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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短论文】大量射精、反差、女权主义——情色文艺作品先锋性浅论,【约稿】寸止男孩子的大姐姐不讲武德,非要让他在毁灭高潮中变成小肉猪的故事,【约稿/啤酒烧烤同人】注意看,这个傲娇叫绘名,某日她被扶她女友和黄毛弟弟一起上了,【约稿】霍霍袄子魔法学院某位同学的日记,记“男婊子大夫”,[mzen][R18]假如瑞希突然变成了猫…?,圈养2,【mzen】不OO就出不去的房间!——恶作剧小猫与坏心眼刺猬,【鸣潮】与爱弥斯甜蜜轻松的日常,身为被社会唾弃的扶她少女也能拥有全身心支持包容自己的青梅吗?这不是已经有了吗?,

[db:作者] 2026-03-05 16:25 p站小说 98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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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傲娇的消解和淫趴的泛化

今天是暑假的最后一个周末,虽然周末在暑假期间毫无意义,但是今天也是瑞希破处绘名的百天纪念日,因此瑞希准备了很多很多奇怪的道具和衣物,计划要轰轰烈烈地做爱到午夜。当然,祂也打算在今天就捅破绘名与彰人之间的传统亲属关系,让他们体验到与至爱缠绵的至福。

不过瑞希一开始就注意到绘名不在状态,平日的绘名在一次接吻后就会流出掌心都捧不得的爱液,然后就能自然地插入祂的肉棒。不过今天,接吻并没有引发瀑布的喷发,以至于瑞希要特别吸吮绘名勃起的乳头,才能继续做爱的事业。尽管如此,绘名似乎也没有要进入正题的感觉,甚至娇喘间也有造作的气味来,于是瑞希就停下了手。

“绘名酱,我感觉你今天不只是傲娇。甚至有些畏缩。”瑞希很严肃地询问道。

绘名猛地绕到瑞希的伸手,柔荑双手一把握住祂胸口上那两团面生生的肉垫:“说,你的胸是怎么长出来的,打药了还是在瞒着我和别人偷偷做爱?”

瑞希虽然是一个扶她,但是胸脯是没有太多发育的,基于一些玄学的医学原理,她似乎是使用哪个性器官,哪个性器官对应的性征就明显一些。瑞希按道理最近一直都在和绘名做爱,作案道具是肉棒,说不准还会长出胡子来,但瑞希不但皮肤变好了,连胸部都有了发育。这就是让绘名警觉的点,这种现象级的发育可不是小穴自慰就足够的,一定是子宫受到了男人精液的保养,才能让瑞希居然长出了快赶上她自己尺寸的乳房。

“哎呀哎呀,被敏感的绘名酱发现了呢,不过不是什么野男人哦?”瑞希举起双臂,露出藕片使得腋下,祂在试图摆脱绘名的束缚,“其实是彰人哦,他几乎每天都会内射我,你在这家里闻到的精液味,有不少是他的呢。”

“我弟弟?那个臭小子居然对瑞希下手了么,真是想不到啊。”绘名丝毫没意识到瑞希和彰人理论上不存在单独见面的机会,咬着牙恨恨地说。

“不是哦,是我诱骗他做不好的事儿而已,我是他性爱的领路人。”瑞希已经反绕过来托住了绘名肉感的素臀,祂扬扬眉毛,手指刮过绘名的大腿,黑丝在这游水的手势中泛起涟漪,涟漪温柔地转入绘名的心里。

绘名的神色就缓和了一些:“瑞希真是的,对东云家的姐姐不满足,还要拉弟弟上场,不过要是征求了双方的同意,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绘名酱已经开始湿漉漉的了,是在想我和弟弟的事情想的么?”彰人呓语着,手指挑过黑丝的顶端,刺挠起绘名的阴蒂,绘名的呼吸真切地急促起来。

瑞希冷不丁抛出一连串设问:“绘名酱对弟弟君的态度又是如何的呢?是嫉妒弟弟君和我做爱,是想和弟弟君做爱?” 绘名本来瘫软的肉体的确僵硬了,但是小穴反而搅动得更为激烈,能听到呼噜噜的水声从她的下体发出。

她略略抬起一侧的肩膀,有些惆怅地说:“虽然我弟弟很屑,但毕竟是帅气可爱的亲弟弟,被别人拱白菜了我也很难堪啊。弟弟要是知道我和你滥交,那不也得这样子忧伤好一会儿。”

瑞希呼哧呼哧的;“怎么,绘名酱当我的肉便器不够,还要内部消化自己的弟弟啊?”

