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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下生芳草 #7,浴场里的正式惩罚!巴掌热臀与发刷责臀,在众人的视线中惩罚犯错的少女,所引发的浮想联翩~在深厚传统的约定俗成下,“内省”与“洗濯”,又意味着什么呢?

[db:作者] 2026-03-03 17:20 p站小说 49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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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来吧,安田前辈,佐藤前辈。”

晓辰向两位长一级的学姐躬身示意,而两位少女也在一阵相觑后,跟着晓辰的脚步一同走向了少年所在的区域。作为社会秩序的男女之尊卑,在浴场这么一个看似随性,实则充满了默契与惯例约束的地方,更是毋庸置疑的准则。当一位男士尊敬地邀约时,身为女子,除非有合适的理由婉拒,不然最好是给对方这个人情——不然,即便身为学姐,被后辈以“失礼”为由打屁股也是完全可能的。不过,那种可能对安田蔷薇与佐藤玲美而言,倒也不失为一种香艳的想象——毕竟她们确实曾经趴卧在少年的膝上,当着大家的面挨过竹板。

亚希小心翼翼地跟在晓辰与两位学姐身后,她的身后则是颔首低眉的真理奈。她能感受到池水中姐姐惠里香的目光,以及璃叶好奇的注视。与她预料的一样,自己的姐夫大人正平静地审视着这一切,怀中坐着自己的娇妻妹妹,身边则跪坐着惠里香。惠里香是个严格却不刻板的人,因此也以自己那暗含锋芒的目光,悄然审视着身边的一切,包括自己的妹夫一家——毕竟她可是连床上如何侍奉夫君都能总结出好几套方案的。不过看样子,对于晓辰的临场处置与真理奈的态度,她还是相当满意的。

“先等一等,亚希。”

正当她随着夫君步伐走向浴池时,晓辰却突然停下来叫住了她,挥了挥手表示有事要交代。

“请问何事,夫君?”

亚希双手放在小腹上,微微低头倾身将脑袋探向了晓辰。这是在公开场合,身为妻妾向夫君请示的标准姿态,也是晓辰一遍遍用巴掌和板子,或是在家中竹床上,或是在路过学生们的视线下,烙印在她屁股上的记忆。既然真理奈被罚了,那自己可千万不能成为第二个。不过晓辰并没有刻意考验她的意思,只是将手掌放在她的脑袋上摸了摸,凑过身来轻声吩咐到:

“你去休息区的护理用具店,就是最左边靠里面那家,买几样东西。告诉店主我的名字,并且报高崎英二前辈的名字,就可以买到了。记住,买细竹条、新鲜生姜,还有‘护理清洁液’,那边会知道是什么的。”

“去吧,别搞砸了,不然就要委屈你的屁股了。”

晓辰的语气倒也并不算太过严厉,末了还不忘调侃一下爱妻——当然,就算没有这件事,亚希的小屁股还是会因为各种原因挨罚的。只不过,在听到吩咐的这些用具时,亚希不由得感到一阵忐忑。

“夫君打算干什么呢……?”

很明显,细竹条是用于责打惩罚的——当然,大概率不是用于打屁股。而生姜和那样“护理液”,似乎是用于一些听起来很不妙的惩罚。她依稀记得似乎听家里的女仆提到过,那些偶尔与责臀一同使用的“附加惩罚”,不过那时她并未过多在意,此刻也早就忘记了。她也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走进了人声喧嚷的休息区。这几样东西是夫君交代的,如果自己有什么差错,就算是当着疼爱自己的惠里香姐姐,晓辰也不吝惜在惩罚真理奈时“分一杯羹”,让她的屁股也染上绯色。

……

待到两位学姐落座于水池,驰与两位妻子也纷纷回到位置上之后,晓辰这才微微点头鞠躬,走到池水边坐了下来。浴池附近的空气温暖而湿润,即便坐在池沿上,也并无冷感。他悄悄打量着安田与佐藤二人的表情:看得出来,虽然她们有些担忧和忐忑,表面的情绪下,却隐藏着兴奋的窥探欲与好奇心。少女们的羞怯与忐忑源于对自身挨打屁股的不安,而她们隐秘的兴奋,则来自窥探其他女孩子挨打时,那又怕又欲的小情绪。晓辰自然很清楚这一点,也因此能照顾和拿捏到她们的心思,也更坚信自己对真理奈的惩罚是有必要的了。

“小女子有错在先,冲撞两位前辈,错不容恕。还望夫君重重责罚,以正门风。”

自知要好好挨一顿罚的真理奈,倒也心安理得地认命了。莫说是事出有因,同时碰上了“前辈学姐”与“惠里香姐姐”两座大山,就算晓辰以“侍奉不周”为理由惩罚她,也是完全合情合理的。身为陪嫁的侍妾,夫君的要求就是真理,而惩罚小妾以立家风,也是喜闻乐见,且各方都不得罪的做法。反正平时也没少挨晓辰的巴掌和板子,以此堵住惠里香这个麻烦的“姐姐大人”的嘴,也是一件好事。

“把浴刷拿过来。”

晓辰拍了拍腿,看了真理奈一眼。真理奈不敢怠慢,急忙双手捧着浴刷,恭恭敬敬地跪在了夫君身边。晓辰拿起浴刷,轻轻放在身边的小台上,又搓了搓手,待到准备得差不多了,这才又看向安田与佐藤两位学姐,诚恳地说到:

“虽说是无心之失,但毕竟大庭广众,如此失礼,后辈与内人难辞其咎。更何况,当着妻姐与姐夫之面,实在有损斯文。”

他侧手曲掌指向源田驰与他的两位妻子,向学姐们介绍了起来:

“这位是后辈的姐夫大人,家姓源氏,名田驰。这位是妻姐惠里香,旁边这位是璃叶。”

“下午好,二位小姐。”眼见得晓辰介绍自己,源田驰也微微点头,向两位少女打着招呼,“在下源田驰,身边二位是家妻,管教无方,丢人现眼了。”

“还不向二位姐姐问好?”

源田驰一边自谦地说着,一边左右各打了两位妻子的屁股一巴掌。心细的惠里香自然知道这一巴掌是必须的,况且夫君也没怎么用力,只是随手拍了一掌。她急忙和璃叶对着眼神,随后一同向两位少女问起了好:

“惠里香见过二位姐姐,还望二位姐姐,不嫌小女愚鲁失礼。”

“璃叶见过二位姐姐,向姐姐们问好。”

一个温婉谦和,一个活泼可爱,惠里香与璃叶这“一大一小”,倒是给安田蔷薇与佐藤玲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然,源田驰的恬淡风度,也让她们默叹不已。无怪乎晓辰能得到三洋教授的认可,就连他结交的,也绝非等闲之辈。

“下午好,源君。还有两位妹妹,切莫枉自委屈才是。”

还是安田蔷薇先说话,回应着源田驰与两位少女的问候。佐藤玲美看着这位身形俊朗的英气美少女,心中的花痴又泛滥了起来。她对蔷薇确实有着超越友情的喜爱——如果上演话剧,那她一定是男役角色,而自己则是她怀中的公主。因此,她也将自己短暂代入到了“妻子”的角色,默默跟着安田蔷薇向新认识的少年少女们问候着,随后便静静地坐在蔷薇身后,任由她“纵横捭阖”了。

