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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以太被魔潮影响的年代,越靠近污染源的存在越容易遭受侵蚀。远离前线、还有守护者们维持魔力频段的王都尚能维持原本的生活,但边境地区——尤其是作为人魔前线的西境与北境——基本只能依靠蒸汽机关马,或是狮鹫这类对魔潮有一定抗性的高级坐骑进行交通与传讯。但若是深入魔潮中心,不要说普通人类和精灵,就连高傲的狮鹫也会被迅速转化为可怖的魔物。
作为一名全国仅千余人的狮鹫骑士,葛洛菲娅被指派的主要任务是传讯而非作战,偶尔会顺路承接一些运送禁书的委托作为调剂。虽然她接手姐姐留下的狮鹫雷克前也曾率领骑兵小队击伤过一头新晋的高阶魔物并全身而退,但若是让宝贵的狮鹫在战斗中受损,那代价就太大了。
得知自己不能常驻前线时她确实郁闷了好一阵子,但转念一想,反正都是在为人类的胜利贡献力量,况且还有不少人羡慕她不仅编制独立,而且无需上阵出生入死呢,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魔王已死!魔王已死!!”在前线魔物出现异常动荡的第二天,葛洛菲娅与同僚们翱翔于瓷白色的热寂天空下,将这份被术士们反复确认的捷报如野火般传遍了西境的各个荒漠军帐。震雷般的欢呼声尚未平息,她的姐夫劳伦斯少尉已带着那副葛洛菲娅再熟悉不过的、温和又棘手的笑容走了出来,向她招手示意。
“姐夫!”穿着银色轻甲的黑发长马尾少女俏脸一喜,迅速让狮鹫雷克飞得更低一些,随后迫不及待地轻盈一跃,在空中调整姿态,稳稳落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几乎在她离鞍的同时,雷克巨大的双翼优雅地向后舒展,利用惯性向前滑翔了一段,在接触地面的一瞬,它的翅膀向上方及后方扬起,完美地抵消了最后的冲击力,那覆着鳞片的利爪轻柔地陷入沙土,没有溅起一丝尘埃。
“欢迎回来,你和雷克最近过得还好吗?”雷克在他身边驻足,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少尉的后背,劳伦斯拍拍她的肩膀,又示意身后的护卫安置好这位老朋友,“你是不是又长高了?都到我脖子的位置了。”
“都很好。我怎么可能长高嘛,我都24岁了,是你太久没见到我啦。”外表清冷的少女难得露出娇憨的笑容,看得路过的新兵呆住了。
由于葛洛菲娅五岁时父母意外离世,姐夫与已改姓的姐姐便将她接到家中抚养,他们的相处模式甚至有点像是一家三口。即便姐姐后来因魔力病去世,姐夫也从未动过另娶的念头,待她如初。
“哈哈,也是。另外……”蓄着精心修剪的小胡子的儒雅中年男人即便在喧闹的环境中仍刻意压低了声音,“战争快结束了,那关于你和奥利弗男爵的婚事,我昨晚好好地想了一下……”
怎么又是这件事?!每半年都写信来问一次还不够吗?!黑发少女那带着清冷气质的俏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惊恐。胜利和重逢的喜悦被一种更本能、更强烈的情绪取代——快跑!
“哎呀都说了我和那个花心男不合适的啦姐夫!”狮鹫骑士瞬间戴上飞翼纹样的精致面甲,即便隔着一层铁皮仍不敢与他对视,猛地转身,修长矫健的四肢同时发力,迅速地攀上了狮鹫的背脊。
“什么?等等!葛洛菲娅!”少尉眼角一抽,但为时已晚。
“报告少尉!军情紧急,王都仍在等待后续消息!”身着银色轻甲的少女用力一拽缰绳。才刚趴下来,准备享用羊腿的雷克发出一声困惑但依旧顺从的低鸣,巨大的双翼猛然展开,风属性魔力卷起漫天尘土。劳伦斯被狂风逼得后退两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梳着利落黑色长马尾的身影以比冲锋陷阵更决绝的姿态冲向天际。
“我现在就去提特乌鲁借用传讯法阵放心禁书已经交给裁判庭了晶石配剑水壶干粮衣服和睡袋都带了我回去以后会跟姐姐说你这里一切都好的!”
这里毕竟是最前线,魔力环境不稳定,无法建立传讯法阵。不过只要去任意一个有稳固法阵守护的西境城市,借用传讯法阵就能把消息传去王都。
——但这件事葛洛菲娅的任何一个同事都可以去做,她单纯是想逃了。
“哎你这孩子,葛洛菲娅!!”少尉无奈的呼喊声渐渐消散在风中。狮鹫骑士稍稍放慢速度,谨慎地回望片刻,确认姐夫并未派人追赶,这才松了口气。然而还没来得及为“成功逃脱”感到庆幸,眼前的景象就让她的心骤然沉落。
原本瓷白色的天空中,一道诡异的紫色裂隙正无声地旋转、扩张,宛如一只缓缓睁开的、充满恶意的巨眼。周围的光线被扭曲吞噬,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腐朽的怪味,令人难以张口。
〖雷克,避开它!〗狮鹫本就不弱于寻常中阶魔物,身为精锐的雷克甚至能从稍弱的高阶魔物爪下逃脱,此刻却从裂缝中嗅到了令它完全不敢对抗的气息,那股源自本能的恐惧顺着灵魂链接传入葛洛菲娅的心灵。与此同时,葛洛菲娅挂在储物袋上的那枚警示晶石突然变得血红并剧烈震动,几乎要炸开——附近有复数高阶魔物埋伏!
她又不是那些有加护的天选之人,军团才能处理的家伙,让她一个人面对?
〖……看来我们要死在这里了,对不起,雷克。〗气质清冷的黑发少女抿紧嘴唇,一言不发,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雷克发出一声宽慰般的低鸣。
狮鹫骑士和自己的伙伴签订了链接灵魂的契约,只有其中一方死亡才能解开。如此一来,他们能够互相感受到对方的感情,默契大幅提升,若是距离足够近,骑士甚至可以在心里与狮鹫说话。
它们是在谋划最后的反扑吗?
姐夫他们有危险,哪怕只能传递出一点示警也好——!
