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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论男娘、绿帽与媚黑:外族降临的投机实用主义,【轮盘式任务】男娘的一ケ月挑战,逃犯先生,我见你也像个男娘,人棍魅魔游乐园寂静行,男娘、绿帽与媚黑:加速主义的认识论断裂产物,新生命新世界,献祭救赎——小男娘加入淫邪小队,一边雌堕一边帮助小队完成救赎第一章:男娘牧师的初夜被凌辱调教,如何拷问折磨一位间谍男孩如何拷问折磨一位间谍男孩(上),少年的哀鸣,地下室中体育生们的悲惨性虐调教,暴虐奢靡的小皇帝在众叛亲离后成为被辱骂就高潮的男娘舞者,(媚黑/雌堕)拥有完美未婚妻的精英检察官,在黑人恶棍的暴力与毒品双重调教下

[db:作者] 2026-03-05 16:25 p站小说 75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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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看,你今天是个逃犯,逃亡的理由是在互联网上散播不良淫秽信息后拒绝受传唤,所以你现在被几位警察一路追到了大剧场。你指望靠着大剧场里的人多眼杂来蒙混过关,可大剧场今日的剧目是魔术师或马戏团的表演,观众们多为未成年的少男少女们,你行在他们中间就如山东的大葱种在乌克兰的土地上。显然你的计划是泡汤的,可大剧院是何等宽广与宏伟,你在这儿童与座椅的迷宫里徘徊,直到防爆夹从最后排的厅门里操入,你不得不选择一头闯入剧院的后台。后台里只有凌乱又拥挤不堪的服道化,一些奇技淫巧的设备之中坐着难辨性别的魔术师——也可能是个驯兽师。总之你没太多精力去想,你只是陷入了莫大的恐慌中。魔术师看到你闯入却毫不慌张,反而停下手头的工作又转身过来,一脸狡黠地望着你。他目光如炬,你隐约觉得自己还不如被直接逮捕了好。

“老乡,你看我像个什么…”你幽幽地询问他,想试探他的态度,又出于你的疲累与紧张,你的声音比女孩子的气息还要微弱与青涩了。

那设备后的人却像受了什么性欲的刺激似地举起手上的皮鞭,朝空中有章法地一挥,同时以中性的声音向你宣布着甚么:“逃犯先生,我见你也像个男娘。”

意识到自己逃犯的身份被认破,你首要想着还是得逃窜,可你也感到身体一阵麻酥:眼前的人有何等魔力,居然为你给你指明了个掩盖罪恶的方法。祂也绝对识破了你的迟疑,就不慌不忙地站起来说:“你应该叫我主人,因为我也兼职祝由术师,你跑不了也很正常,毕竟你已经被我催眠了有段时间了…”

“我怎么可能被催眠啊,我可是每天都会听催眠音声做耐久的,主人大约是和我开玩笑。”你有点恍恍惚惚、舒服感觉,一种射精前数秒的安心感涌上你的眼球,並将它们挤向上眼眶,“不过,主人说能够让我不被立刻被追捕到,乃至于让我受捕时能够获得内心的安定,这是真的么?”

“聪明的孩子,如此快就能直接靠我的语气形式解读语义——倘若你真的想得到内心的安定,那逃犯先生就跟我来打扮一番上台罢。”只见你的主人摇摇鞭子的末梢,随后一些彩色的纸张在祂的身后爆裂开:一副黑漆漆的束具。看不出它具体的设计,可你猜到它必定会穿到你的身上,并教你直接变个谁也看不出原形的模样。你明白,你将从这套束具起脱胎换骨,你的形象大约要永久地变为魅惑与完满的,可你现在还是有些忌惮。你居然还能被允许忌惮,看来祂施加的催眠术还挺重视你的独立思考。

“主人,这束具我当怎么穿上,我合适于穿它么,它能够拖延我被追捕的运命么,它能让我感觉自己在改过自新么?”你感到诸多疑问在脑海里打转,藉着被催眠的机会是一股气全吐露出来。你的主人开始为你那真诚而愚昧的言论发笑。

