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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语 打屁股 圣百合学院篇(约稿作品)

2025-03-18 16:40 p站小说 1210 ℃
(本篇时间点为自调皮的诺咪之中的诺咪留学的圣百合学院之中6个月时光。)
  圣百合学院,设立在一座靠南太平洋海岸线的人工岛上,说是学院,其面积远大于一些岛屿国家。拥有火力不俗的海军力量和防空力量,整座岛的基层就上采用具有魔力的魔障海晶覆盖。那怕只是小小的一颗装饰用的海晶都可以让个人短时间隐身并产生认知障碍,圣百合学院如此不惜财力的铺垫,导致绝大部分情况下,即使是动用军方的卫星或者雷达都不能扫描到圣百合学院的终究,甚至有部分生活在附近的海民一生都没有见到过其真容。但就是这么一所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学院,招生条件也极其古怪。圣百合学院只招收女性,但不限制课程年龄。它的招生面广泛到多个世界,除去自身所在位面招收的正常人类,魔族,精灵,血族,龙族,兽人,海族,没有任何限制,只有你符合条件且家庭背景财力雄厚便可以办理入学。所以在学院闲逛时,经常会看见一两个人类与非人种族谈笑散步。
  而这样子一所学院的学院长竟然是一只幼年体天使族,是的她在培养皿里瞪着硕大的眼望着赤莲,仿佛孩子看见什么有趣的事物一样欢快的游动着。虽然是天使,但是她的长相实在不敢恭维,浑身麻麻赖赖,湿漉漉的皮肤和深海的水滴鱼一般,两颗巨大的眼睛几乎要突出眼眶,看起来就和核试验失败而变异的青蛙无异,但头顶的皎洁光环却赫然证实她是天使的身份,还是一位地位显赫的上位天使。
  “你回来~”罐子的生物发出一声甜美的女生,赤莲望着她又看向一旁捧着培养皿的副学院长。那炙热的眼神盯着她有些害羞的别过头。副学院长样子就明显正常许多,仅仅从外貌来看,完全就是年轻貌美的美姬,一头黑色披肩长发夹杂着三分之一的白色挑染。一双黄金瞳仿佛有洞穿一切都魔力,身上一件紫色长袍包裹着她曼妙的身躯。如果不是头上那个黯淡无光布满裂痕的光环,很多人都会本能的把她和魅魔之类的联系上,但是很遗憾,她也是位天使,而且还是堕天使。“……你,一直盯着我,有什么事吗?”
  “抱歉抱歉,吾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美丽的天使,有些失态了。”赤莲连忙道歉,取出怀里巫塔大法师的引荐信。“哼哼,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老身还是风韵犹存啊~”学院长得意的在培养皿中使劲转圈,全然不顾外面已经满脸黑线的副学院长。
  “额……学院长。”
  “叫老身优贝塔即可,你要是愿意的的话,叫老身贝贝或者塔塔也可以,老身还年轻,接受的了昵称。小吸血鬼~”培养皿中的优贝塔挤眉弄眼,若不是她没有头发和只有短的和爬虫一样的小爪子,说不定她真的会搔首弄姿。
  “……抱歉,赤莲先生,请原谅学院长,她有点见人疯,令千金的入学申请已经办理好了。请在月末内缴纳学费办理入学。”为了防止学院长继续丢圣百合学院的脸,副学院长把培养皿放在一旁的荣耀墙上,上面已经布满各类奖杯。
  “嗯,谢谢您,呃,吉尔小姐”赤莲望着她胸前的吊牌,弗朗西斯.吉尔,等等,这是女性的名字吗?虽然听说天使是没有性别之分的,但转念一想,他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等,等下,您刚刚叫我什么?”赤莲明显警惕了一下,自己的性别应该是很隐秘的即使是血族里,知道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嗯?应该不需要叫你伯爵吧?”副学院长挑眉看着眼前的,突然想到什么,“哦?您是说性别问题吗?放心好了,我们不歧视异装癖,虽然您做了一点小把戏,但是您真的觉得可以骗过天界的金瞳吗?”副学院长指着自己的眸子,金色的眸子内一枚十字架形异性瞳孔闪耀了一番。“呼……审判天使啊,已经好多年没有看见了;竟然到圣百合学院来当学院长啊。”高阶天使之中,审判天使本身便不多,长年累月的磨损至今也不过个位数,现如今存活的数量一只手都能数来,眼前这位虽然已经沦为堕天使,但是她那天界金瞳无疑是审判天使的证明。
  “圣百合学院是一所师资力量超前的院校,在这里就职一点也没有辱没我的才能,况且,还是有很多人对学院虎视眈眈,”她的目光向着窗外的防空塔,光是武器方面,学院房门就有比拟正规军的实力,这也导致学费格外夸张。
  “啊,还真是辛苦呢”赤莲顺着她目光,看着哨塔上士兵在巡逻,知道学院的人本就少,在知道学院武装强度的前提下还要强行去冒险,真不知道是无畏还是无谋。“不管怎么说,那个孩子就拜托你们了。” “嗯,放心吧。每个孩子我们都会细心照顾。”得到吉尔的肯定回答后,他才放心的回去;现在更重要的是把诺咪哄到学院里来。古堡没有教育资源,她也到了适配读书的年纪,如今把她安排进学院,也是希望她能得到最优秀的教育环境吧。
  诺咪并没有想象中的哭闹,甚至还有些乖巧的意思,大概是在她的理解里,外出读书不仅可以出去玩,而且还不用被打屁股,一举两得,当然吾也没有告诉她,学院曾经被称为体罚制度最严重的学院。如果她乖巧的话,说不定也不会太严重,嗯,大概吧,赤莲顺了顺诺咪的小脑袋,给人准备好崭新的书包和新衣。
  到出行的那天,古堡的一众亲友团送行小家伙上了前往学院的海轮,小诺咪穿着一件清凉的连衣裙向着众人招了招手告别。
  “去了新学校要好好用功啊~”
  “嗯~”
  “有空要写信啊~记得要长报平安。”
  “嗯~”
  “不要被欺负了啊,如果有什么事要记得和麻麻说哦!”
  “嗯~”
  一众做了告别后,目送着载着诺咪的游轮在眼前一点点消失,虽然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真的要分别时,众人还是尤为不舍,此刻的赤莲才从马车上下来,轻轻拍了拍一旁抹泪的迫玉的肩膀
  “回去了,人已经看不见了。”
  “呜呜……”迫玉抹了抹眼眶,这才和大家一齐缓缓回到马车上。坐回到车厢内,随行送别的两只小家伙望着赤莲,脸上都是疑惑的脸色;说是送送诺咪,但是从到码头开始到海轮远去,他都没有下车。难道他一点也不挂怀诺咪吗?
  “怎么了嘛?玖年,咻咿?”注意到两个小家伙眼神,赤莲先开口问道。“唔……莲大人不送送诺咪吗?她一去就好几个月看不见了。”犹豫了一会玖年还是开口。 “调皮捣蛋的小家伙…吾才懒得下去呢。” “唉……那您为什么和我们一起出来啊……”咻咿有点困惑的看着,的确,如果是这样子想的话,完全没有必要一齐来到码头啊。“唔……吾不看着点 某只龙龙可能就一起坐游轮走了。”赤莲顿了顿,指着一旁的抹泪的迫玉。
  “哈?!说什么呢?把我当作小孩子了吗?”
  “调皮捣蛋的程度,你可不比诺咪逊色,行了别哭了,擦擦吧。”赤莲掏出随身的手绢递给一旁挥舞小拳头的迫玉,仅仅一句话就让她转悲为怒,个性上真是有其女必有其母呢。 迫玉哼了一手,伸手接过手绢,突然感受到手绢上有些许湿润。不由得“呀!”出声来。她翻开手绢,确确实实是有点湿润。
  “等等……莲莲刚刚在车上哭了吗?”
  “!说什么胡话呢!把手绢还给吾!”
  “不要不要,我要舔舔看如果是咸的就是眼泪。”迫玉高高举起那张手帕,仿佛那是一面宣告胜利的旗帜。“把它,给我!”中间夹着两只小家伙,自己完全不方便发力,只能非常吃力的伸长胳膊想要去够,只有这种时候赤莲才会感叹自己如果是史莱姆或者诸如此类的可以伸展肢体的种族该有多好。但是自己这个费力的姿势导致自己几乎扑在两只小家伙的面前。此时玖年明锐的注意到他眼眶的红润。“呀!莲大人的眼红了啊!”
  “吓!”听闻此言,他离开起身挡了挡脸。
  “哪里哪里,咻咿要看~”
  “啧,只是风沙进了眼,挤出点眼泪罢了,不要胡思乱想啊!”
