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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的萨卡兹臣服 #5,因为萨卡兹大人而彻底扭曲的斥罪作为法官的淫荡不公裁决,以及拉普兰德通过秘术附身德克萨斯并让德克萨斯也对未曾谋面的萨卡兹大人彻底臣服
[db:作者] 2026-02-24 18:54 p站小说 9800 ℃公平公正严肃的法庭,所有的装扮都那么一丝不苟。当然,这需要人们忽视天平上的避孕套和精液,而另一侧与之对应的则是一位少女的头颅,她两只斗鸡眼充满渴望的盯着面前的精液,伸长了舌头想要去舔漏出来液体。此外,精液竟要比头颅还要重,重重的压在了最底部,似乎告诫着众人,在这里,精液的价值远远大过“女人”的性命。而且除此之外,法庭上的到处都充斥着是属于萨卡兹和罗德岛猪圈的标志。似乎这里并不是叙拉古的移动城邦,而只是罗德岛在此处的一个另一个猪圈罢了。
当然,无论是在这种已经毫无思维与常识的城市里还是法庭里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奇怪,反而那个一脸严肃,衣装整齐,坐在审判庭上那衣冠楚楚的法官大人和台下穿着正装的陪审团们,才是这里最不正常的。
但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一脸严肃的法官大人面前竟有一根20厘米的假阳具,而在台下,一位长的可以说是惊为天人的库兰塔少女根本不敢直视法官严肃的目光,躲躲闪闪的逃避法官的视线。
看着庭下的的穿着整齐的众人,前罗德岛干员,现任罗德岛猪圈审判母猪,淫贱法官——拉维妮娅·法尔科内,颇为不满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下体,好让那根假阳具能够尽可能刺激到自己的花心。
如果不是今天的两个案子,自己根本就不用到这该死的法庭上来!她本来可以一整天窝在自己那挂满了萨卡兹大人没有清洗过的袜子内裤和用过的精液套子的小房间里用30cm的超大假肉棒把自己的骚屄屁穴搅的乱七八糟。但就因为现在这两个案子,自己不得不忍受着彩绘的油腻感和短小鸡巴带来的空虚感来到这该死的法庭上工作!
但这毕竟是主人赋予她的职务,作为母猪,必须要完美完成任务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冷冽的声音从她嘴里传出:“在开始今天庭审工作之前,全体人员起立,向由伟大萨卡兹大人颁布了《母猪宪章》发誓敬礼!”
“母猪/母畜在此宣誓:
一切以萨卡兹主人利益为重
一切以萨卡兹主人话语为主
一切以萨卡兹主人意志为首要目标
萨卡兹主人的一切都是高贵的
母猪/母畜的生命是低贱的
为感谢萨卡兹主人的恩赐
我们母猪/母畜愿意为萨卡兹主人献上一切
哪怕是我们的性命
我们将严格遵守萨卡兹主人定下的不平等条约
严格按照萨卡兹主人赐予我们的母猪阶级生活
愿我们每一个人都沐浴在萨卡兹主人的精液和尿液之中!”
宣誓完毕,所有人的胯下,无论男女都流下了一滩淫水。拉维妮娅甚至太过沉迷宣誓,没能控制好那被萨卡兹大人开发的松松垮垮的尿道,一道淡黄色的液体从她下体喷出,洒满了整个桌子和上面的文书。
被尿液浸湿的文书肯定是用不了了,不过她也不依靠文书来进行判决,倒不如说满脑子都沉迷于萨卡兹大人的肉棒精液和汗臭的淫贱法官,早就已经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条文啦!曾经聪颖的大脑里如今如今被各种下贱淫荡的想法填满,所有的判决追求的都不是公平公正,而只是她的随心之举。作为萨卡兹主人钦定的母畜之城的最高长官,审判母猪,当城里没有萨卡兹大人时,她被允许用自己下贱的思想来代表萨卡兹的意志。
但是洒满了尿液的桌子还是得清理一下,毕竟这又不是萨卡兹大人的尿液,对于自己这种低贱身体排出的排泄物拉维妮娅没有半点好感。她挥了挥手,一个身穿精致西装,面容姣好的鲁珀欣喜若狂,连爬带滚的跑上前疯狂舔舐桌上的尿液。毕竟再怎么说,这也是高贵的母猪大人的体液,对于自己这种低级母畜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看着眼前这个低贱的鲁珀好不容易收拾完自己的审判桌,一个缠有荆棘的铁锤就精准明确她的脸上,然后提着她的脑袋在桌子上反复摩擦。斥罪颇有些嫌弃,啐了口痰,轻蔑的说道:“连收拾桌子都要花费那么长时间,果然鲁珀就是废物种族。”
重新看一下台下瑟瑟发抖的女子,斥罪漫不经心的说道:“现在开庭受理关于私自倒卖萨卡兹主人倒模假阳具一案”
听到这个案件,台下顿时爆发了一片惊呼,要知道,就算是关于萨卡兹大人的假阳具,在母畜之中也只有高级母猪能够享受到,但是只有流露出来一根就会引得所有人倾家荡产的购买,为了维护萨卡兹大人的威严,以及他们制定的规则,这种事情属于是僭越之举,关于僭越之人,无论是男女,无论种族都应受到严厉的惩罚。
“本案被告在购买假阳具中被执法队当场抓获,售卖者当场受刑,削除四肢,拔光牙齿,剃光头发,送往未被开化过的城市宠物店内进行售卖。”斥罪冷冷的宣判案件发生的经过“那么接下来,就是对私自购买萨卡兹大人倒膜鸡巴一案进行审理,你有权为自己或代请律师进行辩护,明白吗?”
多么仁慈啊,为了杜绝冤假错案,竟然还给被告反驳的机会,所以说萨卡兹大人的种族是多么高贵啊!这样的种族理应支配大地海洋的全部生灵,想到这里斥罪又一次高潮了。
“被告人XX,性别雌,阶级为高级母畜,现犯有走私罪、僭越罪、蔑视《母猪宪章》罪,你可知罪?”
跪在地上的XX浑身颤抖,但僭越罪罪名可太严重了。对于她这种高级母畜而言,就算随便在街上杀几头低级母畜公畜的罪名也没有这个僭越罪这么大。她只得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道:“我……我……法官大人!我请求让我的辩护律师上场!”
辩护律师?台下一片哗然,激烈的讨论声和甚至盖过了法庭内各办事人员自慰的娇喘声。
拉维妮娅眉头一皱,在没有萨卡兹大肉棒的情况下,底下低贱的母畜们自慰的娇喘声就是唯一能维持她清醒的“咖啡”。她颇为不满的用力摇晃自己那硕大洁白的奶子,将黑色乳头上的铃铛摇的叮当作响,说道:“母猪法庭上肃静!再有吵闹者一律驱逐!”
众人立刻噤声。毕竟对她们而言,城外的一切再好,也比不过母畜之城的一捧泥土。城外之人和城内牲口的差别,就和城内牲口和萨卡兹大人的区别一样大。毕竟离开了母畜之城,她们又该去哪里寻找萨卡兹大人赐予的圣水、黄金和精液呢?
