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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棍魅魔游乐园寂静行,男娘、绿帽与媚黑:加速主义的认识论断裂产物,【乱写】茹血的姜茉,【瞎写】准娼妻之吻,蛀世婚纱店顾客须知,在孤儿院被身边人不断虐待的可怜女孩子小千,高冷绝色的美少女coser遭到了性奴闺蜜的背叛,沦为了自己最厌恶追求者的母狗雌畜,在当众露出中被肆意蹂躏强暴着夺走了初夜,南北女侠列传 卷二艳娇死劫——风骚女神捕惨遭兄弟们轮奸,刚奸完就遇上了命案!,食 美 食文员人妻的肉体盛宴,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最后一晚(一),窒爱囚徒——性窒息(首绞合集)复仇的最优解当然是要
[db:作者] 2026-03-05 16:25 p站小说 2460 ℃一床褶皱的思绪,两滴清澈的爱恋,姜安就知道茉宁在她手里又意乱情迷了。茉宁那银白的肉体宛如开盖即食的甜水罐头,姜安只觉得身体轻盈,细细的舌尖早就不安分地拖带出黏糊糊的唾液,一路从嘴角舐到茉宁的耳后根。在珍重的呼吸声里,最后一件外衣从茉宁的锁骨扯落,于是床上多出了一对赤裸的动物。她们的牙齿与牙齿交错着,却不为了撕咬;她们的手指与手指重叠着,却不为了抓挠。两对汗蒸蒸的乳房像海豚的鳍般捏挤在一起,丛生的阴毛也交缠着,乃至于每一寸肌肤都冲着对方的身上波动——姜安和茉宁又这样愉悦地发生了清白的关系,属于同性恋的美好关系。
她们就是这样的关系:同病相怜的关系,相濡以沫的关系。只是姜安永远居于那霸道的地位,每次都教茉宁没办法全身而退。那么就去享乐罢,将过往的、将来的不幸抛诸脑后,在充满爱意的抚摩与啃咬里迎来血浪一样的高潮——姜安如此想着,手上的力度又软绵一些。她的手指在茉宁的肌肤上游走,甚至于让茉宁咯咯地笑出来。天色毕竟是晚了。
“天色晚了,很晚。”茉宁忍着巨烈的喘息,柔柔地对搂了她的姜安说道。
姜安听出了其中的婉言,可还是略不甘心地问上一句:“那你今晚留下来么?我不介意让出床榻,也可以回拒今晚的工作。”
姜安的工作很龌龊,出于对社会的报复和性欲的折磨,姜安还是不得不为半熟不生的男人们提供属娼妓的服务。自然,这只是个工作,姜安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使茉宁看到那卑劣的、污秽的男性肉体了。对姜安而言,茉宁才是爱,才是火,才是私心的宠物、伟大的救济物、灵魂的内容物、疲累的起泡酒…
“这会很困扰人的,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你的指甲该剪了。”茉宁躬着腰说,胯下有一团草绒在翻动,这反而让不幸陷入自责的姜安陡然清醒了。
茉宁说的够直白了。她毕竟还是个得回寝报备的正经学生,无故过夜或会引发道德上的争议与家属的不解。姜安也悔疚于自己的无能,这屋子里总飘散着烟草、精液与润滑油的薰香,总惹得茉宁有种不高兴。
姜安想了一想,说:“走之前,再让我玩弄一番你的脚丫罢。”
姜安很喜欢茉宁的脚。或许是出于特殊的癖好作祟,也可能只是单纯对美或女体的追求——茉宁的脚无疑是姜安相当欣赏的部分,仅次于茉宁蜜汁渌渌的阴穴。茉宁作为文静的大学生,平日里虽然有些运动,但两只皂角般的脚塞在透气的布鞋里,既不会因为受到暴晒而不够白净,也不会因为闷湿而散发汗臭味。客人们总是会抱怨姜安的脚太过质朴,茉宁的脚却能满足他们的妄想。她的脚背修长,脚芯平滑,脚跟仅有恰好能被白丝袜涂抹掉的茧子,脚踝也高高凸出,显得这对脚很有精气神。可只要茉宁的五根萝卜缨似的脚趾左右扭动,这矫健的脚的各处就有些铩瘦的肉一索一皱地纹出,这双脚有自己的表情。