  盯~盯~盯~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望着自己。
  这个人真是出了名的死傲娇啊……
  而诺咪这边,刚入学院大门就遇见礁石女士。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她身上那股凌厉的气息已经给自己留下深刻的映像。因为新生的缘故,自己没有挨打,她顺利的回到自己的宿舍。房间内一个仿生人正静候着自己的小主人。学院为每个学生配置了一位高科技仿生人作为在校期间的监管者。是的,监管者,本是开发出来作为保姆一样的存在的家政仿生人,得到生产方的授权特意为学院改造了一份监护和管教的权限。导致本就有部分的情感的仿生人更像家长一般。而诺咪的房间内,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少女仿生人,她叫做安捷林娜,因为是俄方生产,实际上甚至可以比拟战争机器,但其实她个性很温和,一看小诺咪进屋,她便起身引导着人。
  “你好呀,诺咪,我是学院方安排照顾你日常的安捷林娜,我是你的生活上的保姆也是你的姐姐,希望能和你在接下来的学年里一齐愉快生活。”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诺咪好奇的望着眼前的漂亮姐姐,她比自己年长一些看上去大概19,20岁光景,精致的面容带上一抹笑容显得更加动人。“因为我是姐姐嘛,洗澡水已经给你放好了,浴巾浴衣从浴室拿新的就好了,晚餐的话给你准备了黑椒牛排,红菜炖汤。热牛奶,等你洗完后就能喝了。”安捷林娜牵着小诺咪的手,把人带进浴室。诺咪找到浴巾和浴衣后,便躺进浴缸之中泡着,和古堡的大浴室不同,之前洗澡时还有几个女仆姐姐一起泡着给自己清洗身体,现在什么都只能靠自己了。她叹气着扬起水花,擦了擦自己的身体,新生活就此开始了。
  离开了古堡的床,她在学院的第一晚睡得并不安稳,甚至有点梦魇住了。在一片深海之中,自己一点点沉沦下去,窒息的苦楚让她奋力想要挣脱,却始终无力逃脱,昏昏沉沉之中听见有人叫唤自己,宛如深海里一束光照耀着自己。诺咪睁开眼,安捷林娜正小幅度摇晃着自己。“唔,姐姐……”她小声呢喃,突然感受到身下湿漉漉,瞬间惊醒过来,一拉被子。竟然有一大片水渍。“……诺咪,你尿床了是吗?”安捷林娜一脸无奈的望着眼前的小家伙,听见姐姐叫着自己,诺咪支支吾吾的想要说点什么,但是眼前铁证一样的事实又容不得自己狡辩。“去换上校服吧,我们回来再谈谈。你快要迟到了。”安捷林娜迅速的拿起被子,折叠一番后准备去清洗,早饭什么早已经准备好了,无非是多一道浣洗的程序,倒是诺咪,在古堡自由散漫惯了,尽管安捷林娜给她预留大量的时间,但是耐不住小家伙磨蹭,等到她出门上课时早已迟到。
  讲台上的美人教师正在授课,突然看见诺咪背着书包在门口喊着报告,她回眸看了看人,眉心一皱,但考虑到是新面前,她也不打算追究便让人回自己的座位。而此时,恰逢礁石女士巡查着各个班级,她一眼就认出是昨天的女孩,便把人叫做询问。本就满腹委屈的诺咪忍不住顶撞了她,结果就被打肿屁股送去医护室了。(见调皮的诺咪篇)美人教师见礁石惩戒了学生,也忍不住叹息“主任 ,对待一位这么年幼的小姐,未免有点太严格了。”
  “芙蕾雅,严格的纪律总比看着她们变坏要好,行了,你继续上课吧。我还要去别的班级看看。”
  “是……”芙蕾雅点点头,重新回归课堂,她本就是非常温婉的女性,对待学生也极少动用惩罚的手段,但礁石不同,她出生在一个海军家庭,特殊的家庭环境令她对纪律严格执行,这也是她把学校的学生当做水兵来教导的缘由。
  而诺咪躺着医护室的一张病床上,望着眼看女护士为自己的臀上喷洒着清凉喷雾;日常在校内的医护室内,可以保证每天有15位医护人员值班,而出了校园,更有校方设置的私立医院,因此,学院的医护室并不是什么小病都接待的,更别说因为挨打导致的屁股疼,但诺咪来的时机刚刚好,全部医护人员都闲得自打哈欠。正好看见两个学生搀扶着诺咪来到医护里,顿时来了兴趣。
  “伤的不重,几乎都是皮外伤就算不来医护室,疼个一个星期也差不多会好。”医护老师翻看着诺咪的学生档案,这也是必要的选项,避免学生有隐瞒病史,学院的医护室无法检测出来。当她注意到诺咪是第一天入学时显然有了点兴趣“嗯?第一天上课?就被礁石盯上了?可怜的孩子,往后的日子还长呢。”
  “她就是个坏女人,老是找诺咪的茬!”诺咪咬牙切齿的说道。忍不住伸手去揉揉屁股,却被医护老师一下拍掉了手“冷静点,喷雾还没有完全干,如果你不小心搓到眼睛里可能会瞎。” “呜……对不起。”诺咪缩回了小手,安静的在病床上躺着,炙热的屁股裸露在空气之中,感受着凉风习习,还稍微有点舒服。医护老师坐在办公椅上,望着眼前的少女,徐徐开口道。“不过,礁石的话,不是那种人,以我对她的了解,至少她还是为赏罚分明的人。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还只是个浑身是血的少女,从战线上刚刚拉下来,眼颊几乎被打的撕裂,不断的朝外淌血。”医护老师陷入悠久的回忆,之中,当她第一次见到礁石时,真的吓了一跳,特别是她眼颊的伤势,她没有告诉诺咪,那个伤势导致她的眼球几乎要脱落,而且最要命的是如果她哭出来,伤势沾到水很可能就会导致伤口感染,但礁石只是静静的躺在担架上 ,一声不吭,直到手术结束,她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谢谢。这让自己陷入了沉思,恐惧也好,生理性疼痛泪水也罢,这个少女展现出超乎常人理解的冷静与坚韧,以至于自己对人类这个种族产生了重新定义。一晃十余年后,战争早已结束,自己再次见到礁石时,她已经在学院入职,眼神依旧如初见时那般坚毅。只是眼眶上画着浓郁的妆来掩盖当年的伤疤。
  “坏女……礁石老师上过战场?”诺咪有些吃惊。“是哦,她负伤下线还是我给她做的手术呢~别看我这样子,十几年前还是奔波与各路战线的医疗兵呢~”医护老师笑着说道,听到这话,诺咪才仔细看了看眼前的老师,带着一副装饰用的无镜眼镜,米色短发后一对羊一般的圈式弯角被白色兜帽挡住,就连白大褂下都长出一条漆黑的的爱心形状尾巴。“哎?!”诺咪吓得一哆嗦,眼前的老师明显并非人类,等等,自己在害怕什么?在古堡的时候不就已经见识到许多奇异的姐姐了吗?“噗嗤,希望没有吓到你,孩子,我是魅魔,毕业于魅魔大学的医学院,实际上有想做医生的魅魔很少,大部分都只是习惯于在角色扮演里担当这个职位,我是不是还没有自我介绍?嗯名字的话已经舍弃,姑且叫我南丁格尔吧。”简单的介绍一番后,她的目光又重新放在诺咪身上,她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自己,看得诺咪心里一阵发毛,怎么回事,宛如一条蟒蛇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猎物。“怎,怎么了嘛?老师……”她有些害怕的问道“没什么,你之前是否有过被家暴史或者性虐待呢?”南丁格尔轻描淡写的抛出重磅炸弹。
  “唉!?”
  “嗯?是我猜错了吗?你的屁股上有一些印子,虽然被新伤覆盖,但是医护员的职能还是看得出来,这印子不明显,但肯定是长期责打带来的,加上你入学才一天,我简单的推理了一下。”
  “呜,这个那个……”诺咪支支吾吾的说道。
  “南丁格尔老师,快来呀啊!这里有个实战课上的学生大出血!”门外传来护士的惊呼声,南丁格尔叹息一声“闲叙到此为止。好好休息,你也可以揉揉你酸胀的小屁股”南丁格尔走后,诺咪独自一人在病床上消化着身后的痛感。喷雾的帮助下,揉着那两瓣红肿的臀肉,原本灼热的痛感一点点变为酥酥麻麻的快感,少女非常享受的揉捏着那两团软肉……
  诺咪在医护室里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轮到晚上,宿舍内的安捷林娜替自己简单的讲了课业。
  随着几个星期的教学,诺咪也渐渐适应了学院的生活,虽然隔三差五就会因为调皮被啪一顿,但是在这里她也能渐渐学习到以前难以理解的知识。这头的魔药学课上,一位年迈的哥布林教授在讲台上板书着课业“所以 ,诸位同学切记,昏睡魔咒需要是丛林蛙和深海蛞蝓,深海蛞蝓和溶岩蜗牛是近亲,但是千万不能用溶岩蜗牛替代……否则,”教授顿了顿,明锐的魔法神经让他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阿啊嚏!”随着一声惊雷喷嚏 ,接着全班就如着魔一样疯狂的打着喷嚏。哥布林教授环顾四周,他知道有个学生已经擅自调配好,魔药是一门严谨且高深的学科,哪怕只是一点点变故都会让效果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而全班之中,只有一位学生惶恐的看着四周,不用想也知道犯人是谁——诺咪。
  “梅林再上!看看你做了什么?!你做出喷嚏连天水!在调皮捣蛋界确实是天才级别的!”哥布林教授有些发怒,从袍子里取出还原水银,沾了一点在自己的魔杖上。“一二三,听我号令,回归最初,等,等下——!”魔杖的尖端闪过一抹绿光,这是不合时宜的,还原咒应该是发出白色甚至高阶的蓝光,但是绿色一般都代表危险和剧毒,教授的哥布林大脑还没有反转过来,一声巨响过后,他与其他哥布林唯一区别的华丽袍子烧了精光。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还原水银被诺咪调换成矮人烈酒,刚刚到魔力使烈酒发生反应,剧烈的燃烧起来,但是所幸那该死的还原咒在最后发挥了应有的作用;无人受伤,虽然同学们一个个都以为喷嚏浑身乏力,也没有财产损失,原本烧着的袍子重新回归到教授身上,只有那一身烤肉一般的焦味依旧围绕着教授。对待这样子的一位学生。教授自然是不会容忍,上报给学院高层。这才有了现在的场景。
  “这就是今天要讨论的话题”优贝塔在培养皿里欢快的游动“对学生诺咪的惩罚情况。诸位同僚有什么见解吗?”
  “学院长阁下,诺咪不是一次两次了,对于这样子顽皮的女孩,为了圣百合学院的名誉,果然只有清退了。”礁石煞有其事的拍拍胸脯,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可是……归根结底,也只是一件恶作剧引发的学术错误,礁石主任,学生在探索的过程中,错误在所难免……”芙蕾雅提出异议,对于那个孩子,自己知道她内心不坏。
  “芙蕾雅,你把那个孩子惯坏了,如果用我的教育方式,我会让那孩子每天都红着屁股睡觉。”
  “礁石女士,在教育方面,我不敢苟同您的做法……”
  “归根结底,没有人受伤,没有财产损失对吗?”一直在座位闭目养神的吉尔突然开口,从教授开口她就一直听着,只是一直没有开口。见两人有争辩的念头,她缓缓睁开金瞳发问道。
  “……因为教授处置得当没有任何损失,但是如果没有教授的话,事情不知道会有多恶劣!”礁石补偿道。
  “从法律的角度,犯罪,犯罪未遂,二者有明显区别,如果我们以未构成的事作为惩罚学生的依据,对那个学生不公平 。所以,对待那个孩子,就判罚100板,女子专用板,再观察观察如何。”她环顾四周,最后把目光锁定在哥布林教授身上。
  “您怎么看呢?教授。”
  “……听您的就好了,但是那个孩子如果再在我的课上捣蛋,我可要把她赶出教室,再也不让她学习了。”哥布林教授愤愤不平的伸出一根手指强调着。
  “好极了,原话会如数告知那女孩,其他人没有意见的话,今天就散会吧。”
  众人点点头,有时候,感觉这位副学院长才是当家的。
  惩罚的要求随着由安捷林娜代为传递给诺咪,诺咪顿感身后一阵幻痛。没有办法,随着惩罚告知书的下达的三日内自觉去学生惩戒处执行,不然会自动升级到公开惩罚。与其在同学面前挨打,倒不如自己鼓起勇气来面对。诺咪这样子告诫自己,但出于挨打的恐惧,导致她下午的课漏听的一塌糊涂。好不容易等到放学,诺咪手里攒着惩罚票,因为握着太久原本小巧的票据已经揉的皱皱巴巴,甚至连上面的油墨都有些被手汗泡的褪色。但她还是强迫自己走进学生惩戒处。说起来,虽然只是一个惩戒处,却分布了不同职位的人,学生会 ,风纪委员会,仿生人,值班教师组。内部也是一间间独立的隔音包间,确保受罚的学生能保障自己的隐私,诺咪看了看自己的惩罚票。
  唔,c2?还是4?有点模糊不清了,算了就是去看看吧。她拉开2号间的门把手。
  “呱唧呱唧,竟然主动找过来了呢,实在是勇气可嘉呢~”金鱼鱼缸内(其实是培养皿)学院长欢快的游着。
  “再怎么说也不会有学生拖延到公开惩罚了吧?而且过两天的话就是礁石值班了,时间方面今天明天是最合适的时候。”吉尔用酒精棉擦拭着女子板的版面,因为学院并没有男生学生,所以女子板是最基础款,如果用更加宽大厚重的男子板打女性学生可能会受伤,所以对待犯错格外严重的学生允许用麻烦附魔来增加疼痛感,但不能造成实质性伤害。这也是为什么虽然工具展示柜自带消毒功能吉尔还要再次擦拭的原因,任何魔力残余都可能会灼烧学生的肌肤,解除魔法残余最优解自然是用水银,但是如果用水银导致学生汞中毒就本末倒置了。
  “你应该也清楚了吧?学生诺咪。”吉尔转过身,金瞳锁在诺咪娇小的身上。“你犯的事也不算少了,希望你也可以稍微反省一下。”
  “对,对不起,但是那这是意外……”诺咪小声辩解道。“把教授的还原水银换成矮人烈酒也是意外吗?”吉尔的目光冰冷,质问起来。“……我只是想试试书里没有记录的配方。”
  “学生诺咪,书中为什么没有记录。你明白吗?”
