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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 暴力 转载【梁上燕子(女儿奴)】作者:hhy123456

2025-02-14 22:57 p站小说 1730 ℃
1……
  「燕子,快些睡吧,明天就是你成为主人最新一任新娘的日子了。」
  母亲说完这话,在燕子的额头上不断亲吻,一行滚烫的热泪打在了燕子的发
梢上。
  虽说已是待嫁女儿的母亲,但白芷也不过30几岁。姣好的容貌与婀娜的体
态让白芷看上去不过20多岁的样子,每当燕子和白芷走在一起时,总会被误认
为是姐妹。
  艾莫村地处远山之中,是个被现代文明完全抛弃的独立王国,在这里村长世
袭继承,而村里最美丽的姑娘在第一次见红后就会被送进村长家成为最新一任的
新娘。
  新一任的新娘到来就意味着以往的新娘再也不会被称为村长夫人,她们其中
为村长诞下过男婴的,会留在村长家中一直抚养孩子长大成人,而诞下女婴的,
则会沦为最下贱的奴仆。
  燕子的母亲就是村长历任新娘中的一员,如今是伺候村长房事的贴身奴仆。
  明天就是燕子的出嫁之日,也是白芷要伺候女儿侍奉自己曾经丈夫的第一天
,一想到明天,白芷的整个下体滚烫极了。
  2.
  白芷是个早已完全奴化的女人,这也是她得以一直留在村长房中的理由。
  寻常日子里白芷称呼村长为主人,而在夜晚,主人就是白芷的神。
  村长莫爷忘不了白芷第一次沦为奴的那天,她自然而然跪舔自己的样子让莫
爷享受到骨头一阵阵的发麻,虽然此前,莫爷早就不知道感受过多少女人在自己
身体上的舔弄侍奉了,但白芷仿若天生的奴性与她的媚骨浑然的结合在一起,让
莫爷性欲大震。
  莫爷没想过,原本在床上娇滴滴的美妇人,怎么一朝跪在阴冷的地上就一下
子变成了畜牲,但这有洽洽满足了莫爷对于女人的多种需求,不管她们是女人也
好,或者女奴也罢,终究是逃不掉被莫爷玩弄与掌控的命运。
  那天以后,莫爷总会想尽一切能够羞辱白芷的手段去玩弄她,掌控她,甚至
是凌虐她,白芷每次在隐忍后表现出的巨大奴性都让莫爷感到仿若灵魂都在重生
,而他的重生正是建立在对白芷一次次的彻底毁灭后。
  莫爷有多喜欢女人的媚就有多渴求女人在他面前表现出的非人的贱。
  每当白芷把舌头贴在莫爷正在狠狠操干的女人逼上,屁眼上时,燕子的模样
就会在莫爷的脑子里晃,并且随着燕子年龄的增长,莫爷这样的想法就越来越迫
切了起来。
  燕子第一次见红的消息传到莫爷耳朵里那天,莫爷不惜毁了艾莫村几百年的
规矩,新一任的新娘选取了自己的亲骨肉燕子。
  3.
  在白芷的心里,燕子能够成为新一任的新娘是她最为渴求的事,燕子能够代
替自己而被主人宠幸,白芷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白芷爱极了莫爷,只要莫爷的一句话,她连命都可以不要,更何况是她为莫
爷诞下的亲骨肉。
  一个充满了奴性的女人陷入到爱情里对于她们哪还有什么快乐可言,她越是
想要卑微的去侍奉与追随,得到的越是被男人更无节制的碾压与摧毁。
  但白芷抗拒不了莫爷,她更加抗拒不了只有莫爷能带给她的一切。
  夜深了,虽然成为奴以后的白芷再也没有被莫爷的鸡吧操弄过一次,但是想
到明天,流着与自己相同血液的女儿即将打开双腿,被自己挚爱的男人操干,燕
子将在莫爷的胯下从一个女孩蜕变为女人的时候,白芷的逼止不住的颤动。
  4.
  凌晨4点,白芷便开始了一整天的忙碌,为待嫁的女儿净身是她第一件要做
的事。
  白芷把还在熟睡中的燕子从睡梦中唤醒,随后亲手把女儿从上到下脱了个精
光。
  虽然是亲生母亲,但燕子还是感到了一丝羞涩,她轻唤着母亲的名字,随即
用手挡在了胸前。
  15岁的燕子就像个被剥了皮的鸡蛋,软糯白净的站在白芷面前,白芷此时
已不敢再用手去触摸她的身体了。
  从这一刻开始,白芷便不再是燕子的母亲了,白芷不论何时何地都要称呼燕
子为女主人,这是礼数,也是规矩。
  一想到主人这个词,白芷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就像她寻常日子里伺候其他即
将被主人宠幸的女主人一样卑微到不敢抬头。
  燕子知道这是母亲的宿命,也是自己的宿命,她再也没有机会唤白芷为母亲
,她们从今天开始成为了主与奴的关系。
  5.
  燕子没再说话,只是听从着白芷的安排开始了净身仪式。
  村长待嫁新娘的净身是不同于其他女子出阁的,需由村长指定的奴仆用舌头
贴在新娘的身体上一点点舔吻来做第一次清洁,而后才是在加入了催情药与助孕
药的药水里浸泡1个小时,才算完成整套净身仪式。
  白芷是莫爷指定来为燕子做净身的奴仆,从刚才白芷把燕子剥光的时候开始
,莫爷便在隔壁房间观赏起了屋内的两个女人。
  为女主人净身是神圣与庄严的盛典,白芷也同样需要用赤裸的身体来完成整
套仪式。
  与燕子略显稚嫩的身材不同,白芷丰满的乳房,挺俏的圆臀,完美的身材比
例让赤裸的白芷看上去充满了对异性的诱惑力,可就是这样一个绝色的美人却在
最美的年华沦为了莫爷做爱的助兴工具。
  任谁也想不到白芷在莫爷房事中的样子会卑贱到何种程度,这也是白芷连自
己都不知道的来自于一个奴的魅力。
  一个年纪更老一些的女人走到白芷面前,白芷恭敬的称呼了她一声:管家。
  管家面无表情,就像检查一只牲口似的用手指扒开白芷的嘴唇两侧,两根手
指一左一右的伸进白芷嘴里检查她的口腔是否清洁,而后是在两个奶子上揉捏、
按压,确保白芷的奶子有丰盈的弹性以完成整个净身仪式。
  最后管家把两颗黑色的药丸塞进了白芷的逼和屁眼里,这是两粒发情药,为
新娘净身的奴仆需要身体里源源不断的分泌出的各种水来完成舔吻仪式,而发了
情的女人是从来不会缺水的。
  一个不能被男人操干的女人在下体中被塞进强力催情药的痛苦白芷不知体会
过多少次了。
  但这样的痛苦也更让白芷明白自己作为一个工具注定的命运。
  净身仪式净的是待嫁新娘的身,同时也是在精神上为她们做的最深刻的一次
洗礼。
  只有努力为村中诞下男婴,她们才可能继续以人的姿态活着,否则,她们的
命运便会如同这些净身的奴仆般,从一个人变为一只只能跪舔主人的畜生。
  6.
  艾莫村里女人的命运无疑是悲惨的,能否成为人并不是在她们出生时被决定
的,而是取决于作为繁育后代的工具,她们产下孩子的性别。
  每个女人能够继续成为人的机会有且仅有一次,她们的前半生只有一个男人
,而这个男人可以轻易的让她们上天堂,也可以如同碾死一只蝼蚁般让她们坠入
无比深渊。
  那些生育过男婴的女人虽然可以继续为人,但命运也是极为悲惨的,在亲生
儿子年满十八岁那年,她们要为儿子完成第一次口交,吞咽下他们的精液才准离
开村长家,这样的仪式代表着新一代村中壮丁的成熟,同时也是男性恩赏给养育
他们女性的最大赏赐。
  再往后的日子,离开村长家的女人可以改嫁,但这些女人最终也难逃沦为了
新夫家奴仆的命运。
  7.
  白芷谦卑的在燕子面前跪了下来,四只着地,用最标准的母狗姿态爬到了燕
子面前,燕子本能的想喊母亲站起来,但是她知道这是不被允许的。
  白芷没敢抬头,一个奴仆未经允许是不能随便直视主人眼睛的。
  白芷五体投地的对燕子行了三个叩拜礼,然后开始从燕子的脚一点点舔舐起
来,催情药的药效很快,寻常时候为了给主人房事助兴,最多会在女奴逼里或者
屁眼里放上一粒,女奴们就会整晚不断从每个淫洞里流着滚烫的水,哀求主人的
宠幸,在这样的夜晚,女奴完全就是个丧失了人性的玩具与助兴工具。
  白芷的舌头刚刚触碰到燕子的身体,口水就止不住的沿着嘴角不断流淌,她
的样子活像是一条饥饿的狗见到了肉骨头似的,急切又疯狂。
  越来越重的喘息声不断从白芷的鼻孔,喉咙里传出,她在燕子身体上舔舐的
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舌头灵活的穿插在燕子的脚趾缝里,燕子有些耐不住痒的躲闪了几下,旁边
的管家是不敢训斥新娘的,她手中的皮鞭在白芷的身体上胡乱的抽打起来,白芷
呜呜的叫了几声,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又下意识的飞快展开,舌头舔舐的动作明
显比刚才克制了许多,但是更多的口水,浸湿了燕子脚下的地面。
  燕子从没见过这样的母亲,也不忍心让母亲为了自己再忍受痛苦,虽然白芷
每舔一下,都让燕子有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觉,但是为了母亲,她没再躲闪。
  燕子娇嫩的小脸上不知何时挂上了一抹红晕,坐在隔壁房间的莫爷早就被白
芷与燕子净身的画面弄到亢奋异常,此时胯下坚硬如铁的鸡吧正在被一个女奴卖
力的含在嘴中做着深喉。
  8.
  白芷的舌头此时已经舔到了燕子的大腿根部,管家赤裸着身体走到燕子身后
,让燕子靠在了自己胸前。
  三个赤裸的女人,两奴,一主,让整个房间里充满了一种别样的诱惑气息。
  燕子的双腿分的更开了一些,管家伸出手把燕子粉嫩的阴唇轻轻向两边扒开
,白芷一见到这样的粉嫩脑子里一阵眩晕。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这个时刻,但只一瞬间,她的舌头就不受控的开始在自
己亲生女儿的嫩逼上疯狂的舔吻起来。
  强大的催情药效让白芷整个身体都开始不断灼烧,她只能借由在燕子身体上
的这一点点触碰来缓解巨大的瘙痒,她竭尽全力的把舌头表面完整的覆盖在燕子
的嫩逼上,又一次次异常卖力的把自己的舌尖伸进女儿稚嫩的小逼里。
  从未经过房事的燕子被母亲如此疯狂的样子与动作震惊了,但身体上的那种
异样也在不断加剧着。
  白芷迫切又粗鲁的动作毫无疑问又引来了管家的再次鞭打,白芷伸着舌头讨
好的看向管家卑微的点点头,表示自己会收敛,便又迫不及待的舔在了燕子的嫩
逼上。
  当燕子粉嫩的小逼里分泌出越来越多淫水的时候,白芷才意犹未尽的吮吸了
几大口女儿的淫水,把舌头向燕子的屁眼上舔去。
  9.
