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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大陆,广袤无垠,山河万里,灵脉纵横如网,仙气萦绕于九天之下。
自灵气复苏以来,数百载间英杰辈出,或拜师名山古派,或成道立宗。
门派林立,如星辰错落,各据一方,盛极一时。
诸如玄霄剑宗、丹霞谷、青鸾山、无极殿、阴罗宗、北冥阁等数十大宗门,各拥灵脉福地与传世道法,历代掌门更是仙姿赫赫、威震一方。
然而,诸多门派表面上各自尊守道义,实则暗潮汹涌,争锋不止,往往因争夺灵地、灵矿、天材地宝或是天纵奇才,而大起干戈,轻则比斗较技,重则毁山毁脉、屠宗灭派。
在众多门派纷争之中,尤以幽魂宗与寻道宗之间的矛盾最为尖锐,几乎已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世人皆言:「修真界千般仇怨,十有七分出自幽魂与寻道。」
幽魂宗立宗于冥山阴林,以操纵魂魄、修幽冥之道着称。
宗门弟子多修摄魂夺魄、控鬼驭魍之术,行事诡异狠厉,旁人难以揣度。
而寻道宗则乃正道领袖之一,讲究天人合一、顺应大道、以身证道。
门下弟子凡遇邪修无不出手清剿,其教义中,更将幽魂宗之术视为「离经叛道、逆天而为」。
五年前的一场战役,更成了两宗决裂的分水岭。
数十位结丹剑修与阴魂鬼修血洒荒原,至今白骨森森、冤魂不散。
此后日子,两宗隔岸相望,互派刺客,互设埋伏,血债累累,成不死不休之局。
门人之间,仇深似海,就连其他宗门亦多避谈此事,生怕卷入两宗之争......
。 。 。
幽魂谷深处,阴气沉沉,终年如暮,而在这死寂氤氲的魔宗圣地之中,却有一道倩影,宛如晨曦乍现,偏偏拨开沉沉阴霾,耀然而出。
她名知漓,乃幽魂宗宗主司若缈之独女,年仅十三,却已金丹初成,灵根异禀、魂魄稳凝,诸长老皆言其为百年一遇的修道天才。
或许承袭了母亲司若缈惊艳天下的容貌,知漓天生一副娇靥美姿,容颜清丽,又带几分未褪稚气的灵动,一双水眸泛着水灵,落入旁人眼中,多半要为之迷倒。
她身形纤巧,骨相玲珑,双乳小巧,似花初绽,正值青春娇嫩的绝妙年龄,美得不似人间。
不过,这副仙姿玉貌之下,藏的却是一颗不肯受拘的傲心。
知漓生性骄纵,乖张恣肆,自幼便在掌上宠爱中长大,行事从不顾忌旁人目光。
宗门典籍她翻来当笑话读;修道规矩她视若无物;最喜嬉闹戏弄门中女弟,时以幻术化影惊人、或引怨灵游走堂前,闹得外门内殿人人自危,却又敢怒不敢言。
因她乃宗主亲女,身份尊贵无匹,司若缈对其更是百般纵容。
三番五次有人鼓起勇气向上禀报其恶作剧,最终不过换来一声淡淡:「小女调皮,莫与她计较便是。」
该事传入知漓耳中时,她只淡淡一笑,眉眼波澜不兴,语气轻柔得仿若不曾放在心上,旁人见她如此模样,还以为这场风波就此揭过。
岂料,那夜寝院灯火微明,她却冷声吩咐:「冬泉,既然有人不知分寸,便教她学学规矩。」
翌日清晨。
练功堂中不见那名女弟踪影。
众人面面相觑,皆有隐忧。
长老命人寻查,不多时,便有弟子仓皇来报。
——那人被布匹吊挂在寝室的房梁上,口眼被堵,衣服被剥个精光,青春雪白的肉体,轻易可见。
不仅如此,她的双手被反绑身后,双腿自两侧拱起,与上身相连,翻过头顶,自后向下弯曲,搭落于后颈与双肩之上。
整个身体仿佛一张随时崩裂的弓,弧度极度不自然,韧带和肌肉的撕裂,令她痛苦地悲鸣着。
而正对房门的圆润屁股,赫然留下数十道深红的鞭痕,在那之上,更用黑色墨水,写下几个大字。
——「多管闲事。」
久而久之,众人皆闭口噤声,再无人敢再多言半句。
逐渐的,知漓发现宗门上下对她的恶作剧习以为常,无人再大惊小怪,也无人敢与她争锋相对。
连那些昔日被她戏弄得灰头土脸的弟子,如今见了她,也只是低头匆匆避让。
如今,她反倒觉得索然无味,懒得再费心掀风惹浪,开始寻思着新的消遣法子。
此时正逢春回大地,万物新生,山间残雪消融。
近处「雾岭镇」传出即将举办一场规模不小的拍卖会。
据说各方修士齐聚,宝物云集,热闹非常。
消息一入耳,立时勾得她心痒难耐,长久存下的灵石供奉,总算有用武之地了。
虽然司若缈屡次告诫,眼下正是幽魂宗与寻道宗关系最为紧张的时节,谷外危机四伏,人心叵测,不可随意出行。
但知漓素来不将这些话放在心上——她不是寻常弟子,而是十三岁便结丹的天之骄子,是宗主之女,是被整个幽魂宗捧在手心的存在!
