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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女皇の野望 | 宇宙第一混沌恶在柯南猫眼世界观里开无双

2025-02-14 13:29 p站小说 3110 ℃
猫眼咖啡厅是一家开在警察局对面的小店。虽然客流量不算大,但是风景优美,装修讲究,多有熟客捧场。
以往猫眼咖啡厅也不是没有过停业数天的事情,但不声不响地停店半个月确实稀有。好在等待许久过后,猫眼咖啡厅终于又迎来了重新开业的日子。当那个脸上永远挂着从容微笑的美人再次站在柜台前,人们腹中的一切狐疑都烟消云散。熟客们对于猫眼咖啡厅的莫名停业倍感疑惑,但是面对着美味的咖啡和比咖啡更美的店长的神秘微笑,他们还是选择了不再继续追问。
然而,如果他们知道这家店的股权结构,就会惊讶地发现,在悄无声息之间,来生三姐妹的父亲为她们留下的这个咖啡厅的所属已然易主。而所谓的咖啡店也早已经名存实亡。
“欢迎光临,这位客人。”
当凉子迈入这个小巧精致的小屋之中时,透过遮阳镜,她一眼就看到了店长对她展露的微笑。那是来生泪对每一个顾客都展露的笑容。没人能够在这双成熟而温柔的目光下保持消费的理性。
“早上好,凉子女士。您应该就是藤原店长介绍来的客人吧?”
“没错,我今天是第一次来这里。”女人莞尔一笑,戴着手套的食指与中指摘下了太阳镜,“麻烦带我去见见你们的老板吧。”
女人跟随着来生泪进入了隐藏于咖啡厅角落之中的地下室暗门,门后向下延伸出一条用石砖台阶铺就的通道。通道十分狭窄,仅能容纳一人通过。凉子跟着来生泪下了十几级台阶,通道才终于宽阔起来。若非亲眼所见,很难想象小小的咖啡厅下面竟然有一个比咖啡厅本身还要大上数倍的地下空间。这座位于地下十米的密闭空间被改造得如同豪华的夜总会一般。天花板上悬吊着奢侈的吊灯,照得整座大厅亮如白昼。大理石铺就的地板擦得光彩照人,音响播放着柔和的古典乐,大厅中陈列着三张台球桌,一只巨大的轮盘赌桌,还有整整一面摆放着各式各样名贵酒瓶的墙壁,甚至还有一只小型泳池。而这座地下娱乐城的女王正穿着一身华丽的礼服。尽管这身礼服设计得相当大胆,但是或许她就是这里除了凉子外身着衣物最多的人了。
那个女人的脚下,匍匐着两个美人,皆是跪在地上,颔首低眉不敢言语。两人都有二十上下的年纪,光溜溜的身体上,仅仅戴着猫耳头箍,铃铛项圈,穿着渔网袜,更加令人瞩目的,是插在她们后庭之中,高高翘起的猫尾。尽管穿着如此大胆,但是两位美人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羞红的神情,她们小心翼翼地侍奉着中央的女人。来生泪诚惶诚恐地快步走上前去,跪下亲吻着女人的脚背。那女人弯下身,宠溺地摸了摸来生泪的头,对她们的态度,就好像是在抚摸着家养猫一般。随后,她打发三人站在一边,微笑着对凉子表示了欢迎。
“恭喜您,成为这家地下舞厅的第一名用户。渡边凉子小姐”藤原立香说道,她热情地小步快走着上前与凉子握手。
渡边凉子是日本顶级财阀之一的渡边集团的总裁贴身秘书。对于外行人而言,他们的目光往往更加关注渡边集团的总裁的一言一行。但是就像岩田俊男的博物馆的真正主导人是藤原立香一样,这名所谓的秘书才能够称得上是整个商业帝国真正意义上的统治者。是夜,藤原立香建造的地下痒奴王国将迎来第一位顾客。而是否能让这位贵人满意,将会决定未来她事业的高度。
“您客气了,能够与您合作,我也十分满意。之前我听你说,你在地下建了一个地下宫殿我还以为你是在说笑。”凉子小姐环顾四周,“居然能不知不觉间在地下挖出这么大的洞……真不敢相信……”
“不全是我挖的。”藤原立香摆了摆手,“其实是这家咖啡店的前店主们留给我的。我只不过是稍作改造罢了。目前这里还只是初具规模而已,如果您不嫌弃,就请让我带着您整个游历一圈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手,招呼站在一边的三人走上前来,“我们开张咯,姑娘们,快来迎接我们的新客人。”
凉子看着眼前国色天香的三个佳人依次走到了她的面前,在她的前面深深鞠了一躬,三具匀称绝美的女性身材就这样暴露在凉子面前。这时,凉子才在光影交错的灯光下发现,每个人的小腹处都被烙印上了鲜艳的淫纹。三名痒奴像是向主人撒娇的猫咪一般抖了抖自己的屁股,将高翘的尾巴晃得乱动,随后集体跪拜在了凉子的面前,双手触地,额头点在手背,随着她们的土下跪,三条猫尾像是旗帜一样竖起。一眼望去,三名痒奴在霓虹灯的闪耀下宛如三只魅魔。
藤原走到了来生泪的身边,用脚背将她的下巴抬起,“这三位就是前猫眼咖啡店的店主,她们是三姐妹。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她们可是曾经让警方束手无策的飞天大盗呢。”
来生泪简直与刚才在地面上成熟稳重的形象判若两人。微红的脸颊述说着她身体内无穷的欲望。藤原立香拖起了她硕大的奶子,像是挤牛奶的女工一样刺激着她的乳房,泪又像是抗拒又像是在享受地嘤咛着。藤原立香使坏一样地在泪的脚底板上轻轻搔痒了数下,效果立竿见影。本来就欲求不满的女人发出一阵高亢的叫声,随后她的乳头上喷射出了一道乳白色的液体。
“你也别客气,剩下的人你也尽情享受吧。”藤原笑着在来生泪的脸颊上亲了一嘴。
“原来如此……”凉子来到了剩下的两姐妹身后。两位美人一动不动,恭顺地展露着他们身体柔美的曲线和敏感的弱点。凉子的目光很快便落在了她们几乎与地面垂直立起的脚底板上。那两双玉足一尘不染,白嫩多汁。被扳直的脚底板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褶皱。而在她们的脚心中央,都纹着鲜艳的蝴蝶纹样。凉子的手指轻轻触及少女们的脚掌,两位佳人的身体一颤。尽管她们竭力压制着身体的躁动,可是一颤一颤的猫尾还是暴露了她们的状态。凉子的手指只在她们的脚心中稍作搔弄,就已经搞得她们心猿意马,不多时,二人的春穴就如同海绵一样潮乎乎的。
“不愧是藤原小姐,调教痒奴的品味和成绩都是出类拔萃的。”凉子浅尝辄止地玩弄了一下猫奴三姐妹,便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有其他人吗?”
“嘿嘿,本店的商品足够,包罗万象,你总能找到喜欢的!”
藤原十分客气地拉起对方的手,比起一个向未来的金主展示自己成绩的乙方,她现在更像是一个对着同伴炫耀自己收藏玩具的小孩,拉着凉子向着更深的房间走去。
“这里就是我们正在准备的调教房。不好意思,这里的电力系统还是不太稳定,仍然需要修缮,您注意脚下。”
只是转过一个角,身后灯红酒绿的世界就仿佛被隔离了一般,眼前是一段漫长而昏暗的走廊,寂静得可怕。但当藤原打开走廊左侧的一扇门时,狂笑声却瞬间溢满了整个长廊。
房间左右各摆放着一只床。两张床上分别绑着一个外貌中性的高中生和一个成熟的知性女人。她们背靠床头,双腿高举过头顶,脚腕被固定在头部两侧,这种姿势让她们的下体和脚心都大大咧咧地暴露出来。而在她们面前的两位调教师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都穿着一只勒肉的皮革内裤,双腿中央伸出一只面目可憎的巨大阳具,一前一后地与被绑在床上的少女持续交合着。她们戴着的皮质手套也没得闲,在两位受刑者的身上上下其手,四处出击。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兰!!!不要啊哈哈哈哈哈!!我实在呼嘿嘿受不了了嘿嘿嘿……”
“没用的,世良酱。为什么你还是这样执迷不悟呢?难道你还是不愿意接受藤原大人的爱吗?”
“妃律师!!!我啊哈哈哈哈是来拯救你们的!!不要……我知道你哈哈哈哈哈是在忍辱负重……不要对我啊啊啊哈哈哈这么刻薄!!!”
“很抱歉唔……佐藤小姐……我完全听不懂您的意思呃呃……我只希望您能……体量一下我的难处……请您对藤原大人俯首称臣吧!!”
做爱做得聚精会神的小兰和妃英理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后正站着自己的老板,直到藤原轻轻咳嗽了一声,她们才如梦初醒,吓得面无血色,急急忙忙地翻滚下床跪倒在地,“藤……藤原大人,对不起,我……”
“没关系的哦。”藤原立香轻轻搀扶起了小兰的身体,她还像一只受凉的小猫,浑身颤抖如筛糠。藤原的手指拂过了小兰还没来得及脱下的假阴茎,那上面透明的无色淫液还在滴水。藤原取过了一食指的淫液,向着世良喂了过去。那双本来坚强美丽的墨绿色瞳孔此刻充满了屈辱和苦痛。那位中性的少女面对藤原的食指没有任何反抗,任由对方沾着自己圣水的手指将她的口腔翻了个底掉。
“很好哦,小兰。你的调教初见成效了呢。”
小兰预想中的惩罚并没有到来,藤原那充满魔力的嘴靠近她的耳边,柔和的气流鼓入她的耳朵,让少女浑身一个激灵。藤原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胸前,掏出一把银色的钥匙,在小兰的内裤上扭开了贞操锁。
“好孩子,这是给你的奖励哟~”
“谢……谢谢藤原大人!”小兰顾不上还有外人在,忙不迭地感谢了藤原的宽宏大量后,手指就急急忙忙地伸入了自己的秘密花园之中,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至于你,妃英理女士。”藤原头也不回地向着妃英理扔了一句话,“当初,是不是你,泄露了痒奴咖啡厅的秘密,导致这位佐藤美和子警官找到这里的?当初是不是你向我发毒誓一定要把她调教成最听话的痒奴?现在呢?这个女警官到这里有多少天了?三天,还是五天?为什么她现在还在念叨着救你们出去这种屁话?”