“咳咳、咳!【文,温,厄丝】……”她被硫磺味的空气呛得咳嗽几声,正要念出密语,激活储物袋中的定位晶石,下一瞬间,突然实体化的阴霾如枷锁般紧紧缠附在她和雷克身上。她的四肢瞬间麻木,储物袋从腰间滑落,坠向云海之下。仿佛是为了阻止她在储物袋脱离感应范围前完成密语,一团漆黑粘稠的液体强行挤入了她的口腔。
就在这时,裂缝中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葛洛菲娅只觉天旋地转,色彩与声音融成混沌一片。那阴霾似乎对裂缝颇为忌惮,松开束缚,令她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葛洛菲娅只来得及紧紧抱住雷克的脖颈,将身体紧贴它温暖的背脊。
不知过了多久,失重感才渐渐消退。一阵远比西境凉爽,带着陌生草木清香的微风让她打了个寒颤,苏醒过来。
“雷克……?”少女软软地趴在狮鹫背上,黑色的长发如瀑般披散,浑身都很痛,跟被好几头魔猪踩了似的。葛洛菲娅无暇顾及在裂隙中失落的面甲,也来不及检查自身状况,连忙轻唤伙伴。狮鹫立刻发出一声虚弱却带着欣喜的低鸣。幸好,他们都还在一起。
但当葛洛菲娅环顾四周时,刚稍安的心又立刻悬起。脚下的山峦轮廓陌生而险峻,植被稀疏,一条完全不属于西境流域的宽阔大河奔腾而过。
“……这是哪里?”一股寒意爬上脊背。她深吸一口气,余光却瞥见河对岸那一大片隐约泛着橙黄光芒的山脉。旁人或许还需辨认,她却立刻认了出来。
(西境粗口),那边不是南境的熔石林嘛!此次魔潮爆发后,王都迅速派人由熔石村渡过熔金河,在熔石林和精灵之森签订了《南境自治条款》,葛洛菲娅记得十四年前姐姐曾带她来这里为那位大使运送私人物品,熔石村的村长还热情地招待了她们,不知道现在村子发展得怎么样了。
“我们……被直接抛到了国境南端?”外表高冷的冒失少女咽了口唾沫,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茫然。神恩联合王国疆域辽阔,此地距东部的王都尚有万里之遥,与西境更是相隔甚远。想到西境仍有大量虎视眈眈的高阶魔物,她不禁俏脸一苦,思索起当下能采取的行动。
至于那些高阶魔物会不会通过裂缝追杀过来?这个问题没有什么考虑的价值。虽不清楚裂缝的运作原理,但既然现在都看不到那裂缝了,应该不至于吧……况且就算它们真来,那她反正打不过,死就死咯。但在那之前,消息必须设法送达。
相较之下,她更担忧劳伦斯少尉的安危。然而一来就算村里有传讯法阵,从距离、魔力环境和受重视程度考虑,联系王都也需要相当一段时间等待响应;二来即便让雷克全力飞行也不过日行千里余,待她赶回西境恐怕一切早已尘埃落定。
葛洛菲娅明白西境防线十分稳固,忧虑却依旧挥之不去。她实在害怕失去为数不多的亲人,尤其是在胜局已定的时刻——要是战争结束时,去姐姐墓前祭奠时只有她和雷克,她真的会很寂寞的啊……
要是大家都像勇者大人那般强大,或许就不会有人死去了吧。
葛洛菲娅曾在两年前的西境城市兰卡查朵与贞娜有过一面之缘。记得那次鲁莽的俯冲让她不慎撞散了运送羽毛枕头的商队货车,弄得整条街下起了“鹅毛大雪”,而被波及的人群中恰有身着便装、正在采购物资的贞娜。
这位刚从北部菜市出来的最强勇者,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裙,双手提着同样沾满羽毛的菜篮子,她没有在意自己金发上落满白绒绒的羽毛,倒是两眼放光,对雷克挺感兴趣,本想伸手摸摸却不知为何把它吓得抖个不停,只好作罢。勇者转而看向不远处正红着脸签署赔偿单的葛洛菲娅,眨巴着湛蓝的大眼睛,与葛洛菲娅无意间对视了。
“那个……不,没什么。”贞娜本想安慰葛洛菲娅,但见对方很酷地移开视线,便知趣地没有说下去。
贞娜当时其实是想夸她字写得漂亮来着。
至于葛洛菲娅,她那时因为紧张而说不出话来了,后面又震撼于贞娜的实力,忘记去搭话。她因此一直后悔到现在。
“晶石等级:血红!复数高阶魔物入侵!!”城防警报骤然响起,氛围瞬间紧绷。方才还显得随和的金发少女神情突然变得冰冷,丢下菜篮子,轻轻抬手。一把充盈着神圣气息的半透明金色长剑在她那略显粗糙的掌中迅速凝聚。随后她微侧身躯,几乎毫无停顿地向斜上方一斩——一阵刺耳的哀嚎在葛洛菲娅耳边炸开,她感觉脑袋仿佛要裂开了,好在那声音旋即被暴力而悦耳的连续斩击声淹没。
“嗤啦嘶啦——”空气如同被撕裂的绸缎,发出连串布帛破碎的锐响。三道扭曲的、由极浓稠阴影构成的形体在半空中突兀显形。影啸魔可以短暂遁入异空间,等移动到对应位置后再瞬间“上浮”,是噬心魔为了应对示警晶石而制作的最新作。那属于高阶魔物的恐怖威压货真价实,它们的尖啸足以撕碎在场所有人的灵魂,却在开口前就被温暖耀眼的金色剑气精准地逐一劈碎,未留半句遗言便如点燃的枯叶般化作纷飞黑烬,消散无踪。
影啸魔从属性到职业都被贞娜完全克制,消耗圣骑士魔力的速度甚至赶不上其魔力加护的自动恢复速度,唯一需要小心的只有它们的亡语。
“——捂住耳朵!”
