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8日
面有点淡，尿有些咸，没有气味，初吻很热

情人节晚上的邂逅是小意外，生活中常有。住下来是二次意外，也不是没有先例。但是住到现在两人对话还没超过100字就是前所未有的大事件了。
取名后，“鲨卷风”去酒店退房拿回了行李，万圣节抓住时机在客厅打好地铺，顺手将剪刀菜刀等锁进橱柜检查卧室门锁枕头下放好电击器。
回来后的鲨卷风在家里生根发芽，每天除了躺在地板上发呆听歌，还会在沙发上，饭桌前，窗户前，厨房里等发呆听歌。
万圣节没说可以进入卧室。
她从未做除发呆之外的事。
高马尾丸子头双马尾双丸子都试了一遍，万圣节正在探索齐肩短发的可能性。
头发的主人则坐在窗前，食指在落地窗上描绘着不可见的形状，偶尔说声疼。
“鲨卷酱不想做吗，还以为你是贪图美色才留下来。”
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叹气。取一缕耳上的头发尝试编成三股辫，然后再解开，半入耳式耳机有些漏音。
“无所谓。”
食指被夕阳染成透明色，分不清和玻璃的界限。
“那饭也不想吃吗？不饿吗？”
今天，万圣节被家里人电话轰炸只得回去补班。下班到家，厨房原封不动，垃圾桶里只多一个矿泉水瓶。
明明出门前和她说了零食随便吃，不想做饭出去吃点外卖也可以。
“想吃面，有点饿。”
再次叹气，下班回家迎接自己的不是女仆而是给观赏性植物施肥。
不论做什么口味她都照单全收，葱花香菜所幸按喜欢的放了，饭量多大倒是已摸清楚。
食客面无表情的进食，没有面条呲溜声，中途没有发表感想，吃完也不会说谢谢。
被汤汁浸染过的桃色嘴唇显得光泽靓丽，很可人，哪里还有初见时的暗淡。
“不要擦。”
万圣节起身坐到她身边，把脸掰过来，食指轻点嘴角。
从河流交汇处出发，沿着飘满桃花的道路前进，翻过起伏的柔软山丘，在尽头停下，从陌生相似的路折返，回到原点。
只用食指是不够的，万圣节又换上了中指。
“鲨卷酱没有接吻过吗？”
“嗯。”
是瘙痒感，还是被审视带来的不适呢？
指尖感受到嘴唇抿紧的压迫，鼻息变重打在手指上，眼睛比平常更频繁眨动着，睫毛微颤。
“不介意接吻吧。”
“不……jieyi。”
趁着开口的瞬间把手指伸入。
“不”字的空隙还不够进入，稍稍加大力度，她只得顺从地张开嘴。食指搜刮内壁，中指爬过牙床，然后轻轻夹住温暖湿润的舌尖把玩。
万圣节直到两根手指都沾满体液玩腻了才抽出来，这期间她一直在观察鲨卷的表情变化。
美丽而无趣的脸蛋，生锈蒙尘的机器，正被一点点撬开，变得生动可口。
“鲨卷酱要多像个人类一点哦。”万圣节笑得很满意。
“我会努力的。”哇咔咔，连机器人语气都维持不住了。
这才对嘛，这样更有兴致了。
“那作为晚饭的回报，你要哄我开心哦。”
“好。”
万圣节擦干净手指，拉她来到卧室。
她自顾自的打开衣柜翻东西，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嗯呢，就这个。”万圣节找出两袋，其中有衣服和配套假发等。转身把其中一份递给只剩内衣的鲨卷酱：“换上吧，飞鸟同学。”
“……你不换吗？”飞鸟同学看向另一袋。

穿衣镜映照出两位穿统一“校服”的女生。
上身是除腕臂外皆为黑色的白衬衫，红色领巾系成蝴蝶结领口处。“蓝白蓝”条纹布局的外套边缘点缀着黑色花边。样式简单的白色百褶裙末端也是黑色，堪堪盖住一半大腿。
“飞鸟同学的连裤袜是不用担心啦，”万圣节正在给端坐在椅子上的“飞鸟凑”编头发：“风莉大小姐我穿过膝袜可是很容易走光呢。”
“因为是黄油吧。”
“错！正是健全的黄油所以才要给角色穿符合世界观的服饰，只有不健全的游戏才会给角色穿不符合世界观的擦边服饰！以前还是作为奖励或者皮肤存在，玩家可以享受打开礼品盒的过程。而如今一些角色刚出场就像被开发到了满级，我根本无法接受！”
“不懂。”
“来玩，玩了你就懂啦。”
