴霾。回到家已经是深夜,走廊空无一人,自从她成名之后,回到家中总是这般冷清,哥哥似乎总有忙不完的事无法抽身陪伴她。虽然心中不满总是日益膨胀,但她也只能摇摇头甩开这些杂念,开门的动作尽量放缓,蹑手蹑脚地关门生怕吵醒了任何人,眼睛无意中扫过窗沿。恍惚间,那树丛背后的影子似乎远远多于一个,黑暗中的剪影在窗框中一闪而过,但无论如何细细辨认也只有孤零零的一个身影矗立在夜色之中。大概是长时间的站立导致的视觉错乱吧,她这么想到。

与此同时,几个黝黑强壮的黑人将大手放在屏幕上,另一只手撸动胯下粗大的黑鸡巴,每撸动一下,粗大的黑色鸡巴就在粗糙的大手中膨胀一分,狰狞恐怖的伞状龟头咕嗞咕嗞地向外喷射出透明的忍耐汁,马眼紧紧抵在手机的冰冷玻璃屏板上,手机的摄像头正对着泛出白色浓浆的马眼,屏幕上充斥着勒逼肥穴的照片,正是当时偷拍下的爆乳肥臀知更鸟裙下风光。

“妈的!这走光臭婊子就是欠肏!”

“得给她干到怀孕才行!”

将勒得凸起的外阴透明蕾丝下的淫湿胖肉穴,隆起的阴阜和大阴唇两瓣肉唇将丰腴的嫩肉朝两边撬开,形成紧致的肉隙,透明的蕾丝薄纱随同艳丽的肉色连裤袜一并嵌入饱满的肉唇之间被层层叠叠的黏膜嫩肉夹紧吸吮,磨平所有褶皱,让整个馒头骚穴呈现出完美的外形,幻想着这淫荡肉壶里究竟吞过了多少不同的粗大鸡巴,全世界的优质大鸡巴似乎都来过这个肉穴里巡视一圈,被彻底焖煮到烂熟的肥润淫肉汩汩涌出浓浆,散发出浓郁的雌肉香气,仿佛在呼唤真正的主人将大鸡巴插入其中肆意发泄,把腥臭粘稠的浓精注入骚屄深处,正是黝黑强壮的黑人壮汉拥有征服这个肥润骚穴的唯一钥匙。如此方便易用的上等飞机杯怎能不让拍摄者胯下的鸡巴兴奋得膨胀,硬挺,朝天怒吼呢?只可惜当时的位置离舞台太近,香艳的义演节目结束之后,怒挺的黑人壮汉再也无法压抑一炮灌通的欲望,拍下这张几乎没有任何价值只适合用来撸管的女式内裤特写就匆匆跑到厕所疯狂撸管,对鸡巴压抑许久的释放之中,粗大的肉棒在握紧的强大力道下恐怕连玻璃屏幕都要被贯穿,紫红色的膨胀龟头仿佛都要穿过屏幕直接插进紧致多汁的雌肉肥穴,使劲把所有的欲望全部倾泻到面前的手机上。屏幕上映射出的丑陋肉棒不断喷吐出浓厚的白浊男汁。

洒满承载着勒屄特效的照片,明晃晃的白色腥臭铺满了每一寸淫肉馒穴的表面,就像一颗颗硕大的卵子附在艳红的花蕊上绽开,露出其下娇柔的花芯来。大股大股的浓精咕噜咕噜地淹没雌穴的照片,粗挺的黑鸡巴维持着挺立的形状不放,粗大的茎身上鼓动着流淌着一行行透明的忍耐汁的血管,无论如何努力忍耐压制,也压制不住这濒临爆发的冲动,只能借着抚摸擦拭手机屏幕的一道道因为长期没有发泄而有些变黄的浓精,缓解手上握着的粗大鸡巴爆射的压力。黑人壮汉双手托住手机屏幕,仿佛抚摸婴儿的哭闹安慰那般小心翼翼地擦拭上面的浓精,与此同时胯下的那根粗挺涨大的黑色肉茎不停滴落忍耐汁,血管搏动,一鼓一鼓地像是濒临炸裂的网球,随时都能爆发出巨量的浓厚精子。用如此珍贵的第一手资源来清理似乎有些浪费,但拍摄者顾不得这许多,急切高涨的欲望冲击之下,那些难以名状纠缠的物什只不过是便于发泄欲望的道具罢了,只要能让他暂时减轻一瞬间欲火焚身的痛苦,就是最为宝贵的珍宝。

