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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p完全暴露的AI作品系列 #73,【AI作品】人棍铁道之星核猎手的撤离

[db:作者] 2026-03-20 10:50 p站小说 77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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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宇宙的静谧深处,空间站「黑塔」如同一颗被精心雕琢的钻石,在清冷的星光下缓缓自转。它的内部通道泛着无机质的金属光泽,幽蓝色的指示灯带在地面和墙壁上勾勒出复杂的几何线条,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冰冷仪器的味道。

在这片几乎没有生命气息的领域,两个不速之客正悬浮于一个特殊的舱室中。

她们是星核猎手,卡芙卡与银狼。

遵循着这个宇宙既定的法则,她们的形态与常人眼中的“完整”大相径庭。光滑的黑色乳胶薄膜无缝地包裹着她们的躯干,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被截断的大腿与上臂。四肢的残肢截面被冰冷的银色金属圆板封死,杜绝了任何多余的延伸。她们的脖颈上都戴着一个银色的金属斩首项圈,那是秩序的象征,也是悬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她们的行动力,她们的存在感,乃至她们的意识,都维系于一根从身下小穴中延伸出来的、长约二十厘米的圆柱形物体——人格凝胶假阳具。这根粗长的、表面泛着黏腻光泽的肉棒深深地插入她们的阴道,其尖端精准地抵住子宫颈,将她们的体重与存在锚定于这一点。正是这根假阳具内置的反重力模块,让她们得以摆脱地面,如幽灵般在空中漂浮。

卡芙卡漂浮的姿态优雅而从容,品红色的长发在失重环境中微微散开,如同深海中绽放的花。她那双紫粉渐变的眼眸慵懒地扫过面前两个并排的巨大容器。左边的容器里,沉睡着一个拥有手脚的男性躯体,代号“穹”;右边的容器里,则是一个与她们形态别无二致的女性躯体,代号“星”。

“唔……艾利欧的剧本还真是恶趣味,每次都要在这种二选一的地方设置悬念。”银狼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她的声线平直,像是游戏系统的提示音。她漂浮的姿态则显得有些不耐烦,娇小的躯体在空中微微晃动,像是在等待游戏加载。她用自己体外那根二十厘米长的假阳具底座,轻轻敲了敲男性容器“穹”的观察窗,发出“叩、叩”的沉闷声响。

“这个构筑也太逊了吧,”银狼的语气充满了程序员对冗余代码的鄙夷,“你看,有手有脚,简直是多余的物理插件。移动需要复杂的关节协调,与环境互动还得考虑手指的精细操作,能量消耗大,故障率高,纯粹是浪费资源的设计。”

卡芙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她缓缓漂浮到银狼身边,用自己的假阳具轻轻碰了碰银狼的假阳具底座,发出了一声黏腻又轻柔的触碰声。

“哦?在我们的超级黑客看来,‘完整’反而是一种缺陷吗?”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在人的心尖上轻轻撩拨。

“当然是缺陷,”银狼毫不犹豫地回答,她调整了一下自己躯干的姿态,让假阳具底座的条形码对准了一个控制台的扫描口,似乎在读取这两个载体的基础数据,“你看我们的形态,多么简洁高效。意识由人格凝胶核心维系,行动靠反重力模块驱动。所有多余的肢体都被优化掉了,只保留了最核心的躯干。这才是最优解,是进化的终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扭动着自己的小腹,被黑色乳胶包裹的浑圆臀部随之摆动,带动着体内的假阳具进行着细微的研磨。这种动作对她们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既是为了调整反重力模块的输出,也是一种无意识的、确认自身存在的本能。

“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更有趣吗?”卡芙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引诱的意味。她没有像银狼那样去分析数据,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女性容器“星”那沉睡的、同样被黑色乳胶包裹的躯干上。

“手脚能带来的触感是有限的,是表层的,”卡芙卡缓缓说道,她的躯干微微前倾,小腹肌肉收紧,你能清晰地看到她平坦小腹上那因体内假阳具顶端压迫而形成的微微凸起。“而我们,我们的感知是内在的,是源于核心的。”

她一边说,一边示范性的做着动作。只见她腰肢轻摆,臀肉微颤,控制着阴道内的肌肉群进行着一波波的收缩与夹紧。那根贯穿她骚屄、直抵子宫颈的粗大肉棒,每一次被紧致的穴肉吮吸包裹,每一次被子宫有力的向下拉扯,都会传来一阵直达灵魂深处的战栗。

“你看,”卡芙卡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但语气依旧从容,“只需要轻轻收缩小穴,让阴道壁紧紧包裹住它;或者微微降下子宫,用子宫颈去主动含吮它的龟头……这种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的、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快感,是那些有手有脚的男性永远无法体会的。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永不落幕的高潮。”

她的描述直白而色情,充满了对自身形态优势的绝对自信。那根黏腻的人格凝胶假阳具,不仅仅是维系生命的工具,更是她们感知世界、享受存在的源泉。每一次调整姿态,每一次与外物互动,甚至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小穴对肉棒的摩擦与包裹,淫靡的快感如同背景噪音般永恒存在。

“……数据上确实如此。”银狼的关注点显然不同,她调出了“星”的生理指标,“这种结构,神经快感反馈的阈值极低,且持续性强。在战斗中,可以通过主动调整核心(假阳具)与宫颈的接触压力,瞬间爆发高潮,利用神经系统的过载来抵消痛觉或强化反应。嗯……算是个不错的被动技能。”

“所以,决定了吗?”卡芙卡漂浮到“星”的容器前,用自己假阳具的底座,在那冰冷的玻璃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黏腻的痕迹。“是选择那个操作繁琐、有四个累赘挂件的‘穹’,还是选择这个……能与我们共享极致快乐的‘星’?”