圣骑士少女清脆的喝声短促有力。她反手横挥光剑,一道弧形光幕瞬间展开,将众人护在后方。几乎同时,影啸魔的亡语发动,更多阴暗无形的威压冲击着光幕,激起圈圈涟漪状波纹。空气中弥漫开类似铁锈与腐肉混合的刺鼻气味。
僵持不足十秒,那些扭曲挣扎的阴影便在凄厉尖啸中彻底湮灭,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也随之消散,只余下带着暖意的微风与远处零星的战斗余音,城防军对外城那些进行骚扰攻势的中阶魔物的清扫也正如火如荼地进行。虽然贞娜在那里也感知到了四头高阶魔物的气息,不过有勇者小队其他成员在,不用太过担心。
贞娜一度是哪里有高阶魔物就冲去哪里的,但被其他小队成员劝说了好几次以后,终于学会分担子给他们了。不然按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的性格,谁好用就会把谁竭泽而渔用到过劳死,有再多加护也不够恢复的。
绝美的金发少女松了口气,转身时,脸上的冷峻与锐利已褪去。她下意识拍了拍黑色短裙与裤袜上沾染的少许灰尘,抬手理了理额前几缕散乱的金发,眼神重回温和。
“它们是冲我来的,差点连累了大家,抱歉。另外请放心,魔物学者很快就会研究出新的应对方案的。”通过魔力流向预判了高阶魔物出现位置并一击毙敌,此刻发顶仍缀着不少羽毛的贞娜向众人鞠了一躬。忽然,她注意到散落一地、多有损毁的蔬菜和配料,惋惜地多看了几眼,随即在群众的感谢声中快步重返北部菜市场,似乎打算重新采购。
“卡尔德要葱和盐巴,莉莉想吃萝卜和黄瓜,奈卡也要黄瓜——还特别标注要很粗的,伊穆想要南市的新锅铲……”贞娜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打开便服口袋里小鸡外观的小钱包算着这些要花多少钱,越走越远。
虽然后来确实很快就全面升级了预警措施,但那次要是没有勇者在,后果不堪设想。训练有素的千人方阵都未必能拿下一头的高阶魔物,在勇者大人面前就跟三根萝卜似的……强得简直不像和她生活在同一世界的人,明明年纪还比她小五岁。葛洛菲娅暗自感慨,同时对自身和不知何时陷入昏睡的雷克的检查也接近尾声。
先后遭受阴霾附着与诡异裂隙吸入,葛洛菲娅体内魔力的混乱与浑浊程度已经变得相当夸张。雷克或许得益于狮鹫的强悍体质,虽承受了大部分压力,状况仍比她稍好。但无论如何,在魔潮未完全平息的当下强行催动魔力无异于自杀。为了避免沦为魔物或自爆,接下来一个月恐怕都得静养了。
更糟糕的是定位晶石丢失了,就无法像往常那样激活晶石,等待狮鹫堂接应了……好消息是,就算这附近没有传讯手段,等三天后定位晶石没有她的魔力补充就会主动激活,只要那些魔物没有在这三天动手,狮鹫堂的精锐就会立刻奔赴西境的标记位置,并调动西境裁判庭的部队帮忙。
呃,但万一定位晶石被那些魔物破坏了呢?
她本来觉得魔物应该不会了解这些有关狮鹫堂的情报——毕竟狮鹫堂的职能和前线作战交集不多,而且她接姐姐的班以来,就没听说过哪位狮鹫骑士被魔物捕获过,但考虑到刚刚那些似乎是刻意不让她发声的举措,越想越让人觉得不安了。
……先不去想这个了,南境的魔潮相比西境和北境弱多了,她和雷克应该不会有什么安全问题。
“哎。”她无奈地望向远处村落,打算先带雷克去那里休整。若一切顺利,便向当地村长或稽查官借用传讯法阵(如果有的话),将魔王伏诛的喜讯报送王都,并对西境可能面临的魔物垂死反扑发出预警。
突然,她眼前一黑,扑通一声从雷克背上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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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么想的,狮鹫骑士也是你们能动的吗?!能当上狮鹫骑士的个个在王都狮鹫堂有过登记,到时候碰上那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疯子,你让我怎么收拾?!”
“大人,我们可以趁现在杀人灭……”
“你以为狮鹫堂没在狮鹫骑士的储物袋里放上定位晶石吗,就算没让她说出密语,晶石三天内没有来自她与狮鹫的魔力供应就会自动激活,我们一样完蛋!……你是说,她身上没有储物袋,也没有任何晶石?”一阵阵豪猪般气急败坏的吼声在葛洛菲娅耳畔响起,最后一句话却突兀地降为正常对话的音量,令人不得不佩服说话人的嗓子。“你确定?那玩意跟绿豆差不多大小,有的狮鹫骑士为了哪怕变成哑巴也能通过口型激活它,可是会把它含在舌下的。”
每次狮鹫骑士承接任务,狮鹫堂的大法师都会给予他们一颗镌刻定位与呼救符文的专属晶石,任务结束后再回收。由于定位晶石在镌刻时掺入了对应骑士和狮鹫的魔力,所以同时也是一种身份凭证。虽然有不少同僚诟病这东西的鸡肋,但葛洛菲娅觉得有就不错了,况且技术的迭代也是要时间的嘛。
“我们用探查晶石感应过那附近十里,不仅没有发现其他晶石,甚至完全没有一点狮鹫的风属性频段,他们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不过搜身,确实没有像您说的那样连嘴里也看过……”入秋的晚风透过木屋的破洞吱呀呀地吹了进来,黑发少女娇躯一颤,终于努力地睁开了黑色的双眼,发现自己全身的轻甲都被卸了下来,只穿着原本在轻甲内的白色连衣短裙,裙摆只及大腿中部,而那双修长的双腿则包裹在柔软的白色高筒丝袜中,袜口精致的蕾丝边微微陷入肌肤。 此刻她被严严实实地捆在椅子上,丝袜因为绳子的束缚而微微起了些褶皱。
“蠢货,定位晶石只有被激活了才能被感应到,你当然不可能发现!啧,那不如……”
“这小家伙的皮囊倒是不错,虽然比起我这具身体还是差一点,但总比黑市那些精灵奴隶好看多了。腿甲下面居然还穿着白色高筒丝袜,也不怕平时丝袜在腿甲里面滑下去……噢,魔蚕丝加上吸附纹路和增添花香的符文,人类得到矮人科技以后在这方面的工艺真是有意思。”另一道温柔悦耳的女性声音显得格外平淡,似乎觉得自己可以置身事外,正絮絮叨叨自言自语着。
头好痛,好晕,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葛洛菲娅的记忆断片在准备叫醒雷克前往熔石村的那一刻,然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这两个人想对我做什么,已经对我做了什么?