  “……”
  “这太危险了,不适合一个学生。行了,我大概了解了,趴在那边的鞍马上吧。”
  “是……”
  鞍马,是一种梯形的刑架,手脚处各有皮革舒服带,通过调节角度可以让受罚学生的屁股高高撅起。诺咪平趴在鞍马上,静默着等待吉尔把自己的四肢锁上,随着齿轮的转动,那个小巧的屁股立刻呈现在吉尔的眼前,吉尔握着女子板,手腕微微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砰!随着臀肉一阵抖颤,诺咪发出一声悲鸣。一阵沉重的钝痛感在臀上呈海浪形扩散,疼痛刚刚消化,下一板子已经落下,三秒,前一板子与后一板子的间隔犹如机器般精巧:角度,时间,力度,也控制的分毫不差 ,这是吉尔特殊的手法,打的太快,前一下的疼痛还没有怎么消化,下一拍就已经落下,打太慢,拖拖拉拉,三秒是黄金时间。没有理会诺咪的反应,她继续重复的机械运作,如捶打面团一样,白皙的臀肉被板子不断抽打着,板子挥舞的带来凌厉的风声,拍打在肉体上的沉闷声,少女的悲鸣声,她井条有序的责打着,心中默数着击打数,当然,她不数也没有关系,鞍马上的电子屏幕记录着当前责打数,如果惩罚结束没有按加罚键就直接责打,电子屏会变红病案开始发出警报,这项设计原本是防止学生估算错误,或者有人公报私仇。当然所有惩罚录像都会保留,预防学生或者教师无故使用加罚键;吉尔之所以计数是因为除了开始的20板子是全力,现在诺咪的屁股已经染上一片大红,她也开始收了点力,用着八成的力度继续染色。
  “好痛……对不起……饶了我吧”砰!!
  “屁股……屁股要开花了……”砰!!
  “老师,我错了……”砰!!
  无念,无想,完全放开自我,也毫无仁慈之心,在不伤害学生的前提下,完全执行刑法。自天堂以来吉尔就被人冷眼相待,“冷血,无情,不像个天使”之类的标签贴在她身上,她只是平淡的望着沾满鲜血的双手,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与其犯下罪业后再祈求谅解,倒不如做事之前思量一下。
  “凡事都有代价……”她想是呢喃一样挥舞着最后一拍,像是倾尽全力一样,将板子重重砸在诺咪的臀上,一丝细微的悲鸣传来。像极了当年那个被自己杀死的天使,自己拔出宝剑后,她发出的悲鸣,随着她回眸,身后的天使全都用看待怪物一眼的眼神看待自己。自己身上染满了天使的鲜血,自己成了杀死天使的天使。“你有什么权能杀死她?!你不过是权天使,做好你分内之事既好 不是炽天使,更不是大天使长!”面对大天使长加百列的质问,吉尔的像是失控的暴怒“那为何主要赐我这审视世间的金瞳?!既允我审视世间,却不把除恶诛邪的权利交给我!”自己悲愤的问询着,对方只是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她无法解答,也无权解答“你给我滚下界去!!” “……”没有任何犹豫 ,吉尔摘下顶戴的光环重重摔下,若是天堂也是姑息养奸的地方,那便与地狱无异。
  她坦然的堕落凡间,只留下加百列面色复杂望着地上残破的光环,叹息着将它一并掷下人间。“大天使长,这样子做……真的好吗?”一旁的天使小心翼翼的问询道。“留她在天界,她会被审判致死,让她下界吧;这个孩子……太过正直,在天界会很困惑。”加百列平淡的说道。
  回过神来时,吉尔才注意到鞍马上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诺咪,立马把人放下,动用自愈之力帮人治疗,当然也只是最低限度的治疗,最多也只是让你能穿上校服裙。“学生诺咪,你的惩罚结束了,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反省。”
  “是……”诺咪在人怀中,抽泣着。
  “嗯,还有你的想法其实很好,但是你不应该不通知教授,这很危险,魔法的构成是非常严谨的;刚刚我去除魔力残余用的就是酒精而非水银,还原咒并非只有一种公式,但是我不鼓励你私下对老师和学生练习,如果你升到二学年,学习了高等咒术时,我会教你如何用酒精释放还原咒。”
  “哎?”诺咪抬起头望着吉尔。
  “怎么了吗?”
  “您之前说很危险……”
  “它本就危险不是吗?”
  “那……为什么您要教我……”
  “我要教你……”吉尔撩开诺咪的刘海,在她耳畔温柔低语“并非众人都做的事就是对的,目的是一样的事,并非只有一种解法。魔咒如此,你以后待人处事也是如此。”
  “呜,谢谢您。”
  “不客气,但是你得认真刻苦,高等咒术不好学,你之前有数百位前辈死在自己的咒语上 。”
  “嗯,我会努力的,请问我可以提上裙子了吗?”
  “当然,回去早点冰敷敷,会让你舒服一点。”吉尔点点头,放下诺咪。等到诺咪走后,她来到学院长的跟前。“又想起往事了?”
  “看得出来?究竟我是金瞳还是你是金瞳。”吉尔苦笑着。
  “后悔吗?”
  “不后悔。”唯独这句话,自己回答的斩钉截铁。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
  
  “就是这样子,同学听清楚了吗?下周有全科目的小测试,请各位同学记得复习。”芙蕾雅宣布了一个重磅炸弹,让包括诺咪在内的所有同学都露出一脸悲伤的表情,她倒是悄然一笑。“嘛,如果同学们平常有好好复习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这期的题目可能比往期的试卷稍微难度高一点,也请大家加油,老师相信~你们绝大部分同学都会没问题的。”学院的测试一直都是学生的噩梦,不仅仅是笔试,体能,实战,魔药,巫术五项打分项目。大部分学生多多少少都有点偏科,至少至今已经十几年没有见过五边形战士的天才学生。而诺咪也是如普通学生一样,有几分课程棘手也有几门课程比较得心应手。笔试什么倒还好,只是头大,但是体能什么的话,不仅是疲惫,还是还会弄的又脏又累……如果有什么办法可以躲开体测就好了……等等?诺咪眼珠转了转,想到一个好主意。
  很快,到了小测的时间,诺咪悄咪咪的潜入到医护室里取出保温杯,随手拿了一直体温计放在里面搅了搅,随后放入口中。做完这一切后,她才晃晃悠悠的找向南丁格尔老师。“老师,人家感觉头晕,是不是感冒了?”她含着体温计含糊不清的问道 。
  “嗯?身体不舒服吗?”南丁格尔看了她一眼,还是第一次有人含着体温计来看病的,她从诺咪口中取出体温计看了一眼,好家伙 ,43°,这个体温下,正常人都应该昏迷不醒了,这小家伙刚刚还是蹦蹦跳跳的走进来的?南丁格尔自然是明白发生了什么,近期是考试周,确实有不少同学“突然性”发烧;她摸了摸小诺咪的脑袋。“体温计测量法确实可以得到体温,但是却不是最精准的,诺咪知道什么是最精准的方式吗?”
  “哎?不知道……”诺咪一瞬间有些发蒙。却看见南丁格尔取出一支体温计,用酒精仔细消毒后,捧起诺咪,带着医用手套的手指轻轻剥开人的胖次,露出白嫩的屁股蛋。“唉唉?老师,您做什么?”
  “别乱动哦?诺咪,最精致的体温测量方式是测量肛温 ,而人体的直肠是非常脆弱的,我可不想让你受伤。”一面说着她把人的两瓣屁股蛋分开,塞入一支体温计。冰凉的异物感让她一哆嗦。“夹紧了哦,可不要打破哦”她说着吧诺咪放在床铺上,让她保持一个撅着屁股的跪趴姿势。“五分钟时间 坚持一下~”
  “呜呜……”
  因为姿势太过羞耻,以及身后那冰凉的质感,让她感觉这五分钟仿佛像过了好多年一样,直到南丁格尔靠近从她身后取出体温计,她才勉强放松下来,但南丁格尔的表情却变得无比严肃。“38°,低烧,你不应该用假体温来耽误治疗时间哦。”
  “呜……对,对不起。”小诺咪耷拉着脑袋,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有些发烧。南丁格尔捧着人,手掌在臀上欢快的拍打。虽然力度不重,但冰凉的手套落在略微发烫的肌肤上带来的痛感。还是让小诺咪连连哀叫。
  啪!“对不起老师。”
  啪!“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你还想有下次嘛?!”
  啪!“嘶好痛……” “因为是惩罚哦”
  并没有过多的拍打,小屁股粉粉嫩嫩时,她便停下手,从医疗箱里取出一枚子弹形的白色胶囊。“哎?”诺咪此时还没有明白南丁格尔的用意;刚刚拍打后的臀肉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什么原因,股沟自然的张开。而那枚子弹一样的胶囊也顺势塞入胶囊的后穴。“呜呜!”刚刚才拔出温度计,现在又被异物入侵后穴,诺咪忍不住开始发抖起来。
  啪!啪!
  “可别把药摇出来哦,这是座药,用直肠吸收可以有效的祛除风邪,你就可以参加下面的考试了。”
  “哎?还,还要考试吗?”
  “当然了,不要想着弄虚作假,本来装病可是要挨一顿板子哦,但考虑到你接下来的考试都要带着座药考试,就免了,接下来的考试可要好好考哦。”她拍了一下诺咪的小屁股帮人提上内衣。
  “呜,知道了,谢谢老师”诺咪揉了揉发烫的小屁股,对南丁格尔道了谢,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啊~多可爱的小家伙啊~”南丁格尔还在感叹。
  “但是真的好吗?南丁格尔教师……这件事我会如实上报哦。”一旁的仿生人护士担忧的看着。作为仿生人,她被设定成如实记录校医室内的情况与汇报,避免有些医生滥用职权或收受贿赂。
  “昂?无所谓了,本质上我可没有受贿赂哦,你上报上去就好了。”南丁格尔笑着回答显然完全没有在乎。
  重新回到考场的诺咪超常发挥,或者也许是刚刚的拍打刺激了她的肾上腺素(?)在接下来的几门考试都完成不错的成绩。
  是夜,教师们在批改成绩时,礁石发现了诺咪的空白试卷,她摇摇头。和一旁的芙蕾雅讨论起诺咪。“这个孩子,态度也太不端正了,竟然交了一份白卷上来,她是你的学生吧?芙蕾雅,明天可得好好的揍她一顿。”
  “主任,总成绩她确实排名不高,但是你把那门缺考的去掉,再看看剩下的几门……”
  “……”礁石接过花名册,翻阅了一下诺咪的总分在年级内也只能算五十名开外,平平无奇,但是如果把那门缺考的去掉……她伸出手,遮住那门为零的成绩,顿时心头一惊,脑海里快速计算着其余成绩的加分 。瞬间跨入前三的队列,不对,以学院为单位也能跨入前十。难道她真是天才……
  “主任,你还好吗?你的脸色很难看……”
  “……我很好,芙蕾雅,去把这个学生的档案给我调出来。”她稳定了一下心情,伸手要来了诺咪的档案 。查阅之后,她合上那叠书籍,面色阴沉的走出办公室。
  翌日,发放成绩时,诺咪毫不意外的被打了一顿屁股,明明昨天才刚刚从校医室里出来,今天又要去……有点害羞呢。她慢慢吞吞的推开校医室。南丁格尔一早就来值班了。虽然只是早上第一节课后,但比较是小测开放的日子,校医室已经排满的人,甚至有些不是特别严重的的甚至排到校园区外的居民区总医院去了。刚刚忙完工作的之后,她回到自己的工位,手里的细调羹搅拌着刚刚泡好的热咖啡。她浅浅的饮了一口,这种病床占满的时期会给自己一种回到战火纷飞的年代呢。
  “啊?老师。”诺咪上前看了看人,连忙上去一把抱着,明明只是轻轻的扑了上去,却惊了南丁格尔一跳。她挪动了一下身体,座位上早已排上软垫。虽然有缓和,南丁格尔还是疼的轻呼一声。
  “哎?”诺咪连忙下来,看了看吃痛偷揉着屁股的老师一脸困惑的说道。“老师怎么了嘛?”