绘名的脸倏然红透了,像冲泡开的红糖水,她有些结结巴巴地回应:“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我也许可以当彰人的性爱领路人吗,不过绘名不是…”

“啊哈,绘名酱居然直率起来了,真好。”瑞希揣测到了绘名的想法,于是再度大大咧咧地笑起来,绘名以为这个话题就过去了。没承想,瑞希并没有插入她的肉穴,而是把糊满了爱液的肉棒直接塞进了她的后庭里,这教绘名感觉不对劲,她开始骚动起来。

瑞希的气力意外地大,祂的双臂卖力地挟住绘名的大股,让她的双腿构造出一个羞辱的“M”,或许说明了她本来就是个M,少女最私密的花园就完全地冲向大门,在冰凉的空气里散发了炙热的气焰。瑞希就这么抽插起绘名的后庭,让她神魂颠倒,乖乖地跟祂到床边去,

此时房间的门推开了,一个人影闪进来,胯下装着一根意外宽阔的肉棒,绘名在迷离里瞄了一眼,居然就是自己的弟弟彰人。她连忙慌了神,意识也回归了不少,脱口而出说的就是:“弟弟你不是在打工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彰人没有说任何一句话,瑞希预先嘱咐他不要说话,所以他只是按捺住尘世的心情,专心在情爱的诱惑上,他一步步逼近绘名。绘名突然意识到这是瑞希的诡计,但自己已经被瑞希以开放的体位锁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事态的发展。彰人将双手拍在她葡萄果般的奶子上,肉棒也就从皮裤的裆缝里跳出来,掼在绘名蠕动的小穴外侧,开始以龟头轻轻摩擦起皱巴巴的阴唇。

绘名是第一次真切地观察到弟弟处于青春期的肉棒,瑞希其实也是第一次真切地触摸到姐姐幼稚而成熟的小穴,这里的第一次,指以男女肉体关系的第一次。很小的时候,他们曾经相互戏水,那时候大家都没有发育成熟,虽然有着结婚的设想,但都是针对那学长或大姐姐的。而今天的他们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所向,那就是基于爱的名义的纵欲,显然,遵循自然而然的抉择有利于身体健康,姐弟关系就以这怪异的模式升华。

彰人灼热的呼气沿着宽阔的胸膛喷在绘名的乳谷上,绘名感觉自己的鼻子都在沁汗,在这静默的躁动里,还是瑞希先打破了双方的犹豫。“绘名酱的小穴早就是一片泥泞了罢。”,瑞希牢牢抱住绘名试图蹬踹的双腿,也没忘了挑逗一下自己的女友。

绘名哆哆嗦嗦地咬住嘴唇:“因为我想着被瑞希的肉棒肏吗,但是为什么这次要我当彰人的性爱对象啊,我可是他姐姐啊瑞希…”

瑞希的声音清脆而婉转:“不只是这次,以后绘名酱就既是我的肉便器也是弟弟君的肉便器了哦,肉便器没有权利抗议呢。”

绘名在彰人卖力的抽插下终于浪叫起来:“呼呼…,居然和这么屑的弟弟做爱,还要当肉便器,但是……为了瑞希的话。”

“不要为了我的名义,绘名酱老早就喜欢上弟弟了罢,可真是教科书般的傲娇,不愧是我好好研究过的绘名。”瑞希吐吐舌头,略微抬高了小脛,“弟弟君,你也对你的肉便器姐姐说些什么好不好?”