“藤原大人,真的不是……我……我可以解释……”
“小兰,由你来掌掴。五十下,让她自己报数。”
“不……不!!!”还没等妃英理把话说完,小兰就已经将自己的母亲横置在自己的大腿之上,用双腿狠狠夹住了对方的假阳,确定她无法动弹后,雷鸣般的“股”乐便响了起来,妃英理大喊着报着落在自己屁股上的巴掌数,一对浑圆的屁股蛋被打得又红又肿,胸前的乳房在挣扎中乱颤,将固定于乳头上的乳铃摇的铃丁作响。
“您看,我们的痒奴调教就是这样。就像是成熟的果实可以催熟青涩的果实一样……”藤原比比划划地向凉子讲解着,“用已经被性欲完全控制的人去调教新人,就是我未来扩大痒奴队伍的方法。”
“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凉子绕着整个房间踱步,忍不住赞叹,“你简直是这一行的艺术家。真不愧是前美术馆的秘书呢”
“嘿嘿,您过奖了。”藤原陪笑着说道,“我一直想建一个像这样的痒奴之馆呢。”
“只不过嘛……”凉子话锋一转,说道,“从商业的角度,您的馆藏藏品数量上是不是太少了呢?”
“呃……这个嘛……”藤原有些慌,“小店甚至还没有装修完成,而且调教出精品尚且需要时间和金钱,如果能够得到您的……渡边集团的投资……”
“请你摆正你自己的立场,藤原小姐。”对方冷笑一声,“现在是您更需要我们集团的帮助而不是相反。需要我提醒你,我们到底为了你擦了多少屁股吗?”
“……”藤原仔细地看着对方的表情。渡边凉子的嘴咄咄逼人,三两句就拿捏住了自己的软肋,但是她的眼神却仿佛在笑,完全看不出一丝愠怒。
“我希望你能够更加懂得经营。”对方的表情又光速切换为微笑,“我们集团的观念一直是人无我有,务必做到满足市场全部需要。举例来说,不止要满足男性的需求,更要满足女性的——并非蕾丝。”
藤原盯着对方的脸。
“啊,这个我也是有的,只不过……算了我带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二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通道尽头的一间房。开门之后,一堵墙赫然展示在两人面前。这堵墙的正中竟然“长”着一只小屁股与一对小脚。在两股之间,一只“小尾巴”无精打采地垂下。在藤原的十指在那双沉睡的小脚丫上狠狠抓过以后,好像唤醒了这只小屁股的主人一样,他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这是我们馆里目前唯一的男性。”藤原说着,带着凉子绕到了墙壁的前方。那是一张稚气未脱的少年的脸,五官匀称可人,口中衔着一只红色的口球,在脑后系紧,宛如一只令人馋涎欲滴的红苹果,充满了诱惑力。
“很好,非常不错。”凉子禁不住两眼放光,绕着墙壁走了好几圈,目光像是看到了老鼠的猫一般。她抓起一旁的牙签,在少年的右脚一点一划地写着。少年的身体在墙壁中颤抖如同筛糠,小屁股一上一下地甩着,但是丝毫无法阻挡对方的肆虐,就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木偶一般,小小的肉棒伴随着主人的动作,如同荡秋千一样摇来摇去。
“我之前之所以没有给您展示,是因为我暂时还没有把他调教好。这小鬼精得很,稍不注意就会逃走。我现在仅仅是给他注射了一点药剂,让他在没有性成熟的情况下也可以射精……您真的要亲自玩弄他?”
“那是自然。这么可爱的小弟弟,我怎么忍心错过呢?”凉子微笑着说道,藤原在她的表情中读出了逐客令,于是很乖巧地退了出去。
凉子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手上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抄起了另一只比少年的脚都要大上不少的刷子,狠狠地在了少年的左脚。这下少年几乎疯狂。他的脚底几乎集中了全身的痒痒肉,哪怕是羽毛轻轻划过都无法忍耐,更遑论刷子这种大杀器,红色的口球已经被口水浸湿,双脚慌乱无助地四下奔逃,但是依旧逃不过被挠痒的命运。显然,这位调教师并不喜欢无声的调教,她转到墙壁的另一边,将少年嘴里的口球拉出——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好了好了灰原!不用再装了,那家伙已经走了!”柯南的嘴刚一获得自由,立刻压低声音上气不接下气地制止。
“什么灰原啊?小弟弟你可不要乱说哦。”
“别啊哈哈哈装了!!你都啊哈哈在我脚上写了那么长一串的摩斯电码了!”柯南的语气从恳求变成了咬牙切齿,脚底的弱点让他甚至无瑕顾及自己全身上下都被对方看光的事实。
“只是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可爱的弱点,工藤君。”“凉子”关闭了变声器,以调侃的语气揶揄了一把被关在墙壁中的少年。那正是吃了aptx4869的解药,化妆成渡边财团的秘书的女人,宫野志保。
“你……你绝对是故意的,阴沉女噗哈哈哈哈哈!!!!”柯南还在组织语言反击,但是志保只是用几只手指在他脚掌上拨弄几下,就痒得他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说不出来。尽管平日里哀与柯南一直默契地保持着距离互相扶持,但是哀也曾经无数次地想要抓住机会教训一下眼前这个臭屁自负的侦探。眼下柯南被以如此羞辱的方式拘束在少女的面前,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嘘,小点声,那家伙有可能还听着呢。”志保的十指快速地在柯南脚掌上乱画着,“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最好用你的脚掌上画摩斯电码来交流……”
“噗呵呵哈哈哈啊哈哈哈你丫啊哈哈哈!!!!存心整我是吧!”辛苦等来的救兵居然第一时间不是想着救人,而是想着揩油,柯南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他又不敢吼得太大声,“呼哈哈哈哈哈哈这里隔音很好的!哈哈别给我揩油啊啊哈哈哈说正事!”
“首先,我来给你说明一下外面的情况。”志保轻轻地拨弄着少年的脚掌,让他保持着笑声以掩盖自己声音,同时轻轻在柯南的耳边说道:“我和有希子阿姨在你们失踪那天以后,就一直在积极寻找你们。首先我们注意到了东京最大的美术博物馆突然失火,而且在火灾过后,馆长被发现死在了火灾现场,警方对外通报的结果是在现场发现了猫眼的活动痕迹,然后以是猫眼所为草草结案。但是我们继续跟进发现了馆长的全部遗产被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她的女秘书银行账户中,并且所有的美术品保险也被她一人吞下。
“我们把我们掌握的所有资料都呈递给了警视厅,但是我们小瞧了那家伙的能量。仅仅为了掩盖她的犯罪现实,她居然联系到了渡边财团,全部的档案都被封存,所有涉案的警察都被调离了东京!高木警官在临走之前,把他调查到的藤原立香的资料给了佐藤警官,结果就是几天后,佐藤警官的爱车在荒郊野岭被发现,车基本上被烧毁,里面还有一具无法辨别身份的尸体……我跟有希子阿姨费了好大一番功夫调查,好不容易才顺藤摸瓜找到了这家店,今天才有来见你的机会。如你所见,我现在是吃下解药,让有希子阿姨帮我易容成为渡边凉子女士与藤原进行交涉。说白了,瞒天过海。”
“那家伙……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吗?”柯南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惊。
“现在,我们没法依靠法律。只能靠我们自己了。现在我方只有我和有希子阿姨两人,情况对我们压倒性地不利。我的情报分享完了,工藤,你认为我们该怎么救你们所有人出去?”志保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正色道。
“你也看到了,除了我,世良和佐藤警官,所有人都已经被那家伙控制了。如果不快点的话,沦陷也是迟早的事情。”柯南一想到小兰在自己的面前被人凌辱,他心头的怒火都会被点燃,“藤原立香……这家伙不仅手眼通天,实力也强的离谱,世良和小兰两个人打她一个都只能勉强压制,佐藤警官在拿着枪的情况下被她瞬间制服……更何况被控制的人会完全忠于藤原,连小兰都会毫不犹豫地对妃阿姨下手……再加上她背后的庞大势力,如果不能搞定他们,就算是把藤原抓住坐牢都无济于事……我想,你们只能制造与她独处的机会,再用麻醉针之类的东西弄晕她,才有机会救我们所有人出去。在那之后,主动权就在我们手上了。”
“和我们最初的想法一致。不过实施起来太难了。我和有希子阿姨也没有正面打赢她的把握。之前,藤原还特地要求必须在这里进行签约,我们客场作战也没有多少优势。”
“既然无法决定地点,总能决定好时间吧。”柯南沉思了一会,忽然说道,“我每天三餐是有半小时的空闲时间。我们约定好,在你们签约的时候,我会做好定时断电装置,拉掉整个电力系统的总闸。你在自己的手上涂好荧光物质,找机会多在她身上接触,在停电的一瞬间抓住机会迅速把她放倒。”
“我想想,你以前好像遇到过不止一次黑暗中杀人的案子是吧?”
“这不重要。你快回去准备,现在我只能靠你了!”柯南催促说。
“哦~大侦探也有有求于我的时候啊。不过你的态度是不是过于嚣张了呢?”志保慢慢悠悠地捏了捏柯南的脸蛋,“这样吧,你叫我一声灰原哀大人,我说不准就答应了。”
“别闹!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唔呃!!”柯南话还没说完,就感到自己的分身一紧,志保脱下了手套,温柔地握住了少年那只被催化而早熟的小肉棒。纤细的手指时而加压撸动,时而旋转揉搓,时而用指甲持续不停地在少年的包皮上爬搔。与此同时,少女抄起了身边的毛刷,按在了少年的脚底上。“别忘了你的立场,现在到底是谁有求于谁?”
“灰原?灰原!!!”柯南急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啊啊哈不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数以千计的刷毛狠狠蹂躏起柯南可怜的脚底,伴随着志保按在少年肉棒上神出鬼没的手指,双管齐下之下原本细小的肉棒在调戏下迅速充血变硬,粉嫩的龟头从包皮中破茧而出。志保的双手对着可怜的小柯南既怜惜又调戏。少女用左手的食指与中指小心地握着少年的柱身,时而前后,时而左右地套弄了起来。右手五指并用,修建齐整的指甲轻轻地挠起了柯南的阴囊。不多时几滴晶莹的前走液自马眼滴落下来。
“够了够了!灰原!!!别闹了!我可真的要生气了!!”柯南奋力挣扎,但是志保的手只是在他的卵蛋上轻轻一捏就轻易化解了他挣扎的力气。“唔呜呜别!别捏我了,哦哦哦哦!!你从哪学的这东西!!!”
“做戏也得做全套,万一一会她发现我和你独处却什么都没做那不就露馅了?”
“那如果我求你,你会……”
“那我可以考虑辩解一下我只喜欢挠脚心。”
“你特么就是在存心整我!色情女流氓!”