茉宁显得为难,毕竟还是擎上了脚给姜安:“你快点罢…,对了,不许上嘴舔。”
姜安笑迷迷地应答了,颤抖的双手上连之前的汗水与爱液都没洗掉,就抚摸上了那双糯粑的脚掌。这有种背德的感受,姜安看着茉宁的身体整个放空着,双腿倒是蜷缩起来、悬空,为的就是将干燥的、冰冷的、小巧的脚送到她的手上,这对姜安很受用。姜安的双手上滞满了将才的性爱回忆,她要用这些回忆污染茉宁的脚,让她不得不踩着这些滑溜溜的液体走回家去。姜安的手指尖在茉宁的脚芯上剐了,指节又从毫无秽物的趾缝间穿过,这样的动作激发了茉宁的擽感,她便咯咯地笑起来,脚尖也就咯咯地响起来。直到茉宁轻轻以虎口捶打姜安的脑袋,姜安才意识到自己又伸出了舌头,于是她立刻收敛好。
茉宁嫣然一笑,穿好丝袜,将那对脚塞入黑色高跟鞋,而姜安去目送她离开。姜安住在一个偏僻的寓所群,虽然周围人少,不过交通还算方便,走门口这段昏黄的五百米就能到达小车站。姜安不必担心茉宁再遇到那过往惨痛的经历,至少不会有不可逆的怠害了。
今天却不对劲了。在姜安目送茉宁离开的半小时后,她收到了茉宁发来的讯息。茉宁似乎是精神错乱了,隔着冷冰冰的电子晶屏姜安也意识到了茉宁的慌乱:她说她遇到了跟踪狂,又说她自己杀了人——她想要回来,以逃脱的姿态。姜安思索片刻,简短地回复了几条情报,然后走下床、走到狭长的客厅中央。她在雾气蒙蒙的穿衣镜里看到自己的衣衫不整和涂满肌肤的调情精油,心里笑话着自己的怪脾气,暗暗祈求着客人和自己所爱的茉宁都别出什么大差错。
首先是客人的消息传来:客人是知情达理的人,他也是知道姜安自己有恋爱对象,因此并没强求姜安履行作为职业娼妓的义务,况且他说他自己也有些事要紧急处理。姜安暗中决定下次给这位客人提供更卖力的服务。不多时,姜安听到门口传来熟悉的敲门声,她急忙撩住自己散乱的发丝,为茉宁拧开了门把手。茉宁眼见得畏惧极了,隔着厚厚一层暗象都能瞧到她的脸颊发棠,简直比若干时间前她被姜安压在身下娇喘时还要手足无措。姜安知道茉宁得了大麻烦了。
茉宁依稀记得:当时她的脚步有些凌乱,这或许与她脸上的绯红尚难消退有关。她的大腿上黏着黑色的丝袜,却起了沙沙的几沓线头,还漏了些破洞。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松软的砂砾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宛似风拂过两旁的草。可是从来就没有风,两侧的草也没有一丝动摇。在茉宁的印象里,此刻的她独自一人在昏黄的灯光下闪动,偶然的几个人影如水母的倒影晃了晃便消逝——不对,她分明还看到一个单薄但男性化的影子,正暗戳戳地贴着草皮飞行。这是谁?又是来破灭她的生活的利维坦么?茉宁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于是鞋跟与道路上的砂砾更加难舍难分,传出了想要嚼碎她脑髓的脚步声…
“亲爱的,你的意思是说,你踹了那个尾随了你的男人么?”姜安尴尬地笑笑,手里还捧着一杯泛着沫子的起泡酒,“他大约也是活该的,可是…。唉,你应该先组织好语言。”
姜安那恬静的语调暂时舒缓了茉宁的心情,如果不是姜安的提醒,茉宁居然没发觉自己已经陷入语无伦次的境地。她心虚地望了望右脚,本来是穿给姜安看的黑色高跟鞋,此时右侧的鞋尖上已经发出暗戳戳的赤红的光辉。这是血液,是茉宁使用了私刑的证据。茉宁笃定姜安肯定是看到脚尖处的血痕了,只是不好声张,毕竟在姜安为她打开门的刹那,姜安的嘴角就僵了——定是看到了血痕所致。
姜安看茉宁的神态有些恍惚了,于是适时将手中的起泡酒递过去:“你的脸色有些转好,你继续说罢——那个男人,还活着么?”