「若真有胆不长眼的正道修士敢招惹我,不等我动手,怕是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了罢。」
这样的想法在她心中盘桓不去。
终于,在一个月朗风清的夜里,她唤来了冬泉。
冬泉,年十九,出身宗内侍养司,自十一岁起便奉命随侍知漓左右,照料起居、护佑安危,皆是无微不至。
她身姿清瘦挺拔,气质静冷,素衣浅带,眉目间总带着一丝难以融化的寒意,恰如其名,一潭不见底的冬泉。
听闻知漓要私自下山,她沉默良久,终是长叹一声,眉宇间忧色更深。
「小姐……还请收回此念。幽魂谷外非我等可轻行之地,万一遇上正道中人——」
「万一?你这话都说了几回了?」知漓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耐,「我又不是去挑衅寻道宗,只是去个市集小镇,有何大不了?冬泉你这性子,果真是比我娘还烦。」
冬泉微垂眼眸,声音低沉却不肯退让:「那雾岭镇虽小,却在三宗交界,暗中斥候流窜,浮修无数。妳若一时失手泄露行迹,怕是会牵连宗门……」
「哼,我行我素,还怕什么牵连?」知漓冷哼一声,手腕一抖,便从案上的暗格中抽出一张灵符,「你可看清楚,这是母亲亲手所制的幻形符,一贴便可改容易貌,遮息敛神,连宗内三长老那种老怪都认不出来,我会暴露给谁看?」
她语气骄矜,眼中满是自信,随手一捻,符光一闪,旋即幻作一身素朴青衫、眉目稚嫩的女修模样,气质全变,唯那双眼中仍带着难掩的灵动与骄傲。
「说到底,我只是想看看那场拍卖会,若真有宝物,也算不枉此行。何况……我闷坏了。」
冬泉静静望她,终究还是低声一叹:「小姐,宗主将妳视为命根,妳若出了事……她定——」
「够了!」知漓骤然一敛笑意,语声也冷了几分,「你不是我娘,不必每件事都说得这般沉重。我要出去,是命令你陪我,不是请你同意!」
语落,她又笑了,音调重新变得轻快:「冬泉,别装得像是送我去赴死似的,我不过是去市集走走,又不是上战场。」
说罢,她脚尖轻点,化作一道流光飞身而起,手扶窗框,转头嬉笑说道:「时间不早了,拍卖会可不等人。快些捻符变装,随我一同去罢!」
言语尚未落地,身影已飘然远去。
冬泉默立原地,目光深沉。
她不是不知这一行的风险,只是……她更知,这世上无人能真正阻得住知漓。
她若执意要去,自己能做的,唯有紧跟其后,不让她踏错一步。
衣袖一卷,法诀轻掐,冬泉也变作一名普通侍女模样,俐落无声地纵身而起,紧紧随其身后。
。 。 。
雾岭镇,傍山依泽,坐落于三宗五门交界之地,却不隶属任何一宗,因而得以保持中立,成为各方修士往来必经的枢纽所在。
灵脉自镇北山脊蜿蜒而来,细流入地,滋润山川,使得此地灵气充沛,加上镇道四通八达,通往各大门派与散修之地,可谓商路繁忙、人流不息。
久而久之,自成气候。
镇中建筑风格杂糅南北,偶有各宗修士将自家风貌融入坊市设计,既有青瓦雕檐的雅致楼台,也有灵石铺就的街巷回廊。
镇中最负盛名者,当属东莲坊。
东莲坊原为丹霞谷弟子所创,后历经几次易主与重建,最终由一位退隐的商君买下,重整规制,扩建成如今气派非凡、名动数郡的大型拍卖楼。
其楼高九层,外观宛如浮莲绽放,通体以紫檀为基,覆以琉璃灵瓦,屋脊悬有灵法风铃,每当清风过境,便有淡淡灵音隐隐响起,闻者无不驱杂念、清神识。
每年春启初八,正是东莲坊一年一度的“春启拍会”。
此会持续七日,前三日拍售灵材丹草,中三日则转为法器兵刃,最后一日为密藏奇珍,向来吸引无数修士云集。
传说,每逢此会开启,东莲坊内不止可见各宗真传、散修豪客,甚至连闭关多年的老修,也会现身一观。
一时间,自是风云际会、热闹风光。
就在众修熙攘、人声鼎沸的街道之中,一名身披青衣、面容姣好的少女缓步而行。
她步履悠然,神色从容,纤细如柳的身段,透着的一股灵动,引得行人纷纷回首侧目。
紧随其后的,是一名侍女,身着朴素黑衣,腰系细带,身段婀娜,曲线起伏有致,腰肢纤柔却不失劲力。
她步履平稳,行走之间衣袂不乱,眼神警觉,显然非寻常侍从,隐在人群之中,目光如炬,时刻警觉四周动静。
二人身形一前一后,轻盈地踏入东莲坊门前的广场。
门前接引弟子本是惯常严谨,凡入楼之人皆需出示门,以表身份。
他们原本要拦,却只一眼便察觉,此二人不凡。
心念电转间,弟子们不敢怠慢,忙拱手行礼,露出温和得体的笑容:「两位请进。楼内今日拍品丰厚,若有中意之物,还请随意举价。」
说罢,便侧身让路,目送二人步入主坊。
东莲坊内金柱玉台,层楼相叠,灵灯高悬,香烟缭绕,阵法不显却自护楼成阵,清音如泉水穿檐而过,分明是经修真工匠多年精修的灵雅之所。
二人缓缓前行,步履未曾停顿,却将楼内布置细细打量在心。
走过两层拱廊之后,知漓忽然止步于一处偏东的玉台前。
那玉台呈半弧形,高不过腰,台上浮着一物,以灵阵托起,四周以黄道刻符封锁阴气。
那物不大,约寸许长,通体洁净,如孩童手骨,外表泛出隐隐淡青之光。
若细看,可见其上竟有丝丝魂影游走,仿佛残魂未散。
——是幽冥玉骨!
知漓按捺激动的内心,可那跃动的眉头,早已出卖了她。
这种阴属之物罕见至极,唯于天阴之地,年纪极幼便踏元婴的天纵奇才陨落后,遭遇环境尸化,才可堪堪得之。
对正道而言不祥至极,然于魂修而言,却是不可多得的大补至宝,尤其对修习幽冥之道者,更是如天造地设般契合!
知漓眼神一凝,指尖轻敲玉台边缘,心下生起念头:「此物若能献与母亲,不但助其闭关炼功,更可保此后冲关气脉稳定无忧!」
知漓虽素来桀骜,平日里放浪形骸、喜怒无常,宗中弟子皆道她性情乖张、难以亲近。
唯有最亲近的冬泉才知,她那看似不羁的表象下,藏着一颗最柔软不过的心——自始至终,最挂念的,便是她的母亲,司若缈。
自幼丧父,知漓便随母亲在幽魂谷中修习鬼道。
司若缈既是母亲,更是严厉师尊,一手将她教养长大,亲授术法,调气温脉,从无旁人代劳。
十三年来的朝夕相处,虽不常言爱,却已深植骨血之间。
知漓虽嘴上极少提及母亲,甚至有时故意顶撞几句,叫她气恼,但无人知道,她的母亲的爱护有多深重。
而今,幽冥玉骨现世,此物正合母亲所修之术,若能得之,好处只怕难以估量。
知漓凝视玉台,眼中神色由轻浮转为坚定,纤长指尖缓缓举起竞牌,轻声一笑:「这东西,我要定了。」
「三百灵石。」
声音清脆响起,在熙攘的人群中清晰入耳,引得众修纷纷回头,要看是哪位大人物如此豪爽,竟把寻常修士数年才能勉强攒下的灵石,这般轻描淡写地喊出。
一旁,那位身着绯红广袖、面露和煦笑容的中年人微微颔首,朗声道:「三百灵石,在场可有加价?」
场下原本略显寂静,众修士大多在打量知漓,心下掂量其来历。
然就在下一刻,一道女子轻声自不远处响起,声音温和婉转,却透着不容忽视的从容。
「三百五十。」
知漓眉头一皱,闻声回首,只见人群之中缓步走来两名年轻女子,皆着白青色药袍,衣纹淡雅如雪,胸口绣有「寻道」二字,显然是寻道宗丹堂弟子。