“姐姐,我想肏你,我很早的时候就想了。”彰人嚷起来,像是做什么告白,虽然这告白在淫乱的交合中显得不适当,但彰人的眉目间尽是认真和执拗,“我每天晚上,都在拿姐姐当自慰对象,我从来没有和同龄的女生交往过,啊…,因为,我真的想把一切的喜欢都送给姐姐。所以说姐姐,请让我内射你,请让我把你肏成一只肉便器,好不好…”

他还是绘名熟悉的那个弟弟,有些中二,有些双重人格,但是永远关照她,永远对她抱有懵懂的喜欢,就算这爱的表达形式过于极端了。绘名缓缓闭上眼睛,内心里有奶糖在化,瑞希能感受到她紧张的身体在放松,看来绘名的敌意在逐步消弭,而且要允诺彰人的情爱灌输进她受磨难的子宫来。

瑞希的肉棒慢了一拍:“不是啊绘名酱,你弟弟好不容易克服了杂七杂八的和你告白,你也表示一下吗,言语上的。”

绘名睁开眼,再次看到彰人那淋漓的额头,还有在远端自己的下体处出入的紫红色肉棒,终于不再收敛自己的咽喉:“啊…,啊,我以后…,也就顺便当一下弟弟你的肉便器,让你和瑞希一起分享我……”

彰人点点头,腰压低一些:“我们一起舒服起来罢,姐姐,瑞希…,我们三个人结婚…”

绘名摇摇头,把卡在嘴唇上的头发茬儿抖落下来,随后含着痰似的回话:“这不好罢…,到底谁出轨了谁啊…”

“不必疑虑…,我和弟弟君的肉棒都有着长处和缺点呢,所以我们打算合起来给绘名酱以幸福。”瑞希信服地点点头,放缓了肉棒戳拌绘名直肠的速度,腾出来双手开始揉捏起绘名绀色的乳头,绘名的双腿现在自己就敞开了,双脚在半空中摇来摇去,“我的肉棒长,可以让精液顺利流到绘名酱的卵巢里,弟弟君的肉棒粗,可以让精液不从绘名酱的子宫里逆出,合在一起一定能让绘名酱尽快受孕的,受孕了的话就可以不上学了哦。”

“为了不上学而受孕,太牵强了……”绘名话虽这么说,但胴体的挣扎也彻底停下了,可能是屈服,更多是满怀感恩地接受了这个终焉。

彰人吻上绘名的嘴,姐弟俩的舌头在缠绵中似乎融为一体,良久,彰人才吐出绘名的香舌,然后很正经地说:“那么,请姐姐以纯爱的名义怀上我和晓山姐的孩子罢。”

刚才那一吻,终于使绘名的一切顾忌都放下了,她的身体不仅放松了,反而接受起来着自己弟弟和扶她恋人的爱意,也不再耻于发出狗一样的喘息。这里母庸质疑是不必多言了,疯狂地暧昧地自在地滥交是当下的主旋律,一种横跨在亲情、友情和爱情上的禁脔,在这一刻被三人的不懈努力叼住。

自然是指绘名绵软多绒的两枚肉壶叼住了瑞希与彰人的肉棒,彰人扁平的牙齿叼住绘名与瑞希翻红的耳根,瑞希有力的手指叼住绘名和彰人包皮的混乱局面。三个人像是被精浆和爱液制作的强力胶水粘腻在一起,两根肉棒在绘名前后紧凑多汁的阴道和直肠里相互依偎着,简直要把其中一层薄薄的肉壁蹭破。瑞希的龟头在绘名的乙状结肠逗留,彰人的龟头在绘名的子宫口摩擦,而绘名的全身,都在为二人的精液制造敏感的极点。

小穴紧挨着小穴,胸膛与胸膛相撞,两根肉棒都在怒吼,两只肉穴都在哀嚎,两处肛门都在恸哭,唱出了狂乱的曲调。乳头和乳头在碰撞,乳头和脊背在碰撞,脊背和温暖的床单在碰撞,三个人构成夹心的体位,只有绘名在其中挨肏,剩下的二人却都像争夺绘名的神志一样,枪出如龙箭翱如风,誓要在绘名的肉体的战场上分出胜负。

