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切尔诺伯格的冬天总是来得特别早。

第一场雪从昨夜开始飘落，直到清晨仍未停歇。细密的雪花覆盖了贵族区的街道，将那些深色砖石与金色装饰都染成一片模糊的纯白。冬宫女子中学的哥特式尖顶在雪幕中若隐若现，窗内透出的暖黄灯光，在灰白天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三楼，学生会办公室。

娜塔莉亚·安德烈耶维娜·罗斯托娃坐在橡木办公桌后，白色羽毛笔在羊皮纸上留下工整流畅的字迹。窗外雪花纷飞，室内壁炉烧得正旺，木柴噼啪作响，温暖得让人昏昏欲睡。

她今天穿着标准的冬季校服——深蓝色双排扣军装式外套，内衬白色立领衬衫，红色领结系得一丝不苟。厚重的貂皮镶边棉袍搭在椅背上，但办公室的暖气足够，她只穿着外套。及腰的白色长发在脑后松松束起，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熊耳，此刻正微微颤动。

她正在审阅下一周文艺汇演的预算表。

“钢琴调音费用……合唱团服装租赁……”娜塔莉亚轻声念着，冰蓝色眼眸专注地盯着纸面。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阴影，衬得肌肤更加白皙——那是常年生活在积雪地区才能养成的肤色，细腻如瓷，此刻被室内温度熏出淡淡粉色。

第三颗衬衫纽扣绷得有些紧。

娜塔莉亚并未察觉，只是微微前倾身体，继续书写。36D的乳房在衬衫下撑起饱满弧度，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白色布料被绷出一道浅浅的V形缝隙，若隐若现地露出乳沟上端——那肌肤比脸上更白，几乎能看到淡青色血管的纹路。若是有人从侧面看，便能瞧见乳房的侧影，浑圆而挺拔，将衬衫顶出诱人的隆起。

她交叠起双腿。

黑色加绒连裤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腿部，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这是乌萨斯贵族女性冬季的标配，裆部有传统开档设计——据说最初是为了如厕便利，在厚重冬装下无需完全脱衣。娜塔莉亚从未思考过这个设计的其他用途，只是习惯性地穿着。此刻，黑色丝袜紧紧贴合肌肤，勾勒出小腿优美的曲线，膝盖微微泛红，大腿内侧的肉感在坐下时被挤压，显出丰腴的柔软轮廓。

靴子——白色系带长靴，内衬绒毛，及至小腿中部——此刻正轻轻晃动。右脚尖无意识地画着小圈，鞋底在地板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咚咚咚……”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打断她的思绪，没几秒钟欢快张扬的笑声就裹挟着室外的雪花闯了进来。

“唉……”娜塔莉亚没有抬起头，发出一声自己都未察觉的无奈叹息。

索菲亚·伊万诺夫娜走在最前面，金色卷发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她穿着同样的校服，却故意少扣了两颗扣子，露出脖颈下一片肌肤，胸前轮廓比娜塔莉亚更加显眼——索菲亚是学生会里出了名的“大胆”，作风放荡，时常缺席会议，却因家族地位无人敢真正追究。

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低年级女生，圆扑扑的脸蛋泛红，正配合着索菲亚的话语大声嬉笑着。

“会长还在忙呢？”聊天暂时中止，索菲亚语调轻快地打了声招呼，她的手指纤细，涂着淡粉色指甲油——校规不允许，但她从来无视。

“预算表要今天交到教务处。”娜塔莉亚温和地说，“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啊，看你天天闷在这，陪你聊天解解乏~”索菲亚走到壁炉边舒服坐下，暖黄火光在她漂亮的脸蛋上跳跃，“哎，我接着说昨晚的趣事吧。”

那两个低年级女生立刻凑近了些，眼睛发亮。

“刚才说到德米特里子爵再三邀请，让我去他的别墅派对，然后——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说到最后索菲亚压低声音，却故意让整个办公室都能听见。

娜塔莉亚没有抬头，但手中的羽毛笔停了下来。

“什么什么？”

“快说呀，索菲亚学姐！”