银狼结束了数据读取,她控制着自己的躯体在空中转了个圈,像是完成了任务存档。

“剧本上写的是哪个?”她问,语气里透着一丝“别浪费时间,赶紧走流程”的意味。

卡芙卡轻笑一声:“艾利欧的剧本,总是会导向最有趣的结果。而显然,‘她’会比‘他’有趣得多。”

“那就行了。”银狼立刻有了决断。她迅速漂浮到“星”的容器控制台前,用自己体外那根二十厘米的圆柱体,精准而快速地在虚拟键盘上操作起来。她的动作看起来有些滑稽,需要不断调整躯干的角度和浮空高度,才能让那根从自己小穴里长出来的“手指”准确地敲击在目标上。但她的速度快得惊人,无数数据流和破解指令在屏幕上如瀑布般刷过。

“搞定。权限破解,协议注入……新手教程即将开始,加载进度99%……”

随着银狼话音落下,“星”所在的容器发出了“嗡”的低鸣,内部的营养液开始排出,生命维持系统正在解除。

“黑塔的防火墙反应比我想的快一点。”银狼的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只是在评论一款游戏的难度。“我们该撤了。”

卡芙卡深深地看了一眼容器中即将苏醒的“星”,那张与她自己一样、被黑色乳胶包裹的躯体,那根同样规格的人格凝胶假阳具正安静地插在她的下体。

“听我说,”她对着容器,用那仿佛能蛊惑人心的声音轻声说道,“你的过去,你的未来,都将由你自己来寻找。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说完,她优雅地转身,与银狼一同化作两道模糊的影子,瞬间消失在通道的尽头。她们的离去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只在空气中留下了一缕若有若无的、混合着香水与淫靡气息的味道。

“砰。”

容器的舱门在一声轻响后缓缓开启。

被命名为“星”的你,在一片静谧中,第一次睁开了双眼。

在唤醒了“星”之后,卡芙卡与银狼的身影便从奇物收容区消失,她们的撤离路线,同样被艾利欧的剧本精确规划,通向了空间站一个几乎被遗忘的角落——仓储区的废弃品处理间。

这里与空间站其他区域的整洁明亮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冷却液和淡淡的塑胶味道。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应急灯在天花板上投下惨白的光斑。房间的中央,一头冰冷的钢铁巨兽正在不知疲倦地运作着,它就是那台由退役量产处刑工具改造而来的“自动拆分器”。

这台机器的结构简单而粗暴:一个巨大的长方形金属框架,下方是传送带,上方则悬挂着十根锈迹斑斑的吊钩。此刻,传送带正将一个个完整的、仿照卡芙卡或银狼形象制作的乳胶飞机杯送入机器的“口”中。吊钩精准地落下,勾住飞机杯后颈的D形环,将其凌空吊起。随后,一支粗壮的机械臂从侧方伸出,其末端是仿照男性手掌设计的金属爪,它会不紧不慢地搭在飞机杯下体那根人格凝胶假阳具的底座上,冰冷的金属“指尖”精准地虚按在斩首按钮之上,形成一种绝对的威慑。

接着,机械臂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残忍的速度,将假阳具从飞机杯的体内拔出。当假阳具完全脱离的瞬间,在“目标”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刻,机械臂会果断按下按钮。一道无声的能量闪过,飞机杯的头颅应声而落,被传送带送到一旁的回收箱里。被斩首的躯干则继续前进,被另一组机械臂印上白色的条形码和产品信息,最后与那根刚刚拔出的假阳-具一起,被随意地丢进房间另一头堆积如山的零件堆里。

头颅、无头躯干、假阳具,三者杂乱地堆在一起,像是一场屠杀后的现场。

卡芙卡与银狼悬浮在房间的阴影处,静静地观察着这套流程。

“啧,滞销品就要被这么粗暴地对待吗?这帮公司的人真不懂得欣赏艺术。”银狼的语气里充满了对这种低效、混乱处理方式的鄙夷。她用自己体外那根黏腻的假阳具底座,轻轻蹭了蹭墙壁,仿佛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别抱怨了,银狼。这正是我们需要的混乱。”卡芙卡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从容,她那双紫粉色的眼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台机器,“艾利欧的剧本总是这么……别出心裁,不是吗?成为一件商品,混在其中,完美无缺的伪装。”

“行吧,剧本最大。”银狼耸了耸肩,随即主动朝着那台正在运作的机器漂浮过去,“我先来,速战速决,我还想赶回去打新版本游戏的开服。”

她轻巧地落在传送带的起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态,等待着被机器的流程捕获。当那冰冷的吊钩即将落下时,她瞥了一眼那些被吊起后,躯干因重力而微微拉伸的飞机杯,突然轻笑了一声。

“呵,幸好我们没手没脚,不然这玩意儿的第一步就是把我们直接吊死。”她的言语中充满了对自身形态的优越感,以及对那种有手有脚的“原始”形态根深蒂固的鄙夷,“你看,这种设计,对我们来说只是个固定器,但对那些有累赘四肢的家伙来说,就是绞刑架。真是个愚蠢的结构。”