风莉编好头发把飞鸟凑拉到电脑前，打开游戏。女仆坐在主人专属椅子上，大小姐坐在旁边的高凳看着。
飞鸟同学玩的很认真，每一句语音都不错过。剧情推进到班级自我介绍后，她才说出了第一句感想：“我是女生。”
“我当然知道哦，所以你不用穿灯笼裤。”
“……你也会用瓶子方便吗？”
“我当然不会啦！我让你玩不是来关注这些小细节。而是感受啊，要了解怎么扮演你cos的角色。说话时表情要娇羞声音要细微动作要扭捏，表达出凑的局促不安羞怯难耐还有一丝丝隐藏在表象之下以男儿身触犯禁忌的兴奋……”
急于纠正错误印象的万圣节大小姐越说越激动，干脆拉飞鸟同学起身手把手调教。
她忽然掀起了对方的裙子。脸色淡漠，一动不动，更不会害羞地捂紧。
“我是女生。”
“……你不是人。”大小姐干脆的放弃了，回到座位：“算了，玩别的，飞鸟同学有听说过传火吗？”
她打开了黑魂三，先是自己操作角色演示了一遍基础动作，然后换人。飞鸟同学似乎有一些动作游戏基础，很快上手了。万圣节又说了些进阶技巧，这次依旧学会的很快。
“太棒了，你已经完全理解一切。现在马上开始一场紧张刺激的PVP吧！”兴奋的万圣节指挥飞鸟同学传送到一处森林：“这个图对新手友好些。”
点燃余火后，久久没人出现，万圣节又忍不住上手了。
“准备完成后，替换接后撤步加前进键加战技。”她把平台下的一只超大螃蟹射死：“这样就成功啦，可以找螃蟹多练直到形成肌肉记忆。”
“不过一般不要用，这有违骑士精神。”
“屏幕上有字幕，可以用吗？”
“这是来人了，换你上，打不过就用刚刚教的。”
万圣节立即退至一边，几秒后，头顶尖尖一手巨剑一手小刀的蓝色人物出现在屏幕里。
“玩cos的护林员，很好打，一二段送背，三段送弹送背。”
蓝色人物靠近后刚开始鼓掌，又忽然后撤翻滚，把巨剑小刀换成了关刀。
“他为什么换武器？”
“呃呃，大概是回应了我们对胜利的渴望吧，换大剑和他拼刀。”
蓝色人物主动上前进攻。
蓝色人物乘胜追击。
蓝色人物打断了喝药。
蓝色人物转了起来。
YOU DIED
蓝色人物在角色消逝的位置下指旋转不断丢出道具，朵朵绿花绽开，汁浆爆裂声连绵不绝到屏幕全黑才消失。
“啊啊啊啊啊啊，太屈辱了死的毫无还手之力。”万圣节怒锤桌子，转头呵斥：“对方在用下指屎块羞辱你啊，这也没反应吗，真服你了。”
“我看不懂。”
两人再次调换位置，这次万圣节传送到别处，走几步后到了一开阔广场：“后院人多，我要好好发泄一下，你好好学。”
她变成红色，很快加入一场混战，在几番激斗杀死对方后也重复了先前被羞辱的动作。
“羞辱别人很有趣吗？”
“当然啦，强者就是要在上面。”
变成红色的万圣节不断加入新的战斗，杀死，被杀死，羞辱，被羞辱。
神情越来越狂热，口中不停的喃喃，说的都是完全不符和她温和外表优雅打扮的激进话语，好在还没说脏话。
“像你这样打不过就开跑的不就是想让我主动黑水晶吗。”
“打不过就恶心人逼我退。”
“幻肢，奶戒也掏出来吧。”
“你越挣扎我就越不会停。”
万圣节的脸颊不断泛起阵阵兴奋的潮红，身体微颤，额头上、脖颈上都浮现出细密的汗珠。为释放过多的热量，她直接把外套脱下丢地上，解开了三颗衬衫扣子，红色领结也是早已不见踪迹。
一旁观战的女仆没有帮助主人的意图，反倒默默戴上了耳机调高音量。
半小时过后，万圣节忽然抓住身边人：“换你操作一下，别死了，我要去趟洗手间。”
刚一起身她又立即坐下：“哼，原来不是只会滚啊。”
战斗还没停止。
又过了十五分钟。
电脑屏幕散发着光芒，色彩变换迷离。而她身体前倾，目光如炬，不为外界所动，脸部线条坚硬如钢铁，咬紧下唇不说半个字。
只是电脑桌下的双腿不规律地剧烈抖动着，时而上下抖动，时而左右开合，或是双腿交叠在一起。
“想出来吗？”终于察觉到异样的女仆关切闻道。
“……嗯”大小姐艰难回应。
“我帮你。”女仆起身离开。
“快点哦。”分不出半点精力的大小姐胡乱操作着角色，下半身的危情已经蔓延至上半身，同样在颤抖着，心理和生理都达到了双重极限。
后半句几乎快哭出来：“我忍不住了。”
女仆很快回来，手里不知拿什么，直接钻到了桌子下。
