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干呕着，想要把被我灌下去的媚药吐出来。
“等到师傅回心转意，我就会放您走的。”
“真恶心，糟糕透了，我应该遇见你的时候就把你杀掉”
独臂的少女挣扎着，在我靠近时侧过身体，露出我从未见过的师傅害怕的表情。
我蹲在她身前，按住她不安分的脚，把食物和掺了媚药的水壶放在了她身边。
我决定先把她晾在这里一天再说。

师傅是难以施法的魔法师。
活了太久的她已经被世界所排斥，元素和精魄厌恶她的请求，但是几千年的积累让她成为了最好的导师。
然后在她收徒的空窗期，她捡到了倒在河边被追杀到奄奄一息的我。
我因自身一半的魅魔血脉而吃尽苦头，也在这一刻被命运眷顾。
师傅被我魅惑到几乎把我当作自己的孩子，也教给我如何施法。她带我来到森林深处，准备等我出师的时候就送我回地狱和更能接受我的恶魔同胞团圆。
然而她和我都小瞧了种族血统对于我性格的影响。
师傅看起来有点脏兮兮的，可能是因为我三天没有给她换过衣服了。就连排泄也只能靠房间角落里的木马桶解决，房间里的味道变得难以描述。
“师傅还坚持得住吗？”
“当然……你个**。”
师傅的独臂竖起中指，甚至用出了以前从未在我面前说过的污秽用语。
这三天我几乎一直在门外监视，如果师傅忍受不住欲望自我排解的话就只能在她的弟子面前自·渎，自视甚高的她绝不会这么做。
“师傅看起来可不是能坚持的样子了……我闻得到。”
她一直靠夹腿忍耐的欲望快达到极限了。
“如果你求我的话我可以帮你释放一下。”
我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几乎一瞬间她的呼吸就开始加剧，厌恶的表情难以维持。
“师傅真的好脏，身上味道也好臭。”
我的手拂过她的脖颈，指尖停在她的锁骨上，师傅的身体蜷缩起来，腿夹得更紧，甚至闭上了眼。她连辱骂的余力都没有了。
“今天就先到此为止。”
我迅速离开了房间，同时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释放了一颗法师之眼。

那天半夜，师傅成功逃脱密室了。
她把自己的头撞向石墙，拼尽全力几次之后就栽倒在地上。而对魔法几乎绝缘的她我甚至不能使用治疗术。
她在床上不省人事，除了头上的伤口身体也止不住发热，可能是因为这几天的折磨染病了。
但我对人类的疾病毫无办法，魅魔不会感染人类的疾病，只会魔法的我也不会采摘草药和熬制的知识。
活了几千年的不死者因为感冒去世可以被称作年度笑话了，说不定还能登上地狱周报的头条。
于是我打开了通往地狱的传送门。
“小哥，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记得给你的媚药是一个月量。”
炎魔放下手里的报纸，把嘴里叼着的挣扎中的火元素按进烟灰缸里。
“是为了别的事，我师傅生病了想让你看一下。”
“你不会玩的太过了吧？”
“就是关起来几天之后她撞墙想要自杀。”
“哦，就这点小事。”
炎魔又叼起火元素，然后挤向传送门，偌大的身躯把传送门强行扩大，然后从里面摔出来压塌了我的书桌，顺便把它变成篝火。
“等下给我把诊金准备好。”他扭了扭手腕，从传送门里掏过来他的随身器械包。

“师傅，稍微吃一点。”
师傅就像死去的蝉一样倒在地上，头上的纱布还没拆掉。
她似乎在自杀失败之后决定绝食自尽了。
为了防止半个月之前的情况再次发生，房间里所有地方都变成了软垫，独臂上也加上手铐拴在墙上，为了营养均衡我还从炎魔那里买了不少补剂。
“放心，以后我不会下药了。”
她的头动了一下，然后又别过去更多。
“我不信。”
她的声音嘶哑，上次喝水还是一天前又被关进这里的时候。
我只好在她面前喝下准备的水以证清白，然后把水瓶怼在她的嘴边。
倾斜水瓶让水浸湿她的嘴唇，她开始忍不住地啜饮。
“其实还是下药了的，只不过对恶魔无效。”
喝水的声音停了下来，她怒视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喝下去。直到我觉得再下去的话可能对她身体不好，才把水瓶挪开。
“为什么还是喝下去了？”
“反正也喝过了，不过是药效多少的区别。”
她下意识地把腿夹紧缩回墙角里，只是三天就养成了这样的习惯，人类不愧是适应力很强的生物。
“逗你的，来吃点炖菜吧。”
她看着我的眼神更加生气了。