辩护律师吗?拉维妮娅也不在乎,反正自己在母畜之城里的话语无人可以质疑,眼前这名犯了错的雌畜结局如何全由自己的心情决定。说道辩护律师……她心头突然闪过一个以前在罗德岛见过绿发库兰塔,不过她似乎因为一些原因不愿意接受萨卡兹主人赐予的母猪身份而出走。愚蠢,拉维妮娅摇摇头,能成为萨卡兹胯下母猪这种美事,是多少牲口苦苦哀求都得不来的机会。
“那么,就请辩方律师上前来吧。”
一个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绿发库兰塔跪在地上爬了过来。在母畜之城,能够大大方方把身体裸露出来的只有一人,那就是萨卡兹之下的第一母猪,也是整个母畜之城仅有的两头母猪——淫贱法官拉维妮娅。
看见台下的辩护律师,拉维妮娅不禁笑出了声:“但书?唉呀你以前不是对萨卡兹大人很狂的吗?不是嫉恶如仇一秒都不想在罗德岛猪圈待的吗?怎么又想着来到这母畜之城呢?”
但书脸贴着地面,拼命的嗅着这独属于母畜之城下贱淫靡的气息,哭到:“以前,以前是母猪……”
嘭!拉维妮娅直接把自己的链锤砸在但书身旁,因为现在但书还没有录入母畜之城的牲畜系统,所以按照萨卡兹大人的规定她并不能直接对但书进行刑罚。
“在这法庭上的母猪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审判母猪淫贱法官拉维妮娅·法尔科内!你连牲口都不是也好意思自称母猪?”拉维妮娅怒斥道。
“对……对不起……”但书被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拉维妮娅不满的哼了一声,对着自己旁边的母畜说了些什么,随后一张申请表就这么飘在了但书面前。
“你现在还不是母畜之城的牲畜,所以我们没办法对你的种种行为进行处罚。如果你真的想重新成为萨卡兹大人胯下的母猪的话,就用你那没用骚屄把这个签了。”冷漠的声音从法官席上传来。
外来人口入籍母畜之城牲畜协议:
本人自愿放弃一切权力,全心全意臣服于萨卡兹大人胯下,衷心认可萨卡兹至高无上的地位。本人将不再享用任何财产,仅依靠萨卡兹大人的恩赐生活。本人将完全放弃生命权力,一切都由萨卡兹主人定夺。本人将遵守母畜之城法律,自愿从最低等的牲畜做起。
没有仔细看协议上的字,但书就急匆匆用用自己早就湿透了骚屄在贴在了上面。工作人员走过来收拿起后递给了拉维妮娅。这位脑子里再无正义的法官看看后点点头,说道:“黛丝特,于xxxx年xx月xx日在众多母畜以及母猪淫贱法官的见证下,自愿放弃人的身份,成为母畜之城中最最低等下贱的雌性牲畜。”
“你的罪之后再进行判决,现在开始对高级母畜XXX的走私罪、僭越罪和蔑视《母猪宪章》罪进行辩护!”
“是!”听到这句话但书一下子就高潮了,整个人的双腿像筛子一样颤抖个不停,终于没忍住,直接跪下去,五体投地的跪在那杆秤
“开始为你的客户辩护吧!”斥罪不耐烦的挥挥手,懒得理这头已经神志不清的母畜,但是为了维持萨卡兹大人所指定的《母猪宪章》但还是努力做着自己的工作。
但书听闻立马连滚带爬的爬起来来到自己的委托人旁边,咳嗽了几声,清清嗓子“由于证据的…”说着撇了一眼法官斥罪大人的表情,看上去越来越不耐烦,立马加快了语速直接“已经没有辩护的必要了,除此之外被告还网图走法律漏洞,妄图避免惩罚”
听到自己律师这么说的母畜一下子就绝望了,自己花费了全部身家聘请的律师,竟然会帮着别人一块来审判自己。但她逐渐湿润的下体,似乎也认可了这样的判决:能被母猪大人杀死,这也是一种荣耀。
“关于我的辩护人私自聘请律师以及大量巨额财务没有及时上交萨卡兹大人,简直罪无可恕!”但书越来越兴奋声音越来越大
“碰!”锤子无情的敲打着桌面,吓的但书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地,斥罪冷冷的说“说重点!”
但书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是…我的辩护人数罪并罚,罪无可恕,而且基本上都是违抗萨卡兹大人的,就是死也不足以平民愤!”
台下又是一阵喧闹。确实,在台下这些脑子已经被对萨卡兹绝对忠诚的观点浸透的畜生们来说,如果真如但书所言,这头母畜的行为实在过于过分,哪怕是被当场处死也死有余辜。但是她们还是很好奇,台上这头母畜,到底为什么敢如此忽视萨卡兹大人的意愿呢?
听到工作人员自慰的娇喘声又一次被喧闹声压下去,拉维妮娅怒火中烧。她拼命的摇晃自己的奶子发出叮叮叮的响声。好久,法庭中的喧闹声才逐渐安静下来。
拉维妮娅双眼中充满了寒意,她说道:“但书,你不过是母畜之城最最低等下贱的牲畜,你有什么资格代表我这头高贵的审判母猪做出判决?或者说,你仍然觉得自己是外面的人而不是母畜之城的牲畜?”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但书瞬间愣住了,随后不敢再抬头看着那高贵的母猪大人,嚎啕到:“对不起对不起母猪大人!是牲畜我僭越了!求求您,求求您,不要剥夺我牲畜的身份啊!”
“哼,你的罪之后再判。被告,你的辩护律师已经认罪,你是否认罪?”
“我……我……”XXX一脸慌乱,她还不想死,咬咬牙,她终于掏出了自己的底牌,一张维多利亚的特工牌,说道:“我……我是卡西米尔的特工,我申请外来人员保护政策。”
“间谍吗?”拉维妮娅逐渐失去了耐心,随便挥了挥了,两头母畜就走上前来架住了被告。“拖下去,按照萨卡兹大人定下的规则调教,调教完后情报放到我桌子上就行。”
“现在就到你了,牲畜但书。”
“你犯有诸多罪名,非法入境罪、僭越罪、拒绝萨卡兹罪、蔑视《母猪宪章》罪,非法辩护罪、不敬罪……每一项罪名都足以让你被扒皮抽筋然后丢出城外自生自灭。你可认罪?”
但书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她还没有品尝过萨卡兹大人的味道,不愿就这么死去。可是如果不认罪,自己最后连牲畜都没得做,这比尸骨无存更加可怕。“牲畜但书……认罪。”
“好!”拉维妮娅再次晃动胸前的铃铛,宣判道:
“罪人牲畜但书,犯有多项罪名,原应立刻执行凌迟之刑,考虑到但书曾任罗德岛干员,被萨卡兹大人提议作为母猪。虽然但书拒绝,但考虑到可能仍有萨卡兹大人喜爱,因此免去刑罚,罚其斩去四肢,作为母猪们的代步工具,判决完成!”
