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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中船杀人淫乐事件,【长诗】为淫虐之神作工,【乱写】自慰棒神明教唆你坐下,【乱写】三位大姐姐猜想,再论男娘、绿帽与媚黑:外族降临的投机实用主义

[db:作者] 2026-03-05 16:25 p站小说 31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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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晚,你在无作为的生活里回到安身立命的出租屋,发现这拥仄的地上居然有自慰棒宛如神明样的自慰棒穆然矗立。藉着它黑亮的色泽,你起初只是以为止车的铁马被谁挪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然而准确的细节与坚挺的手感证明了它的确与雄壮男人的性器别无二致。更为奇妙的是,当你将双手放在那材质不明的龟头上,你的脑海里忽然有句语言之外的言语刺破了屏障:“坐下。”这是自慰棒的神明呼唤你拿它做单纯的座位么?显然不是——你体验到全身的经脉行近爆裂的感觉,体验在身上就是你热腾腾的红面颊。你就惊叫一声将自己的双手从这伟岸的自慰棒上甩开:毫无疑问,祂作为自慰棒的神明想要主宰你的性快感,叱你坐下则是为了穿过你的直肠、挤压你的前列腺——你虽然不从同性的性向,也没有关于这方面的性爱经历,可你总是会为这种行为感到好奇的,好奇却停在思想上而非实际上。你再抖抖索索地摸了摸这油光锃亮的自慰棒,脑海里与其说是有甚么冷冰冰的启示在不断发出,不如说某种强迫的、侵入的念头在你耳边缭绕:“坐下、坐下、坐下。”你无师自通地流出了肠液,将来还会流出更多的肠液,可你尚且蒙在鼓里。

  你收回手,坐到低矮的板床上,苦恼而有些娇羞地盯着这自慰棒看来看去:你姑且不想和祂打甚么交道,可祂的确占据了你本就不够自由的天地,所以你想要将祂从地板上拔出来、扔出去。可是,你觉得你没有勇气再去长期接触祂狰狞的表面,况且这出租屋的四围你都碍着提灯定损的魄力不敢挪动,想将这貌似无根的自慰棒直接从地面抻走简直天方夜谭;如果是拿纸箱子或者桌板将祂掩盖住,虽然做到了眼不见心不烦,可你能够支配的空间愈发缩窄,加之出租屋平日里並没甚么客人来,最终你敲定就不管祂,即让自慰棒依然待在祂原来的状态。你坐了一会儿,意识到身上有些燥热:自慰棒就摆在眼前,它的存在对你而言已经构成了精神层面上的污染,但它的存在也即将为你消灭无作为的生活——你褪下汗涔涔的裤子,不由自主地又将内裤一並褪下,于是你包茎的凥㞎就暴露在同样短而无力的空气中。你的双眼黏着在那比婴儿的手臂还粗还长的自慰棒上,望梅止渴似地涌上些游丝般的快感来,而这些游丝不仅捆住了你的凥㞎,似乎也要在腚眼上蒙捕捉精虫的网格——你抱着必输的决意要和祂比比看性器的质量。

  这是你的阴茎:蚕蛹般肥短而潮皱,里面只有一汪腥臭;豆荚般弯瘪而毛绒,其中唯独数发枯燥。反观那威武的黑色自慰棒:祂沈默地树在这方天地立,高大如茅以昇炸毁的桥梁、英雄如参孙推断的堂柱。你自然想入非非了:纨绔子弟将处女膜们挂在脖子上招摇过市,你这样的社会边缘子只能在深夜里捋动黏糊糊的包皮和阴茎来换取些许劳作后的安慰——抱了女友狂奔比肏哭女友更充斥幻想的颜色,由此你进入心爱之物的身体比被心爱之物进入身体更充斥幻想的颜色。所有入绝境之人都会为这神通广大的自慰棒随喜赞美,因为祂不是来侵犯人的身体的,而是来拯救人于尘羹涂饭的运命之中,代价不过是牺牲自己的贞操、射出不够美好的精液。在与这自慰棒共处屋檐的时光里,你晓得祂最后是要攫取你的自尊、道德与社交的,你相信祂是会带来生机、快感与高潮的。这也好,那“坐下”的说辞已经如神迹陪伴在你的身旁,因此你确不再畏惧所有斩断后路的不顺意,大不了你就真去坐下,然后在猛烈而持久的射精风暴里忘乎所以:快乐的满足是暂时的,理智的摧毁是永恒的,那还是让创造快乐的神明一並杀死理智罢!

