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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神同事 蘭

2026-03-05 17:19 繁文小说 5190 ℃

Contents

跟金毛一起幹女同事  老闆的夜明珠  李家姑娘  女友讓我驕傲  女友阿霞  漂亮的學姊  請你束縛我  女友小珍  提前返校

  其實,我一直是很有女人緣的,最起碼到現在為止,一直都是這樣。我說的不是那檔子事,而是指在工作上。

  九三年大學畢業,通過各種關係分配到市計委下屬的一家事業編制的公司。

  恰巧計委綜合科缺人,科長是個女的,與母親是過去的同事,就把我借調過去。

  於是我上午剛在單位報個到,下午就早早地趕到計委。

  第一次進市政府綜合辦公大樓,真有點茫茫然、暈暈乎,連偌大的樓層分佈圖都視而不見。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正背對著我站在電梯間前,我試著問了聲:「大姐,請問市計委在幾樓?」那女人聞聲,裊裊地轉過身來。

  那一瞬間,我彷彿被閃電擊中了般,立時怔住了。直到那一刻,我才真的第一次意識到什麼叫驚豔。

  這女人,不,這女孩不僅年輕,而且漂亮。不,真是太漂亮了,漂亮得彷彿不食人間煙火。

  女孩一見到我似乎也是一怔,然後微微一笑,對我說:「是要找計委嗎?請跟我來。」我迷迷糊糊地跟在這高個女孩身後,走向電梯。那挽成了一個髻子的烏黑亮髮,那異常白皙纖細的脖頸,那白底碎藍花連衣裙下異常高挺的胸脯、異常高翹的臀部、異常細小的腰肢,那在裙底時隱時現的異常白皙、精緻而修長的小腿、精巧而細膩的腳踝……我滿腦子沒有了別的,只有一個字——美。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後來,我知道她擁有一個很獨特的名字,姓——蘭,名——蘭,是計委科教科的科員。後來我知道她是市政府出了名的「冰美人」。

  後來,我知道她是學舞蹈出身的,比我大五歲,愛人是區稅務局的一個所長,有個兩歲的男孩。

  也許是我十分能吃苦,也許是我真的有天賦,在努力融洽機關同事關系的同時,我的公文寫作水平也突飛猛進。半年後,儼然成了綜合科的第二支「筆」。

  這樣,機關裡叫我帥歌的越來越少了,叫小帥的越來越多了。只有蘭蘭自始至終都叫我小帥,不過叫得不多,畢竟她那拒人千里的冷冰冰的氣質,使我不敢與她過多接觸。

  也就在這時,委裡新調來了一位女副主任,恰巧也姓帥,恰巧分管綜合科。

  帥副主任年紀也就四十挨邊,人長得不怎麼樣,還是從縣區來的,一口鄉下話,這樣機關裡的人就普遍暗暗地藐視她。

  而她脾氣暴躁,卻又辦事卻雷歷風行;文化不高,卻又動輒訓斥罵人,再加上一把手在暗地裡推波助瀾,大家也就普遍暗暗地排斥她。只有我本著都是領導的原則,加上她還是分管領導,所以對她尊敬有加,從未背地裡對她說三道四。

  漸漸地,帥副主任也就對我另眼相待。

  直到九四年十月,帥副主任轉任正職,大家才恍然若失,後悔不叠。幾個月後,機關風傳,帥主任與剛調到外省當副省長的市委書記關係很密切。

  而這時的我,已經是全計委公認的前三支「筆」。帥主任主政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調到辦公室,任專職文字秘書。這樣,機關裡叫我小帥的越來越少了,叫帥秘書的越來越多了。但蘭蘭依然叫我小帥,不過,依然叫得不多。而我依然是稱她為「蘭大姐」。

  我和蘭熟撚起來,是我到辦公室後,幫過她三件事,一件失敗了,兩件成功了。

  失敗的是她和丈夫離婚,爭兒子的撫養權。我通過一個父親任法院副院長的同學幫她忙,但沒想到她丈夫請動了分管政法的副書記打招呼,終致功虧一簣。

  事後,蘭仍執意要請我和同學吃一頓,被我羞愧地婉拒了。

  蘭離婚後三個月,有人告到了市紀委,說科教科私分培訓款。為此,紀委還專程派人到了機關瞭解情況。在整個事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總體趨勢下,經過我在帥主任處的通融,蘭退回了全部款項,沒有受到任何形式的處分。

  再後來,蘭在我的極力推薦下,調入辦公室管理檔案,徹底與那事擺脫了干係。

  就這樣,我不但可以因寫材料而與蘭頻繁接觸,更可以直呼其為「蘭姐」。

  那段日子裡我最大的樂趣就是藉故往檔案室跑。每當看著蘭那無半點瑕疵、無絲毫皺紋、宛如嬰兒般細嫩、白裡透紅的臉龐,我的心情就立刻舒暢無比。有時跟蘭開玩笑,她也會回幾句,不再冷著個臉。當我偶爾盯著她那聚攏而高聳的胸脯想入非非時,蘭發現了也最多只是勾著頭臉紅一陣子,而且是那種紅到耳根的紅。

  有一次,跟蘭閒聊時,蘭認真地對我說:「小帥,你知道嗎?其實你很像我的兩個親人。一個是我的弟弟,可惜他十歲時就淹死了。另一個就是我兒子,你長得跟我兒子挺像的,白白的,甜甜的。笑咪咪的時候最象。」「我呸,蘭姐,什麼我長得跟你兒子一模一樣。沒有你這樣賺人便宜的。」「真的不騙你。你看我兒子這張照片。」還別說,真的有幾分像。尤其是笑起來天真無邪、眼睛瞇成一條縫的樣子,簡直就是我的翻版。

  「我兒子跟我弟長得一模一樣。你第一天來報到時,我還以為是我弟呢。」說著,蘭的眼眶有點濕潤。

  「成啊,蘭姐。以後就讓你兒子管我叫舅舅吧。只是我今年是不是要開始給小外甥壓歲錢了?不對,你這姐姐得先給我這個小弟壓歲錢才行。要不然,我可虧大了。」蘭嫣然一笑,「小弟,別不知足,送你個舅舅當還想討賞錢。我呸,賺了錢的人還想討壓歲錢,沒羞沒羞。對了,你的小名是什麼?真的是叫小弟?那我以後也叫你小弟,行不行?」從此以後,私下裡,我和蘭就一直是姐弟相稱。從此以後,我就以有這麼個肌膚勝雪、貌若天仙的姐姐而自豪。