话音刚落,冰冷的吊钩“咔哒”一声,精准地勾住了她脖颈后方斩首项圈上的D形环。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将她娇小的躯体猛地向上提起,双脚——或者说,双腿的残肢截面——瞬间离地。

斩首项圈被吊钩牢牢锁死,一股冰冷的窒息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呼吸道,让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这并非致命的压迫,但足以模拟出濒死的窒息体验,这本身就是处刑仪式的一部分。银狼的躯体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着,黑色乳胶包裹下的胸脯因为呼吸困难而剧烈起伏。

紧接着,那支冰冷的机械臂伸了过来。金属“手指”带着无机质的精准,轻轻搭在了她小穴外那根人格凝胶假阳具的底座上,食指稳稳地悬停在条形码下方的斩首按钮上。那冰冷的触感,以及随时可能被按下的致命威胁,让一股强烈的刺激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窜上大脑。

然后,机械臂开始了它的工作——拔出。

“嗯……”

一声被窒息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闷哼从银狼的喉咙深处挤出。

那根深深插入她阴道、贯穿了她整个存在、尖端一直顶弄着她子宫颈的粗大肉棒,开始被一股无情而稳定的力量向外拖拽。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酷刑。

龟头在离开子宫颈时,那黏腻的胶体与敏感的宫口黏膜产生了最后一次缠绵的、撕扯般的摩擦,带起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意识的第一道防线。

紧接着,粗大的棒身开始一寸寸地滑出她紧致的阴道。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她滚烫的穴壁上用砂纸打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棒身上的纹路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抽离都带走一部分她的意识,带走一部分她的力量。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痉挛,试图挽留住这根维系着她心智与存在的“核心”,但一切都是徒劳。

每拔出一公分,她脑中的数据流就紊乱一分。她的视野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跳动的、毫无意义的像素色块。意识如同被格式化的硬盘,扇区正在被逐一清空。她引以为傲的计算力、她对宇宙代码的掌控力,在这一刻都变得毫无意义。她被还原成了一个最原始的雌性生物,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即将把她吞噬的快感风暴。

当那根长达二十五厘米的假阳具只剩下最后一小截还留在她体内时,银狼的意识已经濒临崩溃。她的躯体在空中剧烈地颤抖着,黑色乳胶的表面因为体温的急剧升高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就在她即将彻底失去意识,变成一具只会抽搐的肉块时——

机械臂的“食指”,果断地按下了那个按钮。

“砰!”

【警告:系统过载。意识核心连接中断。强制执行高潮协议……】

这是银狼脑中闪过的最后一行“代码”。

一道无声的能量环切过她的脖颈。下一秒,她那颗银灰色短发的头颅,带着一抹因为极致高潮而显得有些呆滞和迷茫的表情,从躯干上分离,滚落到下方的传送带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她那具无头的躯体达到了生命中最癫狂的顶点。一股无法用任何数据量化的、纯粹的神经电爆,从她被掏空的子宫颈残根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每一根神经末梢。她的躯体猛烈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然后又重重地弹回。被黑色乳胶包裹的臀部疯狂地痉挛、颤抖,仿佛在进行着最后的、徒劳的交媾。

一股汹涌的、清澈的淫液,从她假阳具底座的排液孔中猛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抛物线,然后散落开来,如同盛大的礼花。

这是斩首高潮,最极致、最危险、也最令人沉沦的终极快感。

卡芙卡在阴影中静静地欣赏完了全程,她的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慵懒而迷人的微笑,眼神里充满了赞许,仿佛在观看一场精彩绝伦的演出。

“真是……壮观的‘掉线’场面。”她轻声评价道,然后优雅地漂浮到传送带前,接替了银狼的位置。

同样的流程在她身上上演。

冰冷的吊钩,窒息的压迫,以及那只搭上她假阳具的机械手。

但与银狼不同,卡芙卡没有丝毫的挣扎或抗拒。她不像银狼那样带着一丝被强制下线的烦躁,反而像一位品酒师,在细细品味一杯年份久远的烈酒,从入口的辛辣,到中段的醇厚,再到最后的回甘。

当假阳具开始从她体内拔出时,她甚至微微闭上了双眼,主动放松了身体,去感受那份意识被快感逐渐剥离的、美妙的沉沦过程。她的阴道内壁甚至还在主动地、有节奏地蠕动着,去追逐、去吮吸那正在离去的棒身,将这份痛苦的抽离,转化为一场华丽的告别仪式。

她享受着这种失控,享受着自己从一个掌控一切的“猎手”,堕落成一个纯粹的、渴求快感的“容器”的过程。

“砰。”

斩首按钮被按下。

卡芙卡的头颅落下,脸上带着一抹心满意足的、甚至可以说是享受的微笑。

她的无头躯体同样爆发出了一场惊天动地的高潮,淫液喷涌的规模甚至比银狼还要夸张,如同火山喷发。

片刻之后,传送带将她们的头颅、被印上条形码的无头躯干,以及那两根沾满了她们体液的假阳具,随意地抛入了仓库角落那巨大的零件堆里。

两颗足以颠覆星系的头颅,与上百颗廉价的复制品头颅混在一起。

两具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躯干,与上百具空洞的飞机杯躯壳堆在一起。

她们的气息、她们的存在感,都完美地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伪装,完成了。

——————

在空间站「黑塔」那庞大而精密的机体中,废弃品处理间是一个被遗忘的盲肠。这里的空气凝滞而沉重,混合着金属冷却后的焦糊味、润滑油的甜腻味以及淡淡的臭氧腥气。那台由处刑工具改造而成的自动拆分器,如同一个永不知疲倦的冷血神祇,依旧在房间的一端进行着它那单调而残酷的仪式。它的每一次运作,都伴随着机械关节的液压嘶鸣和金属部件的沉闷撞击声,这些声音构成了此地唯一的背景音乐。