“可能…,我肇事逃逸了。”茉宁摇摇头,没有接过那杯起泡酒,转而露出了惨烈的笑意,“对,肇事逃逸。”
茉宁依稀记得:她脚步声的示威没有吓退这影子,男性化的影子还在飞行,甚至要飞进她紧锣密鼓的高跟鞋触地音里了。茉宁能感觉到那活人的气息都兜兜转转到她的脊梁上,即便是现在也还能隐约体味到那种痛楚。当时的她胆怯极了,恐慌极了,就没敢停下脚步,而是忽然高抬着胯部——就像将私处抬给姜安的唇那样。黑色的高跟鞋底如一只巨大的甲虫,迅速将锋利的螯刺入某种紫的水果里,那水果却发出恶心的叫声与金属的动静。她自己忘了踩击了多少下,可回过神来,脚下却是个几近全裸的男人、或许死透了的男人、一个茉宁颤颤巍巍地尝试多次描述与回想也想不起来的男人…
“亲爱的,你还是不太好,你喝点罢。”姜安再度将起泡酒推到茉宁的唇边,坚硬的触感让茉宁想起来被割伤舌头的往事,她反而因为另一种惊恐而恢复了意识。
看到茉宁乍然扭曲的五官,姜安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又将杯子撤走,几滴热液洒在了茉宁的衣襟上。姜安想嘲笑自己,她以为茉宁惧怕一个人走路的毛病缓解许多,才敢允许自己让茉宁在家门口这巷子里独行,岂料噩梦要挟了茉宁去胜任它自己的职位了。今天不太对劲——姜安该料到的,茉宁凭依了持梁齿肥所滋养的粉嫩阴唇上那颗美人痣今天尤其红艳得出奇似乎早就凛然地预告了她受害者与加害者的身份在无助凋零又诡异涅槃。
可惜姜安并不是理智的代言人,她某些情况下比她所热忱的爱人还要不稳健,她只是呢喃:“亲爱的,如果你接受不了事实,先不要描述了罢。”
“我在想,我在说,可是我的确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了…”茉宁将手腕抵在髋骨的两端,仿佛这能教她好过些,“我尝试去忍受这样的…”
茉宁努力想了想,其实也不是想不起来那个受害的男人,只是完全忘却了他的面容,或者说从起初就没来得及注视。她脚下的人说是男人,可猛然间看上去像个女人,不过有初生的胡须、圆的肩颈、横向的肚脐、大腿的赘肉和健壮的脚跟暴露了他的变装身份。说是变装也胡扯,毕竟脚下的人几近全裸,唯一的遮羞装饰就是平板贞操锁。平板贞操锁是茉宁许多年以前得知的器具,那时她以狂热的意愿研究男性的肉体,可她如今完全畏惧它们了。总之,贞操锁它就是金属动静的来源,因为受到茉宁的踢击而断裂了锁齿,蘸满了油白的、粉红的血歪在那男人破败的、不成形态的的睾丸边…
茉宁依稀记得:那男人的下体早就成了一滩烂肉,如同洪水过后的游乐园,摆满了经络与皮囊,浅浅抵在砂砾的表层。颗粒饱满的卵袋上明晃晃几个大洞子,洞的边缘还挂着浮土,流着黯淡的血,垃圾站里漏液的破纸袋恐怕都比它健全了。白黄色的筋膜与蓝绿色的血管抱着睾丸,惨兮兮地在地上滚了几下,再也没有活跃的样子,宛如摔碎的青花瓷碗的碎片。阴茎几乎看不见,本是阴茎的地方只留着一朵朵血涟漪,血似乎是瞬间凝固的,可还在阴茎的顶部舒展着姿态,在夜里如同蒸发的水银。这血浸膏了茉宁的高跟鞋,甚至洒在她的脚踝上,后来又无意间蹭到了姜安的手掌间…
听了这语言难以穷尽的描述,姜安总算搞清楚了状况:死去的男人显然是正在受某种性变态的调教,被他的主人勒令暴露在女人的身后行走。千不该万不该,居然挑了这条路,居然选了茉宁这样纯真又应激的少女——姜安认为他们活该。想想看,茉宁从来没有错,固然茉宁没有痛哭流涕,她至少也赎罪似地一遍遍对着姜安数落着自己是如何杀死这个变装的男人的,乃至于开始以虐杀形容自己的作为。姜安听了只感觉一阵阵揪心。
