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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编号的房间

[db:作者] 2026-03-22 11:24 p站小说 25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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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告诉岩鸽吧 告诉喷泉吧
狸花色的猫靠在床脚,没有穿衣服,全身赤裸,双腿还有点抽搐,夜晚的风从窗户灌进来,把还没干的汗水吹的发冷。
床单凌乱的皱缩着,斑驳的白色液体还没有渗进去,他也懒得擦,一会还有下一批兽会来。
昀呆呆的看着窗外,有点失落,他今晚还会来吗?
不一会又进来四只穿着迷彩裤和军绿色衬衫的兽走进来,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开始脱鞋,皮制军靴脱下后房间里就充满了发酵的雄性的味道,他们开始脱衣服。
脱得比较快的已经走到狸花猫面前,半硬的下体蹭着昀的鼻子,几天没有清洗的味道传来,不过昀也不是很在乎,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对方的肉棒,没有时间好好清洗加上日常训练,这些士兵的卫生状况实在是称不上有多好,不过昀也习惯了,什么样的都没问题。
士兵逐渐兴奋起来,他按住昀的头,狠狠地把肉棒插进昀的嘴里,有点太大了,昀忍不住的想干呕,但还是忍住了,士兵逐渐抽插,昀要在间隙里呼吸。
其他几个士兵靠近昀,有的对着他的脸撸动肉棒,有的已经到身后,把肉棒顶在昀的后穴上,刚才已经被使用了很多次,甚至还残留着精液,士兵毫不费劲的顶了进去。
昀发出一声喘息,但动作没有停下来,他迎合着身后和身前的士兵,感受着被进入身体的感觉。
士兵们逐渐加速,他们快要出来了。
终于为首的士兵身体一阵抽动,精液冲进昀的口腔里,熟练的吞咽下去,这样才不容易被呛到。身后的兽也把精液射进昀的身体里,混合着之前就没清理掉的精液,弄湿了床单。
然后四人调换位置,有的站在前面抽插,有的站在身后顶撞。
昀感到一阵刺激,精液从自己的肉棒里射出,不过今天已经射了太多了,其实只能射出一点点,挂在龟头上,一点点滴落。
猫总是很能忍耐,其实自己已经有点体力不支,不过今晚应该也是最后几个人了,
终于他们射在昀的身体里,开始穿衣服,然后有有说有笑的走出这个不大的房间。
狸花坐在床上,轻轻地把床单褶皱抚平,他应该不会来了,不过其实也没有很期待他来,只是觉得他也许不太一样吧。
叹了口气,本来准备下床去洗澡的昀,看到窗外走过一道壮硕的身影。
很快门就被推开,灯光勉强可以看清对方的脸,金黄色的毛发,是一只高大的金毛,穿着军官的制服,居高临下的看着昀,即使光线不好,肌肉还是明显的撑起制服,饱满而有力量。
“你来了。”昀没有看对方的眼睛,他有点不想看那双眼睛,太干净了。
“我带你去洗澡吧。”金毛开口,但听起来毋庸置疑的命令。
“嗯。”昀靠近金毛,被对方牵着去了浴室,就在房间的旁边,在军营里,自己的工作是为数不多能有独立卫浴的了,其他士兵都需要在大澡堂洗澡。
昀在金毛身旁进了浴室,放水,金毛拿起喷头,一寸一寸的冲洗昀的身体。
杂色的棕色毛发,但是却很柔软,不过现在有些地方因为精液已经凝固,全部粘在一起。
金名一点点冲洗揉搓,捋顺这些毛发。
“江少校,你没必要帮我洗澡。”
“别说话,你需要休息。”
昀没有再回话只是享受着江澈温柔的揉捏,上沐浴露,又冲掉。
江澈让昀靠在自己身上,把花洒放到昀的身后,对准后穴。
“排出来吧。”
“嗯。”昀一点点用力,精液从后面流出,一股一股,一团一团,然后又被流水带走。
靠在江澈胸口,昀逐渐缓缓的呼吸。
浴室里水汽弥漫,白茫茫一片。
终于洗干净,昀擦干毛发,江澈抱起昀回了房间,换了床单,把昀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早点休息吧,昀。”金毛看着昀,眼神里有什么说不出来的东西。
“其实我没关系的。”昀闭着眼睛。
“晚安,江少校。”
江澈走出了房间,在门口抽了一口烟,一点点吞入又呼出。
夜色下火光闪动。

岩鸽落在昀的房间门口,啄食水泥地缝隙里的杂草虫子。
太阳已经升起,远远的传来士兵操练的声音。
对了,我叫昀,是一只狸花猫,不过这在这很少有人叫我这个名字,他们会说那些兽。
我是军队里的“安慰员”,简单来说就是帮助士兵解决生理需求啦,本来按道理应该是雌兽来做这个工作,不过自己所在的南部军区,似乎因为一些原因,一只都是由雄性来做这个工作。
我是自愿来的啦,家里实在是没什么钱,父母又离婚了,谁都不想要我,我就一只在到处打工生活,后来听说军队招人,本来想着应该是后勤吧,我就来了。
还记得面试的时候,那些面试官红着脸跟我们一群兽解释什么是“安慰员”的时候,有些人直接走了,有些人不可思议,不过我倒是没什么。
我喜欢做爱,而且身子比较软,长得也还算清秀,有很多兽喜欢。
而且在这里的话他们说有工资,有保险,还有定期体检,总的来说是很好的工作吧。
不过我们不在军队编制里,硬要说的话就是外包人员吧,他们可能也是出于一些道德方面的原因考虑吧,毕竟这样的工作,摆上台面的话肯定很多人都接受不了啦。
我记得后来我们一共来了30多只兽,被安排在军营的各个地方,负责一片区域,条件真的还是挺不错的啦。
还记得第一次接工作,自己被四个士兵操的三天没能下床,要说爽的话其实我也很爽啦。
一般一周才会有一次工作,大部分时间士兵都在训练,所以我有很多时间——发呆。
不过在这里,大家好像不会对我们说太多话呢,在这个专门房间之外的地方,大家都会避开我走路。
我能从他们眼神里看到鄙夷,不屑,冷漠。
明明在床上的时候他们都爽到翻白眼。
不过也不会真的有人找我麻烦,毕竟看见都会绕开走。
不过时间久了,也还是有点乏味,不过有钱拿也还好吧。
猫族都很能忍耐,不管被怎么对待,我都可以接受,别的安慰员总说我不怎么说话,也不参加他们的团建,主要是我真的有点社恐吧,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只要能现在赚点钱,然后以后有钱养老就好了吧。
我总是喜欢跑到军营附近的山崖边上,看那些飞来飞去的岩鸽,有时候它们也会飞到军营里,我会用米粒喂它们,有时候我又喜欢待在军营里那个有点破损,已经没有水的喷泉边上,喷泉中央的雕塑,看起来像是金毛兽人,不过我也不知道是谁,只是坐着发呆一整天。
我的那些话也许只能说给岩鸽听,只能说给喷泉听。
不过也许那只兽的到来让这一切都逐渐变化了,和喷泉雕塑很像的那只金毛。