“师傅是不是胖了一点。”
“……”
师傅的脖子上套着项圈，锁链另一端被我牵在手里。
前几天被带出来散步的时候她还会叫着“我不是你的宠物”，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
我靠近师傅，然后在她的腰上捏了捏。
“真的胖了一点，是我做饭比师傅自己更好吃吗。”
“我是为了变胖到让你对我失去兴趣。”
“无所谓，师傅怎么样我都会喜欢的。而且师傅骨感的身体胖一点调教起来也更方便。”
师傅低着头走着，忽然转过身加速接近小跑的速度。
“师傅着急回去上厕所吗，在这里也可以，反正森林里没有别人。”
然后我就看到师傅挥起拳头，自身加上镣铐的惯性甩起来，摆拳正中我的左脸。
“我很久以前就在好奇，师傅是为什么被砍下左手。”
“怎么，想让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吗？”
师傅躺在垫子上，眯着眼打哈欠。
“你也知道世界在排斥我，我就只好用仪式把一部分肢体送到冥界把自己伪装成处于生死之间的状态。”
“这样就可以永生吗？”
“不，我能够活这么长时间的原因我自己都不清楚。这个仪式只是让想要修正错误的世界暂且以为我这个死不掉的错误已经修复，不过仪式也有点松动了，可能需要再切一点过去。”
说到这里师傅突然坏笑着看向我：“你说我切掉哪一部分会让你失去兴趣呢，是腿呢还是这条胳膊？”
“虽然我都无所谓，不过师傅切掉一条腿比较好，”说着我把师傅从腋下托住举起来，“这样逃脱不掉而且体重轻了很多，做爱的时候抱起来也比较方便。”
“……你认真的吗？不愧是恶魔啊。”
师傅夸奖我道。

“师傅已经臭到和鹿的尸体一样了。”
“还不是你不让我洗澡，上一次已经是一个月之前了，平时还被你拉出去锻炼。”
“那就洗澡吧。”
我取下锁链，牵着师傅从地下室走到一楼的浴室里。
用咒文加热浴缸里的清水，在表面微微冒起水汽之后，我把躺在摇椅里快要睡着的师傅叫了起来。
“把衣服脱了吧。”
“在这里？”
师傅甩手抗议。
“放心，我不会对师傅出手的，毕竟之前已经看过你的裸体了。”
“是我昏迷那次吗？”
“更早，我学会法师之眼后就在偷窥了。”
虚心接受着师傅的脏话，我让她把手抬高把衣服脱下来。
“内衣。”
“*****”
算是被我扯下衣服之后，师傅蹲在旁边几乎要哭出来。
“去洗澡吧，”我拽了拽锁链，“水会凉的。”
师傅试了试水温，然后迈进浴缸把身体沉在里面。有点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站在浴室门口的我。
不得不说这样的感觉有点爽快。
于是我也脱下衣服，全裸坐在了师傅对面。
如果不是师傅身材娇小的话这里根本挤不下我们两个。
“你……”
她的语言系统几乎停止工作了。
“你别把那东西对着我啊！”
“抱歉，但是想着师傅我就冷静不下来。
——头发也要洗一下。“
身体向前探过去，我用水瓢把水浇在师傅头上。
“等下，别贴过来！”
师傅红着脸退缩。
“反正师傅早晚都要变成我的肉便器，现在最好先适应一下。”
把师傅拉过来让她贴紧，让她用腹部感受这未来会插进她身体的形状，抵在师傅软软的肚子上，师傅彻底僵住了。