前者约十六七岁,面容清丽,肌肤如玉,五官纤细精致,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一双冷静沉稳的眼睛,平静如一波秋水,旁人的喧闹,亦难扰动她分毫心绪。
她身姿挺拔,言语之间举止得当,如出水青莲,自带一股高门仙宗特有的孤傲清贵。
其侧另一女子略年幼些许,约十四五,稍显拘谨,时时紧随前者而行,容貌柔婉中带几分稚气,双眼圆润,颊边点着极淡的红痣,宛若初春樱花,见到知漓时,目光微微一愣,随即面红过耳,把脸蛋藏在凌敛身后。
知漓望着她们,眼中神色微敛,那双琉璃般剔透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冷光,唇角却轻轻扬起,勾出一抹带着讥讽的弧度。
她轻嗤一声,玉指一挑,再度举起手中号牌,清声响起, 「四百!」
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带着一股几乎是年少稚嫩十足的嚣张与挑衅,仿佛在当众宣布这块宝物的主权。
白青药袍的两名女子相视一眼,那名年长些的少女神色未动,淡然启唇道: 「五百。」
她语调平缓如水,仿佛只是寻常闲语,从容中自有一股压迫。
知漓眉头一挑,眼神猛地一凝,身子微微前倾,唇边冷笑更深,猛地一甩号牌: 「五百五十!」
声音一出,已隐带怒意,空气仿佛在她话落之际骤然紧绷,围观修士一阵骚动,纷纷将目光在她与那寻道宗女子之间来回投掷。
主持人察觉气氛不对,正要开口圆场,谁料那名白青药袍女子却神情如故,甚至连一丝微笑都未施于唇边,只是眼睫微垂,缓缓吐出一句话。
「如此温吞地往上加,忒也无趣,一千。」
这句话,语调不高不低,却恍若一股寒流穿堂而过,瞬时定住四方气息,场中原本隐约窃语之声倏然消散,空气骤然安静。
知漓面色一变,原本挺拔的身子微微一顿,手中的号牌也不由停在半空,牙关紧咬,眉心隐隐抽搐,眸色已近墨沉。
她知自己出谷匆忙,囊中所携不过区区数百灵石,本意不过趁热闹小试身手,不想竟遇到此等宝物,更没料到会撞上了寻道宗之人。
她当然可以继续加价,甚至可祭出中品灵材换兑,但在这万众瞩目之下,若暴露身分、引来不必要的注意,反倒不智。
知漓咬紧银牙,指尖微颤,目光如刀般射向那白青药袍的女子,声音低冷,字字如针,几乎从齿缝中挤出: 「你们……是寻道宗的人吧?看模样还是丹修,要这块东西有何用处?」
那女子神色不变,眉眼如雪,语调依旧平静,: 「这便与阁下无关了。东莲坊拍卖向来不问物之归属,只问谁出得起价。价高者得,道理如此浅显,难道阁下不懂?」
此话一出,周围围观的修士中已有人低声窃笑,场面一时间带出几分尴尬,惹得知漓脸蛋微微羞红。
忽而,那名年纪略小、面容柔婉的少女,轻扯冷面女子的袖角,说话时神情局促,眼睛偷瞄知漓,表情羞涩: 「嘿嘿…不、不好意思啦……咱姊姊凌敛说话就是这般,瑶儿...瑶儿替她给你道歉…」
知漓面色铁青,还未说话,那名唤作凌敛的女子便冷冷接话,语气凌厉:「瑶晗,你与她们客气做什么?咱们是凭真金白银,在公开拍卖中正当得物,有何不妥?」
「呜呜……凌敛姐姐说话太冲了……」瑶晗垂首低声嘀咕,语气可怜兮兮,却又不失柔婉,「可咱们行走江湖,总得留几分情面,莫要四处树敌才是……」
「好好好,听你的。那便问问她。」,凌敛闻言,似是无奈,却仍收敛了些锋芒,淡声问道, 「你还要吗?一千灵石,不出的话,这骨头我们便带走了。」
知漓双眸一眯,袖中指节暗藏青白,心头怒火几欲冲顶,却还是强忍住脾气,竭力让自己语气缓和些许,低声说道:「这块骨...对我有大用。若能转让,我可以拿出……足够让你们满意的东西。」
「不用了。」谁知,凌敛连一息的犹豫都没有,语气更冷。
知漓脸上的神色终于沉了下来,咬牙低声道:「可...莫要后悔!」
「姐姐……」瑶晗拉了拉她的袖子,还想和知漓说些什么,凌敛却头也不回,强行把她拉走,径直离开了二人的视线范围。
知漓站在原地,墨发无风自扬,衣袂微动,身上气息陡然一沉,那双明亮眼眸中已不再掩饰怒意与杀意。
四周修士皆隐隐察觉,不敢久看,纷纷退避,悄然远离。
「冬泉......你知道该怎么处理,对吧?」
知漓咬着牙,唇角微颤,那双素来清明的眼此刻已泛着微微红光。
「属下自当明白,」冬泉静静立在她身侧,面容如旧,神情清淡无波,「小姐想要的物事……不论以何种手段,属下也定会为您取来。」
「还不够!」她说这话时,语调激动得起伏不定,「不仅要把幽冥玉骨夺过来,更要把那两个寻道宗弟子好好教训一顿才行,她们不光抢我的东西,更让我当众难堪!你懂吗!?」
「属下会把事情办妥,还请放心。」她眼中寒光一闪。
知漓这才微微喘了口气,指节却依然紧扣着玉台,低声喃喃:「那就好……」
半晌,她转过身,目光沉沉,凝视着东莲坊外灯火未歇的市街,咬牙低声道:「记住,可不能轻易放过她们......今晚动手,把东西抢到手后,先把她们衣衫剥个干净,再绑起来,挂到雾岭镇的牌楼前,叫来往的人都来看看...寻道宗的弟子...都是些什么贱货!」
冬泉静静望着远方市集,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却在她眼中仿佛沉入死水。她沉默片刻,轻声应道,「是。」
。 。 。
镇西的「望雪居」内,知漓已卸下满腔的愠意,静静落脚。
初春夜寒,她披了一件月白色轻裘,倚窗而坐,手中捻着一枚碧蓝发簪,四周安静得出奇。
那发簪样式朴素,只嵌一小颗温润蓝玉,不见雕饰,是幼年时冬泉所赠,彼时她不过六岁,初识修行滋味,常赖在冬泉怀中,要她讲鬼魂故事,夜听冬泉嗓音入眠,睡得香甜。
她眸中神色微敛,轻叹一口气。
她早已习惯了冬泉的沉默与周全,她总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需要的每一个瞬间,从未失手,也从未迟疑。
可今夜。
时间却比往常慢了许多。
窗纸上已凝起些微霜气,杯中茶已温凉,她默然在庭前静立良久,鼻尖闻着风卷梅香,思绪愈飘愈远。
「冬泉……怎么还没回来?」
她低低地问,像是自语,又像是期望那空院中能忽然应声。
就在这时,一缕香气悄然钻入鼻端——是安神香。
她微一转首,便见屋角香炉内袅袅青烟升腾,隐隐散发着静心凝神之效,是望雪居特设,专为外门修士旅人调息安神所用,灵性温和,不扰神魂,恰到好处。
知漓鼻尖轻动,微蹙的眉头也松了几分。
「哎,冬泉身手不凡,修为已至结丹后期,寻道宗那两名不过药修,终究奈她不得……想来不过是被琐事耽搁罢了。」
她轻笑,语气虽淡,却透着一丝理所当然。
放下茶盏,轻解发带,褪去衣衫,赤身步入榻前,抬手拉开软被,缓缓躺下,睫羽低垂,眼角那抹警惕与不安,终在香气缭绕中逐渐被温柔吞没。
临眠前的最后一刻,她忽然感到心头微微一动,仿佛夜风中有一丝不协调的气息正轻轻撩拨魂海。
然而,那缕异动一瞬便被香雾抚平,睡意来袭,她轻轻阖眼,自语般呢喃:「可恶的冬泉...再不回来...明天便要你好看...」
自此,屋内再无声响。
只余那炉中的香烟,缠绕不休......