2 新官上任
南部军区真的有够大的,我从首都辗转飞机汽车,最后在护送下还在山里行驶了好几天,才终于到了。
南方的空气潮湿,感觉有点难以呼吸,我得习惯很久吧。
我是江澈,金毛兽人,父亲是政府高官,从出生开始,我就一只在他身边,上政府学校,后来又进了政法大学的政治专业,毕业后本来我以为自己应该继续跟着父亲,在政府里混个一官半职。
从小到大,我都一直在首都,别的地方除了旅游几乎没去过,平时也是繁重学习任务根本忙不开,父亲总是对我不满意。
不过不知道那个老头抽什么风,说我应该出去历练一下,然后就把我安排到南部军区了。
说什么要我在军队里做一些后勤治理工作,其实根本就是把我送来这里镀金,给我一个机会做一些成绩,然后就能回去接任他的工作,甚至坐上权力的王位上吧,父亲一直希望我能当上首相。
听父亲的总没错吧,至少在这个方面。
但是军区真的好偏僻,不过直到我看到操练场上密密麻麻的兽的时候,就觉得也许我要忙起来了。
我不负责军事任务,而是负责军队内部事务,这方面我就是一把手了吧。
我能做好吗?虽然在学校和父亲那里学了很多,但是我还是有点不确定。
来之前,自己也看了很多资料,我知道军队里一直有安慰员这个大家心照不宣的制度。
谈不上反对或者支持,而是根本没人讨论,没人在意。
于是我决定从这方面入手,毕竟这样的制度肯定伴随着剥削,而且传出去也影响军队信誉。
我打算取消安慰员的制度,这是我这次的工作重点。
父亲只说放手去做,做好了才准我回首都。
真是头大。
军队给我举办了隆重的欢迎仪式,一群从出生就在军队的军官,一直在和我套近乎,他们都知道我的家世,想要和我搞好关系,也许能给他们谋得更好的出路。
实话说我很累,不不擅长应对太多这种社交场合,不过父亲还总是让我参加,现在就是习惯了吧。
哪怕不想说话,还是能说出一堆客套话。
觥筹交错后,我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比起别人的住所,我的这个真的是好的有点夸张了,新的装修,新的独立浴室,甚至给我配了副官负责我的生活。
完全就是把我当作花瓶了。
但是明天开始我就要负责内部事务了,今晚就早点睡吧。
一阵脚步声传来,是副官的皮鞋在地面摩擦的声音。
我起身,开门。
门口白色狼兽人像我敬礼。
“江长官晚上好,抱歉这么晚打扰。”
“没事,有什么事吗?”我平静的回答。
“今晚是安慰员每周工作的时间,算是后勤事务工作,按照规定需要您去现场巡查和给检查表签字。”白狼说完,站在门口。
“知道了,我准备一下。”我关上门,带上外套,穿好靴子。
没想到第一天晚上自己就要工作了,这就是军队吗?而且还是我这次来的目的。
我和副官出了门。
在军营里穿行,发现士兵们没有平时的严正以待,而是闲散的在军营里零散的成群活动着。
有的脸上带着嬉笑,有的看起来像是新兵,脸红的像苹果,空气里弥漫着雄性的味道,还有精液的味道。
我皱了皱眉毛,为什么我非得来这里。
“长官,等一会我们需要去每个安慰员的房间巡查签字,具体的事务我会告诉您,第一天您很多事务可能还不熟,您决定好签字就好。”
“知道了,我们先去哪里。”我说。
“就去最近的,按照顺序就可以,我带路。”白狼副官走在我面前,不时让那些吵闹的太过火的士兵安静一点。
我走在他身后面无表情,也许我需要表现的冷静和权威一点。
远远的,我看到前面一个小房子,在军营里显得格格不入,一般每个营舍都会有编号,但是这里没有。
一群士兵在门外排着队,可能有十几个,他们有的四个一起进去,有的三个,也有的更多人。
让我怀疑这个房间进得去这么多人吗。
越来越近了,副官吆喝命令士兵们让开,我跟在后面,终于走到门口。
里面传来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喘息声,士兵们低吼着,有时喊出脏话。
我看到那只狸花猫,被四个士兵压在身下,全身赤裸,四周都围着兽,他们好像毫无顾及的侵犯着那只猫。
我又皱了皱眉,虽然我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士兵们很兴奋,有的在门口就已经脱下了裤子,揉捏着自己的下体。
我在心里想,我必须废除这个制度,这是堕落,有损军队形象。
副官在一旁签表格,都是些士兵的名字,剩余的发泄时间,人数。
然后他把表格递给我签字。
我有点愣神,刚才人太多,我看不清里面,现在士兵们发泄完离开,床上只剩下那只狸花猫。
为什么他没有哭,也没有喊呢,刚才我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狸花只是张着嘴,喘息,好像还有点脸红,甚至像是。。。。。快乐。
我又皱眉了,又有新的士兵进去,继续操弄着那只看起来瘦小的狸花,在他们身下,他显得那样的弱小,可是他的眼神里是什么,绝对不是厌恶。
士兵们有时候玩的太嗨,动作非常粗鲁,像是要把狸花猫操进床里,有时甚至会尿在他身上。
可是他却什么不适的表情都没有,甚至当看到自己,对视的那一秒,他在笑,他勾起嘴角,眼角湿润,似乎在邀请我。
不知道是尿骚味,雄臭味,还是什么,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涌,我看着狸花猫尾巴上翘,主动迎合。
我想说什么,但是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长官,没问题的话请您签字。”副官又在提醒我了,我终于拿起笔,在表格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总觉得表格上还有精液残留,粘粘的。
“他叫什么。”我不知道自己怎么鬼使神差的问出这个问题。
“昀,这个片区的安慰员,工作态度很好,准时完成,不会抱怨,不挑对象,不挑时间。”
我有点觉得恍惚,我都不知道我怎么离开那个房间,不知道怎么去到别的房间,不知道怎么结束的巡查。我看到别的安慰员,他们有瘦有胖,但是似乎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我看不到厌恶的表情。
为什么?我回到房间,抽了根烟,脑子一片混乱。
我一直以为这个制度是“不得已”,是“可怜的兽被迫的“,我本来以为自己来了之后应该看到他们堕落,看到他们会反感。
这就是堕落不是吗?我的生活里,甚至没有谈过对象,一直到现在,也从没有做过爱。
我一直觉得这不是应该爱对方才可以做吗?更别说是同性之间。
我本来想来给他们换编制,心理疏导,逐步废除这个制度。
但那只狸花。。。。他看起来不像是被迫的,他们真的愿意停下来吗?。。。。。为什么他在笑?
他回忆起那个对视,那只狸花,清秀漂亮,看起来很安静。
但是却在别的兽的身下那样笑。
他是快乐,还是麻木,还是忘了什么才是兽人的正常生活了吗?
最让我崩溃的是,自己的下体现在还在硬着,从我看到那些场景之后我就一直在克制,但是无济于事。
我。。。。。。不。。。。。。他们肯定是被迫的,一定只是他们不知道什么是正常的生活,所以他们才堕落了。
我必须拯救他们,必须。。。。。
烟抽完了,我终于软下去,瘫倒在床上睡去。
我做了个梦,我梦到我站在昀面前,赤身裸体的面对着他,他一点点靠近我,士兵们站在我身边,摇旗呐喊,然后。。。。。然后我插进去了,我又看到昀在笑,梦境让我无法思考,我竟然觉得舒服,然后我在梦里射了,那样的不堪。
醒来我哭了,我不知道为什么。

