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花木们

赵氏兄弟原以为鸾契之仪已臻极致，孰料鼓声忽歇，风也噤声。宗主再度登台，广袖一振，声若洪钟。

“各位桃源乡党，且肃心神——木灵至礼，‘灵木润泽’，此刻伊始。”

话音落地，人群自动裂出一道缝隙。二十名女子自外环徐行而入，俱覆玄纱。纱极薄，似烟又似夜露，贴在肌肤上，便如第二层影子。峰峦翘臀、圆脐浅涡，乃至萋萋幽草，皆在纱下若隐若现；灯火一照，黑中透出柔腻的粉光，仿佛月色被揉进了绸缎。

她们赤足无声，行至场心，各择一株桃树而立，双手轻搭树皮，指尖与树纹恰好吻合。顷刻间，风止、香凝，二十道倩影化作二十尊乌瓷人偶，唯余胸口微微起伏，似在替神树呼吸。

“这…这是何意？”赵莼儿惊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语。

“事到如今，‘神树之子’的关窍，你们终该看清了。”桓明缓缓答道。

赵氏兄弟恍然大悟，却又生出更多的疑问。赵鲈儿吞了口唾沫，小声问道：“所以…这些女子竟是…”

桓明颔首，声若冷泉坠石，却将谜底抛得更远，“此处男子，皆须择一‘花木’，以阳精相授。诸女携众男之华，返神树幽宫；狐仙执之，合神木之灵，孕厥新生。”

“这…这也太…”赵莼儿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自己的感受。

桓明续道：“这便是木灵节的特异之处——一年只此一日，众男女可暂抛鸾契、鹓友之束，共赴神树之约。余日若敢逾矩，必按旧律严惩。”

宗主桓逸亦朗声发令：“诸位郎君，依桃源古礼，此刻当献阳种，以报神树！”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在场男子整衣列行，向桃树畔盈盈而立的女子们走去。女子们则以纤手轻轻撩起玄纱, 娇躯半露，那雪白的花苞便如含春之蕊般展现在眼前。阴户润泽饱满，宛若朵朵盛开的红莲，形状与色泽俱是凤中极品。

赵氏兄弟瞠目结舌。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翁行至一名妙龄少女前，端端地作了一揖，便小心地掀起轻纱，开行交合之仪。

侧畔，另一青鬓少年，年方弱冠，走向一位较他年长的女子。他指尖微颤，犹带生涩，却执得极稳，如捧圭璧，步步不敢差池。

“你们也想去试试吗？”桓明转向赵氏兄弟问道。

“我们…也可以吗？”赵鲈儿惊讶地问，“可我们并非桃源土著…”

“木灵之辰，不问来处。”桓明微微一笑，温声截断，“凡在场男子，皆负此责。”

“以诸君精华，沃我灵根；承神树恩露，衍我后昆！”

宗主声落，如晨钟乍破，林间风暖，众男子自觉成列，鱼贯趋桃阴之下。黑纱女郎皆倚桃而立，亭亭若夜合含露，静候其选。

赵氏兄弟尚在怔忡，桓明已徐步而出，向一位纤腰约素者微一颔首，伸指作邀。赵氏兄弟踟蹰片刻，被四下温言软语轻轻一推，便也各随眼缘，择定花影。

桓明身边的女子约莫二十来岁，肤质如凝脂般白皙。她静默地解开轻纱，露出丰满的胸部和平坦的小腹。桓明熟练地爱抚着她的身体，一手揉捏着柔软的乳房，另一手则轻轻拨弄着已经湿润的私处。女子微微仰起头，发出细微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迎接即将到来的结合。

与此同时，赵莼儿也开始了他的仪式。女子身材丰腴，乳房硕大，臀部浑圆。赵莼儿探手，初犹惴惴，瞬息便被温软所诱，龙阳怒挺，抵其小腹。女子亦将那根炙热之物握于手中，引其花津而入。

“啊——”初试温柔乡，赵莼儿引吭长叹，如破晓之鸡。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撞至根，水声潺潺。桃瓣纷落如雨，女子亦娇啼若莺。

相较之下，赵鲈儿却陷在窘迫里。桃荫下，那位豆蔻少女轻拢纱袖，温声软语，纤纤细指按揉着他的嫩茎，但收效甚微。

“我…我不行…”他涨红了脸，嗫嚅道，“委实没有那股冲动。可否…容我暂退？年岁尚浅，恐怕难堪此礼。”

桓明已然完成了自己的初式，瞥见赵鲈儿窘状，便悄然而至，低声道：“神树在前，不可轻慢。阿鲈，我来助你。”