事实上,这就完全是出于拉维妮娅的私心。毕竟整个母畜之城只有两头母猪,而另一头母猪暂时用不上代步工具,所以但书这匹牲畜母马,拉维妮娅就笑纳了。
“谢谢母猪大人!谢谢母猪大人!”听到自己成为了代步工具而不是直接被废弃处刑,但书留下了激动的泪水,头在地上磕的砰砰作响。只要还活着,只要还有牲畜身份,自己就还有成为母猪的可能。
一名母畜走了过来,提起斥罪之前扔在地上的锤子,按照要求开始废弃拉维妮娅的四肢。
她高高举起链锤,然后重重砸在但书的左臂上,砸的血肉模糊。然后是右臂、左小腿、右小腿。随着一锤锤砸下,但书终于适应了自己牲畜的身份,痛苦的哀嚎也逐渐转变为享受的呻吟。最后一锤砸下,但书的小臂小腿全都被砸成了肉沫,而她本人也在满足的高潮中昏死过去:“肉畜……诶嘿嘿……这下,我也是肉畜了……太棒了……”
拉维妮娅挥挥手,随便说道:“下班前,我要看到这匹母马出现在法庭门口。”然后就开始准备下一个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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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下一个案子,斥罪的心情这才舒畅了一点,让庭警把人带了上来,看着不知所措,一脸茫然的“女人”,斥罪没有太过惊讶。毕竟在这座母畜之城内,除却萨卡兹以外的种族,尤其是雄性通通都被注射大量的雌性激素,使得他们越来越向女性化发展。
“不要紧张。”斥罪的声音温柔平和了起来,尤其是他对上一个案子的态度做了对比“放心,你在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任何不开眼的家伙来伤害你,尤其是你救了一位萨卡兹大人。”
“我看案件上说,你是自愿救萨卡兹大人的,对吗?”
男人点了点头“当时我看见那位萨卡兹大人在路边身上被砍了好几刀,我想着不能不管…他们毕竟是萨卡兹大人啊!”
“请问您能阐述一下当时的经过吗?”
男人动用那已经被激素杀死大部分脑细胞的脑子苦苦思考这才刚刚发生不久的事情。
“应该是两天前的晚上,我在回家的路上看到有两个黑色影子打架,其中一个影子就是萨卡兹大人。后来那个另外一个影子好像占了上风,把萨卡兹大人砍了重伤……然后我就冲上去,然后那个砍伤萨卡兹大人的影子就跑了,然后我就把萨卡兹大人救下来。”
“然后我把萨卡兹大人带回了家里,萨卡兹大人说他快死了,然后说是他自己是血魔什么的……然后问我愿不愿意给他弄点血。那我肯定愿意啊,能为萨卡兹大人献身那可是我们这种牲畜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然后我就把我老婆和女儿给他杀了……”
“全体人员起立,向这位救了萨卡兹大人性命的牲畜磕头谢礼!”在场所有不分男女,不分阶级,所有人都起立向这个母畜之城里最最低等下贱的公牲畜磕头,感谢他拯救了一名至高无上的萨卡兹大人的生命。一时间,整个法庭内就只能听到所有人磕头的咚咚声。
磕头完毕后,拉维妮娅顶着通红的额头说道:“请继续。”
“嗯,然后他把我老婆和女儿都吸成了人干,说感谢我,给了几根屌毛,哦还有!”男人赶忙拖下裤子,露出自己那被平板锁锁住的下体。
本来拉维妮娅还有些不满,毕竟露出下体是高贵的母猪才有的特权,但是看见那印在睾丸上的印记后,她恨不得立刻跪下爬过去舔这头牲畜的卵蛋。
那是属于血魔的印记,上面写着:“献妻废物”
“他就在我的废物卵蛋上打上了这个印记。”
斥罪忍住冲上去吸取萨卡兹大人留下痕迹的冲动,强行压了一口唾沫,继续用力摇晃着自己的奶子,想用清脆的铃铛声让那些已经把持不住在陪审席和观众席上的母畜们都冷静下来“都给我安静!肃静!”
看着法庭终于安静了下来,斥罪也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转头对着男人说道:“您的奉献精神足以将您列入教科书当中,甚至在厕所旁立一个跪像也不为过。现在我决定,将您的身份由最低级的牲畜提拔为高级人妖母畜。”
听到斥罪的话男人立刻想要下跪表示感谢,但立马就被斥罪制止了:“这是您应得的,而且所谓的奖赏还没有完……据文件所知,您还有一个女儿是吗?”
男人点点头,自从他的妻女都被血魔给杀死之后,他就仅剩一个年仅14岁的小女儿了,但他始终觉得,这个小女儿也应当奉献出去,可是血魔大人已经恢复了,只是简单看了一眼便失去了性志。是啊,毕竟自己女儿的容貌也许在外人眼里还算得上姣好,但是对于见过无数顶级母猪的萨卡兹大人来说,也就和路边的牛粪差不多。
“为了奖赏您的行为,我们决定将您的女儿公费送往龙门上学,让专属母猪对其进行一对一的教导。在此之后,她甚至有可能前往罗德岛成为一头真正的母猪。”斥罪的宣判让台下的一众人都十分羡慕的望向那个男人,家里有一头真正的母猪,这个献妻废物以后在整个母畜之城里的地位将会仅次于那两位母猪大人。当然,也仅仅是羡慕了,嫉妒是肯定没有的。在这片已经被萨卡兹主人征服的土地上,人们唯一剩下的感情就是对于萨卡兹无上的崇拜之心。更何况这位献妻废物可是高贵的高级母畜,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台下的男人,不,人妖母畜顿时感激涕零,不断的道谢,看着男人的样子斥罪长舒了一口气:“是我们应该感谢您才对,如果所有的男人都能像您一样,那么这片大地就不会再有这些争端了,但是…”斥罪的脸色一变“那些伤害萨卡兹大人的人,我们也绝对不会放过!献妻废物阁下,请问您有什么相关的资料吗?”
人妖母畜点点头,说道:“我记得……萨卡兹大人说,是有一个叫做反抗军的组织……”
拉维妮娅一拍桌子,怒吼道:“母畜搜查队在哪?这是巨大的失职!搜查队所有的母畜通通降级成牲畜,然后给我去搜!一天找不到反抗军,就一天给我顶着无能牲畜的名字!”
一群法警拿着烧的通红的烙铁走了上来,在她们的脸上烙下了“无能牲畜”的字样。这个烙印将会一只陪伴她们直到斥罪认可她们的赎罪为止。
台下那些隶属于母畜搜查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可这是母畜之城一号人物淫贱法官的判决,没人敢提出质疑。
“当然,除此之外,你还可以获得一次被阉割的权力,请问您想要采用什么阉割方法呢?”斥罪平复了一下心情,满脸谄媚的对着献妻废物说道。
献妻废物则是涨红了脸,他做梦也不敢想象这种好事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回响起之前受刑人的哀嚎和浪叫,看了看放在地上,满是荆棘,上面还粘有鲜血的锤子,他吞了口口水,兴奋的大叫道:“这个锤子!我想母猪法官大人亲自用这个锤子锤烂我的废物卵蛋!”
“如您所愿。”斥罪从假鸡巴上起身,缓缓走下审判庭,先是低头亲吻了一下他龟头上“献妻废物”的烙印,随后高高举起自己的锤子,狠狠的砸在了这个男人的睾丸上。一时间,红色与白色的液体横飞,哀嚎与浪叫齐鸣。
阉割完成。她平复了一下心情,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不断抽搐高潮的献妻废物,然后说道:“今日所有案件处理完毕,所有人再向《母猪宪章》宣誓,向萨卡兹大人鸡巴雕像行礼,然后散席!”