  某晚之后,你对出租屋的期盼就从睡在那横向的床上修正为坐在那竖立的自慰棒上,你白昼的奋苦将藉着消费主义的魔咒去换取讨悦自慰棒神明的奇妆异服。当然,现在的你完全晓得自己没有资质去坐在祂身上,祂摆明了希望信徒们心灵纯洁的同时不失身体的淫荡:你需要无尽的训练。祂将永远在你的落脚点等待你的归来,也在不急不慢地等待你的蜕变与将祂插入后庭的瞬间。每当你在办公的余裕前往厕所纾解尿意,你就会想象这自慰棒道成肉身、与你互相对着本体幼稚地喷尿射精;每当你在餐厅和女服务员搭话还期期艾艾,你就会想象你与未来的女友要以共舐这自慰棒代替接吻的仪式;每当你躲在公众浴室的隔间擦拭下体,你就会想象裆胯间滑腻的沐浴露应用以润滑自慰棒的插入——每每这些日常的生活折磨你,你就要以娼妇的设想来编排自己,好教将来你真的在自慰棒神明的蛊惑下雌堕时有辩解、放荡的缘由。你开始偷偷穿着女性内衣、玩弄情趣玩具、浏览关于肛交的文章;你很久未曾感受到这样急功近利的激情了,激情的终点对世人而言过于骯髒,可你认为这是登上神明之台的必要牺牲,你也认为自己会乐在其中。

  唉,你需要无尽的训练,首先就是身体的改造:理论上,你的阴茎须从快感器官沦为完全的排泄器官,但腚眼须从排泄器官要沦为完全的快感器官。你从来没有异端自慰的经验,由此你问尽了一些陌生的学者和鱼龙混杂的论坛,但这些询问不如直接和那自慰棒神明作第三类接触来得自由自在。你怀着恐惧而希冀的心情接触它,它的意念就传递到你的大脑:“坐下。”那么,尊崇你内心的本愿坐下就是最佳的训练方法。坐下、再起身、再坐下:你扭动着自己的腰肢有节奏地在床上扎着马步,随着你坐下起身的动作蠕动的是渴望被尽快玩弄和侵犯的腚眼。你觉得你那小不点儿的阴茎直面着这自慰棒大不敬畏,于是你学会了使用贞操锁控制它的勃起,从此甩动下体的贞操锁成了对祂祈祷祭祀的标准舞姿;你看不见身体如何淫荡而狂傲地献媚,于是你买下了宽大的落地镜观察它的不雅观,从此镜子里的祂能够顺畅地钻入镜子里的你。为了能够将这硕大的自慰棒吞噬到底,你还得时不时扩张你本用来排泄的腚眼,从润滑液、手指、粉色的跳蛋到迫近祂尺寸的自慰棒,你的肛门逐渐松弛而绵软——你的训练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某晚,你画上艳俗的妆容、穿上风情的服饰、打了廉价的乳钉、戴上负数的贞操锁、面对着喷满液体的落地镜、跨立在房间里那自慰棒的顶处——你不是之前贫贱的你了,你的贫贱有了高尚的含义,只因为你做好了被自慰棒的神明垂幸的豫备。法西斯主义热衷于将武器当做阳具的代替品来玩弄,而你眼前却有着真正的阳具、真正的武器,这就是教你高人一等的大途径。你将润滑液涂满手心手背,然后将双手轻轻握在自慰棒的顶端,缓慢地捋动祂,缓慢而稳健地煽动自己井喷式的情欲。“坐下。”自慰棒这样告诉你,魔音贯耳地告诉你,绕梁不绝地告诉你,你就晓得自己是该坐下了。曾经的你在意祂的存在是否恶毒、怪异或违背常理,可现在的你将祂能带来的救赎和安慰了然于心。你将搅起白沫的双手伸向急不可耐地吐着肠液的腚眼,随后将它扒开,于是冷冷的风就灌入你的身体,回荡出悠长的轱辘声响。曾几何时,你还是那黑眼圈的忧郁青年,现在你已经能够匹敌你所暗恋的故人了,然而她们独独比不上眼前这开天辟地的自慰棒神明——“坐下。”完全插入没有想象中困难,你只是在插入的瞬间由于巨大的喜悦失神了。