当然,几人只是顺带谈了几句,彼此粗略地认识了一下。现在的“主业”,是由晓辰惩罚这位冒失的少女,因此等下有的是交谈的时间。于是,几人逐渐停止了寒暄,把目光重新投向了晓辰。

“趴上来,屁股撅好。”

晓辰轻声命令着,而屁股挨了无数次巴掌的真理奈,也乖巧地挽起头发,重新捆扎好落下的发丝,这才挪动着膝盖,一点点趴下身去,伏在晓辰的膝上。熟悉的接触感伴随着胸前轻微的压迫感一并传来,她调整着腹部,将小腹抵在少年的右腿上,随后收腰提臀,将两瓣臀峰高高翘起,这才算做好了准备。责臀是夫君行使威严的时刻,也是女子展示诚恳与体态的仪式——不论是竹内家的训练,还是嫁给晓辰后的日常,她已经习惯了对尊者的敬奉,与对自身的约束。

“请夫君狠狠责罚小女子的光屁股,在两位前辈、姐夫大人、惠里香姐姐与璃叶妹妹面前,正肃家风。”

真理奈双手伏在浴池的台沿上,向晓辰恭敬地说出了请罚的要求。晓辰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将右手放在了少女湿润的裸臀上,轻轻抚摸了起来。湿润的水汽覆盖了肌肤,也覆盖着少女臀上平行的鞭痕与板印——作为出身竹内家的女仆,当别的初婚少女,臀上只有浅浅的印痕与不甚分明的板花时,真理奈丰满的臀瓣上,已经遍布着平行的棱迹,臀尖上则是一大圈暗色的板花。看到这臀上的痕迹,晓辰也未免有些怜惜——真理奈的心智,或许也像她的身体这样,过早地烙上了名为成熟的枷锁。不过转念一想,除了自己,还有谁能将她揽在怀中,于责罚后好生疼爱一番呢?自己选择了真理奈,而她也选择了自己——这是标志着他人生走向转折的,少数几样真正自己掌控的东西。

这无心的意外,现在早已成为了一场考验。已为人妾的真理奈,当然不会像普通女孩那样畏惧责罚。不如说,只有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给予她深刻的惩戒,才算是保全了她的体面。

“热臀,三十下巴掌,老实受着。”

他将左手按在少女的腰上,淡然地吩咐着。真理奈轻轻点了点头,将目光藏在了弯垂的侧发里。夫君的巴掌又将在她的身上响起了,虽然有些忐忑,但她明白,这是自己应得的考验。

“啪——!”

晓辰高高举起巴掌,落在了少女撅起的裸臀上。清脆的声响伴着水珠的迸溅扩散开来,给这略显喧嚷的空气中带来了些许不一样的动静。刹那间,周围一小片水域都安静了下来:坐在浴池里的男生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看向这里,而一旁跪着的,属于他们的女伴们,也谨慎而期待地用压低的余光瞥了过来。女孩子挨打屁股在他们的生活里已经是屡见不鲜,即便如此,在浴场里,每当响起这疼痛、羞耻又暧昧的声响,他们还是免不了要饶有兴致或是心存忐忑地观赏一下——男生们自然是要欣赏这合理的公开惩罚,享用膝上少女的羞痛之美;而女孩子们则要一边忐忑地小心着夫君、主人或兄长的目光,一边品味着这隐秘而刺激的快感了。

真理奈抱紧了双手,将额头轻轻顶在双拳上,压抑着臀肉上传来的生脆的疼痛感。夫君的力道还是那么又准又狠,甚至比平日还要难熬许多。痛觉随着脉搏扩散开来,一阵阵地,激得她心中悸动不已。她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正汇聚在自己身上,汇聚在自己隆起的腰脊与挺翘的裸臀上,等待着这两瓣屁股一点点被打红打肿,而这无疑又加重了心跳,让疼痛的侵染更加明显。

“啪——!”

第二掌打在了另一侧的的臀瓣上,留下了同样的粉红色掌印,与不断扩散的痛觉。真理奈轻咬银牙,脚趾也不由蜷缩了起来。现在,两瓣臀肉上荡漾着同样的刺痛与酥麻了。不过,她还是坚持住,将痛呼压抑在了嗓子里。虽然晓辰的手劲比平时更大,但要是两巴掌就叫出声,那可太给夫君和竹内家丢脸了。

“啪——!”

“啪——!”

“啪——!”

巴掌一左一右,在两瓣臀肉上交替跃动着。水汽牵连在手指卷起的风声中,将肌肤上落着的水滴拍碎,又化作空气中的水珠,进而被乳白的薄雾吸收。一下又一下,精准地击打着真理奈的痛点——她忍不住咬起了嘴唇,脚趾也悄悄地互相搓动着。一下又一下,清脆的声响在空气中回荡,少女的反省与羞愧也在疼痛中酝酿。

是啊,作为有着不光彩出身,本该被政府监护,却阴差阳错由竹内家自幼培养的女仆,她所见过的男性,大概也只是局限在亲族之中——竹内老先生甚少直接接触,家中的儿子和女婿们也只是一般熟悉,而她第一个真正意义上认真对待的男性,便是晓辰了。短短几个月,她就从竹内家的下人、亚希的女仆,在夫君的调教与影响下变成了现在的样子:纵使巴掌与板子千百遍滚过红臀,凝作规整的板花与深色的斑痕,让这方寸境在无数次击打中变得钝感,可每当夫君再次施加惩罚时,旧痛的经验却抵挡不住新痛的透彻。每一掌看似不经意,却像是打在自己心坎上那样,让她逃无可逃。

“嘶……呼啊……嗯……”

她终于按捺不住,轻启双唇,小心翼翼地喘息了起来。垂落的发梢遮蔽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周围的环境与人们——不过这或许也是件好事,令她能安心受罚。女子垂落的发梢是柔弱与顺从的象征,也是挨罚时勾勒出含蓄娇羞曲线的必要一环;只是,少有人意识到,这娇怜的垂发,反而是自身的屏障——不管如何痛呼哀鸣,只要有头发的遮掩,不甚优雅的姿态反而具备了某种朦胧的美感。