彰人的睾丸一下一下拍打着绘名的淫阜,而龟头则在绘名的肉壁内里窜动,他要一寸一寸地撑开绘名的小穴。绘名的小穴里沟壑纵横,就像条状的肌肉,每条肌肉都灵活如手指,上下套弄着彰人雄赳赳的肉棒。这小穴还尤其湿润,像蝴蝶的口器,像初秋的露珠,像晒蔫了的橙子,彰人的肉棒在绘名的花芯里游泳,如同在避孕套里射过精后依然勃起,但没有橡胶那般膈应的感觉。绘名的子宫口浅浅抽了彰人的铃口,啵啵地要喝他精巢里鲜活的精子,但又欲擒故纵,骨子里的傲娇都被小穴学去了。

“不要啊……,要去了要去了弟弟……”绘名的呼号淹没在肉和肉的拍打声里,但还是被瑞希和彰人捕捉到了,他们迅速配合,加快了对绘名的攻势。

“射了。”彰人很沉稳地说,这沉稳的背后是无数次的预演,无论是脑海中的想象,还是与瑞希的操练,这一刻,彰人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因此他要以最端正的态度采撷这满足,不过绘名还是首次被如此粗而坚挺的肉棒内射,所以流口水翻白眼也在所难免。绘名本庆幸弟弟的肉棒不够长,龟头顶多能到阴道穹隆,可射精的力道却如此强悍,居然完全突破了子宫颈,子宫还是逃不开被喂养的结局,绘名也逃不开被侵犯成傻子的结局。

彰人在绘名的躯干上伏了很久,到彰人的肉棒已经疲软到直接滑出绘名的肉穴时,彰人才站起身,还在贪婪地靠目光品尝着绘名的魅态。精液,灵魂般纯粹,诗篇般浪漫的精液,一排排一汪汪一摊摊一盏盏一片片一滴滴汹涌出绘名的小穴,染白了黑丝,染白了蓝色的床单,染白了褐色的地板,染白了爱液,也染白了绘名的大脑。

彰人蹲下去,再仔细观察绘名的阴唇,他要将阴唇的走向和脉络都洞悉,他要让这所有的走向和脉络都被精液所堵塞,精液的网要捆绑住绘名,外面加上一层亲弟弟的名誉的锁。这样,绘名就无处可逃,若不想从此以后和弟弟是相互不碰面的关系,就只能维持当弟弟肉便器的关系,只有含肉便器的性关系才有可能来到纯洁无瑕的地步。

“啊啦啦,是我输了呢…”绘名还在晕乎乎地想着未来的生活,瑞希的声音响起,听上去很苦恼,但绘名的发丝笼住了祂的脸,彰人完全看不着,“弟弟君,我还没有射精诶,这怎么办,又不能让你干看着,要不你再往绘名酱的蜜壶里冲一发罢。”

彰人似乎没听到,而是把目光朝向了绘名房间里的镜子,徐徐地说:“瑞希,还记得我们之前那个恶作剧么,我躲在镜子后面,看着绘名抬起腿被你的肉棒肏到晕过去那件事儿。”

瑞希就再度环抱了绘名,也徐徐站起来,肉棒被绘名咖啡色的肛门皱褶套着,阴囊上涂了些先走液:“怎么,弟弟君又有什么新想法。”

“还是这个体位,但是瑞希的肉棒继续肏姐姐的小雏菊,瑞希也抬起腿,让我肏你的肉穴罢。”彰人说罢就走了过来,肉棒像猫尾巴扛着,比刚才还要威风。

“啊,弟弟君居然叫我的名儿了,好开心…”瑞希的脸庞上散发出桃皮般的光晕,左手一放,绘名就摇摇晃晃地单腿立在地上,另一条腿顺势搭载瑞希的肩膀上。绘名做出这体位,一下就想起来了:“什么,我当时穿女仆装的时候…”

“弟弟君有个暗柜,就在他房间的镜子后哦,他能从镜子里看到我和你呢。”瑞希伸出舌头在绘名的脖子上舔了舔,“当时委屈死弟弟君了,在小柜子里没办法舒畅地射出来,最后他可是拿着你发布的那张裸体草图冲了一发才罢休。”