“我去自首罢。”茉宁冷不丁这么说了,姜安听到就愣住,茉宁为等待姜安的回复也一并愣住。空气里忽然涌现出一串串乌鸦羽似的冷淡气息,姜安觉得耳畔边传来异响。
沈默的妖精在房间里飞舞了近三十秒后,姜安掺血的手掌从起泡酒的杯壁上蹭了蹭,恨恨地说:“我不相信他们,你也不必害怕。”
说实话,此时的姜安为茉宁罕见的投怀送抱而稍显欣喜。不用问也知道,茉宁断然是没有施加任何后续的医疗援助就窜逃了,虽然姜安打定了这重伤的男子的主人应当就在附近,不至于教他死去,而且由于性变态的行为招惹了横祸,大约也不敢去寻求警方的援助。姜安只是担忧后续的事宜,诸如赔偿一类的如何处理,可她绝对不能让茉宁因为所谓的过失与她离别,哪怕是暂时的缓冲,都可能导致彻底的决裂。
“…我得回去,还是不回去,我明天有课程。”茉宁稍微将身子朝着姜安的方向斜了,只是没有直接靠在姜安的身上,她在等她代替了做决案。
姜安眼瞅着起泡酒的泡沫要消逝了,终于是自己含了些:“你的大学请假也不是难事儿,为了防止被问东问西,今晚就在我这里住下罢,我很…”
忽然姜安支支吾吾地说不动了,因为茉宁的舌头早就探入了她的口腔,把那撮起泡酒搅得起了许多的浮沫。茉宁的舌头不可谓不灵活,虽然没经历过多的人事,可姜安对她的栽培卓有成效。茉宁的舌头又软又嫩,而且还有未退化的倒刺,姜安觉得自己的耳腔都被茉宁的舌头搅拌到融化了,就像岩浆落入无底洞那样融化。姜安渴了,她想喝一杯茉宁的唾液。姜安只觉得身体累赘,不仅在耳鸣,连视线都变得黑漆漆的了。姜安想,体位与支配无关,霸道也是无谓,往往不动的枕头公主才是真正的支配者。自己第一次当上了支配者,这很好。姜安就这样休克地忘记了之后的谈话。
再度醒来时,恐怕夜色都轮转了好几回。不过,映入姜安的眼帘的色彩首先是深灰,严格来说是水泥的材质。姜安不记得自己的房间里涂满了水泥,她本来是贴满了摇滚乐海报的。她略微将疑似睡僵直的头颅压下去,猛然看到自己摧馋的肉体就在眼前的不远处被束缚着,随即姜安也就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同样全裸着被大量的带刺绳索捆了,以暴露、尴尬、不舒适的姿态和眼前的茉宁照镜子似的被一齐吊着。一瞬间,姜安觉得茉宁是真的美好,并决心之后也要试试将茉宁绑起来的淫乐方法,可身体的发冷又教她明白,自己和茉宁显然是入了仇敌的眼眸,遭到非法拘禁了。
姜安艰难地扭过头去,在一旁的椅子上看到了正襟危坐的男人,他的体态有些浮肿,可姜安认出来了这本是她今晚的客人。姜安觉得这太烂俗笑话了,大约这客人是男女通吃的,被茉宁误伤的男娘恐怕就是这个男人的伴侣罢;换言之,就是这男人召集了罪恶们,以主人和客人的身份发布命令,从而引发了这样的境地。姜安本来想说话,可忽然头脑里传来熟悉的潮水似的晕眩,搞得她眼前冒出猫尾巴一般动弹的烟圈,她只好重重喘息。
没等姜安缓过劲儿来,茉宁醒了。她开始小声啜泣,只是口中的塞子让她发不出求救的讯息,唾液流了一地。她尝试过挣扎,她的身体被红色的绳索勒至鼓出一团团雪兔子似的脂肪与肌肉。她幼稚的双腿紧挟着,企图掩盖红润的私处;她的双腕被坠在天花板的桅轨上。姜安也动动自己生生疼的手腕,发现原来她们两人被锁在同一个桅轨上了。于是姜安迅速再别过头去,想怫嗔那男人,可男人的嘴唇比她张得更快。
“姜安,是你的女友么?凶手?”那男人严肃地问了。他就是情报,是姜安的大客户,虽然这男人的技术姜安实在不敢恭维。他是情报,那想必那倒下的就是他饲养的奴隶,她如此断定。情报有些财产姜安知道,但从没想过有这么暗蔽的房间来关押她们两个人。