“呵,你以为我很稀罕看你的小东西吗?我可是药学专业毕业的,尸体的那玩意我都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上手解剖都不怕。不过只是未成年的小家伙,害羞什么?你嫌我流氓我还嫌你小呢。”
“好啊,那你整我就是单纯为了取乐是不是?”
“就是为的这盘醋,才包的这个饺子。”
“你……!”
带着半认真半恶作剧的心态,志保加大了力度。她的魔爪不再局限于两颗小小的蛋蛋,而是伸向了少年的龟头。冠状沟和铃口是男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柯南自然也不能例外。当灰原的指甲落在柯南的龟头上时,他发出了一阵尖锐而羞耻的浪叫。那些修饰齐整的指甲如同周期性涨落的海潮一样,反复拍打着由于兴奋而变得倍加敏感的龟头。少年试图压制自己体内的欲望,志保却巧妙地按压他的分身让它满弹上膛;但是当柯南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走火之时,分身上的压迫感又会紧急刹车,转而一手一只刷子,刷的柯南笑得岔气过去。如此往复循环,柯南感觉自己仿佛身处冰火两重天之中。少年的小小肉虫在志保妙到毫巅的精确刺激下,一直维持着勃起状态,既不能痛快地释放,也不能正常地恢复。悬在少年的两腿之间,伴随着少年身体的挣扎如同风铃般左摇右晃。而柯南的一双敏感的小脚,被藤原留下的羽毛,假指甲,掏耳勺,撸猫手套,卷筒梳轮番伺候,简直堪称脚底处刑的具五刑。最后,柯南终于在少女切换模式的间隙里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句蚊子声音一样的“灰原哀大人”。
“真是没诚意。算了,我就宽宏大量一回,来都来了,就帮你释放出来吧。”
志保“宽宏大量”地一只手握住了少年的柱身。柯南以为自己终于能够从这场戏弄中逃脱,谁知两只冰冷的手指趁他不注意,突然侵入了少年细小的菊门。
“不用嫌我脏,我可是戴了一次性手套,还涂了润滑油的哦。我是不是特别贴心?”
柯南已经无法吐槽对方了。柯南并不是第一回体验爆菊,但是毫无心理准备的他已经完全理性蒸发,发出了一阵丢人的嚎叫。
“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志保毫不费力,就找到了内置于少年体内的奇妙开关。那只形似栗子的小小凸起。少女的手指在狭小的肠道内左一下,右一下地反复拨动着这个可爱的按钮,每经过一次前列腺,都好像是在少年的下体上来一击重击。十只可爱的脚趾一会舒张,一会缩紧,好像这种空抓真的有什么效果一样。握紧小幼龙的另一只手趁火打劫,盈盈一握之下连柯南的精囊也被志保捏住,又捏又撸之下少年很快就交出了自己的精华……
然而,射精过后的柯南并没有解脱。前列腺被拿捏住的他,早就失去了对射精的掌控权。在射精已经基本结束后,少女的手指完全没有停下,继续反复拨动着他体内的开关。柯南下身的弹药还没装填完毕,但是射精的命令却一浪高过一浪。小柯南不受控制,像是开关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滴滴答答地向外漏出时断时续的精液。柯南急切地讨饶,他的力气仿佛随着精液一起流走了一样,已经虚得不行,但是志保照常不予理会,执着地揉搓着少年的小肉棒,将早就应该干瘪下去的幼茎重新催发起来,准备第三次射精……
终于,在体内精华告罄之前,颤抖如落水狗一样的少年对少女俯首称臣,哭着嚎着喊了十几遍“对不起女王大人”之后,志保才终于停止了对少年的戏弄。
“你特么……一定会下地狱。”柯南咬牙切齿地嘟囔着。在毛刷面前滑跪投降。
“能拿捏米花镇的福尔摩斯的机会可不多。尤其是你这张臭屁的小鬼表情彻底崩坏的样子更是罕有。”志保得意地看着垂头丧气的少年,即使手上沾染了粘稠的处子精,她的心情也好的有些飘然,扭头向着房间里自带的卫生间走去。
“喂,你可得注意,不要留下指纹!”柯南提醒说,随后他的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这还用你说?”
洗手间水流声阵阵,清洗干净的志保回到了柯南身边。气氛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
“……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我在想你是不是被……怎么说呢,开发过那里了?我刚才看到你的那里已经变得有些松弛了。”
“你……我……这不重要!!!”
“你还真是一副菩萨心肠啊。要是我被这样那样的羞辱,我在拟定计划的时候,肯定是要优先考虑怎么杀了那家伙。”
“你就这样不珍惜你自己吗?”柯南严肃地盯着志保的眼睛,“没错。我恨她入骨,但是这个计划最终是要你执行的。我更不想你的手上沾染更多的罪孽了。”
灰原的嘴角轻微向上扬了扬,但是仅仅一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工藤,等我的好消息。”
“交易合同已经初步拟定完毕,请双方一起过目一遍。”
化妆成渡边凉子的宫野志保将两叠文件分别推到了双方的面前。化妆成渡边任一郎的工藤有希子与她对了个颜色,随后埋头假装确认起合同条款。
志保通过余光,偷瞄着自己手腕上的那只麻醉怀表。
还有一分钟。
少女心思万千,再过一分钟,她就可以将这个地下淫窝的黑暗彻底根除。
还有三十秒。
“如果确认无误的话,请在最后一页签好您的名字。藤原立香女士”
她脸上堆着假笑,隐藏着自己咚咚乱跳的心脏。越到这时越不能慌乱。频繁看表可能会加重对方的疑心,她决定用自己的心跳当做计时器,每两下当做一秒钟。心脏的跳动声第一次如此有存在感。
还有二十秒。
像藤原立香这么精明的女人,她不可能草草翻阅一下合同就签字。志保特地设计了长达十页的条款,为的就是尽量延长藤原观看合同的时间。此刻那个女人正在伏案一条一条地观看着所有条款,她那毫无防备的脖子就这样暴露在志保的面前,只要将麻醉针射入她的脖颈,她将会瞬间进入深度睡眠。
还有十秒。
突然之间,一切陷入黑暗。
提前了?志保仅仅有一秒的愣神,但是情况紧急,这时候也容不得她多想。她就毫不犹豫地端起手腕,瞄准了那一点在黑暗之中唯一闪烁的微光,按下了麻醉针发射按钮——
光明恢复。
藤原坐在两名俘虏的背上。她在停电的短短五秒内,独自一人把二人按倒在了地上。
“呵、呵、呵。”藤原用脚趾捏着少女的假脸的鼻子,扯下了那张不属于她的面皮。“先把她们的武器都除掉!”
志保和有希子被赶来的小兰和猫眼三姐妹一阵搜身,把她们缴械之后,强行按在了椅子上。“哎哟,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不是好漂亮的女人坯子嘛。虽然你们让我空欢喜了一场我很生气,不过送上门了两个美人,我的心情又雨后初晴了呢。”
“你到底是怎么……”
“怎么发现的?呵,你呀,背景调查百密一疏。”
藤原冷笑着打了个响指,一只餐车被推入了房间,餐盖打开,其中被四马攒蹄绑了个结实的,竟是赤身裸体的柯南!
“柯南,难道你——”
“不不不,不是他的问题。”藤原笑着,像是拎小鸡一样把柯南抓上了桌子,跪在了她面前,“你们这些人,怎么可能知道渡边集团内部的那些秘密?比如说,你们以为渡边凉子曾经被媒体爆出多次恋童丑闻就认为她喜欢幼童,但是实际上,她是标准的同性恋,也只喜欢萝莉。你就是在这一点上初步漏出了马脚。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在你离开以后,对这小子进行了全身的检查,最后发现了指纹跟渡边凉子完全不同。”
“不!不可能,我有好好确认,我一直戴着手套,而且卫生间里的痕迹都被擦掉了!”志保惊讶地脱口而出。
“真是可惜啊,这位假冒的小姐。”藤原笑得越发狂妄,“你并不知道,男性精液不会在碘蒸汽下显影。你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了好大一块痕迹啊。虽然显像并不清晰,但是上面的指纹也足以证明你根本不是渡边凉子!”
“!!……”志保悔恨地垂下脑袋。她想要挣扎,但是肩膀上的手如同铁钳死死抓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之后就很容易猜了。如果是我,也会在一个密闭空间中与我独处,制造一些意外,好创造把我打倒的机会,最容易想到的自然就是断电。因此,我也就将计就计了。”
“你这样是会遭报应的……”有希子愤怒地说着。
“搞清楚立场,这里是我的地盘。”
藤原一边欣赏着二人绝望的表情,一边拿起一杯咖啡。
“败者的绝望,真是最好的开胃菜呢。”
她抓着跪在桌子上的少年的肉棒,肆意揉捏起来。柯南发出低沉的呻吟,看得出来他精神萎靡,想来没有少受折磨。被握紧了命根的他根本无从逃脱。不多时,少年就交出了自己的精华,射入了咖啡之中。
“呵,二位也算是上好的素材了。来都来了,不如体验一下当痒奴的生活吧。”
藤原冷笑着展示着手里还残留着麦芽香气的咖啡,她搅拌着手中的黑色液体,仿佛刚才加入的是普通的咖啡伴侣一般。“我很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查到这里的——不过二位不用急着告诉我,反正来到这里三天之内,不管你们有多顽强,我保证你们身上那点骚肉的每一寸我都会开发到极致——让你们后悔来到过这个世界上。”
藤原淫笑着,咕咚咕咚地喝下了她手中的甜美咖啡。
她从容的笑容慢慢消失不见,血色从她的脸上逐渐褪去。突然间,她手里的杯子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她痛苦地捏着脖子,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很快她就跪倒在地上,扭曲的脸上涕泗横流,对着地板干呕了几次,但是只有口水流出。她痛苦地抽搐着,仿佛是失去了语言的美人鱼被万剑穿心。痒奴们被吓得不知所措,把志保和有希子围得水泄不通的猫眼三姐妹和小兰瞬间冲到藤原身边,试图催吐但是毫无作用。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个地下妓院的女王身上的衣服变得越来越松松垮垮,身体像是气球一样迅速干瘪下去,在一股浓烟过后,那个在这间地下淫窝中呼风唤雨的女王,居然缩小到了仅有十一二岁孩童的大小。
事发突然,志保和有希子已经来不及多思考,抱着赤身裸体的柯南冲出了房间。
“通往地上的门是被锁死的,现在根本出不去!”柯南大声喊道,“想要出去的话,必须正面打过这些人才行,往下走,去救世良和佐藤警官!”