巴掌只落下了七八次,真理奈的屁股上便均匀地布满了掌印。深深浅浅地散落着的,是落樱般的杂沓。晓辰总是张开手掌,均匀而有力地责罚着少女的臀瓣——说来有些羞耻,这娴熟的技能里,反而有真理奈的一份功劳。不过现实或许正是这样有趣——责臀的技巧往往在女性之中流传,在她们成为妻子和母亲后,亲手教会自己的丈夫与孩子。真理奈的身体因吃痛而颤抖,可想到这几个月来的过往,以及自己手把手教晓辰如何调教惩罚亚希,又不免脸红心跳,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晓辰看着膝上娇羞、敬畏又颤抖不停的少女,怜爱之心又更加深切了。不过,怜爱并不意味着纵容——犯错就要挨打,这是无可改变的真理,也是少女一直学到的东西。他悄悄注意着周围的目光,感知着这微妙的、飘散于白汽中的气氛:驰此刻正优雅地端坐在池水中,双手放在膝上,微微侧目,看不出情绪的波动,这倒也是他一贯的风度;璃叶有些紧张地抓着哥哥的手臂,目光中是七分忐忑三份好奇——或许是想到了自己被兄长严惩的经历,又或许是对这肃穆却暧昧的仪式感到新奇。至于惠里香,表情则更加耐人寻味了——她小幅度转动着视线,像是在审视在场的,包括自己的人们。察觉到那般目光的晓辰不由得心中一紧,险些乱了方寸——惠里香认真起来的压迫感确乎是凝聚于无形,足以见得她心思的缜密和深厚。也难怪她能够嫁给这位优秀的少年,早早完婚结誓,处理好引爆过无数家庭的“妻妹之争”,甚至宁愿晚一年也要与夫君一同入学。想起那日膝上的“姐妹同罚”,他更加感慨,这个女孩与她的妹妹亚希,真是貌似而神异。

安田蔷薇认真、谨慎而好奇地观看着这位后辈的“家法”:巴掌已经落了十几下,膝上少女的臀部上,杂沓的红色也连接成片,在水雾的锐化下无比鲜明,宛如文学中满溢着诱惑与欲望的林檎果实。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心也砰砰地跳着,仿佛“恋爱”了那般悸动不已。她这才明白,为何那一日的惩罚是如此令自己难忘了:这位后辈少年的责罚是如此精巧优美,足以让大多数女孩子都沉浸其中,在痛楚与忏悔中感受到由衷的、混合着些许喜悦的敬畏。巴掌落在臀瓣上,不仅有轻重缓急,也有前后高低——对于臀尖是正面迎上,集中于食指中指一线的敲击;对于臀侧是曲折手指,制造出臀浪碰撞的按击;对臀腿之间,则是向上带有斜度的掠击。掌形变换虽小,可其中却别有乾坤,足以在任何时候精准地泄掉臀肉绷紧的力度,将强烈却不伤人的疼痛,施加在这位少女的身体上。少女的哀鸣从一开始的不甚清楚,到现在已经是依稀可闻了——那是一种哀婉而克制的呻吟,其中带着些许的委屈与不甘,可更多却是安于命运、谨遵夫君教诲的乖巧与驯顺。

“这真是……太色情了……”

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她本被算命先生说是个男孩,却作为安田家连续第三个女儿而降生。或许命运正是这样奇妙:安田夫妻本也只是一笑,准备将她当女孩培养,可她却不知不觉地染上了男孩的兴趣,不仅喜爱上了剑道、辩论与讲演,甚至对同龄的女孩子产生了某些特殊的兴趣。也正因如此,她直到初中的人生都不甚顺利,甚至还因为“骚扰女同学”挨过教务处的惩罚板子,进而被劝退回家。

“你想做男孩子吗?那就体验一下吧。”

父亲并没有责备她,而是索性带着她体验了一天“男孩子的生活”。叛逆的蔷薇这才意识到,在自己看到的表象背后,竟然是那么多需要操心的事情:仅仅是学习管理家中的事务,以及处理接待几位父亲请来的“客人”,就让她左右难支了——虽然屁股不用再经常挨巴掌和板子,可在那些老练目光的审视下做错了事,脸上却比挨了耳光还难受。忙完一整天她已经是精疲力竭,可却被父亲强拉着来到内厅——母亲和姨娘们领着家中的年轻女仆们,正全身赤裸、双手在前地跪撅在自己面前:

“请家主大人训示施罚。”

在父亲满含深意的微笑里,蔷薇第一次体会到了绝望。本就身心俱疲,却还要手执家法板子,按照家规和今日表现,一个个训诫这么多女子,自己又哪里能应付过来呢?想当然的“男子的优越”与“潇洒的姿态”,在七扭八歪地打了几个女仆后荡然无存。她终于哭着跪坐在父亲面前,请求原谅了。

“是打屁股难受,还是挨打难受呢,蔷薇?”

父亲笑着抱起她,拨弄着她挂满鼻涕的小鼻子。

“呜呜……太难了……请惩罚我吧……父亲大人……”

于是,在母亲、姨娘与众多女仆面前,安田蔷薇挨了这辈子最深刻的一顿屁股板子。当肿痛的红臀痊愈之际,她回到了学校,可那目中无人的傲气却从身上褪去了。她感激父亲这深刻的教育与惩罚,也因此对“打屁股”这件事,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感情——不愿再挨打却又回味不止,不敢轻言责打她人却又隐约期待。

于是,她成为了现在的安田蔷薇——强大、美丽又无可替代,众多少女们心目中的“王子殿下”,男生们远望却不可企及的荆棘玫瑰。

所以,她愈发欣赏并倾慕这位后辈了。自幼以来,她还从未见过,能将惩罚这件事做得如此富有美感而孜孜不倦者。晓辰与那位名为真理奈的少女,看似是给自己和玲美的交代,可却隐含着更多更多的意味——那位端坐在水池中的少年,平静地观察着一切的少女,以及周围闪动的目光,都是这场惩罚的一部分。热臀只是个开始,而她就已经领会到了此间被压抑了许多年的,对“打屁股”这项惩戒的美的欣赏。

“嗨……她真是……”

佐藤玲美端详着安田蔷薇的侧颜,眼神中也满是爱慕与惋惜。她看看挥动巴掌的晓辰,又看看自己身边的“玫瑰王子”——两种不同的感触融于心底,化作缓缓扩散的心流。与蔷薇不同,她的人生可谓是相当按部就班:在家庭的期待下出生,从小被规训和培养,只要稍微犯错就会迎来父母和兄长的戒尺。中学时代自己是出名的好学生,总是看着调皮的女生们在教室后面趴在老师膝上受罚,自己却能轻松地收拾书包径直回家。正因如此,她总是心气甚高,对于婚恋也一直没有想法,甚至少有外来的压力。正因如此她喜欢上了安田蔷薇,作为她身旁的一员一直支持陪伴着;可那次偶然出现的少年,却给这看似稳定的池水投下了一颗石子。初看并无什么特别之处的他,却两次紧扣住自己的心弦——一次是在学术讨论上,一次是在屁股上。

她不由得感慨起来——其中夹杂着些许淡淡的羡慕和嫉妒。少年的巴掌已经落了二十来下,而膝上少女的呻吟里也带上了哭腔。分开的双腿间,私密的花蕊隐约可见——上面还牵连着晶莹的爱液;臀肉局部的红色已经略显深沉,而臀尖板痕处的皮肤下也泛着隐约的淤血。虽然这一顿热臀巴掌可谓是势大力沉,但少女却从未将手伸到身后阻挡,而是全程抱在额前,顺从地任由夫君掌责自己的裸臀。腰臀的弧度,两只小脚难耐又克制的扑腾,以及微微耸起、凸显出轮廓的肩胛,一切都是那么完美,仿佛模板般,展示出一位订婚少女在夫君前应有的仪态。