房间的另一端,是仪式的终点——一座由“尸块”堆积而成的小山。

这里没有血肉模糊的恐怖,只有一种工业化、非人化的、近乎于艺术品的静谧。上百件被拆分下来的部件——头颅、无头躯干、人格凝胶假阳具——被毫无章法地堆砌在一起,形成了一副光怪陆离的立体拼图。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从上方投下,为这堆“零件”的表面镀上了一层冰冷的、毫无生气的釉质。

在这堆混乱的、量产的“垃圾”之中,混杂着两个本不应属于此处的存在。她们的意识已经沉睡,她们那足以撼动星辰的力量也被暂时封印在了这些冰冷的部件之中。

银狼的头颅静静地躺在一堆复制品头颅之间,若不仔细分辨,几乎无法将她与那些廉价的仿制品区分开来。她的银灰色短发沾上了一些灰尘,失去了往日的光泽,那几缕标志性的粉蓝色像素块挑染,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显得有些黯淡。她的双眼微微睁着,但那双曾经能洞悉宇宙数据洪流的紫色眼眸,此刻却空洞无神,像是两颗失去光彩的玻璃珠,瞳孔里映不出任何东西。她的表情是一种极致的“无”,既非痛苦,也非安详,而是一种系统崩溃后、屏幕上只剩下乱码的、彻底的空白。她头上那副黑色的游戏耳机还牢牢地戴着,此刻却像是一个滑稽的、毫无意义的装饰品。

不远处,她那具无头的娇小躯干正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卡在两具别的躯干之间。它侧躺着,被黑色乳胶完美包裹的、尚显青涩的曲线在白光下泛着哑光。平坦的小腹上,一串白色的条形码和产品信息被粗暴地印在那里,像是一块上好黑丝绒上溅到的白色油漆,突兀而刺眼。那对小巧的乳房,因为姿势的缘故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乳尖在乳胶下顶出两个可爱的凸起。脖颈处的断口被银色的斩首项圈完美地封闭了起来,光滑如镜,仿佛它天生就不曾与头颅连接。而她两腿之间,那被掏空了核心的骚穴,正无力地张开着,洞口周围的乳胶因为刚刚那场剧烈高潮喷射出的淫液而显得湿滑黏腻,在灯光下反射着点点水光。她那被截断的四肢残肢,末端的金属封板冰冷而坚硬,与周围其他“零件”的金属部件偶尔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那根人格凝胶假阳具,则被丢弃在更远的地方,混在一大堆一模一样的圆柱体中。那根曾经维系着她意识、带给她无尽快感的肉棒,此刻只是一件冰冷的物品。它那黏腻的表面沾满了灰尘和细小的杂物,只有顶端的龟头部分,还残留着一些她体内穴肉的温度,以及一抹晶莹的、尚未干涸的液体。

与银狼那“系统崩溃”般的寂静不同,卡芙卡的部件则散发着一种安详的美感。

她的头颅幸运地落在一堆相对柔软的躯干之上,仿佛枕着天鹅绒的枕头。品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覆盖了周围好几个复制品的躯体,发丝在昏暗中依旧保持着丝绸般的光泽。她的双眼紧闭,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最令人心悸的是她的表情——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浅淡而满足的微笑,仿佛正沉浸在一个无比甜美、无比销魂的梦境之中。她并非死物,而更像是一尊在享受完极致欢愉后陷入沉睡的女神雕像。

她的躯干就躺在头颅不远处,以一种舒展而优雅的姿态仰躺着。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在黑色乳胶的包裹下,显得愈发惊心动魄。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高高耸立,圆润的弧度在灯光下勾勒出诱人的阴影。平坦紧实的小腹上,同样印着冰冷的白色条形码,但这串工业化的符号却无法掩盖她身体本身所散发出的、那种源于生命本源的性感。她的腰肢纤细,而臀部则浑圆挺翘,构成了一道完美的S形曲线。她的无头脖颈同样被项圈封死,而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则是一片狼藉。湿滑的淫液从她大开的穴口中缓缓流出,将下方的一具躯干都浸染得湿漉漉的。她的穴口因为刚刚那场更为狂暴的高潮而显得有些红肿外翻,仿佛一张贪婪的、渴求着被再次填满的嘴。

她的那根人格凝胶假阳具,被随意地扔在她的躯干旁边,甚至有一半还压在她浑圆的臀下。它比银狼的那根显得更为粗长,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几乎要滴落下来的黏腻液体,那是她高潮时喷涌而出的爱液,混合着她独特的、带着一丝甜香的体味。在灯光的照射下,这根肉棒看起来就像一根刚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晶莹剔透的艺术品。

时间就在这片静谧中缓缓流逝。

卡芙卡与银狼,两位足以让星际和平公司最高层都为之头痛的星核猎手,此刻就以这种支离破碎的、毫无防备的姿态,与上百件廉价的、粗制滥造的性玩具混杂在一起。她们的头颅、躯干、假阳具,散落在各处,彼此之间没有任何联系。