“我们本来也没打算临阵脱逃。”宫野志保将穿在外面的ol装一件一件地脱下,露出了穿在最里面的全黑色紧身衣,“有希子阿——姐,你的武器还剩多少?”
“最外面的都被收走了,还剩下一只备用的麻醉枪,里面的麻醉针应该还剩……三四枚吧,你的电击棒还在吧?”有希子检查了全身的武器装备,“不过真是奇妙,新酱你——居然还有这种能力?哀酱,你应该可以用这个方法反向提炼出那种药吧?”
“那当然可以。我想,让工藤先提供几十毫升吧……”
“你把我当奶牛吗?!几十毫升我会死的!”
“哎呀,开玩笑的,这当然是为了新酱你能重新变回去嘛。不过话说回来,哀酱你应该可以控制一下用量,让人永远保持年轻的状态吧?”
“求求你们正经一点!还有,我真的不是你领养的吗?!”
闹归闹,三人很快抵达了地牢的最底部,关押着痒奴的调教房中。还好钥匙就挂在牢房之外,有希子轻松打开了牢房。迎面就看到了被绑的像粽子一样的世良真纯与佐藤有希子两人。
“柯南!”世良真纯阴霾密布的脸上迅速阴云转晴。
“有希子女士和……”佐藤有些吃惊地看着那头咖啡色的头发。志保躲避着她的目光,闪到一边,由有希子上去拯救这两个俘虏。
“情况紧急,我就快点说了。”有希子放下柯南,开始费力解决那些绕来绕去的复杂绳结,“我们是来救你们的,但是计划上出了一些纰漏。现在藤原立香丧失了战斗力,但是她手下的人依然在追我们,想要出去,必须首先对付……”
话音未落,牢房外的走廊中传来一阵疾驰而来的恐怖声音。志保刚刚看清来者的面容就被她一脚绊倒在地。一把冰冷的利刃架在了有希子的脖子上。
“停下,有希子阿姨。”兰冰冷的声音响起,“放下武器,乖乖投降。别想着从这里逃出去了。藤原大人已经醒过来了,你们所有人都逃不掉。”
“等一下,小兰!”世良真纯试图劝阻对方,但是没有被松绑的她根本不是小兰的对手,小兰轻松就将挣扎着试图起身的世良踩在脚下,用余光警惕着同样企图反抗的佐藤,“你们两个也是,不要继续负隅顽抗,给我乖一点,不然的话……”
“小兰。请放开她们。”
一句突如其来的话,击破了少女的心房。
她怔怔地回过头去,找寻那个她曾经朝思暮想,几乎对其绝望的声音的源头——
他看起来精神憔悴,衣不蔽体,但是仍然一步步地向她走来。用他那双温暖的手轻轻捏住小兰的手腕,取下她手里的钢刀,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王子一样,紧紧地拥抱住了他的公主。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泪水不受抑制地从小兰的眼角流下。她拥抱着那个日思夜想的少年工藤新一,好像在抓着世界上唯一的一束光。她甚至没有怀疑眼前的少年是如何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只是疯了一样地与少年深吻着。她内心积压的全部情绪在这一个瞬间得到了最大的释放。轻轻地摸索到了少年已经涨得硬邦邦的肉棒,将他引导入自己的淫穴,随后听从着自己的本能运动着自己的腰部,连身下的少年粗重的呻吟都没能打断她的动作。
“还等什么呢,赶紧!”志保上前抓起钢刀,粗暴地割断了世良和佐藤身上的绳子。四人带着截然不同的表情走过处于热恋期当中的少年少女,关上了牢房的大门。
“托这位少年的福,我们不用面对最难缠的小兰了。”宫野志保透过门上的玻璃看着两人“大打出手”的样子。
“话说这位姐姐,你知道柯南去哪了吗?”世良真纯故意问道。
“那个小鬼被我保护起来了,等你出去之后自己问他就好。”
“这里发生的一切,我可以暂时当做没看见。”佐藤清了清嗓子,直视着有希子的眼睛,“但出去以后,我希望听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工藤有希子女士”
“这个嘛,还得等我们出去以后才能说的明白了。”工藤有希子眨了眨眼,带着佐藤等人冲出牢房,迎面就碰上了尾随而至的其余痒奴们。
“现在,我们得先解决出去的问题……一人打一个,可以吗各位?”



“抱歉哦英理,只能用这种方式先让你冷静下来了。”
有希子帅气地吹了一下枪口。与四个痒奴的对局中,她率先取得了优势。妃英理没做什么抵抗就被颜射了一发麻醉针,倒在地上就打起了呼噜。
“下一个,就轮到你咯~”有希子哼着歌,迈着轻松的步伐向着另一个人走去。那是妃英理拼死保护的,缩小了身体的藤原立香。少女赤身裸体,站定在地下妓院角落里的老虎机前。二人仅仅相距七米远。这个距离,即使是手枪也几乎不会偏靶。
“虽然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蛮可爱的,但是别以为我会手下留情哦。”
有希子毫不犹豫地将麻醉枪对准了眼前的小萝莉。
“毕竟,绑架了柯南酱和小兰酱,几乎把我的好闺蜜变成废人,你逃不过法律的严惩,但是在那之前我得让你体验一下,什么是地狱——!”
二人的过招在顷刻之间就分出了胜负。
老虎机的零件散落一地。
坚硬的塑料保护外壳在巨大的外力之下,像是干枯的树叶般碎裂。成年女性的上半个身体轻而易举地被砸进了老虎机里,只把她丰满的臀部以下的身体暴露在外。
“即使我变弱了,也不代表你比我强吧?”
成熟的女性躯体在非但没有被胶衣掩盖了魅力,反而更加凸显出其安产型身材的性感之处。如果不是时间紧迫,少女真的很想亲手感受一下这对臀肉的质感。
“滚过来,没用的废物。”少女呵斥着,抄起一旁放置的台球杆,狠狠地一棒将呼呼大睡的妃英理抽醒,随后将台球杆丢到了她的手中。
“给我打!!!要是明天这个臭婊子还能走得动路,我就把你的屁股打出屎来!!”
妃英理诚惶诚恐地接过了木杆,拼尽全身力气对着那对肥嫩的屁股狠狠抽打下去。木杆与臀肉亲密接触的巨响与女人声嘶力竭的惨叫一同响起。还暴露在外的双腿惊慌失措,胡乱蹬踢着仿佛这样能够缓解屁股的剧痛。妃英理不敢怠慢,台球杆慢慢扩大了打击范围,大腿,膝盖窝,乃至脚心都成了被打击的对象。羞辱与疼痛折磨下的有希子在墙的另一边又哭又嚎,恳请着妃英理手下留情。但此刻的妃英理根本没有勇气反抗藤原的命令,她撕开了那层薄薄的胶衣,露出了其中肥硕的臀肉。这对原本雪白的屁股已经浮现出几道绯红的晚霞。还没等有希子反应过来她想要做什么,她的屁穴中就被向两侧强行分开,她那未经开发的菊穴被掰到了极致后,迎来了一只高高翘起的狗尾。但这栓塞却故意蜻蜓点水一样地轻轻没入人妻的后庭,大部分仍在她的体外。但很快,如女人小臂般粗壮的台球杆如雨点般落在了人妻的屁股之上,如同铁锤一般将这枚后庭塞一下一下地钉入女人的肛门。剧痛如烈火般灼烧着有希子的神经,尚且自由的双腿上蹿下跳,模样像极了被卡在门板上进退不得的小狗。
当那栓塞完全没入女人的肛门,真正的刑罚才正式开始。短短的栓塞中释放出了巨量的电流。后庭的皮肤本就是人类最脆弱的部位之一,被高压电痛击的有希子才出狼窝又入虎穴,又麻又酥又痛又爽的感觉如五味杂陈,瞬间击溃了她的防线。随着妃英理最后一记用尽全身力气的大棒抽打,似乎是误触了老虎机的开关,源源不断的游戏币与有希子失禁的尿液同步漫溢而出。接着任凭妃英理如何抽打,那对被打得宛如熟透的蜜桃一样的肥臀都不再有任何主动的反应,就好像是被掏干了的老虎机。

宫野志保与来生爱的战斗僵持不下。作为曾经的怪盗成员,来生爱在体能和敏捷上都更胜一筹,但她的裸体上到处都是弱点,还要提防宫野志保的电击枪。两人就这样形成了麻杆打狼两头都怕的局面,对峙起来谁都不敢率先发动进攻。
打破局面的是远处传来的若隐若现的抽打声以及断断续续的女人尖叫声音。宫野志保心下一沉,这声音意味着有希子与英理的战斗以及分出了胜负。这对于她的心理压力毫无疑问是相当巨大的。
“你的朋友好像陷入麻烦了呢。你究竟还能撑多久呢?一想到你在主人的手下被痒到崩溃得痛哭流涕的样子,我的幻肢都要勃起了~”
“可悲,不可怜自己反而还想着怎么取悦自己的主子,活该你当一辈子下贱的性奴。”宫野反唇相讥。但是眼下确实不是多嘴的时候,那只灵活的怪盗已经像是见到猎物的猫一般猛扑过来。宫野知道现在是拼命一搏的时候了,她手中的电击器放出湛蓝的电弧,向着来生爱的方向狠狠甩去。但这一致命的攻击却没有命中对手,怪盗的老本行让少女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电弧,绕过宫野径直冲向她身后的房间。宫野大呼不好,转身直追小爱而去,在那扇禁闭的神秘房门背后是一间巨大的实验室,在志保尾随小爱进入房门之后,迎面就遇上了一通冰冷的液体。宫野不由自主地将胳膊挡在自己的眼前。说时迟那时快,来生爱以全速将宫野志保撞倒在地,她手中的电击器也飞出了数米之远。
“唔啊啊!!放开我你这……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雪上加霜的是,宫野身上与皮肤紧密贴合的紧身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先是袖子,接着是胸前,斑驳的小洞开始显现,之后以小洞为核心,疯了一样地向四周迅速扩散,将少女的胴体完全暴露于空气中。
“刚才那水有问题!它在溶解我的衣服!”