“真是让人羡慕啊……”

玲美暗自慨叹着,不知不觉也有些落寞。虽然是又羞又疼的公开惩戒,可这对少年少女却展现出无比优美的天造地设之合。她想象着自己若是能寻到这得以郎君可好,却又清楚地知道这不可能。

……

悄然间,三十下热臀巴掌已经打完。真理奈喘着气,眼角已经有些湿润。她依旧趴在晓辰的膝上,纵使屁股上的疼痛正不停灼烧着,也不敢伸出手去抚摸。这是夫君立规矩的惩罚,作为侍妾,只有疼痛和忏悔才能达成目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可她却回味着这委屈又畏惧的感情,直到它化作缓慢流淌的心绪,压抑下多余的想法。

晓辰没有抚摸真理奈的屁股,只是静静端详着膝上的身姿:少女的肩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头上棕褐色的发梢也轻轻摇曳着,从下面传出那隐约的啜泣;挨了三十下巴掌的臀部已经是一片绯红,在棱痕与板印的衬托下分外明显,展露着那独属于青春少女的哀柔之美。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与真理奈度过的时光——少女围裙下摇曳的身姿,半跪着的侍奉,与亚希一同挨罚,以及床榻上的耳鬓厮磨。她是亚希的女仆,自己的爱妾,也是属于自己的宝物。在这身体上自己进进出出过许多次,也落下过不少责罚——却鲜有今天这么严厉的程度。

“这也是为你好,真理奈……”

他并没有动摇自己的决心,而是稍作休息后,拿起了一旁的浴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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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开始正式惩罚,共浴刷五十下,请两位前辈验视。”

晓辰举起手中的浴刷,向着安田与佐藤两位学姐展示了一遍,又在手上拍了拍,表示这是货真价实的,能够将人打疼的工具。两位少女从想象中稍微缓过神来,这才点头示意,仪式性地作出了肯定。

惠里香也在一旁微微点着头,表示着自己的赞许。虽然上次也当着这位妹夫的面,与自己的妹妹一同挨罚,但那毕竟是带有调侃熟络意味的“初见罚”,与今日名正言顺的。以赔礼道歉为目的的惩罚完全不同,因此也难以检验这位妹夫的治家本领。出嫁后她也时常收到家里的信息,包括妹妹亚希出嫁地消息。一开始她颇为意外,觉得这么一个让人操心的家伙,居然订了婚,听说还嫁了个好夫家;可得知贴身女仆真理奈也一同陪嫁后,她又不免有些担心。是啊,亚希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叛逆女孩,可真理奈却是精于察言观色与人情世故,女子力极高的存在——谁又能说这个“得意郎君”,不是顶着“娶妻之名”却心念“纳妾之实”呢?尚在家中时她便有所担心,因此比起父母姨娘与兄姐们的赞赏默许,她反而留了个心眼,更加严格地对待真理奈,以自己“好孩子”的身份督促鞭策她,从而减缓亚希未来出嫁时可能的风险。

所以,今日的洗浴为她提供了一个极好的机会。如果晓辰真的如自己揣测那般,只是以迎娶亚希之名过分亲近这位女仆,那她就不得不采取措施了。然而晓辰确乎是通过了她的“考验”:三人在洗浴时秩序分明、绝无偏袒,亚希也处处展现着约束与训诫后乖巧可爱的姿态——迥异于从前的放纵与叛逆了;而当晓辰严厉地批评真理奈,宣布对她的公开惩罚,并结结实实地打完了三十下热臀巴掌,直打得真理奈喘息啜泣,她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看来他们感情确实不错……毕竟……”

一想到刚才巴掌的声音和力度,她都不免屁股一紧。如果夫君如此责罚,恐怕自己也会哭出声来了。只有对身为尊长的夫君无条件地信赖与服从,一位女子才能承受住这严格又羞耻的重罚,压制住自己的失态。

晓辰举起浴刷,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却没有急着落下去。臀上肿痛的真理奈听着那呼呼风声,心弦也是一紧又一松。她知道夫君平时不常用浴刷作为惩罚工具,因此也难以想象其中的滋味。不过,就在她思忖得有些倦怠的时候,浴刷却突然落了下来:

“噼啪——!”

浴刷的圆面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少女的红臀上,伴着水珠的破碎,发出一阵绽裂的声响。真理奈“呜啊——”一声惊叫了出来,许久的忍耐也终于破了功。泪水一瞬间盈满了眼眶,让那发丝遮蔽下的视线变得更加模糊不清了。她想要伸手去抚慰被责打的右臀,可脑海中铭记的规矩却将这本能的冲动按了回去。于是,她只能咬着有些发白的嘴唇,双手攥紧成拳头,这才艰难地顶了过去。

“噼啪——!”

第二下浴刷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左侧臀瓣上,绽放出同样可怕的声音。真理奈的大脑几乎一瞬间空白了——接连两下责罚让她晕头转向,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臀上钝物击打的剧痛不断回荡着——那不是家法或者竹鞭的感觉,而是一种更加扎实,毫无死角的痛苦。毕竟小板和竹鞭只是烙下平行的印迹,可这圆头的浴刷,覆盖面积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整个臀峰都在责打中按压了下去,在那厚实的力道中震荡着,宛如回音般于脑海中轰鸣不止。

“噼啪——!”

“劈啪——!”

晓辰加快了速度,接连落下浴刷——他倒是对这样工具得心应手。从前在家中他就要帮着父母干各种家务,也少不了要掸灰和晾晒衣被,因此虽然看似是“一介书生”,可手上的控制力却非常了得。今天自己是做了重罚的准备,因此他也没有刻意收着手劲,而是几乎全力地击打着真理奈的屁股。仅仅六七下,真理奈的屁股就由巴掌热臀后雨露均沾的红色,转变为了醒目的大红:板花被浴刷的责击激发出来,而皮肤下轻微的淤血也随之扩散,将臀上大片面积全部染上这深厚的色泽。

“呜啊……”

“嘶……”

真理奈痛呼着,声音已颇为明显。即使是坐在一旁的两位学姐,以及源田驰、璃叶和惠里香,都能够清楚地听到了。不得不说,对于安田蔷薇和佐藤玲美来说,这是胆战心惊又忍不住期待的奇妙体验:那隐忍的哀声按捺不住的样子,可是像极了她们过往挨罚时的场景;可换做自己,却是绝对坚持不到这个程度的。一想到这,她们就不免佩服起这位膝上挨罚的少女——或许在学习上她远远不能相比,可在如何成为合格的妻妾,侍奉并服从夫君上,她们要远逊于她。于是,心思细腻的少女们也忍不住想象起了那些自己所未见过的场景:白色围裙下厨房中忙碌的身影,跪坐在夫君身边侍奉进餐,竹凳上趴伏的脊背的曲线,还有夜间榻上鱼水之欢时抚慰责后的红臀……这些模糊朦胧的意向令两人隐隐兴奋,私处也禁不住湿润了起来。两人并肩坐着,悄悄挽着手,双腿小心翼翼地垂在池水中磨蹭了起来——所幸坐姿隐藏了胯部,让这点小动作不算太明显。