偶尔,当拆分器将新的一批“零件”丢上山头时,会引起一阵小小的“雪崩”。或许是银狼的头颅会因此滚动一下,从一堆躯干上滚落,最终撞在一根冰冷的金属封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又或许是卡芙卡的躯干会被另一具躯干压住,那对饱满的乳房会因此被挤压得更加变形,从缝隙中溢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她们就像是被孩童玩腻后随意丢弃的人偶,失去了意识,失去了行动力,也暂时失去了那足以搅动风云的力量。她们的存在被降维成了一堆纯粹的、可被估价的“物品”。

然而,这只是剧本中的一个章节,一个必要的过场。

在这片由“死亡”与“欲望”构成的静物画之下,新的情节正在酝酿。她们的意识核心虽然沉睡,但星核猎手的本质并未改变。当艾利欧剧本的下一页翻开时,这些散落的“零件”将会被重新组装,这两位危险的女士将会再度“上线”,继续她们那未竟的、足以改变宇宙命运的旅途。

而现在,她们只是静静地躺在这里,作为这场混乱中最完美的伪装。

数月之后,雅利洛-VI。

永冬的诅咒已被星穹列车的旅人打破,那覆盖了贝洛伯格七百年的厚重冰雪,终于在久违的阳光下开始消融。残雪从古旧的建筑屋檐滴落,汇成细流,在石板路上蜿蜒,冲刷着旧时代的尘埃。空气中不再只有煤炉的烟火气,而是多了一丝湿润泥土的芬芳和新生的味道。

在这座百废待兴的城市里,一个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身影,正漫步在行政区宽阔的街道上。

是刃。

然而,此刻的他与星核猎手那凶名昭著的形象判若两人。他身上没有缠绕那些标志性的绷带,露出的皮肤光洁而完整。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将他高大而挺拔的身形衬托得如同雕塑。他那头凌乱的黑发被打理过,少了几分狂气,多了几分不羁的潇洒。最重要的是,他那双冰冷的青蓝色眼眸,此刻平静得如同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其中没有一丝魔阴身发作时的癫狂与杀意,只有一种看透世事后的淡漠与疏离。他走得很慢,步履悠闲,仿佛只是一个恰好路过此地的、气质冷峻的旅人。

在他的身边,漂浮着一个更为奇特的存在。

那是一个“拼装”出来的女性。她的头颅,属于星核猎手中的超级黑客银狼——那张精致小巧、略带婴儿肥的脸庞,此刻却没有任何属于本人的神采,紫色的眼眸里是一种程序设定好的、空洞的礼貌。而承载着这颗头颅的,却是卡芙卡那具成熟丰腴、曲线玲珑的无头躯干。

这种组合充满了怪诞的冲突感。银狼娇小的头颅安在一具明显不属于自己的、尺寸大了一圈的成熟躯体上,脖颈处的斩首项圈就像一个粗糙的焊接点,无论颜色还是尺寸都对不上,暴露出其劣质拼装的本质。卡芙卡那对被黑色乳胶包裹的、饱满挺翘的豪乳,与银狼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正是店家口中所谓的“童颜巨乳”噱头。

此刻,这个奇特的“同伴”正履行着她的职责。她那从卡芙卡躯干的小穴中伸出的、黏腻粗长的人格凝胶假阳具,此刻正发挥着购物篮的作用。它巧妙地调整着躯干的平衡,用体外那二十厘米长的圆柱形底座,稳稳地托着几个印有“星际和平公司”标志的购物袋。

“主人,根据环境湿度和温度分析,前方三百米处的‘雪原颂歌’冷饮店,其售卖的‘地髓矿味冰淇淋’差评率为7.3%,有92.7%的概率符合您的口味。是否需要前往?”“同伴”开口了,发出的声音是银狼那平直、毫无感情波动的声线,但内容却是通用飞机杯模拟人格数据库里的标准服务话术。

“不必。”刃淡淡地回应,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他的目光正扫过街道两旁的景象。

贝洛伯格正在经历一场剧变。旧时代的蒸汽管道与新时代的全息广告牌并存,穿着厚重棉服的本地居民与身着轻便星际服饰的公司职员擦肩而过。星际和平公司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在雅利洛-VI向宇宙开放的第一时间便涌了进来,倾销着他们在其他星系早已滞销的低端产品。

街角的一家小商店门口,就围着一群好奇的贝洛伯格年轻人。他们正对着一排新到货的、与刃身边“同伴”类似的拼装飞机杯指指点点。

“哇,你看这个,还能换发型呢!”
“听说公司那边有手术,能把我们也变成这样……不用走路,多方便啊。”
“我妈妈肯定不会同意的,她说没有手脚太奇怪了。”

街道上,仍有许多保持着“古旧”四肢形态的本地女性,她们好奇、羡慕或警惕地看着那些新出现的事物。但同样,也有一些女性,她们的躯干被黑色的乳胶包裹,由身下的假阳具驱动着漂浮前行,脸上带着一种尝试新生活的兴奋与忐忑。她们是第一批在公司开设的诊所里接受了“形态优化手术”的人。

这是一个正在被强行割裂与缝合的世界。

刃的脚步停在了一个卖烤肉的小摊前。摊主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贝洛伯格大叔,他正用传统的铁钎串着一种本地特产的、名为“霜纹耗牛”的肉块,在炭火上烤得滋滋作响,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