宫野志保追悔莫及了。压制在少女身上的来生爱趁机将双手伸入了少女身上的敏感弱点。虽然少女身材瘦高,也才刚刚成年,但是她的发育很是让人羡慕,来生爱死死搂住她的纤腰,双手不老实地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上下其手,宫野一时之间狂笑不止。但她依然还保有一丝理智,将自己的双手同样插入了对方的腋下,胡乱咯吱起来……两名绝色佳人身体纠缠,互有攻防,在实验室的地板上滚来滚去,就像两条互相缠绕的蛇,千方百计地想要寻找到对方的弱点,将对方捆绑到窒息。二人的战斗宛如拔河,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任何一丝一毫的外力加入都会顷刻间决定战斗的胜负——
“精彩,但是也到此为止了。”
宫野身后的声音让她脊背发凉,她与来生爱死死僵持的手臂上突然传来一股酥软。有人在这场殊死搏斗中闲庭信步地走到她的身边,拨动了她手臂上的麻筋。像是往天平的一边轻轻放下了一只砝码一般,瞬间改变了僵持不下的平衡局面。宫野志保的脱力让她被小爱一个翻身压在身下彻底制服,她用余光瞥见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个被缩小了身体的少女,藤原立香,骄傲地用裸足狠狠踩在了她的脸上……
宫野志保还来不及破口骂出声,她便被如同拎小鸡一般强行从地上拽了起来,手臂还残留着电流流过的酥麻,她就被强行按在了一只木马上。胯下最柔软的唇肉挨上了最坚硬的金属。她拼尽最后的力气,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脚踝与手腕上冰冷的金属触感将她死死地与木马连接,无论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她就交给你咯~小猫猫~”
藤原搂过来生爱的脖子,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吻,那是对她的宠物最高的奖赏。
“不……哦哦哦哦哦哦哦!!!”宫野挣扎着想要远离身下的淫具,但是开关已经开启。她最脆弱的弱点将直接面对着每分钟震动两万次的邪淫工具。与极度抗拒的她完全相反,来生爱轻轻一跃便跨坐在她的身后,已经濡湿的私处与她的后背紧紧相贴。她从背后捏住了少女初具规模的一对乳鸽,饥渴的舌头攀上了少女的后颈。被两面夹击的少女左支右绌,骑在木马之上,像是发情的母猫一样屈辱地高潮。
尽管轻轻松松地捕获了两个人,但是藤原一点也不敢大意。
以变成孩童的身躯,打败那两个只会靠装备取胜的女人轻而易举。但是如果不能顺利解决掉剩下的两人,自己艰难取得的胜利将会功亏一篑。
她像是毒蛇一般,安静地潜伏在安全地带之内。冷眼相看着泳池旁四名绝世美女的胴体相撞,带来的香艳淫荡,又危机四伏的格斗赛。
来生瞳与来生泪姐妹拥有丰富的格斗经验,又深谙偷盗之术。但她们的对手是截拳道高手与警视厅最强女警察的组合,一时间难分高下。然而,怪盗少女们的身体正在慢慢成为她们最大的敌人。
身为怪盗时,猫眼姐妹常身穿紧身衣出行。通体漆黑的单衣不仅能够有效降低风阻,还能够有效遮蔽自己的第二性特征防止影响活动。
但是如今的二人大多数时间都处于衣不蔽体的状态,胸前一对巨物大咧咧地敞开在外。更雪上加霜的是,二人的身体已经接受过条件反射训练,在身上的痒感会被几倍放大并且转化成为性快感。女性的骄傲此刻正在变成她们身上的累赘。
“哟,才打了一会,你就累了吗?”世良真纯挑衅似的一扬眉毛,她已经从对手越来越弱的攻势中察觉到了胜利的契机。
“哼,大姐姐的烦恼,小屁孩是不会懂的。”来生泪故意显示了一下自己的巨乳,但是她也明白再继续拖延下去己方会越发不利了。
“不要继续执迷不悟了!”佐藤厉声喝道,她在痒刑调教中被猫眼姐妹们折磨得不轻,“如果你们自首,仍然可以被视作被藤原立香胁迫作案而不是从犯。”
“别说的好像你已经赢了一样,臭条子!”
虽然气势十足,怪盗两姐妹已经是强弩之末,灼热的身体已经越来越沉重,再过不久,她们体内越来越旺盛的欲火就会把她们的意志彻底压垮。
除非……
来生泪悄悄用脚趾碰了碰自己的妹妹。多年合作的默契让来生瞳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计划。
二人摆出了挑衅的姿势,像是被逼入绝境的猛兽,对着猎人呲出了獠牙,打算做最后一搏。世良与佐藤用余光对视一眼,明白这将会是决战了,也纷纷绷紧了神经。然而,摆好了架势的猫眼姐妹却向着截然相反的方向冲刺——来生泪径直向着世良与佐藤冲来,而来生瞳却以全速奔向了身后乱七八糟堆放杂物的储物间——她要去寻找武器!
来生瞳随手抓起一根半截的台球杆就想要回头支援自己的姐姐,不料来生泪根本无力阻止二人太久,世良真纯已然看穿了她们的伎俩,在顷刻之间就闯入了储物间追上了小瞳,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她的心口肘击而来,猝不及防的小瞳只能用台球杆抵挡,结果就是被全力冲刺中的女高中生的全力一击将台球杆劈为两截!小瞳失去平衡跌倒在地,被世良赶上前,一脚踩在胸口。
“哼……到底还是我赢了啊……”世良一边喘着气一边得意地笑着,正当她打算将手下败将捆起来的时候,一阵剧痛突然从后庭直达天灵……
“啊——!!!”
躲着暗处冷眼旁观了一切的藤原立香犹如蓄势待发的毒蛇,从黑暗中一跃而起,将从灰原哀手里缴获的电击器恶趣味十足地捅入了世良真纯毫无防备的腚眼之中——
“怎么回事?”佐藤已经将力竭被生擒的来生泪捆成了粽子,却听到储备室的一声惨叫,不由得心下一沉。
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进储物室,却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那个向来从容不迫,英气十足,一直鼓励自己坚持下去的少女侦探,此刻正撅着屁股,竖着一只没入肛门几厘米的“尾巴”跪伏在地,股间潺潺,口水漫漫地倒在地上,四肢不协调地抽搐着。佐藤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甚至忘了确认敌人的方位就立刻冲上前去,想要将对方的“尾巴”拔出。
于是她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被隐藏在背后的藤原一发麻醉针撂倒,倒在了世良真纯的身上,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
……
……
少女慵懒地仰躺在沙发上,双脚伸出,左脚叠着右脚,搭在沙发前方的大理石桌上。虽然她身材娇小,仅有一米五二的身长,连双脚搭在桌子上这个动作都有些勉强,但是举手投足间都尽是女皇的孤傲。
“给我一丝不苟地舔,一个废物,一个叛徒,你们母女俩还真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少女的左右手各牵着一只狗绳,分别连接着小兰和英理脖子上的狗项圈。二人都被带上了沉重的镣铐,手臂与双腿被迫折叠,只能如狗一样以手肘与双膝勉强爬行。即使行动如此不便,她们也被迫半身靠在冰冷的大理石桌上,费力地伸出舌头,去服侍眼前这位地下的女皇。
少女对两只犬奴熟视无睹,她的目光越过自己的脚尖,穿过固定在大理石桌面的足枷的孔洞,抛向她面前的阶下囚。
那是五只人形的“茧”。
初次见到那种东西只能这样形容。
从脖子到脚踝,五人被一层又一层的塑料薄膜捆得严严实实,他们口中塞上了五颜六色的口球,眼睛被眼罩遮蔽。战败的囚徒们就这样被从天花板上悬下的粗绳倒吊着,大小不一的玉足拼命地摇晃,被捆做粽子的躯体像是蚕宝宝一样挣扎,宛如被困在蛛网上的蝴蝶。
“让我们开始吧,审判。”
少女的足底已经被两位犬奴舔的油光水滑,她拉了拉狗绳,将两位犬奴从半身搭在桌上的姿态调整为鸭子坐在她的“王位”两侧。少女颇有仪式感地掏出了一柄小小的木锤,敲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首先,把那个假小子带上来吧。”
三姐妹迅速行动,三下五除二将挣扎幅度最猛的一个人茧从天花板绳上解放下来。随后,三姐妹合力将世良真纯的双脚死死锁进了足枷之中,那一双硕大的脚底板正对着藤原。
“臭婊子!”
在猫眼姐妹将深深插入世良真纯喉中的巨型假阳拉出后,一句掷地有声的脏话就从少女的口中喷射而出,甚至口水都溅到了藤原脸上。悔恨不已的世良已然是破罐子破摔,口若悬河地输出着粗鄙之语,甚至还有余力挣扎,硕大的足枷被震得乱颤,像是下一秒就要散架。
“肃静,犯人世良真纯,请肃静。”藤原立香饶有兴致地拿着小锤在桌子上锤了两下。猎物越是桀骜就越能激发藤原的施虐之心。她把自己的小脚丫伸向了世良的大脚,两双玉足脚心相对,紧紧地靠在一起。两相对比下,藤原的小脚丫比世良的大脚几乎小了一整圈,宛如在湖水中漂浮的小白船。藤原立起了自己的脚尖,大脚趾与二脚趾宛如芭蕾舞一样在世良的足底跳起舞来。世良口中的粗话戛然而止,言语里夹杂了断断续续的笑声。她宽大的足肉在这双小白船的拨弄下从平滑如镜变得波涛汹涌,开始前后挣扎起来。
“噗呵呵哈哈哈臭婊子!!!可恶啊啊啊哈哈哈停下……放开我!!你竟然啊哈哈哈哈竟然敢!!!”
这只不过是开胃小菜级别的搔弄,就已经让世良真纯左支右绌。持续不断的痒刑耗尽了她的体力,她急需休息。但是藤原怎么可能给她休息的机会?纤纤细指攀附上了这双肉感十足的大脚丫。修剪齐整的指甲从她的大脚趾起始,经过她的拇指球,一路向下,在高挑的足弓里逗留许久,在圆润的脚跟上轻轻画了几个圈,而后沿原路返回。世良被她弄得哭笑不得,一边蠕动着身体,一边抗拒着少女在她足底的轻抚。
“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
“噗呵呵呵呵……这句话我可以原封不动地奉还给你……”
似乎是被这句话戳中了痛点,藤原直起身来,手从沙发旁的工具箱中抽出了一把巨大的毛刷,狠狠地抵在了世良的大脚中心。少女再一次爆发出了巨大的笑声,毛刷与笨拙的脚趾有天壤之别,藤原恶狠狠地在对方脚底的每一寸皮肤上清洗。凄惨的笑声回荡在这座地下城堡中。原本体力不支的世良被迫扭动着身体,嘶吼着狂笑。残忍的女皇挑战着俘虏的极限,势要把她体内最后一点力气都像是挤出海绵中的水一样榨尽。
这场痒刑结束于一股熏人的尿骚味。在极高强度的搔痒之下,世良终于无法抑制自己的膀胱,焦黄的液体渗过了塑料膜,等藤原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整张大理石桌上都沾上了尿液的骚臭味。
“你这……贱狗,连大小便都控制不住了吗?”藤原的表情带着嘲讽的笑意,语气却怒不可遏,“先得治一治你这个毛病!”