“不准叫嚷……”

晓辰分出左手,揪着真理奈的左耳,却并不故意用力,只是告诫般提醒着她。听到夫君小声的告诫,真理奈顿时心中一惊,忍着痛压住了喉咙里的哀声。

惩罚仍在继续,发刷也一刻不停地落在真理奈的裸臀上。少女趴撅红臀,任由夫君责罚抽打,在这弥漫的水汽中,展现着千百年来传统与现实时空交融的美学。蔷薇和玲美已经是面色微红、呼吸急促了,年纪较小的璃叶,一边担忧地看着这位挨罚的姐姐,一边却情不自禁地双腿夹紧了哥哥的手臂,一边看得出神,一边悄悄摩擦起了股间的私处。少年看着身边的妹妹兼爱妻,心中也不免忍俊——不过他并不打算现在收拾这个小姑娘,毕竟晚上回家,要打多少下屁股都随自己处置。

惠里香也一改此前审视的态度,彻底融入了惩罚的气氛与心境之中。她逐渐意识到,眼前的少年看似只是一介平常书生,可那层文弱的伪装却成为了他最好的保护。挥动浴刷,势大力沉毫无偏斜的精准惩罚只是表象,其下则是他不卑不亢的自信,以及那种从不犹豫的,对身边一切掌控的决心。说实话,现在她倒有些怜悯真理奈了——自己的惩罚可从没把她打到这种程度,可在自己的夫君面前,她却要遭殃了。

“嘶……呼……”

随着臀肉的逐渐肿起,原先清脆的声响逐渐变得沉闷。晓辰按着真理奈的纤腰,纵使少女万般哀鸣颤抖,也只是毫不留情地落下发刷。大红的臀瓣在这严厉的惩戒下逐渐转为有些可怕的深红,进而带上了紫色。即便是原本只初染绯色的边缘区域,也在这击打下一点点染上同样的颜色,直到鼓起明显的肿块与硬包。像是察觉到膝上少女的痛楚,晓辰一边继续挥着发刷,一边将空闲的左手双指缠上毛巾,放在了真理奈的唇齿间。少女的哀鸣很快变成略带委屈的呜咽,又化作了一阵阵哼唧声——当然,牙齿咬合的力度也隔着毛巾传递到手指上,即便有所保护,也让晓辰感到一丝疼痛。

“呵……这可没办法……”

虽然施展了些许温柔,维系着这严厉之中的体面,但该有的惩罚不会停止。他继续挥动着发刷,打在少女紫肿的臀瓣上——现在,臀肉上遍布了淤血与肿块的,不再像先前那样迅速回弹了。他依旧维持着击打的力度,纵使虎口震得有些发麻,也没有丝毫放松。浴刷的数目从三十到四十,一下下地接近着尾声,而他的心也逐渐轻松了下来。

“啪——!”

“四十七……”

“啪——!”

“四十八……”

他默念着数目,左手则继续发力,按在真理奈的腰上。在这严格的责罚下,少女已经有些脱力了。浴刷的顶端正迎着灯光晶莹闪烁着——那是掠过臀瓣下侧时,粘连的贝肉之上满溢的爱液。真理奈的泪痕正沿着脸颊垂落,滴在他左手的手指与虎口上。上下同时“垂滴”,这看似奇妙的现象,或许也只能在真理奈这样长期受到训练,进而对挨打有了本能反应的少女身上。

“啪——!”

“呜——!”

“四十九……”

真理奈呜咽地呻吟着,将身体紧贴在晓辰的腿上。少年看准时机,在紧绷与松弛的间歇上,落下了最后一记发刷:

“啪——!”

“五十……”

他抬起头,这才环视起周围:不仅仅是两位学姐与姐夫一家三人,附近区域的少年少女们,也正目不转睛地瞧着自己。他这才感觉到由衷的压力,心中也不由得忐忑起来——所幸自己没有被这许多目光吓到,不然要出了洋相,就不是尴尬能形容的了。

“呼……呜……”

结束了发刷责臀的真理奈终于松弛下身体。不知不觉间,嘴角已经满是涎水与垂落的泪水,而下体也是一片泥泞湿润了。两瓣屁股几乎要失去知觉,就连那强烈的疼痛也显得如此遥远,几乎有些不真实了。

晓辰从池水中拿起浸湿的毛巾,略微拧干后,轻轻敷在了真理奈的臀上。被热水刺激的臀瓣收缩着,引得少女一阵嘶声;不过,当热量沁润到肿胀的臀肉上之后,紧张的颤抖与挣扎,也变成了如释重负的呻吟。

“嗯……亚希该回来了。”

他转头向浴场的门边望去——如自己所料,提着袋子的亚希正出现在门框里。

“过来吧,亚希。”

他向亚希使了眼神,而亚希也急忙诚惶诚恐地踏着小碎步,来到夫君面前跪坐下来,随后递上了夫君托自己买的东西——细竹条、生姜,还有包装好的“护理清洁液”,以及附赠的推瓶。

“等下你在旁边看着,明白吗?”

他吩咐着亚希,随后将膝上的真理奈放了下来。真理奈恭敬地向夫君伏身行礼,又向安田蔷薇与佐藤玲美两位前辈各自致意,这才跪伏着趴在地上,在喘息中暂且休息了起来。

毕竟,惩罚还没结束呢。接下来还会有怎样的处置,此刻娇臀青肿的少女还无从知晓。

3

“你知道除了打屁股,对于不听话的女子,还会怎样惩罚吗,惠里香?”

那是惠里香还在上初中的时候,所经历的某个周末的午后。那天,已经结婚生子并开始管理家族事务的三哥,正在处理自己的“家务事”——他那年轻貌美,不久前首胎就生下一个男孩,正享受着大小家庭的关照与祝福的侍妾,却被发现与家中的几位年轻女仆串通,不仅藏了私房钱,还悄悄在账目上做了手脚,为自己谋取了不小的利益。藏钱瞒账本就是非常恶劣的行为,而年轻小妾犯下此等错误,轻则家法严惩,重则扫地出门乃至判处拘役。然而父亲和几位夫人却没有声张,将处置全权交给了自己的三儿子,并希望“内部处理”。想来也是,这位年轻的兄嫂乃是一位年轻下属的女儿,而他正负责集团的一个小项目——如果将生育过子女的配偶扫地出门,势必影响那位下属,进而对集团的事业带来负面效果。

不过,“内部处理”并不意味着轻拿轻放。于是,在这个下午,三哥也通知了包括自己在内的,关系紧密的弟妹,暗示大家过来观罚。犯了大错的年轻侍妾,此时正与几位同谋的女仆,正娇臀紫青地一同跪趴在地上;兄长与妻子正端坐在厅室的一侧,等待着观众到来。

于是,看到年纪较小,却第一个到来的惠里香,三哥语气轻松地与她交谈起了这个问题。

“回兄长,小妹有所不知,还请您指教。”

于是,在惠里香的注目下,这位平日对自己关照有加的沉稳兄长,少见地以一种暧昧的姿态,拿起一根细竹条,走到了那位犯错侍妾的身后:

“西方民族注重表达,因此惩罚犯错的女子,在鞭打体罚之外,要从前面着手。往往会让受罚者叼着肥皂之类,意在告诫‘祸从口出’。”

他撑开跪伏少妇的臀瓣,将那根细竹条在菊穴上拨弄着。犯错的侍妾畏惧地呜咽着,可当着夫君的面,又不敢放肆,只能又羞又怕地低垂下视线。

“东方民族有所不同,注重内省,平日你也常学常看。”

兄长停顿了片刻,突然移开了目光,向惠里香指了指地上托盘里的物件。惠里香仔细端详,这才发现里面正放着一个装满粘稠透明液体的密封塑料袋,与一具前端连接着管子的推筒。她正犹疑于这不合常理的物件有何作用,可兄长却继续说了下去:

“所以,在鞭打体罚之外,自然要从后入手,将那污浊的内在洗涤干净。”

“你说呢,嗯?”