“你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只是在脱掉内裤。”
语毕，女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扒掉了大小姐的内裤。
冰冷手指接触到大腿的瞬间，鸡皮疙瘩在她背后炸开，下身凉飕飕的感觉更是差点让她控制不住尿意。
“为什么要在这里脱内裤啊！？”
“不脱就做不了。”
她感受到有个圆环形状的物体扣在自己体液将溢未出的出口处，低头一看，好像是一个矿泉水瓶。
不称职的女仆蹲在两腿间，一手拿着水瓶，等待着瓶口情况发生变化。
“那个，我好像又能忍住了，要不……”这不是说谎，不知是羞耻还是惊吓，总之她的尿意消退了不少。
一直苦追的对手不愿再一昧挨打，转身切出小曲反攻。
“会憋坏的。”
“别，别按那！”
坏心眼女仆无视大小姐的哀求，再次按压小腹下侧。伟大的物理法则推动着最原始的生理欲望一点点打破心理防线的封锁。
对手穷追不舍，不断挥击总能精准抓住她翻滚后的起身，他的精力槽正好足够支撑到杀死自己，同时自己也只要再一次重击就能终结闹剧。
小曲再次挥出，她没有像上次那样翻滚，转而切出护手带空挥。
帧数与帧数的交锋，她小胜一筹
对手的攻击动作被打断，她当即上前准备处决。
下一秒人物消失。
“联机出现问题，将回到原来的世界”
在精神极度紧绷后身体不受控的放松了，当然也有括约肌。
开始是点点滴滴不连续的漏出，很快就发展成了源源不断的自我释放。
屈辱感和失败感把她压倒在椅子上起不来，不同于性高潮的高潮反复冲刷着大脑。
溺水者死前只感受到身下不受控的不断溢出着同时脑中闪烁着漏尿放尿失败耻辱想死等字符。
“我去换个瓶子。”
“不能漏在地板上！”
听到这话的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夹住了一个想逃走的脑袋。
随后温暖包容的存在接替瓶口，承受了后续的释放。
当万圣节还沉浸在快感退潮的余韵中直不起腰，仰面朝天时，没注意到潜在于深渊的危机已经浮出水面。
察觉时已无路可逃。
一只手掐住脸颊，另一只手捏住了鼻子，身体不留余地地覆盖上去，嘴唇对嘴唇堵死了最后一丝空隙。
身下的椅子因突然多出了一人的重量而发出吱吱声，同样出声的还有万圣节。
“呜呜呜呜呜呜……噗哈……咕噜咕噜呜……”
在氧气耗尽又无力推开后，她放弃般张开了嘴。
嘴唇与嘴唇构成了唯一通往生的道路，捏住鼻子的手指稍微松开了。
离滚烫自然相差甚远又稍稍高出人体舒适区的温度。自灌入口中后，侵犯了唇，舌，颚，颊，喉，接触的每一个角落。
喉咙不自觉的滚动，意识自己咽下了什么时为时已晚。
那新颖又寻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多么希望品尝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且古怪的存在。这样她就不会把这和日常中品尝过的练习起来，更不会联想到串联起这一切的原因。
此前用手指感受过湿润温暖的舌头粗暴地入侵进来。
舌尖扫荡过每一个能触及的角落，带走味道又留下味道。不同人不同部位的体液被两根舌头搅浑，体温与体温融合同化，她分不清到底是谁在主动谁在被动。
味道鲜明的液体已被尝尽，口腔内壁分泌出新的唾液填补了空缺，或许无味，却足够浓稠。
曾经那些酸的甜的苦的香草芒果草莓酸奶冰淇淋巧克力等一系列味道的接吻，萦绕鼻尖的芬芳，与它们代表的甜蜜或苦涩回忆。
都远去了，再也不见了，都统统被现在这吻碾碎。
万圣节吞尽了口中不知是谁的最后一口唾液，身上人才抽出舌头离开。
“我不会再喝海盐奶绿了，特别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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