3 高尚的合理性
第二天,我在办公室里,我自己的办公室,一般来说我的军衔还不够有单独的办公室,但是我也知道只是他们在和我套近乎,把我服侍好回到首都让我和我父亲美言几句,他们一定都觉得一个月后我就会狼狈的逃走。
我不会。
我翻阅着安慰员的工作记录,有评价栏,士兵的反馈都是:“满意”,“有帮助”,“希望保留。”
我捏着笔的手越来越紧,像是要把钢笔折断。
拿出内部信纸,我必须要写。
我开始字字句句的写建议废除的题案。
我写了又改,不停的扔掉不要的草稿,我字字斟酌,论证。
我想要说服他们,我想要说服他们这样的制度是剥削,是堕落,是危险的,不高尚的。
我要求逐步建立士兵心理辅导机制和定期的休假制度,让他们可以去接触社会,而不需要在这里解决性需求。
比给我父亲写信还要紧张。
副官来交材料让我签字,我不耐烦的挥手表示等一会在说。
在看到我在写什么之后,副官却说:“长官,我实话说,这个题案很多人都写过,没有一个被采纳的,您愿意改变当然是好事,但是您也要有心理准备。
但我还是倔强的写了,提交了上去,即使我才来了两天。
在等待回复的一周里,我有时总是去军区里转悠,我的工作实在是少得可怜,基本都是下面的副官在做,我只需要签字。
才三天我就感受到自己像是没有枪的士兵。
我发现军区有个喷泉,靠近了仔细看,那个有点旧的雕塑,就是我的爷爷。
有时我就在喷泉旁边喂鸽子,晒晒太阳,抵抗南方的潮湿。
一个平常的日子,我坐在喷泉旁,闭着眼睛思考的时候,突然身边传来脚步声,我睁开眼,远远的,我看到了那只狸花猫。
他现在有穿衣服,实际上我从没见过他穿衣服的样子。他应该也看到我了,远远的站着,似乎在纠结要不要过来。
我不知道怎么想的,向他招了招手,我在心里想,也许我可以更了解他们,我就更有能力说服上面。
之前怎么没想到呢,那今天就从狸花入手吧。
昀像是思考了一会,但还是缓缓的向我走过来,他没什么表情,甚至有点小心翼翼。
靠近了,终于,昀别扭的朝我敬了个礼。
“长官好。”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挺奇怪的,我之前只听过他的喘息。
“嗯,你叫昀是吧?”
“是。”他回答的很别扭,像是不熟悉怎么说话,但又像是带着一种淡淡的思虑。
我看着他,一直在捏自己的耳朵,明显的不自在。
“你这么怕我?”我调侃他。
“不是,长官,只是平时不是释放的日子,士兵们都会绕着我走,所以没人这样跟我说过话。。。。我。。。”他挠了挠头,不在那个时候,不在那个房间里的时候,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孩,有点内向的正常的小孩。
我想起房间里那些画面,又皱起来眉毛。
“你是自己来这里的吗?你家人呢?”我问出口。
“他们不要我了,这里条件挺好的,而且我也喜欢做爱。”他像是在说什么很平常的故事一样。
我愣了一下,“你是说,你喜欢被士兵上?”
“是,长官。”他似乎有点脸红,但好像只是我的幻觉。
“你不会觉得这样很脏吗?”我有点不合时宜。
“不会啊,有钱拿,还稳定,就算我现在回去家里,应该也只能去卖淫吧。”狸花猫笑了,我感觉似乎他说的越来越流利,看来平时真的没人和他说话。
我有点不知道回什么,他说出的话让我觉得不可思议,就好像只是在说一件跟吃饭一样的小事。
究竟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理解,从小到大,老师总是教我洁身自好,性是需要爱的,不能放纵,不能堕落,不能不道德。
要合理,要高尚。
这是我的人生的全部,我也想过自己将来真的要当首相,我必须要成为完美的兽,没有瑕疵的艺术品。
可是昀不一样,他甚至没有羞耻,没有愤怒,没有控诉,他的身世和故事,我想如果是我的话可能永远无法接受,甚至可能会去自杀。
但我看过昀的体检报告,没有ptsd,没有抑郁,甚至写着——性欲有点旺盛。
似乎一切的问题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他可以接受一切。
可是如果是这样,我到底是来拯救什么的,至少我的工作究竟是什么呢,我追求的合理,是不是只是我希望世界变成的样子,而世界从来不是那个样子。
也许只是我过得舒服的自洽,我想要的正常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但是如果我不是对的,那谁是呢,我只是想让他们过得更好,我只是想要父亲满意,我。。。。。。只是想要证明自己。
我思考不下去了,思绪一团乱麻。
我只能开口,我看得出来昀在我身边不自在。
“你今年几岁?”我知道我在没话找话,档案我全都看过了。
“21。”昀小声的回答。
“你想过以后要干什么吗?”
“没有,就只是想着别饿死就行了,可以做爱就更好啦。”昀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很开心。
我莫名其妙的伸出手,摸了摸昀的脑袋。
他似乎被我的动作吓到了,往后缩了一下。
“长官,这样不好吧。”
“为什么?”
“只是没有别人这么对我过,而且您还是长官,也许更不应该这样。”
“那你就应该被这么多人操吗?”我有点烦躁。
“我喜欢,长官,而且我觉得对我来说已经很好了。”昀第一次反驳我。
我有点累了,起身拍了拍衣服,看着昀,“过几天又是安慰日了,我会来看你。”
然后离开了干涸的喷泉。