一道道精斑被擦拭干净,储藏在卵蛋中巨量的白浊精子却没有一点发射,肉茎的血管随着持久的勃起不停搏动,积攒的压力反而越来越大,膨胀的欲望找不到其他出路,只能在隐秘的阴囊中憋得肿胀难受,浓厚的精浆像水壶中沉淀的污垢,越积越多,越憋越难受,黑人壮汉甚至无需用眼睛去确认,只是用手轻柔地抚摸过长久没有清洗的阴囊表皮,那团灼热躁动的精液球就迫不及待地涌动起来,仿佛要撑破表皮屏障汹涌而出。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黑人壮汉将手从胯下挪开,手机也被放到一边,仍旧维持着低语者般跪坐挺腰的怪异姿势,挺着昂扬的黑屌在那儿默读意识中的催眠指令。浓厚的精液勉强被压制在阴囊内,直到略微疲软委缩的黑屌再次显出萎靡不振的样子,大股精液在尿道中翻腾涌动,一股一股排泄出去之后带来的舒畅感让他精神焕发,阴囊也像是被释放了某种制约那般,稍稍膨胀了下。

“妈的,一定要干到这臭婊子!这么骚,不知道插进去会有多爽!”
“是啊头儿,我们把照片发到网上吧!”
“一定得让这臭婊子怀孕!操他妈的!”
“给她灌精下种!”
空气中散发着石楠花的味道。

黑人团伙们纷纷起哄,更加坚定了要干这位歌星的决心,于是他们将偷拍来的照片直接传到了网上,顺手拍下了自己的黑鸡巴射精的照片,耀武扬威。

“怎么……他们怎么敢发这种照片出来?!”
知更鸟看到这些照片顿时大惊,更加令人震惊的便是这群人居然还附上了好多张聚众对着自己裙底内裤照片撸管的照片,让她看的面红耳赤。
龌龊!下流!下流之极!
不知为何,那些粗犷的黑人身影本应令人厌恶,却让知更鸟喉头一紧,“咕噜”一声,竟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唾液。她心头猛地一震,愕然自问:“我的天?我在干什么?我怎么会咽口水?一定是……一定是看他们看得太入神了……不,不对!我怎么会对着这群人着迷?我到底在做什么?!”她的思绪如脱缰野马,混乱不堪。

欲望如同一张狰狞的巨口,择人而噬;好奇心则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她的咽喉,将她一步步拖向深渊的边缘。【或许……这样会更刺激……】一个危险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悄然滋生。【大脑皮层的快感让我无法自拔……】她的身体因这禁忌的遐想而微微颤抖,【我只能……蜷缩着……把手伸向下体……】

一旦这念头燃起,便如野火燎原,难以遏制。知更鸟侧靠在座椅上,身体因兴奋而微微战栗。她小心翼翼地用余光扫视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指尖悄然滑入裙摆之下。咔……咔……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撩人。她拨开内裤的蕾丝边,温热的指腹轻触平滑无暇的小腹,缓缓向下,越过修剪整齐的耻毛,最终停在湿润的穴口。指尖与肌肤相触的瞬间,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悄然分泌,伴随着轻微的“咕叽”声,淫靡而隐秘。【就……揉一揉……】【插进去一点就好……】【别太深……应该……没问题……】【啊……好想……要肉棒……】

知更鸟侧卧在座椅上,银色卷发凌乱地垂落在脸侧,遮掩住她绯红的脸颊。她的皓齿轻咬下唇,压抑着几乎要溢出的呻吟。手指开始在湿润的肉缝间轻轻抽动,淫液早已浸透了蕾丝内裤,顺着她白皙的臀部滑落,在座椅上留下一片暧昧的水渍。“唔……好……好爽……”她低声呢喃,声音细若蚊蝇,藏在发丝间,几不可闻。

