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网站重新改版,打开速度更快,所有小说都在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4 白色噩梦 【扶她预警】 | 猎人与狼

2025-02-09 14:59 p站小说 9440 ℃
房间之外的剧情,无关紧要。

当拉普兰德顶着昏昏沉沉脑袋睁开眼睛时,自己早已经不在记忆中的地方了。

周围十分安静;灯光昏黄。气温暖和极了,大概有二十多度的样子。总的来说,是个十分适合睡觉的环境。

身上似乎湿答答的,无论是尾巴还是头发,又或者是毛茸茸的耳朵,感觉都在滴水。水滴甚至从刘海流到了她的眼睛里,就像自己刚被不久前才被洗过澡一样。

白狼小姐伸手想要揉一揉,但手腕处传来的拘束感如同电流一般激醒了她的脑袋,提醒了她当前的处境。

她快速检查了一下身体其他部位,倒也是意料之中,发现自己已经被锁的严严实实。
自己正躺在一个台子上,被四肢的镣铐锁成了大字型。与其说是台面,倒不如说是一张大床——现在的场景像极了自己和那只灰狼经常干的某件事情。然而,现在自己的麻烦大了。

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破绽,看来自己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

使劲摇了摇脑袋,拉普兰德努力地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自己还是有点晕乎,头也有点疼。

自己好像在龙门市区例行巡逻的时候被袭击了…?对,就是这样的!那匹灰狼病了,自己就帮她顶一天班,结果就闹出这种事情!

在小巷里遇到的那个袭击者,长相看得不是很清楚。似乎有着红色的披风?身高好像比自己略高一些。但她的战斗技巧…自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对手。大部分人看到自己早就躲的远远的了…但这次交手,自己却连对方的动作都看不太清。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对方是鲁珀人——自己看到了对方的银灰色尾巴和耳朵,和那家伙一样,是立耳。这说明对方不是叙拉古追来的仇…但对方是谁?目的又是什么…该死,头好痛。下手真狠啊…居然直接打晕的吗?等自己有机会,一定要慢慢拧断她的脖子。

拉普兰德想到这里,不住的用力挣扎了一下,弄的整个架子都发出了吱呀的响声。


….


屏幕面前的少女正吃着零食,却被突然的响声吓了一跳。

“嗯?终于醒过来了吗?希望她可以配…散了,做梦吧。估计又得折腾一整天。“

少女银白色的耳朵扑棱了两下,随后便站了起来,顺手把肩上的铠甲扔到一边,向那扇紧闭的房门走去。





面前正站在一位灰白色毛发的鲁珀少女——像极了自己讨厌的那个红帽子,但却有着橙色的眼睛——正笑吟吟的打量着自己。而自己呢?完全不认识对方究竟是谁。但不用说她也能猜到,对方就是袭击自己的那个人。

拉普兰德十分讨厌这种感觉:不知道对方是谁,目的如何。但自己知道,无论对方接下来要对自己做什么,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不过拉普兰德并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微笑着看着她。

“想要我的身体?还是想要我的性命?尽管拿去就好,陌生人”

一边说着,拉普甚至摇了摇自己的尾巴。

“但我必将从你身上拿回来”

拉普兰德知道对方不会下杀手——否则自己不会活到现在。自己现在的处境,意味着自己有对方想要的东西。虽然暂时不知道是什么,但这是自己唯一的筹码。

现在的紧要任务,是尽可能观察对方的行为,然后想办法拖延时间。当然,也得想办法然自己少受点皮肉之苦。

“拉普兰德,对不对?你的耳朵形状真好看。”
少女并没有急着切入正题,让拉普兰德有一丝不悦。

”我的名字叫沃伦。是一名猎狼人。之前的事情,多有冒犯了”