“大人,她醒了。”面孔粗犷,被骂的满脸都是唾沫的私兵头目讪讪一笑,指了指正在悄悄给自己松绑的葛洛菲娅,腰间挂着一把精铁弯刀的肥硕男人闻言浑身一抖,有些僵硬地回过头去,见少女已经解放了自己的双腿,连忙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呵呵,您好,尊敬的狮鹫骑士,很抱歉打扰您正在执行的任务了……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误会,我这就让不成器的手下帮你解绑,呃不,还是我亲自来更显得有诚意。”男人肥胖的脸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有些窘迫地搓搓长了些茧子的双手,眼神则有意无意地在葛洛菲娅被白色连衣裙勾勒出的凹凸有致的娇躯,以及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显眼的白色丝袜长腿上游走,下意识地舔舔嘴唇,“我是这个村子的稽查官,叫我哈塔就可以了,我的手下为了防止贱民偷渡去精灵之森,碰巧在您休息的那一带都种满了释放迷香的魔株,给您添了这么大的……”
“我是负责西境的狮鹫骑士葛洛菲娅·茵特格拉,在遭遇魔物埋伏时意外传送到了这里,需要借用你们的法阵向王都传讯,军情十万火急,还请尽快。还有,我的狮鹫呢?”在他的手碰到她之前就已经给双手也松了绑的葛洛菲娅迅速躲开他的咸猪手,冷声问道,黑发少女清冷无瑕的外表在没有表情时却可以说是不怒自威,白色的连衣裙在此刻反而衬托出她不容侵犯的气质,更让稽查官那心虚的表情显得有些滑稽。
“哈、哈哈,我这就吩咐手下去激活传讯法阵,最多十分钟以后您就可以使用,另外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一头宝贵的狮鹫呢,我这样的小官有几个脑袋也不够赔的,您说是吧。”稽查官脸上的不悦和阴狠一闪而过,只是尴尬地收回手,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汗,又谄媚地凑到黑发少女的身旁,全然不顾她脸上微妙的嫌恶,“请放心,它就在隔壁牧场最大的那间屋子里,只是它发现您不见以后非常激动,我的手下就额外用了一点镇静的手段……”
没等他说完,葛洛菲娅便兀自快步走出这间充斥着酸臭味的破败木屋,白色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丝袜包裹的双腿迈着急切的步伐,径直去查看伙伴的情况了,在她背对稽查官的那一瞬间起,肥胖男人脸上的笑容变得越来越怪异了。
不知为何,在场的明明有四个人,她却忽视了一直站在稽查官身旁,方才还对她的着装进行点评的黑袍精灵。并不是刻意的不去关注,而是打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意识到这个人的存在。
没有在意一路上站岗的雇佣兵们异样的眼神,只穿着一身单薄的连衣裙,靴子也没有穿的葛洛菲娅快步走入牧场,走到那间木屋的门前,本想直接推开,却发现门上被施加了双重的低阶封锁魔法,体内魔力的混乱让她不得不忍住一脚踹开门的冲动。站在屋檐下的她不动声色地看了姗姗来迟的稽查官一眼,等待他把门打开。
可惜,这是一道怎么选都错的题。
她从清醒到现在的表现,稽查官哈塔全都看在眼里。他见过不少大人物的子弟,其中甚至还有那位北境伯爵的女儿,当今勇者的伙伴,神官莉莉,因此他几乎可以断定葛洛菲娅并不是什么名门之后,而她此时的犹豫也并不是因为教养,而是因为忌惮。
忌惮,忌惮……真有意思。
就算不是贵族而是平民,为什么一位至少足以战胜中阶魔物的狮鹫骑士会忌惮他一个小小的稽查官呢?她是意识到了什么,担心我对狮鹫不利,还是说她现在……
不 能 动 手 ?
哈塔并不是那些有贪婪的心却没有贪婪的本事的废物,他会在恰当的时候表现出恰当的特质,或许是为了迎合别人,或许是为了断尾逃生。唯一的失误或许就是两年前在西境犯了以貌取人的老毛病,好在他在裁判庭那里还有点关系。
上司看到他的进贡和刻意暴露的过失,满意于他的忠心与可控,所以哪怕被移送到西境裁判庭,他也会被保下,在南境东山再起;同僚看到了他捞钱的能力与所谓为人处世方面的毫无城府,便都想着把他拉到自己这边,他因此没有成为任何人的眼中钉。
而现在,他几乎确认了面前的狮鹫骑士是一块没有背景,而且不知为何也没有实力的肥肉,只要做最后的试探,便可以露出獠牙。
“请稍等,我这就让人把门打开。”哈塔的腰弯了又弯,脸上笑眯眯的表情却始终没变,“柯努巴,你去通知丝芬女士……在我们等待的这段时间,您能允许我再问几个问题吗?”
“……我在执行机密任务,为了你的仕途和安全着想,不要多问。”葛洛菲娅冷着脸拒绝道。
“当然,当然……但为什么,我自始至终都没有见您展示过任何凭证呢?”肥硕的稽查官顺从地点点头,却露出为难的表情,“请不要误会,我自然是相信您的,只是程序上……”
“……”狮鹫骑士有些犹豫,她下意识地把手搭在裙角,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脸上流露出几分不自然的红晕,又貌似不经意地瞟了一眼哈塔。“我放凭证的位置……比较隐私。你一定要看的话,给我一个空房间,我把它取出来。”
妈的,这贱女人居然把它放在那里。
“——不不不,哪里的话,是我太不知变通了,不用了。”稽查官换回了那副讨好又尴尬的笑容,连连摆手。
这个人很危险,绝对不能让他确认我没有定位晶石这件事,否则……
葛洛菲娅悄悄用裙角擦干了掌心的冷汗,瞥了一眼驻守在牧场周围的雇佣兵们,转而询问起术士的事:“那位术士怎么还没来,她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远吗?”
“倒不是,只是她很喜欢到处闲逛,我也不清楚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哈塔无奈地摊手,“实在抱歉,等您确认了狮鹫的情况以后,请您一定要允许我为您设宴。不,既然您有任务在身,我也不方便继续耽误您……”
“你怎么还没结束。”
什么时候——
当那温柔悦耳却带着一丝非人质感的女声从身侧响起时,葛洛菲娅下意识扭头,映入眼帘的身影让她呼吸微微一窒。
那是一位银色长发的精灵少女,宽大的黑袍并未完全遮掩住她纤细却性感的身形,站在那里比葛洛菲娅要稍矮一些,却给人一种不容忽视的奇异观感。
少女的银发如同月华纺成的丝绸,柔顺地披散下来,几缕发丝拂过她尖俏得近乎完美的耳朵和光洁的额角。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那银发也仿佛自带柔光,纯净而耀眼。她温柔的面容精致得如同神匠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肌肤白皙胜雪,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弧度完美,在她见过的人里只有勇者大人才能与之媲美。但这份美丽不知为何,更像是一张华丽的面具。
比她矮半个头的精灵少女顺手解开了封锁魔法,推开木屋的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宽大的黑袍袖口滑落,露出了里面穿着的一截纯白及肘丝质手套,手套紧贴着她纤细的手臂曲线,一直延伸到肘部,材质细腻,与她雪白细腻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 黑袍的下摆在她动作间翻飞,隐约可见其下穿着的是同材质的白色丝质长筒袜,包裹着线条优美的小腿,直至没入袍服深处。 这身打扮透露出一种优雅的仪式感,却又因那身黑袍和银灰色眼底莫名的神色而显得有些怪异。
哈塔侧身让开,葛洛菲娅心中警铃大作,但此刻退缩反而更显可疑,她只能压下心头的惊疑,绷着脸迈入木屋。她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角落沉睡的狮鹫雷克。
“你的狮鹫只是被下了昏睡咒,过一会就会自然醒来了。”丝芬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葛洛菲娅紧绷的心弦稍松,但下一秒,丝芬那漫不经心却致命的话语便接踵而至:“明明丢失了定位晶石,也不能自如地使用魔力,真亏你这么会装腔作势,这家伙都差点被你唬住了。”
“…………”
葛洛菲娅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更要命的是,哈塔似乎对丝芬无比信任。狮鹫骑士努力维持的冷淡神情在哈塔面前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威慑力,他脸上的恭敬逐渐被阴狠取代。
“小婊子,心眼挺多啊。”哈塔的手按上了刀柄。
啧。葛洛菲娅轻轻咂嘴。不能动用魔力,雷克也最好别受刺激……只能靠体术了!