  機關裡的人都說蘭有些小氣,購置高檔衣物是從不眨一下眼,但卻從不見她讓同事佔一點點小便宜。還說蘭有點潔癖,同事到她家玩,剛進門落坐,就見她用抹布擦拭門把手。這些我不知道如何評論,一是我從未想過要佔任何人任何便宜,更不要說蘭了;二是我從未去過蘭的家。

  機關裡的人又說全機關裡,蘭只對我最好,這倒是真的。平常只要有人稍微邋遢一點,蘭往往立刻腳不沾地,轉身就走。而我成天價衣冠不整地在她收拾得特別潔靜的檔案室裡噴雲吐霧,亂彈菸灰,她卻從未皺過一下眉頭。

  整個九五年是我最得意的一年。我與帥主任的關係日益融洽,幾成忘年交,已至無話不談的境地。我在委裡的實力也日益加強,日趨穩固,頗有些點頭不算搖頭算的架勢,這大概就是秘書的權力與威風吧。

  而這一年,蘭卻大起大落。先是五月一日與一個挺帥的地產大老闆再婚,五月十日,蘭的前夫與兒子卻雙雙死於一場車禍。十一月,蘭的第二任丈夫暴斃而亡。

  那段時間,我真挺擔心蘭會崩潰。而蘭終於頑強地挺了過來,依然是那麼年輕漂亮、風姿綽約,也依然是那麼冷冰冰的,難見笑顏,只有我才能使她莞爾淺笑。但這樣的機會並不多,實在是因為我整日裡忙於爬不完的格子。

  九六年二月,帥主任固執地不聽我的極力勸阻,終於與即將退休的市長鬧翻了。三月份開始,市裡著手從經濟角度整帥主任。漸漸地,委裡的氣氛凝重了起來,委裡的人也一個接一個地開始溜號,能躲就躲,不敢沾帥主任的邊。只有我始終堅定地站在帥主任身旁,鞍前馬後地操持。白天,幾乎擔起了大半個辦公室的工作,晚上,還要為帥主任準備寫不盡的申訴報告。

  外單位找我的人越來越少了,機關裡找我逗樂的人也越來越少了。倒是蘭有時看我實在太累了,會把我拉到檔案室,偷偷拿出一盒為我準備的好菸,聽我發發牢騷、聽我罵罵娘。而她只是靜靜地坐在一旁,靜靜地傾聽著,間或為我輕輕地嘆口氣。

  苦苦支撐到九月份,市裡雖然沒查出帥主任什麼直接證據,但帥主任也終於沒能挺過來,被調到「五四三」辦公室任副主任,不過總算帶了個「享受正縣級待遇」的拖斗。

  市裡安排統計局局長任計委主任,據說是市長的人。所以我成了全機關第一個被清算的對象,退回了原單位。蘭知道後,想拉我出去吃頓飯,我也心灰意冷地拒絕了。

  回到幾乎完全陌生的原單位,我簡直是一籌莫展。多虧了蘭出面,才在公司辦公室裡安排了一個搞統計的閒差,總算沒讓我滿無邊際地去跑業務,靠提成養活自己。不出一個月,這莫大的反差,終於使我一氣之下辦理了停薪留職手續,外出謀職。

  這一晃就是三年。三年間,我賺了些錢,卻沒存住一分。三年間,我認識了妻,並與妻結了婚。三年間,我沒與帥主任斷絕來往,但從未與蘭聯繫過。

  九九年六月份,原來的老市委書記調回省裡任省長。七月份,帥主任就調任省政府辦公廳副主任,十二月份調任省經貿委主任。帥主任上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正式調我進入省經貿委機關工作。

  運氣來了,連門板都擋不住;機會到了,水都可以當油點。居然沒費絲毫周折,我就進了省經貿委辦公室,照舊是給帥主任當文字秘書,而且一進來就套了個主任科員。

  「小……小帥,真的是你?」

  那似乎非常熟悉,又似乎非常遙遠的一聲輕輕的驚呼,讓我驀然回過頭來。

  竟然是蘭,竟然真的是蘭。還是那麼漂亮,還是那麼引人注目,我興奮得幾乎要跳過去拉起蘭的手。

  「前幾天,我就聽說要調一個姓帥的,能寫東西的小夥子來,就猜是你,沒想到果真是你。行了,你先忙著,呆會兒有空再來找我。」在辦公室同事錯愕的驚嘆中,蘭輕快地走了出去。

  接下來,我便被組織人事處副處長引見到各處室,又跟帥主任長談了一次,下午便著手熟悉辦公室的事務。一整天簡直是忙得暈頭轉向。

  第二天下午,當我笑盈盈地出現在檔案室門口時,蘭立刻跳了起來,拉著我的手不放。

  「你個壞小弟,昨天上午報到,今天下午才來,是不是不把姐當回事了?三年了,我怎麼都聯繫不上你,你也不跟我聯繫,是不是把我忘了?」說著,眼圈竟然有點泛紅。

  我連忙打恭作揖道:「我的好姐姐,你就饒了小弟吧。我到現在都還是懵頭懵腦的,連辦公室基本情況都沒搞清楚就趕緊來賠不是了。你就饒了小弟吧。」「行,行,行,我也就這麼一說。讓我看看,沒錯,還是原來的小帥歌,還真沒變什麼。你二十八了吧!怎麼還是像個中學生?就是比原先胖了些,頭髮也比原先少了點。結婚了?還快當爸爸了?你個臭小弟,連結婚這麼大的喜事也不通知我,是不是真的把我忘了?」說著,說著,眼圈又有點濕潤起來。

  「蘭姐,你這可真是冤枉我了。我結婚還真沒辦喜酒。」「快坐下來,跟我說說你是怎麼把人家女孩子騙到手的。」「還別說我沒變什麼,你自己不也是跟我第一次見到你時一樣一點沒變?」這可是我的真心話,蘭的確沒什麼變化,依然是六、七年前那個冰美人,至少在我眼裡沒有一點變化。嗯?蘭這身打扮不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那套白底碎藍花連衣裙?我已經不是當初屁事不懂的單純的小毛孩了,蘭難道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

  蘭告訴我,九八年她又再婚了。嫁給了當時的省人事廳廳長兼省委組織部副部長,一個五十四歲的帥老頭,所以就把她調到了省經貿委。六個月後,那廳長死在了情婦的床上,是心肌梗死。

  去年八月,蘭又跟一個臺灣帥老頭結了婚,老頭都快六十了。國慶節回臺灣後,就一直沒回來,只是每月按時給她寄兩次錢,不斷地寄錢、寄錢。但經過這幾次婚姻,蘭可是既有錢又有房,根本就不缺這個東西。這三年間,她父母先後逝世,現在她真的是孤家寡人、舉目無親了。