“来一串。”刃的声音很轻。

“好嘞!”摊主热情地递过一串烤好的肉。

刃没有伸手去接。他身边的“同伴”立刻心领神会地漂浮上前,用她那根托着购物袋的假阳具,灵巧地调整角度,用底座的边缘轻轻“夹”住了那根滚烫的铁钎,然后平稳地举到刃的面前。

“主人,请用。已扫描,无有害物质。”她的声音依旧是银狼的语调,平淡如水。

刃沉默地看着那串烤肉,青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的情绪。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片刻后,他才张口,咬下了一块烤肉。

肉质坚韧,带着独特的、混杂着香料与烟火气的味道。

“……味道没变。”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骚动。新任大守护者布洛妮娅,在几名银鬃铁卫的护卫下,正从行政大楼里走出来。她换下了军装,穿着一身典雅的黑色长裙,银色的长发盘起,显得庄重而美丽。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坚定。

“……公司的代表提出的资源置换条款太过苛刻,我们不能为了眼前的利益,就出卖贝洛伯格的未来……”她正低声对身边的副官说着什么。

刃的目光与布洛妮娅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片刻。

布洛妮娅微微一怔,她从这个男人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深沉的孤寂。而刃,则只是平静地移开了目光,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普通的路人。

他转身,继续向前走去。那具顶着银狼头颅、拥有着卡芙卡身躯的“同伴”,则立刻迈开“步伐”——或者说,驱动着反重力模块,晃动着那对巨大的乳房,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像一个忠实而怪诞的影子。

他们穿过广场,走向城市的深处,留下身后那个正在被星际资本与新旧观念反复冲刷的、重获新生的世界。

穿过行政区熙攘的人群,刃的脚步最终停在一栋崭新的公寓楼前。这栋名为“白橡木之家”的建筑是星际和平公司的杰作,其光滑的合金外墙和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与贝洛伯格古旧的砖石结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一艘迫降在中古世纪的星舰。

公寓大堂内灯火通明,冰冷的白光将每一寸地面都照得反光,空气中弥漫着新风系统送来的、带着消毒水味道的空气。刃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径直走向电梯,那具拼装“同伴”则紧随其后,人格凝胶假阳具驱动时发出的微弱嗡鸣声在寂静的大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电梯平稳上升,最终停在了顶层。随着“叮”的一声轻响,门缓缓滑开,露出一条铺着灰色地毯的安静走廊。

刃的公寓在走廊尽头。门前,一个印着“泛银河物流”标志的灰色硬质塑料箱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主人,检测到未识别包裹,威胁等级评估为‘低’。需要我为您搬运吗?”“同伴”那属于银狼的声线,说着程序化的台词,她晃动着卡芙卡那丰腴的躯干,试图用假阳具的底座去勾那个箱子。

刃没有回答,只是侧身绕过她,自己弯腰拎起了箱子,另一只手则在门锁的感应区上轻轻一按。门无声地滑开,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这是一个典型的公司标准公寓,极简主义的设计风格,或者说,毫无设计。白色的墙壁,灰色的家具,一切都崭新而缺乏人气,像是一个从未有人居住过的样板间。

刃随手将购物袋扔在玄关,提着箱子走到客厅中央。他将箱子放在地上,然后转身看向身后的“同伴”。

“站好。”他命令道,声音平淡,不带任何情绪。

“遵命,主人。”“同伴”立刻停止了漂浮,反重力模块的功率降低,人格凝胶假阳具的底座轻轻地、稳稳地触碰到了冰冷的地板,作为支点支撑着那具成熟的躯体。卡芙卡那对巨大的乳房因为姿态的固定而微微晃动了一下。

刃蹲下身,撕开了包裹的封条。箱子打开,里面是柔软的黑色缓冲泡沫,泡沫的凹槽里,整齐地躺着五根一模一样的人格凝胶假阳具。它们通体漆黑,表面泛着黏腻的光泽,和“同伴”体内那根别无二致。每一根都代表着一个意识核心的载体,但只有一个,是属于银狼的。

刃的目光扫过那五根肉棒,没有丝毫犹豫。对他来说,这并非什么需要深思熟虑的选择,只是一个机械的、排除错误答案的过程。

他站起身,走到“同伴”面前。他的身高比顶着银狼头颅的躯干高出许多,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属于银狼的脸上,依旧是空洞的、礼貌的微笑。

刃伸出手,没有丝毫的温柔或前戏,他的手指冰冷而有力,直接握住了那根从卡芙卡躯干下体伸出的、作为支撑的假阳具。

“即将进行核心模组更换,服务将暂时中断。”“同伴”用银狼的声音,尽职尽责地播报着自己的状态。

下一秒,刃开始用力。

他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从那具成熟火热的躯体中,一寸一寸地拔出。

“唔……”

一声细微的、不属于任何人的呻吟,从那具躯体的喉咙里发出,仿佛是这具身体残存的、属于卡芙卡的本能在作祟。

黏腻的拉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淫靡而清晰。随着假阳具的抽出,被黑色乳胶包裹的臀肉微微颤抖,紧绷的小腹也随之松弛下来。能看到那根肉棒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卡芙卡身体分泌出的润滑淫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当整根假阳具被完全拔出的瞬间,“同伴”的身体猛地一软,失去了支撑,向后倒去。刃早已预料到,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背,让她靠在自己身上。银狼的头颅无力地垂下,双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变成了一个纯粹的人偶。