  燕子双腿颤抖着,脸颊上的红晕早就晕染到了脖颈上,她紧紧贴在管家两个
硕大奶子上的身体也微微沁出了汗珠。
  当白芷的舌尖一点点把燕子屁眼周围每一个菊花般绽放的缝隙里污浊物都清
理干净,继续用舌尖一点点拨弄开燕子的稚嫩屁眼时,燕子第一次拒绝起了母亲

  「妈。。。不要。。。不要啊。。。」随着燕子的一声妈,白芷雪白的肩头
被管家狠狠的再次抽打起来。
  白芷被巨大疼痛裹挟的身体再次紧紧蜷缩起来,嘴里却一个疼字也不敢喊出
声。
  白芷只是不断卑微的对燕子磕头,不断重复着请求女主人对她的原谅的话语

  「女主人,奴婢蠢笨,女主人。。。请您让奴婢为您继续净身吧,女主人,
奴婢会小心,不再让您难受。」
  燕子面对如此卑微的母亲,再看向她身体上不断叠加的红肿痕迹,红着眼圈
很想用手去抚摸去询问,但一个女主人是不能也不该对奴仆有什么情感的,白芷
只是众多下贱奴仆中的一员,而燕子整个莫爷家所有奴仆至高无上的女主人。
  莫爷从未对那对主奴有过如此兴味,此时他看向逐渐贴近女主人身份的燕子
,还有卑微在地上的奴仆白芷,莫爷被这对母女深深地吸引了。
  看到白芷的舌头一点点顶进燕子稚嫩的后庭中,莫爷身边不知何时又多了几
个女仆,她们一个个赤裸着,极尽讨好之能事在莫爷的身体上不断舔吻,莫爷手
里也不知抓的是哪个的奶子,随意揉捏,厌烦了则把手换到另外一人的嘴里,拨
弄起舌头,但莫爷的眼光一刻也没从燕子的净身仪式上抽离开一秒。
  10.
  随着白芷舌头终于在燕子的屁眼里进出自如,燕子的整个身体不受控的在管
家的胸前颤抖起来。
  巨大的快感让燕子感觉到无比的兴奋,但同时她又为母亲的卑微感到悲哀。
  为了母亲,燕子觉得自己应该更投入一些,享受在母亲的侍奉里,只有自己
表现的越发轻松与愉悦,母亲才会少遭受一些皮肉之苦,甚至是得到主人的奖赏
吧。
  想到这里,燕子第一次夸奖起了身为奴仆的母亲。
  「唔,白芷。。。你做的很好,我。。很舒服。。。对。。就是这样,用你
的舌头。。。啊。。。再深一点。。。为我清理干净。」
  燕子的这些话才一出口就明显感觉到身后的管家把身体猛的又挺直了些许,
燕子没再多看一眼跪在自己双腿间的母亲,反而随着白芷的舌头舔吻在管家的身
体上更加肆意的扭动起快乐的身体。
  此时白芷的两个穴中早就如火烧般痛苦难耐了,舌头饥渴的在女儿的后庭里
进出完全不能缓解她越发强烈的欲望。
  白芷终于清理好了女儿的屁眼,她爬到一旁,把一杯玫瑰花水含进嘴里,仔
细的漱了漱口,把水咽了下去。
  11.
  再次回到燕子面前的白芷缓缓站起了身,舌头随着站立的动作不断游走在燕
子的小腹各处,直至舔到了燕子两个发育不算完全的乳房上。
  白芷歪着头,用舌尖不断拨弄起燕子粉嫩的乳头,样子就像个顽皮的孩童在
与母亲的乳尖做着游戏,但明明白芷才是为人母的那一个。
  燕子的乳头很快就在白芷的唇舌下变得饱满鼓胀,白芷浅笑着,一口含住自
己女儿的乳头,饥渴的吮吸起来,每一下都竭尽全力,每一下都令燕子的乳肉随
之被牵动。
  仅仅是吮吸白芷似乎还不满足,她把自己两个浑圆的奶子贴合在燕子的身体
上,两个颜色微微泛着棕色的乳头挺翘的在燕子的胸前、腹部上摩擦着,引得燕
子的嘤咛声更重了。
  两个女人淫乱的表演让在隔壁的莫爷欲火中烧,他嘴里啃咬着一颗还在哺乳
期女仆的奶子,奶水不断喷涌进莫爷嘴中,莫爷漫不经心的咂摸了几下,始终觉
得还是缺少了点淫贱的味道。
  12.
  白芷被催情药折磨的几乎要癫狂了,但她只能借由舔吻与身体在自己女儿的
身体上轻微摩擦来缓解这样的痛苦。
  白芷在燕子的奶头上发了疯似的吮吸,仿佛不把奶水从燕子的乳房深处全部
吸出来,她的吮吸就永远不会停止一样。
  管家像是看出了白芷的痛苦,但这样的痛苦又关管家什么事呢,她一巴掌抽
在白芷的脸颊上,粗鲁的训斥随之而来。
  「没用的废物,继续为女主人净身,把你下贱的舌头从女主人高贵的奶头上
拿开。」
  白芷激灵一下便松开了女儿的乳头,不断对管家点着头的示好,紧接着便用
舌头在燕子的整个乳房上贪婪的舔吻起来。随着舔吻的动作,白芷的双腿紧紧并
在一起,不断摩擦起来。
  莫爷绕有兴趣的笑了笑,吩咐一个女仆把一颗药丸送到了管家手中,管家粗
暴的捏开白芷的嘴,那药丸顺着白芷嘴中的口水,咕咚便被她吞了下去。
  也许是白芷卖力吮吸女儿乳房的动作大大刺激了莫爷,他忽然有些想要看到
白芷再次从两个奶子里不断喷涌出奶水,跪在地上,淫贱的伺候自己操其他女人
的样子了。
  13.
  女主人颈部以上的位置是女仆所不能触碰的,白芷的舌头最终停止在了燕子
的左手指尖。
  燕子白净的手指,指缝里还惨留着白芷吮吸过的痕迹。
  就在刚刚,燕子的手指被白芷含进嘴里的时候,燕子更加强烈的感受到了来
自母亲身体的巨大渴求,白芷灵活的舌头,不断把燕子的手指指引到喉咙口的位
置,母亲渴望的眼神第一次小心翼翼又热烈的祈求起女儿手指的更加深入与玩弄

  燕子有些慌乱,母亲嘴里的温热湿润也让她感受到了巨大的舒爽,她起初只
是轻微的在白芷的喉咙上小幅度的进行抠挖,白芷就兴奋的浑身颤抖,甚至翻着
白眼祈求燕子更多更剧烈的动作。
  燕子心疼母亲,终是狠下心用两根指头不断在白芷的嘴里拉扯起她的舌头,
又在白芷的喉咙处肆无忌惮的开始扣弄起来。
  对于女主人调教女奴管家是不敢多嘴的,此时的画面任谁看去都是寻常女主
人在玩弄女奴的一副戏谑场面。管家自然也乐得见到比她身份更加低微的女人们
被主人的玩弄,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刻,管家的身体里也会产生一种透彻的爽感。
  燕子在母亲嘴里抠挖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频率也越来越大,直到白芷干
呕着大量口水不断涌出,喉咙口剧烈收缩,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的瘫倒在地时,燕
子才把手指从白芷的嘴里抽了出来。
  管家的皮鞭如雨点般落在白芷的身体上,刚刚借由女儿手指带来一次高潮的
白芷整个身体蜷缩着,眼睛里满满的卑微又泛着一丝母爱的眼神忍不住飘向燕子
,那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感谢,也是一个奴仆对于女主人的感谢。
  白芷在管家的鞭打中快速起身跪在燕子面前,又是三个五体投地似的跪拜,
完成了女主人净身的第一步。
  燕子仰着头路过正在跪拜的白芷时,没有一丝恻隐之心,因为她知道,从今
天开始,母亲已经永远的沦为了她脚下最为卑贱的奴仆,她必须收起以往对于母
亲的爱,也只有这样,她才能最大限度的保护母亲与自己。
  第一部分完
 1……
  燕子在管家的搀扶下迈进了早就准备好的温热药水中,刚刚母亲白芷在她身
体上每一处的舔吻早就将燕子的欲望撩拨到了不能自已的程度。
  水面上雾气蒸腾,燕子洁净的手臂不断拨弄在水面上,伴着屋内昏黄的灯光
,燕子整个人都变得更加纯净了。
  净身的整个过程中,新娘是不能用手触碰自己身体的,因为从今天开始虽然
她贵为女主人,但她的整个身体也不再属于自己。
  白芷目送燕子离开,久久跪在地上不敢起身,待管家穿戴整齐后,她撅起屁
股,无比恭敬的目送管家离开后才缓缓起身。
  隔壁房间的莫爷也已离开,在他临走前吩咐了手下莫勇几句便返回到了婚宴
的大厅之中,再过一会,燕子的净身仪式完成后,在这里将要举行莫爷与她的大
婚庆典。
  白芷刚刚把裤子套在一条腿上,莫勇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白芷的房中。白芷像
是早就习惯了在人前这样赤身裸体的样子,见莫勇走进赶忙停下了手中穿戴的动
作,跪在地上小声询问起了莫勇的来意。
  「不知莫小爷来奴婢房中有何吩咐。」
  被白芷称做莫小爷的莫勇是莫爷同父异母的兄弟,当年辅助莫爷顺利登上村
长之位可谓劳苦功高,莫爷曾对莫勇许下重诺,有他一口肉吃就绝不让莫勇喝汤
。只可惜莫府内虽莺燕众多,莫勇却从小患有怪疾,胯下那根鸡吧怎么也不能勃
起,身体上被病痛折磨的久了,莫勇也越发变态的迷恋上了女人的双乳,尤其是
那些喷涌着奶水,奶头上每一个空洞都被打开的乳头尤其让莫勇痴迷。
  莫勇用脚在白芷的奶子上左右踢了几下,双手揪着白芷的奶头一下便让她站
在了自己面前,一口浓烟对着白芷的脸上迎面扑去,莫勇嘿嘿一笑道
  「我来做什么?我莫小爷来给你这个贱奴催乳来了。」
  催乳二字让白芷身子猛的一颤,她才想起刚才自己发情之中管家粗鲁塞下的
药丸,原来是催乳药,以往催乳时乳房被揉捏,拉扯,蹂躏的回忆让白芷脸上的
五官都痛苦的拧在了一起,她想哀求莫勇轻点下手,但她不敢。
  2.
  如果说莫爷喜欢玩弄女人是一种极致占有的快感,那莫勇对女人的玩弄则是
彻底的摧毁,他需要借由女人反馈给他的泪水,嘶吼,还有身体上的颤抖来感知
他对女人真切的掌控。
  白芷虽是哺乳过女儿的人,但两个浑圆的乳房没有一点下垂的迹象,反而因
为长期的玩弄与揉捏,乳房显得更加圆润饱满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乳头的颜色与形状,深棕色乳头被长期拉扯,原本该是圆
形的乳头,不知何时早就变成了略长的椭圆形,在浑圆的奶子上显得颇为突兀,
但也就是这点突兀使得白芷单就是站在人前也凭空多了几分下贱的模样。
  莫勇随手扔掉了的烟头,两只带着老茧的手迫不及待的在白芷的乳房上肆意
的揉捏起来。洁白的乳肉从莫勇每个指缝溢出,白芷的乳房在莫勇的手里不断变
化着各种奇异的形状。
  催情药的药效未过,催乳药的作用开始显现,白芷整个身体都泛着女人发情
时特有的玫红色,乳房上的颜色更是随着揉捏深浅不一的不断变化。
  乳腺被逐一打开的痛苦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在药物作用下强行催乳的痛苦
更是令人痛不欲生。
  白芷只感觉两个乳房内好似被无数钢针同时从四面八方穿透了皮肤,乳肉,
直接打在了乳腺里,原本干瘪的通道被药物与外力拉扯着,不断从内到外猛烈的
撕扯起白芷的身体。
  巨大的性欲需求伴着同样巨大的苦楚让白芷汗水与泪水同时倾泄而出,她不
断战栗的身体,还有脸上挂着的凄苦神情正是莫勇最痴迷的。
  莫爷家众多女人中莫勇唯独对白芷兴趣最浓,不为别的,只为她足够好玩,
足够奴性十足,也足够满足莫勇一切的毁灭欲望。
  3.