  「你個臭小弟,有時我想找人聊聊,卻怎麼也找不到你,什麼事都得悶在心裡。你是不是把我給忘了?」說著,說著,蘭終於不可扼制地嚶嚶地低聲哭了起來。

  我衝動地一把抓住蘭的雙手,陪著她一起掉下了幾滴眼淚。

  這是我第一次握住蘭的手。蘭的手比妻的手大些,但卻比妻的白皙了許多、細膩了許多、豐潤了許多、柔軟了許多,除了右手中指內側,沒有一丁點繭子,指甲還抹了指甲油,是我最喜愛的那種無色。

  蘭穿著、打扮的品味還是那麼高雅,一點也沒有變。以前我們討論衣著服飾時,就是出奇的一致。現在看來,三十三歲的蘭不僅相貌、身材一點沒變,審美的情趣也是一點也沒有變。

  蘭覺查出我的異樣,尷尬地抽回了雙手,臉又紅了起來,還是那種紅到耳根的紅。

  我忍不住脫口笑嘻嘻地調笑了句:「蘭姐,《鹿鼎記》上說‘男人笑嘻嘻,不是好東西。女人臉孔紅,心裡想……’」「貧嘴。」蘭羞得低了頭。

  看到蘭這久違的羞態,我終於忍不住開懷大笑了起來。

  蘭被我的笑聲所感染,也輕笑出聲,「你個臭小弟,要找打是不是啊?」說著,還揚起了手臂。

  蘭的手臂是如此的晶瑩、圓潤,看不見一絲毫毛,連腋下都不見一絲墨跡,這使我不禁又想入非非,有點發呆了。

  蘭的手臂終於沒有落下,又低垂下了那挽著髮髻的頭,「臭小弟,一見面就欺負我。臭小弟,臭小弟……」這是蘭過去的口頭禪,所不同的只是低吟中竟慢慢地沁出一絲絲柔情蜜意。

  「蘭姐,我彷彿又回到了從前。」

  「真的,我也彷彿回到了從前。你一來,一切都彷彿回到了從前,真是太好了。」「對了,蘭姐,那臺灣老頭人如果真的是那麼順從你,不如趕緊生個孩子算了,這樣家庭也穩固些。」蘭瞟了我一眼,又紅著臉垂下了頭,還是那種紅到耳根的紅。

  她第二次結婚時,我就向她提過這個建議,她當時也是這種表情。莫非蘭早就上了節育環,還是早就做了結育手術?

  經過這一次的長談,我與蘭迅速地恢復到了從前親密的姐弟關係。機關那些男同胞們更是既羨慕又妒忌,當蘭不在場時,每每抓住這件事開我的玩笑。我始終是一笑了之,泰然處之。這種關係也就漸漸地為全委的人所認同、所接受了。

  其實,只有我和蘭知道,我們再也不可能完全回到從前的那種單純的情境了。

  蘭的裝扮漸漸地開始開放了起來,我和蘭之間的玩笑也開始有了點色。如果我連續有那麼幾天不到檔案室轉一轉,蘭就會不高興,就會將髮髻解開,為自己增添幾分嬌媚。

  蘭那臺灣老頭四月底來了一次,不知怎的,呆了不到一個月就又回去了。

  羊祜所說的「世間不如意者,十之八九」,也許真的是個真理。

  進入了六月份,好事不斷,不順心的事卻也連連。

  先是帥主任從直屬公司為我調劑了一套小兩室兩廳的舊房,再又讓另一家公司替我進行了相對簡單的裝修,又將一直閒在家裡的妻安排進了第三家公司。由於妻挺著個大肚子不方便,也就只是到公司裡報了一次到,就一直快樂地忙著裝飾新家,呆在家裡領工資。

  可也就是從這時開始,妻不那麼樂意房事了,實在被迫無奈,也只是用嘴替我應應景。沒有了以前的那份發自內心的愉悅不說,還時不時地說我時間太長,弄得她的嘴都要麻木了、抽筋了。

  這是什麼話?以前用嘴就很難滿足我,更何況現在有一下、沒一下的,完全跟老牛拉破車一般,還能指望我快?

  七月上旬,我被提升做了辦公室副主任。雖然沒什麼太多的實惠,但這可好歹是個副縣級啊,按照古代的品級,算是個從七品了吧。而且,辦公室只設我一個副主任,不設主任。看來,這正七品到手也只是個時間問題。

  七月下旬,妻為我生下了個漂亮的小男孩。真是個十分漂亮的小男孩,長相像妻,皮膚像我。這主持工作的副主任的位置還沒坐熱,就趕緊休假,回家專心侍候妻坐月子。

  好不容易熬到兒子滿月,九月一日,上班的頭一天,帥主任便讓一家公司替我準備了一輛掛黑牌的八成新的普桑。那份激動,那份感動,就別提了。從今往後,我帥歌也就算是有車族了。

  但妻卻以日夜帶孩子累,且要坐滿大月為由,嚴禁我在此後的九十天內與她同房。我知道妻一個人帶孩子挺累,有時甚至可以說是累得半死不活,也知道不能過早同房,否則對妻身體不利。但妻怎麼說變就變,原來對性事的熱衷勁怎麼就這麼無影無蹤了呢?怎麼就不為我的身體想想?從以前的無夕不歡,到現在四個月的禁慾,她又把我置於了何處?

  妻甚至還跟我約法三章,每星期只用嘴幫我解決一次。一星期才一次?而且就妻那本事,沒準我還放不了,不跟沒有一樣嗎?

  只要我再多提幾次要求,妻就埋頭抽泣,說我不愛惜她的身體,不關心她的感受,不愛她了。而我卻覺得她太以兒子為生活重心了,完全將我擺在第二位,我甚至開始偷偷地不由自主地吃起兒子的醋來了。

  有時夜深人靜時,我實在忍不住,只好自己偷偷地手淫。但那種感覺太不好了、太失落了,乃至於有種欲哭無淚的感受。我實在是忍受不了了,但又無從責怪日夜為家操勞、日夜為兒操勞的妻。那口氣只能憋在心裡,慢慢地憋成了一團火,時不時地向小腹,向小腹以下衝去。

  我感覺自己似乎慢慢地變得像一隻狼,一隻餓狼,一隻正在向淫狼蛻變的餓狼。

  沒有第三者在場時候的蘭,現在幾乎是從不叫我「小弟」了,只縮簡為一聲「喂」。

  那在人前依舊冷冰冰的蘭,人後與我獨處時卻越來越嬌豔,玩笑也開得越來越離譜,而且幾乎是每天不羞紅一次臉就跟我沒完。

  就算是羞紅了臉,蘭也還是那樣低垂著頭,還是那種紅到耳根子的紅。

  蘭那種不時流露而出的害羞的情態,害羞的風姿,害羞的神采,使她自己就彷彿是一隻待宰的羔羊,赤裸裸地、欲遮還羞、欲拒還迎地貢奉在我這頭早已萬分飢餓的色狼面前。

  國慶長假剛過完,恰好有一個地處山區的縣經委要開檔案管理工作經驗交流會,會期三天,加上途中時間,來回要五天。經請示帥主任,同意我去開會,並可帶一名助手。

  我立刻跑去問蘭是否願意與我一道自己開車去?

