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没叛国也没自杀的男娘王子的下场为?,男娘研究员博士自愿当被触手玩弄的实验体却意外频发的故事,【乱写】肉便器洗衣店中,圣药子大学魅魔(雌向)教育学院通识科(常规理论)期末考试试卷(A卷),子宫淫纹通用规则介绍

[db:作者] 2026-03-05 16:25 p站小说 5140 ℃
1

0

怖惧麻烦事儿缠身,又想熟知周遭人的气味,这就是我开了家洗衣店的缘由。

洗衣店今日营业,现在到了打烊的时候了。正逢深夜,当洗衣店内已经空无一人,空中的灰尘都安抚了,一位身材纤弱而高挑的少女从大厅门的缝隙一闪,就走进了我的洗衣店。彼时,跳过一排排耸立的洗衣机,作为店长的我斜靠于尽头的柜台处,在记账本上画着井字棋。

少女径直走向了我,虽然悄无声息,但同时一股酸臭的酒味与腐鱼味也聚拢,从而惊醒了我。我抬起头扫了一眼,她的神色很疲倦,浑身白蒙蒙的,像是得了场大病。唯一乌黑的头发上像是沾了些石灰的浆似的,长而零碎,不加修幅。白大褂、白裙子、白丝袜,无一不曾薄薄地贴在她的身体上,且都脏污不堪。

这种不检点的装容和不明所以的气味,让我下意识想回绝与她的任何交流。不过她那对与身材不相称的乳房挺立着,浅浅的乳沟透过褂扣与褂扣间的承连,教我略略迟疑了几分。这一迟疑,她已经走到了柜台前,她还有狭长的刘海与弯垂的脖颈,连双眼都看不见,这便诡谲起来。

她讪讪地问:“先生,请问这里可以洗衣服么,我脚上的丝袜需要洗,我只有硬币可以用。”

“我这里打烊了,而且……”我本来要回绝,不过立刻放弃了诸类不切人情的答应,语气也就缓和许多,“你去东北角的那台洗衣机跟前去,那台是支持投币的。”

这少女醉醺醺地颔首,然后拖沓了双腿转个弯,就朝我所指出的方向走去,在昏黄的灯的末端消失。

没有消失太久,因为很快我就听到了从东北角传来的呕吐声,这也正是我所担忧的。我连忙跑过去,便看到那少女驼背跪坐在走廊的地砖上,脱下的丝袜摆在脚边,浸满了乳白的呕吐液,还翻涌着泥水似的泡沫。

少女听到我走过来的动静,更为紧凑地蜷缩住单薄的身躯,长发的一綹顺着头顶风干的浊色网滑下来,鞭子一样在涵泊的呕吐物中打出一道痕,痕迹随后慢慢再消退。我感觉有些犯恶心,下意识抬腿用鞋尖碰她的肩,她就立刻跳起来跑了,全然没有之前病恹恹的感觉。

我没有去追,我回首看地上那摊馊粥一般的呕吐物,里面躺着灰头土脸的丝袜,还有几枚被消化过的避孕套,不由得叹了口气。早知道应该先打烊的。

1

意外又毫不吃惊,第二天晚上又要打烊的时候,少女再度光临了我的洗衣店。这次,她赤裸着白嫩嫩的双腿,脚上果然没穿鞋,灰黄的足印随着她的走动而烙在地砖上。她迈着大步,试图减少脚落地的次数,这使得她走路的姿势比昨天还滑稽。我终于不得不信,她大约的确是做着不好的营生勾当的。

“说实话,我建议您重新买一套衣服。这对白丝太脏了,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了。”我从柜子的二层掏出那对皱巴巴的白丝袜,迎着灯甩了甩,丝袜上细微的水渍就盖灭了灯的五分之一。

少女倒是惨然地笑笑:“不管怎么洗都是脏东西,这样就挺好了。说罢,她将断了指甲的右手摸入白大褂的口袋里,先掏出一团干僵的纸巾,然后拔出其中的三枚硬币,一颗一颗地列在柜台上。

我沉默地看着她的动作。我想到今早我要手洗她的丝袜时,在那质地较硬的蕾丝花边上搓下来一堆油而臭的黏土,与她的呕吐物同源。只是,呕吐物的主要成分是高度数的精液,而花边被刻意擦上带荤腥的包皮垢。而这些污秽又被少女系挂在肉体中,黯淡地散出浓酿。

将三枚硬币列成一个不等边的三角,然后又推到等边的点上,最后又将最左边的那枚拎起来,放在最右边,构成一条斜的直线。少女做完了这套无聊的动作,脆弱而清澈的嗓音又响起,但夹杂着含痰的呼吸:“请问先生,我今天可以把剩下的衣服在这里洗掉么?”