那之后的几天，不管我怎么调侃师傅，她一个字都没对我说过。

“进度怎么样？”
“还好，现在已经不太抗拒在我面前全裸了。”
“这么慢？”炎魔瞪大一只眼睛，“我还以为现在她已经变成跪在你脚边的宠物了。你可是个魅魔啊！”
炎魔嚼碎一只劣魔吞进肚子里。
“你的天赋呢？你的魔法呢？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虽然没有生殖器的炎魔嘲笑我很奇怪，但是他的话确实在理。
“那我应该怎么办。”
“按住她直接做。”
“我担心……”
“不过是肉便器还要管那么多？”
他挑出牙缝里的骨头吹了口气烧成骨灰。

“今天又有什么新花样——好痛。”
我拽着师傅的项圈把她拖出地下室。
她的身体在台阶上擦伤，或许还磕到淤青。等到卧室床边的时候，她已经快要窒息了。
“咳咳……”
师傅的脸涨红着，手本能地抓着项圈想把它扯下来。
我把她抱到床上，手铐的锁链在床头缠了几圈。
“脚不要乱踢，我会尽量速战速决。”
把她的两腿分开一点，床因为她的挣扎晃动起来。
“等下，不是说过等我忍不住才会做吗”
“我没那么说过。师傅你最好放松一点，或许不会那么痛。”
把树汁和软泥怪胶质的混合物涂在师傅的下体，多余的直接倒在她身上。
“不要——你这禽兽！”她尖叫起来。
师傅踢过来的脚被我按住，在她腰后垫上枕头变成方便进入的体位，师傅的下面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我真的会生气的……现在停下的话……”
师傅抽噎着反抗，却更突显她身上的易碎感。
无力又执拗。

师傅的大腿很柔软。
紧紧包裹住却又不只是脂肪的堆积，我平时强迫她的锻炼颇有成效。
“为什么是我呢？别的人不可以吗，精灵的话也可以活得比你长很多啊。”
“放心，我会让师傅舒服起来的，以魅魔的名义发誓。”
最开始感受到了阻力，然后是师傅夹在哭泣的痛哼声。
她彻底放弃抵抗，如同死尸一样仰面躺着。
这可不是合格肉便器应该有的态度。
“师傅不知道吧，魅魔的体液是可以当做媚药的。”
和师傅连接在一起时，我对她耳语道。
“而且之前的媚药其实也有长效提升敏感度的副作用。”与此同时，我握着她的侧腹慢慢动起腰。
片刻之后，师傅的表情开始变化。她的眼神柔软起来，身体开始出汗，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取而代之的是欲求不满般的扭动。刚刚才开始体验性爱的身体本能地开始索求。我也惊讶于魅魔能做到这样的事。

可是看着这么可爱的师傅，我却逐渐感到无趣了。

地狱。
在沙漠一样的土地上，亡者之风吹拂着。
我用木板封上了窗户的一道裂痕，把自己的小屋重新修葺完毕。但是沙子仍然能从缝隙里钻进来，在地板上积上一层。
我在这里已经住了超过十年。
不知是因为自己突然良心发现还是因为魅魔的一半血脉撕扯着我的灵魂，在把师傅推倒之后我就落荒而逃进入了地狱，然后过上了猎手的生活。
接受人类的委托，杀死恶魔，然后获得报酬囤积在家里。
我重复着这样的生活。
然而这次的风暴持续了太长时间，能够夺去生命力的亡者之风对于任何生物都是致命攻击，这样的话我的食物和水可能会消耗殆尽。除非有人把我当做恶魔召唤到现世。
我无聊地一个人打着扑克牌，直到在风暴里，有人敲响了我的门。

反握匕首，雷电缠绕在上面蓄势待发，我向门外问道：“有什么事吗？”
然而门外没有任何动静，只是风裹挟着沙子作响。
僵持了一段时间，我决定主动出击。
放出法师之眼从窗户的缝隙钻出去，调整角度之后发现那个人已经倒在门口似乎没了呼吸。对生命来说这片土地和风就是这样的东西。
我叹了口气，决定把生死未卜的他先拉进来再说。
把自己用毛毯裹住，用法术打开门然后立刻把人拉进来，即便如此沙子还是像船底的漏水处一样灌了进来。
重新点亮被吹熄的油灯，然后我在斗篷下面看到了师傅的脸。