藤原用小锤敲打了一下桌子。手中执笔,在少女的大脚之底写下了判决结果!接着高声朗读着:
“犯人世良真纯!阴谋颠覆我的王国,判处椅刑三天,并处排泄禁止之刑!”
很快,筋疲力尽的世良就被从枷锁中释放出来,拘束她的塑料膜也被剥离。三姐妹用最快的速度将少女的私处清理得洁净如初后,架着她抬进了另一只巨大的座椅之中。世良真纯没有反抗的余力,被三下五除二地四脚朝天锁进了全新的座椅。身体隐没于座椅预留的巨大空间中,头漏出座椅底部,双脚则是一边一个从两侧的扶手中伸出固定。这样一来,坐在椅子上的少女只要伸出手来,就可以摸到手感奇佳的玉足;而只要伸出脚去,就可以踩着少女那屈辱不堪的脸蛋。而她的下体则是伸出了座椅,被清理得洁净无毛的私处已经全无防备。就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三姐妹粗暴地扒开了她的尿道与尻穴,将两只硕大的假阳强行插入进去——
世良痛苦地大叫,然而她最后一点抗议被粗暴地打断。三姐妹将那只深喉口球再次镶嵌入她的咽喉之中,又重新剥夺了她的视线。在藤原的裸足将她的脸踩在脚下之后,世良就像是被玩腻了的玩具一样,对于女皇而言再无存在感。
“接下来……那位冒充渡边凉子的丫头吧。”
宫野志保被抬了上来。长时间的倒吊让她大脑有些充血,还是昏昏沉沉的状态。她也一样被锁在了桌子上的足枷之中。比起世良的大脚,志保的脚型更加美型,像是从未走过路一般,焕发着婴儿般的粉嫩。
面对着如此完美的双脚,藤原岂能浪费。她的手指挑逗地戳挠着少女的足底,志保配合以难忍的挣扎。她成熟冷傲的性格并不能成为她怕痒脚底的保护。只几下的功夫,笑声就如同漏气的气球一样从嘴角逸散而出。
“噗呵呵呵呵你这个……哈哈哈哈哈呼——混蛋——色狼!”
“和前一位相比,你的话一点点攻击性都没有呢。”
对象的反抗只会让藤原愈发兴奋。她随手拿来一条红丝带,将少女的两只大脚趾绑缚在一起,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在此之前,俘虏们早已被里三层外三层地清洗过一遍,连肛门的褶皱都洗的干干净净。藤原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牛奶香气,她用犬齿轻轻咬住试图挣脱的脚趾,用舌头包覆住了整只趾头,味蕾贪婪地品尝着少女的味道,似乎要将志保的每一寸皮肤都品尝一遍。
“呵呵呵呵呵……滚开!别用你的嘴哈啊哈哈哈碰我!!”
“别人想有这个待遇都不得呢。”
藤原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这双如幼兔一般跳腾的双足。小巧玲珑的脚趾在她的口舌下张皇失措,欲逃脱而不得,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宛如毛毛虫一样痛苦地痉挛。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给我……滚开啊啊哈哈哈哈死人渣……疯女人!”
藤原完全无视了对方的谩骂,她爬上了宫野的身体,双手在对方的身体上肆意爬搔着。即使隔着一层薄膜,那精致如洋娃娃的皮肤依然手感极佳。尤其是那对大小适中的乳鸽更是极品。藤原时而用食指与拇指掐着志保的红豆提起,时而用中指化作钻头狠狠钻入少女的肚脐,时而将手指弯做鹰爪状,轻轻剥开志保下体的蚌肉,探入少女私密的禁地,挑逗着那张尚未被染指的处女膜……藤原小巧的手在猎物的身体上横行无忌,犹如一把利刃,将志保仅存的一点尊严割得体无完肤。
“不过真是奇怪呢。我的手下翻遍了整个互联网,都找不到你身上哪怕一鳞半爪的身份信息……这位美丽的小姐,可否告诉我你真正的姓名呢?”
“……”志保沉默以对。
“呵,不说也可。”藤原冷笑着抽出了一只手腕粗细的假阳,“只要你的屁股或者是小穴塞的进去这东西,你大可以保持沉默……”
“……灰原……哀。”
“哼,何必呢。”藤原干笑一声,“还有,那个会让人身体变小的毒药是什么?”
“无可奉告。”
“哟,还保密呢。没关系,你迟早会说的。”
藤原在志保的脚底写下了自己的判决,志保就这样地被三姐妹抬下了场。
“下一位!就那个,女警察吧。”
佐藤被从倒吊的状态解放下来,也像世良一般被拔掉了口球,摘下了眼罩,双脚被锁进了足枷之中。长时间的倒吊让她有些头晕。但是她依然保持着矜持。
“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警察小姐,如果你们打击罪恶只能靠着所谓的报应,你们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吗?”
藤原跳上了桌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阶下囚。她例行公事地在女警的脚底狠狠用毛刷搓洗,佐藤的脚比起世良小巧一些,虽然略有老茧,但整体的外形仍然不失骨感美。不止这些老茧是不是对她有些保护的作用,佐藤的挣扎显然不如世良激烈。
“哦吼吼吼呵呵呵正义……不会……缺席的噗呵呵呵呵呵……”
“正义,正义,正义的烦不烦啊,看起来有必要对你上猛药了。”
藤原挑破了女警胯间的塑料薄膜,露出了女警的私处。藤原用两只手指轻轻拨开紧俏的阴唇,径直伸入了女警的阴道。
“你倒是挺紧的嘛。”藤原观察着佐藤的表情,她的牙齿紧紧咬着嘴唇,双腿紧闭,少女的食指与中指的指尖传来了明显的阻滞感,缺乏润滑的他们难以进入。很明显这家主人并不欢迎他们的到来,“但是你能撑多久呢?”
藤原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女警的裸足底。这让佐藤的防御大大降低。本来强行夹住逼里的手指就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这种时候任何扰动对于女警而言都是极其致命的威胁。她紧绷的肌肉不得不松软下来。少女的手指看破机会,轻而易举地就捅破了窗户纸,夹住了早已经违背主人的意愿擅自兴奋的阴蒂。逼关失守,女警的缴械也只是时间问题。她在极其不情愿的情况下屈辱地高潮出来。
“只有强者,才配谈论正义!”
藤原冷笑一声,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戏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的脸上挂着不健康的红晕,眼泪与汗水混杂在一起向下奔流着。
“这时候知道哭了?”
“你让我感到……无以复加的恶心……!”
少女揉搓着指尖粘稠的淫液,漫不经心地说道:“在这里,少给我提你那些廉价的正义感和自尊心!”
她狠狠地在桌上敲了敲小锤,随后抄起笔,在女警的私处奋笔疾书地起草了对于女警的判罚:“黑警佐藤美和子,意图颠覆我的王国,除以私处盆栽之刑三天,并除以犬刑!”
佐藤还没明白这两句话的含义,三姐妹就已经先行动起来。她们将女警不由分说地倒栽葱插入了半人高的大箱子中,随后将女警修长的美腿从塑料薄膜中解放,强行掰到了近乎一百八十度开角。女警再也无法通过夹逼准则阻止对方的侵入。于是,女警的私处传来了异物挺紧的剧痛,
由于箱子只有半人多高,即使是犬奴也能勉强够到。小兰母女二人换上了肉棒内裤,勉强地半趴在盒子上,如骑兵冲锋般地将阳具挺入女警的身体。已经高潮过的女性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被封锁的佐藤叫苦不迭,一遍遍地在铁盒中哀嚎。但是这并不会为她赢来任何同情,很快她的后穴也未能幸免。两位犬奴就这样一前一后地精心呵护着这只铁盒中盛开的美丽花朵。藤原恶趣味地将女警最初被俘获时被缴获的警察证绑在女警的脚踝上,那张英气风发的头像照很快就被巨量的淫液染得面目全非。
“下一个……嗯……就那个屁股红的像猴子一样的女人好了。”
轮到工藤有希子。藤原特地要求直接把她放到了自己的腿上,把她摆成被家长打屁股的小孩的姿势,跪趴在少女的膝盖上,四肢触地,撅起屁股。工藤有希子是唯一一个在捆上塑料膜的时候就把屁股露在外面的人。原因是那只已经红肿得大了一圈的屁股确实不宜压迫,毕竟藤原并不希望自己的商品先来个局部坏死。
一掌下去,工藤有希子像是蹦出水的鲤鱼一样抽搐起来。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剧痛差点让她从少女的腿上滚下去。
“啊啊啊啊啊!!疼!!疼啊!”
“这么丰满的臀,真是太——欠打了!”
少女的手劲一点也没收,以手为刃,狠狠地劈在了有希子最红润的旧伤处。安产型的有希子屁股几乎比原本大了一整圈,亮堂堂得宛如红灯泡。
“不要了……求你……别再打了……”有希子的意志力没有那么坚强,在怪力掌掴之下,她承受不住几下就已经痛哭流涕。
“喂喂,作为正派,可别这么轻易地求饶啊。”藤原伸出食指与拇指,掐着女人屁股上最嫩的一块肉。女演员倒抽了一口冷气,弓着身子撅着屁股迎合着对方的动作。藤原小小的身躯仿佛四两拨千斤一般,将女演员的躯体“吊”了起来。
“嘶——疼疼疼……别……我做什么都可以……”
“听这痛苦的悲鸣,简直如同天籁一般……真不愧是著名影星啊。”藤原呵呵冷笑着。她捧起了有希子那双成熟的双脚。她的脚底比世良稍小,与警察小姐差不多,但是更加丰腴。常年穿着高跟鞋使她的前脚掌留下了一些薄薄的老茧,十趾指甲都被涂成了火红色。尽显成熟女郎的魅力。但这个举世瞩目的大明星现在正哭得梨花带雨。
作为老手,藤原对于如何调教痒奴早就轻车熟路。少女将手指插入了有希子的脚趾缝间,细小的牙刷紧随其后,犹如灵巧的毒蛇啃啮着足底最为脆弱的痒肉。
“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不要……真的疼死啊哈哈哈哈!!!”