在哈塔拔刀出鞘半分的瞬间,葛洛菲娅裙摆扬起,包裹在高筒袜中的双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穿着白色连衣短裙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猛地欺身向前。黑发少女左手精准扣住哈塔握刀的手腕狠厉下折,右肘则在下一秒迅速撞向他的喉结。
“哼。”如果说每一位上过西境前线的征饷官都是千里挑一的人才,那么一位狮鹫骑士就是百万分之一的天才。即便她没有使用魔力,哈塔在她面前依旧丝毫讨不了好,只得竭力后仰,手肘擦着他的喉骨掠过,带起一阵火辣疼痛。肥硕的男人踉跄后退,鼻血涌出。
感受到体内浑浊的魔力随着打斗逐渐翻腾的葛洛菲娅丝毫不敢恋战,借力将哈塔一推,自己向后空翻,白色裙摆和高筒袜在动作间划出利落的弧线,如灵猫般掠向沉睡的狮鹫,这也是她逃出生天的唯一希望了。
“拦住她!”哈塔捂住鼻子嘶声吼道。要是狮鹫醒来,丝芬还继续看乐子的话,他的雇佣兵可就完蛋了。
靠着斑驳的墙壁,自始至终抱着双臂的精灵少女轻轻地抬起了被洁白丝料包裹的右手,五指虚握。月光般的银发在昏暗光线下流淌着微弱光泽,戴着纯白及肘丝质手套的手臂在深沉黑袍的映衬下显得醒目而优雅。
涌入的雇佣兵人数虽多,可在这堆满货箱和干草的有限空间内,一时间竟无法彻底封死葛洛菲娅通往雷克的那最后几步路。他们像一道充满敌意却略显混乱的潮水,暂时被地形所阻。
葛洛菲娅的手指终于触碰到雷克颈侧温暖的羽毛,熟悉的触感让她恍惚了一瞬——就像多年前姐姐握着她的手,第一次引导她抚摸尚且稚嫩的狮鹫那样。
〖醒过来,雷克!〗她在心中呐喊,几乎能感受到狮鹫那沉睡的意识即将发出回应。
但就在这时,一股冰冷彻骨的外来意志如同淬毒的冰锥,又像是一团浓稠的黑雾,猛地扎入她的意识深处,瞬间接管了她的身体。
她僵硬地回头,看见了五指虚握,像是在捏着木偶架子的绝美精灵少女,这具曾属于精灵之森小公主的纯洁肉体笑靥如花,像是在面对即将被自己杀死的未婚夫那般,朝着狮鹫骑士露出了温柔甜美的笑容。
〖不……〗葛洛菲娅冰蓝色的瞳孔因极致的惊恐而收缩。她拼命挣扎,试图夺回身体的主导权,精神层面发出无声的嘶吼,但所有的努力在那深渊般的力量面前都如同石沉大海。她的右臂僵硬地抬起,旁边一名雇佣兵腰间的精钢短剑仿佛被无形的手牵引,“锵”的一声落入她被迫张开的、微微颤抖的手掌中。
冰冷的剑柄紧贴着她温热的掌心,绝望如同冰水瞬间淹没了她。
“不……住手……住手啊!!”葛洛菲娅用尽最后一丝对声带的控制力,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冰蓝色的眼眸盈满了泪水,近乎崩溃地看向那个银发的精灵,眼中充满了祈求和无法言说的痛苦。她隐约知道精灵想要让自己做什么,但她宁愿死的是自己。
丝芬不知何时命令一个佣兵跪下当她的椅子,正翘着腿欣赏着这场闹剧。少女银发如月华流泻,白丝手套纤尘不染。 她看着狮鹫骑士脸上那绝望与挣扎交织的扭曲表情,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残酷的笑意。
〖雷克——!跑——!!〗已经无法操纵声带的葛洛菲娅在内心发出凄厉到变形的尖叫,试图警告即将苏醒的伙伴。
然而,太迟了。
沉睡中的雷克被这饱含痛苦与危险的呼唤彻底惊醒。它巨大的身躯猛地一震,覆盖着淡金色薄膜的眼睑迅速抬起,露出那双如同熔金般的、葛洛菲娅无比熟悉的眼瞳。那眼中还带着初醒的迷茫,但在看到眼前持剑的、浑身颤抖的伙伴时,瞬间转为全然的信任与一丝困惑的关切——它甚至下意识地想用头蹭蹭她,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安慰她偶尔的冒失和沮丧。
就在这信任的目光注视下,就在它试图表达亲昵的瞬间——
“噗嗤——”葛洛菲娅被操控的身体以一种精准而狠辣到极点的角度,将手中的短剑猛地向前一送。
利刃切入血肉的声音沉闷而粘稠,在这死寂的木屋中如同惊雷。但或许是因为葛洛菲娅的挣扎,又或者是因为丝芬的操作还比较生疏,本应刺入颈部的短剑只刺到了它的大腿。
“吼呜呜?!”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嗤啦——”似乎不满于自己扎偏了,表情僵硬的葛洛菲娅又拔出带血的短剑,重新狠狠捅入狮鹫的肉身,这次,它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雷克颈侧最脆弱、也是风属性魔力核心所在的区域。她又连续地捅了好几次,直到雷克的哀鸣愈发衰弱,直到它不再挣扎与颤抖。少女每一次刺穿都会引起雷克庞大身躯剧烈的痉挛,那双熔金般的眼瞳瞬间瞪大,里面充满了极致的痛苦、茫然,以及一种迅速黯淡下去的、被最亲近之人背叛的难以置信。
温热的狮鹫血液瞬间染红了她纯白的连衣裙前襟与高筒丝袜,在她白皙的脸颊和脖颈上溅开刺目的红斑,甚至有几滴血珠挂在她因极致震惊和痛苦而剧烈颤抖的黑色睫毛上,将她的视野模糊成一片绝望的血红。
最后,它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哀鸣,气息戛然而止。滚烫的、带着浓郁魔力气息和生命温度的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流,猛地从伤口喷涌而出。
狮鹫骑士握着剑柄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剑刃下生命急速流逝的震颤,感受到狮鹫肌肉最后那几下无意识的、微弱的抽搐,还有深入灵魂的不解与哀伤。她看到那巨大的头颅无力地垂下,看到姐姐留给她的、陪伴她走过无数风雨的伙伴,就这样软倒在血泊之中。
短剑“哐当”一声从她瞬间彻底脱力的手中掉落在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迅速冰冷下去的庞大身躯,看着鲜血汩汩流出,浸湿了干草,蜿蜒着漫过她的靴尖。