“原来是这样么…,啊,不过无所谓了,好激烈…”绘名已经懒得思考了,瑞希的肉棒早就动起来了,她现在什么也管不了,只想继续高潮下去。

“话说你已经射了一发了,实在不行就歇歇罢。”瑞希一面抽插着绘名的后庭一面看着彰人的肉棒,祂知道这肉棒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强大,何况今天的彰人必然兴奋过头了,“弟弟君你叫我瑞希,我就很开心了,没必要勉强再和我做哦。”

此时的彰人也抬起了瑞希的右腿,瑞希的右腿不是多汁的甘蔗,而是多汁的菠萝肉,赤裸在凉薄的空气里,在彰人的肩膀上片儿出一块肋骨般的肉,虽然不是黑丝,但也妩媚极了。“就算有了姐姐,我也不会拿瑞希当纯粹的泄欲品的,相信我。”彰人的语气虽然没那么亢奋,但也掩饰不住真诚,瑞希只觉得骚穴被什么疙瘩抵了,瘙痒难耐,也就传了个媚眼,表示祂准备好了。

噗嗤一声,彰人的肉棒就完全深入了瑞希丰腴的胴体,可能是因为扶她发育不完全的原因,瑞希的阴道不仅短,而且子宫口并不是垂直的,也没有经过扩张,但彰人就能轻易把粗大的龟头送入。瑞希的肉穴肥厚而饱满,四周都是水蛭一般的肉芽,在彰人的肉棒上留下暧昧的痕迹,像捕蝇草要消化这根熏肉。肉芽们折叠起来,就构成了横向的环,彰人每抽动一次肉棒,就感觉肉棒是从几百只锁精环内拔出又刺入,瑞希的小穴只为榨精而生。

彰人今天体会过绘名的肉穴了,而此时再去体会瑞希的小穴,终于明白了两个名器之间的差异,当然很难说谁的小穴更好用。绘名的肉穴有经验,但又保存着萌芽的搏动,是想象中青春美少女姐姐的肉穴,瑞希的肉穴明显契合彰人肉棒的形状,则是母爱的形似。这两者,都是彰人的所属,彰人的肉棒有了这两块肉就足够了,他觉得他现在是世界上最纯情的人。

彰人很感激瑞希的所作所为,虽然的确太恶趣味了,但是没有瑞希,他到现在为止过的也只是伪装的生活,瑞希的肉穴陪伴了他几乎整个暑假,并使他蜕变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他不能舍弃不顾。思来想去,彰人能想到的平衡方案就是,将两个女孩子都肏一遍,最好是能让两个女孩子都成为思想灵活、行动迅捷,既能自尊,又能取悦他的肉便器。

在镜子里,三只肉虫在怪异地融合着,不时还有浓白的液体爆出,对幼稚之人而言,这就是难以窥探的现实。不过,淫荡的孩子们是不介意再淫荡下去的,虽然不清楚未来会走向何方,但当下身体与身体之间的关系就是最纯朴最华美的,像劳动一样纯朴,像创作一样华美。那阴毛干的湿的,胸膛铿的软的,肉棒依旧怒吼,肉穴依旧哀嚎,肛门依旧恸哭,文字和图画对情色的形容只能望仰兴叹。

“再来…一发…”彰人精关一松,大量的白浊就填满了瑞希的阴道,他下意识一手摁上瑞希的富有弹性的胸,一手掐住瑞希牙龈一样生脆脆的脖子。在彰人射精不到数秒时,瑞希也就射了满地都是,而绘名只是轻轻地嚎着。

两只鼓起的肚腩罩在床上,躺在彰人的左右两侧,看上去就像彰人也长了一对硕大变态的乳球似的,绘名和瑞希的肚脐眼最后都鼓平了。在绘名温馨的房间里,地板上,墙壁上,墙纸上,似乎连天花板上都是精斑狼藉,黄白相间、固液相间的精浆和淫汁甚至完全把镜子里的人形给蔽了。幸亏是在大清早,三个人缓过劲儿来能好好清扫,否则要是让下班的东云父母看见,估计得被这现实吓唬到昏过去。