  蘭靜靜地意味深長地盯著我,看了好長時間,才不發一語地微微點了下頭,隨即一片濃重的粉紅在本就白裡透紅的、光滑的臉蛋上升起。

  「蘭姐,這有什麼臉紅的?」我笑嘻嘻地調笑著,「男人笑嘻嘻,不是好東西;女人臉孔紅,心裡想老公。」蘭當即羞得垂下了頭,臉上又是那種紅到耳根的紅。

  低低地、甜蜜地輕吟著:「臭小弟,一見面就欺負我。臭小弟,臭小弟…」三)出軌晚上,妻知道我第二天要出差,而且一去就是五、六天,有一點點不快,但也無奈,畢竟這是工作。這是我早就料到了的。

  我沒料到的是,妻竟然很主動地、熱情地用嘴為我吻出了一次。

  應該是內心一直在盤算著第二天的計畫吧,不知怎的,那東西很快就又抬起了頭。為了儲備充足的彈藥,我只好忍著不動妻。為了不讓妻查覺,我只好弓著腰,夾著腳,帶著憧憬與幻想,揣著緊張與羞愧踱向夢鄉。

  第二天一早,在約定的地方載上了蘭,我就駕車直朝那山區小縣揚長而去。

  大概是為了出行方便,蘭今天穿的是黑色高腰裙褲,再配上半高跟的黑色小涼鞋、下襬扎進裙裡的白色短袖小襯衫,越發顯得纖腰細小,身材高挑,胸脯高聳,俏臀高翹。這使得我開車後,總是不由自主地朝副駕駛位置側目偷溜。

  可能是昨晚沒休息得很好,十點來鐘,蘭的聊性淡了下來,順手翻了張歌碟放進了CD倉。一首首我喜愛而熟悉的英語歌曲在車廂內纏綿開來。

  蘭放鬆地靠在椅背上,微合著雙眼輕聲附合著,時而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我閒聊上幾句,看上去很愜意。

  平心而論,蘭哼唱起來的節奏還是挺準的,但似乎總是在五音的左右搖擺不定,實在是讓我不敢恭維。

  「小弟,怎麼還有這首歌?是《重慶森林》裡的吧,我很早就想學會它。多聽幾遍,行嗎?」於是那首《Californiadreaming》就這樣開始反反覆覆、無休無止地伴隨著我們飛奔在高速。

  Alltheleavesarebrown。

  Andtheskyisgrey。

  I' vebeenforawalk。

  Onawinter' sday。

  I' dbesafeandwarm。

  IfIwasinL。A。

  Californiadreaming!

  Onsuchawinter' sday!

  Stoppedintoachurch。

  Ipassedalongtheway。

  WellIgotdownonmyknees。

  AndIpretendtopray。

  Youknowthepreacherlikesthecold。

  HeknowsI' mgonnastay。

  Californiadreaming!

  Onsuchawinter' sday!

  ……

  IfIdidn' ttellher。

  Icouldleavetoday。

  Californiadreaming!

  Onsuchawinter' sday!

  ……

  再好聽的美國鄉村歌曲,只要重複收聽,現代吉它那單調的伴奏音就特容易使人煩躁,特別是在這高溫的正午,在這單調的高速上。

  好不容易出了高速站,好不容易上了盤山公路,這歌還在我耳邊糾纏著。

  一團無名的東西隨著這他媽的狗屁「winter‘s day」,在我胸間躁動著、盤旋著、堆集著、憋屈著,鬧得我真想放聲吶喊。但我又怕嚇著蘭,生死不敢發洩出來。

  我已接近崩潰的邊緣了。

  「小弟,開了這麼大的冷氣,你怎麼還冒汗?」蘭從手提包裡抽出一張面巾紙,「別動,山路危險,我替你擦。」蘭高挺柔軟的胸脯似乎是無意地輕蹭著我的右大臂,雖然她手指間淡淡的、接近茉莉花的清香似乎使我開始有一絲絲冷靜,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蘭的文胸不是定型的那種,而是純棉的、薄薄的,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蘭那對乳房高聳著的棉軟與彈性,甚至似乎能清晰地磨擦到那對淺淺的浮起。

  「If I didn‘t tell her。

  I could leave today。「

  是的。是的。是的。

  我猛地一腳踩死了剎車,狠狠地拉死手剎,順勢一揚右手將蘭帶倒在膝上,在蘭的一片錯愕與慌亂中,幾近兇殘地摁住蘭的頭,噙住了蘭鮮豔的嘴唇。

  蘭只發出一聲低呼,輕扭了三兩下,便奮力抽出雙手,一邊緊緊地向下攬住我的脖頸,一邊急促地啟開雙唇,然後急速地調整了身體,仰躺在我膝上。

  蘭那濕潤溫軟的雙唇與我擠壓著廝磨著,蘭那濕潤靈巧的小舌與我糾纏著、廝磨著,那淡淡的、接近茉莉花的清香在我唇齒間縈繞著、馥郁著。

  不知過了多久,蘭側首擺脫開我的唇,急速地呼吸了兩下,就又急切地貼在了我的唇上。

  蘭那獨特的清香,曾一度使我幾欲清醒,但最終還是令我沈醉,以致於漸趨狂暴。我將右手探進蘭的胸懷,隔著文胸,大力地擠搓了起來。

  蘭終於遏制不住地哼了出來。那膩膩的鼻音、熱切的喘息、難耐的呻吟,激起了我更強烈的舉動。右手強行從文胸下沿擠入,拇、食二指勾住蘭的左乳頭,揉捏了起來。

  蘭那早已勃起的左乳頭在我食間愈發挺拔、愈發堅硬,我不禁一邊揉捏著,一邊向上提拉了起來。

  蘭立刻向後仰著頭,不再與我接吻,咬緊了牙關,微張著雙唇,噝噝地、長長地吸著氣,然後極力地摒住,再顫抖著、急促地自口鼻間擠出。終於忍不住痛哼出聲,雙手推擋著我的手。