在细细清理脚趾缝的同时,打在有希子屁股上的巴掌也一直没停过。每一下巴掌的痛感并不大,但是对于已经极度充血的屁股来说,哪怕每一次抚摸都能让她感到宛如烙铁戳在肉里的剧痛。在痒痛交加之下,有希子的惨叫声一次比一次大,求饶也一次比一次卑微,然而喜怒无常的女皇完全不听她的祈求,只是按着自己的心意掌掴着她可怜的屁股。
“我问你,那个让人变小的毒药是什么东西?”
“啊啊啊!!不……唯独这个不啊啊啊啊啊!!放了我吧啊啊啊!!!疼疼疼——嘶……”
“我可有的是时间哦~但是你能撑到几时呢?”
当这场处刑接近尾声,有希子已经气若游丝。只有在被触及痛处,她条件反射似的抽搐一下才能让人感到她还活着。藤原对她的窘态毫不怜惜。她将死狗一样的有希子拽起来,暴露出了她胸前一对丰满的乳房。
早已为人妻的女人拥有几个人中最硕大的奶子。在刚才的调教中,她的乳房已经涨得几乎要从重重塑料包覆中跳脱出来。她那对深色的乳头高高地翘起,在紧致的塑料膜下格外显眼。
“贱狗,打了你两巴掌就勃起成这样了?”
嘴上这么说,藤原心中已经按捺不住地兴奋了。她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淫荡下贱的女人,倒是省下她调教的时间了。她的手贪婪地抓着那团温暖而柔软的乳肉。有希子的胸大的她两只手都握不过来,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与无与伦比的手感让她沉醉其中。她不由得啧啧称奇。手指不老实地把玩着这对丰满的巨物,有希子的喉咙中发出一阵奇怪的低吟——就在藤原的拨弄之下,女人的乳头一阵颤抖,从中居然喷出了几滴乳液。
“听说你还为人母呢,怎么会这么下贱淫荡?”藤原用手指蘸取了一滴奶白色的液体,在嘴里品尝了一下。带着奶腥味的奶液有些腻,她咂了咂嘴,“你孩子多大啊?奶量还这么足啊。你的孩子是不是个恋母癖的变态,现在还喝着他妈的奶呢?”
“跟你这种……没有爹娘的野种,我不想说话!”
藤原的脸色瞬间变成了青紫。她疯了一样地将女人踢到了地上。猫眼三姐妹立即上前,把有希子强行架了起来。
“把她给我放饮水机上面!”
藤原气得连审判词都忘了写,三姐妹七手八脚地将有希子装入了一只巨大的木箱之中。木箱的前壁上开了两只孔洞,刚好可以将女人的两只玉兔伸出。而木箱的后壁则是将女人的臀尻与双脚伸出。三姐妹看着主人刚才的操作内心早已欲火难耐,如今终于有机会发泄,自然一个个如饥似渴地争相抢夺有希子的身体。大姐迷恋着有希子雍容优雅的双足,二姐兴奋地抚摸着剧烈战栗的后庭,小妹如同婴儿一般,如痴如醉地啃啮着那硕大的乳房。工藤有希子已经被塞好了口球,口不能言,如母牛一样被迫在一遍一遍的打屁股与搔痒中高潮,产乳。
“轮到那个小鬼头了吧。”藤原挥了挥手,将倒吊在天花板上的最后一只茧,也就是柯南放了下来。
就在藤原找到柯南的时候,他还是以工藤新一的身份与小兰缠缠绵绵。但下一秒,少年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小孩。不过毕竟藤原自己就经历过一样的事情,她也并不是很惊讶。
“江户川柯南……我是很想听听你是怎么从一个七尺男儿变成这样的故事的。但是你的朋友对此都守口如瓶。”
少年的身体打了一个寒颤,他竭力控制着自己保持冷静。
“我也不指望你能如实告诉我。不如,我直接跟他聊一聊吧。”
藤原说着,狠狠抓住了柯南的幼根,把他捏得轻轻叫了一声。
“这小家伙,可比人类的嘴诚实多了……”
藤原的指甲轻轻搔挠着少年的阴囊,嘴中生津,自嘴中滴下,精准地落在了马眼中。有了唾液的润滑,少年包皮并不难剥落,很快他的龟头便暴露在外。
正当藤原打算进一步动作之时,来生爱一句慌慌张张的警告立刻打断了她。
“藤原大人,不好了!那个丫头不见了!!”
偌大的刑房中,刚才还固定在刑床之上的灰原哀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她身上包覆的塑料薄膜留在原地,仿佛是脱掉的蛇蜕。
“藤原大人,我真的确定我已经把她固定好了!”来生爱吓得几乎要给藤原跪下,“我分明记得我把她的四肢牢牢绑在刑床四角,只是去上了个厕所的功夫,她就不见了……”
“饭桶!”藤原盛怒之下狠狠地抽了一下来生爱的屁股,“道歉有什么用,给老娘去找!让她跑了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小哀紧张得口干舌燥。
万幸,她刚刚好在那个女人上厕所的几分钟内解药失效,变成了小孩模样。幸亏灰原吃解药的次数远远少于柯南,这才让解药的药效持续时间更长,从而支持到了现在。
她逃脱了变得松松垮垮的绑缚,迅速从通风口遁逃而去。反正自己也不是第一次通过这种方式逃脱,她已经轻车熟路。管道十分狭窄,只有小孩的体型才能勉强通过,大人不太可能追的上来。但是这也意味着,来追击她的人只有可能是同样也变小的萝莉藤原立香。想到那个恐怖的女人,小哀更加不敢怠慢。此处的通风管道四通八达,她也不清楚通道的路线,但是也只能循着风的流向移动,祈祷对方晚些发现自己。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管道内部回荡。
小哀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自己的脊背直上眉梢。那分明就是通风管道被拆开的巨响。这也意味着,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逃跑,已经开始进入管道。她现在赤身裸体,由于过度紧张,高强度运动和闷热的气温,她的汗渍在身后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轨迹,宛如蜗牛爬过的地面一样。狭小的管道中连转向都极其艰难,一旦被追上,等待自己的只会是穷途末路!
她手脚并用,向着前方全速爬行。身后管道的噪声远远地跟在后面,如果把耳朵紧贴管道,甚至都可以分别听得出两个在管道中奋力移动的心跳。那噪声已经由远及近,小哀不得不以身犯险。她蜷缩在管道的拐角,耳朵听着对方与自己的距离,就在这个狭窄的拐角处,少女对着来犯者猛地出了一记重拳——
“啊呀!灰原,是我!”
小哀愣住了。黑暗之中传来的是少年的声音。他捂着眼睛,大口大口地抽着冷气。
“你怎么来的?”
“呼……托你的福,她们以为你通过什么方法突然跑了,开始掘地三尺地找你。我猜都猜得到,肯定是解药时间到了以后,你顺着通风管跑了——于是我趁她们不注意,也偷偷如法炮制,跟着你留下的痕迹与你会和了。总而言之,我们必须得快些,现在也只有我们能出去,揭露这里的罪恶了。”
哀的心情放松了下来。她突然意识到彼此都没穿衣服,脸上有些发热。
“你这一拳可真狠啊我去——疼死我了……”
“死色狼,你刚才有没有看到我……”
“……哈?我好不容易跑出来,你居然关心的是这种东西?”
“你,走前面,我跟在你后面。”
“你什么意思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而且退一万步说,你早就把我看光光了吧,那我……”
一声清脆的耳光后,柯南生着闷气,在狭窄的通道里艰难地超越灰原,走上了领头羊的位置。
少女突然伸出手,弹了一下少年胯下之物。
“嘶……灰原你——唔呃呃呃呃呃呃呃!!!”
就在少年吃惊的半晌,自己胯下的那话突然被少女紧紧攥住——
“没事了。只是测试一下而已。”灰原看到对方这样的反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也放下了柯南的分身。
“抱歉,我和有希子阿姨的易容套装被她们缴获了。我害怕你是藤原假扮的,”
“……我可真是服了你了。”
柯南长长地叹了口气,艰难地向前爬行起来。
“工藤,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大概知道吧。我之前试图从这里逃跑过,但是没能成功。那时候我就记下了逃生路线,你跟着我走就好了。”
灰原沉默地跟在后面。劫后余生让她的心脏砰砰地跳动。
“我说,工藤,你是怎么逃脱那一身的塑料薄膜的?”灰原突然问道。
“用小刀啊。”柯南回答说。
“小刀?她们为什么会放任你接触到这么危险的东西?”灰原心中陡然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
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通风管道的远方突然传来一股令人恶心的恶臭。管道的那一边,无数条黏糊糊的怪物如潮水一般直面他们涌来。少年与少女根本没机会在狭窄的管道里逃脱,他们的四肢就被手腕粗细的章鱼触手死死卷住,强大的拉力抓着他们向着远处席卷而去——
通道的尽头是一摊散发着湿乎乎的腥气的不可名状的生物。两人的脚踝被触手缠绕着,倒吊着悬在半空中,他们面前的正是那个女人。
“看起来,我们还有意外收获。”
藤原立香在此处等候多时。她信步走到了少年与少女的脚边,双手搭在了两人的脚底。看着两双可爱的小脚丫在剧痒中奋力挣扎的模样,狞笑着说道。“江户川柯南,还记得这里嘛?这里就是你曾经被调教的苗床哦。真是谢谢你,我现在找到了比开地下妓院更赚钱的买卖呢。”
“你这个恶魔!贱人!不知廉耻的东西!!!”
到了如今这步田地,柯南已经黔驴技穷,只能无力地唾骂着。
“呵呵,对我肆意辱骂,按照这里的法律随随便便判你几百小时的痒刑都是轻轻松松的哦~不过法律在这里出现了个意外……你们两个,将会成为我新的摇钱树。对你们来说,普通的法律并不能适用,在此我宣布,你们两个,将会交由这些可爱的孩子们调教你们的肉体,直到你们的产出物达到出货标准为止——!”