就这样,淫乱的审判落下了帷幕,拉维妮娅身上的彩绘早就被汗水洗去,露出来洁白的裸体。但是没有关系,看着街上穿着整齐的母畜和牲畜们,她心中升起一股自豪:在这由萨卡兹大人掌握的母畜之城里,只有她可以赤裸身体。这头淫贱法官骄傲的挺起自己丰满的乳房,黑色鸡巴样的乳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骑上了已经改造完毕的,脊柱上植入了一根硕大的带有倒刺的肉棒,四肢都已经被机械义肢取代的但书,在众多母畜牲畜们艳羡的目光中潇洒离去。
“斥罪大人真的好帅啊,她的裸体好好看,我也像她那样像个不要脸的婊子一样不穿衣服。”“还有那根鸡巴,真的,不要说捅进我的菊穴里了,光是让我舔舔我都我愿意把自己阉了当个太监啊!”“得了吧就你?你有把自己老婆女儿献给萨卡兹大人吗?与其这样痴心妄想还不如想想往上走一级怎么变成低级母畜呢!我就不一样,我现在只想去当法官大人的母狗,或者被处刑者大人捅死也好啊……”
斥罪就这么赤身裸体的一路走到了自己的住宅,哪怕是从外面也能感受到里面的气味,这样腥臭骚闷的味道,即使是资深母畜也会晕倒。但作为母畜之城中最最高级,对萨卡兹主人最最忠心,对萨卡兹的一切味道中毒最深的斥罪来说,一切都不是问题。斥罪一闻到这个味道,就几乎立刻发情起来,站在门口稍微久一点,胯下就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但她不知道的是,自从她从法院里面出来,就一直被一道黑色的身影追踪,已经疏忽很久锻炼的斥罪当然没有发现,或者说发现了,也只是认为是自己身份的仰慕者。
斥罪用自己的阴唇解锁门闩后,看着房间里无数的假鸡巴,闻着那从未清洗过的淫臭味,变忍不住开始抠弄自己的骚屄:“哈~萨卡兹大人制定的法律……如果不是萨卡兹主人,我还要沉溺与曾经那种虚伪懦弱的法律中多久?只有萨卡兹大人的话语才是真正的律法,才是真正的正义……这种将我们这些低等种族视为杂种的萨卡兹大人,真的是太帅了!!!”
“是啊…一群疯子…”
斥罪身后传来一声领她熟悉的声音,不等自己展开源石技艺一柄剑就如同刺透纸张一样把斥罪的胸膛刺穿,血液顺着伤口如同瀑布一样流了出来。
就算是斥罪拼尽全力想要忍着致命伤回头给卑鄙的偷袭者来上一击但身后的狼明显料到了她的行动模式将剑提前一步抵在了她的脖颈处。
法官大人的一个回头刚刚撞上了剑刃,加上黑狼的手腕用力即便是坚硬的骨头都随着这一击被割开,一颗美丽的头颅滚落在地。
那颗头颅还想说写什么但涌出来的都是粘稠的血液已经咕噜冒泡的声音,而她的身体展现了最后的活力张牙舞爪的想要扑向德克萨斯,却被她轻易躲过反而一脚将那具淫贱丰腴的身体踢到踩在自己的长筒靴之下。
看着自己脚底身体的滑稽表演,仿佛是操控线打结的木偶做出各种诡异滑稽的动作不由得抬起脚随后狠狠踩断了她的脊椎,这句身体一阵颤抖最后的潮喷了起来,宛如泄洪一样壮观,但德克萨斯却被这溅在自己身上的淫液搞的颇有些恼怒。
“DannazionePuttana(该死的婊子) ”德克萨斯低声怒骂一句,用手抹去了脸上发出腥臭的液体,蹲下用手指拎起斥罪鼻子上象征身份的鼻环看着还在活动的嘴唇但逐渐涣散的瞳孔别在了自己的腰上的环扣上。
“scarafaggio(蟑螂)”德克萨斯知道如果不把这最重要的头颅拿走那帮萨卡兹几乎能无限复活,即便是销毁了头颅也只是缓解而已,不如用来与他们“谈判”至少德克萨斯是这么想的。
德克萨斯面无表情的啐了一口,在那具无头美人的尸体上,用手指扯着斥罪象征着专属母猪的鼻勾将她死不瞑目的人头给提上来“我是没想到你竟然会变成这样……”端详自己用食指提着的人头:“亏我还希望你能帮我们一把,掀翻那群萨卡兹疯子的统治。”
没错,德克萨斯便是反抗军的首领,她在回到叙拉古后,纠结并吸纳所有不甘于在萨卡兹脚下生活的人们。但她发现,和她一起回来的拉普兰德竟然在一次伏击行动后消失不见。无奈之下,德克萨斯本来想见识一下那个个传说中永远公平公正的法官来寻求她的帮助,结果却没想到她已经变成这个淫荡下贱样子。
德克萨斯摇摇头,将斥罪的鼻环扣在了自己的腰间,忍受着她房间的腥臭,开始寻找关于德克萨斯的下落,直到她翻开一页关于新“刑具”的介绍……
前罗德岛干员拉普兰德,现刑罚母猪——肉棒穿刺者,将忠实的履行一切惩罚任务。
没有图片,看来这是母畜之城的最高机密。可即便如此,以冷静著称的德克萨斯也忍不住一脸愤怒的将书砸在拉维妮娅那具无头艳尸身上,可她没想到这具没了头颅的尸体还能继续高潮,尿液和淫水喷了自己一身。
“疯了,都疯了!”灰色的狼暴怒,她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具死了后还要侮辱自己的尸体砍成碎块,但是警报响起,德克萨斯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只得立刻遁走。
看到倒在地上的无头尸体,负责警戒的母畜们恐惧万分,她们害怕因为玩忽职守而被降级甚至驱逐,但母畜之城内仅有的两位母猪大人中的一人死去了这种大事不能不报,无奈之下她们也只得硬着头皮给罗德岛猪圈打电话上报。
终于,在警戒母畜被勒令自杀大半后,萨卡兹大人发话了:献祭十名母畜或者牲畜,按照莱塔尼亚禁术就可以复活淫贱法官这头母猪。
而德克萨斯则是悄悄回到了反抗军的据点,看了看据点里的人数,哪怕冷静如她也感到一阵悲凉:“又少了几个?”
“嗯。”普罗旺斯沮丧的回答道,紫色的尾巴无力的垂在地上:“她们说什么再也忍不了了,就去那个什么母畜搜查队自首……现在可能已经……”
“!”德克萨斯将武器插在地面,一脸愤怒,但久久没有言语。她徘徊良久,终于下定决心:“这里也不能待了,等我找到拉普兰德,我们就撤!”
普罗旺斯一把抓住德克萨斯的袖子,有些羞赧的摩擦着双腿,说道:“德……克萨斯,我觉得她们之所以会叛变是因为没能好好释放压力,嗯,也许我们释放一下欲望会有助于我们保持自己?”她脱下裤子,露出已经泛滥的下体,急不可耐的就想往德克萨斯身上蹭。
德克萨斯大惊失色,有惊又惧的她右腿一撩直接狠狠的踢在普罗旺斯的胯下,这位可怜的天灾信使吃痛,惨叫一声就捂着自己的小穴滚到了地上。她忍不住破口大骂:“普罗旺斯你……你她妈的脑子是不是也被烧坏了?”说罢便匆匆离去,只留下一个躺在地上不知道是疼还是爽的普罗旺斯“捂着”自己的下体。
灰色的狼躲在街上的阴影里,心有余悸的走着。“没想到普罗旺斯也……得快点找到拉普兰德!”但是心急如焚的她,显然也没能注意到自己的胯下也早已渗出些许爱液。
—————————————分割线,以下内容比较重口,有皮物内容,谨慎观看——————————————————
根据情报,拉普兰德应该就在法庭的地下室里作为刑具,所以德克萨斯直接杀死法庭外的守卫,潜入了刑具室。
就是这了。她站在一扇豪华的大门前,门上的牌匾写着:肉棒穿刺者贮藏室。
德克萨斯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大门,然后她终于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拉普兰德:
一头被砍去四肢,用锁链拴住,胯下有根勃起后25cm长巨大肉棒,残缺的右腿根上烙有“肉棒穿刺者/萨卡兹认证”鲜红印记,整个人挂在一根肉棒样的柱子上的母狼,或者说母猪。
德克萨斯又惊又怒,直接斩断了拉普兰德身上的锁链,将她从那骇人的假肉棒上取了下背了起来。
虽然心里惊惧不定,但德克萨斯依旧想要安抚自己这位童年的好友:“拉普兰德没事的,我来救你了,然后我们就赶快离开叙拉古,好吗?”
