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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枯井宅。
枯树上的最后一片枯叶随着一阵莫名的震动而飘落,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那早已干枯的水井之中。
屋外,何骏正死死用耳朵贴在门上,双目赤红,脸色红润,显然是被什么激动成这幅模样的。
此刻他的一只手正在自己的裤裆里快速的撸动,嘴上也不断喃喃着宛如疯魔般的语句。
“射死她,肏死她,把她的大肚子搞起来。”何骏听着屋内阿母绝望的哭喊与胡彘得意的狂笑,他内心非但没有一丝怜悯,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他紧紧攥着自己那根鸡巴在心中疯狂的呐喊助威。
这感觉就跟前几日在府里隔着门缝偷看秦亮将阿母压在身下,听着她发出媚腻淫骚的浪啼时一模一样!
一种禁忌病态的快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的云雨终歇,金乡公主四肢大敞,如同一滩烂泥瘫在冰冷的地上,眼神空洞,朱唇大口喘息着。
相隔了几十年,今日没想到又让她品尝到了最初这种被彻底贯穿开苞的滋味,仿佛之前的性爱不过是三岁幼童的扮家家酒,如今被胡彘强迫着做的这一切才是能真正意义上的交配、性爱!
强大的快感让她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还在战栗。
射了个酣畅淋漓的胡彘匍匐在金乡公主的娇躯上享受了许久,这才心满意足的从她身上爬起来,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用脚尖踢了踢她那仍在微微抽搐的肥嫩大腿。
“我的好公主,今天就到这儿。别忘了,明天晚上还是这个时辰,还是这个地方。”他粗嘎的嗓音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
金乡公主的娇躯一颤,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张布满泪痕与汗水的妖媚脸蛋上,满是抗拒与哀求:“不...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哦?不行?”胡彘蹲下身,一把揪住她散乱的头发,将她的脸提了起来,狞笑着说道:“看来公主殿下是还没被肏够啊!是不是想让老子现在再把你按在地上好好的肏一顿,肏到你答应为止?!”说罢,胡彘便将金乡公主再次压倒,那根刚刚才偃旗息鼓的狰狞肉屌,又一次顶在了她的肉洞口上,那里还正向外流出着股股浓精,两瓣肥厚的阴唇再也回不去之前的紧致了,肉洞口一缩一放好不淫靡。
“不!不要了,放过我,会...会坏掉的...我的身子会坏掉的...”
“老子管你坏不坏!”胡彘用力一巴掌拍到金乡公主的脸颊上,让她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面上:“公主大人你莫非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求老子,不是老子在和你商量,明天你不来,那今日你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你大可派人来抓我,不过到时候你金乡公主被下人爆肏的事可怕是会全城皆知了。”
“你!你!你!”金乡公主从未见过胡彘这种无耻的小人,以前遇见的人哪个不是对她恭恭敬敬?再不济也不会像他这般厚颜无耻,然而今天她才算是开了眼界。
胡彘见金乡公主嘴里你了个半天也你不出个什么来,眼里不免又浮现出一丝戏弄,看来这所谓的王侯将相,也不过是被肏了后就神魂颠倒不知所以的母畜罢了。
一种奇怪的念头在胡彘的心中散发开来,再次让他胯下的鸡巴又硬起半分。
感受到肉洞口前那再次膨胀的硬物,金乡公主脸色瞬间慌乱,还来不及阻止,就再次感觉到了那被扩张的充实感!
噗滋————
浓精在胡彘鸡巴的推进下从他棍身两边疯狂的被挤出。
“等...等一下...我...我同意你了便是...齁哦哦哦?!!慢...慢些肏啊啊啊....”
啪啪啪啪——
屋内又响起了节奏迅捷的乐章。
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持续了多少天,金乡公主每天都感觉在不停的挨肏,虽是每天晚些才会去到哪儿,可胡彘那斯根本没又放过她的打算,每一天肏的都比前一天要狠,要带劲,让她第二天的身子都是软趴趴的提不上劲。
为了不在别人面前露出破绽,金乡公主还要如往日那般早起,虽也还是能够起来,可神情却恍恍惚惚,一整天都处于梦游之中,直到夜晚在胡彘身下被肏时才能恢复到正常状态。
就这样过了大约十天有余......