“啊,这并不会,这套是相当适合你的,而且你看看它的样子呵。”你的主人虽然发笑,可不耽误读出你的忐忑,祂旋即将脚下的什么活物从一片繁乱里扯出来——你看到某个大骨架的男孩子就被拘束在这套束具里。它正在喘息,似乎为表演感到疲累,可它脸上罩了的犬形的面具让它的呼吸尤为困难。你也看到它的四肢被冷黢黢的铁筒自肘膝关节处折弯了囚住,它不得不由此四肢着地。此外还有诸多金属的环与皮革的带在它的身上交错环绕,以至于这交错环绕的空隙里鼓出白净而健实的赘肉,仿佛它是个正在融化的白炽灯。你还分明看清了,它作为男性第一性征证明的生殖器此刻在视觉上缺失,只有红肿不堪的卵袋一副,其上透出青紫的血管与增生的皮脂腺。沿着挣拧凸显的睾丸向上望,只有熠熠生辉的奇怪钢盘。从这钢盘上的规律孔洞与男性器的根部上箍了的什么钢环,你知道这大约是各种不良淫秽信息里所提过的平板贞操锁,而你的阴茎甚至在你思考之前就不自觉勃起了。

你咽咽口水,可摄护腺液已染润了皮裤的前端,你很想将这皮裤脱下,好戴上更紧凑的束具:“可是,我并没有它那样壮实的体魄,也没有那么曾经雄伟的性器…”在你说这些话语时,你感到一些违和感,这种违和感如同插入尿道的金属塞子:冰凉、沉重且不断滑落。不过你觉得说出你的疑虑也是你为主人效忠的表现之一,于是就欣然说了:“如果需要我穿上这套束具,我只希望主人能给我更狭小也更令人安稳的空间,我希望它是烙印住我的而非单纯拘束住我的。”

你的主人只是露出属于魔术师或驯兽师的阴谋得逞的微笑,这微笑瞬间让你感觉身体里有种电池的酸液流经,让你充满能量:“好啊,我看你的命根子如此可哀想,就给你换上更严厉的贞操锁罢。”

所以你现在被脱光了衣物、折弯了四肢,戴了这心心念念的束具,像一条实验狗趴在地上。虽然肘膝触地处有着棉花的内垫与皮革的护甲,可你还是暂时不习惯动用四个关节来爬动。你的身体被粗糙的皮革与金属的网盘绕,腋下的毛发被两根粗大的绳索按平,而肥嫩的髀肉从涂抹了润滑油的束腰下端蹑出。你的肚脐上打了宝石一样的钉子,透过预留的空隙镶嵌在你的束腰上,可以充当悬挂身份证明的搭手。你的一对粉秃秃的乳头此时也被闪着光的环刺透,还有水晶的吊坠伙同重力将你脂肪的乳房拉下,从胸骨至腋外牵出艾宾浩斯遗忘曲线的弧度。于是,你同时感到了身体的燥热与束具的冰冷,这种温度的反差着手于塑造你形象的反差。你嘴里衔枚以至于唾液横流,而项圈的末端就是魔术师的纤纤玉手,你就在祂莫名其妙地鼓励下颤颤巍巍地立起身体,同时顺从地举起你的臀部——祂要给你戴上贞操锁了。