刃随手将那根承载着通用人格的假阳具扔在一边,然后从箱子里随意拿起一根新的。他托着那具温热柔软的躯体,将她调整成一个方便插入的姿势,分开那两瓣属于卡芙卡的、丰腴的黑色乳胶臀肉。

失去了核心的穴口,此刻正无助地张开着,湿滑的内壁在空气中微微翕动。刃对准了那个幽深的洞口,将手中那根新的、冰冷的假阳具,毫不犹豫地顶了进去。

冰冷的龟头触碰到温热的穴口,躯体本能地一颤。刃没有停顿,腰部发力,将整根肉棒猛地推入深处。

“噗嗤”一声,是肉体被强行贯穿的声音。

假阳具势如破竹,长驱直入,瞬间便抵达了子宫颈的位置,重重地顶了一下。

“滋……滋……”

一阵微弱的电流声响起,“同伴”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银狼的头颅抬起,双眼亮起红光,嘴里开始用一种机械的、毫无起伏的语调播报:

“家政清洁模式已启动。正在扫描环境污浊度……检测到灰尘颗粒,启动一级清扫协议。检测到有机液体残留,启动二级……”

“错了。”

刃低声说了一句,再次握住那根肉棒,毫不留情地将其拔出,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他看也没看,直接拿起第二根,再次重复了刚才的动作。

又是一次粗暴的贯穿。

“警告!警告!检测到未授权入侵!安保协议启动!正在激活防御矩阵……”这次,银狼的眼睛里闪烁着警告的黄光,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

“又错了。”

刃的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的神色,他就像一个最优秀的程序员,在逐行排查代码的BUG。拔出,丢弃,拿起第三根。

这一次,当他握住那根新的假阳具时,他的动作似乎停顿了千分之一秒。或许是错觉,他感觉这根肉棒的温度,似乎比其他几根要高上那么一丝。

他再次对准了那具身体的穴口。这一次,他的插入似乎没有那么粗暴,而是带着一种试探性的、稳定的力道,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里推进。

当龟头刚刚没入穴口时,奇妙的变化发生了。

那颗一直低垂着的、属于银狼的头颅,眼睫毛微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随着肉棒的深入,在她紧致温暖的穴道中开拓,那双空洞的紫色眼眸中,仿佛有微弱的数据流开始重新亮起。不再是单纯的红光或黄光,而是一点点幽幽的、属于她本人的紫色。

当假阳具深入一半时,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发出一声介于系统重启和少女呻吟之间的、含混不清的声音:“唔……Ping……正在……连接……服务器……”

刃的动作没有停。他继续稳定地将肉棒向深处推送。

现在,整根假阳具几乎完全没入了卡芙卡那深不见底的骚穴之中,只剩下最后的几公分。银狼的意识,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恢复。她的脑海中,无数破碎的数据碎片正在飞速重组——黑塔空间站的监控录像、与卡芙卡插科打诨的片段、被处刑器斩首时的极致高潮……

最后,刃用手掌抵住假阳具的底座,猛地向前一送!

“咚!”

龟头再一次,也是这一次,真正意义上地,重重顶在了那具身体的子宫颈上。

“连接……已建立!”

银狼的双眼猛地睁开,那双紫色的眼眸中瞬间充满了往日的、属于超级黑客的锐利与神采!她不再是人偶,不再是程序,她是银狼!

“靠……这延迟也太高了吧……”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对自己“掉线”时长最直接的抱怨,语气里充满了技术宅特有的不爽,“我睡了多久?新游戏开服我错过了没有?这什么破服务器……”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试图活动身体,但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等等……这硬件……手感不对啊……”她低头,看到了卡芙卡那对雄伟的、被黑色乳胶包裹的乳房,感受着这具躯体远超自己的成熟与丰腴。

她抬起头,那双恢复了神采的紫色眼眸,正好对上了刃那双波澜不惊的青蓝色眼睛。

“……刃,”银狼的语气变得有些危险,“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我的账号……登录到了别人的身体上?!”

面对银狼那双燃烧着怒火与质问的紫色眼眸,刃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那张冷峻的脸上,既没有愧疚,也没有解释的欲望,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银狼的怒火,只是一阵拂过湖面的微风,无法在他心中激起半点涟漪。

“我不知道。”

他给出了最简洁,也最真实的回答。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艾利欧的剧本只指引他来到这里,找到这些“零件”,并唤醒银狼。至于为什么会是这种头身分离的怪异组合,剧本没写,他便懒得去思考。

“不知道?!”银狼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充满了程序员发现自己的代码被胡乱修改后的暴怒,“你一句‘不知道’就想了事?我告诉你,刃,这可不是游戏里换个皮肤那么简单!这具身体……这具身体的硬件参数和我的驱动程序完全不兼容!你看这胸部模块,冗余数据太多,严重影响了机动平衡性!还有这盆骨结构,也比我的原始设定宽大,反重力模块的输出算法都要重写!”