  “啊,小诺咪啊……没什么啊……”她连连慌张的摆摆手。
  “嗯?”
  “诺咪小姐,南丁格尔老师因为昨天庇护你,而被礁石主任处罚了。”仿生人护士突然插嘴道.
  “喂!不要在孩子面前说这种事啊!”见瞒不过南丁格尔只能苦笑着点点头“就是这么回事啦。”
  “……又是她吗?”诺咪低着小脑袋,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如此叫人讨厌。
  “哈,小诺咪啊,礁石昨天给是替你说话哦?”
  “唉……?”
  “什么,不相信吗?”
  
  校领导探讨会上,一众教师重新讨论起诺咪的这个孩子,只是一向对诺咪不满的礁石此刻沉默寡言起来。作为教导主任,她汇报了之前仿生人的提供的情报,那原本的交白卷问题就变成装病避考的作风问题,虽然只是小测,但是涉及到态度问题上,学院都会严肃处理。
  “所以,诸位谈谈吧。”吉尔环顾四周的教师同僚。因为先前已经给观察的机会了,所以这次必须严肃处理。
  “她的其他成绩还算优异,但是继续在校学习不知道会惹什么幺蛾子。”哥布林教授叹了口气。就连自己打分的魔药课都取得了一个可观的分数,至少从学术上,自己是认可那个小丫头的。
  “是个热情开朗的小女孩,虽然偶尔有些调皮,但是绝对没有坏心思呢。”班主任芙蕾雅是和这个孩子接触最多的教师,所以清楚她的为人。
  “嗯……”原本一直健谈的礁石此刻竟沉默,而吉尔也把关键的选择权交给她“礁石女士?礁石?嘿?”
  一连叫唤多时,才把她从思绪中唤回。“啊,抱歉……我有点,呃在思考白天的问题,你知道的学生们。”
  拙劣的掩饰,但是吉尔没有戳穿。“礁石女士,我们想听听你的意见,圣百合学院一直秉承着优态教育,至于诺咪这个孩子,你觉得是去,是留呢?”
  “……这个孩子嘛,大概本性还不坏,留下吧。”她的发言有些出乎意料,再坐的教师全体目光向她看齐。要知道,当初她可是主张要把诺咪赶走的第一人。
  “既然你也这么说的话,那就少数服从多数吧,这个孩子还是留下吧,但是鉴于她的行为,我提议还是通知监护人比较好。”比尔看了看一众教师,没有人反对的情况下,她宣布会议结束。文书会由礁石负责起草,送往大洋彼岸的赤莲。那一夜深夜,礁石在自己的办公室书写的关于诺咪的报告书,她的脑海中浮现种种过往,她压抑下心中的兴奋,公平公正的书写着诺咪的生活种种 。
  三日后 在学院的授权下一辆小型游轮从离古堡最近的码头绕行,接上了古堡的一种游客,本是家长面谈形式的交流会,但是赤莲执意带上自己的女仆团,于是他精挑细选了三十名女仆伴随她一起赴约。如果不是临时房间有些,他甚至可能动员所有非战斗女仆的古堡女仆一齐去圣百合学院参观,随着人员搬运的刑架上船,皮革制作的工具,大小各异的木板,作为附加刑的魔药和一些奇形怪状的小玩意 。甚至有女仆在不知道行程时猜测主人要带她们参观第零狱【帝国的八间监狱之一,也是最严格残酷的监狱。】
  游轮在海上数天才来到圣百合学院的港口,虽然学院早已安排了车队迎接,但是没有想到赤莲带来这么多人和物,无奈之下只能临时安排货车队来运输。坐在先行车队的赤莲已经来过一次学院,倒也没有特别震惊。但随车的女仆显然是对眼前的事物十分好奇。眼前的一切事务都是她们之前未所见过的,赤莲见她们对眼前的事物所流露出的渴望之心也让他下定决心。
  “安静点姑娘们,不要大呼小叫。从码头到学院至少还有一个小时车程。让吾休息会。”
  “非,非常抱歉”一旁的女仆连忙止住身,小声向主人道歉着,她自知是大户人家的女仆,如果失礼便会让整个家族蒙羞。
  “昂,回去之后开个简短的会议吧,从今年开始吾每年会赞助10位家仆来圣百合学院进修学习。”
  ”唉?您,您是认真的吗?真的要赞助我们来这所学院吗?”女仆满脸惊愕,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嗯?吾有必要在欺骗你们吗?”赤莲看了她一眼“你们是吾的仆人,也是吾的家臣,吾一直说过服侍吾的人可没有卑贱之人;把你们全部送来明显不太现实,一年十个名额的话,吾的财力尚可支撑,古堡也不至于瘫痪。”简单的解释一番后,眼前的少女双眼里流露出无限的向往之意,单纯的孩子,要是她知道圣百合学院在戒律方面的严格程度一点也不低于古堡不知道她还会这么兴奋吗?
  学院的大门口,虽然已经提前通知过女仆们,这所学院是某国的军事基地改造,但实际见到时还是会让人瞠目结舌,而作为学院方代表的礁石早已等候多时,她原本以为是场一对一的外交会面,却没有想到赤莲带了这么大一帮人,千言万语汇聚却再也说不出口,她重新收拾了心态,非常严谨的向着赤莲一众人表达欢迎。
  “我仅代表圣百合学院诚挚欢迎您,爵士。”
  “感谢,美丽的小姐,吾应该怎么称呼你呐~”
  “……礁石,奥托雷.礁石。希望您没有忘记。”她冷淡的报上姓名,一句话让莲的笑容渐渐僵硬,奥托雷,他喃喃着这个名字,仿佛在脑海中寻觅着每个人的身影,片刻后他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微微抖动,想要触碰她,却迟迟伸不出手。“你是……奥托雷家的小姑娘…?该隐啊…你怎么,老了这么多,吾几乎要认不出你了。”
  “因为我是人,爵士,人总是会老,会死。”她回复着。心中的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他并没有遗忘自己。
  “……吾对你父亲的死表示很遗憾。”
  “别这么说,至少您还把我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
  “……所以,那只美丽的眼睛已经是假的吗?”
  “如假包换的原厂货,只是视力下降了许多,我也因为父亲的缘故被逐出部队,被囚禁在这里担任教师 ,没有特批不得回国。”
  “……世事难料,你的父亲应该被当做英雄,而不是沦为叛国贼,身首异处。”对于奥托雷一家的悲剧,赤莲深表同情,血族与人类的合作战役上,纵观整部血族史上也不过寥寥几笔。而其中就有过这样一幕;前帝国骑兵统领的赤莲在带着小股部队前往一旁的人类王国会师,人类虽然非常擅长结盟团结,但是真正与异族合作的还是少之又少,而且一般也会选择精灵等温和的种族。血族就更不用说一向高傲的血族对待这种结盟一向是无视的,唯独这次的敌人是双方共同的死敌——狼人。虽然很不情愿 但是有人愿意分担力量消灭天敌。这种事还是引起军事家和外交官的注意,考虑许久后,就有了今次的会盟。
  “我的父亲被时权臣所陷害,锒铛入狱。可是您呢,爵士,您是战争的见证者又是指挥官,您明明可以帮他洗脱冤罪,您却躲了起来!为什么?您难道是懦夫吗?”大抵是触碰到她心中被尘封的记忆,她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开始高亢,就连娇美的身躯有些发抖。
  几位衷心耿耿的女仆闻讯脸色一变,想要上前一步却被莲拦住。“并非吾见死不救。礁石 ,正因为吾太了解人类了,吾毕竟不是人族,他们不仅不会相信吾的言论。而且对你的父亲的评判会愈发恶劣。”
  “……”她并不是不懂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纯粹是想要找一个口子发泄,但一拳打在软棉花上,丝毫没有任何回应,她咬了咬银牙,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赤莲看着她,知道她需要点时间消化。“莲大人!!!”一大早,安捷林娜就通知诺咪今天会有客人造访。她一上完课就马上跑了过来,一把扑到莲的怀中。小小一只萝莉扑入怀中,柔软的身躯被自己怀抱住,软软绵绵的,带着一点淡淡的奶香味。“很有活力嘛,在这里几个月过得怎么样?”
  “嗯!大家都对诺咪很好,诺咪很喜欢他们,除了……”卧在赤莲怀里的诺咪悄悄伸出头来,偷瞄了一眼礁石。她好像一脸茫然样,怎么回事?正当她还在思考时,赤莲已经拍了拍她的屁股。
  “哎?莲,莲大人……做什么啊……”
  “你觉得吾为什么突然来这里?要不是学院方看吾面子再把你开除了!必须好好惩罚一下。”赤莲就近找了一张学院长凳坐下,之前挂自己怀里的诺咪姿势大变,也就趴在膝上了。圣百合学院的制服在裙摆上有个拉链,方便学生在不解开裙摆的情况下接受惩罚,诺咪也不例外 ,只是她以为经常受罚的缘故导致拉链已经失灵,所有她的裙摆始终是常开合的状态。赤莲一伸手就撩拨开了,娇嫩的臀上已经流露出赤红的板印,看样子就是在校期间过得很严苛。
  “呜!莲,莲大人……刚刚课堂上老师已经惩罚过诺咪了……”
  “老师惩罚是因为诺咪上课不听话哦,和诺咪试图装病有什么关联吗?”一记清脆的巴掌打断她求饶的臆想,实际上,赤莲这次本来是打算用皮带或者戒尺的,但是她身后的肿痕确实也是货真价实的严厉,自己只是拍了一掌就能明显感受到臀上的炙热,这个时候即使是简单的巴掌都能让她痛哭流涕了吧?更何况是自己的呢。赤莲默不作声的仰着巴掌 果不其然,第二掌下去,这个小丫头就开踢腿哭泣了。啪!又是一掌下去。赤莲眼角的余光瞥了瞥礁石,呵,正看着自己呢,这总不能自己千里迢迢赶来就为了打三下巴掌吧?传闻出去自己不变成溺爱小孩的家长了?不行不行。不过倒是可以这样……赤莲想到一个好主意。
  啪!啪!啪!巴掌还是如约般落下,只是比起刚刚让人望着的消化疼痛,这次就要紧密一点而且速度还在不断的加快,不一会功夫就和雨点一样落下,疼的诺咪连连苦求也不为所动 。但快速拍打在集中区域的方式让原本的刺痛渐渐变成灼热的顿痛,红肿的臀峰如面团一样在他手中不断蹂躏拍击。原本杂乱的板痕在巴掌的修正下渐渐变成两团深红发烫的红印而且不断向臀腿扩张。等最后一掌落下后,整个臀上已经变成色泽均匀深红。赤莲扶起诺咪,从自己衣兜里取出干净手绢给人擦擦眼角的眼转头看向一旁的礁石
  “小姐,如果你准许的话,吾想带吾的孩子去医务室借用一点药膏,顺带下午带她去散散心;回去之后就是许久不见,吾可不想被她记恨。”
  “……”礁石叹了口气“您真给我出了道难题 ,好吧,在您参观期间,准许学生诺咪的休假,我会专门给她挑选补习老师。”
  
  午餐过后,赤莲牵着小诺咪的手在前面领路,身后的女仆叽叽喳喳的议论着刚刚学院定做的欢迎宴。只有赤莲翻了个白眼“真有那么好吃吗?”