“妈了个巴子,你这娘们到底配不配合老子?还真当你是那什么狗屁公主呢?还给老子摆公主架子,你这穴都被老子肏烂肏透了,你还装?!”
啪——
胡彘一巴掌甩到金乡公主脸上,而金乡公主则是捂着脸颊偏着头,衣衫凌乱却也没多说一句,她气自己的身体不争气,也气自己还真听了胡彘的话日复一日的前来被他玩弄。
她每一次都是违心前来,又每一次都在屈辱和半推半就的生理快感中高潮连连。
唯一还值得她开心的便是她骨子里的那份高傲,让她始终无法像一个真正的青楼妓子那样主动去迎合去承欢,任由胡彘在她身上发泄着无穷无尽的欲望。
然而这一切却让胡彘愈发的不爽。
他要的不只是这具高贵的雌躯,他更想要的是彻底征服这个母畜,让所谓的公主心甘情愿的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所以这一晚当金乡公主再一次面无表情的走进这间破败的堂屋时,胡彘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扑上来,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纸包,脸上挂着一丝神秘而诡异的笑容。
“我的好公主,我看你每次都放不开,想必是心里还有芥蒂。来,喝了这碗水,我保证,今晚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极乐。”他将纸包里的白色粉末倒入一碗清水中,那粉末遇水即溶。
“这是什么?”金乡公主警惕的看着那碗水。
“仙丹,能让你抛却一切烦恼,直登九霄云外。”胡彘将碗递到她嘴边,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喝了它,今晚就让你见识一下,你这副身子究竟有多能浪,多会爽!”
“我,我不要!”金乡公主想也没想的便拒绝。
胡彘怒气刷的一下便涨了起来,用力一巴掌甩到了金乡公主的脸上,便出现了之前的那一幕。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让你喝你就喝了,不要逼老子下狠手!”胡彘二话不说上前就捏住了金乡公主的脸颊,让她张大着小嘴被强行灌入了那碗药水。
“不...咕隆...不要...混账...咕隆...”金乡公主哪能推搡的开胡彘?接下几口下肚也彻底放弃了挣扎,心如死灰的她最终还是放松了朱红柔软的嘴唇,将那碗带着些许苦涩味道的药水一饮而尽。
混合着五石散春药的药力发作得远比胡彘想象中的要快,几口下肚便有一股燥热的气流从金乡公主的小腹深处猛的升起,转眼便传遍四肢百骸。
金乡公主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诱人的情欲粉色,那双原本空洞的媚眼变得水光潋滟,瞳孔放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灼热。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从穴儿的最深处传来,让她忍不住想要摩擦,想要被填满。
“哈啊...好...好热...我这是怎么了...”她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淫骚呻吟,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在地上扭动,丰腴的大腿不断开合,摩擦着那早已被淫液浸透的肥美骚穴。
“哈哈哈哈!这才对嘛!”胡彘看着她这副浪态尽显的媚态,发出了得意的狂笑。他扑了上去,而这一次,迎接他的不再是僵硬的抵抗,而是热烈如火的投怀送抱。
金乡公主彻底疯了。在五石散的催化下,她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理智都被欲望的火焰焚烧殆尽。
此刻的她变成了一只真正意义上只为交合而生的淫乱母兽!
“啊啊啊啊!肏我!快肏我!用你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的骚穴!”金乡公主浪叫着主动撕扯开自己的衣物,将那对因为药力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奶子送到胡彘的嘴边喊道:“快!舔我的奶子!用力吸!把我的奶水都吸出来!”