“你把衣服给我,我带过去洗。你坐在我这里休息,要吐的话柜台底下有垃圾桶。”我歪着脑袋说,感觉有些好笑,但也疑惑她究竟是否一并带了换洗的衣物。

然而不等我纠结,她就在我眼前将身上的衣物全解开了,这种不知廉耻的行径反而教我先脸红了,原先肉眼所见的一切是她所有的装束。褂子落在地上,少女那对遍布伤痕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橘的乳头勃起,如鱼卵般透亮。肚脐里堵着一块凝固的胶,熔化的液珠流向并不齐的两股间,私处肿胀得像个山楂果,没有哪怕一丝绒毛。

最显眼的,是她浑身满当当的污浊,浅黄的粪点与干枯的精屑,盖住结痂的伤口,以及红彤彤的、用油性笔写就的淫词乱字。洗衣店昏黄的灯光照下,无数的伤口黑漆漆地像皴掉的笔迹,无数的笔迹红亮亮地像新鲜的伤口,游蛇般穿刺她姣好的胴体。

“骚屄、有幸三发…”我先是念出少女小腹上的几个字,似乎不必为失礼而羞愧了,但我还是尽快打住,转而以质问掩饰尴尬,“那么,您是看到谁都会乱脱衣服的么?”

“先生,请不要尊敬我了,我只是个肉便器,不要脸送屄给野男人玩的死东西罢了。”少女舔舔干枯的唇,左手的食指探进阴阜间,抠出一些掺了精丝的经血粉末。

我愣了愣:“你就这么些衣服么?抬起头来,我看一看你的脸。”

她便抬起头,清柔的面容如雪花般飘降,一瞬间就晕化为两颊不健康的潮红,转而一副阴郁的表情。她双眸的光如毒泉的湍流射入我的双眸。

“先生,以前凡是和我对视的人,我都叫他们主人。”少女徐徐地说,“我最大的乐趣,就是被主人们的大凥㞎殴打成招。”

2

后来我就让少女免费到店里来洗衣服了,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实在是接受不了她的付款方式。

她似乎没什么钱,硬币更多时候不是从她的衣服里掏出来,而是从沾满精液的脚丫与丝袜之间,从肛门喷薄而出的稀粪之中掏出来的。这很奇怪,她似乎是靠着卖淫赚钱,但所得的几乎无法续命,她或许是靠着吞食精液、尿垢或兑媚药的酒才苟活于今的。不过我对此不感兴趣,或者说,对一个自称肉便器的卖淫子最潜在的尊重,就是不问她为何演变成了这样。

“主人为什么不喜欢问我问题?”少女有时会借用洗衣店的厕所,问出这个问题时,她双腿大张地蹲在马桶的顶沿,瘦弱的露肋骨的腰发力,淡黄的尿液就从肥满的臀底飙出。

她还是不关门,我回过头来又目击到她流畅地泄出一小条水腻腻、血汪汪的粪便。她用一对涂满脏污的手托住肉乎乎的脸,眼神里有些阴谋论的光泽,就这么坦然地盯住我了:“很多人,都喜欢听我讲述悲惨的过去,听我讲述自己是如何一步一步堕落成凥㞎套的。”

“当然,边肏你边听恶堕的故事是很带感的,但是我懒得听。如果是别的常人,早把你打一顿赶出去了。”我刻意恶狠狠地威胁道,但脸上的神色却淡然到冷漠了,“要是谁收留你,估计也就看上你那对骚奶子。”

少女笑了笑,拿起一旁的纸巾粗略地擦擦尿道口,又抽出一张塞到肛门里,双手就扶着墙站起来。她跺脚,一小团盘蛆的土壤从她的足弓处抖落,她接着惆怅道:“你既然喜欢,那我哪天自杀了,会把奶子割下来放在你门口的。”