“不过我们的目标不是你。你身边那只灰狼呢?告诉我她在哪儿,可以省下很多麻烦。”
对方的语气十分轻快,仿佛在开玩笑一样,完全没有把面前白狼的感受放在眼里。

“她啊,呵呵,真可惜,来无影去无踪。我怎么会知道。没人能回答你的”
拉普兰德的语气与对方出奇的相似,谈吐之间充满了轻浮。虽然,两人的立场截然相反。
“不过不用担心…啊…沃伦对吧。我会记住你的名字的,一位有趣的战士。你想要见的那位,会自己找上你的。sooner or later. ”

一边回呛着掌握着自己命运的审讯者,一边挑衅一般地扭动着自己被枷锁铐的死死的身体,拉普兰德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处境 ——正是沃伦所期待的反应,但拉普兰德并不知道。

“看你的眼神,你已经知道接下来的流程了吧。”

“你的话可真不少,沃伦。我喜欢你这样的对手,比那个哑巴有意思多了。”
拉普兰德闭着眼睛,一边冷笑着,一边抖着她的耳朵。

“要是你直接告诉我想要的信息,我也不介意陪你多吵一段时间。”
沃伦一边在旁边的柜子里翻找着,一边回应道。

“不过按照我所知道的,你肯定不会那么好对付吧?”
回过头来时,沃伦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刷子?

“拉普兰德小姐,我知道你早就对疼痛麻木了。”
沃伦一边微笑一边走近着。

“但你想过,会被搔痒的方式折磨吗?”
手指蹭过柔软的刷毛,发出了细细的沙沙声。

昏黄的灯光,温暖潮湿的空气,柔软的台面,如果不是自己四肢被牢牢锁住,拉普兰德根本想不到这居然是拷问的场景。更让她想不到的是对方选择的方式…挠痒痒?倒是和这个场景蛮般配?

拉普兰德这次并没有回嘴。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稍微在仅有的范围内活动了一下关节,静静地看着猎人。自己怕痒吗?痒会比疼更难熬吗?她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但她很快就会知道答案了。

猎人头也不回的走向白狼的床尾,捏起了白狼一边的脚趾,全然不顾对方徒劳地挣扎。

“如果觉得不舒服,记得告诉我那只灰狼的行踪,我立刻就停手~”

说罢,刷毛便吻上了拉普兰德的脚掌,伴随着悦耳的沙沙声。

“呵….嗯嗯…你觉得这样会让我开口?”
焦躁,不安,如坐针毡,百爪挠心?拉普兰德甚至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但这个词绝对不会是“酷刑”。

沃伦的手法,不得不承认,十分熟练。捏住白狼脚趾的力度不轻不重,甚至还有点舒服,但又足以牵制拉对方的行动,让白狼无论如何晃动,都无法躲开刷子的骚扰。而另一只手的刷子,则在白狼暴露的脚底痛快的舞动着,速度时慢时快,力度随心所欲,在对方惨白的脚心留下一道道通红的划痕。

可惜,对方是拉普兰德,是能挺过三天鞭刑的白狼,是连续五轮水刑还能冷笑回嘲的疯子。脚下传来的阵阵痕痒像是电流——但顶多算是极其微弱的静电,爬过其密集的神经将酥酥的痒感一路带上小腿。但这对拉普兰德的忍耐力而言,连开胃菜都算不上。所以,哪怕猎人用尽其所学的招数,得到的回应也仅仅是不痛不痒的轻声闷哼。

“嘿….呵呵….”
拉普兰德索性闭上了眼睛,慢慢“享受”其对方的行为,留下猎人疑眼神和不再那么自信的笑容。

【这家伙…是在强忍吗?还是真的不怕痒…? 难道我判断失误了吗?】

猎人似乎对自己的“误判”十分耻辱,索性夹起了尾巴不在说话,转而去探索白狼的其他身体部位。

【腋下! 正常人腋下都会是弱点吧…赶紧给我露出马脚啊该死的狼!】
刷子直接扔到一边,这次猎人选择用手指来做工具。

可惜,猎人心里的不确定已经被拉普兰德察觉到了:正是对方手指本应带来折磨的动作,此时却露出了马脚。拉普兰德明显感觉到相对与一开始对方对自己双脚精确而又充满技巧的手法相比,现在对方手指的运动明显缺少了很多章法。力度太重;动作太急;没有足够的观察受害者的反应去寻找弱点,而是想当然的去歇斯底里的攻击自己所认为的“最怕痒”的部位。毫不客气的说,新手会犯的错误,沃伦基本全数中枪。