你的主人只是轻微揉了揉你耷拉的卵袋,你就不受控制地流出了更多的摄护腺液。这些液体大约让你连润滑的步骤都省了。你敏感的反应换来了你的主人对你性器的纯粹嘲笑。看啊,你的主人掏出了一副疑似只剩个环的贞操锁。你晓得这种负数贞操锁起初会给你折磨,可为了之后的逃亡,这些折磨是值得的。你的主人只是将这个环绕过你的阴茎根部,你的卵袋就陡然饱满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将精液射入了你的睾丸内,而不是你自发生成了这些男人的体液。你感觉下体一阵膨胀,随后是长久的压迫:圆润的负数锁珠抵在你的阴茎头上,它中空的葫芦形外观充满了魅惑。它的小头钻入你的尿道口并达到了扩张,它的大头则如同某根手指揿了你的整个阴茎下去,直到你的阴茎消失在你杂乱的阴毛中。随着清脆的咔哒声,负数锁彻底锁死,你的阴茎包皮覆盖在负数锁珠上,如同凭空在你的胯下长出了包茎的阴蒂。你的主人又贴心地将锁带围绑在你的束腰上,锁带进一步阻碍你的勃起和预防你小腹的过分突出,你感觉勃起变为了对自己身体的有毒注射,你终于意识到血液的充盈是敌不过机械的残酷的。

你想说出你对你的主人心悦诚服,可你说不出话了,你的唾液从衔枚里产出。“表演动物是不会说话的。我知道你感谢我送给你这样的礼物并希望给我一份回报,那你就陪我上台表演罢。”你的主人开始迈步从后台向舞台进发,而你似乎无需项圈的拘束就会跟着祂走了,“当然,表演期间是严禁射精的,观众们可不喜欢那种坏气味。”你的主人告诫你。说罢,你感觉眼前灯光一晃,随后是诸多儿童热切的脸庞——你上台了。你环视着四周舞台的锦缎装饰,脸上忽然飞出处子血般的红晕。你的性器哪怕是锁在贞操锁里,现在也复加蠢蠢欲动了。你的主人是注意到了这点,所以暗不做声地踢了一脚你肥大的卵袋,你立刻匐了腰去,以表示准备好接下来的表演。

“孩子们,欢迎来到这里为我捧场,我将会带着我的狗狗给你们献上精彩绝伦的魔术表演,也可能是杂耍表演…”你的主人说完这番话,看到台下的孩子没有想象中激动,反而都努力眨了疑惑的眼睛,就只好尴尬地咳嗽,“抱歉,我没有和孩子们打交道的经验,我以为孩子们和狗狗们都是一样的,还是直接看我们的表演罢。”
一个孩子在台下忽然大声叫起来,惊得你差点射精,可为了不弄脏舞台惹怒你的主人,你猛地憋了冲动回去:“姐姐,你是男孩子么?还有你的狗狗也是男孩子么?”

“姐姐也可以是哥哥,至于狗狗…,大概是男孩子罢,实际上是只才成年的小公狗,它很有本事。”你的主人对这种问题的回答倒是游刃有余,看来不是第一次被为难了。台下的孩子听完祂的回复,就不甚满意地坐回去,一些知道内幕的家长咯吱咯吱地笑着,大约是觉得你没有露出性器就不算污染儿童的童年。你一想到自己之前发布不良淫秽消息的行为有可能怠害了社会的规训,你丑陋而短小的性器可能会给孩子造成相当差的影响,你就为自己现在被拘束了身体感到由衷欣慰与自豪。

表演不冷不热地开始了。第一个表演是魔术节目,你的主人要将你作为箱子道具,从你的身上变出各种器具来,这种隔空变物的节目历年来都是魔术师的必修课,可你的主人显然更懂噱头。祂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椅子,于是你如同被摩托车碾碎了胯骨的狗艰难地爬了上去,然后向着观众们敞开你的胯。你的胯上那负数锁所营造的包茎显然诱发了儿童们的兴趣,于是舞台下开始躁动起来。

“看啊,狗狗还会直立行走,狗狗好厉害。”一个儿童惊讶地说,随后几个儿童开始唱起了你没听过的甚至是他们胡诌的儿歌。这儿歌听得你口干舌燥,耳朵里似乎有什么碳酸氢钠液似的东西滴下来了。你的精囊如同蟑螂的卵鞘,其中的精子想要破壳而出。