等待的时间很煎熬,按道理一般提案都会在一周内回复,但是已经快一周,依旧没有收到。
我在办公室烦躁的踱步。副官在一旁有点无奈的看着我。
我想也许是因为我的身份,他们不得不花更多时间讨论,更不要说我的父亲,他绝对在暗处一直观察我。
但是我依旧没有等到回复,安慰日已经到来。
距离上次才过去一周,今天傍晚,士兵们结束完拉练,就跑到那些没有编号的房间门口排起队了,我把大部分任务都交给了副官,而我决定去找昀。
远远的看到昀的房间门口已经排满了兽,他们谈笑着。
“这只猫真的很爽,你试过把他架在腿上干吗?”
“你做什么他都不会反抗,还会迎合你,完全就是骚的不行的骚货。”
“确实是很好的玩具。”
我有点头疼,靠近门口,士兵们见我过来,都纷纷让开路,毕竟现在军营里谁不知道我是某个高官的儿子,不能得罪我。
我挥挥手示意他们不用管我。
终于,昀打开了门,士兵们鱼贯而入。
我就只是站着窗边,看着。
还是像上次一样,感觉房间里的兽都快放不下了。
昀还是被操到翻白眼,流口水,甚至有士兵强迫他舔脚,喝尿,他都照做。
没有皱眉,没有反抗,没有犹豫。
他真的完全不讨厌吗?我不知道。
他有抬起头了,做爱的间隙里,我看着他被操的外翻的后穴,看着他浑身的精液。
最重要的,我又看到那双眼睛,看着我,即使被操的不停抖动,他还是盯着我。
我又硬了,我想控制,但是我控制不了。
但是我也移不开视线,我只是看着,看到失神。
有一刻,我在想,我真的可以代替他“正常”,代替他审判吗?
直到最后结束,士兵都离开,昀默默的去洗澡,收拾床,然后睡觉。
他的表情似乎很满足,但是却刺着我。
我进了房间,他有点意外。
“长官。。。。你也想要吗,我可以的,您稍等一下。”昀准备起身。
“不。”我制止了他。
“我可以今晚在这陪着你吗?”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另外,我叫江澈。”
他望着我,“江少校,你真的要陪我吗?我倒是不介意。”
“嗯。你睡吧,我就在旁边。”
昀眨了眨眼睛,就沉沉睡去。
我就这么坐在他身边,不知道要干什么。
我看到地上有他没收拾干净的纸巾,湿湿的。
我拿起来,放在鼻子边,是精液的味道,而且我确定是昀的。
我又硬了,我猛的甩开纸巾,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我不能堕落。
但是我的身体却感受到一种奇怪的燥热感。
我一直没睡,夜里,很安静。
昀翻了个身,我终于看到他皱眉了,做噩梦了吗?
“不要离开我。。。。爸爸。。。。妈妈。。。。我会听话的。。。。”
昀轻声的呜咽,我看到他的眼角,留下什么晶莹的液体。
我有点不知所措,我想用手帮他擦干净眼泪,还没有碰到他,昀的身体明显的颤抖起来,他身体缩起来,像是受惊的动物。
“为什么要离开。。。。可以再抱一抱我吗?”昀又开始说梦话了。
我的眼角也有点湿了,我想象不到他到底经历过什么,这些东西我从来没经历过,我最大的遗憾只是没让父亲满意。
我心一横,脱了衣服爬上了昀的床,伸手把他抱在怀里,用体温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我不会说真的有用,但是在我怀里的昀真的慢慢的安静下来,平稳的呼吸起来。
我也放下心,在昀温暖的身体里,一点点睡过去。

第二天,我感受到怀里有什么东西东西在挣扎的感觉,但是我有点迷糊,反而越抱紧。
“江少校!”我听到昀的呼喊,才一点点恢复意识。
昀在我怀里完全动不了,我都忘了他是一只没什么反抗能力的猫。
我松开一点他,我以为他会离开,但是他没有,他只是安静的喘息着。
“睡的还好吗?”我问他。
“嗯,但是少校你为什么爬上我床了。”昀有点轻笑着,似乎像是看穿了什么。
“你昨晚一直发抖,所以我。。。。。”我也只是实话实说。
“那我们现在要不要做,江少校想的话。”昀仰起头,蹭着我的下巴。
“你就这么想做爱?我从来没做过,至少现在我还不想做。”
“哦,少校好奇怪,应该比我大,怎么没做过。”昀自言自语。
说的我也有点尴尬,想着转移话题。
直到副官白狼打开门进了房间,看到我和昀在床上,他没说什么,只是掩盖不住他脸上奇怪的笑意。

“长官,有回信了。”白狼说。
我从床上猛的坐起来,昀还在我怀里,他没有挣扎。
“我马上回办公室。”我把昀抱起来放在床沿上,穿好衣服,朝门外走去。
“江少校,下次再来呀。”昀在我身后道别。
但是我现在心里只有我的提案。