“嗖……啪——!”

那是惠里香第一次听见这令人不安而兴奋的声响——细竹条抽打臀缝所发出的声音,以及受罚女子的哀鸣痛呼。她低下头,心脏跳个不停,可哥哥的话,却深刻地烙印在她的心中。而接下来那令人侧目,猎奇中又带着毋庸置疑的合理性的惩罚,则将那个名词嵌入了她的灵魂。

“啊……洗涤内在……”

……

思绪回到现实,端坐着的惠里香,看到亚希所买来的东西,电光火石之间也突然心里一惊。虽然对晓辰的印象已经有了极大的改观,也彻底意识到了这位少年绝非平常之人,但灵魂深处被唤醒的记忆,还是让她不免有些惊讶。是的,竹条用于责臀缝,生姜削皮后可以塞在后穴里实行“姜罚”,而那奇怪的“护理液”,则是用于“洗涤内在”的介质:

灌肠。

事实上,浴场里售卖的这些物品,本意也并非为了惩罚。竹条是很有用的按摩工具,生姜之类的香辛料在按摩药浴之中有所作用,而用于后穴的“护理清洁液”,也确实要发挥它的作用。毕竟“走后门”也是一种别样的情趣,因此年轻女子中也不乏为了性生活而清理“后路”——只是通常都在淋浴时处理罢了。

“这还真是……了不起呢……”

晓辰在竹内家的活动,惠里香与源田驰自然有所知晓。不过,这种惩罚的方式,以及其中的寓意,大概不太可能是他自己推断出来的。这下惠里香也确信了,晓辰在竹内家的请教交往确实是“事无巨细”——想到几位哥哥也在打电话时提到过他,这些隐秘的惩戒方式,看来也被父亲和兄长们教给了他。

不过,晓辰也只是微微一笑,回应着惠里香微妙种带着赞许的目光。如果惠里香不在,他也未必会采用这些惩罚。但是,既然是因为“未婚妻姐姐的邀请”而来到了浴场,又因为她的暗示而惩戒了爱妾真理奈,秉着“有始有终”的想法,他也带着某种炫耀般的心态,无可置疑地完成了惠里香所预设的那些考验。

“休息完就去池边趴好。”晓辰拍了拍真理奈的后腰吩咐到。

一旁的亚希意识到自己终于没闹出什么乱子,顿时松了一口气。当她正准备跪坐回自己位置的时候,晓辰却叫住了她:

“把她的屁股撑开,亚希。”

“诶……?”

亚希困惑地看向夫君,迟疑了片刻,却还是照做了。她来到趴好的真理奈身后,将手指小心翼翼地伸进了少女的臀缝。真理奈一阵颤抖,臀瓣本能地回缩着,可肿痛淤血的肌肉却没有多少力气,三两下之后还是被亚希轻松撑开了。亚希随即退到一边,将正面的位置让给了夫君,而晓辰也拿起那根细竹条,来到了真理奈身后。

“责臀缝十下。”

在亚希带回买来的东西时,真理奈就大概猜到迎接自己的是什么惩罚了。作为竹内家出身的女仆,这些隐秘的形式她自然目睹耳闻过。只是,如今轮到自己受罚,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的羞耻心也强烈地荡漾着。

“小女子明白,夫君。”

既然无法逃避,那唯有面对。

“嗖……啪——!”

竹条划过一道优美的曲线,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张开的臀缝间。真理奈“咿——”地惊呼一声,身体险些跳了起来。娇嫩的菊穴,如今被硬质的竹条不偏不倚地命中,火辣辣的疼痛在臀肉的青紫肿胀下更加鲜明,趴卧在浴池边的姿态,也将自己受罚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羞耻、委屈、敬畏,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心中也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可她深切地明白,作为侍妾和女仆的自己,要绝对遵循夫君的命令。因此,她强忍着菊门的疼痛,一边呵着气,一边重新趴了回去。

“嗖……啪——!”

又是一下竹条的责罚,带起了同样的脆响。竹条从亚希的眼前划过,而那疾风也掠过亚希的脸颊,让她本能地闭上双眼。她缓缓睁开眼睛,视线里真理奈的背身也清晰可见:两瓣臀肉上早已是大红大紫,遍布着肿块与淤血,连轮廓也似乎扩大了些许;自己的手指正落在股沟两侧仅剩的完好的臀肉上,将菊穴撑作O形。挨了竹条的菊门正泛着红肿,那些细小的褶皱,也在这外部的刺激下充血,使整个后庭呈现出一种粉嫩的状态。看到真理奈受责的胴体,在畏惧忐忑之余,她竟有些隐约地兴奋——这明显的心态变化令她有些怪异,而她也察觉到,自己不知不觉间爱上了与体罚相关的一切。

“嗖……啪——!”

竹条接二连三地落下,抽打着少女的臀缝。每落一下,两瓣青肿的臀肉就随之一缩,随后被亚希支撑的双手顶住,进而让菊穴陷入轻微的痉挛。菊门在这不断的鞭打中,从最开始的紧闭悄然张开,将穴内的软肉一点点展露出来。

不得不说,观赏这三人的惩罚是一种新奇的绝妙体验。冷静精准落下竹条的少年,侧向撑开臀瓣,小心翼翼地避开竹条轨迹的未婚妻少女,以及那位趴卧池边,不断痛呼呻吟,姿态却毫不走样的年轻美妾,夫器妾三人的姿态、位置与意向,简直是对万叶传统家庭惩戒的绝佳阐释。安田蔷薇与佐藤玲美看得目不转睛,一边牵着手一边暗自惊叹不已——这可比资料文献中的民俗与文化要鲜活太多。璃叶也从一开始的紧张忐忑中松弛下来,严肃认真地观看着晓辰的惩罚——作为妹妹和妻子,这可是对她的女德之修极好的告诫与示范。惠里香也松弛了下来,微笑闭目,轻轻点着头——她已经完全认可了这位妹夫的治家之道了。

“确实是难忘的一天呢。”