两个女孩急切地催促。

索菲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娜塔莉亚。

“德米特里子爵啊……”索菲亚拖长语调，“被绑在餐桌上，全身赤裸。然后他们家的女仆端来一大碗蜂蜜——你们知道，那种金黄色的、粘稠的、还冒着热气的蜂蜜——”

她做了个倾倒的手势。

“然后呢然后呢？”

“全部浇在他的鸡巴上！”

办公室突然安静了一瞬。

壁炉里的木柴噼啪炸响。

娜塔莉亚的手指微微收紧，捏住了羽毛笔的笔杆。她依旧没有抬头，但脖颈的线条明显绷紧了。

“那可是上好的蜂蜜啊，金黄透明的，看着特别有食欲的那种，”索菲亚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一整碗浇上去，把德米特里整个鸡巴都裹在里面了。然后……猜猜接下来怎么了？”

两个低年级女生屏住呼吸。

“德米特里养的那两条猎犬——纯种的乌萨斯雪橇犬，体型这么大——”索菲亚比划了一下，“被牵过来。它们闻到蜂蜜的甜味，就开始舔。舌头又长又粗糙，就这样……啧啧啧……舔着子爵那根已经翘起来的鸡巴。”

“天哪……”

“还不止呢！”索菲亚轻笑，“德米特里一边摇头一边爽得射精，射得腿都发抖了！哈哈哈……一个子爵，被狗舔到射精了哈哈哈！”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站在旁边，脸上也被溅到几滴。热乎乎的，还有点腥味。”

“索菲亚学姐！”其中一个女孩惊呼，但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你参加了吗？”

“当然参加了，我是德米特里特别邀请的。”索菲亚挺了挺胸，“他求我用高跟鞋踩他的卵蛋，我上去踩了十几下，他都爽哭了，鸡巴硬得跟铁棍一样。”

“后来呢后来呢？”

“后来啊，德米特里的妻子也加入了——就是那个玛丽娜夫人，平时在教堂做礼拜时端庄得不得了。她骑在丈夫脸上，让他舔自己的骚穴，一边舔她一边尿在他脸上。金黄色的尿，哗啦啦的，把蜂蜜和精液都冲掉了……”

“索菲亚。”

平静的声音打断了叙述。

娜塔莉亚抬起头，冰蓝色眼眸看向壁炉旁的三人。她的表情依然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惯有的、学生会长的礼貌性微笑，但眼神里没有温度。

“请别在学校说这些。”她说，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安静的办公室。

索菲亚眨了眨眼。

“哎呀，会长害羞了？”她笑着，“大家都是贵族，这种事不是很常见吗？我听说罗斯托夫家族也——”

“我说，请别在学校说这些。”娜塔莉亚优雅起身，她174cm的高挑身材瞬间带来强势的压迫感，虽然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空气凝固了几秒。

索菲亚耸耸肩，那张漂亮的脸上显出败北的失落感：“好吧好吧，会长大人说了算。”

两个低年级女生已经吓得面面相觑，脖子都缩了起来，她们第一次见到娜塔莉亚会长的这一面。也是第一次意识到，那是属于乌萨斯血统纯正的贵族，真正的压迫感。

娜塔莉亚重新拿起羽毛笔，继续在预算表上书写。但这一次，她的字迹不如之前工整，笔画略微颤抖。

羽毛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大脑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蜂蜜。金黄色的、粘稠的、冒着热气的蜂蜜。

浇在勃起的阴茎上。

猎犬的舌头。

水晶吊灯摇晃，精液飞溅。

……

娜塔莉亚用力闭了闭眼。

不。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那是堕落，是淫乱，是贵族阶层的耻辱。罗斯托夫家族的女儿不应该想象这些。

可是羽毛笔停下了。

她发现自己正在无意识地写出一个词：“蜂蜜”。

放学时，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娜塔莉亚裹紧貂皮棉袍，领口的白色绒毛贴着下巴，柔软而温暖。她系好围巾，将长发拢进袍子内，戴上同色的貂皮手套，最后检查了一遍办公室的窗户和壁炉——确保火已熄灭。