  乳房是白芷身体最为敏感的部位,寻常时候,只要轻轻揉捏两个乳头,白芷
都会呻吟着想到更多了,何况是当下这种情况。
  莫勇毫不怜惜的揉捏反倒令催乳漫长的过程无形中被缩短了,白芷因为疼痛
早已麻木的双乳渐渐恢复了些许知觉,乳腺通道全部被打通后,奶水从涓涓细流
到喷薄而出需要的只不过是一点点性欲的催化。
  胸部酥爽的感觉让白芷刚刚还有些弯曲的身体一瞬间挺立了很多,莫勇顺势
又用力在白芷的乳头上转着圈的旋转,白芷不但没有躲闪,反而把胸部往莫勇胸
前更贴近了一些。
  「骚娘们,告诉爷,是不是爷给你揉舒服了?不是刚才哭爹喊娘的样子了?

  白芷泛红的脸微微低垂,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寻着本性小声嗫嚅着
  「莫小爷。。。奴婢就是爷的玩物,奴婢舒服不舒服不打紧,小爷舒服才是
最主要的。。唔。。。爷。。。」
  身为奴仆的白芷已经很少在人前表现出此时这样娇嗔的模样了,就连她自己
也几乎忘了她还是一个女人的事实。
  莫府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莫勇最不需要的也是女人,因为他残疾的身体不
需要用一个女人去时时提醒,见到白芷发情的脸上罕有的娇羞样子,莫勇忽的感
觉烦躁,一巴掌打在白芷的脸颊上,冷哼出声。
  「贱货,发什么骚,忘记自己在爷眼里是个什么东西了?再敢给我哼一声,
我就把你的两个贱奶子扯下来。」
  白芷闻言双腿只觉一阵酸软,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猛的跪在了莫勇面
前,奶水在拉扯变长的过程中从白芷的两个变形的奶头里缓缓的流淌了出来。
1……
  莫府里的规矩众多,等级制度更是森严。
  新进府的燕子那怕只有15岁,也是莫府上下所有女眷见面需要下跪请安的
女主人,更遑论是最低等的奴仆,更是需要每日清晨三叩九拜的在燕子面前请过
早安,听过女主人的训导后,才能按要求去完成一天的工作。
  至于府里另外两条规矩,一条是因为白芷,而另一条则是因为燕子。
  府中奴仆,只有白芷一人可称呼莫爷为:主,其他人只可称呼为爷。
  府中女童,只有燕子一人可在床上称呼莫爷为:父,其他人也只能称呼为爷

  对于莫爷的规矩是没人敢说个不字的,但女人们的眼光里有些带着羡慕,有
些则是嫉妒,更多的是对于命运与莫爷对这对母女另眼相看的恨。
  进府已经三个月的燕子早就熟知了莫府内的一切规矩,处理起府内一干事务
也是越发的游刃有余,再加之莫爷过分的宠溺,整个莫府上下所有人都怕在燕子
面前有个闪失给自己带来大祸。
  只是近来燕子的脾气秉性越发乖张跋扈,与往日里那个温婉的燕子大相径庭
,就连亲生母亲白芷有些时候都感觉与燕子日渐生疏,燕子越来越像是个主而高
高在上,而母亲白芷在她眼中正日益的成为了众多奴仆中的一员。
  此时房内因为诞下女婴而沦为奴仆的上一任莫爷新娘正在被燕子冷眼狠狠地
惩罚着,只因为今早这个女人的眼光在莫爷脸上停留了几秒,燕子就妒从心起,
在莫爷离府后特意把这个女人叫到自己房中,脱光了她所有衣服,又特意找来了
莫勇为这个女仆吃下了催乳药。
  莫勇从未见过小小年纪的女孩竟有如此很辣的手法,但面对女人痛苦胀大的
双乳,莫勇那还顾得了那许多,双手狠狠地桎梏住女人哀嚎的身体,开始了他娴
熟的催乳手法。
  白芷恭敬的跪在一旁,莫勇的手似乎也引起了她身体上的种种不适,她微微
佝偻起背部,女人的每一声痛苦哀求都让白芷的身体颤抖,白芷想替女人求个情
,但当她的眼神触碰到燕子令自己都感到胆寒的凶光时,她又卑微的底下了头。
  奶水很快从女人的双乳中流淌出来,女人因为过分疼痛早就瘫软在地,两只
才刚刚出生不久的小奶狗被人抱到了女人面前,燕子冷哼一声命令道
  「从今往后,这两条狗就归你抚养了,如果它们中那个病了或者死了,你这
个当妈的可是罪责难逃,你要记住了,在这里,就连狗的命都比你值钱。」
  女人嗑了头,谢过了燕子的惩罚后抱着两条狗倒退着离开了房间,两条公狗
争相挤在女人双乳前拼命吮吸的贪婪样子让燕子一阵哈哈大笑。
  燕子故意吩咐白芷出去,与莫勇耳语了几句,莫勇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燕
子,而后走出房间,当莫勇经过白芷身旁时,他颇有深意的在白芷的身体上上下
打量了一番。
  2.
  三个月的时间改变的不仅是燕子的脾性,一同被改变的还有她的身体。
  燕子如今在莫爷的床上那是一句风情万种可以形容尽的,她时而趴在莫爷胸
前稚嫩的小嘴里不断「爸爸,爸爸女儿好想爸爸。」的呢喃,时而又风骚妩媚的
呻吟着「爷,操燕子下面的小嘴吧,燕子想吃爷的大肉棒。」,任莫爷见过女人
无数,也忍不住整日流连于燕子的床笫之间。
  但奇怪的是,莫爷已经连续一周没有到燕子房里过夜了,燕子每每命人去打
探莫爷的行踪得到的回复都是睡在了其他女人的房中,更令燕子夜不能寐的是,
母亲白芷,那条下贱的母狗莫爷永远都会把她带在身边。
  「爷,您身子乏了,让奴婢好好的伺候您吧。」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从一女子
口中传出,说话之人正是被燕子才惩罚过,胸前还流淌着奶水的女子。
  莫爷并未说话,伸脚抬起女人的下吧,女人便恭敬的跪在地上,把莫爷的鞋
袜脱好后,又把莫爷的脚夹在双乳间开始为他按摩起来。
  女人异常胀大的乳房,伴着情动而喷涌出的奶水温热的撒在莫爷的脚上,水
乳交融的感觉让女人忍不住呻吟出声。
  白色的奶水不断在莫爷的每个脚趾缝隙间流淌后又滴落在地上,此时白芷爬
了过来,头在莫爷的掌心轻轻蹭了几下,便钻进莫爷的胯下开始舔吃起了她最爱
的那根鸡吧。
  白芷知道莫爷为什么今天会特意找这个女人过来伺候,她也知道这几天莫爷
为什么没去燕子房中,她更知道每次莫爷心情烦闷时她该做的是什么。
  白芷舔吻了一会莫爷的鸡吧,莫爷忽然兴致大发在白芷的屁股上狠狠的抽打
了几下,让白芷去伺候那个女人,贱给他看。
  白芷顺从的爬到女人面前,温柔的说了句:
  「妹妹,我们两条母狗,今天要好好的让爷开开心。」
  女人听罢了白芷的话,整个身子也是一颤,能有机会再伺候莫爷,那个女人
会不竭尽全力呢。
  两个女人跪在床上,在莫爷的身旁忘情的拥吻在一起,口水与唇齿交汇在一
起,瞬间一副香艳的画面在莫爷的眼前徐徐展开。
  白芷让女人躺在莫爷身边,自己则开始在女人的两个乳房上不断吮吸起来,
每当白芷的嘴里含满了一口奶水之时,她便会把莫爷的鸡吧放进自己嘴里,用温
热的奶水包裹, 用柔软的香舌搅拌,用喉咙口为阻挡,为莫爷深喉一阵,当窒
息感达到顶峰的时候,白芷才会
  缓慢的抽出莫爷的鸡吧,把奶水吞咽下去,再去女人的乳房上进行新一次的
吮吸。
  莫爷被奶水包裹的鸡吧在两个下贱女人的侍奉下显得更加雄壮了。
  每次白芷为莫爷深喉时鼓胀的脸,还有她格外淫荡下贱的模样都让莫爷兽性
大发。就在白芷再次把女人乳房含在嘴里吮吸的时候,莫爷三根手指猛地插进白
芷早就流淌着白浆的骚穴里狠狠地抠挖起来,白芷吮吸的速度与力道瞬间也让女
人更加亢奋的在床上扭动起身
  体,白芷则有些不堪忍受这样的抠挖,屁股直往下坠。
  莫爷狠狠地在白芷的屁股上抽打起来,白芷反而翘起了自己刚刚坠下的身体

  「主人。。。啊。。。您赏赐给奴婢的手指。。。好舒服。。。谢谢主人的
赏赐。。。啊啊啊啊。。。主人,您要把奴婢的骚穴扣烂了。。。」
  伴随着白芷的呻吟,床上女人呻吟的声音也更加骚浪了。
  两个女人此起彼伏叫床的声音让莫爷更是玩性大发,在白芷骚穴里抠挖的力
度与深度更加强了几分,白芷非凡没有躲闪这样的扣弄,反而夹紧了整个阴道,
用尽浑身力气,把子宫往外顶,得以让莫爷的抠挖更加尽兴。
  莫爷手指似乎也感受到了白芷淫穴中的变化,中指极力伸到最深出,在白芷
娇嫩的子宫口上粗鲁的不断突入再突入。
  白芷剧烈颤动起身体,脸上早已是泪流满面,哭泣的哀求起莫爷,给她最猛
烈的冲击。
  「主人。。。求求您赏赐给奴婢高潮吧。。。奴婢受不了了。。。主人。。
。。」
  「主人数到3,如果不高,以后就不要做主人的母狗了。」
  莫爷的话音未落,3也还未说出口,白芷的淫穴中就猛的一股水流冲出,击
打在莫爷的手指上,白芷身后的床单,还有莫爷的胸前都湿漉漉的被白芷的淫水
浸成了一片。
  白芷嘶吼着,双腿再也支撑不住高潮的身体,摇摇欲坠的几乎要趴在床上了
,但唯独被莫爷手指提起的淫穴被高高的挂在空中,让白芷的样子看上去几乎下
贱到了顶点。
  女人双乳中的奶水也在白芷强力的吮吸下喷薄而出,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弥漫
着女人们淫水,奶水还有泪水的味道。
  莫爷顺势躺在床上,扯起两个女人的头发,她们便顺从的犹如两条发情的母
狗一左一右在莫爷的鸡吧上不断粗喘的舔舐起来。
  白芷的舌尖在莫爷的龟头上轻轻撬开了龟头上的那张小嘴,白芷咯咯笑起来
,嘟起嘴唇不断与莫爷的龟头亲吻,样子看上去像极了一个贪吃的女孩手捧自己
心爱的棒棒糖,想要一口吞下,但又不舍得吞下的可爱模样。
  亲吻过后舌头才开始从小心翼翼到迫不及待的在莫爷的鸡吧上不断从上到下
,再从下到上的舔着,吻着。白芷脸上的神情也从痴爱的小女孩变成了充满了淫
欲的少妇模样,说不尽的享受,道不尽的陶醉,还有表不尽的饥渴。
  另外那个女人则是始终亲吻着莫爷的两颗蛋蛋,时而用舌头在上面撩拨,时
而又把两颗蛋蛋分别含在嘴里包裹吮吸,时而还把自己的奶水喷淋在莫爷的鸡巴
、蛋蛋上以用作润滑。
  莫爷被两个曾经的妻子如今的母狗尽心侍奉在身侧,鸡吧上带来的巨大舒爽
感令心中阴霾也消散了不少。心情大好之下,莫爷命人送进房中几颗煮熟的鸡蛋
,还有一串葡萄,调侃起了自己的两条母狗。
  「一会爷要操你们的嘴,你们两个把这些东西放进逼里,如果谁要是掉出来
了,爷可就不操了,如果爷操的过程中,谁要是夹碎了,就自己把逼里的东西生
出来吃掉,听懂了吗?两条爷的母狗。」
  白芷与女人两个脸上都是讨好的笑,赶忙爬到床下,互相在逼里塞进了若干
葡萄,最后用一个剥了皮的鸡蛋挡在淫穴的门口,当两个女人齐刷刷撅起屁股跪
在莫爷面前时,女人被鸡蛋撑开的阴道口白花花的说不尽的风情。
  莫爷在两条母狗的屁股上踹了几脚,看着女人用力夹紧骚穴又不敢夹的太紧
的取悦模样时,屋里传出了爽朗的大笑声。
  听到了莫爷的笑,白芷脸上也是一片繁花似锦,如果能用卑微来换取挚爱男