少年和少女隐约感觉到了他们未来的命运,面如土色。但是他们来不及抗议,两只一人粗的超级触手便将二人一口吞没,只留下了两双不停挣扎的小脚丫露在外面。两只触手中也传来沉闷的狂叫和敲打,力度大到几乎让触手外壁也跟着震颤。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少年与少女的挣扎逐渐归于平静。
藤原在两双脚底上轻轻按了一下,将少年与少女为数不多的露在肉柱之外的身体也按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
一周后。
江户川柯南与灰原哀被绑缚坐在两只椅子上,二人的眼睛都被眼罩蒙上。柯南那原本小的可怜的肉棒在持续一周的催大之下已经初具规模,高傲地挺立在双腿之间,宛如飘扬的旗帜。而灰原的乳房已催大完成,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宛如低悬的果实。
藤原轻轻弹了一下少年精致的肉棒,柯南发出了一声疲惫的哀鸣。他在过去的一周内在肉柱之中受尽凌辱,但偏偏他的肉棒被绝对禁止射精。此刻的他犹如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下体已经是欲火高涨,随时有擦枪走火的风险。而灰原的情况比他好不到哪去,天天被迫注射催乳素的她胸前也是涨得难受,想要释放而不得。在条件反射训练下,她的身体也变成了只要受痒就会分泌乳汁的极端痒奴体质。少年与少女宛如进入了牛乳厂的奶牛,只待牛奶工入场……
“姑娘们,进来吧。”
随着藤原一声令下,痒奴们鱼贯而入。猫眼三姐妹,世良真纯,佐藤美和子,妃英理,毛利兰,工藤有希子,在一周的高强度驯化下已经彻底堕落。她们围着可怜的柯南与小哀,一个个眼中射出贪婪的目光。
“江户川柯南,灰原哀。现在的你们,将会永久地作为我,藤原立香的精牛与乳牛存在。”
藤原立香乐呵呵地向他们展示着签订的工作合同。上面黑漆漆的脚印已经对他们下半生的人生宣判了无期徒刑。“想想吧,能让人返老还童的魔幻奇药,这东西一滴都足以价值连城。你们俩将会是我最重要的摇钱树呢。”
藤原撕开一只避孕套,将它覆盖在少年欲求不满的龟头上,像是为女王穿上连体袜的女仆一般,贴心地将少年的整只肉棒都套入了这橡胶口袋之中。随后,又取来一只木桶,搁在了灰原的乳房之下。
“来吧姑娘们,今天我们的产量目标——先来50毫升吧。”
按照之前的约定,痒奴们虽然早就迫不及待,但还是遵守秩序,有序排队开始工作。
柯南首先面对的就是小兰。一想到自己一直保护的对象成为了一具只能依照性欲行动的躯壳,柯南心中万箭穿心。但是他没机会思考,嘴唇就被对方牢牢捕获。
“新一……是新一的感觉……喜欢……”
小兰如饥似渴地品味着柯南口中的味道,与此同时她的肉壶已经将少年的肉棒完全吞没。温润的触感和背德的绝望令柯南心如刀绞。他试图抑制自己下体的冲动,但是身体的反应比他诚实得多,不到三分钟,他的身体就一阵剧烈的颤抖,交出了第一口公粮。
“早泄的废物小鬼。”
围绕在灰原身边的猫眼三姐妹嗤之以鼻。她们由于功劳卓著,被特别准许长期霸占灰原的榨乳权。只见来生泪套上了塑胶手套,一左一右地捏住了少女可人的乳头,只轻轻揉捏,就令灰原销魂地娇哼出声。来生爱从少女的身后发动突袭,扣住了少女极端怕痒的腋下,灰原娇小的身体瞬间爆发出了疯狂的笑声,乳头开始蠢蠢欲动。她想要挣扎,但是来生瞳的大手死死压制着她的肩膀,配合着来生泪的节奏,一左一右地挤压着她的乳房,慢慢地将她胸中的乳液榨取而出。
柯南的初精被包裹在避孕套中。第一次射精量就已经达到了惊人的3.24毫升。首战告败的柯南没有时间休息,就迎来了第二位的临幸。
世良真纯已经舍弃了自己的桀骜不驯。乖巧地来到了柯南的面前。她首先抓住了少年的脚踝,细致地舔舐着,几乎将少年的每一根趾头都舔舐一遍。柯南的足底哪能抵挡这样的刺激,疯狂地大笑起来。而与此同时,那根失去活力的小肉棒也开始重新上膛。
“柯南……放轻松~很舒服的哦~”
在又套上了一层避孕套后,世良的一双大脚伸向了少年的肉柱。超薄的橡胶完全不能阻隔龟头神经的敏感。少女柔嫩的脚心抚摸着少年的龟头,时而温柔地抚摸着铃口,时而稍微用力夹住冠状沟,时而轻轻弹拨着柱身上勃起的青筋,时而挑逗着那对软踏踏的阴囊。
“呼啊啊啊~不……要……让我休息……一下!!”
在少女的挑拨之下,柯南的肉棒再次恢复了雄风,高高耸立。世良将双脚并拢在一起,肉乎乎的足底间形成了一只黑漆漆的足穴。宛如深渊一般将少年的肉龙吞噬。柯南已经满头大汗,连续高潮的体力消耗十分巨大。他的分身在柔软而紧致的足穴中承受着冰火两重天的痛苦,那双强壮有力的大脚仿佛永不疲倦,快速吞吐着自己的分身,疲于奔命的少年,精关再次失守。这一次的射精量明显少了许多,只有1毫升出头。
灰原的待遇更加凄惨。她现在这样的年龄,奶水毕竟有限。猫眼姐妹们拼死拼活也只能挤出勉强覆盖木桶底部的一点乳液,离目标还差十万八千里。但这并不影响她们的手段。灰原的双脚被抓起,与她的头平齐。来生瞳和来生爱一人抓着一把比灰原的脚还巨大的气垫刷,狠狠在少女脆弱的脚心里搓洗起来。灰原发出一阵狂笑,疯狂地拉扯着,嘶吼着,宛如欲挣脱绳索的小兽。可是她一个小女孩的力气根本无从从者绝望的樊笼中逃脱。她小巧的胸脯像是地震一般剧烈地颤抖,乳汁也如涓涓细流,从乳头上缓缓流出。
“啧,真是费劲,你就不能学学隔壁那个早泄的,喷出来吗?这得浪费多少奶水啊。”来生泪一边将那些珍贵的奶滴收集起来,一边吐槽说。
“大姐,我们不如把她换个体位,如何?”
视角切换回柯南这边。少年连续高潮两次,已经累得苦不堪言,但是佐藤已经接踵而至。那个英姿飒爽的女警不复存在,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严格遵守藤原命令的机器。她帮助疲惫的小柯南再次披上了雨衣,随后将那只累得抬不起头的小家伙握在了手掌之中。
“求求你……不要继续了……”
佐藤完全无视了柯南的请求,双手一上一下地开始撸动着少年的活塞。几乎弹尽粮绝的柯南没多少存货,小家伙甚至难以撑起雨衣的大小,艰难地抽搐了几下后就没了动静。
“你给我多挤一点!”
佐藤在柯南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像是在对着满屏雪花的电视机发泄不满一样。但柯南确实接近油尽灯枯,被佐藤弄了半天仍然滴精未吐。
佐藤砸了咂嘴,俯下身去。柯南感受到自己的子孙袋先是一凉,随后被温暖地包裹起来。佐藤轻启朱唇,将少年的一对卵蛋完全含入自己的口中!柯南慌得奋力挣扎,他分明感受得到佐藤的门齿在自己阴囊的皮肤上轻轻扣击,每一下仿佛都敲打在自己的心尖。而细长的舌头游走上下。柯南的卵蛋时而被叩击,时而被吮吸,时而被舔舐。佐藤的口舌之技简直比最为老练的妓女还要娴熟。她的口腔仿佛孵化器一样,将少年卵蛋中的精液孵化成熟。柯南勉强地支撑着意志,但是已经于事无补。他的小兄弟不情不愿地交出了所剩无几的一点存货。
灰原这边的情况更加不容乐观。猫眼三姐妹有说有笑地将少女从座椅上放下,随即将她的四肢以四马攒蹄的姿势绑缚,面朝下吊了起来。悬在空中的小哀没有支撑,盗贼少女们娴熟地扒开了小哀的门户。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哀的惨叫如预料般响起。自她被活捉以来,藤原特地要求尽量保护她的处女神,就是为了这一刻的破瓜之礼。少女脆弱的薄膜在一只拇指粗的假阳之下宛如纸一样破碎。她的后庭也同样被塞入了同样粗细的假阳。
她的噩梦远远没有结束。那深入她身体的假阳,开始兢兢业业地工作起来,在少女的阴道与肛门处释放出微弱的持续电流。失控的电流在小哀娇弱的身体中胡乱流通着。对她被改造的身体而言,这是最好的催乳剂。原本没什么奶量的乳房开始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持续地产出乳汁。来生爱握住了她的两只乳头,一左一右地开始挤奶。
“噗哈哈哈哈哈哈!!我投降了啊哈哈哈哈哈!你们去啊哈哈哈哈工藤那边啊哈哈哈哈啊求求你们……”
小哀绝望地哭喊着,但即使流泪的权利也被剥夺。她的腋下与脚心也被手指占满,她的表情因为痛苦和痒苦剧烈地扭曲,但是对于奶农而言,这并不在她们的考虑之内。
柯南真正意义上的再起不能。任凭妃英理如何摆弄,他的小兄弟也不肯回应。
“嗐,这有什么难的,你们俩一起来!”
在藤原的准许之下,工藤有希子和妃英理一前一后地将柯南夹在了中央。
“妈……妈……”柯南疲惫地说着,他知道这种贫弱的话语根本不可能追回母亲的意识,但是现在的他只能无助地想要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
“不要急哦我的宝贝~❤”有希子轻轻地在少年的脸颊上吻了一口,“这会很轻松的~❤”
柯南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抱到了半空,随后,巨大的异物感突然贯穿了自己的后庭。他的哀嚎声响起。没等他适应,顶到前列腺的假阳开始有节奏地运动起来,与小哀身体内的那根一样开始释放电流。
“柯南……唔诶~妃阿姨的大棒~棒不棒啊?”柯南的左耳边,妃英理喘着粗气问道。
与此同时,一团温润的乳肉将他软趴趴的小家伙团团包围。配合着妃英理的动作,也开始一上一下地撸动着少年的肉棒。
“柯南……这样……是不是很舒服啊~❤想射的话,就射到妈妈的胸里吧~❤”
在这种竭泽而渔的攻势之下,少年的精力被开发殆尽。
而少女也在剧烈的刺激下交出了最后一滴奶水。
……
藤原很满意。
本来,地下妓院的生意一开始就挫折不断。自己好不容易运作起来,也随时面临资金链断裂的风险。
但苍天如此偏爱她,免费地送给了她两个无限产出不死药的摇钱树。
“乐子永远也不嫌多,不是吗?”
少年与少女赤身裸体地被锁在了同一堵墙的两侧。
他们彼此能够接触到的,只有对方的双脚与性器。
“榨出对面的液体比你自己的少的那个,去地下陪触手怪吧。”
少女狞笑着关上了囚房的门。但她并不急着离开,而是将耳朵贴在门上,陶醉地听着两个痒奴争先恐后地搔痒对方脚心,榨取对方精华,又彼此指责诅咒的,如天籁一般的淫乐。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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