  “噗,您会怎么觉得,多半是因为她们在牛排上浇了双菌酱,一种是名贵的特产蘑菇,还有一种是黑松露。”女仆掩嘴笑着,不由的回想起刚刚自家主人在餐桌上的窘迫。
  ”哈?在吾生活的那个年代里,黑松露一直是喂猪的!可看不出来是什么名贵的东西!”
  “那……那盘生鱼刺身呢?明明是全世界一年捕获量不超100条的超罕见深水鱼。肉质肥美不腻,您却看都不看它一眼。”
  “……寄生虫啊!寄生虫!老是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的肚子里就会爬满寄生虫哦!和触手一样恐怖!”像是吓唬一样,赤莲把手弯作猛兽的爪子模样贴在自己耳畔,引得众人爆笑;在街头漫步,女仆们更加感叹都市的繁华。
  “不只是学院,女孩们,作为曾经的军事基地,遗留下来的军工厂现在生产日常用品,导致岛上的一切物品都是军工级的。岛上甚至可以自给自足。养殖业,畜牧业,淡水净化基地。”赤莲解释着,掏出一些钱币给众人购买冰淇淋。看着女孩们舔着冰淇淋,他又继续解说道。“不光如此,我们这次是坐学院特雇佣的游轮过来,而非专用的的商业游轮 。如果说学院是一个都市的,那海上那艘游轮就应该是国家,它就是游荡的海上皇帝——利维坦。利维坦号,一艘不断被扩建的巨轮。就连船仓也被分为三六九等。富人掌控顶层90%的资源,下等人在船舱底不断扩建这海上王国。当然,这些要细讲可就太多。你们只需要记得一周后我们会乘坐利维坦离开,船靠在东码头。错过这一次需要等一个月,所以吾不希望有任何人迟到掉队。”他原本只是给女仆们强调一下纪律,没想到却被身旁的小诺咪听见,自己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回古堡了,如果自己偷偷溜回去一段时间的话……应该也不会有事吧?但是,自己从码头走一定会被发现的……自己得想想办法。小诺咪望着远处的山出了神,等等,如果那艘大船真有莲大人所说的那么巨大的……山区离码头并不算远,而且在战时曾经留下许多隧道,平常也人迹罕至,如果自己提前去踩点的话,说不定可以用魔法潜入大船?光有想法还不够,也不顾自己的屁股还痛着。她和赤莲编造了一个理由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赤莲久久的望着她离开的方向,直到一个女仆上前询问道。
  “怎么了嘛?主人。您好像一直看着诺咪的背影。”
  “她说要去宿舍休息……但是那个方向……怎么看都不像是校区,更像是码头或者山区。”赤莲皱了眉头,对圣百合学院他还不甚了解,或许那边有近路也说不定。
  “需要安排人看着小诺咪吗?”
  “不必了,你们千里迢迢过来,就好好在吾身边享受一番好了,她不是坏孩子,吾也不想扫了任何人的兴致。”赤莲摇摇头示意女仆和他继续游行着。
  【山区】
  山区作为古战场很早就被废弃了。如果已经杂草丛生,诺咪望着一块用红漆标注的警告牌。
  警告——此区域为无人区域,圣百合学院学院极其市民禁止闯入,违者后果自负。
  荒野,无人山区,废弃的铁蒺藜,常年笼罩山区的薄雾,正常人看见这就应该迷途知返了。但是小诺咪壮起胆子还是走了进去。殊不知地下的一股强大的魔力感受到生人进入正在骚动。
  诺咪在山林间行走着,虽然一开始还分得清方向,但是很快手里的指南针也失去方向,莫名的磁场干扰了指针的方向,就连自己的通讯设备都全部失灵,就在她不知所措时,一个温柔的女声指引着她。
  “你迷路了吗?孩子。”
  “呜呜呜,好害怕……”
  “不要害怕,孩子。到这边来,对向着你眼前的方向继续走着。”
  “……”她的声音仿佛有什么魔力,诱惑着诺咪向她一点点靠近,直到来到一个玻璃瓶前,诺咪拾起来一看,狭小的瓶里,一只巨大的帆船正被海妖缠住,原来是瓶中船,但是怎么大的船是怎么进入瓶中的呢?诺咪一直没有搞明白。
  “打碎它”
  “哎?”诺咪犹豫了一会,怎么精美的艺术品,如果打破的话,是不是太可惜了。
  “打碎它!你这个笨手笨脚的丫头!”声音突然尖锐起来,震的人头皮发麻,诺咪连忙捂住耳朵。玻璃瓶一脱手,跌了个粉碎。
  “唉?”诺咪瞪大眼睛,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闯了大祸,一团黑气直冲云霄。
  “我自由了!!!!”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号,薄雾渐渐散去;无数塞壬盘旋在空中,高歌亡者之歌。鹰身女妖——!自己是被这种东西骗着进来了吗?诺咪心中大感不妙,捂住耳朵向着山脚的方向拼命跑去。
  【深海】
  深海,长眠已久的海妖猛的睁开血红色的眼眸,自己缠住的亡灵之舟纳吉尔法开始收起船锚,开始慢慢扶起,与其说是自己缠住了纳吉尔法,倒不如说自己被这鬼东西牢牢锁住。随着纳吉尔法上浮,自己多年来缠住的触须底盘早已和纳吉尔法融为一体。自己也已经融为亡灵之舟的一部分,也成为了这条船上唯一活物。伴随着塞壬的镇魂歌,重新浮现在海面。
  【学院区】
  “学院长!浪!巨浪!海面升起来大浪!”礁石气喘吁吁的冲进学院长室,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点人,但还是第一次见过这样子的动荡。大浪,不对,更像是海啸的模样,海面上远远的升起一层浪潮群,向着整个学院地区迅速靠拢,而且还在不断升高。 如果合流来到学院区预计能超百米高度,这样子的巨浪直接打下来能摧毁整个学院区。所以她才第一时间赶来汇报。
  “啊啊阿!怎么办怎么办?快逃啊!快逃啊!”优贝塔在培养皿里发出怪叫疯狂的游动,“安静。姐姐,请安静”吉尔冷静下来 。“通知利维坦号,延迟进入学院;紧急通知学院区的居民躲进房屋 锁好门窗,学院紧急停课,学生进入宿舍区避难。所有能战斗的教师在会议厅紧急会议。”
  吉尔按摩了一下生痛的太阳穴,她的大脑里一瞬间摆列出五个紧急方案,她选了一个伤亡最小的。
  【居民区】
  赤莲抬头望着天下下着的冷雨,一股恶寒从骨髓间油然而生,明明刚刚还是晴空万里,几乎是一瞬间大雨滂沱,宛如什么开关被打开一般。危机感,无端的恐惧感,自己握在腰间正宗上的手在发抖。本不想带武器出门,但正宗已经自己几乎融为一体,一但脱身就会感觉缺少什么,现在想来带上武器果然是对的。
  “学院区的居民们,贵安,这条通讯由圣百合学院校区兼学院区最高指挥部发布,我是弗朗西斯.吉尔。临时战区指挥官,很遗憾的通知诸位,据观测点发讯,数百海里外出现海啸反应,原因可能是因为海底火山,或者诸如此类的动静。而且它移动的极快,预计半个小时降临学院区。学院方已经启动了应急的AT力场(absolute terror field),但它并不是全能的,请诸位尽快的回到自己的居住地,加固好门窗,以防发生不测。”电子音在生活区回荡,周边的民众肉眼可见的恐惧起来。这算什么……如果是玩笑的可真是太好了。强行让自己镇静下来,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自己先惊慌失措,身后的侍从们也会被恐惧的气氛渲染。
  “……下一步怎么办?主人。”身后一位年长些许的女仆率先发问 。她已经注意到身后的女仆们开始瑟瑟发抖,虽然谁也没有说话,但恐惧的氛围已经在无形的蔓延。 雨水打湿了她淡紫色发髻,湿透的女仆装里若隐若现的玉肌在颤抖 ,究竟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呢?
  “你……组织一下大家 ,先去学院区避难,想办法搞几辆车,后续问题吾会处理 ,和学院沟通一下,他们会安排你们居住地,在哪里安心的等着。”比起居民区,圣百合学院本身就是军事堡垒,更让吾安心,如果徒步过去肯定已经来不及了,而且这么大雨如果有人淋雨感冒吾也不放心。
  “明白了……那您呢?”
  “总不能都等死吧,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赤莲眺望远方的海平面。水天一色这个词显得格外恰当,只是都是墨水泼洒过的黑,甚至在城市里都能嗅到一股大量鱼群死亡的腐臭味 真叫人作呕。
  “这太危险了!请至少,留下几位战斗女仆作为您的助手吧!”
  “这件事已经超出你们的能力范围,留下来只会死更多人 ,甚至让吾不得不担顾你们。”
  “……”无言以对,人类贫弱的身躯,无法抗衡天灾 ,即使战斗女仆中有异族,失礼和主人相比也差距甚多,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留下只会碍手碍脚。“明白了,那恭祝您武运昌盛。”行礼过后,她召集了其余女仆向学院区出发。
  “那个,小艾,你留一下。”
  “嗷呜?”圣银龙侧着脑袋,有些困惑的看着赤莲。
  “呼,可以变成龙形态吗?有些东西想要去看看。”他指了指远处的山,实在是诡异的很,先前被雾笼罩的山,此时已经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冲天血光,天上下起磅礴大雨,但山上环绕了一圈塞壬。种种迹象都流露出山上的古怪。
  【山区】
  诺咪拼命向着山下狂奔,大雨过后,山上难免有些泥泞。一脚踩空,自己重重磕在地上,连翻带滚的滑了一路,吃痛的望着自己的腿上,已经是一片血迹,而此刻,身后的鹰身女妖还在逼近。“嘶哈~”她们在空中盘旋着,发出威胁的吼声“嘻嘻,我要把她的内脏掏空~”
“两个眼球也很好吃的样子~”
  “把你们的脏爪子拿开!”近乎歇斯底里的怒号,两只女孩还没有留神,银光黑影过后,两只女妖因为飞行高度不同,一只尸首分离。一只拦腰斩断。双双落地陨了命。女妖们惶恐的望着前方,一条银色飞龙背上,一位银发吸血鬼正因为暴怒瞪着血红的眼与自己对视着。而她手中漆黑的剑正散发出黑色不详的气息。塞壬面面相觑 同伴被瞬间秒杀的恐惧已经和黑剑上的气一样在她们之间弥漫。逃走!随着一只塞壬飞走,所有的塞壬都向着远处的海面飞去,她们要去追随她们真正的主人。
  没有追赶,赤莲迅速从圣银龙背上一跃而下,扶起伤到腿的诺咪。“没事吧?”他有些心疼的望着她膝上的血污,虽然是旅行,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带了一小管猩红鸢尾花花油。从衬衣口袋里取出用手帕精心包好的花油,并抚在伤口处,不一样功夫,她膝上腿上的伤口就痊愈如初,大概是恐慌之后看见亲人,诺咪再也绷不住了,扑在赤莲的怀中哭泣。
  “怎么了?没事没事……已经安全了”赤莲把人搂在怀里,指尖在抚摸着她那已经被雨淋透的短发。细声安慰道,完全不能想象和先前凶神恶煞的是同一个人。短暂的安抚过后,恐惧的情绪渐渐退散,小诺咪也表现出强烈的不安感,“怎么了?有什么想说的可以说哦。”
  “呜……”犹豫了半天,诺咪还是把刚刚发生的事说了出来。“你……”赤莲眉头一皱,虽然是无心之过,但是罪就是罪,如果因为诺咪的举动导致整个学院区淹没的话……不行,他连连摇头打散自己脑海里恐怖的想法。“你现在回去找礁石女士,她会保护好你,剩下的交给吾去处理,别哭了,还没有反转的地步。”摸了摸女孩的小脑袋,他翻身骑上圣银龙的背部“小艾,最高时速向海浪方向飞去,去看看那是什么东西。”
  “呜……”圣银龙扇动着翅膀,向着海面快速移动。“必须在铸成大错前结束这一切……再快一点小艾。”莲焦急的望着海面,大片大片的死鱼漂浮在海面,海面上臭气熏天,自己只在原油泄露时见过这种场面。希望真的只是原油泄露……
  【学院最高作战室】“万望诸位以保全学生与居民性命为己任,各司其职。会议到此结束”吉尔做了最后的战斗动员,一旁的学院长不断的撞击培养皿的浴缸做出鼓掌的形态”呱唧呱唧呱唧,辛苦了,大家都要加油哦。”大家冷漠着脸起了身,如果是平常可能还会被学院长逗笑,但是现在是生死存亡之时,实在是没有人笑得出来。礁石被分配在光束炮区,作为对海作战单位,她的位置尤为重要。刚刚走出作战室,就看见诺咪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学生诺咪?你不在学生宿舍……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很明显,诺咪的出现让她有些惊愕,但很快她就回复了神色。“我现在要执行一样重要的任务,没有空保护你,快点回去!”