。 。 。
四周是一片死寂。
鼻息间混杂着阴冷的湿气与发霉的土腥味,头颅尚有些沉重,四肢更是动弹不得。
她猛地睁开眼,却只见一片昏暗的石壁,微弱的亮光从头顶的裂缝中投下,映出满墙黑斑与湿痕。
她一时怔住,再欲动弹,才惊觉四肢竟被粗重灵锁牢牢钳制。
金属冰冷,深陷肌肤,锁链自石壁之上延出,将她悬空吊起,离地两尺,肚腹朝下,腰背微弓,稍一挣动,便牵动四方锁环,发出一阵阵低沉的震颤。
不光如此,一个淡紫色法阵正在她肚皮上环绕,深深嵌入丹田经脉,将她全身灵脉封锁,法力寸动不得,犹如凡人。
「……这是……哪?」
她咬牙低语,声音嘶哑,喉中干涩似火。
回忆宛如破碎的波光涌上——她明明在望雪居安然入睡,记得最后鼻端还是那股安神香的味道……是那香出了问题! ?
「冬泉……!冬泉你在哪里!?」她瞬间瞪大眼,声音变得急促而颤抖。
可回应她的,只有幽深牢室中一声滴水声,滴在泥地上,冷冰冰地惊醒一片沉默。
知漓缓缓抬头,视线逐渐适应幽暗,这才看清她所在之处乃一座封闭石牢,四壁皆由玄铁筑成,布满镇灵符阵与绝音法印,禁音、封脉、防遁、飞行,几乎将她所有可能逃脱的法门一一断绝。
她心中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攫住喉头。
就在此时,石门「咯吱」一声,缓缓打开,两道淡青色的身影自光中踏入。来者脚步轻缓,却如踏雪无痕,带着冷峻与从容。
知漓抬眼望去,瞬间咬紧了牙。
「是你……是你们!?」
凌敛眉目如画,神情淡淡,一身傲然,身后跟着那名柔声细语的瑶晗,双手紧握胸前,目光躲闪。
二人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望着那被缚在半空的知漓,凌敛目中毫不掩饰那一抹冷意,说道:「幽魂宗的金丹妖女,竟也会有落在咱们手上的一天,真是……世事难料呢。」
知漓咬牙切齿,不禁怒火中烧,大骂道:「寻道宗的孽畜!既然落入你们手中,还这般多废话作什?有种,便赶紧给我一个痛快,不然的话,我定要让你们好看!」
「可莫要这般鼓噪,你的性命可弥足珍贵,怎可能轻易让你得到解脱?」凌敛眼眸冷光一闪,不怀好意地道:「不过,好歹你我二宗积怨已深,倒也不能让你过得太舒坦...」
「怎么?难不成还要拷问我不成?」知漓眉头一簇,「我若迫于淫威,吐出一个对宗门不利的字,那便天打雷劈,叫我不得超生!」
「这番话,还是建议莫要说得太早,」凌敛微微一笑,转身温柔地摸了摸瑶晗的头颅,轻声说道:「瑶晗,该你出手了,让那幽魂宗的小妖女知道咱们的手段了。」
「你...你们敢!?」知漓脸色铁青,呼吸微颤,显是外厉内荏。
「瑶...瑶儿明白...」瑶晗回头看了眼凌敛,用力咽下唾沫,粉拳紧握,像是下定决定般,迈着碎步上前。
她抬起眼眸,目光落在知漓身上,不久,脸蛋阵阵羞红划过,呼吸微微加速,不安分的舌头蓦然划过唇角,显是有些激动。
忽而,一阵阴风掠过,她的娇躯猛地颤抖,下意识扭头查看,这才警觉浑身不着片缕。
想来昨夜于望雪居下榻后,被俘获至此,期间一路颠簸,自是不曾有机会穿上衣衫。
知漓年方十三,骨龄尚浅,身段却初具轮廓,肌肤胜雪,纤细而不失曲线,修长的四肢被拉扯开,更如舒展的兰花。
失去亵衣裤的遮挡,尚在发育中的私密处表露无遗,双乳小巧玲珑,浑圆如玉,粉嫩的乳尖感受着寒风的刺激,微微挺立,若冷风中的一点残梅。
双臀虽不如成熟女性般丰盈,却也圆润挺拔,肉感饱满,用力拍打,估计能传来一阵悦耳的脆响,以及摇曳的浪花。
平日耻于露出的阴部,也因体位也难以遮藏,阴唇光洁无毛,肌如柔夷,软嫩的缝隙铭刻其上,透着青春靓丽的风光,同时带有一丝淫荡。
「看够了没!?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给挖掉!」知漓怒目而视,羞得满脸通红,最后终于按捺不住,厉声骂道。
她出身幽魂宗正脉,是当代宗主司若缈之独女,可不曾容忍他人随意注视她的身体,更莫说是敌宗的弟子了。
「呜伊...!」瑶晗显然被这番话吓了一跳,目光只躲闪一瞬,却不移开,惹得知漓又羞又怒,手脚不住挣扎,发出哐哐的锁链脆响。
「知漓姐姐...瑶儿得罪了...」瑶晗晕生双颊,脸带羞红,半晌过后,终是缓缓走近。
内心盘算着对方的手段,却不料那娇小的双手轻轻抚上自己脸颊,俏巧的脸蛋越发凑近,不待她反抗,便是把嘴唇迎了上去,深情地舌吻起来。
知漓瞳孔一颤,显然没料到此事,随即用力摇晃头颅,想要挣脱开来,可被凝住丹田仙气流动的她,即便面对一名普通的药修,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一阵激烈的吮吸声后,知漓脸颊微红,呼吸急速,发出呜呜悲鸣,片刻过后,瑶晗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唇,并带出悬在空中的一道银丝。
「你...你究竟要...要干嘛?」知漓气息不稳,双目迷蒙,大口地喘着粗气,显是没料到这妮子看似娇弱,竟会干出此等大胆的举动。
「从...从见你的第一眼,瑶...瑶儿就觉得知漓...知漓姐姐好美...」瑶晗红着脸说道。
「什么...什么意思?」一股不安涌上知漓心头。
「从那时咱...瑶儿便忍耐不住了...」瑶晗含情脉脉,眼眸深处除了爱欲,竟还潜藏着一抹难以言说的欲望,「好想...好想得到你...好想把你,浑身上下...都、都摸个遍,彻...彻底、彻底把你...玩坏掉!」
要知道,修真世界讲求顺天而行,阴阳调和,同性之间极少有过于亲密的举动,这点哪怕是逍遥成性的修士也不例外。
可眼前之人,显然不能以常理看待!