“好啦,现在我要给你们变出些东西来——孩子们,你们想看我变出什么东西?”你的主人从风衣里掏出一根细长的橡胶棒,你立刻意识到这就是尿道塞。看这尿道塞的长度,刺穿你的摄护腺直至你的膀胱不是问题,可它一旦刺入,你的输精管就失去了出口,换言之你的射精就很困难了。然而,你并不为此痛苦,你抱着表演结束后能酣畅淋漓射精的愿景,况且你现在更希望套孩子与主人的欢心。孩子们嚷些什么你听不清,只是你的主人忽然说:“啊,看来你们想先看我变出一朵花来,这可是我的拿手好戏。”你没来得及反应,尿道口一发酸痛:橡胶的尿道塞已经深陷入你的包皮,随后顺着负数锁珠的中空结构畅通无阻地进入了你的尿道。

你首先感到的是疼痛,可与之前的各种疼痛比起来,它也算不上什么。很快,你就为尿道的侵入感和填充感感到满足,而且尿道塞上突出的圆点也随着它的深入剐蹭了你的摄护腺,你感到射精的压力被稍微缓冲。很快,尿道塞就只剩下一个拉环露在你被锁死的性器外,而你的主人似乎也与观众们互动完了,发出了疑似是对你的倒计时:“三,二,一…”祂就是这样发出了口令,而你尽管绷直了肌肉,可尿道塞被祂抽出的刹那,你还是喷出了些许的尿液。你主人的魔术技巧的确出神入化,将才从你的贞操锁处塞入的尿道塞,在祂抽出后居然就变成了一朵带着荆棘的玫瑰。舞台下的孩子们看到这一幕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而你疑心于玫瑰花瓣的赤红是否是你流出的血染成的。

“孩子们,你们还想看我变出来什么?”你的主人又对儿童观众们如此说,同时手里的玫瑰在近景的你的面前一甩,又变回了尿道塞。“糖,我们想要吃棒棒糖。”孩子们的诉求让你害怕了。玫瑰花花瓣本身是柔软的,从你狭窄的细长的尿道里拔出来况且有可能,可棒棒糖的直径都比你勃起的性器还要大,假若你的主人真如此变换,你的阴茎恐怕就要粉碎了。你哀求地望着你的主人,不过你的主人似乎也在体谅你,转而对孩子们说:“棒棒糖吃多了会蛀牙的——我变一个小彩旗可以么?”

虽然有些观众不满,可大部分孩子还是对小彩旗更有兴趣,于是你的主人就笑嘻嘻地将尿道塞重新塞入了你不能勃起的阴茎里。这一次,祂塞入得愈发深,你依然感到了充实,可这次的充实甚至来到了膀胱。你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寄生在你的膀胱里,似乎还在吸水涨大,你感觉自己要尿出来了,可如何使劲都没有办法。你的射精感与排尿感混合在一起,让你认不清自己的处境。只听得刷拉一声,拉环从你的性器里被抽出,可是出来的的确是干燥的小彩旗,红的绿的蓝的黄的连在一条绳子上,绳子的拉扯让你生不如眠。你的主人不断地扯着彩旗,每扯一段台下就迸发出一片欢呼,当孩子们的欢呼要掀开剧院的屋顶时,你的主人手里已经盘了近两三米的彩旗。你感觉这区区两三米几乎要让你感到受了两三年的玩弄一般虚脱了。

表演没有结束,起码你还得进行关于马戏团的表演。“哥哥,我们要看狗狗跑起来。”一个孩子说。“我也是,姐姐能让你的狗狗跳一跳么,它看起来很灵活。”另一个孩子说。好啊,你的主人作为魔术师表演完了隔空取物,现在要摇身一变为驯兽师了。你除了是个魔术道具,现在还要比公犬更动物化——你都忘记自己是个逃犯了。你的主人只是答应着,随后打了一个响指,突然舞台的左侧凭空变出了数个钢圈。你的主人再一打响指,这钢圈忽然腾起火焰,仅可容一人勉强通过。你知道你必须像你之前看过的马戏团的动物那样作跳火圈的表演了,只是你不是忍气吞声的狮子,而是逆来顺受的野犬。你看到那火焰熊熊燃烧,感到一丝畏惧,可更多的如火焰般的炙热在你的眼里燃烧。你渴望被差遣。