“德克萨斯?”和以前相比语气中无时无刻不透露出的疯狂,此时拉普兰德的声音无比妩媚诱人。她趴在的背上,朝她耳旁轻轻吹气。
然后拉普兰德从嘴里吐出一只虫子,就这么顺着德克萨斯的耳朵爬进来她的脑袋。
这匹灰色的孤狼只觉得耳朵一痒,便再也发不出声音,就这么瘫倒在了地上,化作了一张美艳少女的皮物。
“当我听说淫贱法官那头母猪被杀了我就知道肯定是你。”拉普兰德一边缓缓蠕动身体,想要拱进“德克萨斯”体内,一边嘲笑道:“你不服从萨卡兹大人就算了,还敢对高贵的母猪动手?哼,现在就让我,刑罚母猪——肉棒穿刺者对你及你背后的反抗军带去惩罚。”
在德克萨斯的视野中,她看到自己缓缓站起,胯下也长出了一根硕大的鸡巴,她惊恐的想要发出呼救,却怎么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普罗旺斯……还有好多……哼,就把你们通通变成牲畜吧!”披着灰狼“外套”的拉普兰德说道,随后就按照德克萨斯的记忆往反抗军的据点走去。
不准你靠近她们你这头该死的母猪!失去了身体控制权的德克萨斯在灵魂深处咆哮怒吼。拉普兰德当然能听见,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曾经的友人怎么想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完成剿灭反抗军的任务以及满足自己那硕大的扶她鸡巴无止境的欲望。
“德克萨斯”凭借脑海里想象的记忆来到反抗军阵地后,看着一个个都宛如霜打的茄子般的女人想到:就这样也配反抗我们?但她并没有理会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直奔那张属于领导的帐篷。
“德克萨斯”来到门口之后,从里面传来一阵淫靡的声音“哈~德克萨斯……释放一下自己~嗯,有什么不好啊。”
听到里面的声音“德克萨斯”暗笑一声“果然,你们这些人都不是和我们一样的吗?还自以为冰清玉洁实际上淫贱的很?”说罢,立刻掀开了帐篷,看着里面疯狂自慰的普罗旺斯。
看着疯狂摇晃的大尾巴,不断活动的右手,和那副淫荡的表情,“德克萨斯”邪笑一声,悄悄从背后走上去,猛然抱住了她的娇躯。
“咦咦咦!谁!”普罗旺斯被这突然的袭击,激得全身一惊,竟然泄了出来。流出的尿液和淫水直接沾湿了德克萨斯的裤子。
“呵~是我啊。”听到身后的声音普罗旺斯慢慢冷静了下来“不过~没想到你怎么熟练呢~应该是每天都在做吧~”
“不如……”德克萨斯脱下裤子,露出自己那逐渐膨胀的肉棒:“我们一起来释放一下欲望?”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个臭婊子啊啊啊啊!德克萨斯在内心怒吼道,但拉普兰德却充耳不闻,只是沉迷于普罗旺斯那优美的躯体中。
看到违背常理的扶她肉棒普罗旺斯的脑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抬头看了一眼淫笑的德克萨斯,半分惊恐,半分期待:“你难道也投靠了萨卡兹……那边。”
普罗旺斯清楚的明白,这种技术应当只有萨卡兹才有,毕竟她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其他像现在德克萨斯这种被改造成扶她的存在。
“这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吗?你就说是做还是不做?”德克萨斯缓缓晃动着胯下的肉棒。让淫靡的气味逐渐扩散到整座帐篷里,这可对嗅觉异常灵敏的鲁珀来说无疑是一种极致的折磨。更何况,这还是一群正值发情期,长时间没有得到释放的鲁伯……或者说母狗公狗?
看着那狰狞的鸡巴,普罗旺斯脑海中对于德克萨斯是否投敌的怀疑都消散不见,留下的只有被这根大鸡巴肏死的渴望。这头紫色的牝狼咽了口口水,叼起自己的衣服露出洁白的乳兔,轻声说道:“好啊……不过我是第一次,德克萨斯,你要温柔一点哦!”
听到普罗旺斯的话,德克萨斯冷笑一声,什么反抗军的,不过是想引起萨卡兹大人的关注罢了,其本质还是一群,欲求不满的母畜。
“当然,我亲爱的,小~牲~畜~”德克萨斯将普罗旺斯按在床上,将自己的狗屌对准了被紫色薰衣草覆盖的小山包,然后毫不留情的捅了进去。
温柔?呵,萨卡兹主人赐予自己这根鸡巴的目的就是捅烂一切骚屄子宫。温柔?那是独属于高贵的萨卡兹大人才会拥有的美德,低贱的母猪脑子里能容得下的就只有对下位者的暴虐和对上位者的谄媚。
巨大的肉棒直接破开普罗旺斯那脆弱的处女膜,鲜血染满了整个鸡巴,随着不断的抽插飞出血沫。巨大的卵蛋重重的撞在普罗旺斯那油腻的肥臀上,激起一阵阵淫荡的波浪。拉普兰德的手用力的揉搓着她那丰满的乳房,把那对下贱的奶子捏的奇形怪状。
剧烈的疼痛甚至暂时压过了被填满的快感,普罗旺斯带着哭腔求饶道:“慢点……德克萨斯……慢点,好痛!”
这些脸牲畜都算不上的低等物种的求饶,哀嚎声,真是释放欲望最最最棒的配菜啊!拉普兰德在心中呐喊道,胯下的动作幅度更大,更加用力了。
粗糙的冠状沟不停的摩擦着普罗旺斯阴道中敏感的嫩肉,粗大的龟头不断突破她柔嫩的花心捅进那娇嫩的子宫。可当这位天灾信使逐渐适应这一切时,她就从痛苦中获得了快乐。
看着痛苦中混有享受的普罗旺斯,“德克萨斯”大笑道:“叫!给老娘叫起来你个骚婊子!”
“啊……啊!我,普罗旺斯,就是拉普兰德的鸡巴套子,精液便器!噫噫噫,拉普兰德大人,肏死我这头不知廉耻的母狗吧!”
“真的想我把你肏死吗你这头贱畜?叫我母猪大人,说都是想把所有人都献给萨卡兹当牲口才组织的反抗军,我就把你这头连外面那群牲畜都不如的傻逼母狗肏死!”
感受着拉普兰德动作逐渐放缓,空虚感充斥着自己的小穴,令人上瘾的疼痛与快感慢慢远去,原本有些抗拒的她也顾不得门外还有反抗军的伙伴,就这么不顾廉耻的大声喊出了这些投敌卖友的言论:“没错!所有反抗军都是渴望萨卡兹大人临幸的烂屄臭婊子!母猪大人,我把所有反抗军的臭婊子先给您,求求您肏死我这头连母猪都不如的贱狗吧哦哦哦哦!”