【欺软怕硬的“猎人”,从来没有遇到过难对付的猎物,稍有不顺就乱了阵脚吗?可惜,我还以为会很有意思呢。】
拉普兰德暗自嘲讽着,嘴角甚至微微上挑了起来。

然而,正是这一点细微的面部表情,却被沃伦当作成了拉普兰德的破绽。这确实不能怪她。拉普兰德的身体实在是太具有欺骗性。无论是白皙光滑的皮肤,柔和的肌肉曲线,还是比例恰当的三围,怎么看都会是弱点十足的样子。自己的手指在对方暴露的腋窝挖,揉,捏,蹭,感受着棉花一样的软肉在自己的手指下变成各种形状,怎么可能会想到对方其实并没有什么感觉?

“如果忍不住,笑出来就好了。这里没有别人,拉普兰德~”

“哈哈哈哈哈哈!“
拉普兰德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了出来——只不过不是沃伦所期待的那样。不是因为挠痒,而是因为嘲讽。

“你的这些小把戏确实很有趣,我喜欢!但可惜,我真的不知道那家伙的行踪。企鹅物流的人,来无影去无踪,谁找的着啊。”

沃伦手中的动作慢了下来。

“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呵,沃伦小姐,这样对我们都有好处。”

“…”
沃伦现在的脸色相当难看。甚至连一边耳朵都趴了下去。

“啊…不用用那种表情看着我啊?我真的无能为…呜呜呜!!”
并没有等拉普兰德把话说完,一条沾湿的毛巾已经捂住了她的口鼻。力度之大,甚至连带着拉普兰德的脑袋一起狠狠磕到了床上。

“不要得意忘型了,你这条难缠的狗!”
说罢,紧接着又是一拳径直打到了白狼暴露的肚子上。

痛。腹部猝不及防的挨了这么一下,一点准备都没有,拉普兰德所感觉到的只有纯粹的痛。紧随其后的是下意识的吸气,然而得到的却只有涌入鼻腔和气管的水。伴随着拉普兰德剧烈的咳嗽,渗进她的肺部,宛若溺水一样。

白狼想要挣扎,但四肢却纹丝不动;想要摇头,对方的力量却不可撼动;想要呼吸,却只有更多的水与辛辣。吱呀吱呀的皮带在耳边呻吟着,却丝毫没有崩断的迹象,但自己的挣扎已经带动着整个刑床晃动了起来,在地板上替她本人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我本来不想用那招的…因为成本问题。但现在我们是私人恩怨了~ “
沃伦的声音依旧比较欢快,但可以听出里面掺杂了一丝愠怒。

“呜呜呜!!!!”

“昏过去吧,拉普兰德小姐。醒来以后我会给你准备一个惊喜的。”
在自己因为缺氧失去意识前,拉普兰德看到的最后一幕,是沃伦并不怎么温和的笑容。



现在的处境已经有点超出了拉普兰德的理解范围。

拘束,当然,依旧没有解除。但是与之前的状态确实完全不同。整个上半身都被严严实实的裹在了拘束衣里;束带之紧,甚至让她觉得呼吸都有一丝压力。而下半身被大大敞开,双腿以至少一百度的分离绑在了两边,末尾处各有一个足枷咬住脚腕,完全剥夺了任何扭动的的可能性。

这个拘束,似乎在强调一个部位…也是让拉普兰德心如乱麻的主要原因: 胯下多出了一个自己原本不应拥有的物体。

拉普兰德现在有点笑不出来了。

“怎么样,喜欢吗?这玩意成本可是很高的。”
沃伦一边在对方耳边嘲讽着,一边从背后摸着拉普兰德的头。

“是吗…那就试试看吧。”

“你这种自信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拉普兰德小姐。这和你其它的身体部位可不一样~ 我专门提高了它的敏感度,你看,就像新生儿的皮肤一样光滑。啊,我劝你还是快点交待,要不然的话,接下来…”

说着,沃伦用食指指肚轻轻的蹭了一下那里的冠头。
“啧———“
哪怕只是无比轻柔的一下挑逗,拉普兰德的呻吟声已经说明了一切。更要命的是,这种从未有过的新鲜感觉,似乎意外的上瘾。甚至连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器官,都有一种在充血的感觉…好像在变大?