情报见姜安不说话,无奈地摇摇头:“那你给我发的短信又怎么说?显然是有人讨回来了,是你的女友么?…我记得她是茉宁,我之前去学校开会时见过她。”情报那严肃的神情里溢出些许洋洋得意、大悲戚或大神秘,不得不让姜安对他潜在的歧视继续加深。
茉宁挣扎了几下,芦笋般的脚尖勉强点地、腾移。姜安没有答应情报的问话,仿佛她的嘴里也像茉宁那般挂了个口塞。实际上姜安的口舌是自由的,甚至她觉得这绳子绑得也不紧。情报是认定了茉宁为凶手的:茉宁除了是疲累的起泡酒,现在也成为了姜安的首镣脚铐。姜安只是在想着性变态的情报要如何抒发他的怒火,她现在不承认什么,终究还是要承认些什么的——这是情报的心愿,猥亵的心愿。
“你的室内装修品味很差。”姜安憋出来这么一句,她的舌尖麻木如沾满了山药的汁水,仿佛是喝了杯猪的精液,发酸且干湿混沌。
情报听了这话,就从椅子上离开,徐徐地踱步到茉宁的身边。姜安靠着目测,判断自己和茉宁有三米远的距离,因为情报恰巧走了七步。情报将他沾了血的手掌在茉宁的嘴唇上摩擦几下,于是茉宁的口塞被取下,一滩粘稠的唾液被口塞带出线绪来。茉宁的口唇显然麻木了,而且有些淤青,因此也就说不出完整的话。情报倒是很自在,他瞥了眼鬓发凌乱的姜安,只等着茉宁要供认些甚么。
“我去自首,我去自首…”茉宁重获发言权的第一步就是这样苦苦哀求,也可能只是某种强调,甚至只是恐慌中的无意识流出。姜安看着茉宁这狼狈的模样,说不上心碎了,可也如同吃了黄连素似的浑身发抖。
茉宁如此应激的反应是不无道理的。她本来就不擅长处变不惊、随遇而安,而且论谁面对突发的绑架,尤其是在安稳的住所中被下药绑走的情况,都很难保持足够的冷静。茉宁由于既往被猥亵和欺凌的历史,已经很难应付男人的言行,眼前这个男人显然对茉宁而言就是比索命鬼更为恐怖的存在。茉宁如果之前喝了那杯起泡酒,现在已经就能唬到失禁了。想到这里,姜安隐约觉得自己的膀胱有些胀痛,重量感揉捏着她紧绷的神经与孱弱的意志,看来自己不该贪杯的。
情报笑了笑,掸了掸自己的衣摆,尽管肉眼看不见那上面有灰粒:“你是谁我不知道,可你往回逃窜的样子,它不像是自首。”
“我知道错了…”茉宁的声音大起来,这反而教情报不爽快了。他没有多说,猛地扯住茉宁的刘海,茉宁的双眉立刻挤作一簇,显得痛苦万分。可姜安不是没观测到她眼里偶然划过的某种狡黠的光辉。当时的姜安还没搞清楚茉宁的所思所想,可是她很快就要知道了。
情报继续扯住茉宁的刘海,不耐烦地说:“不要装可怜,怎么在你女友面前也装,能不能收点脾气?”他随后一甩,于是茉宁的手腕沿着桅轨滑了一小段,她的脸与姜安凑近了许多,“你要觉得不是自己的错,你就狠狠地踹你的姜安去罢;姜安,你要认为是自己的错,你就忍着这女人用那罪恶多段的脚来踹你罢。”
姜安感觉有些可笑,毕竟茉宁的性格并不刚烈,而且两人平日来相敬如宾,怎么可能就靠如此轻浮的话语和过家家似的威慑来迫使她的茉宁不顾情面地做事儿?然而她低估了茉宁的求生欲望和创伤应激的威力。在姜安甚至没搞懂情报将她们绑来是为了如何作打击报复时,茉宁的右脚已经如贴着草尖飞行的影子扫过来了。姜安的大腿根一抽,蜂巢一般的阴唇边就溅溅地涌出一些温热的液体,可能是血或者别的液体。她吃痛地喊了一声,朦胧里看到情报踱步去某个桌子那边拿了碟什么东西,可新一轮的疼痛让她难以识别之后的情状了——茉宁不止踢了一脚,而似乎是好几脚,姜安简直匪夷所思了。
就在这踢击之下,能够将男人的睾丸全数碾碎的踢击之下,姜安可耻地漏尿失禁了。说漏尿也算是讨巧了,因为在如同红墨水宕开一样的痛楚中,姜安的尿道括约肌根本托不住沉甸甸的膀胱。于是清澈却无明的尿液就从姜安的股间直挺挺地生长出来,形成伯利恒之星一般的弧面,泼洒在姜安的小腿肚子和脚背之上。换作平时,对正常的女性而言,漏尿是极其羞耻和无奈的突发事件,此刻的失禁反而成了姜安的荣誉了——看看她忍耐了多么久,才被疼痛击溃了心理防线。尽管如此,姜安还是尝试尽力收住着滚滚而来的排尿欲,遗憾的是大量的尿液最终都倾倒了出去,以至于踢击她私处的属于茉宁的脚趾都能湿透。