那对在往日里被宫装和威严层层包裹的丰腴肉山,此刻彻底挣脱了束缚展露着惊心动魄的淫靡媚态。
它们因药物的刺激而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粉红色,每一寸雪腻肌肤下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那本就异常敏感足有寻常男子拇指般粗壮的肥厚奶头此刻也硬挺矗立着,顶端的乳孔中还真有几滴黏腻浑浊的白色奶汁被身体内部巨大的快感压力挤压出来,顺着饱满的乳丘缓缓滑落。
“这药还真有产奶的效用?!”胡彘见状乐了。
这混合着五石散的春药本就是金乡公主的好儿子何骏之前递给他的,说什么能够更好的助助兴,也能让他的阿母放的更开,还说能够产奶。
胡彘之前是不信的,哪有什么药可以瞬间让女人产奶?那又不是怀孕...
然而现在却亲眼见到了这神奇的一幕。
胡彘张着大嘴上前含住了金乡公主的奶头一吸!
“齁哦哦哦?!!对,对,就是这样...啊啊...魂儿都要被吸出去了...齁噢噢噢噢❤...”金乡公主死死抱住胡彘的脑袋,生怕对方吸一会儿就跑了似的。
“娘的,还真有奶水的味道?”胡彘连吸几口,不仅如此,他发现这奶水貌似还有给男人壮阳的功效,他只是简单的吸了几口,现在胯下的鸡巴早就硬的比以往还要硬三分,此刻在胯下挺的鸡巴生疼。
“骚货,把自己的肥逼送过来,老子要肏你了!”
没等胡彘说完,金乡公主便早已按赖不住的把自己的双腿岔开,就这么站立在原地,朝着上方提起胯部,双手十指分别掰开了她自己的肥厚阴唇,露出其中的肉洞道:“快...快些肏我罢!”
胡彘见状又是从鼻孔中喷出几股热浪,两人也不躺下,就这么站立着肏起穴来,胡彘鸡巴龟头怼住了金乡公主的肉洞,随后向上一挺!
啪!!
“齁咿噢噢噢噢?!!❤”金乡公主一声浪叫,足尖都下意识的高高踮起,像极了被大鸡巴强行挑起整个身体。
啪!啪!啪!
没等金乡公主的足尖再次落下,胡彘便是一阵狂暴快速的肏啪!
“肏...肏死我...就是这样...用力❤...齁哦哦哦...把我的花房儿肏...肏穿!把你的阳精全都....啊啊啊...全都射进来....齁...给我...把你所有的阳精全....啊啊啊...全都给我齁噢噢噢噢❤...”
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持续了整整一夜,屋内淫声浪语不绝于耳,浓烈的汗臭与骚臭味几乎凝成了实质。
而门外,躲在门后的何骏在自家阿母那一声声彻底放浪形骸的骚浪啼叫中一次又一次不知射了多少波精液,直到射出的精液都成了清淡如水的稀薄。
他手里握着自己那根已经疲软无用的鸡巴瘫坐靠在门板上,而屋内的浪叫啪啪肉撞声却依旧没有减弱的趋势。
......
夜色如墨,将金乡公主府的亭台楼阁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除了巡夜卫兵偶尔走过的甲叶摩擦声,便只剩下风吹过庭院中的草木沙沙声。
而在后院一处偏僻的角落,两个负责守夜的家丁正凑在一起鬼鬼祟祟的交头接耳种。
一个身形干瘦,贼眉鼠眼,另一个则肥头大耳,满脸油光。
“喂,听见了没?”瘦家丁压低了声音,朝着金乡公主寝殿的方向努了努嘴,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猥琐:“又开始了,公主那浪叫,啧啧啧,隔着这么远都能听见,这秦大人还真是勇猛啊,想当初何主子还在的时候,咱们可从没听过公主叫得这么爽快过。”
胖家丁闻言,吓得浑身的肥肉一颤,他紧张地四下张望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旁人,这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附和道:“是啊是啊,谁说不是呢,这动静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还要大呢。”他贪婪地舔了舔嘴唇,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早知道公主是这么个熟透了的骚浪货,当初我说什么也得冒死肏上一肏,你是不知道,平日里我就馋她那丰腴的娇躯馋得不行,每次看她那肥美的肉臀一扭一扭地从咱们面前走过,我这根鸡巴就硬得发疼!现在听听她这叫声,我的娘咧,比咱们去窑子里听的那些婊子叫的还浪,果然是个天生的大屁股浪货。”
“可不是嘛。”瘦家丁深以为然的点头,眼中闪烁着同样的欲望之火:“谁能想到平日里那么一副高贵端庄的模样,到了床上竟然是这么个放荡的淫妇,不过话说回来,这秦大人也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在公主府里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跟公主苟合。虽说他现在权倾朝野,可这毕竟是魏武帝的亲女儿,这事要是传出去,他秦亮脸上也不好看吧?”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胖家丁一脸神秘地凑近了些道:“我听说啊,这事儿小公子何骏是知道的!你想想,这府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小公子最是孝顺?他能容忍这种事发生?依我看啊,八成是秦大人许了什么天大的好处,小公子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娘被人家当成母狗一样肏呢。”
就在两人说得唾沫横飞,兴致高昂之际,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你们两个,是在议论主子的是非吗?”