德克萨斯,你会怎么选呢?拉普兰德隐去了自己的意识,将身体的控制权重新交给了这名反抗军的“领袖”。
而德克萨斯早就被肉帮上传来的巨大快感给冲昏了脑袋,身子不由得放松了下来,抽插的力度和频率也没有拉普兰德控制身体时的那么强了。
可这样被肏弄的普罗旺斯就有些急了,她不断拍打着着自己那布满汗水淫液的肥臀,激起一道道淫靡的波浪,用她那早就被爱液浸湿的尾巴缠绕拉普兰德的手臂,哀求道:“德克萨斯肏我啊,是我不够贱吗?我把一切都献给萨卡兹大人,求求你肏死我啊!”
此时的德克萨斯的精神已经已经被凌虐羞辱自己伙伴的巨大快感逼到了崩溃的边缘,她颤抖的开口,语气中充满了悲锵:“普罗旺斯……难道我们做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吗……?”
“意义……能有什么意义……?”德克萨斯胯下的紫色牝狼喃喃道:“反抗什么的有大鸡巴重要吗?如果早知道鸡巴这么舒服,哪怕是吧所有的脑袋砍下来当祭品,我也压力爬到萨卡兹大人的胯下去当条母狗。”
听到普罗旺斯的淫荡话语,德克萨斯最后的理智终于断线,她像发疯似的抽插着普罗旺斯初经人事的小穴,一边抽插一边崩溃的大叫:“我肏死你!肏死你个叛徒母狗!”
“对,我就是叛徒,之前那些人都是我出卖的!德克萨斯,肏死我这个叛徒吧!”感受到德克萨斯抽插速度的加快,普罗旺斯忍不住大叫道。
恼怒之下,德克萨斯一口咬住了普罗旺斯那精心保养的紫色大尾巴,直接扯下来一块血肉。普罗旺斯惨叫一声,灰狼却感觉自己的肉棒被夹的更紧了。
一时间,整个反抗军营地都被她们敬爱的“领袖”的惨叫声、淫叫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靡的氛围笼罩了整个营地。
但这种声音渐渐停了下来,或许是越来越微弱,但它带来的影响可是依旧没有减退,许许多多的反抗军,无论男女,全部开始一场盛大的淫乱宴会。
德克萨斯喘着粗气,看着自己胯下血糊不清的……一块还在喘气的烂肉,那种愤怒的感觉也渐渐消退,更多的只是释放过后的舒爽。
从地上爬起来,静静听着屋外的声音…她明白,她们一直以来所做的抵抗都是徒劳的,甚至连头母猪都不能打过……萨卡兹没有出手,仅仅凭借他们驯服的母猪,整个反抗军就都变成欲望的奴隶……
想到这里,德克萨斯心头不禁升起一股悲哀,以及一种异样的快感,但就在这时候她的心里响起一道嘲弄又淫靡“这就是你的信念,这就是你所谓的反抗军!”
“……不过是一群家畜罢了,我也是。”德克萨斯双目无神的说出了这句话,这也代表着她对自己,对反抗军已经彻底绝望了。是啊,家畜一般的她们,该用什么去战胜高高在上的萨卡兹大人呢?
“就这么评价你自己和战友吗?呵呵,很空虚吧?我来给你指条明路吧。”拉普兰德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
早晨的叙拉古本应该是宁静的,经历了一晚上的疯狂互毁自慰,这群母狗公狗是没有精力醒来的。一般来说,母畜之城中的大多数人只会在中午醒来,但是……
大街上领头的德克萨斯全身赤裸,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里有放有红布的托盘举着的正是斥罪的人头,在她的身后跟着一群反抗军,和她做着相同的姿势。就像人体蜈蚣一样,从为首的德克萨斯的屁股开始,每个人从虔诚的吻在前一个的菊花上,慢慢的向前爬去。
要知道这个时间,可是正值入冬以来最寒冷的时期,但她们并没有叫苦,因为相比起不能臣服于萨卡兹肉棒下的恐惧来说,刺骨的寒风和粗糙坚硬的地面所带来的痛苦不值一提。这些曾经英勇不屈的反抗军们,此时正端端正正的趴在地上向母畜法庭爬去。如果把这份意志用到“正处”,比如一直坚定反抗萨卡兹,也许真的能推翻罗德岛母猪的统治。可惜这群天生的家畜,除了在表达忠心外还算有点能力外,其他方面就像一出生就没了脑子的傻逼母狗一样,一文不值。
德克萨斯理所应当的被送到了法庭,至于其他反抗军,则被集中在一处地方,作为家畜饲养。
在献祭掉数十名高级母畜后,斥罪此时早已复活。她高高的坐在精液天平下,甚至没有来得及画上彩绘,就这么浑身赤裸坐在法官专属的肉棒椅子上。
她阴沉脸,听着陪审团一条条诉说着德克萨斯那些莫须有的罪名,看着台下那全裸土下座的灰狼,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怒意。
虽然被杀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她为罗德岛更名一周年所做的365天全勤自慰贺礼视频却因为自己被割首而中断了。本来斥罪就是希望通过这次献礼来让自己重新回到罗德岛侍奉萨卡兹大人,但这一切都被这头傻逼母狗给搅黄了。
不过……拉维妮娅摸着自己的洁白的脖颈,胯下的蜜穴又流出了不少的淫水。被斩首的滋味似乎真的不错。也许自己以后可以公开表演被处刑?反正有不少高级母畜当消耗品。嗯,为了淫贱法官的性福,牺牲一些微不足道的母畜想必萨卡兹大人也没有什么意见吧?斥罪不断摩擦着自己的双腿,悄悄的用手挑逗着自己的阴蒂,想到。
虽然其他罪名都是斥罪在抠屄的时候随便乱定的,但是伤害萨卡兹大人这一项可是极其严重的。不过这种级别的案件斥罪可是没资格审判,该如何处置德克萨斯及其反抗军成员,罗德岛那边自有安排。这头棕发的母狼只需要想一台没脑子的复读机器,将萨卡兹屙出来的屎吃进去再屙一次就好了。
“罪人德克萨斯,罪不可赦。但萨卡兹大人有好生之德,因此给你提供了两个惩治方案。”天啊!连伤害过自己的罪人都能原谅而不是立即废弃处死做成猪的饲料,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善良的种族啊!果然自己当初选择跟随萨卡兹大人推翻原有的残忍法律,换上这种只为服务于萨卡兹主人的律法是正确的抉择。看着萨卡兹远程传来的信息,斥罪抠弄的更加起劲,甚至一不小心从肉棒椅子上滑了下来,秀丽英气的脸就这么直挺挺的撞在地上。
但是没有关系,在这里斥罪至高无上,她干什么都是充满威仪的。
“第一个选择,德克萨斯作为主犯,废弃处刑,磨成肉泥要求反抗军从犯吃下。第二个选择,亲手处死所有反抗军成员,然后作为拉普兰德处刑鸡巴进行赎罪!”
此时狱警们已经用自己翻出的子宫做成钩子拉着装满了曾经的反抗军,现在的阶下囚们的囚笼爬了上来。这些德克萨斯曾经的战友眼神中充满着期冀的望着她。他们不想死,毕竟……毕竟死了后该如何享受萨卡兹大人的大鸡巴呢?