  “呜呜……”诺咪口述了一下赤莲的刚刚的话,不知道为何听到赤莲两个字,礁石的脸上浮现了奇怪的表情,“我明白了……你可以和我再一起,但是我不能确保你的安全,以及你只能在光束塔的外层,不能进操控区,答应我,我才能带你一起走。”
  “嗯!诺咪答应你!”诺咪连连点头,礁石握着那只娇嫩的手,此时的诺咪才注意到,那只遍布伤疤的手,竟也如此温暖……
  【海面上空】
  “喂开玩笑的吧……”赤莲望着漆黑的黑面打了个冷颤,海面上行驶的大船——纳吉尔法,一艘由尸骨的指甲铸成的大船。但是……为什么?海拉明明已经……赤莲的大脑飞速的转动着,作为上一次诸神黄昏的见证者,他亲眼目睹过死神海拉被斩杀,亡灵之舟也应该伴随着它的女主人一道沉入深海。但眼前的骇人之物无疑是纳吉尔法,只是这一次,船身上没有满载着霜巨人,有的只是一只硕大无比的海妖。
  “抱歉,小艾,吾好像看见了什么想要确认一下,可以请你俯冲到甲板上吗?”
  “阿呜……嗯”圣银龙调整了一下神位向着巨船俯冲,亡灵之舟没有掌舵人,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多半是它身上的海妖在拖着它挪动,仔细观察的话,两者几乎已经融和在一起,甲板的缝隙间可以看出一颗血色的眼球在转动,应该就是死穴。不然,明明起观察作用的眼为何会隐蔽在甲板下面。利用圣银龙降落在那个地方的话,说不定可以一击必杀。正在赤莲冷静分析时,背后突然多了一抹恶寒。,半侧过脑袋,一个巨大的吸盘已经已经贴脸而,近大远小的触手!这个距离……“……”还张口想要警告小艾,触手已经将自己连同小艾一起打落下来。巨大的冲击连同跌落的二次伤害让赤莲很快就昏迷过去……眼前的一切都被血雾所覆盖,磕到头了吗?小艾……
  【居民区】
  海浪很快就席卷了到学院区,如果没有提前不下at立场,整个居民区已经是一片汪洋。哥布林教授和芙蕾雅老师提前来到居民区布防,他们的任务是守护居民区,和必要时放弃居民区转移。两个人望着穹顶上的激流拍涨,这种力度下,无异于战车的直接冲锋。一波,两波……每次抵御住冲击都能感受到立场的护盾壁在衰减。咔,咔——哥布林教授连忙回过头看着声音的方向,天穹之下,一道立场已经出现龟裂,哥布林教授的的眸子一收缩,咔咔……咔咔咔咔咔……有节奏的碎裂声,学院引以为傲的at立场在巨浪的连连攻势下不断破损,连瓦解也只有一步之遥。
  “芙蕾雅老师,麻烦你疏散一下附近的居民,绝对防御立场快要崩溃了。”
  “啊,是……那您呢?”
  “我要用毕生所学,为你们争取10分钟的安全时间。 ”哥布林教授取出袖子内的魔杖,毅然决然走向前方。人力所为,未必不可胜天。
  修复如初!原先的立场已经如破碎的双面玻璃,外层破损,但是内层还完好无损,在魔力的加持下瞬间恢复
  嘭!巨大浪潮似炮弹一样,把刚刚复原的立场砸了个巨大的凹痕。
  修复如初!
  嘭!
  修复如初!
  嘭!
  即使是像他这样子的大贤也已经体力透支,冷汗浸透了他的法袍,下一发修复如初的魔力也已经枯竭,他抬着头,望着穹顶之上白花花的水流,气喘吁吁,眼中却是那么不甘……还是没办法抵抗吗?至少……芙蕾雅把居民全部转移走了吧?他闭上眼睛。水流窜急的声音在耳畔回荡。
  崩!整个at立场在瞬间崩溃,大量海水涌入城市,这样子下去涌入学院区也只是时间问题……教授重新睁开眼,望着汪洋大海,他手里的魔杖变长,屹然成为一根魔棒,重重的叩击地面。
  “给我……回去!”一杖通灵,有如摩西分海的其实,先前巨浪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流所逼退,他的双眼瞪着巨大,遥望着巨浪退回在远方的死灵之舟上。这才取下自己脖颈上的吊坠,用着法杖敲击粉碎。吊坠里储存的魔力瞬间在居民区形成了一片冰雪屏障。这是最初,最纯净的魔力呢,也是自己最后一丝魔力,手里连握紧法杖的力气都没有了,好狼狈……至少,自己已经竭尽全力了吧……教授望着满天雪壁,呵,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我好像,想起来了……我的名字是……亚伯特
  亚伯特,哥布林家族的一员 ,从小他对魔力的执着就远超同辈,但哥布林一直被人认为是低级魔物,又蠢 又笨又弱小,他曾寻遍部落的萨满,习得最初的魔法,但即使是颇有天赋的哥布林萨满,能传授他的也只有最初的火球术……
  部族已经容纳不下这位才华横溢的学子,他开始以世界为目标,遍寻罕见的魔法。火球术,大火球术,地狱火柱,流星火雨……他习得的魔法越发变多,他却注意到,自己在一点点衰弱,寿命论,即使是最伟大的法师梅林最早也将归于尘土,哥布林的寿命也尤其短暂。不甘心,哥布林家族可能几百年,乃至几千年都不会出现一位像自己一样的大法师,无论什么方式,只要能为自己延寿,自己都将尝试。
  他最终是找到岁月神殿,在里面翻到最初的原书,这是记录历代法师先贤不传之秘的宝典,此时在他手里却是无字天书。想要学到里面的法术,就需要把自己的名字撰写在原书的第一页,也就是以自己的姓名作为献祭,也就是直到濒死那刻,自己将永远遗忘自己的名字其他人也不会记住你的名字,作为一个无名无姓的人在世间活下去,以此为代价方可习得。对于年轻且才华横溢的亚伯特来言,寿命是世间最高的至宝,他签下自己的姓名,在岁月神殿如饥似渴的研学着 ,完全失去时间定义的他在神殿学习了三百年,临行前,他把自己的一抹魔力封存在结晶之中,作为挂坠佩戴。但当他真的面向世界时,却发现世间已经沧海桑田,曾经的部落也就被人类剿灭,世间再无一位熟悉之人。他作为一个无名氏一直在世间游荡,直到遇到圣百合学院……
  人生的过往如走马灯一样快速流过,自己曾经视为珍宝的性命也已放弃。所以自己终究是被人间的温情所蒙蔽了双眼啊……既然知道了自己的名字,说明自己命不久矣了吧?不知道芙蕾雅有没有把大家转移完啊。不要让自己白白牺牲啊…正在这样子想时,一片纯白的羽毛落在自己身上,体内本来停止的魔力重新跃动。这是……天使之翼?无论什么伤势和魔力枯竭都会恢复满的最高级辅助道具?自己猛的抬头,却看见芙蕾雅正对自己使用治疗术。
  “芙蕾雅?!不是让你去转移居民了吗?”
  “嗯,但经过学院区时遇见伯爵大人的侍女,她们自告奋勇的拦下转移居民的活,我才有机会回来医治你啊。”芙蕾雅的治疗术搭配天使之翼渐渐起效,原本已经是弥留之际的亚伯特教授起了身子。
  “身体虽然痊愈,但是您体力的魔力还没有补充,所以不要在使用魔力了,教授。
  “这怎么行呢?如果只是防守的话,我的雪之壁很快就会瓦解。”亚伯特焦急道,他清楚的明白,自己最初的魔力虽然强大,但也只是印急之策,如果不把亡灵之舟击沉,学院区还是会成为汪洋的坟墓。
  “嗯嗯~”芙蕾雅摇了摇头表示否定“才不是只是防御哦,请您看看外面。”亚伯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海面上,炮击,战斗的身影从未停歇过……
  这样子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赢。
  【防御公事区】
  光束塔不间断的向着死灵之舟射击,被誉为科技顶尖的防御技术此刻显得如此无力。
  “畜生,全部火力都被鱿鱼臂打断了。”
  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明明只是一只变异的大鱿鱼,竟然能承受住光束塔的进攻,礁石愤怒的敲击控制台,她注意到居民区的已经沦为汪洋,漫过学院区也只是时间问题 ;难道,难道真的无力回天了吗?她的心中无比的焦虑 ,眼神在操作台上渐渐涣散。
  “礁石女士!海面上!快看!”诺咪的呼声把自己唤回现实,目光连忙放回海面上,原先第一批迫降的赤莲已经起了身,刀剑在海妖的触须上挥砍着,迸发出星星火花。“加油啊!加油啊!莲大人快打倒大章鱼!”一旁的诺咪在不断的给人加油鼓劲,小孩子的话,可能没有明显感受到那种生离死别的恐惧,只当做是特摄片一样的观看 ,虽然她的呼声可能传递不到远方作战的人,但连这样子的小孩子都在用这个的力量援助着前方。自己还有什么理由颓废下去呢?
  礁石回到操作台,操作着光束塔,对着死灵之舟重新炮击。“轰!”海妖的一条触须连同血肉一齐炸裂开来。太好了,它并不是什么不死不灭之物,只是说外层包裹了一层厚厚的岩铠之类的寄生物 ,赤莲之前的攻击虽然无法直接造成伤害,却剥开它身上的岩铠,配合光束塔的进攻,很快就有六七条触须被炸断,这样子下去很快就能赢了吧?礁石把炮台瞄准海妖的嘴,却看见海妖吐出一颗巨齿,而且正向光束塔袭来。正常鱿鱼的齿,足够分割海中贝类的坚壳,而现在它吐出的巨齿,更像一把索命的门板剑,这个方向……小诺咪!