情报拿着一盘红红绿绿的东西过来了,姜安要挟了稍微复苏的意志为它探清那盘中的物品:宛如糗了的面粉的血肉,其上还有微薄的静脉。本来放下了脚的茉宁一看到盘中的物体,浑身又不安生,死命挣扎;姜安回忆起茉宁之前清晰且残忍的描述,确切了这盘中的物体正是死者的睾丸碎片,胃里也稍微翻江倒海。那尸块上还有些晶莹的精液晾在结扰的血块上,犹如蒜瓣的顶端缠绕着衰老的发丝——看情报的阵仗,这是要她们吃下去。
“这是你采撷的果实?”情报将那盘睾丸放在茉宁的鼻下晃了晃,又将这碟子移到姜安的眼前,“还是你?不过,你的女友指认的是你,而你并没有反对。”
姜安粲然一笑,这笑容居然是油然而生的,可能是对自己只需要吞噬些令人作呕的浆液而无需献祭出生命的结局感到释怀:“你不信我,你还是认为她做的,但的确是我的疏忽,是我将你的男友…,是我误认为他是跟踪犯,是我的罪过。”
当姜安说这些神经兮兮的话语,姜安其实看到了茉宁隔着那盘子露出了极其秘密的笑容,这也是释怀的笑容——姜安努力要忽略其中幸灾乐祸的意味。可是情报的灵敏也超出了常人,他只是把这碟子再一转,直接将边缘插入了茉宁略咧开的嘴唇间。茉宁的眼睛刹那间瞪大。咸津津的血液顺着盘子的底部汇聚起来,开始慢悠悠地滴落。她的嘴唇终于是一如既往地破损了,牙齿也多少受到了震荡——她须为不再受性上的凌辱而庆幸么?
“不要给我偷偷嘲笑。”情报恶狠狠地说,端着盘子的手继续朝茉宁的口腔里发劲,“吃下去,你吃下去我就相信你不是犯罪者。”
姜安感到胸口一阵闷响,她尽可能平复地说:“你现在强迫我们,你也是犯罪者。”
情报并没有回应姜安的质问,仿佛他的行为就是正义,他的犯罪就是与生俱来的。情报只是让盘子的边缘一点点浸入茉宁的牙床、舌根、咽喉,那黏凉凉的睾丸的外皮已经覆盖掉了茉宁的嘴唇。终于,茉宁的嘴不得不在力量下被强行掰开,她含着苦泪将那血肉吞进了嘴里。
“给我咀去,给我咽去。”情报没有就此放松握住毒刺的手,只是这样命令道。
茉宁流着眼泪,艰难地摇摇头,不知道是表示对进食人肉的否定,还是学豺狗那样吞咽大块的食物。可睾丸犹如中药的丸剂,单纯的吞咽很难教它落入食管里,对茉宁这种细脖子来说更是困难。在情报阴郁的眼神下,茉宁继续哭着,可嘴上不再做直接吞咽的无畏尝试,转而开始咀嚼那皮肤、那经络、那平滑的肌肉。茉宁的嘴里爆出一阵阵苦味,混合了浑浊的铁锈味与消毒水的气味,还有春日最难闻的花粉的气味,一股脑儿地冲向她的味蕾。于是,在这样艰难的咀嚼之下,死者的睾丸虽然变成了更小的组织,一度来到了茉宁的咽喉内,可茉宁最后还是吐出来了。吐得很夸张,但都被情报手中的碟子接住——这些碎片化为了糨糊。
情报倒是没有表现出更多的忿忾来,他不过冷冰冰地拿食指搓了搓这坨糨糊,随后扭过头来对姜安病态地笑道:“她是吃不下去的,那如果姜安你能吃下去,我就认为凶手是你不是她——我不会坏到要你的命,可她却不一定了。”
“你…,恶趣味,他(情报听到的是口语,无法判断是哪个祂,必须听到下一个祂才知道指代的是他)会高兴么?他到底是否还活着?你的行为…”姜安忍不住了,本想再喊几声,一间情报的脸色黑下去,她立刻放弃了之后的争辩,“好,你喂我吃下去罢,好。”
情报听了姜安的认同,反而是将一旁的椅子给拉过来,随后将那碟珍馐似的碎肉摆在上面,仿佛在摆神龛;“我放开你,我不强迫你。”说罢,姜安只觉得手上一滑,最束缚人的绳索居然就放开了,她本来悬空的双腿一下子失了力,导致她整个人倒塌在地板上。这也好,姜安想,她顺势跪着将身体挪到椅子的边缘,低下头,眼前诧然是那盘血肉的残渣。