强烈的异样感让拉普兰德不由自主的挣扎了起来。然而, 周遭传来的紧密的挤压感,双腿用尽力气也无法挪动分毫的无助感,却让下体的异样更加剧烈。很快,伴随着刑架与皮带发出的吱吱呀呀声,拉普兰德下体的异物已经充分的膨胀了起来,带着诱人的粉红色。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这个变态!”

沃伦则依旧是那副欠揍的表情
“诶,我只是轻轻摸了你一下而已。剩下的,你得问你自己了。不过不用担心,只要你老老实实配合我,告诉我我想要的,我保证把你变回原来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当然,如果你还想的话~”

“(叙拉古粗口*)!!”

“嘘,要有礼貌。你好得也是叙拉古名门出身。也许,接下来让你享受一下这玩意能带来的快乐,你就会感谢我了?“

说着,沃伦拿起了一大瓶透明的粘稠液体,用力挤压了起来。伴随着噗嗞噗嗞的声音,很快边淋满了对方不断抖动的肉棒。

“好好享受吧,之后就没机会了~”
猎人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双淡蓝色的胶皮手套带到手上。

可惜,拉普兰德当时没有意识都沃伦到底再说什么。
冰凉滑腻的感觉真的棒极了,尤其是在被对方灵巧的手指抹来抹去的时候。胶皮制的手套覆盖了猎人手指本应有的纹理,更是起到了神奇的效果。手指绕来绕去,偶尔捏住根部从下往上撸过,然后用手心转圈磨蹭一下顶端。很快,整个物体已经被润滑液浸染的闪闪发亮。

“…”
拉普兰德竟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一方面是肉体上的愉悦。没错,愉悦,可以说是拉普兰德能想到的最接近的词了。之前自己所享受的,摸头,揉耳朵,或者撸尾巴,在这种感觉面前简直味同嚼蜡——自己刚刚所感受到的,自己潜意识里只希望能继续下去,力度更大一点…速度更快一点!更歇斯底里一点!浑身的血液,甚至就连自己的灵魂,都在向那里流动…该死…为什么不继续了!

一方面则是心理上的抵触。自己明明是在被拷问啊!为什么会觉得舒服?该死该死,这个身体为什么不听自己使唤了?啊,拉普兰德,深呼吸,去想一想其他事情….呃啊….实在是太舒服了….

拉普兰德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

“嗯哼?已经停手了还在一跳一跳的?想要更多吗?如果你告诉我,想要什么都可以满足你。”
沃伦一边挑逗道,一边拿出了一把小刷子。

细腻的刷毛从最下方的根部开始,力度之轻,以至于一根根纤毛的弯曲幅度都可以说是微乎其微;整个房间异常安静,哪怕力度如此轻,都能听到刷毛划过的沙沙声。刷子就这样不紧不慢的从下往上挪动着,全然不顾对方柱身的不断跳动,向电流一样爬向脊柱的快感。然而,比起快感,更要命的是,痒感。

【该死…..用力一点啊….这样好痒…..好难受…】

没错,猎人就是在用搔痒折磨她。敏感特化过的人造器官,粘稠的润滑液,轻柔的刷子,听起来就让人百爪挠心的组合。猎人仔细关注着俘虏的反应,手里的动作时快时慢,对应着白狼的一阵阵骚动。

身体仿佛完全不受控制一样。大腿明明被绑的死死的,但是却不住的痉挛着,想要夹紧,但却是徒劳,甚至连小腹都在不住的颤抖着。而它的主人呢?拉普兰德此时只能仰起头来,大口地喘着气,尝试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而自己的喉咙,则在气流的冲击下,发出一声又一声不争气的呻吟。