你的主人笑了一笑,举起不知何时变出的鞭子——也可能是尿道塞或彩旗变成的鞭子——轻轻在你的臀部上一抽,你就屈辱地发出谄媚似的呜咽声。观众们听到你的呜咽,气氛立刻被调动,儿童与他们的家长脸上都洋溢着看好戏的颜色。“好了,孩子们,现在我的狗狗要给你们表演跳火圈,大家给它加油打气好不好啊。”你的主任娇滴滴地冲着观众们喊,这娇滴滴的嗓音也是肾上腺素的毒针,立即扎上了你的心脏。下面的儿童观众们开始呼喊,非常狂热也非常纯真,他们与你的主人同流合污地将使命感藉了催眠术灌入你的口腔里,让你根本发不出反对的意见。

“跳起来,跳起来…”在观众们的煽动下,你的主人再次抽打你的臀部,比上次更重的力度让你留下喜悦的泪水。你稍微向前迈出了几步,可你还是摇摇晃晃不能稳定,你对自己不够自信。你顶着项圈的压力回头看了看你的主人,他似乎没有对你质疑,你就勉强咽一口口水,重新望向那近在咫尺的火圈——一跃而起。你的身体比想象中单薄,爆发力也比想象中要强,你感觉你是一块装满了弹簧的棉花块,从红丝绒的地毯上决起,刹那间就通过了一个火圈。火焰没有点燃你的头发,但火焰轻微地灼烧了你的体毛,你能够感觉到高温自贞操锁起传导至全身,而你的毛囊开始脱落。你颤抖着流出了粉凉凉的摄护腺液,仿佛你是鲜美的贝类,在烘焙中渗出甜蜜的盐浆——你感到了冷静。

“看哦,小狗狗跳过了第一个火圈,可是它暂时还不能连起来跳跃,大概是缺乏你们的鼓励罢。”你的主人看准时机插话,“如果你们能够多多鼓励狗狗的话,它大约就能灵活地钻来钻去了罢。”于是,孩子们的呼喊从原来的零散、杂乱逐渐统一:“狗狗最棒,狗狗最棒…”你听到了这口唇的魅惑,而你的卵袋又瘙痒起来,仿佛这从外部来的话语已经强奸了你盛满精液的睾丸,并让你的大脑也融化为一滩无法排出的浊汁。你开始跳跃,犹如在刀尖上的菜叶,身体止不住地濒临高潮,可高潮并不能如约而至。你多希望这火焰能够从扩散入你的全身,直接将那堆久乃至于开始发酵的精液从睾丸里煮到变性或蒸发出去,这样子你就不会痛苦而能单纯享受濒临高潮的快感了。你在火圈间钻动,你感到大量的热顺着你全身的束具循环,你似乎被火舌禁锢住了身体又在禁锢中狂舞。在你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台下爆发出核弹殉难一般的哨音,这是对你连续钻过数个火圈的表演的肯定与赞赏,然而能够射精的期盼——从你主人来的许可远比孩子们的赞誉要勾起你瘾患得多。

“好的,这就是我和我的狗狗带来的表演,希望你们喜欢。”你钻完了火圈,火圈的火就自在地熄灭。你躺在自己分泌的液体之中,等待着主人惩罚你擅自喷出液体弄脏舞台的罪恶。你感到浑身都经过火焰的淬炼,你的体毛乃至于阴毛都灰飞烟灭了,你的肌肤空前脆弱与光滑。你的性器大约在金属贞操锁里变为焦炭、永无勃起的机遇了罢,可是射精的欲望依然没有消退,反而因高温的经历而愈发沸腾。你发不出声音,也说不了话,你累得不行了,哪怕是你的主人现在来踩踏你暴露在外的被火焰烫得通红的卵袋,你也动弹不得了。不过,你却感到了心理某种落差要得到满足,可满足也会幻化为更大的落差。你不得不反思自己为什么要逃难到这里来,可一瞬间催眠的本能就抹杀了你理智的思考。