姜安默默凝望着这碎肉,她只好想象这碎肉只是附属,她实际上要食用的是茉宁呕出的唾液与胃液,这会让姜安舒适些。情报没有逼迫她,可姜安的后脑被茉宁的视线紧紧按住,让她把这散发着土腥味的东西吃下去。姜安克制好自己想要嗢哕的条件反射,非常仔细地从肉泥的一侧咬去,其中有几根阴毛的剃茬也被她吞下去。血腥味还是很浓,期间夹杂了些难以察觉的从茉宁来的香气,可这种有爱的气味在血腥的气味面前什么都不是。姜安几乎是靠着意志力才将这污秽吃掉的,她吃到最后几口时都要坦然了,以为这不过是单纯的生肉,可口腔里忽然迸出一声脆的声音——茉宁的嘤咛给了姜安无形的压力,她最后还是吃尽了。
当时,情报将双手撴在突出的肚腩上,看着姜安以悠然的姿态去行那吃人肉的行径,想到了曾几何时的光景:情报以牢实的手臂掐扼了他爱人的咽喉,那个男人却在落地镜前露出欣喜和狂热的颜色,仿佛他才是真的主宰。情报意识到自己不可能以雄性对雄性的征服去打败他胯下的性奴隶,而只能将他看做丑陋的女性。那时候,一根浅灰的凥㞎随着情报抽插后庭的频率而胡乱甩动,鳄鱼皮似的包皮间有些白茫茫的前列腺液漏出来,蚕丝一般地在凥㞎的甩动下沾到镜面上。情报耗了大半个小时才将胯下的男人玩弄到身体战栗,乃至于拍一下他的臀部都能诱导出无尽的汁水溢出来,可是情报就这么累乏了,甚至并未在乙状结肠处射出健康的精液。
“我不知道你满不满意,大概是不满意的。”情报将自己那根紫黑的凥㞎从那男人竖起来的腚眼里拔出来,于是空气里有噗的气柱被拆散了。
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情报从来懒得去记,也懒得对这种发泄式性爱做什么回忆和刻写,忘掉是最好。那个男人只是掰着他自己的腚眼战栗着,如现在的姜安一样跪在地上,忍受着快感说奇思妙想的话:“主人,你说,在阳光明媚的正午将精液射在刚晒得暖烘烘的布鞋上,是否要比单纯对人的肉体射精更加地充满严肃文学风味?…”
“我不知道,不过我马上要去见我点的那个娼妇…,去见你的前女友了。”情报换了件干净的内裤,“你是希望在外面看还是里面看,对了,你前女友恐怕见到你也不会让你进来。”
“是的,我在外面看就好了,她高兴就好了,我不会去打扰的,我只是卑劣地藉着你的名分去探望忙于工作的她。”那个男人的战栗有了好转的迹象,但是肠液与润滑液此刻又不断地翻涌了,他的发旋在镜面里断裂为两节。
情报拿起桌上的一个项圈,情感有些波动地说:“戴上你的锁,戴上项圈,别穿什么衣服,现在跟我出去——走罢。”
一种急功近利的笑声戳穿了情报的耳膜:茉宁的笑声,为姜安吃掉了那盘血肉而愉悦的笑声。茉宁的话语开始在这偌大的房间里萦绕,不是恳求而是偏执了:“你看啊,她吃掉了,她吃掉了;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你看啊——”
茉宁的嗓音顿时刹住了,接踵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惨叫声,岔了气的惨叫声。姜安本来才吃下那些肉脯,心头腻味地恶心,意识因为酒精的再现而发绀,听到茉宁的惨叫声,彻底被吓唬清醒了。她也才意识到,在惨叫声之前,还有物体的重击声与碟子的破碎声。姜安摸摸自己的脸颊,摸到一道口子,这是飞出去的碟子碎片造成的。她看看眼前的空虚,再继承了情报怒气冲冲的手臂延展着颙望过去,发现椅子也碎了——茉宁的双脚,姜安最崇拜的双脚彻底消失了。只有两爿扁平的肉脩、两根玉镯一样的根骨、两串感叹号的血迹与一只天使的红翅膀铺在地面上。姜安也看到了茉宁扭曲的面庞,可昙花一现,茉宁迅速垂下头,再没了生息。