裙摆被她自己扯下一侧,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纤细的手指一次次没入肉缝,挤出丝丝透明的淫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靡靡气息。【如果……这个时候被插进来……】尽管明知不可能,知更鸟仍不自觉地侧过身,摆出一个近乎邀请的姿势,臀部微微抬起,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好想要……被……狠狠地操……】【湿了……好湿……】她的眼神陡然一亮,湿润的瞳孔中满是迷乱。

“怎么可能?!”知更鸟猛地回神,心底狠狠咒骂自己,“Robin,你喜欢的是你的哥哥星期日,怎么会对这群黑人产生这种龌龊的欲望?你简直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她强迫自己清醒,试图将那些羞耻的念头驱逐出脑海。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去找那些黑人算账,而不是沉溺在这荒唐的幻想中!
“对!找那群黑人算账!”
原本不打算在继续看那些照片的知更鸟只能强忍住欲望继续下翻,终于在最后一张照片上找到了答案:“来Xxxxxxx这里,我们好好谈谈。”
一定得让他们把照片删掉?等等这是?
最后一张照片上,那硕大的伞菇正对着自己,射出浓厚浑浊的精液!

“哦哦哦哦哦哦?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一只一看就是歌星才能拥有的白手,此刻已经伸进去了内裤边缘。两根手指头疯狂扣挖着骚穴。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少女手指在肉穴中搅动的哒哒声,在休息室内回荡着。
淫靡的味道瞬间从这位看似清冷的歌星胯下散发出来,骚穴下浓烈的淫水味道混合着体香,在休息室内部制造出一股子淫浪的味道。
难以想象,这样高贵的女歌手,居然会……!“嗯……鸡巴……塞进来……操我……搞我……干死我……”
“啊……啊……操……”知更鸟的呻吟低沉而破碎,声音从她樱桃般娇艳的唇瓣间断续溢出,带着一丝羞耻与放纵。那些平日绝不会从她口中吐露的粗俗词语,此刻却接连涌出,仿佛被某种隐秘的冲动彻底解放。她的白皙臀肉在座椅上微微挤压,若有人从她双腿间的正前方望去,便能清晰窥见那两瓣柔嫩臀肉挤出的诱人缝隙,曲线勾勒得令人心跳加速。

透明的淫液如溪流般从她的穴口淌出,湿润了蕾丝内裤,沿着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座椅上留下一片暧昧的水渍。【要到了……】她的脑海中一片迷雾,欲望的浪潮席卷而来,【更……♥♥……激烈一点!】【噢♥♥……噢♥♥噢♥♥♥♥!】她的心跳如鼓点般急促,指尖在湿滑的肉缝间加快了节奏,【来♥♥了!!!♥♥♥♥♥♥♥♥!】

“噗~噗~噗~”伴随着身体的轻颤,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知更鸟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瘫软在座椅上,银色卷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脸颊绯红如火,眼中满是迷乱与满足。

怀着复杂而忐忑的心情,知更鸟整理好衣裙,向着与那群黑人约定好的废弃仓库走去。仓库坐落在一片荒凉的空地上,空旷而破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她不愿过早暴露自己,悄悄溜进一间隐蔽的房间,藏身于阴影之中。然而,尽管窗户大开,流通的空气却无法驱散一种莫名的压迫感。那股气息如无形的枷锁,笼罩着她的身心。

知更鸟甩了甩头,试图清空脑海中的杂念。她的琼鼻微微抽动,空气中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猝不及防地钻入鼻腔,直冲大脑。那味道粗野而刺鼻,带着原始的侵略性,仿佛要将她的感官彻底占据。【好……刺鼻……】她心底暗骂,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双腿下意识并拢,修长的美腿紧紧夹在一起,试图压抑那股莫名涌起的躁动。

她低头一看,内衬下的粉色乳头竟已悄然挺立,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可见。【怎么回事……】知更鸟咬紧下唇,心跳愈发急促。那股黑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体臭,如狂风般冲击着她的感官,刺激着她的大脑皮层。【好臭……好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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