  诺咪望着一点点变大的巨齿有些呆愣,一方面是因为惊愕住了,另一方面自己的腿已经发软,根本就无法逃避。诺咪本能的用手臂护着自己的脸,一股热血浇在自己的脸上,她缓缓的挪开手,却看见礁石在自己跟前,本想推开自己,但巨齿已经深入她的躯体。以人类而言,完全是致命伤的程度。“为什么……为什么”诺咪扑到她怀里,伤的太深了了,她不敢动,一不小心就会让礁石大出血而死。只能用课堂上学的紧急治疗术为人医治。礁石艰难的伸出手,摸了摸诺咪被血染红的短发,原来是这种感觉吗?二十一年前自己被一群发狂的狼人部队包围,无助的时候也是爵士用身躯缓冲了落在自己身上的剑刃,当年落在自己身上的血,如今已经报偿了,或许这就是宿命
  “诺咪……别哭了。”她虚弱的抚摸女孩的发髻“别管我,快去控制光束塔。”
  “不行!您受伤太重了……我离开你会死的。”诺咪坚持不肯中断治疗。
  “诺咪!振作起来!”她一激动胸腔的血开始飙升 “你现在去操作光束塔,死的可能只有我一个,你要是不动身,我们大家都会死!”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剧烈失血和情绪波动过大让她的体力迅速流失。“可是,可是诺咪不会啊……” “方向已经调整好了,点火就好了”她侧过头,不想让脸上的冷汗留下 。如果没有那块巨齿,自己刚刚已经打穿那只死鱿鱼了,现在想想不顾一切的冲过来,如果连累大家一起死了,自己不就是罪人了吗?但是……身体不由自主的就动起来了啊。怎么可能看着这个孩子在眼前死去啊……“诺咪……” “快去!”几乎是怒号一样,她用尽力气推了诺咪一把。诺咪踉跄了两步,回头看了看礁石,随后走进操控台。
  【死灵之舟甲板上】
  原本昏厥的的赤莲被一抹大浪冲洗到伤口,盐水对伤口的刺痛让他瞬间就清醒过来。看着满船坑坑挖挖的人指甲。他知道自己被送上纳吉尔法的船舱。亚伯特用尽魔力的分海水无意间打醒了昏睡的赤莲,他拔出佩剑,向着那只巨眼的方向出发,但与船共生的海妖早已发现他的意图,挥舞的八条触须张牙舞爪的不让人前行,而这种海下的生物 ,活的时间久了,触须天然的形成一层岩石藤壶构成的岩铠。 就连炮弹都可以抵御住,更别说自己手里的正宗了。赤莲正战的苦闷,突然注意到,一根与自己作战多时的触须出现龟裂。他把正宗抵入破碎点,用上全力的剥开,此刻手里的刀剑化身杠杠,将岩铠尽数剥下露出白花花的血肉,而礁石也抓住时机一发光能跑打断了这怪物的触臂。好,知道怎么破解后,赤莲如法炮制的接连破坏了全数岩铠,而礁石也非常配合在这魔物身上炸开了花 。仅剩下最后一臂时,海妖锤死反击的吐出自己的巨齿,但是方向与自己相差甚远,赤莲几乎没有怎么移动就躲开了那发攻击。但随后的光束塔就迅速熄火,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以自己为目标的吗?赤莲皱着眉头,艰难的斩断最后的触须。光束塔被破坏了吗?还是说……不行,集中精神,这个怪物还没有死。他拖拽着早已体力透支的身躯向着魔眼的方向挪动,却发现先前炸断的触须正在再生,一根细小的肢体已经蔓延出来。软体动物很多有再生的能力,但是没有见过只剩下个头还在再生的啊!这样子下去不就打不死了呢?!赤莲后退几步,如果有什么东西可以直接打击魔眼就好了。
  “哦~小吸血鬼,老身来帮忙了!”吉尔正抱着培养皿一点点在向着赤莲靠近 。赤莲看着她们,这是什么?过来送死吗?!海面下浮现的巨影让他心头一惊
  “别过来!下面有东西……”
  话音未落,海妖张开血盆大口,学院长连同吉尔一并吞下。她们……就在自己眼前被吞下了?被这种东西吃下去,真的有可能生还吗?“啧……”必须杀死这个家伙来告慰她们在天之灵,他挥舞着正在不断向着船体挥砍,每一刀都能斩断不少断裂的指尖,但死灵之舟已经完全和海妖融为一体,先前破损的船体下一秒就会悉数愈合,这样子下去不就无休止了吗?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了……却又陷入死循环;想要让海妖死去就要攻击魔眼——攻击魔眼需要打穿周边的船体——打穿船体需要海妖死去。如果光束塔还在的话,说不定可以做到,想到着他挥砍的速度渐渐迟钝下来 。对呀,如果还在的话,一定能洞穿这个怪物,是自己让胜机流逝了……身体在严重透支想已经有点不听使唤了。这根本不是无休止的战斗,自己一定会先力竭而倒下吧。
  轰!光束塔的激光成功的炸裂出一道口子。什,什么?光束塔还在使用吗?
  “可别小看了老身啊!你这个!臭乌贼!”一个浑身圣光的天使带着吉尔从海妖的体内破体而出。两人一跃来到甲板。高阶天使?这个程度的羽翼搞不好是天使长。刚刚进去的只有吉尔和学院长,而且这个自称不会错的。“你是……优贝塔?!”赤莲在脑海中不断回忆着她的名字,并把脱之欲出的撒卡班甲鱼的给咽下。
  “昂,正是老身,美貌与实力并存的天使,但是闲叙开始前,得把我那个无能的妹妹救出来。”优贝塔大手一挥,从天而降无数散发着圣辉的剑阵一齐刺入海妖的身躯,痛的那畜生剧烈抽搐着身体,可是没过多久,它庞大的头颅就沉入大海 仅剩着半截身体和死灵之舟寄生着。大抵是生物求生的本能,可以看出它明显减缓了死灵之舟的修复,而加速它的头颅的修复;原先只需要修复死灵之舟导致它的自愈速度一度让赤莲绝望,如今两段都需要修复并且自己的身体才是最优解时,死灵之舟的被炮火攻击的千疮百孔。赤莲已经看见魔眼了,一刀斩断围栏后,优贝塔向他抛掷自己的圣裁之剑
  “这是?”这把制裁之剑永远闪烁着纯白的圣焰,但自己竟然可以握着它。倒不如是圣剑主动的飞到自己手中,那份力量就再也摆脱不了。
  “唯有制裁者方能让这位野兽永远休眠。代替我行使神权。”优贝塔从它的腹中取出裹满粘液的吉尔,她伤的不轻,需要紧急治疗。优贝塔腾不出手来也情有可原。赤莲举起圣裁之间一剑扎入魔眼,血红的眼球瞬间爆发出血雾,海妖炸裂开来,天上下起一阵污浊的血雨。血雨过后 雨过天晴 ,天空重新涌现蔚蓝的景象。赤莲欣慰的望着天空 ,还没有感慨两句,脚下的死灵之舟开始剧烈的摇晃,糟糕,船要沉了吗?他快了眼远处已经化为人性点小艾,把人夹在腋下。向着天空中的优贝塔求救“想想办法啊!学院长!这里是一片汪洋。”
  “嗯……我可以使用大转移魔法,但是用完我就得变回之前的模样了 。其他孩子就交给你咯?”优贝塔回收了自己圣剑,张开自己的六片羽翼,让众人沐浴在圣光之中……
  【防御公事区】“耶!赢了赢了”亲眼看见死灵之舟沉迷的诺咪从操作台上下来,想要把喜悦传递给礁石,却发现她已合目多时,面如死灰。一种恐惧感油然而生。“有人在吗?有人在吗?”诺咪在楼梯上奔跑着不断呼唤着救援,直到迎面撞上芙蕾雅。
  
  “诺咪?你怎么会在这里,学生应该在宿舍区……”
  “老师!礁石女士她……她快不行了。”
  “好好,别哭,快带我去。”
  眼前的黑暗让自己昏昏欲睡,眼皮早已支撑不住的合上,耳边是那小丫头的哭声和芙蕾雅的声音。
  滴————嘟
  一切都安静下来了,该我休息了吧?
  
  【圣百合学院居民区医院总部】
  艰难的睁开双眼
  纯白的天花板,这是哪里?
  
  脖子好痛,注意到自己已经浑身包扎后,礁石并没有乱动,在病床上虚弱的张望着。一旁的芙蕾雅正照顾着亚伯特,虽然治疗及时,但当时也是濒死状态,所以才在这里监护。另一床的吉尔就没有这么好运了,海妖的残齿扎穿她的胸腔,现在还需要呼吸机供养。
  “呦,醒了啊。”赤莲走进病房,给礁石带来一捧鲜花,然后去看看隔壁床位的圣银龙。虽然龙族的愈合能力很强,但是一开始收到的直击非常严重。所以也送这里看护了。
  礁石望着手里的鲜花,再看看病床旁睡着的诺咪“这是……?”
  “阿,你已经昏迷一星期了,诺咪坚持要在这里看着你苏醒,但是小孩子嘛,精神肯定要比成年人差一点,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但看在她即使这样子也在守着你就不要指责她了。”赤莲替诺咪结束道,看了看一旁鱼缸里活跃的优贝塔,培养皿被破坏后,她的原型硬生生掉在地板上几乎要死去,即使知道这样子的后果还是把大家都给传送过来呢 。“辛苦你了,新的培养皿还需要时间,委屈你在里面呆几天吧。”赤莲在鱼缸里投喂了一点营养饵块 ,等下,不要真把学院长当金鱼啊。
  “诺咪”她扶了扶女孩的脑袋。
  “她睡得很浅,老是做噩梦,醒了就在哭,让你不要死。”
  “傻瓜……我怎么可能会死呢”礁石喃喃道,温柔的抚摸着女孩的短发。
  “你得多谢谢南丁格尔,你伤的太重,芙蕾雅第一时间用天使的羽翼给你吊着命,但是送到医院还是被判断生理性死亡,是南丁格尔不顾反对,对你抢救三天三夜才救回你哦”
  “咳咳,这个就不用说了,伯爵大人……”南丁格尔在我身后悄无声息的出现了。她红着面,眼眶下的熊猫痕是她过渡辛劳的证明。
  “啊,又一次嘛……”礁石思绪万千,时间仿佛定格回到她第一次遇见南丁格尔时的那天。
  “哼哼,被这孩子恳求了,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哦,事先声明,可不是我想救你哦。”
  “是呀,被那个孩子恳求的话,可就没办法咯”礁石笑着,揉揉诺咪的小脑袋,在梦见什么呢?睡得真香啊。
  
  像一场噩梦结束,虽然学院方的各位教师都收到不同程度的伤害,但好没有没有出现阵亡人数。居民也因为转移及时除了部分财务损失外没有更严重的事故 。对此,学院方也和赤莲一起围坐在一齐讨论起后续问题。
  “……终上所述,这场灾害本质上还是由诺咪引起,虽然她本人积极的处理后续问题。但并不能代表她的罪行可以抵消,对此,我们绝对为诺咪办理退学手续,对此您有意见吗?伯爵大人。”吉尔拿出一份灾害损失报告,虽然在亚伯特的庇护下,海水最早没有进入学院区,但在居民区的损失也是个天文数字。
  “哈?你问吾?问吾的话,当然反对啊!致学院方代表,诚然吾的被监护人有一定过错引发的过失,但这种非主观意识上引发的过错应该鉴于她年幼酌情轻判,吾也要提醒一下学院方的代表,在这次事件上,正是因为吾的协力才会将伤亡最小化。”赤莲久违的戴上金丝边眼镜看着学院方递过来的材料,但也只是看了一眼边丢在一旁。“换句话来说,你们欠吾一个大人情。”
  “我明白……我们也和居民区沟通过,准备在市区中心地段给您修建一作巨型雕像纪念您的功绩,以及,对您的后续办理学费进行减免。”
  “你们宁可修建一个破石像也不愿意承认那个孩子的功绩吗?直到最后一刻那个孩子都在保护校区 ,这难道不是勇气的证明吗?”