人的欢愉,那白芷甘愿在他面前跌入最无尽的黑暗深渊。
  莫爷的手在白芷脸颊上拍打了几下,巨大粗黑的鸡巴便直直的插进了白芷嘴
中,白芷仰着头,用一次次更加敞开的喉咙去亲吻莫爷毫不怜惜的每一次肆虐,
但白芷的脸上始终充满了满足的神情,直到她剧烈干呕起来,莫爷才把自己的鸡
巴插进另外一个女人的嘴里。
  刚刚在抽插过程中,白芷又忍不住高潮了,多年被莫爷玩弄的身体,加之白
芷对莫爷无以复加的爱让白芷每次被莫爷使用时都止不住一次次高潮迭起,因为
她知道,莫爷最爱看女人高潮时陶醉又近乎于白痴的神情,只要是莫爷爱的,那
便也是白芷爱的。
  作为一个主人优秀的奴,作为一条莫爷衷心的狗,身体好玩与耐玩更是必不
可缺的条件,白芷之所以是唯一可以称莫爷为主人的母狗,也在于她把一切莫爷
的要求永远放在了比自己命还重要的位置。
  虽然白芷才又经历了一次高潮,身后地上又是一片潮湿,但白芷逼里的鸡蛋
葡萄却是完好无损的依然安放在白芷温润的小穴中。
  可此时旁边女人还没被莫爷操干几下,淫穴中的鸡蛋就「噗」的滚落到地上
,引得莫爷一阵扫兴。
  白芷赶忙张开嘴,迎接莫爷再次插进自己嘴中的鸡巴,又把奶子贴在莫爷的
腿上,等待起莫爷最后的冲刺。
  旁边女人仰躺在地上,分开双腿用力挤压自己的阴部,葡萄非但没被生出来
,倒是引来了一片爆浆飞溅在阴阜与左右阴唇上,女人越发焦急的用力起来,几
个干瘪的葡萄才咕噜噜的从粘腻潮湿的淫穴中滚过到地上。
  女人拿起鸡蛋,还有那几个干别的葡萄,对着莫爷赶忙嗑头,不断祈求起莫
爷的原谅。
  「爷,奴婢没用,扫了爷的兴致,奴婢马上把这些爷赏赐的东西都吃下去,
求爷开恩,饶了奴婢这一次。」
  莫爷挥了挥手,抽插着白芷的嘴,又命令女人用奶水把东西洗干净了再吃。
  一边是莫爷猛烈地操干着跪地侍奉的母狗,一边是女人用奶水冲洗着刚刚被
自己逼水浸泡的吃食,站在门外偷看多时的燕子早就觉得身下小穴中一阵阵的燥
热,她不由得夹紧双腿,但见莫爷的鸡巴最终在白芷嘴中喷涌出她求之不得的精
液时,燕子愤恨的扭身走回了自己房间。
  白芷没敢把莫爷的精液直接吞咽下去,先是用舌头把精液均匀在嘴里搅拌着
,而后张开嘴让莫爷欣赏精液在自己嘴中的淫荡模样,最后才是满足的一口将莫
爷的精液尽数吞了下去。
  就在精液翻滚在白芷的喉咙口时,白芷哼唧着跌坐在地上,一股股淫水再次
从小穴中猛烈喷出,白芷抽搐着,许久坐在地上痴痴的看向莫爷,迷离的眼神里
说不出的痴爱。
  3.
  翌日清晨,白芷来到燕子房间例行对女主人的请安,燕子打发走了所有人,
当房间里只剩下母女二人时燕子才一反常态的搀扶起在地上的白芷,娇滴滴的对
白芷开口喊了一声
  「娘~~~」
  白芷一听到燕子这样的称呼,赶忙四下张望,忙不迭的制止燕子。
  「女主人。。。使不得。。。使不得。。奴婢只是伺候您的下人,您万不可
坏了规矩。」
  燕子一双泪眼看向白芷,又把头靠在白芷的胸前,哭哭啼啼的诉起了这几日
的苦。
  「娘。。。现在又没有其他人,您本来就是我的娘亲,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
亲的娘亲,娘,您可不能不管我呀。。。莫爷这几日都去哪里了,燕子想他。。
。想莫爷了。」
  燕子越说越伤心,最后竟在白芷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
  白芷当然知道燕子的苦从何而来,她轻轻用手在燕子满头的秀发上抚摸着,
就像以往每次燕子伤心在自己怀里撒娇时一样,但这样的感觉依旧让白芷感到恍
如隔世。
  白芷安抚了伤心的燕子才跪在地上应允会在莫爷面前为燕子好好的求求情。
  当天吃过晚饭后,莫爷依旧没有到燕子的房里过夜而是带着白芷来到了书房
,莫爷颇有些疲惫的坐在椅子上,白芷跪在他脚边正一脸顺从的舔吃着莫爷的脚
趾为莫爷放松,莫爷长长的叹出了一口气。
  「燕子的脾气秉性如果像你年轻的时候一样该多好。」
  莫爷抬起另外一只脚,灵活的用脚趾拉扯在白芷胸前的乳头上,白芷乳房随
之变换出的形状与柔软的触感让莫爷又是一阵愉悦。
  白芷见莫爷心情不似刚进房间时那般烦躁才敢撞起胆子,一边继续在莫爷的
身体上舔吻着,一边小声说道
  「主人,您这几天如果有时间还是去看看女主人吧。。。看在。。。她是您
亲生女儿的份上。」
  白芷了解莫爷,今天这话如果不是因为燕子,她是绝不可能僭越的。
  莫爷夹在白芷乳头上的力道明显因为白芷的话而加重了几分,过了许久莫爷
才吩咐道:
  「走吧,去燕子哪里看看。」
  虽然只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白芷还是心头一阵暖意袭来,在莫爷的脚上再
三亲吻了几下为莫爷穿好了鞋袜,跟在莫爷身后往燕子的房间走去。
  4.
  莫爷与白芷还未走到燕子房间,燕子就像是早知莫爷会到她这里来过夜似的
等在了房门口,一张俏脸上明显有刚刚哭过的泪痕,双眸中带着一丝丝的落寞,
但更多还是因莫爷到来的惊喜。
  燕子这般我见犹怜的模样看上去倒是与年轻时候的白芷更为神似了几分,莫
爷一阵恍惚心中对燕子前几乖张做法的责怪也减弱了些许,燕子小心翼翼看向莫
爷的眼神让莫爷的心中更是一阵绵软,搂着燕子直奔卧榻而去。
  白芷站在门口犹豫着,寻常时候她早该跪爬着跟在莫爷身后随时听候主人的
命令,但是看到燕子刚刚看向自己的一个回眸,白芷明白燕子眼神中含义,知女
莫若母,许久未见到莫爷的燕子今晚怕是只想独占了莫爷,纵使是母亲,燕子也
容不下。
  但莫爷定下的规矩,白芷又不敢违抗,她转身把房门关上,就安静的跪在了
房门口距离床榻最远的地方。
  燕子的房间里很香,这味道让人意乱情迷,只见莫爷须臾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眼神完全被燕子所吸引,燕子也不着急行房中之事,站在莫爷面前,跳起了脱
衣服。白芷远远看向燕子,只觉此时的燕子早已与自己认识的燕子完全不同了。
  燕子的身体很柔然,像条妩媚的蛇完全将莫爷包裹在其中,葱白细嫩的手指
带着撩拨一颗颗将胸前的纽扣不疾不徐的剥开,两个不知在何时发育起的乳房,
乳肉颤悠悠的在莫爷的眼前晃。
  燕子身体扭动间,带起白花花的一片肉浪,待她跨坐在莫爷的双腿之上时,
淫穴哪里的湿热瞬间让莫爷身子一震。
  燕子不断用湿热的穴肉摩擦起莫爷的鸡吧,莫爷酥爽之余竟忽然唤起了白芷

  「白芷,过来伺候爷的鸡吧,今天怎么如此不懂规矩,不知道该贴身伺候主
人吗?」
  白芷赶忙飞快爬到莫爷胯下,就在自己女儿潮湿的淫穴与莫爷的鸡吧上舔舐
起来,每当白芷的舌头不小心触碰到燕子火热的淫穴时,白芷都能明显感到从燕
子身体里散发出的抗拒。
  燕子娇喘的声音更加婉转了,她整个人柔若无骨的在莫爷身体上扭动、摇摆
,莫爷的鸡吧在白芷嘴里,渐渐变得越发的粗大与狰狞了。
  房中的香是催情香,燕子早早在房中点起,此时身体又与莫爷紧紧的贴合著
,想要的欲望早就攀升至顶点。
  配合著燕子的穴肉在莫爷鸡吧上越来越快速的摩擦,她的两个乳房也不断在
莫爷的胸前颤动、跳跃,燕子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不断舔吻在莫爷的嘴唇,脖颈
,还有耳垂上,莫爷在燕子与白芷舌头的侍奉下,整个人都舒展开来,但从坐在
床榻上后,莫爷的手竟没有主
  动触碰过燕子的身体一下,任由燕子风骚撩拨与极尽的讨好侍奉,莫爷只是
享受着,但一点点反馈都未对燕子做出。
  早就欲火难耐的燕子终于忍不住,可怜兮兮的开口哀求起莫爷:
  「爸爸。。。操操乖女儿的骚逼吧。。。女儿好几天没见到爸爸,没被爸爸
操。。。小骚逼都要冒火了。。。爸爸。。。求求爸爸了。。。好爸爸。。就操
操燕子吧。」
  燕子把双手环绕在莫爷的脖颈上,整个赤裸的上半身都紧紧贴在莫爷身上,
小骚逼里又是一股淫水流出。
  白芷赶忙在燕子不断流淌着淫水的穴口舔吃了几下,燕子的呻吟声更大了。
同时莫爷在白芷嘴里的鸡吧也膨胀到了极致,莫爷示意让燕子更加快了骚穴在鸡
巴上的摩擦速度,白芷更是心领神会的为莫爷开始了最后的深喉。
  燕子淫穴口的摩擦越快,阴道内壁想要被填满的欲望就越强烈,被每个褶皱
撕扯着的强大欲望折磨着,燕子第一次感受到了不被满足的痛苦。
  「爸爸。。。燕子好想要。。。啊。。。爸爸。。。。燕子求求爸爸了。。
。燕子以后什么都听爸爸的。。。求求爸爸。。。。求求爸爸操操燕子吧。。。
啊。。。爸爸。。。。燕子要被爸爸折磨死了。。。。」
  就在白芷心疼燕子的苦楚,想要拔出莫爷在自己嘴里鸡吧的时候,莫爷猛的
扶住白芷的头,整根鸡吧在白芷嘴里一股股的往喉咙里射出了火热的精液,白芷
被窒息与精液注入的感觉刺激着,身下早就湿成了一片。
  被巨大落寞裹挟的燕子整个人都瘫软在了莫爷身上,莫爷面无表情的注视着
白芷把精液尽数吞咽下去后才躺在了燕子的床上,燕子强忍着整个身体里无法宣
泄的欲望脸上带着无尽的哀怨陪着莫爷躺了下去。
  当莫爷均匀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响起时,燕子拉起了莫爷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
的乳房上,分开双腿,两根手指插进自己还在不断流淌着淫水的骚穴里,狠狠地
像是要把心中所有怨恨都尽数抠挖出来似的抽插了起来。
  莫爷悄无声息的睁开了眼睛,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白芷听到了床上的动静,心里一阵阵的不是滋味,她懂莫爷为何不碰燕子,
她也懂燕子身体里完全无法宣泄的欲望,只是她仅仅是条母狗,纵使床上躺着的
是自己的女儿与曾经的丈夫她也只能卑微的跪趴在床边度过一个个漫长的黑夜。
  终于把床单浸湿的燕子疲惫的环抱起了莫爷的身体,整个晚上燕子的手都没
有一刻从莫爷的身体上拿开过片刻,莫爷就像是燕子饥渴许久才寻找到的绿洲,
她再也不想放莫爷离开了。
  但燕子只要想到刚刚莫爷的精液都赏赐给了白芷,只要燕子一想到莫爷的鸡
吧每次都要在白芷的嘴中变硬而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时,燕子心中的怨恨就会不
断叠加。
  当天边第一缕朝霞映红了半边天时,莫爷起身在白芷的侍奉下穿戴整齐离开
了燕子的房间,燕子躺在床上,故意半裸着酥胸娇滴滴的唤着爸爸今晚还要来看
看乖女儿的时候,莫爷头也不回的带着白芷离开了。
  5.