“嗒……嗒……嗒……”屋内一片死寂,只有血滴从狮鹫伤口和她的裙角滴落的声音。黑发少女的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血,留下一道道冰冷粘腻的痕迹。
哈塔看到狮鹫骑士失魂落魄的样子,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而始作俑者终于放下了交叠的手臂,她缓步上前,白丝手套在昏暗光线下依旧醒目,纤尘不染的姿态与眼前的血腥屠场形成极端而残酷的对比。她走到人偶般的葛洛菲娅身边,微微俯身,银发垂落拂过葛洛菲娅沾血的脸颊,用一种轻柔到极致、却比刀锋更刺骨的耳语说道:“看呐,现在,你又只剩一个人了。”
葛洛菲娅没有任何反应,也不被允许做出任何反应,唯有那不断滚落的、混合着血水的泪,和那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烈颤抖,让她意识到这并不是一场噩梦。
与此同时,精灵少女戴着白丝手套的双手快速在身前结出繁复的手印,指尖流淌出暗紫色的幽光。一个早已刻画在木屋地面、隐没在阴影与杂物之下的法阵骤然亮起,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与不祥,散发出亵渎生命的气息。
“是时候了,可怜的小家伙。”葛洛菲娅僵直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力量从内部贯穿。她空洞的双眼徒劳地睁大,却无法聚焦任何东西。那股外来的、冰冷的意志不再满足于操控她的身体,而是如同最精细的刀锋,刺入她几近破碎的灵魂。
“呃……啊……”黑发少女发出不成声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竟比刚才目睹雷克死亡时更加痛苦,那是源自灵魂被强行剥离、被扭曲的极致煎熬。
被包裹在白色高筒丝袜中的双腿原本勾勒出少女纤细而柔和的线条,此刻却如同承受千钧重压。膝盖开始不受控制地相互磕碰,发出细微的、令人心碎的声响。大腿根部,丝袜上缘精致的蕾丝边随着肌肉的紧绷和战栗,一下下摩擦着大腿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几乎无法站稳,脚跟微微抬起,足尖点地,整个身体都在一种将倾未倾的平衡中艰难维持,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哦哦……噢嗷嗷啊啊啊?!”暗紫色的法阵光芒大盛,如同活物般缠绕上葛洛菲娅的躯体。在她的悲鸣中,一股半透明的、带着微弱虹彩光泽的粘稠物质,正被某种力量强行从她的身体中缓缓“挤压”出来,不断地沿着肠道往下坠落,并最终突破少女紧致的菊穴“绽放”开来,这一过程中并未释放任何的臭味,反而还有一股令人着迷的松香味。这物质如同沾染了油污的史莱姆,又像是拥有自我意识的胶体,正是葛洛菲娅被法阵力量强行凝胶化的灵魂精华。
那凝胶拥有一定粘性,又有内裤做遮拦,就没有立刻滴落在地,而是首先沾染、玷污了狮鹫骑士身上最显眼的纯白。
它们首先粘附在葛洛菲娅白色的内裤上,让棉质内裤的表面出现一条又一条粗壮的隆起。待到内裤也无法容纳得下如此多的排泄物,漏出的凝胶便如愿在连衣裙上留下了污浊的、仿佛泪水干涸般的痕迹;它们更沿着她的白丝双腿缓缓滑落,如同恶意的触手,玷污了那已经被狮鹫血染红的,曾经洁净无瑕的白色高筒丝袜。丝袜的纯白与浅红被半透明的、带着诡异光泽的凝胶覆盖、浸透,变得浑浊、肮脏,仿佛象征着某种纯粹之物的彻底沦陷。
不过片刻,葛洛菲娅原本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此刻已被这层来自她自身、被强行抽离并玷污的灵魂凝胶所包裹,显得诡异而凄惨。银发的绝美精灵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的诞生。
当最后一丝凝胶化的灵魂物质“啪叽”一声排出体外,葛洛菲娅原本僵立的身体如同彻底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向前倒去,“扑通”一声摔倒在雷克尚未完全冰冷的尸身旁,倒在粘稠的血泊与她自己那被玷污的灵魂凝胶之中。
她的身体还有微弱的呼吸,饱满诱人的胸膛轻微起伏,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彻底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如同蒙尘的玻璃,空洞地望着虚空。灵魂被抽离、凝胶化并排出的过程,带走了她所有的情感、所有的记忆、所有的“自我”,只留下一具还有生命体征的、美丽的空壳。
“作为容器,倒是不错……”丝芬则缓缓走到葛洛菲娅的身体旁,伸出戴着白丝手套的手指,轻轻拂过少女沾满血污和灵魂凝胶的脸颊,银灰色的瞳孔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少女被玷污的白色丝袜双腿,又看向旁边那个因恐惧和贪婪而面色复杂的哈塔。
“大、大人,您是想……”虽然知道丝芬应该不会害自己,他还是咽了口口水,脸上同时涌现出浓烈而旗鼓相当的恐惧和期待,情感相当丰富,这也是为什么她这么中意他。
“嗯嗯,这是对你的奖励。”精灵少女温和肯定的话音未落,哈塔肥胖的身躯猛地一僵,双眼瞬间翻白,一道浑浊的、闪烁着油绿色诡异光泽的胶状物质,仿佛被无形的力量从他大张的口中硬生生“挤”了出来。那便是他被强行抽取、扭曲而成的灵魂凝胶,它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混合着怯懦、贪婪与谄媚的恶臭,在空中不安地蠕动、延展。
丝芬指尖微动,那团粘稠恶臭的灵魂凝胶瞬间分为两份,猛地射向躺在地上的葛洛菲娅。
“呃……唔!”