就连源田驰也默叹不已。毕竟,对于平日不常动用此等惩罚的他而言,也算是一饱眼福了。

十下竹条已经打完,真理奈的菊门也充血肿胀了起来。她轻声呼着气,收缩着后穴——麻木与酥软间,肿胀的嫩肉互相碰撞,顿时弄得她一激灵。她“咿呀”一声,只好将屁股高高撅起撑开臀缝,以避免肿起的软肉相互碰撞了。

“呜……”

她知道这一切还没有结束。接下来,还会有灌肠和姜罚。

4

“把生姜削好。”

晓辰吩咐着亚希,将附赠的小刀递给了她,自己则拿起包装袋里的“清洁液”,拧开包装袋,将推瓶接了上去。随着推杆向后抽缩,半透明的清洁液也沿着管道一点点进入了推瓶,直到将它基本填满。晓辰的动作很利索,几乎没花多少时间就完成了灌装。可一旁的亚希就有些笨拙了——虽然已经因为做饭问题挨过不知道多少戒尺和巴掌,可用小刀削粗糙的生姜,还是让她磕磕绊绊。一不小心,还差点削到了手。她惊叫一声撤回手指,可一旁的晓辰却等得有些不耐烦,不甚满意地盯着她。亚希被夫君的目光吓了一跳,意识到晓辰似乎有些生气后,也顾不上继续削皮了,急忙放下小刀和生姜,土下座跪好在夫君面前,高高撅起屁股。

“夫君……小女子无能……请您责罚……”

“哼……”

晓辰放好推瓶,来到亚希身侧,左右开弓在两瓣臀肉上分别拍了几下。这几下看似随意的拍打实则力道充足,打得亚希一阵颤抖,却不敢出声痛呼。不过,晓辰却并不打算让她逃避这项工作,一边示意她继续趴好,一边指了指地上的生姜喝小刀:

“继续啊,还没削完呢。”

“咿……呜嗯……”

在晓辰严格的监督,以及不时落在屁股上噼啪作响的巴掌下,亚希也只好捡起生姜,继续小心翼翼地削了起来。源田驰和惠里香看着亚希这番窘迫又小心的模样,也顿时有些好笑——毕竟从前的亚希,可是个整天洋装浓抹、桀骜不驯的“问题少女”,与眼前这谨遵女德、顺从夫君的形象相去甚远。

“夫君,削完了……”

亚希低着头,捧上自己磕磕绊绊削完的生姜。虽然削掉了许多姜肉,也总算完成了任务。晓辰接过这条有些粗糙的生姜,拿起小刀又加工了一下,削成了上窄下宽的锥形——毕竟这可是要放进真理奈后穴的。

“来,领罚吧。”

晓辰看了一眼伏在池台上的真理奈,轻声吩咐着。

“是……请两位前辈见证夫君大人,惩罚小女子……洗濯小女子的内省之心……”

若是说真理奈不害怕这灌肠与姜罚,那绝对是虚假的。可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和理由摆脱。她不怨恨晓辰,也不怨恨两位学姐,对惠里香自然也说不上怨恨。当着家人或重要客人的面惩戒侍妾,以证明家教与夫君之威严,是每一个小家庭中都会发生的事,也是自古以来的约定俗成。作为低于诸妻,法理上无需承担家庭重大职责的女子,被夫君管束与训导自然是生活的主旋律之一,也不需要太多复杂的理由。既然夫君的惩戒合乎情理,那为妾的自己就唯有敬畏而诚服地接受——不论是怎样严厉的惩罚,都是属于自己的试炼。

她伏在池岸上,高高撅起屁股,分开双腿,红肿的菊穴与深粉的蚌肉顿时展露在了晓辰与众人的面前。若要说女孩子的娇臀美穴,在这遍地春光的浴场里也不少见;只是,当真理奈将这私处清晰展露在视线中时,观罚的少女们也羡艳了起来:红肿的菊穴上褶皱依旧鲜明,内部则是粉嫩干净的软肉,明明是秽处却察觉不到一丝痕迹;粉色的蚌肉正充血张开,露出其中蝶形的美艳轮廓,一宽一窄交替,引得人“食指大动”。就连惠里香也不由得掩起鼻子,生怕自己真的流鼻血了——这位熟悉的女仆如此陌生的视角,也短暂地打破了她的矜持。

晓辰一只手扶着真理奈的后腰,另一只手则握着推瓶的管口,对准了少女的菊穴。管口是尖细的形状,几乎毫不费劲地就插入了少女的后庭之中。等真理奈的身体反应过来,管头已经嵌入好一段距离了。

“咿……!”

她羞叫一声,又疼又辣的菊穴也本能地收缩着。可这正是为她而设计的陷阱——管道的特殊形状使其紧紧贴合在了穴道上,而挣扎只是让它更加深入罢了。她蹙着眉头,又急又羞,脸颊一阵发烫;她本能地用手捂住脸颊,可这逃避的动作在旁人看来却甚是可爱,弄得两位学姐也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晓辰的手依旧不断发力,将管子一点点继续推入。待到管子没入到标定的深度后,他这才停下动作,扶住筒壁,另一只手旋转着推杆,推动着筒中粘稠的液体,向菊穴与肠道中灌去。

“哇啊啊啊……嘶……呜嗯……咿——!”

异物的侵入感,伴着那冰凉黏腻的触觉,顿时回荡在真理奈的后庭中。即使是挨打挨罚也不曾失态的完美女仆,在这难以言表的怪诞中也败下阵来。她哀婉地呻吟着,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那团液体像是有意识般侵犯着她的后穴与直肠,缓慢地向内推进。肠壁痉挛着,本能地抗拒着这团越来越深入的液体,可不多时就被解除了防备,将压力留给了更内侧的肠道。推筒中的刻度下降着,而真理奈的表情再也无法维持——冷汗从额上渗了出来,沿着那漂亮的脸蛋滴落下来,与渗出的泪水一同模糊着视线。她几乎是四肢着地,手指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不停抓挠着光滑的池台,却只是徒劳无功。迷乱中她侧视着,可视线里却什么也看不清——下身支配了大脑,瘫痪了她的意识,进而让她沦为了痛苦与异样快感的奴隶。

“呼……呵……”

真理奈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而粘稠的清洁液也注射完毕。晓辰一边向外缓慢抽着套筒,一边示意亚希递过削好的生姜。当生姜到手之际,他才终于拔出管子,趁着肠道中液体尚未外溢之际,将生姜推进了真理奈的菊穴。

“呜……噢噢噢噢……呃啊……”

真理奈又是一阵扭曲的呻吟,额头几乎抵在了地上。生姜以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牢牢镶嵌阻挡着液体外溢的同时,又解除了菊门肌肉一部分的力气——随时将要泄露的预感,与不会轻易泄露的事实,让她无所适从。可没过一会,生姜辛辣的刺激就迅速袭来,让菊门的括约肌在灼烧中失去了知觉。是的,没有什么比掌控不了身体更折磨人了,而这正是她的现状——在惩罚的折磨中不能自已的现状。

“去那边跪一刻钟。”