  莫爷前脚刚走,莫勇就鬼使神差的溜进了燕子的房间,嘴中略带着调侃的意
味看似无意的说了句
  「咱们的女主人如今要得到莫爷的恩宠都要求助于一条下贱的母狗了不成?
燕子,我看见刚才莫爷带着白芷那条狗出府了,以往莫爷出府可都是要带着新夫
人的,啧啧啧,把一条母狗整日带在身边让我们女主人的脸面往哪里放呦。」
  燕子经过昨晚一事心中怨念本就无法消散,当下又被莫勇这么戏谑一番更是
妒火中烧,嘴中说出的话也颇为难听。
  「莫勇,别以为你想玩白芷那条狗的心思我不知道,借着我净身,你从莫爷
那里死皮赖脸的讨来了为白芷催奶的差事,听说你那软鸡巴都有反应了?你如今
巴结我还不是为了找机会玩白芷那条贱狗?」
  莫勇嘿嘿一笑,也不避讳燕子,在自己的裤裆上揉了揉不争气的软鸡巴,又
从怀里掏出了几颗药丸在燕子面前晃了几下,脸上邪魅的笑意更胜了几分。
  「燕子,上次咱们商量的事我都准备妥当了,想吃莫爷的鸡巴就看你的胆量
了,这次我也让你见识见识我莫小爷的厉害。」
  燕子心烦意乱的打发走了莫勇,这几日她总觉得整个人都懒懒的胃口更是不
佳,心中挂念着莫爷,一想到白芷贱嗖嗖被莫爷带在身边风光出府的模样,刚刚
莫勇的提议又在燕子的脑海里不停的疯狂转动起来。
  6.
  莫勇离开了燕子房间,在莫府里有些无所事事,一路上见到莫勇的一众奴仆
皆是毕恭毕敬一口一个莫小爷的称呼着,莫勇脸上虽面无表情,但心中对这个「
小」字早就深恶痛绝到了顶点。
  想当年如果不是因莫勇先天不能勃起的缺陷,论他的能力与手腕均不在莫爷
之下,但偏偏艾莫村拥有生育权的男人才能登上村长宝座这是条死律,纵使莫勇
的拥趸者也不在少数,最终也只能落得个辅佐莫爷的结果。
  但是这许多年过去了,莫勇没有一天不想与莫爷一教高下,也没有一天不想
把莫爷的这些女人尽数归在他的胯下,这其中他对白芷的执念尤甚,不为别的,
只因她是莫爷最爱的女人。
  莫府里所有人都知道,莫爷一声令下,所有的奴仆皆是莫爷予取予求的玩物
,别说是被男人们随便操弄,兴起之时就连家中的那些牲畜也会牵来随意与奴仆
们进行交配,但唯独白芷,莫爷从未让任何男人碰过她的下体,虽然莫爷碍于规
矩,白芷沦为奴仆后再没有操
  过她一次,但白芷的身子也没有被任何男人再操过一次。
  燕子净身那天,莫勇用莫爷当初登上村长宝座时,允诺给他的一个除了村长
之位外皆可以满足他的条件进行交换,才得以触碰了白芷的双乳。
  莫勇说不出白芷究竟哪里好,但是那次催乳过后,莫勇对白芷的渴求更甚了
,每每在玩弄其他女人的时候,一想起白芷,莫勇就忍不住的狂躁,下体更是因
无法勃起而痛苦万分。
  一想起白芷刚刚跟在莫爷身后一副小女人满足娇羞的模样,莫勇猛的生出一
股恼怒,他不懂,看似同样都是对女人的玩弄,怎么一个个在莫爷身边的女人都
爱惨了莫爷,白芷如此,其他女人如此,如今就连新进府的燕子也是如此,莫勇
想不通,他除了一根不争气的
  鸡吧到底哪里还比莫爷差了。
  越发烦闷的莫勇也无心在莫爷府里恭候着莫爷回来,加快脚步往自家府邸走
去。
  莫勇家距离莫爷家不远,为的就是莫爷有什么传唤他可以随时听候差遣,虽
说莫勇家比不得莫爷家的规模,但在整个艾莫村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小爷了

  因莫勇不能生育,所以家中除了一个原配妻子,其余的女人均是莫勇依靠历
次大大小小的功劳从莫爷手里讨来的女人。
  这些女人无一不是为莫爷生育过儿女的人,也无一不是对莫爷心怀爱意的女
人。每次莫勇看到她们一提起莫爷的种种好,尤其是说到莫爷在房事中对她们的
种种情欲,令她们欲仙欲死的模样时,莫勇就恨不能把她们那些对莫爷的感念从
她们的身体里连根拔起。
  莫勇一脚踹开了间女仆的房门,来人见是莫勇,赶忙一骨碌从床上滚到床下
颤颤巍巍的跪趴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女人显然是没想到莫勇会在这个时间回府
,上半身只穿着件肚兜,整个下体都是赤裸的。
  这样的穿着是莫勇的规定,整个莫勇府里的奴仆们不论一年四季都被命令这
样着装,为的就是方便莫勇随时视奸她们的身子取乐。
  莫勇见女人像见到瘟神一般的模样更是恼羞成怒,用脚狠狠地在女人的奶子
上踹了几脚又命令女人爬回到床上,双腿分开,女人像是条件反射似的赶忙用手
扒开了自己红肿的阴唇,莫勇吞咽着口水,猛地把嘴对准女人的阴部狠狠地啃咬
起来,那力道像是要把女人的
  整个阴蒂、阴唇都撕咬下来似的,紧接着就用舌头不断在女人的尿道口上急
切的舔舐,喘着粗气骂骂咧起来
  「你他妈的不会尿尿了吗?煞笔娘们,给老子尿。。。每次让你尿都她妈叽
叽歪歪的,再不尿老子把你的逼豆扯下来。」
  女人吃疼不住,尿液猛的喷出,喷溅在了莫勇脸上,莫勇赶忙用嘴堵在女人
的尿道口不断的吞咽,咕咚咕咚迫不及待的吞咽声令女人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喝女人尿液可以治疗不举的偏方也不知莫勇是从哪里打听来的,从知道的那
天起莫勇每隔三日就会喝上一次,坚持已有月余。
  不举的毛病倒是未见好转,莫勇的性子反倒比之前更加暴戾与血腥了。
  女人腥臊的尿液不断被莫勇吞咽下去,他一边喝一边不停撸着自己始终软趴
趴的鸡吧,直到女人身体里最后一滴尿液也被莫勇伸着舌头舔干净的时候,胯下
的鸡吧还是犹如一条霜打过的毛毛虫奄奄一息未见丝毫抬头的迹象,莫勇咂摸着
嘴里难闻的尿骚味,抽出腰间
  皮带就在女人的身体上发著狠的抽打起来,嘴里咒骂的声音更是不绝于耳。
  「没用的贱货,让爷喝了这么多尿,鸡吧还是硬不起来,都是你这个没用的
畜牲,贱货,说,你心里是不是还想着莫爷,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进了我府,你
就算死也是我莫勇的奴才,爷喝你的尿是你几辈子的福分,你他妈的心里是不是
根本就没想过老子?嗯?。。。
  贱货。。。刚才尿尿的时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还在想以往跟莫爷温
存的时候?在想莫爷的鸡吧?嗯?贱婊子,骚母狗,贱人。。。贱人。。。爷今
天就抽死你个贱货。」
  女人在地上不断哭泣、躲闪,嘴里断断续续无力的哀求着莫勇,没人知道她
此时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真正在意她究竟想的是什么,只是她震彻整个
府邸的嘶吼声令整个莫勇府里的女人都在为自己的命运堪忧。
  过了许久,莫勇手中的皮带抽断了,地上翻滚的女人似乎也失去了所有反抗
与求饶的力气,只剩下身体随着微弱的呼吸轻微起伏。
  莫勇两眼猩红,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兽,猛的扑到女人胸前,张开血盆大口
把女人的一个奶头含在嘴中,牙齿狠狠地咬合在一起,随着女人不断撕心裂肺的
吼叫,她的每根手指都因为疼痛而掐进了莫勇肩头的肉里。
  莫勇终于在女人身上发泄了心中所有的愤恨,抬起头用手在渗着血的嘴角擦
拭了几下,嘴里还在不断咀嚼着什么,再看向女人刚刚被含进莫勇嘴里的那个奶
头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个不断喷涌着血水的瘆人血洞,女人在看向自己身体的
那一刻便昏死在了地上。
  莫勇心情大好的走出房间,女人紧接着便被人用草席裹着送出了莫勇邸府,
葬在了荒郊野地里,没人在乎这个女人是死是活,因为一切知道莫勇糗事的女人
下场都是一个死字。像这样被送出莫勇府的女人早就不计其数了,每一个被抬出
去的女人惨死的景象都不尽相
  同,但生前受到的非人折磨却都是各个令人胆寒,也许能早些被抬出莫勇府
才是她们最终得以解脱的途径吧。
1……
  一连几日莫爷都是带着白芷进出莫府,整个莫府里上上下下自是没人敢在明
面上说出什么事非,但是私下里的议论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不是说燕子床上功
夫不行的,就是说白芷狗仗人势得了自己女儿的势反倒要把燕子踩在脚下了,总
之众说纷纭,传到燕子耳朵里自是更加难听了几分。
  莫勇反倒是往燕子房间跑的越发勤了,每次都会把莫爷与白芷的行踪添油加
醋的诉说上一番,看到燕子火冒三丈的恶毒咒骂起白芷才肯离开。
  白芷整日侍奉在莫爷身边,这些风言风语竟是一点也未耳闻,反倒是尽心竭
力的为几日后府上少爷的成人礼做起了采买工作。按说这些事以往都是女主人一
手安排的,但莫爷故意冷落燕子的缘由白芷知晓,又因为燕子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这份差事落到白芷头上,她又无端的比平时任何事都更加尽心了几分,生怕有
个闪失在成人礼上丢了燕子的脸面。
  母女俩一个忙的热火朝天,一个在空房里倍受冷落,两相比较下来,燕子的
处境更成了莫府里暗潮涌动中最大的笑话所在。
  白芷一心想用这次的竭尽全力换来莫爷能再次恩宠燕子的机会,忙碌之下反
倒是没有机会与燕子说上几句贴几的话,再加之白芷晨间的请安也被莫爷免除了
,白芷更是寻不上机会把自己内心的想法对燕子和盘托出。
  少爷成人礼在莫府是仅次于莫爷娶妻的第二大喜事,每当少爷成人,便可离
开莫府在外自立门户,也可以承担起莫家传宗接代繁衍族人的重大使命。
  整个莫府在白芷的操办下张灯结彩显得好不热闹,成人礼这天所有莫府的女
眷皆会出席,男主角除了莫爷,到场的只有成人的少爷一人。
  据说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为的就是在成人礼这天,让新少主可以一窥
宗族内至高无上爷如神一般的存在,也为日后宗族内的继承人带去心理与身体的
第一次震撼冲击。
  2.