走廊空荡荡的，学生们早已离开。

她的白色长靴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靴筒很高，内衬的绒毛包裹着小腿，隔绝了寒冷。但走动时，脚底还是会微微出汗——再高贵自洁的少女也无法避免的事，靴子穿久了，里面会变得温热潮湿，散发出皮革混合体味的淡淡气息。

贵族区的街道很安静。

两旁的宅邸亮起灯火，窗户里人影晃动。偶尔有马车驶过，马蹄踏雪，铃声叮当。娜塔莉亚沿着熟悉的路往家走，呼出的气息在冷空中凝成白雾。

转过街角时，她看见了列昂尼德。

那个棕发瘦高的男同学，因为性格怯懦曾被人欺负，她作为会长出面解决了这件事，所以还有些印象。他正走在路灯下，脚步缓慢。

“列昂尼德？”

男生转过身，看见她时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惊喜，随即露出有些尴尬的笑容：“会长。”

他脸上有伤——右脸颊一块青紫，嘴角也破了，结着暗红色的痂。

“你的脸怎么了？”

“啊……这个。”列昂尼德摸了摸嘴角，“昨晚在索菲亚家玩游戏……有点玩过头了。”

娜塔莉亚立刻明白了。

“明天我会亲自找她，让她立刻停止这种行为。”

“不……不用了，只是普通的派对游戏。”

“真的？”看着少年瑟缩点头的模样，娜塔莉亚心里还是抱有怀疑，但也只能暂时答应。

“我知道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随时告诉我。”

“……会长！”列昂尼德突然叫住她。

娜塔莉亚回过头。

路灯的光线从斜上方洒下，雪花在光柱中飞舞。列昂尼德站在雪地里，棕色的耳朵耷拉着，看起来有些犹豫。他的视线在娜塔莉亚身上游移——从她被围巾包裹的脖颈，到棉袍下隐约可见的胸部曲线，再到被黑色裤袜包裹的腿部，最后停留在那双白色长靴上。

目光停留的时间有点长。

“怎么了？”娜塔莉亚问。

“我听说……”列昂尼德压低声音，“会长你……很擅长驯服？”

娜塔莉亚皱起眉：“什么？”

“就是……调教。”列昂尼德说这个词时，声音里带着奇怪的颤抖，不知是冷还是兴奋，“索菲亚说的，她说你是隐藏的高手，表面上纯洁高贵，私下里……很会玩弄人。”

“我没有。”娜塔莉亚的声音冷了下来，“索菲亚在造谣。”

“是吗……”列昂尼德的目光再次飘向她的大腿。

黑色裤袜在路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因为棉袍长度只到膝盖上方，下面整个小腿和部分大腿都暴露在外。裤袜紧贴肌肤，勾勒出大腿内侧饱满的肉感——那是长期练习舞蹈形成的柔韧线条，既有少女的纤细，又不失丰腴。

尤其是臀部的曲线。

棉袍下摆随着走动轻轻摆动，偶尔掀起时，能瞥见臀部的完整轮廓。92厘米的臀围，在紧身裤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挺翘饱满。走路时臀肉微微颤动，在黑色布料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列昂尼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只是觉得，”他说，“会长你这样的……气质，很适合做主人。”

“我要回家了。”娜塔莉亚转身就走。

“会长！”列昂尼德追了两步，“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娜塔莉亚没有回头，白色长靴在雪地里踩出深深的脚印。

列昂尼德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街角，他才缓缓吐出一口白气，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裤裆。

浴缸里提前放好了热水，蒸汽氤氲，镜面蒙上白雾。

娜塔莉亚褪下裤袜和内裤，赤裸着踏入水中。热水包裹身体的瞬间，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水温很高，烫得肌肤泛红，但这种刺痛感反而让人清醒。

她坐进浴缸，让热水漫过胸口。

或许得益于优秀的家族基因，高中生的她却有着早熟的丰满身材，36D的硕大乳房，双腿修长而丰腴，圆润的蜜桃臀是让无数男人着迷的利器。她从没有以自己的身材自傲过，今天却觉得这样的身材让她感到羞耻，像是在急不可耐地提前探寻属于成年人的秘密。