  「小弟,別,別這樣,這樣不行。別在這兒。」我也覺得蘭說得有道理,於是抽出了右手,就這麼與蘭相互靜靜地凝視著,慢慢地調整著呼吸。

  蘭慵懶地抬起雙臂,輕輕地捧住我的臉,溫柔地說:「好小弟,別生氣,別生氣,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你還怕我耍你?」說著,蘭用左手拉著我的右手,在她雙股間抹了一下,「行了,放心了吧?」什麼呀?還沒感覺到什麼,就放了心?我受騙了似的暗想著。

  「你昨天一說要我也來這兒,我就決定了。好小弟,先讓我起來吧?」「你看你,把我的頭髮全弄亂了。乾脆,不挽這髻子了。」蘭說著,將頭髮披散開來。

  「快點開吧。沒見過這樣急色的,在車上就想弄。」蘭偏過頭來,「你要是真急了,晚上讓你弄個夠。」接下來的路上,我們都沒說話。我就這麼專心致致地飛快地在山間駕著車,蘭就這麼靜靜柔柔地將臉側靠在我的肩頭。

  車剛進縣城,蘭就探頭輕吻了一下我的臉,隨即坐直了身子,似乎是漫不經心地輕嘆了聲:「好小弟,我晚上還有寶貝要給你呢。你的蘭可是個寶呢!」我微笑著看了蘭一眼,竟發現蘭的臉又紅了起來,還是那種紅到耳根的紅。

  我突然記起剛才深吻時,蘭的臉倒好像沒現在這麼紅,這是怎麼回事?

  進了縣經委,自然是一番客套的會晤,一頓盛情的午餐,一個精心的匯報,一場豐盛的晚宴。

  蘭倒是一下車就完全恢復了冰美人的形象,直到晚宴後,我們被安排進縣裡最好的賓館入住,她都自始至終表現得矜持而得體,寡言而大方。

  我剛替蘭放置好隨身行李,就被蘭溫柔但堅決地推了出來。

  悻悻地回到自己房間,才放下自己的東西,就接到了蘭從隔壁打來的電話:

  「小弟,趕緊先洗個澡,瞧你今天出的一身的汗。我等下到你那去,記得給我留著門啊。」我尚在浴室洗漱著,蘭就調侃地敲響了浴室的門,「小弟,你的水果我替放在了桌上,你的蘭我替你放在了床上,別急呀!」蘭姐是什麼樣的女人?倒底是玉女還是慾女?我徹底地糊塗了。

  我用自帶的毛巾擦乾了身上的水珠,一頭霧水地拉開了點浴室門,「蘭姐…蘭姐……蘭姐……蘭,替我拿條內褲行嗎?我沒想到你這麼快就來了,忘了拿衣服了。蘭,幫幫忙嗎。「「還穿什麼呀?一會兒你不脫下來?」蘭輕聲說著,低垂著眼、羞紅著臉、卻兩手空空地來到浴室前,輕輕地推開了門。

  就這麼在蘭面前全面裸露著,使我尷尬得不知將手放在哪兒好。擋住胯間?

  背在後面?

  就在我這麼一猶豫的瞬間,蘭來到了我的身前,抬起美麗的大眼睛看了我一眼,就立刻耳根通紅地蹲了下去,一口含住了我微垂的陰莖,老練地吮吸起來。

  那溫暖與濕潤感立即將我的陰莖包裹住,那輕快地、跳躍著的舌尖,持續不斷地將酥麻感從龜頭注入我的陰莖。那酥麻感彷彿是一種實體,使陰莖迅速地成長起來,鼓漲起來。

  這突然地、強烈的刺激,使我忍不住開始有些激動起來,不得不刻意地控制著自己的呼吸。我暗暗地輕吐一口氣,低下頭來。

  蘭穿了件白色的睡袍,隨著她頸項的輕擺,領口慢慢地半敞了開來,兩個潔白的小半球在烏黑的秀髮間呼之慾出。

  蘭的雙手試探著輕撫了幾下我的大腿,就堅定地摀住了我的陰囊,開始輕輕地抓搔著,右手指還漸漸地掠過會陰,探向我的後門。

  我被迫地、緊張地繃緊了大腿的肌肉。

  蘭終於放過了我,雙手攏住我的臀部,抬起眼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我,開始試探著的將我全根含進。龜頭觸碰到喉部,蘭不由得發出幾欲嘔吐的嗚嗚聲。但蘭那緊緊鎖住我的目光,卻愈發放射出興奮的光彩。

  蘭抓住我的臀部,開始大幅度地吞進吐出,那宛如飢渴之人拚命地吮吸冰棒發出的聲音,那宛如醉酒之人拚命地想吐出胃酸的聲音,那宛如溺水之人拚命地嚥入最後幾口空氣的聲音,交相替代著,互相催促著,漸致要揉合成一體。一絲口涎貼著我的陰莖、沿著蘭的嘴角細細地拉向地面,蘭開始周身微微地顫抖了起來。

  這時,我才驚奇地發現,蘭臉上的潮紅不知什麼時候退卻了下去,幾乎恢復到了平日裡白裡透紅的情狀。

  蘭吐出了陰莖,隨即用右手輕輕抓住,右頰依偎著它,輕輕地吻著根部和陰囊,迷濛地盯著我,「小弟,小弟,快來呀。你的蘭忍不住了。快來呀。」看到我眼中劃過一絲笑意,蘭立刻輕盈地站起身來,摟抱、依偎著我走出浴室。

  蘭仰躺在床上,解開睡袍的繫帶,敞露出睡袍裡面不著一縷的胴體。

  那白色的光芒在我眼前一閃,頃刻間便將我殘存的意志徹底地擊潰了。在那一瞬間,我似乎覺得有些異樣,但我已沒有任何自主的空間與時間進行辨別與思考,就完全地迷失了自我。

  恍惚間,一隻溫軟的手將我緊漲的勃起引入了一個熱烈而多汁的世界,包裹著、擁擠著、揉搓著我;恍惚間,我已埋首於綿軟細膩的海灘,盡情地呼吸著傍晚大地的餘暉;恍惚間,我已置身於蔚藍的海洋,漂浮於波峰浪谷中;恍惚間,我正陶醉於海風那極富節奏的拂拭,響應著海浪那極富韻律的起伏;恍惚間,我正墮入一個溫馨的夢。

  是蘭那熱情而真誠的呼喚將我從恍惚間驚醒,使我意識到自己正顛簸在一匹桀驁不馴的駿馬上;依然是蘭那熱情而真誠的呼喊,使我意識到自己的使命。於是我死死地攀縛在這匹烈馬上,緊緊地揪住這匹烈馬不放,用力地、狠狠地、一刻不停地鞭打著它,希冀著使它疲倦,使它安定,使它乖巧下來。