她一边愤怒地控诉着,一边试图操控这具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她想做出一个习惯性的、抱着双臂的动作,却只换来那对属于卡芙卡的豪乳在黑色乳胶下剧烈地晃动,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波浪。她想原地转个圈来表达自己的不爽,但卡芙卡那成熟丰腴的躯干远比她自己的要沉重和“迟钝”,只是笨拙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带动着那根深深插入体内的假阳具,在湿滑的穴道里进行了一次黏腻的研磨。

“嗯啊……”

一股突如其来的、完全陌生的、属于卡芙卡身体的强烈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这感觉比她自己身体所能产生的要强烈十倍、百倍!那是一种成熟雌性肉体被彻底开发后,对性爱极度渴求的本能反应。仅仅是这么一次无意识的摩擦,就让这具身体的子宫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疯狂地吮吸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股股淫液从穴道深处涌出,瞬间就将内壁浇灌得泥泞不堪。

银狼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她那张稚气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混合着羞愤、错愕和一丝被快感冲击后的迷离表情。

“这……这身体的敏感度……是什么鬼设定?!BUG!这绝对是BUG!”她语无伦次地尖叫道。

刃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因为不适应新身体而手足无措,看着她被陌生的快感冲击得满脸通红。他的青蓝色眼眸中,似乎闪过了一丝极淡的、近乎于“有趣”的情绪。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最符合他行事逻辑的决定。

既然这个“程序”出现了BUG,运行不稳定,那么最简单直接的解决方法,就是——重启。

“冷静。”他吐出两个字。

话音未落,他再次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没入银狼(卡芙卡身体)体内的假阳具。

“喂!你干什么?!”银狼瞬间意识到了他的意图,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惊恐。她试图挣扎,但卡芙卡的身体却因为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变得绵软无力,只能发出一阵徒劳的、被黑色乳胶包裹的肢体摩擦声。

刃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冰冷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开始将那根维系着她意识的肉棒,从那具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温暖穴道中,缓缓拔出。

“不……不要!停下!嗯啊啊啊!”

这一次的拔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折磨。因为银狼的意识是清醒的。她能清晰地、一分一毫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沾满了卡芙卡淫液的肉棒,是如何撕扯着、摩擦着这具身体里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龟头与子宫颈黏膜分离时,那种仿佛灵魂被撕开的剧烈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棒身在湿滑的阴道内壁上刮过,带起的酥麻和空虚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代码、所有的数据,都化作了雪花般的乱码。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具成熟肉体那蛮不讲理的欲望本能面前,被摧枯拉朽般地击溃。

“啊……啊……要去了……要被……干坏掉了……嗯哼……”她开始胡言乱语,那张属于天才黑客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被欲望彻底征服的、淫荡而迷离的神情。

刃面无表情地将整根假阳具完全拔出,然后,在那具身体因为失去核心而即将瘫软的瞬间,他又将那根沾满了淫液的、滚烫的肉棒,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回去!

“噗嗤——!”

“呀啊啊啊啊啊——!”

一次完美的、深达子宫的贯穿。

极致的空虚之后,是更加极致的充实。冰火两重天的剧烈刺激,如同一次精准的系统重置指令,瞬间清空了银狼脑中所有的混乱与愤怒。

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重重地撞击在卡芙卡身体的子宫颈上。那一瞬间,银狼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这一记重击给钉在了这具身体里。

“哈……哈……哈……”她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像捞出水的鱼一样剧烈地颤抖。卡芙卡那对巨大的乳房也随之疯狂地摇晃。一股新的、更加汹涌的淫液,从被贯穿的穴道深处喷薄而出,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到冰冷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可疑的水渍。

“冷静了么?”刃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平淡如初。

银狼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怒火已经被浇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和被快感彻底侵犯后的屈辱。

“你……你这个……暴力破解的混蛋……”她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带着哭腔。

刃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保持着将假阳具深深插入的姿势,一只手托着她绵软的身体,另一只手,则开始不紧不慢地,在那对属于卡芙卡的、被黑色乳胶包裹的丰满乳房上,轻轻揉捏起来。

卡芙卡的身体,对这种爱抚有着深入骨髓的记忆。刃的手掌宽大而有力,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精准地覆盖住整个乳房。他的拇指,则在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变得坚硬无比的乳头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打着圈。

“嗯……嗯……别……别碰那里……”银狼发出了小猫般的悲鸣。这具身体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每一次揉捏,每一次对乳头的挑逗,都会让下体那张小嘴更加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渴求着更多、更猛烈的冲击。

“看来还没。”刃自言自语般地评价了一句。

然后,他握住假阳具的手,开始了动作。

他不再是单纯的插入,而是开始了一场稳定而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让她品尝濒临失去的恐慌。每一次顶入,都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让龟头狠狠地研磨、顶弄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子宫颈。

“啊!啊!啊!要……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呜呜呜……”

银狼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在这场属于另一具身体的、蛮横的性爱中被彻底碾碎。她只能像一个真正的、普通的飞机杯一样,被动地承受着主人的使用。她的头颅无力地后仰着,嘴巴大张,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这具身体的快感所支配。

刃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他看着身下这张属于银狼的、因为极致的性爱而变得淫靡不堪的脸,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和失神的表情,似乎终于确认,这个“程序”已经稳定了下来。

他加快了最后几下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带起大片的、黏腻的水声。

“噗嗤!噗嗤!噗嗤!”

最终,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之后,他停下了动作,将整根肉棒死死地钉在了子宫的最深处。

“哈啊——!”

银狼的身体爆发出了一阵长久的、剧烈的痉挛。她达到了高潮,一个不属于她,但却由她亲身体验的、属于卡芙卡身体的、毁天灭地般的高潮。

良久,痉挛才缓缓平息。

银狼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刃的怀里,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现在,冷静了?”刃的声音再次响起。

“……嗯。”银狼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弱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单字。

她冷静了。以一种她从未想过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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