4 燎原星火
我安静的坐在办公桌上,手死死的握着那份回复,纸已经被我的指甲戳破,透过纸,戳进掌心的肉里,我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只是愤怒。
我感觉自己金黄色的毛发都已经炸开来,副官在一旁默默的站着,似乎没想到我会反应如此剧烈,不敢上前搭话。
“江澈上校,你关于”安慰员“制度废除的提案经过军委会管理层的审议,暂不予批准,委员会内部已经将提案纳入重点观察对象。
考虑到”安慰员“制度已经运行数年,效果良好,对于军队管理和稳定的维护有重大意义,同时你的提案缺乏有效的替代方案,所以暂不予通过。”
白纸黑字,每个字都饱含理性和冷静,机械的击打我的心。
我第一次感受到这个系统的另一面,在首都的时候,所有人都会让着我,辩论赛总是我赢,有时候打球周围的其他高管子女都会让着我,因为他们知道我是江家人。
我一直都知道,我只是不在意,把这些当作理所当然。
但是现在看着这份回信,我有点烦躁的不安。我写的那么仔细,认真,道德,法律,人性,我把一切能想到的合理的合法的内容都写在提案里,希望晓之以情动之以礼。
我以为对于政府,对于军队来说,正确的事就是需要执行的。
但他们狠狠的击碎了我的一切,稳定?他们只需要你稳定,他们的制度永远是出发于稳定,而不出发于具体的个体。
“妈的!”我用力的锤在桌子上,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把身旁的副官吓了一跳。
拳头紧紧的握着,我用力捶完之后反而有点失去力气,向后倚靠在椅子上。
副官似乎有点犹豫,在原地踌躇了一下。
白狼走上来,给我递上一封烫金的信封。
巨大的“江”字印在上面,我知道是家里面寄来的信,我不意外,父亲让我来肯定就不会完全什么都不管。
我拆开信封,是父亲的亲笔信:
“儿子,
我知道你遇到阻碍了,但是我想这就是你要面对的,我不可能永远帮你去了解这个世界,你会逐渐知道这里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如果这个提案进行不下去,你就换一个就好了,重点不是具体的事情,而是我希望你能做出一些成果。
另外,你应该看到你爷爷的雕塑了吧,安慰员制度就是你爷爷定下来的,那时候战争结束,士兵不稳定,他为了稳定军心设定的这个制度,后来一直沿用至今。
现在的制度已经比一开始合规很多,有管理,有薪水,自愿参与。
我认为你很难推翻它,至少你推翻不了你爷爷。
不要让我失望。
江文。”
我彻底失语,我以为我要对抗的是堕落,错误,不公平,但是现在我还要对抗我身体里流着的血液。
副官什么都没说,我也不想再看任何东西。
我站起身,穿上外套,上面有标志我少校身份的军衔,现在我却觉得它一直在硌着我的身体,不舒服,甚至疼痛。
我向着门外走去,示意副官继续工作,我要出去走走。
走在办公楼的走廊里,不时有其他军官和我打招呼,还是那些客套虚假的面孔。
也许大家都知道我的提案会被拒绝,等着来看好戏,表面上想安慰我,实际上只是冷嘲热讽。
“江少校,我们都理解你,但是你才刚来,不了解军队的实际情况,不用太在意。”
“当然,您的提案很好,很以人为本,不过。。。。。这个制度对士兵也有帮助。”
“您是读书人,我们是带兵的,可能军营不是完全适用书上那些东西。”
我一句话听不进去,只是快速的离开行政楼。
我穿过营房,训练场,走到中央喷泉下,有点失魂落魄。
远远的我就看到喷泉旁边坐着一道身影,昀。
他坐在喷泉水池边缘,双脚离地,来回晃动着,眼睛盯着眼前的岩鸽。
他似乎听到我的脚步声,抬起头和我对上视线。
“江上校!”他远远的朝我挥手。
我不想转身离开,但是也不想走过去,我又想到他在床上被七八个兽人操的样子,现在大脑里的情绪让我有点掉线,胃里又感觉不舒服。
但我还是走了过去,想了想,在这里除了副官,我也没有能说话的兽了。也许我需要说点什么才能好受点。
靠近他身边,他擦了擦台阶边缘的灰尘,示意我一起坐。
我有点僵硬的坐在他旁边,而他只是继续看着鸽子。
“你平时经常来吗?”我还是开口了。
“嗯,军队平时不能随意出去,其实就算要出去我也不知道去哪,我没有家。”昀只是没什么情感的说着这些话。
我有点听不下去了。
“你难道不想过上正常的生活,不想当一个正常人吗?结婚生子,然后。。。。。”我有点哽住。
昀转过来看着我:
“少校,我没有家,没有人想要我,我一直都是一只兽。我甚至无法想象家人是什么样的,关心是什么样的,也许和士兵做爱的时候我能隐约的感受到一些关心,算了,应该也不是,他们只是喜欢操我。”
我被他盯的说不出话,没有人支持我的提案,昀看起来也不需要被我拯救,我到底在自我感动些什么。
我扶住额头,低沉的喘着气。
他似乎被我可能狰狞的表情吓到了,但还是看着我。
昀伸出手,轻轻的抚摸我的背,他比起我太矮了,需要够着才能碰到我的背,但还是奋力的抚摸我。
我不知道,我也不应该,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沾湿了我的金色毛发,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滚动着。
昀从口袋里掏出纸,伸手给我擦眼泪,他贴的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似有似无,牛奶一样的香味。
“你也是这么对每个和你做爱的士兵的吗?”我不合时宜的问。
“不是,他们不会哭,除了发泄时间看见我都会避开走,我只帮他们擦过精液。”昀平静的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过了十分钟问,我终于止住了眼泪,昀看着我似乎有同情,也有不解。
我和他说了我想废除制度,他惊讶的问我那之后他去哪里工作,我告诉他提案没有通过,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我告诉他后面水池的雕塑是我爷爷,他有点惊讶的告诉我,他一直以为那个雕像是什么神像,自己总是来这里许愿,许愿能有更多的士兵找自己,他喜欢更多人,也是因为这样完成任务更多拿到更多的薪水,也可以经常去体检。
不过他也说,有时候他也只会许希望能看到更多岩鸽飞来,能有人在平时的日子里找他聊天。
我问他为什么不去和别的安慰员聊,他们应该很熟。
他告诉我他觉得他们都太相似了,所有的安慰员,他说他有点害怕,害怕别人会指责自己抢了太多士兵,指责自己太浪荡。
我们就这样随便聊着。
“那你为什么不怕我?”我问他。
“就是感觉吧,少校,你的眼睛很干净,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眼睛,您的毛发很柔顺,像是毛绒玩具,您的肌肉好强壮,我也想摸摸。而且。。。。您不会避开我,您甚至主动找我聊天。”昀说到最后,表情很开心,但语气却有点失落。
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击中我的心。
我伸出手,把昀抱起来,抱在怀里。
我不在乎他被多少人操了,我不在乎他有多不干净,在这个地方,也许他才更真实。
昀没有反抗,只是轻轻的蹭着我的下巴,我的胸口。