  漸漸地,我感到身下的馬兒行將支撐不住了,但自己的鬥志也已被這似乎永不知疲倦的馬兒消彌怠盡。我終於發現並不像自己以為的那樣,是個好騎手。我完蛋了,我失敗了。隨著這股懊惱,我自抱自棄地,瘋狂地拼淨最後的力量,狠狠地、深深地鞭打了這馬兒幾下。

  就在這馬兒即將力盡而倒斃的關鍵時刻,伴隨著這馬兒的幾乎是最後一聲嘶鳴,我後腦勺突然一麻,吐出了第一口、也是最後一口鮮血,從馬上一頭栽落了下來。馬鞭卻遺落在馬鞍上,隨著馬蹄似驕傲又似不滿的、幾近無力的最後幾次蹬踏,無力地擺動著……我突然間真的徹底地清醒了過來,無力地癱倒在蘭的胸前,一股強烈的滿足感,挾著一絲歉意從心頭湧起。

  蘭愛憐地、柔情地、輕輕地、細細地撫摸著我的全身。

  半晌之後,蘭的呼吸平穩下來,一邊吻著我的臉,一邊溫柔地、輕聲地說:

  「謝謝你,小弟。小弟,你真棒,弄得我太舒服,弄得我幾乎要飛了起來。你真棒,小弟。」忽然口氣一轉,詼諧地說:「你雖然挺捧,但我還是要逼著你繼續加強鍛鍊。知道為什麼嗎,小弟?因為你跑得還是比我快了那麼一點點。」三棱鏡之蔚藍(四)(四)尤物蘭輕輕拍了拍我的屁股,「小弟,我替你點根菸吧?」我在蘭那吹彈得破的臉蛋上重重地吻了一下,翻身下來,仰倒在蘭的右側。

  真是爽透了,可也真是累死了。

  蘭替我點著煙,又將床罩蓋住我倆的小腹,拉起我的左臂,側身鑽進了我的左腋。

  這麼說,我出軌了?我就這樣背叛了妻子?一旦妻知道了這事,她會作何感想?又會怎樣對我?如果妻也這麼背叛了我,我會怎樣?會不會發瘋?會不會爆炸?我的家就這麼完了?我的兒子怎麼辦?父母、姐姐、親戚、朋友、同事將怎麼看我?我就要失去妻了?

  今晚的事不可能就這麼。憑我的直覺,蘭不是那種人。這事不可能就這麼過去。可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呀!我該怎麼辦?

  現在該怎麼對付蘭?回去後又該怎麼應付妻?

  剛才在蘭身上發洩完了,可現在也不覺得與在妻身上有什麼差別。我真是太衝動了。我該怎麼辦?

  「小弟,你是不是想起嫣然了?」蘭突然囁囁地、試探性地問了一聲。

  我的手不禁一抖,差點沒夾住煙,「哦,沒……沒……」我被迫地腦筋飛轉開來,覺得根本就不可能騙過蘭,終於決定還是對蘭實話實說,「是的,蘭姐。

  哦,不,蘭,我是想起了嫣然。「

  蘭沒有搭腔,一聲不吭。

  一時間,屋內是如此的寂靜。如果不是空調噴出冷氣的輕微的噝噝聲,整個屋內簡直就如棺材內一般,充溢著死的寂靜。

  我有些慌亂了起來,可腦子裡又一片空白,不知所措,不知所云。

  幾顆冰涼的液體滴在了我的左肋,迅速地連成一小片,再迅速地擴張開來。

  蘭哭了?我趕緊向下滑了滑,抱住了蘭,「蘭,怎麼了?怎麼哭了?」蘭一側身仰躺著,眼睛緊閉著,一任我抱住她,一任淚水無聲地流著:「其實,我早就喜歡上你了,還是在市計委時,我就喜歡上你了。可我終究是個離了婚,生過孩子的女人,而且還比你大那麼多,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我不敢多想啊。我曾經一度想擺脫開來,可你總是這麼纏著我,總是讓我不由地胡思亂想,我擺脫不了。

  「後來,我想,只有讓自己嫁了人,才可能忘了你。可沒想到那人竟是個短命鬼。

  「九六年你離開計委,我一邊為你心痛,一邊為自己慶幸,以為這下見不到你了,可以慢慢地忘了你。後來知道你辦了停薪留職手續,還是忍不住想知道你的情況,逢人便打聽你的消息。我這才知道,自己還是忘不了你。

  「那段時間,我跟了好幾個男的。哪一個不是有錢有勢的?哪一個又不比你帥?哪一個不是死氣白賴地纏著我?哪一個不對我百依百順?可他們又哪一個不是貪圖我這張臉?貪圖我這個身子?包括那死了的臭老頭,哪一個是真心實意,不圖什麼地關心我?幫助我?」蘭睜開婆娑的淚眼,癡癡地看著我,「只有你,只有你不是這樣的啊。」我不由地將臉貼在蘭的臉上,吻著蘭,吻著蘭的發,吻著蘭的臉,吻著蘭的淚。

  「九八年,那老頭死後,我想我是個不祥的女人,也就死了再找到你的心。

  就這樣,把自己又論斤論兩地賣給了那臺灣老頭,心想,就這麼死心踏地過一輩子算了。可後來,老天又把你送到我身邊,你又不斷地撩撥我,我……我……「蘭忽然緊緊地抱住了我,嗚嗚地哭了起來:「小弟,小弟,我一直都想把你忘掉,可總是忘不了你……」「你有什麼了不得的?你有什麼了不得的?」蘭突然漲紅了臉,埋首於我的肩上,羞臊地蹬著腳,哭道:「我連自慰的時候都只能想著你,要不然……要不然就做不到。你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又哪一點比不上嫣然?她除了是個處女,沒離過婚,沒生過孩子外,哪一點比我強?憑什麼就該是她,而不是我?」我不由地心中一陣刺痛,將蘭的頭緊緊地抱在胸前。

  蘭奮力地掙紮起來,逼視著我,「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你怎麼想,怎麼做,我不會放棄你。你以為就你是第一次?我難道不是第一次?