葛洛菲娅空洞的双眼骤然睁大,那冰冷的、带着哈塔所有卑劣意识的凝胶,粗暴地挤开了她因绝望而微张的上下唇瓣,强行涌入她的口腔与下体。
哈塔的凝胶滑腻而阴冷,如同活物般自动向她的喉咙深处与菊穴、蜜穴钻去。那东西在蠕动,在试图与她的血肉、与她近乎停滞的神经融合。狮鹫骑士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靴子里死死蜷缩,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像是要挣脱这灵魂层面的玷污。
黑发少女的喉咙剧烈地起伏着,发出痛苦的干呕声,括约肌亦拼了命地收缩又舒张,却始终无法将那两团凝胶吐出。黑发少女的泪水与爱液更加汹涌地奔流,与身上的血污混合。白色的连衣裙前襟,那片已经暗沉的血渍上又沾上了她因剧烈生理反应而溢出的唾液和眼泪,丝袜更是被浸染得黏糊糊且半透明。
紧接着,是大脑的侵蚀。
哈塔那充满市侩算计、对权力金钱的渴望、以及根植于骨髓的欺软怕硬的记忆碎片,如同污浊的洪水,强行灌入葛洛菲娅空白的意识之海。
——贿赂上司时谄媚的笑脸……
——压榨平民时阴狠的眼神……
——对神秘的丝芬既恐惧又渴望借助其力量的扭曲心态……
——他对葛洛菲娅这具年轻美丽躯壳那一闪而过的、肮脏的觊觎……
“滚……出去……”本已失去意识的黑发少女立刻醒来,发出微弱却歇斯底里的尖叫。葛洛菲娅的灵魂早已离开这具身体,这是哈塔的灵魂在融合开始时误以为自己是她的表现,算是一种身体对外来灵魂的奇妙的排异反应。
“我、不会让你们……唔噢❤️?!”狮鹫骑士的娇躯颤抖得更加厉害,白丝双腿逐渐瘫软,左手慢慢地扯下洁白的内裤,将光洁湿润的白虎小穴暴露在空气中,依稀可见肮脏的哈塔凝胶正在死命地往里面钻,引得躺在地上的少女疯狂挺起下半身抽搐起来,白丝高筒袜包裹的光滑大腿一会松弛一会紧绷,又不时分开以便手指抠挖中间早已淫水横流的重要部位,激起一波又一波潮吹,令阴阜都鼓起了些许,右手则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指甲在肌肤上划出红痕,试图阻止那凝胶的深入,却只是徒劳。
“唔唔,唔嗯嗷嗷嗷嗷嗷啊啊❤️!!”在快感的支配下,少女先是跪立起来,又立刻仰面倒下,疯狂地蹬着被白丝高筒袜包裹的双腿,连靴子都被甩飞了。极致的痛苦竟带来了极致的性快感,迫使这具身体迎来了歇斯底里的高潮,尿液和爱液喷的到处都是,又在她的翻滚中重新被擦到衣物上,远胜这牧场当年开张时最淫荡的牲畜。冰蓝色的眼眸中,原本的空洞和绝望被一种激烈的、混乱的挣扎所取代。 时而闪过属于她自己的痛苦与抗拒,时而又被哈塔那猥琐、惊恐的情绪所覆盖。她的表情扭曲变幻,时而是她清冷的倔强,时而挤出哈塔那标志性的、讨好又尴尬的笑容,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
不知不觉间,原本掐住脖子的右手移到了黑发少女饱满的胸口上,撕扯开了洁白的衣裳,迫不及待地隔着内衣揉搓着胸前的那对柔软,并用指甲将凸起的两个小点狠狠地捏了起来。
“嗯喔——❤️?!”左手则迅速地握拳,先是狠狠地锤击几次着自己富有弹性的紧致小腹,让自己痛的像煮熟的虾那样全身蜷起,不由得暂时尿液失禁,将丝袜染出一点淡淡的骚黄,又接近随着呼吸起伏含苞待放的娇嫩小穴,并粗暴地一拳“挤入”温热的腔内,强大的阻力从四面八方涌来,紧紧包裹住拳头,每一寸前进都异常艰难,但它依旧坚定地向内探去,誓要把已经在子宫扎根的恶臭凝胶给扯出来。
“嗯出去❤️出去哦哦哦哦❤️!!”在被拳头砸入小穴的瞬间,从悬挂在葛洛菲娅嘴边的,哈塔的凝胶上仿佛能“听”到一声沉闷的、源自灵魂层面的 “噗嗤”声,像是戳破了一个充满污秽的气囊。葛洛菲娅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自己的下半身居然可以如此地有柔韧性,她的身体爽到双眼翻白,失神地潮吹起来,左拳却仍然死死地卡在蜜穴里,让本应喷发的爱液不得不顺着缝隙,混合着处子之血一点一点地流出来。
“哼嗯~”丝芬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捧着自己绝美的脸庞,翘着被丝袜包裹的美腿,静静地欣赏着这出人格更迭的戏剧,看着那具美丽的、颤抖的黑发少女躯壳,正在从内而外地被改造成一个卑劣灵魂的新容器。
待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再次睁开时,里面已经彻底失去了原本的清冷与光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哈塔的谄媚、惊惧,以及骤然获得珍贵宝物后狂喜的、极其不协调的神采。
她本欲站起,却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困在蜜穴中,便低下头,有些笨拙地咬牙把左手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后,爱液与血液倾巢而出,从被撑得有拳头大小的外翻腔口处倒了出来。她又用那只滑腻腻且沾染了血液与爱液的手,抚摸着自己光滑的脸颊,又扯了扯身上那件染血的、精致的白色连衣裙和紧密包裹双腿的丝滑高筒袜,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扭曲的、介于哈塔原本声音和葛洛菲娅清亮声线之间的怪异笑声。
“呵呵❤️……哈哈……这感觉……真是不错……”木屋内,血腥味依旧浓郁。死去的狮鹫静卧在侧,而曾经高洁的狮鹫骑士,其躯壳已然成为了另一个丑陋灵魂可悲的囚笼与面具。
“不错。至于小家伙你嘛……”丝芬点点头,看向匍匐在葛洛菲娅白丝玉足边的,属于葛洛菲娅的松香凝胶,“你还有大用,可不能让你死。”
直接吞噬可就少了许多乐趣,也浪费了这具躯壳和那头狮鹫的价值。银发精灵的十指如同弹奏无形的琴弦般舞动,更加深邃的魔力开始在她指尖汇聚,空气中弥漫起硫磺与腐肉混杂的气味。
“既然你和你的好伙伴如此难舍难分,不如换一种方式,永远在一起吧。”绝美的银发精灵首先指向地上雷克那尚有余温的庞大尸体。晦涩而精妙的咒文以精灵语的形式从她唇间滑出,狮鹫的尸体上迅速浮现出幽绿色的符文,血肉与骨骼在魔力的作用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似乎有什么通道被打开了。
“剥离。”
一声令下,葛洛菲娅的灵魂凝胶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地将她塞入了雷克那被魔力强行撑开的“容器”。不像刚进入葛洛菲娅身体就有剧烈排异反应的哈塔,狮鹫依旧一动不动,这不只是因为葛洛菲娅的凝胶尚未恢复意识,更是因为人类的灵魂与狮鹫不同,她的灵魂即便进入狮鹫的身体,只要没有噬心魔、幽魂魔王或是兽魔王那样玩弄物种与灵魂的手段,就不会主动进行融合。
待葛洛菲娅的凝胶重新恢复了意识,无法形容的异物感和排斥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被塞进了一个巨大而熟悉的身躯里。这皮囊曾经充满了风的魔力与生命的活力,曾经用背脊载着她和姐姐在云端自由翱翔,如今却只有一片死寂。她听到的声音变得沉闷而遥远,雇佣兵们的窃窃私语如同隔水听闻,反而是一些细微的气流变化、远处的心跳声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试图哀嚎,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种如同风穿过腐朽窗棂的、破碎而嘶哑的哀鸣。她试图行走,却只能艰难地、极其不协调地向前迈了一步,爪子在沾染了自己鲜血的地面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浓郁的血腥味和狮鹫特有的气味包裹着她,然而,折磨还未结束。