暑假的最后一个周末,一切的剧情都走向了大团圆的终点,但故事还没有结束,人类的性欲是不可能熄灭的。开学没有占用三人做爱的空余,只为三人提供了更为广阔和新奇的做爱场所,在学校里的情色生活给三人以更大的希冀。

这是开学后的某天,天空并不很蓝,但天气还算好的,现在到入秋的时候了,绘名也开始穿加厚的丝袜,瑞希倒还是穿着格子裙。这样的天气很好,穿白丝的小学生路边有,钓鱼的河边有,巫女神社里有,同样的,一群群对性爱有瘾的好孩子们,也在这明媚的天气里发春。

一天放学,绘名和瑞希罕见地从学校的校门出来,当走到东云家所在的那篇住宅区时,瑞希又不安分起来。祂把自己的手提包给到绘名的手上,趁绘名迟钝之际,把身体轻盈的绘名反着抱起来,绘名就顺势趴在瑞希的胸口,头倚在瑞希的左肩上。瑞希让肉棒很娴熟地顶入绘名的子宫,或者说绘名娴熟地靠着下体吞没了瑞希的肉棒,二人就边往家的方向走边让性器撕咬着。

绘名没有反抗,只是悄悄地说:“好害羞,啊…,被邻居看到了我这么正经的人居然是只肉便器,可不好哦。”

“绘名酱现在都真空上下学了,不就是为了让我随时随地羞辱吗。放心,我会保护绘名酱的,凡是敢看绘名酱不要脸地高潮的,女孩子我就肏晕,遇到男孩子我就榨晕。”瑞希信誓旦旦,绘名左右手都拎着手提包,但并不打算用来遮盖自己雪堆似的臀瓣,她已经完全习惯于当众裸体了,“回家罢,弟弟君还在等着拿我们两个泻火呢。”

绘名的骚叫是催人的门铃,彰人本来在拿绘名放在洗衣房的黑丝自慰,听到门铃声也就挺着肉棒去开门。一开门,先是白花花的臀部充斥他的视野,然后是一根玛瑙般的肉棒垂着,还有精浆啪叽一下掉在门口的地毯上,像破了气儿的气球。原来正是站着性交的绘名和瑞希,瑞希看到彰人的肉棒,就把小穴还没闭合的绘名托住递过来,绘名的脚趾踩在地毯上的精液泡中。

彰人从瑞希的手里接过还在翻白眼的绘名,龟头擦擦肉穴上黏稠的精液,就用力握住绘名腹部的两端捅进去。绘名柔韧的折菱的腰肢就顺势匍匐下来,浮在半空中,她的脚尖离着地面的尘土就差那么一指。为了维持稳定,她下意识地又伸出手抓住瑞希的乳房。结实的臀肉吃掉彰人整根的肉棒,荡秋千一样,啪叽啪叽地撞击彰人的裆部,浅银的爱液顺着屁股缝像吊蛛一样飘到地板上,折射着门外初秋桂叶的光芒。

“我刚才在绘名酱的子宫里射了,为了让绘名酱怀上我的孩子,就拜托弟弟君好好塞住哦。”瑞希一脸宠溺,“晚上再来肏我,我在浴室里等你。”

还没等彰人发言,看似疯了的绘名就咬住了瑞希的右乳头,然后放开,边吐舌头边口齿不清地说:“嘿嘿…,瑞希可真私心啊,我怀上谁的孩子还不一定呢…。弟弟,你也可以内射我哦,有了你的孩子,我们就可以直接向爸爸妈妈坦白…,嘿嘿。”

“好好好,今晚我就让两位都被我的肉棒搞成精浆套子罢,一起怀孕也很不错哦,两位要做好准备啊。”彰人又坏又酷地笑着,双手在绘名的肚皮上捏来捏去,以此调整着自己的肉棒的位置。

绘名和瑞希和彰人,到底是纯爱还是苦主作为呢,已经无关紧要,只需要知道他们大概生活得是幸福极了,且这幸福像无形的媚药,终将散布到周围所有少男少女的肉体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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