  「你有家,我就沒有家?你要對家庭負責,我就不要對家庭負責?你覺得對不起你的嫣然,我對那臺灣老頭就沒有愧疚?帥歌,我可告訴你,我蘭蘭從來就沒有同時跟過兩個男的。」看著我驚慌失措,看著我啞口無言,終於,蘭率先冷靜了下來,語氣緩和了下來,眼中的溫柔也再度迅速地升騰而起,「你也是我的第一次,小弟,你也是我的第一次啊。」伴隨著漸趨喃喃的、痛苦而略帶甜蜜的自語聲,蘭慢慢地閉上了雙眼,向我俯下了身子,吻住了我。

  那淡淡的茉莉花香再度纏住了我。

  算了,一次是錯,兩次也是錯,反正已成事實,反正已經不可逆轉,反正已經對不住了嫣然。以後的事情,以後再看著辦吧。

  真的對不起了,嫣然。

  一旦丟開這煩惱,我便立刻開始迎合著蘭的香吻,也便立刻感受到了蘭那豐滿、柔軟的雙乳壓在了我的胸前。

  蘭的左手伸進床罩,在我胯下一撩,對著我的耳朵膩聲道:「小弟,你剛才爽了,我可還沒呢。」說著,左手一抬,揭開了床罩,推開我的手,一擰身,準確地一口含住了我剛剛有點興奮、但仍未有任何反映的陽具。

  那突然而至的、溫暖而濕潤的刺激,使我下意識地收緊了腹部,差點忍不住輕叫出聲。

  蘭嗤地一笑,又用舌頭頂了頂尚未有任何起色的傢夥,爬起身,「你往上坐一坐,我幫你舔起來。」我半躺著,看著蘭跪坐在我的腿間,先是津津有味地將整個陽具上的殘漬舔淨嚥下,再用右手輕輕地將陰莖托起朝上,輕輕地用舌尖點觸著陰囊。

  我將全身徹底放鬆下來,輕鬆地享受著蘭的溫存。

  慢著,慢著,蘭中午在車上時不是說自己是個寶嗎?難道僅僅就是指她的床笫功夫?我開始細細地打量著蘭。

  蘭的臉是異常的白皙細膩,這是我自幾年前第一次見到她時就已感知了的,沒想到是,蘭的全身竟也是如此異常的白皙細膩,而且竟然沒有絲毫的斑點。除了妻,我沒有見過任何別的女人的裸體,但我總覺得:全身上下沒有絲毫瑕疵的女人,應該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隨著蘭頭部的晃動,那對異常白皙而豐滿的雙乳半垂著,一擺一擺的,惹人心動。我伸下雙手,將它們摀住。

  蘭的雙乳是如此的棉軟,如此的細膩,更有著令我吃驚的飽滿,比妻喂奶時還要飽滿得多,我一隻手一個,根本就別想摀住它們。

  「蘭,告訴我實話吧,你到底有多高?你的身材怎麼就這麼棒?」蘭抬眼瞟了我一眼,邊繼續著她的工作,邊嗚嗚著說:「怎麼,你查戶口?

  查戶口也沒你這麼細的。老實告訴你,你的蘭剛滿三十四,身高一米七二,體重……體重和三圍暫時繼續保密。「「我說呢,你還一直對外宣稱一米六九,我早就不信。」蘭又抬起眼,得意的一笑,膩聲地說:「不相信又怎麼啦?還不是被我騙了這麼多年。不騙你,不騙你,你怎麼能跟我上床?

  「你的蘭身材好吧?我祖父是黑龍江的,祖母是俄羅斯人,所以你的蘭身高腿長,腰細奶大,外加屁股翹。我祖父是畬族的,所以我姓蘭……哦,你別捏我奶頭,別捏……」說歸說,蘭卻一面閉上眼,一面更伏低了上身,方便我的玩弄。

  漸漸地,蘭停了下來,就這麼手抓著我的陰莖,瞇著大眼眼,半懸著上身,在我的手中開始低低地、輕輕地哼了起來。

  「小弟,等一下,等一下。」蘭呼吸稍顯急促時,便扭動著擺脫了我的手,向後縮去,滑下了床。

  蘭拿過自己的黑色內褲,頭衝著我,勾著頭,弓著腰,擋住我的視線,在自己胯間仔細地拭了幾下,然後扯過床罩圍住腰,仰躺在我的右側。

  「小弟,我說過,你的蘭是個寶,你信了吧?」我發自內心地,誠懇地點了點頭,「你皮膚細膩潤滑,全身上下沒有絲毫瑕疵。」「什麼呀?還有你沒發現的呢,仔細看看我的眼。」說著,蘭極力睜大了那雙美麗的大眼。

  我平常還自詡觀察力超群,感覺敏銳,這麼多年了,才第一次發現為什麼蘭的眼睛是那麼的迷人,那麼的與眾不同。原來蘭的瞳仁不是褐色,而是純正的黑色,眼白也顯出些許淡淡的藍色,配上那美麗的微微上挑的眼角,宛如平靜的藍色海面中兩顆黑亮的寶石,放射著熠熠的光芒。

  這雙我親眼僅見的獨特的大眼睛,鑲嵌在那異常白皙、自然透紅的臉龐上,透射出說不盡的羞澀、說不盡的溫柔、說不盡的深情、說不盡的放蕩、說不盡的誘惑。

  「發現了?你來看看蘭的奶。」說著,蘭兩手捧起了雙乳。

  是的,是的,我早就發現蘭的雙乳特別豐滿,相比之下,乳暈和乳頭都顯得細小。只是乳暈和乳頭竟依然是淺淺的粉色。這,這怎麼可能?

  「奇怪吧。我也不知為什麼它們一直都沒變色,雖然我從沒奶過孩子。」蘭說著,雙手放開雙乳。那飽滿的乳房自然地向兩邊敞開,下半部微微外垂著,勾勒出沈甸甸、優美的孤形。但就是這樣,整個胸部仍不失奇異的、青春的曲線,仍顯現出奇異的、青春的突翹。

  蘭兩手將雙乳向中間一對擠,然後捧起,居然看不見一絲乳溝,居然能夠聯繫成這麼長的縫隙,居然能夠形成這麼高的乳墊。如果用它們來……蘭優雅、自然地舔了舔上唇,挑逗地笑著:「怎麼樣,夠用嗎?」我下意識地嚥了一聲,像個癡呆似的點了點頭。

  「小弟,我早說過你的蘭是個寶,你還不信?還不只這些呢。」蘭突然掀開床罩,張開了雙腿,「你再看看蘭的屄。」一看之下,我徹底呆住了。蘭的股間竟與全身一樣雪白,不見一絲墨跡。