  可喜悦无关高潮,喜悦更赚不来快感,等你从唾液横流的状态里回过神来,你早就不自觉摆动了许多次臀股,稀碎的精液也早就从贞操锁的空隙里溢出来——没有想象中的快感,乃至于没有快感,只有脑海中的“坐下”随着直肠肉壁的鼓胀在猛烈地制造新语来屈服你。你发觉你来到了新的绝境:你的肛门在开裂、乙状结肠在痉挛、前列腺在被轧榨、精液在播撒,可你的前后都遗失了快感:这也对,自慰棒的神明只说过“坐下”,从未许诺过你的付出能兑换任何的性高潮,作为信徒与拥趸的你,在这种毫无高潮的痛苦里享乐才是使命。你只能想象某种快感,並期望着你的腰一次次振动能够感化祂赐予你怜悯;你就算不想象这种快感,对祂的尊崇本身也就无需祂再为你的快感作加添——你在流精,你的乐趣演化为看着镜子里的精浆如何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这般淫荡,如何硬挡;这般阳痿,如何扬威;这般精液,如何怀孕;这般精液,如何立命?地面上厚白的、浅蓝的、层层卷积的、圈圈收敛的都是你的精液:教坊司的恶娼们为了防止饮下强力的媚药,都提前穿上最风情万种的内衣好做性爱的乐子,可她们饮下你的精液却感到无端的羞耻,宁可用比你的贞操锁还要紧张的铁裤锁住自己腐败而摧残的下体;郭沫若的凤凰们总是从那火焰中涅槃重生,那火焰旺过火焰山的百倍而永久不熄灭,可你的精液一旦滴落在其上就熄灭了它,你的桃源就比桃源乡还要歹毒百倍而让凤凰们不愿栖息。你只能被自慰棒肏到流精,流精的速度甚至胜过射精的速度,你卑劣的精液就涨起来、淹死你,再抛向扉囱墉汤之外淹死所有的外邦人罢。腰振下去罢,在无快感的后庭自慰里流精罢,你流精罢、流精罢:流到浇筑的砼里,砼它爆破;流到幽闭的海底,海水它不要你;流到锯子上,历史老师就不劓来劓去鼻骨;流到墨汁上,袁相舟就拒绝题写鳗非鳗;流到非洲的乌云里,黑人就罹患白癜风;流到露西亚的石油中,股票就狂跌到末日谷——流精罢,与此同时感受无所有的快感、品尝比劳作和运命更辛辣的苦果罢!你就这样子不断抽插自己的腚眼,仿佛这神明模样的自慰棒是奉了世界的恶意来处决你的刀枪,你就在这种欺瞒和耻辱里付出千万倍割开颈动脉的力,直到你的直肠流血胜过贞操锁里的流精。所幸,你最后的死亡並不是狼狈不堪的流精或流血,而是流汗和力竭,落败了提灯定损去造出扶乩的凶宅是你最后“坐下”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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