处理完灌肠与姜罚的晓辰吩咐着,给亚希使了个眼色。亚希急忙搀起真理奈,将她一点点挪到了靠近排水渠附近的竹板地上,又将她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真理奈忍受着腹中涨起的回荡与菊穴的痛麻,一边喘息一边立起身,好不容易跪直了身体,双手抱在了脑后。她已经想不了任何事了,就连“惩罚结束”的期望也无法思考了。

这番场景,无疑让安田与佐藤两位学姐大为震撼。作为文化方向的学生,她们也研究过不少与惩罚相关的文化与习俗;可直到这看似荒诞,实则充满规则与约束的“大家之罚”,呈现在她们面前时,这直观的震撼也是无与伦比的。一向飒爽的安田蔷薇也不由颔首低眉,一边满面潮红,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向少女罚跪的美丽身姿——作为有着女子身体与男子志向的存在,这般体验几乎让她达到了精神的高潮。当然,一旁的佐藤玲美也不例外——至于她是因方才的惩罚、真理奈的姿态而兴奋,还是因为安田蔷薇的娇态而兴奋,那就是一个谜了。

“再过一阵子就到时间了,趁着现在继续放松一会吧,晓辰,还有两位前辈?”

目睹着晓辰完美处理完惩罚环节的源田驰,也心满意足地拍着手,向晓辰与两位少女建议着。乖巧聪明的璃叶听到哥哥的吩咐,立刻主动坐到了少年的怀中。源田驰盘起双腿,坐在池水之中,放松地将下身顶在了璃叶的小屁股上。作为约定俗成的规矩,只要下身浸没在浴池水中,妻妾便可坐在夫君怀中互相亲昵。惠里香也不意吃醋,大大方方地将这个位置让给了少女,自己则坐在了旁边——毕竟晚上自己才是主力,璃叶年纪尚小,也只能在自己的主持下与夫君交合。

“你也来吧,亚希。”

晓辰吩咐着,而亚希也顺从地走到夫君身前的池水里,稍稍调整位置后坐了下去。腰间的雄物悄然顶在臀上,让她脸颊一红——少年的手抱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揽在怀里。她低着头,在水汽中胡思乱想着,沉浸在夫君的怀抱里。

“今天要给真理奈上药了吗……真没想到……”

在夫君与姐夫,还有两位学姐的交谈之中,亚希悄悄瞥了一眼罚跪的真理奈,不由得想到了这个奇妙的反转。自从嫁给晓辰后,从来都是自己挨打多,也是真理奈给自己上药;可今天,却要轮到自己,给这位似乎永远不会犯错的女仆上药疗伤了。

“呼……主人她……嘿嘿……”

像是心有灵犀般,一旁的真理奈也察觉到了亚希的目光。此刻,灌肠液的沉重感与生姜的火辣依旧交替着,可她的意识也逐渐清醒了过来。在对气氛的察觉中,她也大概猜到,熬过这一刻钟,自己今天的惩罚就结束了。她轻轻交替着跪麻的膝盖,忍住不让腹中的液体晃动——万一不小心喷出来,说不定又要加罚了。

“今天真是奇怪呢……”

这一日的浴场之行,也让真理奈明白了许多。不论是前半段与晓辰和亚希的欢愉时光,还是后半段羞耻的惩戒,都是十分新奇的体验。自己因为急于表现而闯了祸,进而受到了这严格的惩罚——这自然是无可辩驳,天经地义的。平日里自己总是以完美自居,高标准要求着自己,可无形间却没有摆正心态,而是把依顺、侍奉与察言观色,作为自己炫耀和媚上的手段了。或许在竹内家这么做也挑不出毛病,可在面对自己爱着的夫君时,却成为了错误的导火索。

“确实要感谢夫君呢……嘿嘿……”

在后怕中,她也暗自庆幸了起来,如今的惩罚,也算是对自己的小小警告。作为年轻的侍妾,任何时候都应当以夫君和尊长为先——否则,无论是多么精湛完美的女子,都免不了有屁股青肿、痛呼求饶,甚至是犯下大错乃至扫地出门的一天。臀上的肿痛、菊穴的火辣与腹间的沉重都在提醒着她,提醒着这位美丽动人又温柔可爱的少女,不要再犯那骄傲的错误。

……

一刻钟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晓辰先是带着亚希来到了罚跪的真理奈身边,亲自解除了菊穴上的姜塞。少女的呻吟伴随着灌肠液从松弛的菊穴中缓缓流出,而这粘稠的溪流,也就沿着竹板下的下水道流去了。晓辰带着真理奈回到了池水里,给她暖了暖身体,洗掉了身上的汗水与黏腻,这才起身,带着一妻一妾,与源田驰三人和两位学姐告别,在攒动的人影中走进了休息区。

5

“看了晓辰哥哥罚真理奈姐姐,有什么感想吗,小璃叶?”

睡前的床榻上,夫妻三人已经收拾停当,做好了准备。璃叶趴卧在垫枕上,分开双腿,乖巧地露出白虎小穴,迎接着夫君的临幸;惠里香则跪坐在一旁,双手放在膝上,等待着夫君的指示。

当然,开始之前,身为兄长的源田驰,也不忘半是挑逗地教育一下这个可爱的小调皮鬼。于是他拍了拍璃叶的屁股,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询问着。

“嗯……要听兄长大人的话,不能抢风头,动作要轻柔……还有,那个好可怕……璃叶一定乖乖听话,才不给哥哥那种机会。”

璃叶娇声嗫嚅着,虽说话语间是乖巧驯服之意,却还是忍不住挑逗着哥哥。当然,源田驰也没有客气,一把抓起少女的手腕锁在身后,又重重拍了几下她的屁股,惹得惠里香也是一阵“幸灾乐祸”。

“叫你嘴贫,挨打了吧?”

“哼,不光要打屁股呢……”

兴头上来的少年一边呵着气,一边将妹妹按在了垫枕上。那根布满青筋的阳物也从身下突起,在少女的臀肉上磨蹭着:

“还要狠狠惩罚贫嘴坏孩子的小穴,让你明天起不来床……”

“哈啊……哥哥……不要……姐姐救我……”

璃叶气若游丝地娇哼着,身体却欲拒还迎地靠近着少年。惠里香见状也悄然凑到了夫君身边,挽住了他的肩膀:

“那就狠狠惩戒属于你的人吧~璃叶妹妹,还有我~”

……

卧室里,晓辰已经和亚希结束了今晚的缠绵。真理奈趴在一边的床上,上身与双腿盖着被子,青肿的屁股上则敷着热毛巾——疲惫的她已经进入梦乡了。

“这丫头……嘿……”

晓辰怜爱地看了一眼旁边挨过罚的人儿,摸了摸她的额头,又反过来看向怀里的亚希:

“怎么样,终于轮到你照顾她了,嗯?”

亚希没有说话,只是依偎在少年的怀抱里。她知道晓辰心中在想些什么,正如晓辰也知道她的心思一样。角色是暂时的,彼此的关系也不会永远停留在原地——不论是完美的女仆真理奈,还是如今的自己。

“晚安。”

呢喃间,世界也踏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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