再后来,我放弃了清洗她单一的衣物,她的躯体不可能干净了,任何衣服在她身上的结果就是脏到垃圾站都不愿回收。因此,重买些好换洗的衣物,然后保持她身体的相对清洁,才是最优的选择。

我左手拿着淋浴头,右手沿着少女的外阴画弧度,感受那一圈过于黏稠的肉。微弱的娇喘声被水柱冲得四溅,使我的耳廓潮漉漉的难受。

“我的大阴唇被肏到发黑之后,有人嫌弃这个屄不好看,所以我拿小刀把这一圈都割掉了。”少女漠不关心的口吻令我产生错觉,仿佛她不过在谈论某个远方亲属的苦难似的,“我当时可是一点一点修了,所以才没留什么显眼的疤痕,就是这圈有点太敏感了。我的小阴唇现在还是粉嫩的,如果以后也变色了,我可能就要把子宫扯出来给主人们玩了。”

我缓缓地按捏她泛白的阴蒂,它似乎最近才被针刺过。失去了大阴唇的保护,阴蒂看起来比花生米还大。我说:“所以说,你这么对付自己的身体,很不怕死,也不怕得什么性病么。”

“同我滥交的人,都是和我一样地位低劣的人,我就是主人们发泄性欲的唯一对象。除了不够清洁外,得不了什么交叉感染的病。况且我体质还挺好的。”

看我有些沉闷,那体质尚好的少女扭了扭臀,将我的手臂稍微挤紧了些:“就我这种不要脸的肉便器,屄门开了就关不牢,阴唇这种东西有了也是白搭。…主人要是不嫌弃我没那么紧、那么脏的话,现在就可以肏乖我”

“不,你洗澡的时候还是挺乖的。”

3

日子远了,我对她的称呼也变成了“小婊子”,据她所说,这还算是善待她的说辞。她称呼我也不是“先生”而是“主人”,特殊之处在于我是个不想和她发生关系的“主人”而已。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为什么麻烦的少女能与我厮混上,一个可能的解释是,她利用不忌口的性来观测陌生男子的气味,这种处世习惯于我有吸引力。有时,我感觉她似乎想说点什么参透真知的大道理,但大道理似乎与小婊子没联系。

她夜间睡在我的枕边,呢喃着骚浪的梦呓,然后在黎明的前夕离开洗衣店,不知去哪里继续卖淫、当肉便器。晚上再回到洗衣店,她的脸色怠惰,身上必定沾满了白浊。有时丝袜还被经血染了。如果是白丝,那就是红宝石装束着的;如果是黑丝,倒只是色调全部加深了些。在喝下甜味饮料时,她脸上才浮现出她这个年纪本该有的笑容,不过大部分时候她以洗衣房提供的热水漱口,吐出尿滓与精唾,无故的血和痰。

当然,我对侵犯少女暂时没有兴趣。或者说,少女不值得我去侵犯,她总会自己凑上来,一个欠收拾的肉便器是这样的。例如说,很多次醒来时,我都会发现自己的内裤被扒下,凥㞎痒痒的,上面有果酱似的胶体在淌。

我仔细观察过,睾丸上是风干的唾液,阴莖根部是毛刺般的精液,再往上是黄绿色的痰液,龟头上盖的是尚未枯萎的血,这血应该是支气管扩张的病根导致的。

“小婊子,要不要把你送到精神病院里去?”我看着少女在我的面前自慰,没好气地问。她一脸舒坦,挂着结了壳的精浆的手指如蛞蝓般贴在下体上蠕动。紧绷绷的屄里漏出一滴滴闪光的淫液,串成珍珠帘子的模样,终于耷拉在地砖上。

她其实也没办法说话。她的嘴里塞着开口器,一枚装了带颗粒的精液的避孕套嵌在开口器上。我羞辱完她,就将那固定住的避孕套朝外拉,再松手。充满弹力的避孕套就是弹弓,立刻将那十几毫升精液射到少女的咽喉里,令她一瞬间窒息。我冷冰冰地看着她咳嗽、破涕为笑。