感受着对方炙热的目光,知漓只觉脊背发凉,浑身冒气鸡皮疙瘩,仿佛变成一只待宰的羔羊。
「你...你不要!不要碰我,走开啊!」知漓摇头晃脑,止不住的恐惧蔓延心底,惨叫不断袭来。
瑶晗脸颊红润,入情甚深,对此充耳不闻,只低头舔舐着她的脖子耳蜗,双手不住抚摸知漓的身体,灵巧的手指轻轻划过臂膀,偶尔划入腋窝,爱抚中带着一丝瘙痒,不时惹得她弓身颤抖。
待得时机成熟,瑶晗轻步转身,绕到悬吊的身侧,头颅凑近,感受着那温润的肌肤,嗅着那兰花般的体香,双手悄然紧贴巧乳,轻轻揉捏起来,指头微微拨弄乳头。
「呜呜...!你干嘛啊!」
知漓脸蛋飞速羞红,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摸弄得心神不定,难受地甩动腰肢,渴望制止她的行径。
看似乖巧如绵羊的少女,调情手法却娴熟得可怕,指尖带点力度,沿着乳尖打圈,指甲精心修剪,适当地搔弄乳头,阵阵刺激袭来,更是变得挺拔异常。
幸好瑶晗并不执着此,轻笑一声后,转身留下一道清风,可纤指一直抵着肌肤,随着下腰一直划过屁股,上扬重重一拍,响起一道肉声,以及一抹娇羞的叫声后,便继续沿着修长的腿部一路滑行,最后落在那被铁环铐住的脚踝上。
白皙的肌肤与沉重的铁链不相配,却衬出她的裸足更为娇小玲珑、修长有致。
她的脚踝纤细,骨感轻现,无多余赘肉,脚底却略显饱满,细腻柔软,呈淡淡粉白之色。
瑶晗眼神微波流转,嘴角不经意一扬,手指轻按脚底,只觉肌肤柔软,轻轻下陷,反弹有力,旋即情不自禁地把脸凑近,用脸颊细细地摩挲,感受这只尤物散发的温润。
「你...你走开啊,不要碰我的脚!」知漓脸蛋羞红,不住地大叫,丝丝难以忽略的痒感,自脚底处传来,惹得本能地蜷缩脚趾,扑腾几下。
「原来如此,看来知漓姐姐的小脚丫很是敏感呢...」瑶晗眼中闪过一丝俏皮,一手捏住她的前脚掌,用力往后掰开,露出那色泽红润、弧度深邃的脚底板,「要是、要是触摸这里的话...知漓姐姐会有怎么样的反应呢...?」
「你...你敢碰一下的话,信不信我把你的双手砍断!」知漓只觉右脚掌剧痛,动弹不得,头颅侧扭,对着身后的瑶晗大喊大叫,厉声威胁。
寻常凡俗女子尚以裹足为守礼之本,对修仙女子而言,不单是礼仪羞耻,更是尊严面子。
可目下的知漓,哪儿还有讲求尊严的余地?
「嘻嘻,如此气恼,定然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瑶晗满脸欢愉,丝毫不把她的威胁放心上,伸出一根水灵灵的食指,轻点在丰盈修长的脚底上,试探性地搔挠几下,即刻惹得她一阵惊颤,虽不至娇笑连连,但显然苦于憋笑。
「呜呜嘻嘻...你...你...住手...」知漓羞愤交加,脸蛋却是堆满笑意,双颊微微鼓起,一派想笑、却碍于面子而强忍的神色。
眼看知漓失态,瑶晗便喜不自禁,不由得鼓足劲头,纤纤玉指齐齐伸出,精心修剪的指甲泛着光泽,此刻化作五柄玲珑玉耙,顺着足弓旖旎的曲线陡然犁下,指尖掠过足心时,还故意打着旋儿,只为能多刺激那敏感的脚心一分。
知漓的双足本就娇嫩,平日不曾被冒犯,自是不知,可目下如此折腾,知漓才警觉双足竟是这般怕痒。
「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
她敞开喉咙,笑得不能自已,浑身颤抖,右腿欲收而不得,脚掌欲缩而不能,痛苦地在半空扭动,狼狈如蛆虫,扯得周遭铁链响动,不绝于耳。
感受着脚掌传来的抗议,望着这只倔强的小脚丫,瑶晗眼冒桃花,情到深处,竟是不能自控,俯身颔首,微微张唇,伸出那柔嫩如花瓣的舌尖,轻巧一触,带着几分试探与调皮,干净的脚底表面轻轻划过,留下道道滑腻的香涎。
「呜呜哈哈哈,你这...你这不要脸的变态,哈哈哈!快住手啊!」知漓又羞又愤,拳头紧握,高呼大喊。
「呼噜...知漓姐姐不但脚丫好看...连、连肌肤都是这般娇柔敏感..嗯呜呜...」
瑶晗缓缓阖上眼眸,凝神止息,舌尖轻触那温热细腻的足面,细细撩拨其纹理,待得足底布满唾液,更伸舌到趾缝中,把那娇嫩肌肤舔个遍,最后更排列整齐的脚趾全都吞进口中,舌头翻搅,唇齿微动,细细品尝,宛如享受珍馐佳肴。
兴许是修仙体质,知漓天生自带一股体香,宛若春夏兰花般的怡人,纤纤玉足更是造化如神——白净如玉,丝滑如绸,仿佛带着经年不散的乳香,更是让瑶晗渐入兴奋,鼻尖喷出兴奋的热气,腰肢忸怩,腿间悄然躁动,悄悄彼此摩挲,亵裤似略微湿润起来。
「瑶晗,不要忘了你来这里是干嘛的。」一旁的凌敛背靠墙壁,叉手而立,淡然开口提醒道。
「呜...呜呜!对不住!」
被如此提醒,瑶晗猛地激灵,强行按捺心中欲望,带着不舍抬起头来,珍重地端详眼前的玉足,随即再度伸手,在那湿润的脚掌上搔弄,此次在唾沫的加持下,手指刚触其上,知漓便即瞳孔一抖,头颅后仰,发丝飞舞,发泄般大叫起来。
「哈哈哈哈!停下来啊哈哈哈哈!」
知漓额间青筋暴露,脸颊鼓胀,笑意喷涌而出,同时叫骂声不止,纤柔婉转的身段在空中扑腾,锁链声混杂着嗓音,在地牢中森然回荡。
待得右脚足底通红,她便移步到尚未开开发的左足上,如法炮制,先是细腻地舔舐每一寸肌肤,随后动手搔挠,要她粉嫩纤弱的小脚丫吃尽苦头。
若觉得知漓左足神经麻痹,习于刺激,便再度转移重点,回到右足,如此一来一往,知漓当真是不得安息,苦不堪言,数不尽的叫骂破口而出,却阻喝不了瑶晗步伐,除了换来几声示弱的语句,但那触碰脚底的纤细指尖,不曾留情。
如此,在瑶晗的悉心照料下,她连一丝喘息的机会也没有,体力被迅速榨取。
反复的舔舐和搔挠下,她很快被逼至崩溃的边缘,所谓魔宗之女,在此刻一文不值,心底仿佛有什么脆弱的东西逐渐寸裂,那是被羞辱和调戏的痛苦,叫她几乎无法呼吸。
一刻钟后,知漓已是大汗淋漓,喉咙沙哑,不住地喘着粗气,腹部因惯性微微抽搐,传来阵痛。
见知漓体力不支,瑶晗也适时收手,并非因着同情,而是不允许她轻易晕死过去。
放开知漓的脚踝,瑶晗眸光仍带着饥渴,腿间躁动更甚,可碍于凌敛在旁,也不好放肆,随即转念一想,又对接下来的事儿有了期待,舔舔嘴角,带着天真稚嫩的坏笑,绕后粗重的铁链,缓缓走到知漓敞开的腿心处。
似是察觉到对方的动静,一股恶寒骤然袭来,使知漓浑身打颤,反射性地扭头凝视,脸上染过一丝惧怕,像是猜到她的目的,连忙厉声喝止:「你...你还要干什么...!?不要、不要碰那里!」
「嘻嘻,知漓姐姐干嘛这般大惊小怪,还怕瑶儿吃了你不成?」
瑶晗俏皮地笑了笑,眸光一凝,纤手悄然攀上她的臀部,一股温热的触感袭来,惹得知漓头皮发麻,不由得连声威吓,「你...你要是敢碰那里的话...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知漓姐姐真是忒也粗鲁,动不动就这般浮躁,咱们女子人家,哪儿能如此大呼小叫的?」瑶晗捂着嘴巴笑道。
「我、我娘可是...可是幽魂宗宗主,她、她不会放过你的...!」
「嘻嘻,只怕知漓姐姐的娘亲到来前,瑶儿...已经把你身子骨的每寸肌肤,都摸个干净了...」
「不...不要!不许碰!你...不、不可以!听到没有!」
「而且瑶儿也颇为好奇,知漓姐姐这里的味道...会是怎么样的呢...」
「不要...不要啊啊啊!滚开,滚开啊啊!」
知漓撕心裂肺地大喊,迸发出仅存的力气,想要从这锁链牢笼中解放而出。
然而,面对在半空挣扎的少女,那反抗微不足道,瑶晗仍是得偿所愿,轻轻地把头颅凑近,双手扶着臀部,把脸埋入她的腿心处,轻而易举地切入她的私密处。
鼻尖顶住嫩菊,贪婪地吸取着香气,随后轻启朱唇,绯红舌尖悄然探出,似猫儿舔舐掌心般,温柔地触碰知漓的私处。
那光滑温润的肌肤,细嫩滑腻的缝隙,以及鼻尖传来的阵阵芳香,都迅速让瑶晗脸颊通红,双目迷蒙,为之着迷。
与之相对的,知漓发出一阵悲鸣后,哭喊声逐渐止息,随着颤抖的娇体,语调转为哀怨,腰肢忸怩半晌,心神激荡下,终是忍耐不住,被逼得心弦崩裂。
「不要...碰那里...杀了你们...杀了...」
她低下头颅,肩膀微微颤抖,垂首啜泣,努力咬紧嘴唇,不让羞人的哭声发出,大颗泪珠夺眶而出,滴露地面。
从前风光无限的天之骄子、被众人捧在手心的宗门嫡系,到哪不是呼风唤雨,受诸多弟子畏惧?