  自从燕子进入莫府以来还是第一次以女主人的身份参加如此盛典,燕子早在
几日前就不断演练起各种礼仪,更是在自己脸上、身上实验了几种不同的妆造,
以求在成人礼上艳压群芳博回莫爷的眼球。
  莫府里女人的穿着打扮等级区别颇为森严,女主人自是可以随意佩戴各种金
饰、玉器以彰显身份与华贵的气度。诞下过男婴的女人是无缘佩戴象征福气与恩
宠的玉器,但是金饰却是可以佩戴的,再往下的一众管家得了莫爷的赏赐可以在
重大庆典时佩戴一些简单的银饰,余下的均不被允许,至于说到最下等的奴仆为
了方便伺候无论何时都是禁止佩戴任何首饰的。
  成人礼当天,燕子一袭女主人的红衣配上大婚当日莫爷赏赐的碧绿手镯,耳
饰,红绿相应非但没有半点俗气,反倒把年轻的燕子映衬的更为威严了几分。其
余女眷除了要为少爷进行成人礼口交仪式的少爷生母可以着红装外,都只能以其
他颜色服饰参加庆典。
  整个莫府大厅内摆放了几十张餐桌,每桌都坐满了香艳的年轻妇人,为首的
一桌安排落座的是莫爷,燕子,以及少爷及少爷的生母几人,一时间女人们的芬
芳气味还有窃窃私语的声音令整个莫府里充斥着倍加欢愉的喜庆氛围。
  众人在莫爷到来后停止了相互间的谈笑,一为年长的老管家领着少爷及少爷
生母走到行礼台上,少爷生母先是对莫爷行了三叩九拜之礼,紧接着便是在众目
睽睽之下将自己脱到一丝不挂,跪在少爷面前缓缓将少爷的裤子褪到脚踝处脱下
,对着少爷的男性器官再一次进行了叩拜后,少爷成人礼的仪式才算正式开始。
  3.
  虽说是少爷生母,但在庆典之上,生母便成了教会少爷男女之事的第一人,
这样的乱伦仪式在艾莫村已经延续了上百代人,在这里男人便是女人的天,即便
是生母,在生育与繁衍后代的大事上也完全无异于其他女人,由生母来完成这一
庆典旨在向少爷宣告女人只是他们脚下的玩物,是传宗接代的工具,就算是带有
血亲的女人也如是。
  生母开始顺着少爷的脚舔吻起来,仪式要求在生母用嘴触碰到少爷鸡吧前鸡
吧必须呈勃起状态,这样方能体现出被侍奉人的雄姿,也能体现侍奉者的无比虔
诚。
  为了让未经人事的少爷可以尽快勃起,生母的屁股开始不断摇摆起来,两个
奶子也紧紧贴在少爷的腿上不断的摩擦,两个鼓胀充血的奶头令生母嘴里舔吻时
发出的声音也开始妩媚起来。
  生母的舌头完全暴露在嘴唇之外,每一次的舔吻都是整根舌头紧紧贴合在少
爷的肌肤上,每一次配合著舔吻时的眼神都是说不出的勾人。
  在这一时刻,生母眼里的少爷早就不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童,在这一刻,
少爷就是她要用尽所有女人身姿去勾引侍奉并将精液尽数赏赐给她的男人与少主

  少爷显然也为生母的淫荡表情所勾引,胯下的鸡吧逐渐膨胀,粉色的龟头上
逐渐分泌出丝丝淫液。生母脸上笑嘻嘻的看向少爷,用舌尖在龟头上耐心的划着
圈,又拉起少爷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嘴里娇嗔道:
  「少爷,摸摸奴婢的奶子吧,奴婢今天的身子都是属于少爷的。」
  以往这样的乱伦话语是绝不可出现在莫府之中的,但庆典之上就是要打破人
伦的寻常思想,对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次次的洗礼与冲击。
  女眷们早就有人被眼前的景象所刺激,身子轻微的颤抖,更有些人前胸紧紧
贴合在桌边似有若无的摩擦了起来。
  莫爷见状大手一挥,所有女人皆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将周身的衣服尽数脱掉
,工整的摆放在身侧。燕子是距离莫爷最近的女人,当她跪趴在地上时,莫爷的
脚就在她伸出舌头便能触碰到的位置。
  一众女眷白花花的跪伏在地上,有些女人控制不住身体中的情欲更是不露声
色的将奶头紧紧贴合在冰冷粗粝的地面上轻微摩擦,大厅之内此起彼伏传出的女
人压抑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4.
  台上是母子乱伦,母亲舔吃儿子鸡吧的禁忌画面。
  台下是几十个女人赤裸着跪趴在地上不停摇晃屁股、奶子求欢的极致淫荡场
景。
  莫爷兴致大发,坐在座位上,手指在燕子的身体上似有若无的划过,燕子终
于等到了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莫爷宠幸的机会,脸上、身上自是充满了讨好与逢
迎的姿态与神情。
  许久未曾侍奉莫爷的燕子早就欲火难耐,再加之这是立她女主人威严的最好
时机,燕子当然不会错过这绝佳的机会。她微微仰头看向莫爷,更是主动把酥胸
送到了莫爷手边,又伸手自作主张的在莫爷的裤裆上揉搓起来。
  正当所有人心中都充满了落寞以为莫爷今天宠幸之人非燕子莫属时,莫爷忽
的站起身来,拿开了燕子的双手,往大厅中间走去,燕子整个身体呆呆的愣在莫
爷身后,刚刚还在莫爷鸡吧上不断抚摸的温热手掌此时已经变为冰冷。
  台上生母已经开始为少爷进行起了乳交,两个硕大有些下垂的奶子将少爷的
稚嫩鸡吧包裹在乳房中间,两个乳球不断在鸡吧上滚动、摩擦,少爷显是有些承
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先是双手攥拳,而后又用手扶在生母的头颅上,嘴里发出了
男人特有的粗重喘息声。
  每一次鸡吧从乳房中显露出龟头,生母的舌头就会适时在龟头上舔舐、撩拨
,没几个回合,少爷就忍不的对着生母焦躁的吼叫起来:
  「你这个贱奴。。。弄的本少爷好舒服。。。啊。。。狗奴才。。本少爷要
射了。。。贱奴才。。。用你的嘴含住本少爷的鸡吧。。。少爷赏赐你精液。」
  未经人事的少爷被生母的身体强烈的刺激着,再看向台下一众女人各具特色
的风骚模样,小小年纪怎能承受的住如此冲击,就在生母将少爷鸡吧含进嘴中的
那一刻,少爷狠狠地把生母头贴在自己的胯下,滚烫的处男精液一股股的射在了
自己母亲的嘴里。
  台下众女人见到这一刻几乎各个瘫软,娇嗔着都想要被莫爷好好的玩弄上一
番才肯罢休了。
  过了许久少爷才把自己已经软趴趴的鸡吧从生母的嘴中拿出,生母随即张开
嘴,让少爷欣赏精液布满整个口腔的淫荡画面,接着才从嘴里毕恭毕敬的吐出一
些精液在自己捧起的手掌之中,面对少爷嗑了三个响头后,把那些精液在自己的
脸颊、脖颈、奶头以及阴唇上进行涂抹,以示少爷对生母身体完全的占有以及男
性至高无上的存在。
  就在生母将嘴中精液尽数吞咽下去,把少爷精液涂抹进自己阴道里进行抠挖
的时候,台下的众人彻底沸腾了。
  5.