因为她总是在打烊的前夕来到洗衣店,随后在里屋安息,一大早再从窗户翻走,所以社区里有其他人知道少女的存在。我有时很好奇少女在之前住在哪里,不过她总是支支吾吾的。我猜测她应当是和别的流浪汉什么的住在一起,反正她不太可能正常过活。极少数时刻,在洗衣店里还有顾客时她就溜进来了,此时就成了一场暴露狂的游戏,不过她似乎享受这种恶趣味且不可控的游戏。

有一次,我送给她一对黑丝,她穿上后显得更加苗条了,大腿和臀尻似乎也更甘美了。但是,在有光的场景中,黑丝反而更惹人注意。少女那天回到洗衣店时,洗衣店里还有几位家庭主妇在说笑,黑丝反而使她淫荡的躯体更易暴露。此外,她两侧乳头上最近被人穿了带铃铛的环。为了不让走路发出响声,她只好提了自己的乳头,蹑手蹑脚地来到柜台这里躲着。

“代表善良的白丝掩盖了黄浑的污垢,看似阴冷的黑丝才能清晰地揭发精液的罪行。”她蹲伏在我脚边,惊魂未定地说了挺深奥的言语,然后呕出一摊腥臭的、暗红的液体。同时,少女的括约肌也终于在紧张过后不自主地松弛,清水般的尿液如花穗落在我的双腓上,她那被涂满精液的黑丝包裹住的大腿也因为呕吐的苦痛与失禁的宁爽而不断地打寒颤。

偶然,我萌生了一个意愿。我想将胶带一条一条、一层一层地撕下来,然后贴到浴缸的顶部,直到将浴缸里的少女困死。她在其中挣扎辗转,必不得拯救,直到从她而来的、万人的精血与粪尿逐步将她淹毙,再风干为姿态诡异的化石。

4

洗衣店今天没有营业。今晨,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赶到普通病房时,一位戴眼镜的医师白褂子正在给少女做插管排线的处理。看到我来了,这位医师也就笑笑,与我打了个寒暄:“您就是这位女孩儿的主人罢。”

少女躺在天蓝的床单上,身上的刻痕与笔迹在轻盈的病号服下若隐若现,想来她的淫荡成连医师都见识过了。我想了想,回答道:“我是这个小婊子的朋友,请问医生她怎么了?”

兜里挂着笔的医生清清嗓子,说:“你朋友其实是怀孕了,但是因为刚经历过比较激烈的性行为,所以可能有流产的风险。目前还在观察,就算最后没问题,下次也注意点,毕竟她本来就有支扩和胃病什么的虚弱症…”

我点点头。医生的眼珠子转了一圈,然后又补充道:“对了,就是你朋友的入院是急救时临时办的,所以说需要你给她找一下证件,就是身份证什么的,用来补办。”

“好的,我一会儿就带过来,我一会儿去交款。”我信服地点点头,医生叹了口气就推开房门走了。医生一走,我就很气忿地走到少女的病床前,拉起一个塑料凳坐下:“所以说小婊子不会是被人肏到马路上,才被人带医院里来了。话说你自己怀孕还不知道么,你平时没有做避孕么?”

少女动了动左手,其上承接的好几根管子如光柱般抖,锁骨侧的镇痛泵宁静地响着。她看到我担忧的面容,居然忍不住微笑了,娇嗔道:“其实短效避孕药一直有在服用,避孕套也用了很多,不过就我这种程度总归会中招的么…”我听出她沙哑的嗓音里有疲乏的元素在滋生:“主人,要不之后我直接把子宫口掰开来让人肏,没有经过阴道的话,精子是不会获能的。”

“好好好,不过你告诉我你把身份证件放在哪儿了,你总归得有这个罢。”我的愤怒其实也就是装装样子,因为从知道少女为肉便器的目标而奋斗开始,我就隐约预料到今天的状况,“事到如今,也就别担心曝光名字什么的,我至少不会教你身败名裂的。”

少女疑惑地蹙眉,她的语气收敛许多,她说:“我平时挨肏的地方就是我藏东西的地方,就是星辰公园里那个荒废的公共厕所里。到男厕里,最里面的马桶的水箱里。虽然还有别的地方,但最好不要动哦主人。”

我听了这话就转身离去,甚至脚步都不沉稳了。而当我潦草地跨出几步后,少女的呼唤声又在背后响起,我扭头看她。此时,病房里还有两位沉睡的病人,断定她不敢乱来的我以为她只是有些说明要继续给出。