两个家丁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们僵硬地转过身,只见何骏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月光下,他那张稍显俊秀的脸庞显得异常阴沉,眼神里透着一股狠戾。
“公...公子!”两人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我们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听见!”
“哼!”何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地的两个奴才,语气森然地说道:“我不管你们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要是敢在外面多嚼一句舌根,小心你们的脑袋。”
“是!是!奴才们不敢!给奴才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两个家丁吓得屁滚尿流,连声保证。
何骏没有再多言,只是用那阴冷的眼神又剐了他们一眼,便转身朝着金乡公主院子的方向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在夜色中,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单薄,却又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诡异。
直到何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处,两个家丁才敢从地上爬起来,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
“我的娘啊,吓死我了,公子这眼神,真跟要杀人似的。”胖家丁心有余悸地说道。
“谁说不是呢!”瘦家丁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同情的语气,叹息道:“唉,说到底,小公子也是个可怜人。自己的阿母在屋里被别的男人肏得浪叫连连,他一个做儿子的,不但不能阻止,还得出来替这对奸夫淫妇遮掩,防止家丑外扬。这心里不知会有多憋屈。”
“可不是!”胖家丁也跟着感慨起来:“这金乡公主也真是的,自己爽了,却一点不顾及儿子的脸面。可怜我们公子摊上这么个不知廉耻的阿母,以后在外面还怎么抬得起头来做人?这顶绿帽子,戴得也太结实了!”
他们在这里自以为是地同情着何骏,却不知道,他们口中那个可怜的公子此刻正因为他们方才的议论和卧房里传出的淫声浪语而感到一阵阵病态的兴奋。
他们更不知道,此刻正在金乡公主那高贵华美的卧房内,在她那张宽大柔软的木床上,将他们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公主殿下压在身下用一根狰狞无比的雄壮肉屌狠狠肏穴的根本不是什么权倾朝野的秦亮,而是一个他们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浑身散发着汗臭和精臭味的下贱狱卒——胡彘!
而他们眼中那个为母遮丑的可怜虫何骏,恰恰是亲手将自己的母亲推入这无边地狱的罪魁祸首!