可目下,竟是连维护女子人家最后的尊严也不可,以这种最屈辱的方式、挑逗最珍贵的位置,当中委屈,当真只要她才能言明。
瑶晗兴在头上,对此不管不顾,埋头苦干,舌尖微探,在阴唇外侧调戏半晌后,终是突入花穴,撑开紧闭的腔道,卖力搅动,往更深入的位置探索。
「不要啊...住手啊!」知漓仰天长啸,发出一阵痛苦的悲鸣,可瑶晗的舌技手技娴熟无比,轻而易举地找到她的弱点,并加以作弄。
不仅如此,瑶晗的双手也不闲着,一手温柔拨开花瓣,那玲珑浮凸、小巧温润的阴蒂显然易见,似在随着瑶晗的舌头,微微颤抖,如荷花上的露珠,那般的脆弱敏感。
随后,纤指悄然抵在其上,兰指轻移,细细打转,力道极轻,像是在安抚什么脆弱的东西,偶尔嘴角带笑,坏心眼地用指甲刮挠几下,惹得知漓娇躯颤抖,悲鸣连连,不知是难受还是舒服。
知漓虽修炼魔道,心术不正,却绝非水性杨花之辈,莫说与男子交合,她连自泄的经验也无,不论身心,至今仍是干干净净的处子。
反观瑶晗,虽年仅十四,却非懵懂无知,反更是经验老道,手法娴熟,对于如何取悦女性,有着丰厚的经验,即便只是初摸知漓,但哪里敏感、哪里脆弱,她一试便知。
二者相较,知漓又怎会是她的对手呢?
短短几个回合,知漓已经频频失手,尽管表面上仍在抗议着,可叫骂声不知何时起已止,取而代之的,是阵阵细不可闻的呻吟,期初激烈的抽动四肢,如今只剩腰肢细扭。
逐渐地,她呼吸带烫,双颊潮红,只觉口干舌燥,神志不清,香汗沿着腰腹缓缓淌下,丰盈的脚丫微微蜷缩,脚趾紧闭,显是在忍耐什么,或是等待什么。
与知漓贴身而靠,呼吸可闻,瑶晗自是有所察觉,感受着急速的呼吸,腰肢屁股摇曳颤抖,却时常紧绷躯干,蜷缩脚趾,显是欲求不满,却努力抗拒着她,便抬起头来,只留纤指继续刺激着阴部,扭头对一旁的凌敛说道:「凌敛姐姐...不知可否帮瑶儿一个小忙呢...?」
「干嘛?」凌敛淡然问道。
「不是...不是什么麻烦事...只是...」瑶晗脸蛋羞红,有些吞吐,半晌过后,才温吞地说道:「瑶儿要照顾知漓姐姐...分身乏术,且她的神识强悍,刻意抵抗瑶儿,不知...不知凌敛姐姐可否协助瑶儿,去...去摸摸她的身子骨...叫她分神,无暇抵御?」
「不要。」凌敛的眼中闪过反感,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冷冰冰地说道:「天晓得多少人碰过这肮脏的小妖女?要咱去碰她,不知得惹上什么怪事情。」
「呜呜...凌敛姐姐真是的...您就当帮瑶儿这一次吧,这也是为了更好地探查知漓姐姐的弱点...」瑶儿眼中带着哀求,委屈兮兮地看着凌敛。
「哎...」凌敛烦躁地挠了挠头,踌躇片刻后,终是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说吧,要怎么弄?」
「嘻嘻……瑶儿就知道,凌敛姐姐总是刀子嘴豆腐心...」
「呜...要、要你多嘴!」
瑶晗欣慰一笑,语声轻柔,转首望向知漓,眸光柔柔地掠过她的纤躯,语气半是调笑,半是真心赞叹,「先前几番细细探查,才知晓知漓姐姐肌肤果真细腻似水,稍一触碰,便泛起微颤,竟是比我想像中还要敏感。」
她语音微顿,眼中浮出一丝狡黠光芒,指头动作略微加剧,带着力度揉搓阴蒂,引得知漓吐出阵阵呻吟:「她的肌肤很是柔嫩,最是怕痒,若能将她肌肤细细抚弄一番,怕是能叫她好生难受...」
凌敛眉头一皱,眸光冷冷划过知漓的身躯,见那扁舟般纤弱的躯体,布满了香涎和咬痕,顿觉不愿,可话也出口,反悔也来不及,只微微叹气。
思索片刻后,便从转身走到一旁的墙壁,取下一根来自鹰隼的羽毛,修长而坚韧,通体呈深褐与灰银交错的色泽,羽丝紧密排列,触手微凉,显非凡物。
凌敛面无表情,捏着羽毛缓缓走到知漓的身旁,与瑶晗交换视线后,终是带着些许不愿,抬起纤手,在知漓的后背和脖颈处轻轻搔挠,阵阵轻痒传来,悬空的身躯轻微颤抖,原先压抑的呻吟中,迅速染上些许笑意。
「呜呜...嘻嘻...你住手...」
知漓连说话的力气也无,红云爬满俏脸,咬着牙忍耐一番,抬头与之对视,眼中的怒火,却迅速被笑意所覆盖,看不出丝毫威胁。
凌敛眼光一沉,顺着知漓抽搐的身躯,抚慰着她的躯干,又沿着肩膀和纤臂,轻柔地刷挠,偶尔悄悄滑入腋下,打着圈转动着,惹得知漓又是一阵娇笑,摇晃被缚的身体,显是颇为难受。
「是这样子吗?」凌敛蹙眉问道。
「嗯呢...没错,还请凌敛姐姐继续搔挠,挑拨她的心神...叫她分心乏术,尤其胳肢窝和乳头等地儿...更需要额外关照,好让瑶儿使她迅速泄身...」说罢,她再度俯身颔首,把俏脸凑到她的臀中,纤舌再度划过阴唇,细细撩拨她的缝隙。