在一片童真的欢呼声里,马戏团似的表演结束了,观众们陆陆续续离场,直到偌大的剧院只剩下表演者的存在。你虽然流了许多汗水可并不痛快,你的卵袋由于精液的积攒依旧生疼,精子就是啃咬你神经细胞的虫。作为表演动物的你,此刻大约能得到主人的欢心、换来主人的奖励了罢。你就躺下来,顺从地露出你的肚皮,骄傲地挺起你的贞操锁:射精,这是你的诉求。可是怎么啦,一直笑吟吟的魔术师忽然变了脸色,只是蹲坐下来看着你的丑态。你又摇了摇自己的身体,然后一副铃铛就以金色的绳缨捆在了你的卵袋根部。是的,祂给你的小性器上加了一副铃铛,你的脑子为此险些没腾转过来,你只好先迷迷糊糊地、泪眼婆娑地望着你的主人那和蔼而阴暗的脸庞。

“射精是不被允许的,不过看在你憋不住的情况,我最后给你这样的礼物。”你的主人用手指弹了你的睾丸,于是你因更尖锐的疼痛而颤抖,颤抖中铃铛就响起。铃铛的声音有这样的魔力,它就像是你的主人最肮脏的讲话与最凶残的惩罚,你立刻不敢动了。你的主人终于又笑了笑,然后站了起来,踩着你的摄护腺液在舞台上拖出的轨迹就朝着后台走去——祂如今要把你留在这散场的舞台之上。你当然是不晓得你的主人实际上也被祂的心里督导所催眠,祂给你的铃铛就是从祂所佩戴的贞操锁上获许拿下来的——你思考不了那么多了,你已经不在乎个中关系,你觉得自己的全身心都快想待在你的主人的口令里了。你躺下来想获得主人的回首,可你的动作僵硬如垂死的甲壳虫,于是你的主人就消失在了幕布后。

没有响指,没有交感魔法的中止,催眠就如此悄无声息地结束了,积攒了良久的羞耻感井喷式轰击你的大脑,你的胸口一阵发悸。好了,现在你真的意识到催眠是结束了,不过你只是轻微地慌乱着,巨大的性欲很快战胜了将才复现的理智。你艰难地立起,卵袋处悬下的铃铛提醒了你男娘的身份尚未截断,于是你望向了舞台中央——你的主人落下了一根自慰棒,或者说祂怜悯地留下了一根竖立在舞台中央的代表男人气魄的玩具。你将自己的臀部紧贴着毛茸茸的舞台,你的后庭在你的努力下蹭到了舞台上的摄护腺液。就了这微薄的液体润滑,你爬到自慰棒上,将花骨朵似的后庭对准了它。你从未被灌输过以后庭高潮的理念,也没有接受这样的训练,可你一鼓作气地坐下去了,也一鼓作气地尿出来了。尿液将留置在你尿道里的尿道塞冲出,你似乎看到了射精的希望。然而,光是这舒爽的插入并不能给你十分的安慰,你还需要更猛烈的刺激。你感觉摄护腺失去了从尿道来的挟击,却在后庭处荡漾出更多的酥麻。思维的电光火石后,你尝试振动了腰肢,果然摄护腺就积极地分泌出更多液体来。这些液体的大量分泌让你感到轻松,也愈发增加了你对射精的渴望。