5 要黑白 还是彩色
我又在昀的房间里睡觉了,抱着这只狸花猫,是我在这个地方唯一能做的事情,唯一可以选择的事情。
直到太阳升起,士兵训练。军队的日子就是这样无聊乏味,日复一日。
我不想回去办公室,我不想再去我那个冰冷的房间。
我在昀的房间里办公,我在他那张什么都没有的桌子上签字,偶尔看到抽屉里有统一发放的一次性浴巾,纸巾,试纸。
还有一张——全家福,那只狸花站在父母中间,开心的笑着,看起来才3岁的样子。
副官总是需要从行政楼到这个没有编号的房间,来来回回的跑,有时看到我和昀在房间里拥抱,副官就露出奇怪的表情。
不过我不在意,反正我已经被否决了。
之后的一周,我偶尔会听到有士兵讨论昀,说他勾引到了一个军官,可能之后就会跟着他回首都。
“那只狸花运气真好,居然让少校动心了。”
“但是他最好操诶,他要是走了我们就要少点乐趣了。”
“那也只能这样咯,人家可是首都来的,身份不言而喻,你以为我们这些小人物能说什么吗?”
“你说这周那只猫还会接待安慰吗?”
“应该不会了吧,你看他和少校每天形影不离。”
“你说他们做了吗?”
我会装作没听到,然后从他们身前走过,看他们尴尬的表情。
有时我去见军队更高层的领导时,参加军队联欢时,军官们总是对我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我全部忽略。
副官总是会制止那些背地里说话的士兵:“长官的私人生活,不宜讨论。”
我当然不会因为这点事被问询,他们没有人敢这么对我,只要我还姓江,即使在军队里,我还是站在那个山峰的位置上。

”江少校,吃饭了。”昀端着一个小锅从外面走进来,我闻到番茄的香味。
“你还会做饭?”我问他,手里正在批阅着内务的表格。
“对呀,以前在外面打工的时候就得自己做饭,军队虽然有食堂,但是士兵看见我总是会避开,我也不想去了,除了安慰日会有人送饭来,其他时间我就自己做饭啦。”昀把锅放在我面前,我把表格收起来,和那些一次性浴巾放在一起。
“你哪里来的食材?”我问他,
“您的副官知道我们不想去食堂,都会定期给我们提供蔬菜肉什么的,他说吃好了才能好好工作。”
副官吗?如果不是我来了,是不是他才是最适合这个职务的。
“之前几天怎么没做?”我有一刻觉得似乎昀只是想讨我开心才做饭,也许是想让我看到他除了做爱之外还有别的能力。
我看了看锅里,是番茄牛腩。
我在想什么呢,这看起来很好吃,明显是会做饭的兽才能做出来的,为什么我总是对昀的那方面如此的偏见,总是想说服自己,他只是误入歧途的正常人。
但是不是的,他不复杂,不堕落,他只是他,是我的偏见,我的道德把这一切变得复杂。
昀又从旁边的电饭煲里盛出米饭,放在我面前。
“江少校饿了吧,工作了一早上,快试试我的手艺。”昀满脸期待的看着我。
我捧起碗,吃了一口牛肉又喝了一点汤,然后昀才也吃了起来。
我觉得特别的好吃,不过其实也就只是一般的牛腩,说不上来,似乎我从来没吃过这样的饭。
不只是味道,而是有什么别的东西不一样。
我看着昀,他吃的很快,我放下碗,伸手揉了揉他。
然后我下面就又有点硬了。
无所谓了吧,以前青春期的时候我都是靠意志力挺过去,然后偶尔梦遗出来。
昀也注意到了,抬头,嘴角还有米粒。
“江少校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帮您的,不用一直憋着。”像是孩子一样。
“不用。”我拒绝他,不是我没有想法,只是我觉得我还没准备好。
我吃着饭,等着那里软下来,其实这段时间每天早上我都会抱着昀,然后勃起顶在他的身体上。昀有时会主动触碰,我就会轻轻的避开。
然后他就会乖乖的放下手。
我知道那一天又要到来了——安慰日。
我还是无法说服自己,我其实希望昀不要再参加,我可以给他编制,可以让他当我的秘书。
但我说不出口,我知道他不会高兴。
头一天晚上,副官找到我,“长官,昀这周还要参加安慰日吗?如果您想的话,我可以让他不用参加了,我们也有其他的新的人选。”
我本来想说那就让昀陪我不用参与了,但是昀的那个笑又一次出现在我脑海里。
“不用,他正常参加就好,我那天会回去住。”我还是选择不去干涉他,我知道我没有能力帮他做决定,没有能力审判他。
晚上,我抱着昀,我问他期待明天吗,他说他很期待,这就是他的生活,我完全不理解的生活。
第二天中午我就回了办公室,我知道晚上就是安慰日了。
我不知道我还要不要去看,不知道我还能不能面对那个时候的昀。