顿时,知漓眼瞳一缩,身体顿颤,屁股抖得泛起肉浪,不安分的双腿胡乱踢腾,脚趾用力抠挖空气,不时出于本能夹紧腿间,却因脚踝缠着的锁链,而不得肆意妄为,只得把行事的节奏,统统交给瑶晗。
瑶晗微微一笑,晕生俏脸,手上动作加快,给予着不可忽视的刺激,缓慢而平稳地将知漓推往顶峰。
另一边厢,听到瑶晗的话后,凌敛烦躁地挠挠头,却也如其所言,继续捏着翎羽,轻柔地搔挠她的上身,且多把羽毛触在她的腋窝,痒得她手臂拉扯不断,疯狂收缩臂弯,却又做不到,只能干瞪着眼,带着幽怨干咳嘶吼着,眼睁睁盯着那捏着羽毛的纤手,一下下地盘踞在腋窝处,挑拨她的神经,不肯离去。
随后,待得有些烦闷,纤手才移到知漓的上身,对准她的巧乳,羽尖朝上,沿着乳首转圈,将两颗蓓蕾逗得邦硬。
知漓顿时又是一阵发狂,堆欢的脸蛋上带着愤恨,多次试着颔首咬颌,把凌敛的手指啃断,可这自不会成功,反而罕见地激起凌敛的戏谑心,便见她带着耐心和沉稳,目光平静,盯着知漓疯狂的眼眸,缓慢地撩拨她的乳头。
凌敛的从容再度击碎她的心房,最终,这场对决以知漓的败北流泪告终。
抬头望着瑶晗埋头苦干的背影,微微颤抖的后脑勺,不时传来淫靡的舔舐声,凌敛一时不知该作何语言,只微微摇头,目光随之落在知漓的双腿上。
那笔直修长的大小腿,线条柔顺如月下倒影,纤细却不失匀称,顺滑衔接至细弱的脚踝,便见那小巧修长的玉足,正死命收缩,脚趾蜷紧,挤出道道肉折。
「还没好嘛?」凌敛轻皱眉头。
「知漓姐姐...快要...坚持不住了...尚欠便要泄出...」像是察觉到她的不耐,瑶晗抬起头来,扭头娇柔地说:「还差最后一步...还望凌敛姐姐协助...」
「还要该干什么?」凌敛显然有些不耐烦。
「嗯...这、这个...」瑶晗略显犹豫,半晌过后,才开口说道:「知漓姐姐身子怕痒...脚底更是敏感至极...此前光是轻轻舔舐...便叫她叫苦不迭...」
「你要咱去挠她的脚底板?」凌敛有些不悦地打断道。
瑶晗脸蛋微红,有些娇羞,但仍坚定地开口说道:「正...正是如此,不过、请...请莫要过分粗鲁,她的小脚最受不得刺激...若过分捉弄,反会弄巧成拙...说不准还要...功亏一篑,因此...只、只需以极轻的力度...轻轻挠刮她的脚心窝...那、那便足矣...」
心中默默叹气,她不如瑶晗这般上心,亦对女子胴体不感兴趣,可既然瑶晗开口吩咐,也不好拒绝。
咬咬牙,如其所言,绕道知漓的双足处,轻轻掰直知漓蜷缩的脚掌,摊开那曲线分明、凹凸有致的玲珑脚掌,右手捏着翎羽,抵在脚心位置,一下下轻轻刮扫,羽丝缓缓扫过起伏的足掌,宛如拂尘清扫一般,拭去尘埃。
果真如瑶晗所言,挠脚心的效果是极好的。
只这轻轻挑逗,知漓便觉一阵瘙痒自足底袭来,涌上心头,不由得咬紧下唇,双颊涨起,双眼微微上吊,笑意汹涌而出,虽不至放声大笑,却也无法忽视,如同万蚁穿心,逐渐消磨她的意志力。
如此,知漓心神不宁,再也无法集中,更无从抵御瑶晗的侵犯,身子在半空忸怩一番,脸色逐渐涨红,阵阵娇羞的呻吟,从齿缝中挤出,摇头晃脑地欲清醒大脑,却逐渐沉沦,落入这欲望的泥沼中。
感受着知漓僵硬的肢体,瑶晗眸光一闪,指肚骤然发力,与先前温柔爱抚不用,反而如疾风骤雨一般,猛然揉搓她的阴蒂。
与此同时,柔舌倏然发力,撩拨紧闭的花腔,头颅前凑,深深埋入她的腿间,找准敏感点,一往无前,顿时令知漓一再失手,高声呼喊,识海混沌,再无余力反抗。
最后,在二人的协力下,阵阵刺激袭来,知漓猛然一顿,如抽搐般微微颤抖,短暂的僵直后,突然双眼一翻,瞳孔骤失,牙齿紧咬,喉咙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终是不可自控地被推上顶峰。
「呜呜——!!呜呃呃嗯...嗯呢!!」
纤细的身躯悬空而抖,腰肢猛然反弓,如同一叶鱼舟,浑身不可控地挣扎,扯得四周铁链大震,发出琅琅的响声,阴唇猛然夹紧,爱水汩汩流出,沾湿瑶晗的嘴唇。
瑶晗脸色潮红,发丝黏在额间,深情地感受着知漓的失态,更用力地吮吸她的爱液,香舌猛然翻动搅拌,将腔道内的汁液全都卷走,吞进口中,大拇指则随着知漓的颤抖,一下下地爱抚着,给予着不多不少的刺激,让其充分感受余韵。
半晌过后,少女的初潮渐息,浑身失去力气,双目无神,头颅一倒,直直地疲软下来,仍由铁链拉扯肢体,如失去生机的木偶般,软绵绵地悬在半空。
此时,瑶晗缓缓抽出嘴唇,脸颊娇红,目光微微一凝,盯着那红润肿胀的阴部,用力吞了下唾沫,又依依不舍地伸出舌头,将她的粉缝细细舔舐个遍。
嘴中爱液腥甜扩散,惹得她股间焦躁不已,如同蚂蚁爬行,又热又痒,急得大腿彼此摩挲,右手更是不自觉地伸到下体......