画面一转,此刻正通往自家阿母金乡公主庭院的何骏,脚步显得既急促又诡异。
夜风拂过他因兴奋而微微发烫的脸颊,带来远处独属于金乡公主的清雅香气,然而此刻却被另一股从飘来更为原始更为强烈的气息所彻底覆盖。
那是一股混杂着女子情动时的骚媚体香,以及男人剧烈运动后浓重汗臭的淫靡之风,它像一只无形的手,抓挠着何骏的灵魂,将他内心深处最阴暗的欲望彻底勾了出来。
他的步伐开始变得不再由自己控制,而是与寝房内传出富有节奏的撞击声悄然同步。
那啪啪啪的声音,沉闷而又响亮,是肥硕而富有弹性的肉体被另一具坚硬的肉体无情撞击时发出的靡靡肉撞之音。
胡彘每用他那沉重的胯部狠狠地钉入金乡公主的身体一次,何骏便会鬼使神差地向前迈出一步。
他脚下的青石板,与阿母金乡公主那对丰腴肥美的娇臀在此刻仿佛分享着同样的命运,承受着同样一下又一下毫无怜悯的冲击。
而伴随着这肉体撞击声的是金乡公主那早已不成调彻底失控的浪叫。
每一次肉撞之声的响起,便有一阵高音撕裂夜空,又在瞬间跌落成含混不清带着哭腔的呜咽,紧接着又化为一连串急促而淫荡的媚笑。
这声音穿透了厚重的墙壁,钻入何骏的耳中,让他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不可耐。
他生怕自己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生怕去晚了一步,就看不见他内心最渴望看到的画面。
终于,在一连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都要持久的浪叫声达到巅峰,并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悲鸣之后,屋内的撞击声才暂时停歇下来。
何骏也正好抵达了那扇熟悉的窗下,他扶着冰冷的窗棂,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将眼睛凑到了那条早已被他摸得光滑的窗缝前,贪婪的向内窥探。
仅仅一眼,何骏就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随即又倒灌回下身,让他那根鸡巴瞬间胀硬,几乎要撑破裤裆。
屋内的景象,比他想象过的任何画面都要淫靡,都要震撼。
奢华的大床上,锦被早已被掀到一旁凌乱堆在床角,而他那位一向雍容华贵端庄典雅的阿母,金乡公主,此刻正赤条条的趴在床上,以一个毫无尊严完全敞开的姿态对着窗外。
她那具往日里被层层华服包裹的丰腴熟妇酮体,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胡彘的身下,以及他这个儿子眼前。
以何骏的视角看去,最先映入他眼帘的便是阿母那对硕大如玉的肥硕安产型肉臀。
那两团肉感惊人的丰满臀山,此刻因为胡彘那雄壮身体的重压,被死死地压在柔软的床褥之上,彻底失去了往日挺翘的弧度,被压成了一张边缘微微向上翻起巨大而扁平的的淫荡肉饼,将身下的丝绸床单都压出了深深的褶皱。
由于姿势的原因,那两片肥美的臀瓣被向两侧分到了极致,中间那道幽深诱人的股沟清晰可见,汗水与体液混合在一起在股沟内汇成一条晶亮的细线,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何骏的视线下意识的移动,聚焦在那片幽谷之中。
他看不清阿母金乡公主那被胡彘干得烂熟的肉洞此刻究竟被蹂躏成了何等宽阔的模样,因为胡彘那根刚刚结束了数轮疯狂征伐的狰狞肉屌棒身正堵在洞口,那紫红色沾满了粘稠液体的狰狞龟头,正一下一下地在金乡公主湿滑的肉洞口摩擦碾磨。
那两片被无数次进出而变得红肿外翻的肥嫩阴唇,就像两片熟透的花瓣,每一次翕动,都仿佛是在依依不舍地挽留着那根给它带来无尽快感的巨物,又像是在急切渴求着下一轮更猛烈的肏穴。
虽然看不真切自家阿母的肉洞被肏开成了何种模样,不过何骏却能清晰地看到随着胡彘的每一次轻微抽动,都有一股股浓稠到化不开的的液体从那紧密贴合的缝隙间被挤压出来。
那已经不是简单的精液,而是混合了金乡公主高潮而大量分泌的滚烫淫水后搅拌形成的更加粘稠污秽的白浊。
这股浊流源源不断的涌出,顺着被压扁的臀肉间的沟壑缓缓流淌,将下方的床单浸染出一大片暧昧湿痕。
仅仅是看到这副场景,何骏就已经能判断出,就在刚才自己的阿母其身体内部经历了怎样一场山崩地裂般的内射。
胡彘那惊人的精液量,足以证明他刚才的释放是何等的酣畅淋漓,也足以证明自己母亲的子宫花房,此刻正被这肮脏狱卒的子孙后代彻底填满灌爆!