你停不下振动你腰肢的动作了。你双膝踩在地面上,胯部尽力张开并扭动,犹如一只搁浅的鱼:贞操锁就是你的鳞片,自慰棒就是你的尾鳍。你费力地振动腰肢,模仿着雄壮的男人挺腰性交的动作,可你现在是被侵犯的那方、受奴役的那方。你的后庭中玩具是如此油光锃亮,你比这自慰棒的玩具还要玩具。多么糟糕,你感觉自己的射精欲望虽然高涨,可射精的力量逐渐被封杀,这让你陷入了原始的阉割焦虑。不过,你却享受这份痛苦与绝望,因为阉割焦虑的律令让你产生了对抗阉割的英雄思想,然而这种思想本质上是男娘主义的,你早就被自己身体上散发的腥臭气味洗脑。随着你腰肢的振动,系在你卵袋上的铃铛微弱却连绵地响动,它就是继续催眠的提示,它每一次响动都让你的欲望加倍又让你射精的力量减半。你妄图通过振动腰肢来勉强射出精液,可精液却只是在你的灵魂里晃荡,如同未酿好的酒水,上面即将飘白色的絮。

你知道你振动腰肢给你带来了巨大的风险:在空无一人的舞台上,你的存在就是最显眼的,你的淫乱是将有目共睹的。此外,铃铛的声音虽然不大,可异常坚定,凡是有耳的人终于会循音找来的。可是你停不下来:你必须射精,射精的欲望吞吃了你卑微的思考,可属于射精的快感却迟迟未来。你不知道,其实你的精液早就快清空了,它早就在空气中发出浓烈的腥臭了,你早就被你自己的身体洗脑了。之所以你没有射精的快感,那是因为你的精液从黏稠到稀薄,都只是从贞操锁的空隙里流溢出来,你已经不配也不足以射精了。殊不知,你越是渴求射精而振动腰肢,越是受到铃铛的蛊惑,也就越是失去了射精的力量,从而越是要依赖于从后庭来的快感刺激,直到享乐性欣快的器官彻底交换身份而且不可逆。你最好也不要意识到,因为就算你意识到了,你也是无力乏天的,在迷茫中堕落为男娘总比在清醒中看着男娘的形象攀在你的肉体上要好得多。你无意识中已经加剧了呼吸的频率,甚至在呼吸里发出了有力的属女孩子的娇喘声,可你的娇喘与铃铛一齐粘滞,在剧场的混音环境里变得虚无缥缈。

你大汗淋漓却不曾停下曾几何时你还嫌弃过于矫揉与劳累的运动,口中模仿你的主人的话语念着羞辱自己的台词。你已经逐步习惯了摄护腺的高潮,你的精液已经一滴一滴地落到舞台之下。透过你凌乱且潮湿的刘海,你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名警察,然后是两名、三名:你知道自己在束具里是逃脱不得的,你也知道你不会选择逃脱了。警察们终于来到了舞台前,沉默地看着你在舞台上彻底发情与狂乱,脸上露出了戏谑的表情——和才抛弃你的主人简直一模一样。你很高兴,你似乎看到了新主人的召唤,于是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更卖力地振动你的腰肢。只是这次,你不会纠结于射精了。你只想着以精液为诱饵,你的行为就是对他者律令的表演,可表演又在铃铛的催促下变得衷心。

窃窃私语里,一名警察手持防爆叉走到舞台上,他看起来很紧张,可还是对着你的束腰发动了迅捷的一击。防爆叉的边缘戳到束腰上后又溜下去,不偏不倚撞上了你的卵袋。你系在阴茎根部的铃铛发出最清亮的响声。你因为痛苦和刺激的快感而埋下头去,羞耻与喜悦的泪水从你的眸子里滑出,如同你稀薄的精液暖洋洋地滑出:你的主人没有对你欺瞒,你知道你不会被送入牢狱了。你听到了警察们出于人性的羞辱,他们认为你大约是个精神病患者,一个曾经是有病小处男,现在是只会摇锁插穴、淫叫流精的类男娘存在物,而一个贪图射精却不能射精的类男娘存在物是永远不得踏入用以保护罪犯的大建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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