  一个个搔首弄姿的女人,每一个都是被莫爷开发殆尽的熟妇,都是深知如何
伺候与讨莫爷欢心的女人。
  众人见莫爷缓缓走向大厅中央,大都暗自在心中嘲笑起了燕子的没用,按说
新入府的夫人在这样的场合中,莫爷每次都会是极尽恩宠,这样的恩宠也会让女
人在往后的日子里每每念及莫爷,心中所想皆是他的宠与爱。
  莫爷对老管家吩咐了几句,老管家便招呼众人忙碌了起来。
  先是安排了两名奴仆端着冰镇的梅子酒与冲泡好的绿茶来到了台上,台下两
名被清洗过下体的奴仆被倒吊着悬挂在房梁上,老管家命人把莫爷多年陈酿的女
儿红小心翼翼的倒进了两个女人温热的穴中,这天然的温酒壶温出的女儿红自是
别有一番风味。
  台上少爷早就端坐在了一张椅面上开有一个圆孔的太师椅上,生母刚刚在少
爷面前用带着少爷精液的手指把自己扣到数次高潮后已经钻进了少爷的椅子下面
,此时正伸出舌头在自己儿子的肛门上不断的亲吻,舔舐。
  舌尖触碰在每一个褶皱上,少爷的身子都会因为过分的刺激而颤抖,少爷身
体上的反应刺激了生母更尽心竭力的侍奉,当每一个褶皱都被清理干净时,生母
伸出双手,轻轻扒开了少爷的两瓣屁股,舌尖像条游蛇似的灵活的钻进了漆黑的
孔洞里。
  略显稚嫩的男人喘息声不由自主的从少爷的喉咙里发出,就在他几乎坐不住
的时候,两个端着茶水与酒水的奴仆跪在了少爷面前。
  「少爷,让奴婢们一起来伺候少爷吧。」
  两名奴仆千娇百媚的在少爷的脚趾上亲吻了一番,端着茶水的女人率先把一
口温热的茶含进嘴中,紧接着快速把少爷那根软糯鸡吧放进嘴里,温热的茶水带
着茶叶特有的清香味,又伴着女人唇舌内特有的妩媚味道一并包裹在了少爷的鸡
吧上。
  女人不断用自己的香舌搅拌着嘴里的茶水为少爷的鸡吧进行着最极致的放松
与按摩,少爷被身体上各种前所未有的酥爽感觉刺激着早就在椅子上舒展开身体
,更是对椅子下的生母出言不逊了起来。
  「贱货,好好给小爷舔,以后每天都要到小爷房间里用你的贱舌头伺候我的
屁眼。。。操。。。真她妈舒服。。。给老子好好的舔。。。」
  茶水的温热渐渐消散,女人才娇笑的把少爷已经微硬的鸡吧吐了出来,旁边
女子接力似的把少爷的鸡吧放进了自己嘴里,刚刚才被温热包裹的鸡吧,此时被
冰凉的酒水彻底浸润,少爷双腿猛的伸直又缓缓放松,嘴里爽透了的喘息声令身
旁的女子与身下的生母侍奉的都是更加亢奋了起来。
  6.
  台上冰火两重天,台下玉穴当酒壶。
  整个大厅里处处都是女人发骚渴求被玩弄的呻吟声,莫爷在白芷的伺候下也
赤裸起身体,30多岁的男人正是身体与精力正盛之时,加之莫爷从小习武,一
身健硕的身材腰腹部没有一丝的赘肉,单就是这满身肌肉走在女人们面前也够她
们大呼小叫的兴奋上一番了,更遑论是可以被莫爷恩宠,做他胯下的女人与母狗
了。
  跪趴在地的女人们一个个伸着舌头,晃动着胸前的奶子,屁股更是卖力的摇
摆,以期获得莫爷今晚的垂青。
  莫爷穿梭在白花花的女人肉阵之中,鸡吧早就是一柱擎天暴露出狰狞的青筋
,他边走边在有些女人的屁股上拍打几下,被拍打的女人便乖乖的爬到台上跪趴
着等待莫爷的进一步指示。
  须臾,10几个女人齐刷刷的跪在一起,莫爷招呼坐在椅子上的少爷走到台
下,拉着少爷一左一右的从两个倒吊着的女人穴里大口的喝起了女儿红,温热的
酒水混着女人的淫水还有每一次吮吸都无尽荡漾的阴唇,父子俩相视不由得哈哈
大笑起来。
  刚刚被父子俩才喝光的女人淫穴里的女儿红,早就被灌满了,被冰凉的酒水
刺激着,两个女人娇嗔着身体不断轻微扭动着,但又不敢完全释放身体中的欲望
,因为一但高潮了便失去了做穴壶的机会,刚刚被父子俩吮吸舔吻的感觉已经令
两个女子忍受到苦不堪言了。
  白芷自始至终都跟在莫爷身后爬行着,虽然她是以奴仆的身份,但是可以这
样贴身伺候莫爷却实实在在成了今晚最令众女人羡慕的对象。
  反观燕子,除了刚才被莫爷在脊背上似有若无的抚摸过几下后便再没被莫爷
恩宠过一下,那怕就是跪在台上的机会也没给到燕子,这可谓是新夫人的奇耻大
辱。
  在莫爷府里,女人只分为两种:一种是被莫爷宠幸的,一种便是被冷落的。
  燕子虽身居夫人位置,但久久不曾被莫爷触碰,就算她有再高的地位,在众
人的眼里也终是得不到真正的艳羡。
  燕子的眼睛死死地盯在白芷身上,白芷温顺的模样,还有不时被莫爷抚摸脸
颊她一脸下贱与享受,继而伸出舌头不断舔吻在莫爷手指的样子都令燕子恨到发
狂了。
  莫爷与少爷在主桌上落座,白芷紧跟在莫爷身旁与燕子肩并肩跪在了一起,
燕子现在只需用余光便能看到白芷流着水的骚逼,她甚至能清晰听到白芷在伺候
莫爷时发出的的喘息声,燕子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撕碎了。她好恨,好恨。。。好
恨与她争抢莫爷的女人竟是母亲白芷,她好恨此时此刻让她如此不堪的女人竟然
是母亲白芷。
  7.
  「儿啊,今天是你的成人礼,父亲高兴,今天咱们父子俩不醉不归。」
  莫爷平时在众多少爷面前均是不苟言笑,今天这样父子同乐的场面当真的难
得一见,少爷略显拘谨端起了桌上的酒杯,毕恭毕敬对莫爷说道:
  「父亲。。。儿子敬您,感谢父亲为儿准备的成人典礼。」
  少爷说完讲杯中酒仰头一口喝了个精光,莫爷也端起酒杯,但只是抿了一下
口,随手在身旁两个女人的奶子上捏了捏,两个女人就像得了圣旨似的,昂首挺
胸的跟着管家爬到了穴中装酒的女人面前,管家不怀好意的看了看她们,尖着嗓
子说道:
  「莫爷说了,谁能让充当穴壶的女人率先高出来,她就能接替当莫爷的下一
个穴壶,这等好事可是千载难逢的呦~~~」
  管家话音未落,跪在地上的女人便迫不及待的扭动起柔软的娇躯不断与穴壶
女人舌吻,双手也开始不安分的抚摸在穴壶女人的奶子上,被揉捏的穴壶女人那
有那么容易就肯失去被莫爷吮吸身体的机会,都是极力的控制着身体里随时在高
潮边缘濒临崩溃的巨大撕扯感受。
  地上的女人自是会使出更多侍奉人的手断,一会是舌头在穴壶女人的奶头上
转着圈的舔吻,吮吸,一会又是把自己的奶子与穴壶女人的奶子挤压在一起,舌
头则开始在穴壶女人泛着酒光与淫液的淫穴口大口的舔舐起来。
  「好姐姐。。。身子痒吗?让妹妹来给你止痒吧。」
  地上的女人淫荡的笑着,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了穴壶女人的淫穴中,酒水伴着
舌头不断的搅拌在穴壶女人饥渴已久的淫穴中翻涌出一波波的浪花,这些浪花无
孔不入的钻进每一个褶皱,也钻进穴壶女人不断张合的子宫小嘴里。
  才一会的功夫,只见其中一个穴壶女人终是没能忍住巨大的快感,抖动着身
体,高潮了,穴中的酒也尽数被地上的女人吮吸殆尽。
  管家命人把地上女人的淫穴清理干净后悬挂在了刚才穴壶女人的位置,被放
下来的女人有些惺惺的爬到莫爷面前,莫爷伸出两个手指使劲的在还有些微凉的
淫穴里抠挖了几下,女人刚才那些失落的表情瞬间在莫爷的抠挖下散尽了,双腿
抖动着淫水汩汩的喷涌而出。
  众女人一见此等情形,只觉得自己的穴中更是瘙痒难耐了。
  8.
  被招呼到台上跪趴的女人也没闲着,管家的一声令下,几个女人翻身钻到了
跪趴着女人的身下为台下表演起了温香软糯的磨豆腐。
  女人柔软的身体不断的扭动、贴合的画面甚是香艳,一波波的肉浪翻滚,好
似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淫荡的味道。
  台下的众女人也在莫爷的默许下娇媚的亲吻,拥抱,抚摸在了一起。
  众人中唯独燕子像是欲望散尽的样子,冷眼跪趴在一旁,没有女主人的命令
,自然不会有人那么没眼色的自讨没趣,燕子像是被完全屏蔽在这大厅之外,只
是她的眼神没有一刻从莫爷与白芷的身上离开过。
  酒过三巡,一组身着白纱舞裙的女子赤脚伴着乐曲声款款在莫爷与少爷面前
舞动起来。
  领舞的女人正是去年莫爷赏赐给少爷的贴身丫鬟名唤玉儿,少爷对玉儿可谓
一见倾心,为她不知打破了多少府里的规矩,不光服侍时不用跪姿,就连平时的
坐卧起居也是单独安排的房间。
  玉儿生性聪慧,每每在少爷身旁伴读,耳濡目染的久了,那些文雅的句子经
常会在二人谈笑间不经意流露,少爷本就是极儒雅之人,这样与众不同的玉儿在
他眼中更是令他痴迷不已。
  平日里少爷从莫爷那里得来的好吃的、好喝的经常都是第一时间送到玉儿手
中,玉儿不拒绝,但又不会与少爷过分亲近。
  少爷不止一次对玉儿提起成人礼后便会带她一并出府,并许诺玉儿会给她个
名分,每次玉儿听少爷这么说都会淡淡的回句:
  「奴婢的命运是莫爷说了算的。」
  按说贴身丫鬟侍寝是极寻常的事,但少爷却从未在这事上要求过玉儿一次。
他是想把这些都留在许了玉儿名分后。虽然贵为少爷,但大婚之事非同小可,主
宰这一切的人只有莫爷。
  此时玉儿轻歌曼舞在父子俩面前尽显妖娆身段,这样的玉儿让少爷看痴了,
他频频端起酒杯,以期可以壮起胆子把对玉儿的想法与莫爷和盘托出,但还未等
少爷恳请的话说出口,大厅内的丝竹之声悄然而止。
  刚刚舞动之人都倒退着纷纷从大厅里退了出去,唯独玉儿一人对着莫爷父子
跪在了地上,谦卑的往父子二人这里缓缓爬来。
  玉儿脸上显现出的恭顺神情令少爷又是一怔,短短一曲,少爷像是认识了个
全新的玉儿。不似平时那般清冷高贵,反倒是多了几分柔媚与顺从。
  尤其是现在玉儿独自一人跪爬着向他们父子而来,少爷面对玉儿竟有些站也
不是,坐也不是的窘迫了。他想对玉儿说一句不必如此这般卑微,但少爷用眼角
余光看向莫爷时,莫爷刚好举起酒杯看向自己,少爷嗫嚅着也赶忙把酒杯端在手
中,满脸堆笑的再次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9.