6 越昏暗越柔和
安慰日如约而至。
我自己一个人准备了午餐,不过今天少校中午之前就走了,我知道他不想看安慰日。
这些城里人好奇怪,明明硬成那样,却不让我碰。
不过少校身上总是暖暖的,我喜欢他抱着我睡觉,如果能和我做就更好了,憋了一周了,上校在我也没办法自慰。
不过其实我还是喜欢他的吧,从来没有人这样陪着我过,也许是不是妈妈有,但是太久远了,我记不清了。
我吃了饭,清洗了身体和后面。然后就什么都不穿坐在床上,我拿起来那张全家福,三只兽。
家是什么感觉来着?我不记得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我听到门外已经传来脚步声,谈笑声,声音很杂很乱,我知道他们来了。
我很感谢少校没有让我停止做安慰员,如果不做爱的话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我想要贴近,想要被侵犯。
看了看时间,到点了,我走向门口,打开门,士兵们立刻涌入,抓着我的手,我的尾巴,把我往床上推。
我开始兴奋了,他们身上的味道,他们的身体,以及他们渴望的眼睛。
为首的马兽人把我按在床上,他胯下已经鼓起巨大的包,他解开裤子,从床下取出润滑液,涂抹在那根长度吓人的马屌上,顶在我的后穴上,我感觉要着火一样的温热。
感受着马屌一点点撑开我的穴口,碾过直肠,碾过前列腺,我发出喘息声,其他兽也没有闲着,纷纷脱掉裤子,露出肉棒,有老虎,有猞狸,有狼。
狼上了床,跪在我面前,肉棒贴在我的嘴边,我主动张开嘴,把狼根含进去。
似乎是太舒服了,他发出娇喘声,然后在我嘴里抽插起来。
身后继续传来马屌抽插的声音和感觉,我感觉被填的很满,不管是嘴还是后穴。
他们很用力,毕竟每周才有一次,我有点吃痛,但是不是特别严重,忍受着被前后操干。
有人抓着我的尾巴,我能感受到他在我的尾巴上摩擦自己的肉棒,这感觉真奇怪,不过有时候他太兴奋抓的我有点疼。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和我的喘息声,以及交干时发出的润滑的声音,撞击在我屁股上的声音。
有兽在自己耳边轻声说:“我以为你勾引上上校,就不会来工作了,你还真的是贱。”
随着撞击和摩擦,终于马和狼都到达了高潮,射在我的嘴里和后面。
马兽人用力的拍打着我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声音,狼拔出肉棒,我满嘴的精液,一点点咽下去。
他们没有亲吻我,甚至高潮后不敢看我的眼睛,
“别看我。你这只贱猫。”狼兽人已经穿上裤子,走出了房间,又有新的士兵走进来。
虽然每个安慰员主要负责一个区域,但是有时还是会有别的区域的士兵来找我。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厉害,可以把他们都吸引过来,但每次做完之后他们又会迅速的走开,似乎是厌恶。
但下周,他们还是会回来。
我就当他们爱我吧,只是不敢说出来,不过仔细想想,射之前也有兽会看我的眼睛,也会对着我笑。
其实我总是不完全理解,到底是为什么呢,他很开心,我也很开心,但高潮之后又远远的走开。
是我的笑,我的喜爱,我的放纵把他们吓跑了吗?
不过没时间想这些,已经有狮子把我压住,进入我的身体。
我翻着白眼,今晚比之前数量还要多,是因为江少校吗?
似乎这些士兵脸上总是带着一些玩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我想不了这么多,只是需要感受着他们的肉体,不停的进入,不停的射精。
我感到释放,头往后仰,狠狠的吸入空气,又呼出。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所有人都离开,直到声音消失,知道欲望减退。
我缓缓下床,有点站不稳,走到那张桌子面前,本来上面什么都没有,现在多了几道划痕,江澈批阅文件时生气的时候会划桌子。
我打开抽屉,想拿浴巾,但看着那张全家福,我有点恍惚,到底家人在一起拥抱是什么感觉。
门外走进一个身影,我一眼就知道江澈上校来了。
他进了门,金色的毛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依旧像是会发光。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他主动要帮我洗澡,在浴室里抚摸我,帮我抹沐浴露,帮我冲洗后面。
我跟他说不需要帮我洗,他却没有走。
我看到他看到我排出的精液时皱眉,但还是伸手去擦。
我看到他看到我满足的表情疑惑,但还是没有停下动作。
我有点昏昏欲睡,他把我抱到床上,我困的不行。
他走到门口抽烟去了,我睡过去了。

7 那天涌出的是我的真心话,直到你明白
我不停的抽烟,一根又一根,空气里还是弥漫着精液和雄性的体味。
昀应该已经睡着了,我不知道我究竟要怎么办。
我废除不掉这个制度,我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废除,但是我的内心又总是跳出来告诉我,这不正常,这不道德。
但昀他,他。。。。。。我不知道了,他对性没有羞耻,他喜欢身体的欢愉。
但是他又如此真实,他比自己见过的其他任何兽,都要真实,他真实的爱,真实的恨,他连那些喘息都是真实的。
他的笑,真到扎进我的皮肤,我的眼球。
那个抬头对我的笑,我忘不掉,一辈子。
我无力的靠在墙角,还在不停的抽烟,直到我觉得不能再抽了。我转身走进昀的房间,没有编号的房间。
昀在床上平稳的呼吸着,我慢慢的走进他,味道还是留在房间里,我也顾不上反感了,只是轻轻的躺在昀身边,抚摸他花色的毛发。
像小孩,太像了。
我都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不知道他怎么生活,怎么长大的。
但是他现在就这样活在自己身边,太鲜活了,带着他的过去。
我睡不着,即使身体已经疲惫,但心思很乱。
比起提案被驳回,比起被父亲训斥,我现在才深刻的感受到某种无助,站在悬崖边缘,但又没有掉下去。
夜深了,我只是胡思乱想着。
家族,政治,父亲,军队,我自己,昀。
我怀里的昀又轻轻的哼出声音,像是呜咽。
我想起他那张全家福,我想起他和我说的话,我想起他给我做的番茄牛腩。
我现在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一直在关注昀,我不知道,从我见到他第一天,我就无法再移开视线。
是因为他好看吗,是因为我想要占有他,还是他身上那样不同的东西不停的攻击我,不停的让我的防线崩溃,让我痛苦,挣扎。
“爸爸。。。。妈妈,不要丢下我不管,我需要。。。。。需要你们。。。。。”昀的身体又开始颤抖。
几乎每天晚上昀都会这样,但是白天他从来没跟我说过任何事。
我每次都会把他抱在怀里,咬他的耳朵,然后他就会慢慢的冷静下来。
我贴近他,身体摩擦着,我有一次硬了。
就是这样,明明只是想让他不要颤抖,想让他过得更好,想要关心他,但是自己的身体总会起反应。
也许我自己也不是纯洁的兽吧,过去我一直在压抑,一直在骗自己,假装自己纯洁,假装自己是天之骄子。
也许这样来自本能的情感,就像昀一样,不叫,不索取,只是默默的发生。
我有点撑不住了,抱着昀睡去。