乳尖在热水中变得更加挺立，淡粉色染上红晕，随着水波轻轻摇晃。水很清澈，她能看见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小腹平坦，胯部线条柔和，大腿丰腴白皙，膝盖微微泛红。

热蒸汽熏得她头晕，肌肤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乳房沉甸甸地浮在水中，乳尖擦过水面时带来细微的痒感。大腿内侧的肌肤格外敏感，水流滑过时，她能感觉到一种陌生的悸动。

手指滑向小腹，指尖轻轻拨开湿漉漉的阴毛，触到更柔软的肌肤。那里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要热，而且……湿润。不是因为水，而是另一种粘稠的湿润。

她的呼吸加快了。

指尖继续向下，触到两片闭合的阴唇。很软，很嫩，像最细腻的花瓣。她轻轻按压，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

一种奇怪的痒意从那里升起。

娜塔莉亚咬住下唇，指尖在那道缝隙上缓缓滑动。上下，上下，很轻，只是试探性的触碰。但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细微的电流，从指尖窜到脊椎，再扩散到全身。

“不应该做这种事的。”她的理性这样告诉自己，双腿却在水中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

耳尖的绒毛因为蒸汽而变得潮湿，一绺一绺地贴在耳廓上。

脑海中又出现了画面。

不是索菲亚描述的派对，而是更早的记忆——去年冬天，她偶然在父亲书房外听到的对话。父亲和两位伯爵在谈“训练自己的女奴”，说“要从最基础的开始，让她习惯被触摸，被观看，被使用”。

“尤其是贵族家的女儿，”其中一人说，“表面上越纯洁，征服起来越有成就感。”

“罗斯托夫伯爵家的千金呢？”另一人笑问。

“娜塔莉亚？呵……我的女儿可是血统纯正的真正贵族。不过有一天她真的长大了，我也想看她被调教的样子，让她跪在地上舔靴子，一边舔一边哭，但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

那时的娜塔莉亚惊恐地逃走了。

乌萨斯的贵族们就是这样的荒淫无度，意识到这件事时一度让她感到恐惧和窒息，但渐渐她接受了这样的环境，就像她接受了自己的出身，她的命运就是在这样的地方生存。

仿佛是对自己的谴责……伴随着记忆，她的手指滑得更深了。

指尖触到阴蒂——那个小小的、敏感的凸起。只是轻轻一碰，全身就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缩回手，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水中荡起波浪。

“嗯……”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唇边溢出，食髓知味，指尖继续动作，绕着阴蒂画圈。快感逐渐累积，从双腿之间扩散到小腹，再到胸口。乳房变得格外敏感，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水面时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上左乳。手指捏住乳肉，用力挤压，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弹性。拇指擦过乳尖，触电般的快感让她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

呼吸越来越急促。

水波随着身体的颤抖而荡漾。

指尖加快了速度，按压、摩擦、画圈……阴蒂已经肿胀发硬，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更强的刺激。双腿完全打开，膝盖浮出水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

快感像潮水般涌来。

就在即将达到顶峰的那一刻——

“小姐？”浴室门外传来女仆的声音，“夫人问您是否要一起用晚餐？”

娜塔莉亚猛地僵住。

所有动作停止，快感如退潮般迅速消散，留下空虚的颤抖和更深的羞耻。

“我……我马上就来。”她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好的，小姐。”

脚步声远去。

娜塔莉亚瘫在浴缸里，胸口剧烈起伏，热水已经变温。站起身，她看着自己依然挺立的乳头，看着双腿之间那片湿润——滴落的不止是水，还有更粘稠的液体，正从微微张开的阴唇间缓缓渗出。

她抓起浴巾裹住身体。当她走过全身镜时，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

镜中的少女身形半露，长发披散，表情平静。看起来纯洁，高贵，无可挑剔。

只有她自己知道，浴巾之下，大腿内侧的肌肤还在微微颤抖。

娜塔莉亚移开视线，赶紧穿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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