情报抓着折断的椅子的权柄,说:“她很多言,所以我砸掉你女友的脚腱——现在,吃罢,去吃你女友的脚腱去罢。”
姜安永远不会反驳了,可她也永远不甘心屈服了。她将双手放在血液溅射的边缘处,一点点将自己拖到茉宁的脚边去。茉宁的脚边横七竖八地躺着木头、骨头与碟子的杂碎,姜安捡起来一片,开始割茉宁的左脚大拇指。左脚大拇指显然是首当其冲的,因此姜安不费力地取掉了其上的指甲,然后将烙印了趾纹的部分吃下去,吃得准确又无误。情报很乐意看到这场景,他耸耸肩,走远了一些,也可能是去拿他的放大镜去了。就趁着情报放松警惕的间隙,姜安忽然举平了拿着碟子碎片的手,没等情报反应过来,就将这碎片砍入自己的腹部。腹部的两条赘肉夹住它,并任由它在它们之间打开一条通往死亡的渠道。新血迹顷刻盖住了旧血迹。
“怎么,你还要偷空么?你以为我会阻拦你自杀么?”情报快速走过来,将一只脚踏在血迹上,却不是为了洗刷恶行。
无论如何,情报的答复还是缺了中气,姜安知道他乱了阵脚,心里暗暗舒缓,嘴上就说:“他这样还会高兴么?”然后,她握住碎片的手肘自然地一摆。
这一摆,那渠道就成了康庄大道;这一摆,肠子就将新血迹也彻底遮荫去了。姜安不太能体味到疼痛了,她反而觉得被划伤的小腹有点凉,还有点瘙痒。凉的缘由很简单,即使在密闭的房间,冷酷的空气还是敞了她切腹的伤,从里面不断掏出红彤彤、粉髑髑的生命;瘙痒是怎么回事儿?姜安没多少寿命去考察了。她为自己的手法骄傲,仅仅以残缺的粗砺的刀刃就打开了结实的脂肪与肠系膜——也可能是撕脱掉——姜安可惜这刀法用在自己身上,而不是仇敌的身上。碟子是浅白的,在姜安用它的一份子划开肚皮时,一些屑头就勾芡在她的手指与伤口上,就像一层荧光粉,显得她的手段得到了圣灵的恩准一般,显得她要当流肠的天使。
“他高不高兴管你什么事儿,你早就让他伤心了。”情报淡淡地说,淡淡地看着血液从姜安的伤口里按批次抛出,淡淡地看着姜安手上的碟子碎片一寸寸趋到新鲜的地板上,同时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开始拨号,“我的性奴隶,大约是你的前男友罢。”
“前男友…,是他…,请你打急救电话。”姜安的头颅贴着一滩血,宛如夕阳半轮,马上会渗到地平线以下,而且事实上她也什么都看不见了,全借最后的听力,“不要报警,我不喜欢…”
“我只会选择自首。”情报本来要按下拨打键,可他听到了姜安最后的哀求,转念一想,呼唤了姜安一声——姜安和茉宁都传不出能感动他的动响了。“果然啊。”情报点点头,重新输入了报警的电话,而报警的电话从来不会有忙音。姜安听到了沙哑的人声传来,心满意足地等待着思考的衰竭去了。
在姜安最后的思考中,她为自己多次被警方以非法卖淫的罪名传讯而感到羞愧。姜安想起来自己最早被警察缉拿,却是因为在大学校园里的她在激动之中扇了自己的前男友一巴掌。前男友当时追问她究竟和哪些男人发生了关系,又是如何堕落到以援助交际赚取这崇拜消费的报酬,姜安反而说不出来什么了。你是窝囊废,这是姜安最后的说法。接着前男友的牙齿就断裂了,九级伤残,他太脆弱。
好在,大学校园里随着微风飘来的血味,和姜安如今嘴里的血味大抵果然应该简直实在能是多少有些大一模、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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