  「這屄才是你的蘭真正的寶。小弟,你不摸摸蘭的屄?」此刻的我就像是蘭的提線木偶,顫顫地爬到蘭的腰胯,探過頭,伸出了手。

  入手是如此光滑細膩、棉軟而溫熱。仔細審視,連毫毛都不見一莖。

  隨著我的觸摸,蘭的聲音有一絲顫抖,「我這是天生。」「這,這是真正的白虎。」我不禁輕嘆聲。

  還遠不只這些,雖然蘭已將腿極力地打開,但那兩瓣依然是驕傲地、高高地墳起,墳起的如此誇張;雖然蘭已將腿極力地打開,但那兩瓣依然是合作地、緊緊地閉著,一條細細的、淺粉色的線,顯示出它是由兩片白瓣合成的。

  只是在那粉線的盡頭,一粒相思豆突兀地、誇張地、不知羞恥地挺立著,似乎要極力證明它的主人早已成熟;似乎要極力證明它主人的這個部位早已成熟;似乎要極力證明它自己也早已成熟,隨時可供採摘。

  直至此刻,我才真正意識到古人所描述的精準與形象,「饅頭一縫,饅頭一縫」,我喃喃著,讚歎著造物主的神奇,喃喃著,挺著勃起衝天的傢夥,朝著蘭的股間吻了上去。

  蘭立刻禁不住漏出了歡快的呻吟,一邊扭動著腰臀,一邊用左手摸索到我的陰莖,輕輕地、飛快地捋著,「小弟,小弟……屄癢死了,你的蘭的屄癢死了,要你的大屌插進來……要你的大屌肏進來止止癢了……快來肏我呀……快來肏蘭的屄呀……「蘭掙紮著將頭鑽進我的胯下,吮吸著龜頭,「嗚……嗚……快來,嗚……快來肏屄呀,嗚……求求你了,小弟……」我深吸幾口氣,穩定住心神,緩緩地跪在蘭的腿間,手托著堅硬的陰莖,用龜頭在蘭那粉色的縫隙間輕蹭著,擠壓著,開拓著。

  蘭曲起了雙腳,極力地打開雙腿,兩手下意識地揉捏著自己的雙乳。

  那油一般的汁液在我的壓榨下,自那看不見的泉眼,迅速地從縫隙間滲出,迅速地潤滑著我的龜頭。隨著我的撥弄,又迅速地塗摸在蘭整個外陰唇上,隱隱閃爍著淫靡的光芒。

  「小弟,小弟……快肏進去……快肏進去……」蘭已經忍不住,開始哽噎著哭求起來。

  我稍稍將龜頭向下一壓,似乎一股巨大的吸引力立刻自那泉眼傳出,將整個陰莖深深地拉扯了進去。

  蘭倒吸了一口氣,隨即開始不停地扭動著腰胯,「快肏呀……小弟……快肏呀……小弟……別停下來……」這我可不會再聽了,於是左手輕撫著蘭那誇張的陰蒂,右手反背著用拇食二指將那縫隙撐開,一邊不急不緩地挺動著胯,一邊傾聽著蘭為我唱出的歡歌,一邊欣賞著蘭這件奇特的寶貝。

  瑩白色的外陰唇下是鮮紅的、盤曲的、發亮的、蠕動著的嫩肉,小陰唇短小至幾乎不易查覺,而那陰蒂卻是出奇的粗大、高挺,隨著我的時迅時緩的抽插,隨著陰道內佈滿紅絲的白肉的外翻,一縷縷亮晶晶的細線,自陰道深處被帶出,閃爍著,胡亂地塗抹在我的陰莖上。

  漸漸地、一點點地、偷偷地,蘭陰內的顏色在變深;漸漸地、一點點地、偷偷地,蘭陰內幾呈紫色。

  我不知道用了多少時間,大概有十五分鐘,還是二十分鐘吧,蘭終於完全徹底地拋棄了呻吟,放聲大叫了起來,「哦……天啊……小弟你太會肏屄了……天啊……你肏死我了……」轉而尖叫著:「快……快……就是那裡……就是那裡……快點……快點…… 我要到了……「我迅速地放開了雙手,飛快地全身伏在蘭的身上,一刻不停地,用力地抽插著,衝撞著。

  蘭真是個寶貝,我如此用力地衝撞,竟然全被她那厚厚的外陰緩衝,沒有一點點被恥骨阻擋的不適;蘭真是個寶貝,我如此用力地直來直去,她仍然能扭動著腰肢,使自己最舒適的部位接受刺激;蘭真是個寶貝,我如此用力地抽插,她仍然能挺動胯部,配合著我的起伏,強化著相互間陰部的碰撞與磨擦。

  蘭突然將雙腿死命地纏住了我的腰,雙手死命地按住我的臀部,雙乳死命地上挺著頂著我的胸部,頭死命地後仰著,全身急劇地顫抖著,媽媽、媽媽地哭叫著。

  幾秒種後,便全身陡然一鬆,似乎昏厥了過去。

  我撐起上身,一邊溫柔地挺動著,刺激著蘭,一邊偷偷地審視著蘭,卻愕然地發現,蘭真是個奇特的寶貝。蘭此時此刻的臉部與平時沒有絲毫的差別,但上身,尤其胸前竟然泛著誘人的粉紅色。

  蘭真是個天生尤物,絲毫不遜色於妻。

  蘭突然地驚醒了過來,奮力地抱緊了我,止住了我的聳動,雙手旋即緊緊地摁住我的脖頸,瘋了似的狂吻著,小弟,小弟地甜蜜地輕叫著,眼淚與口涎抹了我一臉。

  許久,許久,蘭終於冷靜了下來,雙手捧住我的臉,含著淚對我笑著說道:

  「小弟,你的蘭怎麼樣?是個寶吧?」

  我再度發自內心地嗯了聲。

  蘭欣慰地輕嘆一聲,合上了雙眼。

  腰肢下意識地扭動了幾下,皺了皺眉頭,似乎在感知著什麼。

  隨即又睜開了雙眼,眼神中的疲憊卻快速地為挑逗所替代,「小弟,你的屌真棒,你的屌真熱,現在都還是硬的,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棍……你肏屄真利害,差一點就要被你肏死了……」說著,腰肢又輕擺了起來,「你的蘭是個好屄吧?插進這麼好的屄裡,你的屌不漲得難受嗎?放著這麼好的屄不肏,你在想什麼呀?來呀……小弟……我們來接著肏屄呀……來呀!」蘭說著這樣的話,臉上竟然沒有絲毫的變色。

  這個滿口下流話、卻又滿身茉莉花香的蘭,就是平日裡動不動就臉紅、紅到耳根的紅的蘭?這個躺在我的胯下、體內夾著我的勃起,極盡全身挑逗之能、極力扭擺求歡的尤物,就是當年那個氣質高雅、素稱冰美人的蘭?

  我甚至開始覺得蘭有些陌生了起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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