  “如果我们不对诺咪做出惩罚的话,舆论会一边倒的指责我们偏袒了这个孩子。”吉尔叹了口气说出了自己的苦衷 。
  “如果有人在口吐怨言的话尽管让他们来找吾好了,吾倒是想问问哪位先生,我们在浴血奋战的时候,他在何处?他的勇气难道还不敌一个小女孩。”
  “不仅如此!”原先紧闭的学院大门被推开。一位女仆打扮点少女急匆匆的走进来。赤莲瞟向来者一眼,一脸苦笑模样“你怎么来了?”来者可不真是自己的女仆长静淞吗?“失礼了,希望没有打断您的会话。” “没关系,这是代表古堡方的女仆长。希望诸位能听听她的想法。” “是 ,抱歉打断讨论,对于学院方的做法,我有几点意见要指出 ,其一与其指责诺咪的行为,倒不如先想想如此危险的物品为什么随处可见的摆放在野外?”
  “因为失落之瓶已经遗失百年,无人知晓它究竟在哪里”亚伯特回答了这个问题。
  “您的意思是,失落百年的宝物,恰好在后山上,而且恰好被诺咪发现了吗?是这样子的吗?教授,别误会,我没有质疑您的意思,但是这个理由能不能让其他人信服是未知数。”
  “……”
  “学院方没有妥善保管好这种高危物品,甚至没有准备好安全告示语,请问学院方代表,你们认为学院没有一丁点责任吗?”
  “……这个”亚伯特教授明显有些苦闹。
  “即使这次诺咪没有放出魔物,下次也会有其他人接触到魔瓶,而这次的作战胜利,很大关系是我家主人的功劳,以最小的代价消除这个足以毁灭学院区的隐患。难道不是很划算嘛?”静淞眨了眨眼,提出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
  “……伶牙俐齿的少女呢,让我印象深刻。您真给我一个难题,伯爵大人,现在居民区的居民要求我们严肃处理这件事,我们不可能直接放过这个孩子。”吉尔直接摊牌了,这次事态严重,她根本压不下来。
  “吾从来没有要求你赦免她的罪行 ,相反,如果学院方无意怪罪,只是迫于外界压力的话,吾倒是有个折中的提议。”
  “您的意思是?”
  “公开处罚,符合圣百合学院的校训,而且一个小女孩的红屁股永远比那些书面的条条框框更有视觉感不是吗?”
  “您……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公开惩罚的程度要远比正常惩罚严苛,不然有作秀之嫌。”
  “啊,吾知道啊,这个是学院方该考虑的事,在日常生活中,吾对侍奉的女仆也是执行【有错必罚】的教条,而且在入学之前,诺咪也经常被吾惩罚过。所以终上所述,吾并不是一位会溺爱孩子的监护人,只要学院方合理公正的处罚都不会干涉。”
  吉尔和几位教师小声议论了可行性。最后通过该项提案。
  
  ”什么当众打屁股,诺咪不要!”一听见要挨打诺咪连忙要跑开 ,被赤莲眼疾手快的抓住”这已经是我们商量后的结果,如果诺咪你真的不能接受,吾不会勉强你,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回古堡便是了” “哎?!”诺咪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的委屈相。赤莲抚摸着她的小脑袋“老师们其实没有怪罪你,只是,城里那些叔叔阿姨可能一时间难以接受。” “可是……诺咪明明已经……” “是哦,诺咪已经尽力去弥补了,但有些事就是这样子 并不是你道歉了就会有人接受,有人可能会接受,有人可能不会接受。现在不接受的就占大多数,嗯,诺咪自己也考虑一下,吾只是为你谈来最优条件 路怎么走还是要靠你。”一改严厉的形象,赤莲的语气柔和下来给了诺咪自己选择权,求学之路必然苦痛,如果不想面对,自己把她强行带走也不会有人敢反对。“嗯……诺咪知道了,什么时候?”诺咪耷拉着小脑袋,点点头 一副认命的样子。
  “这个星期六,在学院的广场,虽然居民区的居民也有可能进来围观。但是需要通过学院方的申请,应该没有奇怪的闲汉。”有外面的人要来围观自己的打屁股吗?想到这里诺咪的小脸更加通红,却也无奈的接受了。
  周六时间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快,一大早,接到学院方的通知的安捷林娜便给诺咪换上学院的校服裙,这种校服短裙的设计,可以在不解开裙摆的同时撩开挡住屁股的布料。美其名曰,既保护了学生的尊严也方便惩罚,尊严什么的不知道,反正,肯定是方便了体罚。诺咪来到学院的下沉式广场,而在周边已经围坐了一般人,学院方自然不用说,需要公开惩戒都是提早发布公告。所以确实有不少学生,就连校外的一些人员也提早发出申请进入学院。
  “说起来,你怎么也来了。按道理你们应该是守家才对。”一身西装革履的赤莲看着一旁的迫玉,明明这次都没有看她们上游轮啊。
  “诺咪好歹也是我的崽崽啊,身为妈妈我肯定要出席啊!如果她被虐待了的话,那该怎么办?而且你以为女仆长是怎么过来的啊?”眼前的巨乳萝莉龙娘双手抱着胸前一副得意的样子 。
  “姑且说一下,没有人会被虐待,这也是诺咪的选择,如果你真是合格的母亲,最好是尊重她的选择,可别一把火把广场烧了。”
  “啧,我知道了咯,笨蛋莲莲,我看起来像这样子的纵火狂吗?”
  “难说……”赤莲的目光渐渐下移,聚焦在她胸前那一对丰满的聚火囊上。“你总是扬言说要给吾做一个爆炸头!”
  “变态!下流!在看哪里啊!”她有些炸毛的捂住胸口。此时,诺咪进场 ,会场的正中央拜访着一个可以调节的枷锁,而广场最中央的大屏幕上,分割了两个画面,一个是受罚者的面容,另一个就是身后的翘臀。礁石上前替人调整好枷锁,方便诺咪将头手放入而不至于被拘束具磨伤。考虑到这次诺咪确实也拯救了一些校方人员,这次执行惩罚的并不是礁石,而是虚拟仿生人。它们可以完整的执行惩罚而不受任何情感左右
  诺咪恐惧的看向四周,直到她看见熟悉的身影,因为他们知道这次的选择。家人在现场,原本悬着的心也渐渐放松下来。吉尔从主席台上走下,检查了一下原本放在诺咪腿边的两个水桶,两个水桶里都浸泡着从昨晚就开始泡的鲜藤条,她拿起端详一番,确保没有尖刺后重新放下。“你准备好了吗?学生诺咪。”
  “是的……副院长。”诺咪艰难的点点头,一部分是害怕,一部分是头枷具的缘故。
  “那么,鉴于你先前的行经我对你的判决如下——鞭打一百藤条!”
  100下藤条的鞭打,听到吉尔的宣告,在座的每个人都感到震惊。就连赤莲都沉默的皱眉了。这个数量,即使是成年男性也难以接受,更何况是少女的诺咪 。广场上,一个好事的男人鹦鹉学舌起来:“听见了吗?她至少要挨100下。” 话音刚落,场上的男人开始议论纷纷,女人们面面相觑,有的在笑,有的则难以置信。
  “肃静!”吉尔的一声,让原本喧哗的广场重新恢复宁静
  他们转向被惩罚的诺咪,高屏的LED大屏上展现了她的屁股和害羞的面容。一位男行观众对着她的妻子窃窃私语道“这将是非常痛苦和羞辱的惩罚 ,但这是那个丫头应得的。”在吾身旁的迫玉腾的一下站起身来,眼神的怒火快要喷发出来把这个男人烧死。“安静点迫玉,别让学院方难做”赤莲把人拉下。“嘶,做什么?你们还想打人啊?” 赤莲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已有几分怒意与不满,让他浑身一哆嗦的闭上嘴
  目光回到广场。仿生人从水桶拾起一根泡好的藤条,递给一旁的另外一位。两个仿生人交叉着站在诺咪左右,等待号令“准备”两个仿生人高高举起藤条,宛如在运动场待跑的运动员。
  “开始!”
  刷!刷!两根藤条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重新落在她的身后。原本白玉无瑕的臀上立刻浮现两道通红的肿痕。“嘶!!!”藤条的撕裂敢叫她如同触电一样浑身颤抖起来,如果没有首枷的舒服,她一定会立刻捂住臀部吧?
  刷!刷!两个仿生人交替着执行惩罚,她们被设计着前一拍与后一拍的抽打间隔差距不过20秒,在给她足够消化疼痛的时间 却没有给人喘息的间隔,下一发藤条就迎着风打了过来。
  观众席上,一些女观众看见她抽搐着摇晃布满红痕的屁股,开始咯咯地笑起来,仿佛在看什么滑稽的舞蹈表演。男观众则目不转睛的把视线停留在 大银幕上那个红肿抖动的臀上。“好过分……主人……他们怎么能对小诺咪受苦表现的如此安逸……”一位女仆愤愤不平道。
  “嘘,安静吧,这是诺咪自己的抉择,我们要做的,只有尊重。”赤莲盯着台上的受罚的诺咪,不知道她此刻有没有后悔呐。
  刷!刷!刷!咔……直到一根坚韧的藤条折裂。在仿生人去更换藤条的间隙。诺咪看了看台下,有些人笑了,另一些人也笑了。身后剧烈的疼痛感和众人的讥笑让诺咪感到尴尬和焦虑,一股头晕目眩的伴随着豆大的汗珠一齐弱下。但她明白这是自己罪有应得的惩罚,所以她乖乖的站在此处承受了。疼痛早已让她生理性的流出泪,但除了一下身体自动保护的踢腿外,她再也没有什么反抗动作。
  刷!开始鞭打的仿生人将藤条高高举在背后,随后弱下,诺咪再也忍耐不住疼痛,一股无色的液体从下身排出,虽然主要受罚部位是臀部,但如此密集的鞭打中,难免会有一些接触。尿液划过肿胀的蜜唇有一股刺痛感 。疼痛依旧不依不饶的折磨这个可怜的少女,即使坚强,此刻也已经到达限界,她开始放声哭泣着祈求原谅,但是迎着风的藤条声并未断绝过……这种惩罚直到半个小时后才结束。礁石把枷锁里的诺咪取下时,已经陷入昏迷的状态。失禁,剧烈疼痛,脱水,可把这个小女孩折磨坏了。
  在圣百合学院的医务室内,赤莲探望了一下尚在昏迷的诺咪,她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只能用灌肠的方式注入营养液,在病床上还时不时尿床,所以提前包好了尿布。自己本可以给她涂抹一些花油让她的伤痕痊愈,但恐怕伤痕带来持续几个星期的疼痛也是惩罚的一部分。在这里他遇见了来探望的礁石。
  “吾以为你不喜欢的这个孩子呢。”
  “并非如此,她只是调皮,本质上还是好孩子。”
  “嗯哼,接下来的日子,她就麻烦你咯。”
  “我的教育手段,您不觉得过于严厉吗?”
  “不会,实际上,吾打算定期把女仆送入学院培养,我们的交际应该还有很多很多。”
  赤莲看了看病床上昏睡的诺咪。也许她的求学之路会过得艰辛,所幸的是,还有这么多人爱着她。[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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