“我的骚屄主人是不想碰了,不过如果我能顺利生下孩子的话,男孩子你就肏他的屁眼儿,女孩子你还是肏她的屄。”她嗤嗤地笑,笑容健康而淫荡,根本不像病人的姿态,“前提是生养大,权当给主人照顾肉便器的谢礼。”

当我判断失误,她还是那副雌猪般的嘴脸。我的下体发烫,牛仔裤阻碍了充血和勃起。

我推开门走出,却意外地发现医生就坐在房门边的长椅上。他看到我就紧张地搓搓手:“其实我还有点事儿忘说了,关于办理住院的。对了,如果你这个朋友过于沉湎性爱的话,你可以考虑给她的子宫里装个节育器,伤害肯定比她目前受到的要小的多。当时她被送到医院里来又吐又泄,还挺可怜的说实话…”

“她或许过去值得恻隐。”我掸掸袖口上的灰,以轻蔑的语气道,“不过,现在她就是个纯纯贱婊子。”

男医生无奈地推了眼镜,随后小声地问我:“你这个婊子朋友真的很可爱,可惜有性瘾。…她大概被多少人肏过?”

5

这光景我未尝见证过。我按照少女的口述去找她白日的纵放之所,虽然知道在脏乱的公共男厕中,但双脚踏入那圬泥抹粪的室内时,还是胃中反了酸。亏得她习惯于这直撽脑门的恶臭。

少女每天就藏身在这公共男厕里,不为常人所知,专为周遭的流浪子服务,以精洗面,以尿濯足。地面上有一道略净的拖痕,暗示了少女数小时前才从这里爬着求救。我踮了脚尖步入,直至最里的一扇男厕失了门,我感觉踩到了些又硬又潮的东西,抬鞋就看到脚底都染黄染黑了。其间夹杂了些灰红,是这里没错了。我屏住鼻息,大步迈了进去,骚腥的雾在空间里弥漫。

一只本是瓷白的马桶静静立在隔间内,但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了。盛黑白液体的各类陶罐或站或躺,摆在避孕套、纸巾与包装盒流行的地砖上。我翘起肩,忍住退却的意图将马桶的水箱盖打开。我掖少女的被角时,她旦旦告诉我,一切所需的都在这里。

水箱里只是很少的水,漂了油花,死去的孑孓在油花里如朽的胚胎。我摸黑将手指更细的右手别进水箱的底部,一番摸索后,拔下几只变形的、不润滑的避孕套。油花在手肘的搅拌中散离又凝合。

对着由公厕天花板上的破洞吹下来的阳光细看,那几个避孕套里都是硬质的卡证浸在蛋清般的水乳里。我眯暝了眼,首先从一只粉的避孕套里拿出少女的身份证件。翻到反面一瞧,少女那妍丽的脸遽然映入眼帘,与我脑海中对少女的记忆形成相当大的反差,但少女似乎也本就是这样分裂的人格。

大约是改了名的,少女的名字叫做“齐边柔”。原来,一切戏谑她的,连她自己都以她名字的颠倒称呼她,这幽默极了。

其它避孕套里装的有银行卡、避孕药和一些煮熟的包皮垢,还有被渲了笔迹的性奴宣言书七七八八的,这是我在返院途中依次确认的。我临走前违背了少女的警诫,又搜寻了一遍公厕,恰巧在马桶对面的墙上发现了松动的砖石。揭开,里面有一部手机,摄像头还闪着晶灵的柔光,它还在录像,显然是少女来不及关了。

少女很多次向我描述自己被陌生的主人们虐玩轮奸的事宜,她总是在描述中羼各类模仿的骚叫声,做对应的动作,或者吐舌翻眼比胜利手势来勾搭我。不过这手机里的真实性爱录像,却与她所言的不同,更为凄怜也更为刺激。手机里的视频除最近几段外都是精剪了的,每一段的预览图都是含糊的风色。

最近的几段倒是千篇一律,少女趁暗便打开摄像头,然后自行坐到马桶上敞开双腿,很快有大量的男人进入画面,並陆续压到她的身上。我加速浏览,到后面那体态各异的男人们充斥于整个画幅中,都在排队或自慰,络缌胡的有,搓凥㞎的有,持鞭的有,什么货色都有。土而臃的股臀盖住马桶上单薄的躯胎,只有一对烟卷似的腿在晃动。男人们换班,或一齐围着少女射精时,她乌云一般的痴态才短暂浮现,身上的字迹与伤口被黄白蚕食着。