“您为什么来了。”
“来看看自己的弟子过得怎么样，顺便来报个仇。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吗？”
师傅用指尖捏着锡杯，我珍藏了很久的茶叶被师傅用掉了一半。她把锡杯放在大腿的毛毯上，低着头眼睛却瞄着我。
看来她还记恨着那件事……不过要让她忘掉也挺难吧。
“你还挺出名的嘛，我很容易就打听到你住哪了，不担心被报复吗？”
“报仇的都被我杀了，埋在北面的空地里。”
我说完就意识到失言了。
她抿抿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又喝了一口茶。

“您来的路上很辛苦吧。”
“当然，差点被抓去当做奴隶卖掉，还有人觉得我的肉吃下去就能长生不老，差点就逃不出来了。”
她脱下斗篷叠好放在一边，又向壁炉里填了燃石。明明我才是主人现在却坐立不安。
“你还真是变了不少，脸老了很多，态度也柔和了，看来和我做过之后就被我的“老人气”传染了啊。“
果然还是记恨着。
“我攒了很多钱……”我咽了口唾沫继续道：“虽然可能不能弥补之前的过错但是我还是希望师傅能收下这些。”
“免了，只是钱的话我不缺，我来这里是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
她放下杯子郑重地看向我。
“仪式还有几天就彻底松动了，在那之前你要帮我重新举行一次。”
她拉起裤脚露出纤细的腿。
“祭品就用这条腿好了。”
这样逃脱不掉而且体重轻了很多，做爱的时候抱起来也比较方便。
师傅对我做着口型。

“这就够了吗？”
“当然不够，你之后还要继续照顾我。没有一只胳膊和腿的老太婆连走出地狱都做不到，时间就暂且到你死为止。”
师傅坐到我的床边，把被子堆到一边，看起来是要鸠占鹊巢。
“说起来还有一件事，”我感觉她的语气飘忽起来，“就是能不能借你的身体用一下，只要你躺在那里别动就好了。”
她用手指卷着褐色的头发，昏暗灯光下的侧脸仍然那么惹人怜爱。
而师傅也还在被我魅魔的那一半魅惑着。

“后背和腰上的肌肉好痛……昨天晚上我做什么了？”
自己在上面扭腰到喘不上气，在我想让师傅休息就拔出去之后开始一边痉挛一边求我继续下去。最后还是变成我坐起来面对面抱着师傅把她的身体小幅度上下托举直到她彻底失去意识为止。
我当然不能这么说出口。
“我稍微激烈了一点，看到师傅的身体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此乃谎言。
如果不是魅魔的能力的话我在师傅面前根本兴奋不起来。
而且越和师傅做下去我就越为自己过去的行径感到恶心。
“太直白了吧，我怎么说也是女士！”
师傅红着脸踢了我一脚把我踹下床，然后脸又变得更红。
“等下，你不会还在里面……”
“我还以为师傅你早就闭经了。”
师傅像是要和我同归于尽一样一只手勒住我的脖子。

这段时间我的日常很是平淡。
风暴停息之后大部分时间在提前准备仪式，夜里闲下来的时候就被师傅抓去“赎罪”。
“等我再少了一条腿，我在上面的姿势就再也做不了了。”
师傅因此坚持着骑乘位的姿势来做，尽管在高潮几次之后还是要我来侍奉师傅。
不过师傅既然还没闭经……
“胎儿在出生之前也算做母亲的一部分，那要是师傅怀上孩子之后再把他当做祭品维持仪式不就不用献祭肢体了吗？”
在准备材料的时候，我给师傅提出自认为很成熟的建议。
甚至努力的话一年一次都没问题。
师傅无言反驳，于是恶狠狠地命令我绝对不要射在里面。
当然我也做不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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