“以吾王之名,宣告。”丝芬的咒文再变,她以魔力为笔,开始在两个灵魂、两个躯体之间勾勒复杂的契约符文。
“缚魂。”一道暗红色的枷锁虚影,一端深深嵌入囚禁于狮鹫尸身中的葛洛菲娅的灵魂,另一端则缠绕在占据了葛洛菲娅躯壳的哈塔灵魂之上。契约直接确立了哈塔对葛洛菲娅灵魂的绝对主导权。葛洛菲娅的任何反抗念头,都会引发灵魂层面被灼烧、撕裂般的剧痛。
“锁形。”另一道灰白色的符文锁链,将狮鹫的尸身与葛洛菲娅的人类躯壳连接起来。这道枷锁规定了他们常态下的形态——葛洛菲娅的灵魂必须经常停留在狮鹫尸身内,维持着这头活尸的基本活动;而哈塔的灵魂,则可以占据并主导着葛洛菲娅的人类身体。
“允以特定之契,暂复本源……”
精灵少女本应温柔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残忍而优雅的淡漠。她看看被困在狮鹫尸身中、灵魂不断传来痛苦和抗拒波纹的葛洛菲娅,又瞥了一眼正笨拙而兴奋地适应着那具黑发少女躯壳的哈塔。
“呜?!”已经被困在狮鹫体内的葛洛菲娅的灵魂凝胶再次被无形之力攫住,猛地被塞进了旁边哈塔那具瘫倒在地、早已失去灵魂、肥胖而油腻的身体之中。
“不、不……”她的视野变得低矮而模糊,都不需要低头,她就能看见“自己”那硕大的、布满汗毛的肚腩。对于这样恶心的身体,她连移动一根手指都感到无比艰难和抗拒。下一秒,她的双手被低阶封锁魔法捆住,再下一秒,她连说话的权利都被剥夺了。丝芬脱下自己的长靴,剥下右腿的油光丝袜塞入葛洛菲娅——现在应该是哈塔,那酸臭的口腔之中,又剥下左腿的丝袜,贴心地脱下哈塔的长裤与内裤,直接套在哈塔早已勃起的短小肉棒上。
绝美的银发精灵又对霸占葛洛菲娅身躯的哈塔下达了指令,温柔的声音中带着蛊惑和纵容:“自娱自乐多没意思,再去好好熟悉一下你的新身体。”
葛洛菲娅先是一愣,随即那张属于黑发少女的、原本清冷无瑕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违和、充满了淫邪和贪婪的笑容。她低下头,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贪婪地扫视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在哈塔绝望的注视下伸出手,带着一种渴望和迷恋,轻轻抚摸过“自己”纤细的脖颈与光滑的肩膀,手指甚至故意在那染血的,已经被扯烂的连衣裙胸襟前停留、揉按,感受着其下的柔软。
她又低下头,将脸埋进“自己披散的黑色长发中,陶醉地吸了一口气,发出满足的叹息。“真香啊……比西境那些妓院里的女人强太多了……”
注意到哈塔的表情愈发崩坏,她甚至更加过分地,撩起了自己白色连衣裙的裙摆,用酸溜溜湿漉漉的手指隔着那柔软却已经变得肮脏的白色高筒丝袜,缓缓摩挲着自己的大腿内侧,脸上露出了极其享受和猥琐的表情。
不!住手!滚开!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
“唔!唔!!”葛洛菲娅的灵魂在哈塔那具肥胖的身体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怒骂,但这声音只能回荡在她自己的意识里,对外界而言,哈塔的身体只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被白色丝袜塞满的口腔难以发声,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嗬嗬”声,肉棒却不争气地在与丝袜的摩擦中射精了,稀薄的精液甚至连玷污这条丝袜都有些费劲。哈塔肥胖的脸上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恶心而涨成了猪肝色,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和嘴角溢出。
她被迫用哈塔的眼睛,眼睁睁看着那个卑劣的灵魂,用她自己的手,在她曾经的身体上,进行着最下流、最亵渎的侮辱。这远比任何肉体上的伤害更加残酷,更加令人崩溃。
摸够了以后,外表清冷的狮鹫骑士葛洛菲娅便轻巧地向前迈了一步。那对沾染着暗红血渍的白色丝足停在了狮鹫尸身的侧腹旁,那里羽毛凌乱,还带着剑伤的余痕。
在丝芬饶有兴致的目光注视下,葛洛菲娅缓缓抬起了右腿。包裹着白色高筒丝袜的腿部线条优美而有力,只是袜子上同样溅满了斑斑点点的血污,如同雪地中凋零的梅花,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
“可怜的雷克,我实在是太害怕,又太崇拜哈塔大人了,不惜把你虐杀了也要表明我愿意做哈塔大人一辈子的丝袜脚奴与备用身体的决心……你会原谅我的,对吧?”那只脚带着属于少女的纤巧,却承载着一个卑劣灵魂的全部恶意,带着羞辱意味地踩在了狮鹫尸身的脖颈与肩膀连接处——狮鹫骑士平时最常抚摸的,表示亲近与信任的位置。
“唔、唔唔唔!!”听到哈塔的怒音,葛洛菲娅便悠哉悠哉地转头看向他,又迈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微微俯身。
少女漆黑柔顺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她用那张清丽绝伦的脸,挤出一个混合着扭曲与得意的表情,用一种刻意模仿葛洛菲娅清冷声线、却又掩盖不住内在猥琐的怪异语调,戏谑地开口:“哎呀呀,这不是我们高贵的狮鹫骑士大人吗?怎么坐在地上了,地上这么多血,还有我这个骚货刚刚喷的尿和爱液,多脏啊。”
她一脚踩在哈塔那被丝芬的丝袜包裹的短小勃起肉棒上,脚底甚至故意用力碾了碾,白色丝袜的袜底沾染了温热的血污,隔着另一条洁白无瑕的丝袜与肉棒进行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看看你现在,啧啧,真可怜。只能躲在我的臭皮囊里发抖。”狮鹫骑士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却也更令人作呕,但随着丝足的动作加快,哈塔的早泄肉棒居然又射了,却只能堪堪冲淡一点少女白丝足底的血污。
“哎呀呀,真是一头猥琐早泄的肥猪……不过你放心,你这身漂亮的皮囊,还有这双腿……”黑发少女的目光流连在自己穿着染血白丝的双腿上,“我会替你好好使用的,保证比你自己用得……更精彩。”
哈塔的颤抖更加剧烈了,那是一种源于灵魂最深处的、无声的咆哮与悲鸣。黯淡的眼瞳死死盯着上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哈塔的灵魂早已被千刀万剐。
葛洛菲娅享受般地舔舔红润的嘴唇,仿佛在品味这具新身体带来的快感和脚下男人的绝望。她又用那只被哈塔射精的丝足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哈塔的侧腹,留下一个浅浅的血污与泥污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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