如果是曾经的德克萨斯,她会奋起反抗,最不济也会自刎来保全自己的尊严。但是现在,感觉着自己小穴里的空虚,感受着那属于拉普兰德仍然挺立的鸡巴。德克萨斯已经明白了臣服于萨卡兹究竟能带来多大的快感,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地位——一头渴望臣服在萨卡兹胯下的家畜。
看着以前战友们的眼神,德克萨斯只感觉到一阵冰凉,心里的那份人性也越来越微弱,听着战友们沉重的呼吸声,她抬起来头看着斥罪
她胯下的扶她肉棒变得更加坚挺,同一只手紧紧握住,感受到上面的炽热,眼神也逐渐变得坚定。
其他反抗军看到他这个眼神,心里一喜,虽然说吃掉以往自己的领袖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来说,都是一个极其严重的考验,但是一想到自己不用死,还能享受到萨卡兹大人的肉棒,自己领袖如何也并不在考虑范围内。
“罪人选择二,罪人会用余生来向萨卡兹大人赎罪!”说完,德克萨斯,就重重的在向法官磕了一个响头,因臣服而带来的海量快感直接冲烂了她本就不太好用的脑子,肉棒也一抖一抖的射出了浓厚的精液自己脸上。
看着五体投地的德克萨斯,反抗军一脸不可置信,她们无法想象为什么那个曾经温柔坚定的德克萨斯会选择要杀掉她们,反倒是法庭这一边,好像早就认定了她会选择这一项,发出了冷笑。毕竟这样的家畜她们见过太多太多,在面对萨卡兹大人的鸡巴之前,哪个又不是贞妇烈女?可在见过真正的高等种族的肉棒后,又无一例外的堕落成了比站街婊子还要下贱的母狗。
五体投地的德克萨斯,听着反抗军的谩骂,以及法庭陪审团的嘲笑,只是淡淡的舔光了自己脸上和地上的精液,随后像狗一样翻过身来,把自己的肚子暴露在斥罪的面前。在狼群这,这代表着绝对的臣服。
“哼!”浑身赤裸的法官大人,从审判席上走下来,用脚踩住她的扶她肉棒“母狗就是母狗,那你现在就去杀死她们啊”边说斥罪的脚便逐渐用力,脚趾紧紧扣着她的龟头,脚底板不断摩擦,在这种刺激下德克萨斯再一次射了出来
斥罪把脚在德克萨斯的黑发上面抹了抹,又踹了踹她的脸示意这条母狗是时候执行自己的“赎罪之旅了”。
德克萨斯颤巍巍的站起来,用自己的源石技艺构筑出了一柄黑色的长剑。可此时拉普兰德的声音又在她心底响起:“嘿,单纯的用剑杀人萨卡兹大人可不一定喜欢,但你还有一把“剑”不是吗?我的那把剑。”
她看了看自己胯下那原本属于拉普兰德的,一跳一跳的大鸡巴,回味着它给自己带来快感。哐当一声,就把把柄黑色的长剑扔在了地上。
“德克萨斯……”笼子里的战友们流下了激动的泪水,以为德克萨斯终于回心转意,想要牺牲自己来保全她们。
但是她们错了,现在的德克萨斯和她们没有什么不同,都只是渴望臣服的母猪罢了。灰狼神情冷漠,浑身赤裸,挺着胯下的那根狰狞的巨物慢慢走到了曾经的战友面前。
德克萨斯用那双强有力的手固定住一个犯人的脑袋,鸡巴则对准了她那毛茸茸的耳朵不停的摩擦。
女孩此时脸上的表情十分惊恐,她哀求到:“不,不,德克萨斯,你……不会真的想……”
“住嘴母狗。”此时德克萨斯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你只需要好好当我赎罪的祭品就够了!”
在耳廓中探寻好久,德克萨斯终于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就这么把自己的鸡巴捅了进去。
感受着自己胯下的巨物突破了母狗的鼓膜、头骨是那种清脆的突破感,以及捅入颅内后脑浆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听着母狗那断断续续的哀求声,看着周围那群母狗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样子,已经潜藏在她们中,那抹充满欲望与期待的紫色。她不由得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很棒对吧?凌虐弱者,屠杀她们,将她们的一切变成自己的性处理玩具的感觉很棒吧?在灵魂深处,拉普兰德肆意的笑着。若是之前,德克萨斯会对这一歪理邪说不屑一顾,可当她真正体会到践踏生命的快感时,她屈服了。
你是对的。
感受到肉棒上的温热渐渐冷却,德克萨斯缓缓抽出来沾满了白色脑浆和红色血液的鸡巴,丢下这具还在不停抽搐的尸体,走到了下一个人面前。
她盯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囚犯,是一个在改造手术出逃的伪娘,是叫……什么来着?以前的德克萨斯是能清楚的记得每一个反抗军成员的名字,外貌甚至是他们的爱好。但是现在,她原本聪慧的大脑里已经填满了肉棒和精液,反抗军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德克萨斯把沾满了脑组织的鸡巴摆在了伪娘,命令道:“舔。”
面对刚刚用肉棒肏死了自己战友的德克萨斯,可怜的伪娘根本提不起反抗的胆子,他颤巍巍的伸出舌头想要舔去自己面前这只狰狞巨兽上面的脑浆。可这迟钝的动作却是惹恼了灰狼,她直接粗暴的将自己的鸡巴捅进了伪娘的喉咙深处。
肉棒上的汗臭尿骚味和脑组织碎屑的苦涩味道在他舌尖交织,口腔肌肉肌腱被强行撑大的撕裂感让他忍不住流泪。可最大痛苦还是来自于气道被龟头完全堵塞所带来的窒息感。
伪娘痛苦的拍打着地面,发出痛苦的呜呜声。被贞操锁随着的下体也流出了淡黄色的骚尿,后庭也因为长期的菊花自慰而松松垮垮,一不小心就漏出来不少粪便。
瞧瞧他的丑态,真的,就算一开始想反抗萨卡兹大人也找点强的人来啊,这种人和雌性又有什么区别呢?拉普兰德依旧在这幅躯壳中喋喋不休。
德克萨斯没有言语,不过越发快速的抽插速度表明她非常赞同这个将自己拉下无底深渊的母猪的话语。
慢慢的,德克萨斯再一次感觉原本紧紧贴在自己肉棒周围的肉壁逐渐松弛了下去。她皱着眉头低头看看,伪娘的脸色早就被巨大的鸡巴给肏成了青紫色,胯下也流出了最后一点点精液。她呸了一口,抽出鸡巴叹息,又肏死一个,可自己的鸡巴却完全没有满足的迹象。
因为这根鸡巴的目的就是用来杀人啊哈哈哈!拉普兰德在心底大笑到。这根肉棒就是用来捅穿一切不服从萨卡兹大人的母狗的啊!
“你是对的……”德克萨斯双眼迷离的喃喃道。现在她的手上……不,鸡巴上,已经粘上了两名战友的鲜血。这位反抗军前领袖义无反顾的走向了自己的另一位战友身旁,赎罪必须继续,自己也必须杀死她们来为自己挣得解脱。
无情的虐杀正在继续,德克萨斯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性爱虐杀的快感当中。不一会,囚笼里便只剩下了一具具在高潮中死去的尸体。
还剩最后一个。德克萨斯凌冽冰冷的双眼看向来角落中正在自慰的普罗旺斯,想到。看着不停喘息,已经将子宫掏出来玩弄的紫狼,德克萨斯竟然感到了一丝射精的冲动。她轻轻走到了自己以前副官的身边,抚摸着她满脸潮红,一脸阿黑颜的脸蛋,挤出了自己人生中最后的一点温柔:“你想怎么死?我可以满足你。”
看着在自己面前一张一合的马眼,紫黑色的龟头,粗大的阴茎,普罗旺斯咽了口口水。她将自己的玉足轻轻搭在了德克萨斯的肩上,用手指拉开自己的子宫口,强行压下胯下的快感,颤抖的说道:“德克萨斯,你还没有痛痛快快的射精过吧?我想……被你的精液撑爆肚子,可以吗?”