沃伦也察觉到了这点小动作。很明显,猎人的俘虏还在负隅顽抗,并没有接受这种新奇快感的打算——拷问想要成功,猎物必须完全接受并对这种感觉上瘾才行。她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猎人的另一只手偷偷溜到了对方的囊袋下方,用手指尖,隔着滑溜溜的胶皮,轻轻刮蹭着早已因为充血而变的通红的薄薄一层皮肤。这一点点轻微,但出乎意料的动作,彻底打乱了白狼的节奏。

“呃…..哈啊…呵呵…”

拉普兰德的声音似乎更大了。粉红的肉棒也随着下方手指灵巧又难以预测的骚动疯狂的跳动了起来,连带着囊袋本身一起。

【是时候了~】
猎人手中的刷子突然变快了,力度也略大了一点。更重要的是,原本舒缓的自上而下的刷动,突然变成了针对敏感的冠头和系带的总攻。旋转,摩擦,旋转,摩擦,哪怕肉棒跳到一边,刷毛也会紧紧跟随,没有任何逃脱的余地。下方的手指甚至可以感觉到那层薄薄皮肤的内容物在随着自己的动作不断收回又放出,仿佛在跳来跳去一样。

自己的身体,尤其是下半身,不受控制的绷紧,甚至连脚趾都在自顾自的抓起又张开,完全脱离了其主人的控制。

白狼似乎已经暂时忘记了什么叫抵抗,剩下的只有毫无保留的呻吟,充满了享受。似乎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往那里不住的流去。是自己的灵魂吗?是幻觉吗?她已经无暇顾及了。

“嗷呜————”
终于,随着猎人手中的刷子狠狠旋转的最后一下,一缕白色的液体伴随着白狼本能的嚎叫射了出来,粘满了猎人蓝色的手套。

再定眼一看白狼,原本惨白的皮肤已经泛起了大片的红色,尤其是被汗水与毛发沾满的脸颊。被牢牢捆住的大腿和躯干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着,伴随着依旧在抽动的肉棒,留下一道道精液与润滑液混合的拉丝。

如何描述拉普兰德的眼神?屈辱?不甘?放松?愉悦?猎人也说不清楚。或许都有吧。不过她更期待之后,必将到来的,那匹白狼恐惧,哭泣的眼神。

猎人将沾满白灼液体的的手晃到拉普兰德眼前,挑衅般的拉出了几道丝线,抹到了她的脸上,全然不在乎自己的手指差点被咬掉的事实。

“拉普兰德小姐,第一次用这个器官感受高潮的感觉怎么样?这可是专门为这个目的准备的,比你之前的经历质量要高不少吧?”

“对了,你的产出质量很高,量也很大,如果做一头奶牛会是相当好的材料~”

“呼…..呼……对一个没有价值的俘虏大费周章,不嫌麻烦吗…?”
白狼闭着眼睛,一边回应道,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真的不知道。”
“那就不好意思啦,那就全当是自己战败被活捉的惩罚吧。”

猎人顺手在白狼的肚子上抹了两下,然后拿出了一根细细的,凹凸不平的,尾部带有圆环的硅胶条。

“之前那次算是免费使用。接下来如果还想要,那就得用情报来换了,拉普兰德小姐”
猎人一边说着,一边在那根胶条上涂着一些奇怪的黄白色液体——与之前透明的润滑液截然不同。

“你在好奇我在涂什么,对不对?这是山药汁。”

“什….?”