言罢，拉过赵鲈儿，让他趴在一棵桃树上，臀部高高翘起。

“如何而助？”赵鲈儿疑惑回头道。

桓明不答，只轻轻拉开赵鲈儿腰间红绳，索性让裈布滑落在地。

“阿鲈莫慌，”桓明在他耳边低语，“看来，唯有循你旧日欢愉之辙，方能引泉通渠。”

随着一声轻哼，桓明缓缓推入。虽然刚经历过一轮，阳具仍然坚硬如铁，很快就完全占据了赵鲈儿无比熟稔的后庭入口。

“啊…这样…好奇怪…”赵鲈儿感受着体内的充实感，惊讶地发现自己的阳茎竟然有了抬头趋势。

桓明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赵鲈儿最敏感的位置。随着快意的积累，赵鲈儿呻吟声越来越大，前面的阳具也越胀越大，终于完全勃起，更有前液溢出。

“看来你已预备好了，”桓明最后用力抽送了几下，随即拔了出来。赵鲈儿的后穴因剧烈摩擦而微微发红，一张一合，凸显出已被充分开发的痕迹。

赵鲈儿终于完全进入了那名花木女子体内，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感觉席卷他的全身。他似不再是懵懂少年，而是桃源传承仪式的一部分。那根幼年肉茎具在女子温润的花穴中不断膨胀，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强烈的欢愉。

“原来…这就是男女之事……”他喃喃自语，腰部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律动的速度。伴随一声低吼，迎来了自己的巅峰。

三少年初试礼毕，退立桃阴。举目四望，春潮犹酣：每株“花木”之侧，长队蜿蜒，少亦二十余人。初献者衣袂未整，已复排尾，意在再耕、三耕，不肯稍歇。花影摇红，人声与风声并作，恍若永昼。

场地中央，宗主桓逸正与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激烈地交合。他的动作刚劲有力，每一下都深深没入女子体内，引得围观群众阵阵欢呼。那根阳具粗壮而狰狞，表面布满了突起的血管，出入间，白浊丰腴。

“不愧为桃源第一人……”有人小声议论道。

不远处，大和正耐心教导一位幼龄的少年如何入体。那男孩年方十岁，稚气未脱，但腰肢间的肉杆儿已经勃勃欲滴, 虽是嫩芽初放，却也高耸挺拔，仿佛蓄势待发的小箭。

“用些巧劲，”大和温声教导，“先以龟头轻抚花木之穴口，唤醒其间的甘露，入体时便觉滑腻无比。”

男孩依言缓缓将阳茎送入女子体内。虽略显稚嫩，那女子亦配合地扭动腰肢，助他更易适应。

“啊…好暖…”男孩惊叹道，初次体验到男女欢爱的快意。

场地另一边，小春正附身一位幼嫩的花木前, 卖力地舔舐着她的玉珠，一面焦灼地套弄自己的阳器——他遇到与赵鲈儿相似的难题。他灵活的舌头围绕那颗娇嫩的小巧突起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惹得女子发出连绵不绝的轻吟。终于，那根略微萎蔫的肉茎逐渐有了些勃发之势。

“孩儿，你也太会讨喜了…花木而已。”大和欣慰地抚摸儿子的头发，旋即微笑转身，去往幽静之地，与一位年长花木深入交流……

仪式进入白热化，四周景象愈发淫靡动人。那些花木女子的黑纱裙裾早已被掀起至腰际，露出下方红肿不堪的花穴。每当一名男子在她们体内释放后，立刻就有另一位蓄势待发的男子顺替补位，确保那些娇嫩的花房始终处于滋润之中。

每株花木已承二十余郎雨露，仍端然若素，唯偶发一声轻吟，如风掠花影。而她们的小腹也因盛满阳精而微微隆起，仿佛初孕模样。

时辰终了，宗主抬眼，轻声宣令：“吉时将至，奉花木归根。”

语罢，八名赤膊壮丁抬软褥担架而来，褥厚三寸，色若新雪。

“起——”

一声低喝，数架齐升。队伍迤逦，循石径向神木后谷。道仄且岖，担架随波起伏，如舟行微浪；花木之身随之轻颤，精华潜行，涓滴归宫。

“花木归去，须闭阴户，静养三日。”桓明抬眼望向远林，浅笑道，“神树自会汲其所承之菁，凝胚于内；十月孕足，蒂落而婴啼。待明年东风解冻，新绿遍野，桃源便又添一重生机。”

日影西斜，金屑般的光铺陈在谷口，像一条缓缓收拢的河流。担架最后一角没入桃林，仿佛被深绿轻轻含住，再无踪迹。

风掠过，万叶翻动，发出潮水般的低语——似送别，又似迎接。

赵氏兄弟屏息相望，只觉天地忽远忽近：生与死、花与实、去与来，都在这一瞬无声地完成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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