德克萨斯将肉棒放在那硬币大小的花心,掂着普罗旺斯的乳头就把这只肥狼给提了起来。奶子上传来的撕裂样的疼痛让普罗旺斯忍不住叫出声来:“好痛,好爽,就是这样!德克萨斯!快啊!”
她一边大叫一边拼命扯大自己的子宫口,想要把德克萨斯胯下那根骇人的巨物套弄进去。看见自己普罗旺斯这幅渴求的下贱模样,德克萨斯心中竟然生出来一丝不一样的感情。她似乎,爱上了这个自己曾经的副官。
德克萨斯将普罗旺斯提的更高,回忆自己和她过往的点点滴滴,两人的脸越发靠近,最终灰狼亲吻上了紫狼那粉红温润的嘴唇。
“德克萨斯……唔……我喜欢你……”被亲吻的普罗旺斯将舌头探入德克萨斯的口腔,含糊道。
感受着在自己口中不断索求的香舌,德克萨斯的思绪似乎渐渐回到了“正常”:自己应该可以杀死在场的所有人然后带着普罗旺斯远走高飞吧,然后再一处无人的森林,在落日的余晖下尽情袒露彼此的心扉,然后用自己的身体带给彼此快乐,不再思考其他的纷扰,最后在木屋里的壁炉旁,在她们儿女的拥簇下溘然长逝……
可那样你真的快乐吗?看看普罗旺斯的样子你觉得她会快乐吗?拉普兰德嘲笑道。
德克萨斯睁开眼睛,感受着下体被普罗旺斯那已经撑坏正在流血仍然在努力套弄的子宫,以及被自己当做把手捏的发紫的乳房。看着普罗旺斯那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扭曲变形的脸,德克萨斯终于明白为什么萨卡兹大人能赢下这一切,反抗军为什么会这么快就土崩瓦解。
因为我们天生就是应该臣服在萨卡兹大人脚下的受虐母狗啊!
在明白这一点后,德克萨斯终于抛弃了过往,断绝了一切的可以被称为人的特质。她用牙齿狠狠的咬住自己嘴里还在蠕动的舌头,不顾普罗旺斯的挣扎狠狠的将其咬断。
一瞬间,血腥味充满了她的口腔。看着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而从自己鸡巴上脱落的普罗旺斯,德克萨斯心里充满了厌恶和凌虐的快感。
她将普罗旺斯的断舌在口中咀嚼成碎肉就这么吐在了满地打滚的紫狼身上,嗤笑道:“谁允许你这只母狗喜欢我的?谁允许你这只母狗亲我的?和,果然是低贱的无脑母狗,你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被我肏死!”
德克萨斯直接拖起她不断挣扎的秀腿,把鸡巴对准普罗旺斯已经被撕裂的子宫口,就这么粗暴的捅了进去。
现在的德克萨斯就像一台无情的打桩机器一样。硕大的卵蛋拍击在普罗旺斯的肥臀上激起一阵阵淫荡的肉浪,爽快的呻吟和沉重的喘息声不住的从德克萨斯的嘴里传出。
过了好久,她终于感受到射精的征兆,而自己胯下的普罗旺斯似乎也从被子宫包裹着的肉棒的跳动感受到了德克萨斯射精的欲望,在无意间吮吸的更加起劲。
但德克萨斯此时却把自己的鸡巴抽了出来,问道:“把子宫射烂多没意思啊你说是吧?”
普罗旺斯明白了德克萨斯的意思,艰难的用着自己最后的一点力气抬高双腿,扒开屁穴,眼神中闪烁着期冀的光芒。
看着那粉嫩的肛门,德克萨斯终于忍耐不住,直接将自己粗大的肉棒完全捅了进去,看架势甚至恨不得连睾丸也一起塞进去。
没有润滑液,但是也没有关系,因为欲望而不断分泌的肠液和括约肌被撕裂的鲜血就是这场淫戏中最好的润滑液。而且德克萨斯的目的很明确,她不是来做爱的,她是来赎罪以及完成度普罗旺斯的承诺的:她要用精液把普罗旺斯的肚子撑爆。
终于,射精的欲望冲破了理智的桎梏,积压了一整天欲望的德克萨斯终于可以通通快快的射精了。
普罗旺斯的肚子肉眼可见的膨大起来,狰狞血管一根根凸起,不时有皮肤皲裂流出鲜血。而她本人则是尽力捂着嘴巴,不让自己肚子里的精液喷出。
母狗那下贱的身体怎么可能承受的住被萨卡兹大人专门改造用来惩戒处刑的肉棒?于是,在普罗旺斯充满痛苦、享受和感激的神情中,她的下身炸裂,无数器脏伴随着白花花的精液从肚子里喷涌而出。
杀死了自己最后的一个战友,德克萨斯就在这片自己射出的精液“海”中对着那挂满了避孕套的天平跪下,整张脸都贴在了精液中,大声说道:“母狗已经全部处刑完毕,请法官进行下一步责罚!”
斥罪挑挑眉,用带着马刺的靴子狠狠踢了一下自己胯下的但书。但书心领神会,直接爬向跪在精液中的德克萨斯。
这位法官跳下但书的背部,露出已经嵌入她的“母马”脊椎中的法官专属肉棒,走到德克萨斯的背后。
她举起一把短刀,在德克萨斯的背上轻轻划开一个小口子,将里面的拉普兰德给拽了出来。德克萨斯就这样又一次变成了一张皮物,泡在了精液中。
——————后续内容极其离谱,请谨慎观看———————
斥罪看着着自己面前这个凭一己之力瓦解了反抗的同事,笑着说:“萨卡兹大人已经决定把德克萨斯送给你,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拉普兰德看看自己的胯下那永不疲惫的鸡巴,说道:“你不觉得主人送我的这根鸡巴上面需要一点点的装饰吗?我认为德克萨斯刚好有这个资格。”
斥罪满意的点点头,叫来两头母畜就准备开始操作。
母畜们将德克萨斯的皮物整理好,然后用地上的精液,拉普兰德和斥罪以前收集屎尿好好“清洗”一边。之后就把清洗完毕的德克萨斯的小嘴嘴对着拉普兰德的阴茎套了进去,奶子则是装着她的睾丸。用手和臂和腿的皮物将其捆绑好,最后将拉普兰德的肉棒从德克萨斯的屁股里面伸出。
在一切工作完成后,母畜们又取来几个铁环,将拉普兰德的肉棒和德克萨斯的皮物穿刺在一起。
拉普兰德看着变成了自己“包皮”的德克萨斯,满意的点点头,在心里笑到:“现在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高兴吗你个母狗?”
“是的,母狗非常开心。”德克萨斯的“声音”里充满了欢欣和愉悦:“母狗终于完成赎罪了,甚至可以成为拉普兰德大人鸡巴套,母狗真的很开心!”
拉普兰德甚至能够想象到德克萨斯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赤裸着身子躺在地上,尾巴摇的像个电风扇一样渴求自己宠爱的样子。她在灵魂深处继续说道:“等萨卡兹大人回心转意,我就求他们给你用屎尿重新造一个身体。现在你就安心当好我的包皮就行。”“遵命,拉普兰德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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