然而,少女在视频中的表现又极沈稳,偶尔她会紊乱了呼吸呻吟几声,但大多数时她一声不吭,男人们的詈笑却回音不止。明明是她自愿将属肉体的一切交给男人们定夺,但真到了被粪尿灌肠,精液灌宫的结果,她却比忠义受刑的女烈客还要承毅,而且日复一日,从无怨言。这使我有些佩服,而且终于也对她的过往产生了除侮辱性质外的兴趣和感动。

每一段视频的最后,少女都会重新走到镜头前,拸开双腿跪坐下,然后进行她所谓的“肉便器总结”。她一袭无须清洗的精液婚纱,还有血的红流苏和粪的绿宝石。“…肉便器今天也是高潮了大概多少次呢…?应该还是两百多次罢,还是记不住。今天和五十多个主任做了,而且精液还是吃撑了,肉便器现在好幸福…”某段长视频的结尾,少女是这样呢喃的

又翻了翻少女留下的精剪视频,每一个都很短,每一个都很戳疼人心,不过却过于重视搞笑的要素了,教人又恨不起来。要么她头塞在马桶里,屁股撅在外面流着精;要么她下胯陷到马桶里,头歪垂在一旁吐着血。

6

“我屄烂得出水了,奸了才行。”少女一看到我就露出释然的笑,她试图坐起来,但虚弱的身体锁了她的意志。

我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从裤子的侧兜里拿出那部还粘着精斑的手机。少女自然是看到了,笑容反而更加释然:“哈哈,肉便器的秘密居然被找到啦。”

“小婊子一直就待在厕所里挨肏么,难怪会被肏到要流产。”我不动声色地打开息屏的手机,屏保壁纸赫然是少女张腿掰穴的相片,也不知道是谁摄的,“或许你是靠着卖屄赚了点,不过最后都砸在医院里么,是否有些…”

“所以我羡慕主人你,洗衣店是一个好归属。”少女摊在被窝里,左手扎满了针头摆在床栏边,右手却不知何处,而被子的下部在轻微起伏着,看来她又开始自慰了。似乎在思考,她过了一会儿地说:“虽然有本质区别,但是大多数人拼命一辈子,似乎也得到医院里等死。怎么说呢,我成为完全的肉便器时,就做好了觉悟。”

“优秀的肉便器既能淫乱至极,也能随时维持自己端庄的姿态。”我感觉自己的精神似乎失常着,一些触手游虫似的气味钻进我的鼻腔,使我咽喉又反酸了,“小婊子是一个优秀的肉便器,可惜我是完全没办法享用的么?”

“然而我一定会等主人尽情地享用我的。”少女浅浅地回答,这回答似乎过于清纯单调了,与她的肉体形成了认识论的断裂。

我就默默地做到她的床边,又不近不远地看她小巧精致的鼻梁、嘴唇和忽明忽暗的眼。少女嘴边的精液甚至还没擦干,而且并不因为我坐下而放弃自慰的动作,幅度反而更夸张了。消毒水的气味暂时麻痹了我的神经,好不让我继续闻见少女身上永远洗不干净的淡淡的臭味,免得我又一次情绪波动。少女突然打了个颤,表情也销魂起来,但并不伤和气。我慢慢地等她平复下来,就好像等视频里的她开始肉便器总结一样。

少女张张嘴,然后又抽了抽,说:“小柔的过往史倒是很俗套的,也就是所谓的知性少女被轮奸一类的事儿,最后被人公开了,所以就一点点成为谁都不想肏的肉便器了。”她忽然很认真地望着我,细碎的刘海是魅人的刀片。我的额头流出了写冷汗。她把握这一切的节奏。

“你是坨烂肉。”我一字一顿地说,试图以此吓唬她。

于是少女的笑靥绽放,或者说她放下了最后的顾忌:“主人是最温柔的那一个了,我就是肉便器,就是下贱,就是坨烂肉。我不反对,因为你至少给了反对的机会。”