「瑶晗,差不多了,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
「呜依依!」
瑶晗猛然一颤,吓得脊背发寒,连忙抬起头,扭头一看,才见凌敛不知何时已离开牢房中心,背靠墙壁,冷冰冰地注视着自己,显然极其不耐。
「对...对不起凌敛姐姐,瑶儿...又、又没忍住...失态了...」
「咱们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满足你一己私欲了,既然目的已达成,就该进入下一步了。」凌敛淡然说道,语调不见一丝情感。
「是...是的...」瑶晗娇羞地低着头,像只可怜的小兔子般,抿着嘴唇,捂着胸口,颤巍巍离开知漓的腿间,小碎步走到凌敛的身旁,却不时回首,目光仍是在打量知漓的纤细胴体。
凌敛见瑶晗这般深情,默默叹了口气,心想着师妹年纪尚幼,心神不稳,遇心仪的女孩儿,动了深情也在所难免。
然而,对方可不是无名之辈,那可是魔宗之女,对寻道宗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筹码,必须好好利用,而不是成为瑶晗的小情人。
想罢,她用了拍了拍纤手,清脆的掌声响起,牢房门外顿时传来沉重的锁链声,只见两名带着脚铐的女奴缓缓走来,她们年约二十出头,浑身赤裸,身材瘦削,双目无神,不见生机,显是被药物之类的物事洗净神志,只保留最基本的意志,以服从命令。
寻道宗一贯奉行「顺天应道」之宗旨,素来以维护世序为己任。
偶有下山历练弟子,亦会铲除凡俗世间诸般秽业,尤对那些聚敛邪财、荼毒少女的淫秽之所,更是不容坐视。
然而,为世俗所不知的是,那些被解救的少女,并非重获自由,而因坠入肉身魔道、与男子肆意交欢,而违反「天道」。
因而被剥离人格记忆,成了道道听从寻道宗命令的傀儡,专门替寻道宗,干些不见得人的污秽事。
顺道一提,瑶晗虽淫秽成性,却只局限于女流之辈,从不沾染男气,因之也不被列入违反「天道」之辈。
然比起被逼为娼的女子,瑶晗是否符合「天道」法则,那便仁者见仁、见仁见智了。
看着那两名女奴徐徐靠近,瑶晗眸中不见丝毫怜悯,神情淡然如常,眼波微转,抬手轻轻一拍,掌声清脆,语气轻柔温润,对二人吩咐。
「小梅、小丫...她便是你们新的主人,换作知漓姐姐...曾是幽魂宗宗主之女,身份地位不俗,可莫要怠慢她,必须尽心尽力侍奉,好生看待,少惹她气恼,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二人缓缓答应道,眼中不见一丝神采。
「很好,接下来瑶儿要说的,可是重中之重,你们都要牢牢记在心上,莫有半点怠慢。」
语毕,她微一侧首,眼波悠悠,语气不疾不徐地续道。
「知漓姐姐那副身子骨极是娇弱,肌肤亦细腻得很,最受不了别人搔她的痒痒...对了,你们可懂得如何搔挠别人?」
二人闻言,微微点头,显然过往的妓院生活,让她们对于调情了如指掌。
一旁的知漓虽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却尚未昏阙,反把瑶晗的话语一字不漏地听了,自觉心底发寒,颤抖着声线:「你们...你们还要干什么!」
「知漓姐姐可莫要惊慌,瑶儿只是吩咐下人,对你多加看待而已。」
瑶晗瞥了眼知漓,爱意流转,灵动一笑后,扭头继续对二人补充道:「知漓姐姐的肚脐、后背、胳肢窝都很敏感,但最为怕痒的,当数她的一双小脚,待会儿你们下手,必须多照料她的脚掌,尤其是脚心位置,需多多照顾,不得怠慢,叫她吃痒,笑意不止。」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不要!」知漓大惊失色,看着那两奴隶,一阵恶寒用上心底。
瑶晗顿了顿,微微整理了一下思绪,随即神色从容地继续开口道:「话虽如此,却也得小心谨慎,待会儿触摸脚心时,若其脸色不佳,喘不过气,便应暂缓,停止瘙痒。」
「你这是在宽待她吗?」一旁的凌敛冷冷地打断道。
「不是这样的...凌敛姐姐...」瑶晗连忙解释道,「瑶儿并非真要予她歇息,而是让她们去爱抚她,触摸私处,撩拨情欲,从而使其泄身。」
凌敛对此不置可否,见此,瑶晗才缓缓松了口气,转头对二人说道:「记住,过程中必须知漓姐姐保持清醒,若有求饶或辱骂的话语,无视便可,若其晕死过去,便立即用凉水浇头,半点差错也容不得,听明白不?」
二人低眉顺目,身形微俯,缓缓点头,在得到瑶晗的允许后,转身向牢心的知漓走去。
「不要...不要啊!不许用你们的脏手碰我,不要——呜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人分作左右,如瑶晗所言,各自盘踞知漓的一只脚丫,伸出纤手,用指甲剐蹭她的脚底板,顿时痒得知漓失去言语,在空中扭动,宛如脱水鱼儿。
瑶晗见此,嘴角微微上扬,放心地点点头,这才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小心翼翼地打开,将之倒入地面上置放的一个药熏内,随后催动内力,点火烧香。
随着火光跃动,袅袅香烟迅速升腾,携带着淡淡的迷香缓缓散开,弥漫在狭小的牢房中。
这类药物对神志清晰、识海坚毅的修士,无任何效果,但若其出于神志不清、或心神激荡的状态下,烟雾吸入后,则会沾染神髓,腐蚀心智,时日一长,终会变成眼前二女一般,失去自我,成了听命行事的傀儡。
即便知漓是结丹天骄,也不过是抵御时间稍长,结果,仍是一致。
估摸着药效的持续时间,凌瑶二人暂定两个时辰后归来,沉重的铁门锁上,只留两女奴折腾着可怜的少女。
她们虽神识被毁,却仍保留着些许生前本能,会一丝不苟地遵循瑶晗的命令,针对知漓脆弱的脚底,大肆作弄,不管她如何挣扎、如何哭喊、如何求饶,都换不来她们的一丝同情。
且对于如何糟踏女孩儿,二奴显然不觉陌生,联手将知漓折磨得脚底通红,浑身抽搐,失禁撒尿。
如此,在凌瑶二人回来前,知漓的喊声不绝。
笑声从最初的撕心裂肺,到中途的疲累沙哑,到最后连笑的力气也没有,只能痛苦地干咳着,偶尔快要缺氧昏阙前,二女便来她的腿间大加蹂躏,舔舐揉搓,用尽一切法子,叫她高潮泄身。
数不尽的快感巨浪汹涌而至,又被剧烈的脚底痒意所覆盖,鼻尖不断缭绕着浓郁的药香,让她神志不清,苦不堪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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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15巨根正太的后宫之旅,锐舞 #2,半裸厨娘锐锐,肌肤相碰之中的欢愉,沙发上的小内裤素股足交,一起润湿白色小内裤吧,浴室里的温柔,房间里面的足交奖励教学,锐锐的口交晨勃处理,饥渴难耐的巨乳寡妇来袭
- 03-15巨根正太的后宫之旅,锐舞 #3,青梅竹马锐锐的晨勃口交,神清气爽的正太,认真学习,拒绝川哥的网吧诱惑,做好学生,考得好有锐锐的破处奖励,在白色毯子上给叼着套的情趣内衣锐锐破处吧,门外,是巨乳寡妇妈妈的自慰,小明,你好像你妈妈呀!
- 03-15巨根正太的后宫之旅,锐舞 #4,刚给锐锐破完处,巨根正太小明还是没有发泄完欲望,看着可爱熟睡的锐锐,小明只能拿起锐锐的内裤去厕所撸管发泄。饥渴的锐锐妈选择在小明认真导管的时候悄悄潜入厕所,从后面抓住小明的未来帮他辅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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