  玉儿扭动着纤细的腰身,手臂在地上每一次挪动都令少爷胯下的鸡巴硬挺几
分,刚刚才在生母嘴里软下来的鸡巴经由冰火的刺激都没能坚硬到现在这般状态
,少爷看向已跪在面前的玉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着爆起的鸡巴竟不由的把
身体向一旁侧了侧身。
  莫爷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少爷的一举一动,对着玉儿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玉
儿便顺从的一边脱衣服,一边爬到了莫爷的胯下。玉儿的每一个动作都很娴熟,
娴熟到让人看上去就像是经过长期训练对莫爷的指令形成条件反射的动物。
  贴近莫爷身体的玉儿像是条求欢的母狗一样,把鼻子贴在莫爷的胯下不停的
深呼吸,好像这味道是她赖以生存的氧气一般,过了好一会玉儿才像是过足了瘾
,满面通红的伸着舌头抬头看向莫爷,娇滴滴的说道:
  「莫爷,奴婢。。。想伺候您的鸡巴了。。。」
  莫爷抬手在玉儿的脸颊上猛的抽打了两下,玉儿一张俏脸顿时印出了五指的
形状,玉儿赶忙收回了脸上撒娇的神色,下贱又卑微的乞求起莫爷:
  「莫爷,奴婢知错了。。。奴婢一切都听莫爷的安排,爷让奴婢吃,奴婢才
可以吃,爷让奴婢伺候,奴婢才有资格伺候您。」
  莫爷一脸严肃的扭头看向在一旁错愕不已的少爷,嘴里的话更阴沉了几分
  「伺候不好,以后就不用再当爷的狗了。」
  玉儿嘴角带着口水,眼角禽着泪花迫不及待的张开嘴把莫爷的整根鸡巴含进
嘴里,没带一丝犹豫的直接开始了深喉的动作,少爷不想看,但那是玉儿,他眼
里冒着血丝的不断注视着这个被自己捧在掌心的女人,如今却在父亲胯下像条狗
一样贪婪的舔吃着腥臊的鸡巴,那个在少爷心里冰清玉洁的玉儿竟然也如同这府
里其他女人一样,是被莫爷予取予求的女人,不,在少爷心里,玉儿再也不是女
人了,她只是父亲的一条母狗,一个对父亲忠心耿耿的奴婢,一个把高潮都拴在
莫爷裤腰上的下贱胚子。
  整个大厅里刚才还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如今肃杀一片,这其中许多人都知
道少爷对玉儿的情愫,但那又怎样,莫爷就是整个莫府乃至艾莫村的规矩,莫府
里一切人的生杀予夺更是由莫爷来执掌,别说是区区一个少爷心爱的女人为莫爷
舔吃鸡巴,就算现在莫爷把玉儿按在胯下,在她的淫穴里灌上满满的精液,玉儿
爬起来也会在莫爷的鸡巴上亲吻着,千恩万谢的叩赏莫爷的播种之恩了。
  玉儿脸上的神情越发陶醉了,讨好与享受,卑微与顺从,这一切都是少爷从
玉儿这张脸上读出来的样子。少爷那双指节分明的手在身体两侧不断的攥紧又松
开,每一次看玉儿痛苦的干呕时他都会感觉到心疼,但玉儿随之带出的淫荡喘息
又令少爷整颗心被击碎到七零八落。
  少爷想要面前的一切都即刻结束,但在这里的秩序执行者是莫爷。
  莫爷像是故意戏耍饥渴的玉儿,就在玉儿贪婪吞吃的时候把鸡巴从玉儿的嘴
里拿了出来,白芷心灵神会的用舌头不断在莫爷的龟头上用舌尖顶开马眼,瞬间
晶莹的液体划入到白芷的舌头上,与口水融合在一起。
  玉儿眼看着心爱之物被抢走了,不由分说也伸着舌头与白芷一起舔在了莫爷
的鸡巴上,两个女人争相舔吻一根鸡巴的画面让莫爷开怀大笑。
  听到了莫爷的笑声,整个大厅里又重新恢复了轻松、祥和的状态,几个女人
妖娆的钻到少爷胯下,也开始讨好的在少爷的鸡巴上争抢着舔吃,在巨大的舒爽
中,少爷终于收回了直直看向玉儿的眼神。
  父子俩面前女人们争相求欢的样子好不热闹,就在少爷把精液射进女人的嘴
里时,莫爷的精液也一汩汩的射在了玉儿的脸上,奶子上,少爷定睛的注视着玉
儿一点点把精液在自己的脸上,奶子上娴熟又风骚的均匀涂抹开来,又用嘴把莫
爷的鸡巴全部舔干净后,少爷心里的那个玉儿死了。
  玉儿用嘴扑向莫爷鸡巴的那一刻,少爷的鸡巴软了,但他感觉自己的心却在
一点点变得坚硬了起来。莫府里的男人永远也不会缺女人,莫府里的男人也永远
不缺女人的爱,一代代在莫府里长大的接班人在成人礼上都会经由这样的一课来
完成从男孩到男人的转变,艾莫村里爱情永远都是男人最拿不上台面的东西,只
有掌控了生育权才是所有男人终其一生追求不断的东西。
  玉儿带着满身莫爷的精液走出大厅时不敢滚落的泪花在眸子里打了几个滚,
那些她曾经在莫爷面前卑微讨好的往事与少爷数不尽的温言软语交汇在一起,玉
儿不是未曾心动过,对于少爷描绘的画面玉儿也无尽的向往,但她终究只是莫爷
安排的一颗棋子,一颗令少爷沉沦又重生的棋子。
  玉儿抱紧了胸前的衣服赤裸着往少爷的房间走去,这一次她没再有丝毫扭捏
的躺在了少爷的床上,周身散发著莫爷精液的味道。
  10.
  少爷的成人礼在一众女眷不尽求欢的声音中一直持续到了天明。
  少爷醉酒被奴仆们搀扶着回了自己房间,莫爷则在白芷的伺候下去了少爷生
母哪里。燕子几次眼神与白芷对视在一起,白芷有很多话憋在心里,但转瞬看到
燕子眼神中的怨恨,她又觉得自己就像是带给女儿一切不幸的元凶,不断自责的
把头越发的埋进了自己的胸脯里。
  搀扶着莫爷走出大厅的时候,白芷一直觉得自己赤裸的后背一阵阵的冒着凉
气,因为那里有燕子看向白芷的一双冷眸。
  翌日,莫爷又是带着白芷一同出府,据说随行的还有少爷与少爷生母,他们
像是一家人似的往少爷的新府邸而去。
  莫勇一闪身走进了燕子房间,燕子刚刚梳洗完毕,整个人没精打采的坐在桌
前,对着早餐暗自发呆,看到莫勇自是没什么好气。还没等燕子说话,莫勇一阵
打趣道
  「听说咱们的女主人昨天又在众人面前丢脸了。。。莫爷的鸡吧整晚就没离
开过白芷这个骚娘们的嘴。。。我说燕子。。。别看你娇嫩,跟你那个母狗娘比
起来,差的远喽。。。」
  燕子只觉得嘴里一阵恶心,不停干呕了几下,然后才恶狠狠的用袖口在嘴角
擦拭着,斜眼睨着莫勇。
  「你那玩意能硬起来了?」
  「别小看人,现在的我可是金枪不倒了,只要你点头,过几天莫爷要出一趟
远门,嘿嘿,咱们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白芷。。。。」莫勇说话的时候在自己
裤裆上那个已经有些微硬的鸡吧上忍不住的揉搓了几把,一想到白芷,想到白芷
在莫爷面前千娇百媚求欢的样子,莫勇就忍不住的想要毁了白芷那个娘们。
  燕子与莫勇的眼神交汇在一起,两人各坏心思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12.
  莫勇回到住处,一想到过几天的事,他得意的掏出一颗药丸放进嘴里,眼看
着鸡吧从一条毛虫眨眼的功夫就变得像幼儿小臂一般粗细,尤其是龟头部分,看
上去竟有鸡蛋大小。
  几个跪在地上伺候的奴仆见到莫勇这样的鸡吧都忙不迭在心中叫苦,自从莫
勇开始服用这怪药以来,接连几个姐妹都被糟蹋到不成样,如今这鸡吧每次都大
的越发离谱。
  莫勇随手扯着一个女人的头发,不由分说就把巨大鸡吧往女人干涩的肉缝中
杵,女人抖动着双腿不断哀求起莫勇
  「爷。。。奴婢好怕。。。爷。。。求求您轻点。。。爷。。。奴婢求您饶
了奴婢吧。。。」
  女人越是哭嚎,莫勇的心情就越发狂躁,一想到这些女人争抢着在莫爷鸡吧
下当个母狗都千依百顺的模样,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哭丧着脸,操一下就像是要
了她们命似的。
  莫勇恶狠狠的在女人屁股上猛踹了几脚,又对着女人干涩的穴口啐了几口吐
沫,箍住女人抖动的屁股「噗嗤」一下把鸡吧插了进去。
  阴道口随之被撕裂出几道血口,女人哭喊哀嚎的声音更加凄厉了,屋里其他
女人更是恐惧的紧紧把身子贴在一起,心中默默祈求着下一个轮到的不是自己。
  巨大鸡吧在女人越发干涩的肉穴里亳不带一丝怜惜的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
进入与拔出的动作都会带出血水滚落到地面上,一会的功夫,女人与莫勇交合处
的地面上滩出了一汪血水,女人的肉穴不断撕扯裂开的缝隙看上去更是惨不忍睹

  莫勇被这样的画面所刺激,心中的兽性一发不可收拾,鸡吧在女人温热肉穴
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狰狞粗大。
  「骚货,给爷高潮。。。高。。。爷操的你不爽?这么大的鸡吧比莫爷的那
个爽?说。。。草泥马的。。。哑巴了。。。爷问你话呢?」
  听到莫爷的名字,女人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像是被突破了似的瞬间泣不成声
的抽泣起来。
  「爷。。。您操死奴婢吧。。。奴婢求您了。。。别说那些莫爷与您比较的
话。。。奴婢不知道。。。奴婢不知道。。。奴婢。。。高不出来。。。啊。。
。爷。。。奴婢快要疼死了。。。」
  就在莫勇几乎要把女人操晕在地时,莫爷不知何时来到了莫勇宅院,莫爷面
无表情的在管家的带领下走进了屋,莫勇有些错愕的看向莫爷,但也没有把鸡吧
从女人肉穴中拿出的意思。
  女人见到莫爷,嘴里艰难喘息着给莫爷请了安,泪水在面颊上奔涌流淌。一
同奔涌的还有女人肉穴中止不住的鲜血。
  莫爷走到莫勇近前,眼神一霎那愣在了莫勇那根粗壮的鸡吧上,很快便恢复
了如常的神情。莫爷伸手在女人屁股上轻轻拍打了几下,女人身体猛地紧绷,紧
接着便是剧烈的抖动,伴着抖动一股股淫水瞬间喷涌在莫勇的龟头上,莫勇从未
尝试过女人潮喷时这种畅快淋漓的感觉,也下意识的粗喘着抽插了几下鸡吧,在
女人湿润温热的肉穴中把浓稠的精液一股脑的狠狠射进了女人子宫里。
  女人扭头看向莫爷的眼神里有着无尽的爱恋,但身子依旧是没能撑住刚刚的
折磨,高潮过后便昏死在地,几名奴仆在莫爷的招呼下赶忙抬着女人走出了屋,
屋里只剩下了莫爷与莫勇二人。
  莫勇射精以后的鸡巴,在莫爷注视下肉眼可见的蔫了,变回了短小皱巴的模
样,好像和他的主人一样,躲进了一团杂草里,就算再吃一枚药丸也硬不回来。
  莫爷淡淡地说:「如果你不是跟我一个姓,大概想让她们在你身上吐口水都
是奢望。你看低了这里的女人,也看高了自己。」
  说完这话,莫爷转身离开了。
  待莫爷走远,一直跪着的莫勇慢慢站直了身子,套弄着自己的鸡巴,眼底猩
红,咬牙切齿的低吼,「硬起来,我让你硬起来!」
  耷拉着脑袋的鸡巴始终软趴趴的,莫勇失控的大吼着「来人!」几名女仆,
颤巍巍的走进房间,莫勇随手抓过一个女仆的头发,让她跪着,粗暴地捏开她嘴
巴,把鸡巴插进去,「都是没用的狗东西,让他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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