这一认知,让混杂着兴奋感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何骏的全身,他紧紧地抠着窗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双眼死死的盯着屋内那活色生香的画面,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竟在这污秽的视觉刺激下喷射出一股稀薄的浊液,将他的裤裆内侧打湿了一片。
就在何骏以为今夜的活春宫大戏已经暂告一段落,自己因为来迟而错过了最精彩的内射场面时,寝房内刚刚结束了一轮狂风暴雨般征伐的胡彘却并未就此罢休。
他粗重的喘息着,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因为剧烈运动和满足感而泛着一层红光。
胡彘低头看着身下那具因为药物和极致快感而不住颤抖的成熟丰腴身躯一个更能满足他变态征服欲的念头在他那被欲望填满的脑子里疯狂滋生。
“公主大人...”胡彘粗粝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道:“之前老子听说秦大人也在府里与你偷情来着?不知道是哪个屋子?老子也要去哪再肏上你几回,公主大人你评评理,看看是秦大人肏的猛,还是我这个狱卒肏的猛啊?”
这句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话语狠狠刺入了金乡公主那早已被快感冲刷得一片混沌的脑海之中。
她本已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痉挛的身体,因为这个名字与自己和胡彘这些天来不堪回首的记忆打了一个激灵。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从她那被胡彘的雄壮肉屌射得满满当当的子宫花房深处喷涌而出。
噗——
一声清晰可闻的水声响起,那是大量的淫水被猛然收缩的肉穴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喷溅在床单上的声音。
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让胡彘那依旧半硬的粗壮肉根都感到一阵滚烫的包裹。
胡彘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而满足的笑容。他抬起蒲扇般的大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甩在了金乡公主那因为被重压而摊开雪白滑腻的肥硕臀山之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卧房里回荡,在那两团不住颤抖的极品肥肉上留下了一片迅速泛红的掌印。
“母猪,老子问你话呢!说话!”
这一巴掌带来的刺痛,与下体传来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矛盾刺激,瞬间冲垮了金乡公主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齁哦哦哦❤?!莫....莫打了!这样...这样泄身泄到停不下来了啊啊啊❤...齁哦哦啊啊啊❤...莫打了啊啊啊...去,去还不成吗...”金乡公主的声音不再有平日的端庄与矜持,只剩下被欲望彻底征服后的放浪与哀求。
金乡公主那对因常年养尊处优而显得格外丰腴饱满的雪白肥臀,在胡彘那蒲扇般的大手下剧烈地颤抖着,留下一片鲜红的掌印。每一寸肌肤都因为快感而变得异常敏感,胡彘粗糙手掌带来的刺痛与泄身不止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战栗。
窗外的何骏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他本以为阿母再怎么不堪,面对如此羞辱性的提议至少也会挣扎一下,没想到,仅仅是一巴掌就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答应了这个荒唐至极的要求。
一股混杂着嫉妒愤怒与兴奋的复杂情绪在他胸中翻涌,他死死地咬着牙,在心中恶狠狠地咒骂着:“淫妇!贱货!原来你就是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骚母猪!”
屋内的胡彘听到金乡公主那爽到崩溃的哭喊求饶,反而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这么快就屈服了,实在是少了很多折磨的乐趣。
不过,他那充满恶意的脑子很快又想到了一个更能将这位高贵公主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玩法。
“嘿嘿,想去?可以啊。”胡彘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道:“不过,老子的鸡巴已经离不开公主殿下你的肉穴了,不如我就不拔出来了,待会儿老子就这么抱着你,让老子的这根大鸡巴一直插在你的骚屄里,就这么肏着你走过去!你呢,就给老子老老实实地指路。要是敢指错了,让咱们走到别的路上,被你府上的那些下人看见了你这个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是怎么光着屁股被老子这个狱卒走抱着肏的,那可就别怪老子了。”
“不,不要。”金乡公主闻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求求你,不要这样!会被人看见的,我的脸都会被丢尽的。”
然而,她的哀求对于此刻兽性大发的胡彘来说,无异于最动听的催情乐章。
他根本不理会金乡公主的哭喊,粗壮的手臂一揽,便将她那具因为连续的泄身而彻底瘫软绵软如泥的丰腴娇躯从床上整个抱了起来。
“给老子夹紧了,骚货!”胡彘双手托住金乡公主那两瓣沉甸甸肉感十足的肥臀,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如同藤蔓一般紧紧的盘缠在自己粗壮如虎的腰上。
随即,他腰腹猛一发力,将自己那根因为再次兴奋而胀大了一圈的肉屌再次对准金乡公主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肥穴口,毫不怜惜的一次性捅到了最深处!