我听到鸽子的声音,我感受到刺眼的阳光,我感受到怀里没有人。
我睁开眼睛,阳光从窗户射进来,灰尘产生丁达尔效应。
昀坐在那张书桌上,看着什么,轻轻的抚摸。
我站起身,他注意到我,但没有转过头。
靠近他,我看到他在用爪子触摸桌子,我不知道他在摸什么。
“你在干什么?”我疑惑的问。
“我在摸你留下的痕迹。”他继续着动作。
我上前,凑得近了,看到阳光照在桌子上,上面有细细的划痕,一道一道,我反应过来这是我每次烦躁的时候抓桌留下的痕迹,有的深有的浅。
“为什么在意这个?”我问。
“因为别人除了精液从不留下什么,床单也会有人收走清洗,但你留下了这些,甚至你自己也愿意留下。”他专心地抚摸着。
我的心里一震。
我伸出手,捏他的耳朵,我很高,站在他身后像是一座山。
他没有反抗,而是低下头,嗅着那些痕迹,露出满足的神色。
我也低下头,鼻子贴在他的后脑勺上,喘着气,气流碰到他的毛发,晃动着。
我弯下腰抱着他,他侧躺着,我的鼻子碰到他的鼻子上,我陪他一起闻。
他似乎被我吓了一跳,但是却没有做什么,只是用鼻子蹭了蹭我。
我再也没办法忍住,头向下伸过去,吻在他的唇上。
他愣了一下,然后主动迎合我,我们伸出舌头在对方吻部试探,他的吻部很短,我很轻易就把舌头伸到里面。
好软。
有点牛奶的香味。
我把他抱起来,放在怀里坐下,继续接吻。
直到我们都兴奋过头,才分开,大口的喘着气。
“昀,我爱你。”
他有点不可思议,看着我的眼睛,以为自己听错话了,“江上校,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继续说着。
“可是,我。。。。我是安慰员,而且我没有钱没有权,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江上。。。。。”
“叫我江澈。”我打断他,“这不重要,我不需要那些东西,但是我想,我想要你。”
“可是,跟您在一起,我就得放弃这个工作了吧,我喜欢这个工作,不是说我不喜欢您,我只是。。。。。”昀低着头,有点沮丧。
“你不用放弃什么,我不会让你做选择题。”我轻声说,“我只是想要你,我可以试着去接受,去习惯你的另一面,我无法忘掉你了,昀。”
“江。。上。。。。。江澈,我。。。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你,我们真的合适吗?”
“不用现在答应,但我爱你,你爱我吗?”
“我。。。。我爱,江澈,但也许我需要时间。”
“没关系。”我又把他抱在怀里。
我轻抚他的后背,“我不是要你当我的情侣,或者我也不知道想让你当什么,但我想要你在身边。”
“嗯。”他轻声答应。
“我们去喷泉那里坐一会吧。”我提议。
“好。江澈。”
我挽着他去到温泉旁边,坐下,风吹过来,吹过我们,吹过喷泉,吹过军营。
也许我想到我应该做点什么了。

8 普通的一天,呼吸空气
我坐在昀的书桌上,拿着笔,副官站在旁边,昀坐在床上,有点无措的看着我们。
我告诉昀不用管我们。
“这几个新规定先传达下去。”我跟一旁的副官说,把一份文件递给他。
“这是什么?”副官问我。
“这是安慰员制度的补充条款,我知道我废除不了它,也许它也没那么想被我废除,但我想我可以完善它。”我回答。
副官看着纸上的内容有点发呆,
“1.设置心理咨询岗位,负责安慰员的心理辅导,包括工作相关,也包括其他方面的心理问题。
2.除了之前承诺的保障,安慰员有基础士兵的医疗,薪资,保险等保障。
3.建立安慰员工会代表系统,进行合理的轮班安排,需要听取其他安慰员意见。
4.允许安慰员参与军队联欢,活动。
5.士兵需要签署“尊重服务者”承诺书,具体内容开会讨论。
6.开放辞职系统,允许不愿再做这个工作的人辞职,并且给予退伍军人待遇。”
副官的表情很奇特,可能是没想到我在一周后又拿出了新东西,还没死心。
“怎么了,副官?这些内容应该都在我的内务管理范围内,没有超出规定吧,如果没有的话,我的命令还管用吗?”我笑着看他。
“当然。。。。长官,我这就去传达,组织开会。”副官快步走了房间,表情很精彩。
我笑了笑,走到床边,抱起昀。
“江。。。澈,你说的那些东西真的有用吗?至少我不愿意离开。”昀开口问我。
“我没有让你离开,但是你知道你每天晚上都在颤抖着哭泣吗?我不会问你经历了什么除非你愿意说,你想要留下来继续工作,随你的便,但是我不想你晚上睡不安稳。”我揉着他的脑袋。
“而且,我知道你其实很想要融入士兵,至少不要被躲着走。我想我会想办法慢慢改变的。”
“我。。。。不知道,不过我相信你,江澈。”
“我多想更多的人看到你,昀,你这么的真实,你如此的可爱,我不要别人只把你当作工具,他们应该看到你,看到你如何活着,你如何勇敢的面对这个世界。”
昀看着我,眼睛红了,我伸手擦掉他的眼泪。
“你不会孤独了,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是你。”

某天,军营排球场上
“昀,接球!”身旁的士兵朝着昀大喊,昀一跃而起,排球撞击在手臂上,昀用力的把球接住,扣到对手那一边。
落地,昀喘息着,汗水一滴滴落在地上,他抬手擦了擦。
对方没接到这一球,赛场上爆发出欢呼声。
士兵们涌上来,把昀抱起来,亲他,拍他屁股。
昀没有反感,只是有点害羞的低下头。
“多亏你我们赢了!昀太厉害啦!”士兵们欢呼着。
江澈站在观众台上远远的看着,笑着。
“下次去找你,可以和我玩一些有意思的吗?昀。”一位士兵坏笑着对昀说。
“我都可以的,你们可以经常来找我吗?我想你们。”昀挠了挠头。
士兵们都笑了。
比赛结束,昀跑到观众席,坐在江澈身边。
“江澈!我赢了!”
“我看到了,很厉害。”江澈回答,现在的他已经是军队的一把手,解决好安慰员问题后,父亲写信来表扬江澈这次做的很好,但江澈不在乎,他拒绝了父亲让他回首都接手工作的命令,而是选择待在这里。
是因为昀,是因为他不再是以前的江澈,自己金色的毛发里时常会沾上狸花的毛。
他知道他无法再道貌岸然的去政府里,无法假装自己多么纯洁高尚。
他不后悔,他不觉得自己堕落,而是不再受困于道德,哪怕有时候还是会犹豫,但他还在奋力的回应着,回应着这个系统,回应着这些冷冰冰的制度。
我们在系统里,仍然还要想办法做一个有心的兽,不要忘了周围那些真实的痛苦,不要忘了那些真实的兽。
“今晚要不要去我那。”昀对江澈说。
“我可以,今天工作不多。”
“但是我想。。。。。我。。。。。”昀对着手指。
“你想做什么?”江澈看着狸花猫,有点想笑。
“我。。。。我想和长官。。。。。做爱!”昀大声喊出来,引来周围其他兽的目光。
江澈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差点没坐稳。
清了清嗓子,江澈说:“怎么这个时候还害羞了,以前不是很喜欢勾引我吗?”
“因为现在有点太熟了!不认识才能不害羞!但是我还是要做。长官!”昀笑着对江澈说。
“我答应你,昀。”江澈抱住满身是汗的昀。
昀吐了吐舌头。
那个没有编号的房子上写了名字——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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