我实在是忍不了了。与残缺的少女打了个噤,就拿着手机冲出病房,然后快步踱入一个厕所的坑位,掏出凥㞎就捋动起来。也就几分钟,一摊精液打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某个视频里小柔那痴态毕现的脸庞。红绿蓝的显像管从精液的凸面折射出去。

天哪,一坨可口的烂肉;天哪,…

7

“早上好主人,小母狗昨晚高潮了大概…,五次罢。”少女睡眼朦胧,咿咿呀呀地娇喘着。确切地说,是精血与粪尿混合的泥糜哆了她的双眼,眼睫毛上蜘蛛网一般盘旋了。于是,她就看不到灰蒙蒙的瞳了。我计划过段时间再挖掉她的一只眼睛,因为我想眼奸她。保留一只眼睛的目的是好让她能够继续阅读,她计划重修大学的知识,虽说是为了填补无聊。

我前倾了身体,就用右手掐住少女的脸,大拇指别在牙底,中指抵住她的酒窝。就这么将她从洗衣机里拖出来,脏污的液体洒满了地砖,但我似乎也习惯这种气味了。身上刻满疯言疯语的少女像吃饱的肉虫子在地上滚动,断裂的四肢朝着上空舞动。少女脖子上套着红缨似的项圈,其上的铃铛此时也随着身体的摆动,与乳头、肚脐和阴蒂冠上的铃铛一起挣扎,咆哮出脆生生的呗籁。

实在无法忍受她到处乱跑的行径,在改造少女的初期,我就截断了她的肘膝。现在她不必考虑是穿白丝还是黑丝了,她只剩下挺拔的臀可以招摇挪移,像只真正的母狗在平地上攀行。她恢复不是很好,四肢的断面虽然缝得细腻,但绷带上还是有茶色的血渍,而且还发低烧。医生和我说,他忙完手上的工作就来看看她的状况,而且他对少女的截肢很感兴趣,他说这是罕见的医学示范。

我站起来,抬起一只脚踩住少女柔软多汁的腩腹,撩开她下体上沙砾般的精壳。她的屄还是和昨晚一样肿,四根洗衣店内的大号缝衣针穿破她韧性十足的小阴唇,从四个方向埋到大腿根部的肌肉中。她泡在精液里的子宫就脱出屄外,白带里缕缕血丝黏着刀蚀般的子宫口,一颗卵巢外翻在子宫内。这珍贵的器官本不该露面,只是流产的后遗症作祟。现在,这器官甚至从洗衣机门上折射的深镜像里也能一览无遗。

“小母狗,起来吃饭了。”我在脚上稍微加了点力,少女就翻起白眼,绯红的面颊上舌头锦缎一样飞出来。她在这屈辱下想当然地失禁了,清澈的尿液哗啦啦地流出来,在我的脚前喷出不完美的弧度,湿润了皱巴巴的子宫。子宫似乎借故软化了一些,昨晚它肏起来像葱白。

少女那略丰满了些的腰肢顿了顿,肋骨的痕轻柔地描在粉的伤疤边。她咳了几声,一歪头,沫痰和碎血就贴着舌尖儿跑到地上:“咳咳…,小母狗不争气,想再睡一会儿…”

我也就将踩着肚子的脚踢向少女那对雪山般的乳房,白花花的乳汁立刻从灰沙沙的乳晕中央泌出。一些搞湿了我的裤腿,一些流向我的脚底。我看着少女在我的脚下发着起床气,把从洗衣机里溢出的浆汁均匀裹满鱼骨般的脊梁,有些无奈:“那主人一会儿给小母狗洗澡,洗完了之后抱着喂饭,然后装在婴儿车里逛街,行么?”少女听了,挑挑眉毛,表示了肯定。

我最近淘了一部拍立得,此时它正在洗衣机上。我拿起它,对着猫一样撒娇的少女就拍了张照片,随后将洗出的照片夹在我放在另一台洗衣机上的书里。这书是我前天从市立图书馆借来的成人书籍,我念给少女当睡前故事,明天会直接还回去。少女倒是也没反抗,反而将斑驳的肚皮抬得更高、舒展得更彻底了,她的肉体早就在多年前被无数的陌生男子视奸过、使用过了,她似乎乐意让图书馆出些不繁琐的意外事况。

这是证据。洗衣店今日营业,证据的无声运行着我们的无声。


小说相关章节:半巧楚之䛐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