噗嗤——!
一声沉闷而又响亮的,像是湿泥被巨杵贯穿的声音响起。
金乡公主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整个人便被这一下凶狠的贯穿顶得浑身一颤,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当胡彘将她抱起后,金乡公主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山便完全失去了支撑,随着胡彘的步伐上下晃动,每一次颠簸都带动着肥穴深处的嫩肉与那根粗硬的肉棒进行着更深层次的摩擦。
大量的淫水和浊精混合物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两人前进的道路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
胡彘就以这么一个极其羞辱淫秽的姿势将这位大魏朝最尊贵的公主殿下如同一个战利品般抱在怀里,下身紧密相连,大摇大摆地朝着寝房外走去。
窗外的何骏看得目瞪口呆,心脏狂跳不止。
眼看胡彘那魁梧的身影抱着自己赤裸的阿母就要走出房门,他吓得魂飞魄散,生怕被已经神志不清的阿母认出来。
来不及多想,他连滚带爬地从窗下窜开,凭借着对府中地形的熟悉,抢先一步绕到了走廊的前方。
何骏躲在一根巨大的廊柱后面,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紧张与刺激。
他既害怕胡彘和母亲真的被巡夜的家丁撞见,让这天大的丑闻彻底暴露,又有一种病态阴暗的渴望,希望有人能来,能看见他高贵的阿母此刻是何等放荡的模样。
然而不等他想明白这一切,他的身体便主动猫着腰,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仆人在前方为那对正在移动中交合的奸夫淫妇开路,用眼神和手势驱赶着远处可能出现的下人,为这幕惊世骇俗的活春宫担当起了最忠实的护卫。
夜风冰凉,胡彘那魁梧的身躯在月光照耀下行成了巨大的阴影,他赤裸着身体,怀里抱着一具同样赤裸却又丰腴得惊人的雪白肉体,金乡公主。
胡彘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有力,每一次落脚,都带动着怀中那具柔软的娇躯随之剧烈地颠簸。
而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随着胡彘每一次走动,金乡公主的肥臀便会上抬下落,依稀可见臀缝之间有着一根肉屌在进进出出,正是胡彘的鸡巴,随着他的行走在金乡公主温热紧致的穴肉里进行着一场活塞般的研磨。
金乡公主的脑海中早已被快感冲撞的支离破碎,理智、羞耻、尊严,这些往日里支撑着她高贵身份的东西此刻都已化为齑粉,被碾碎在她体内那横冲直撞的巨大欲望之下。
她本能想要反抗,想要从这个粗鄙狱卒的怀中挣脱,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她的四肢百骸,在经历了数不清的泄身之后,酸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像一只熟透的八爪鱼,无力而又紧密地缠绕在胡彘那坚实的身躯上。
“嗯啊齁哦哦哦❤...啊啊啊❤...”她那双修长圆润的雪白玉腿,此刻正无力地盘在胡彘的虎腰之后,因为身体的持续颤抖和脱力,时不时地便会向下滑落。
而每一次滑落,都导致她那被淫水和精液浸泡得滑腻不堪的肥美巨臀也跟着下坠。
这个动作让胡彘那根原本就已深入到极致的攻城巨杵,更加毫无阻碍地向上挺去,那硕大坚硬的龟头会重重的顶在她那敏感至极的子宫花房口上。
“齁哦哦哦❤?!”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金乡公主的全身。
这一下深顶,让她那本已疲软的身体猛地绷紧,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又一次喷射出大量的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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