猎人打断了白狼的疑问,补充道
“简单来说,会让你很痒….嗯,跟我用手去挠你不一样,会更像蚊虫叮咬一样,瘙痒。啊,亲自体验一下就知道了。”

说着,一样的小毛刷,粘着一点邪恶的黄白色液体,沾到了拉普兰德暴露的胸脯上。一样的恼人手法,细毛绕着乳尖转来转去,将液体均匀的抹在了那的一片凸起的红晕。针对乳尖的攻击让拉普兰德十分想笑,甚至想要咳嗽,连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呼吸节奏都有些乱,只好不自禁的在十分有限的范围内扭动着自己的躯干,徒劳的躲避着。她全然没有意识到接下来将要面临的截然不同的煎熬。

很快,大概只有一分钟,拉普兰德察觉到了一点异样的感觉。很热,很胀,还有正如沃伦所说的一样——瘙痒,就像被蚊子叮了一般。自然而然的,她想伸手去挠,然而却被手铐限制了行动,只造成了一声嘎吱的轻响。这时,白狼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蚊虫叮咬是再常见不过的小问题….但如果一直不去挠,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从来没有人想过。

看着白狼盯着自己逐渐发红的胸脯,焦躁的不断挣扎着;看着那一对柔软的乳肉一边受苦一般流动着,但其主人却无能为力的样子,猎人冷笑了一下。

“很难受吧?还好我带了手套。毕竟这玩意如果沾到我手上,我一整天都算是毁了。”

沃伦搓了搓双手,继续说道

“考虑一下吧,告诉我她的行踪。否则,接下来我会把山药汁涂满这个胶条,然后塞进你的尿道里,让你射不出来;紧接着,把剩下的半瓶都倒到那根肉棒上当作润滑液~ 怎么样?”

“…”
拉普兰德的眼神闪过了一丝慌乱——虽然瞬间就又变回了那只冷酷的白狼。

“我不知道...”
白狼的语气似乎软弱了很多。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但这对猎人来说不重要。毕竟,都到这一步了,如果突然停手,沃伦也会很失望的。

“我知道你不知道。”
猎人并没有展现出任何失望或者愤怒,甚至看起来有些开心。

“接下来的,你只要放声大叫就好了,我不介意~”

全然不顾白狼徒劳地挣扎,猎人抓住了她不断跳动的肉棒,像她所说的那样,将那根沾满恶魔液体的软胶条,从她的尿道口用力压了进去。

“啧———!”
异样的不适感让拉普兰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然而,还没有等她适应过来,瓶中剩下的液体已经一股到的淋上了她的龟头,伴随着不受控制的抖动,流向冠状沟,然后是柱身,阴囊,最后随着一道白色的粘丝,滴到地上。液体凉飕飕的,与炙热的肉棒融合在一起,甚至让拉普兰德有点舒服。可惜,她已经无暇享受这点舒适了。她的脑中只有对接下来所要经历的地狱的恐惧。

五秒,十秒,三十秒。
拉普兰德清楚地感觉到那点清凉正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炙热。不,虽然猎人正在一旁坏着拿着电吹风机对那里吹着热风试图加剧她的不适感,但这种炙热不来自于外面。是由内向外的,像是一丝丝电流从皮肤下爬过,在尿道里向外辐射。

一分钟,三分钟。
拉普兰德紧闭着双眼,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再一次把她蓬松的白色毛发黏成一缕一缕,贴在她的脸上,难受极了。但她无暇顾及这些了。瘙痒,令人抓狂的瘙痒,毫无缘由,毫无意义的瘙痒,在冠头与柱身上爬行者,在尿道里肆虐着。虽然意识中十分清楚自己没有任何可以做的,自己的身体却还在徒劳的挣扎着。平滑肌痉挛一般的收缩着,带着肉棒一跳一跳的,挤压着尿道内的软胶条,似乎想要将其挤出去一般,但其特殊的外形却让它随着挤压插入地越来越牢固。原本亮亮晶晶的一层液体已经在热风的轻抚下逐渐干燥成了一层膜,但其带来的瘙痒却已经浸润到肉棒内部。

更糟糕的是,原本应该令自己感到厌恶的痒感,现在似乎不是那么讨厌了。恰恰相反,那里正在变得更加兴奋,全然不受其主人的主观影响。之前那一次高潮,虽然并不是那么满意,但却想毒品一样,不断的提醒着自己那种感觉的美妙,以及自己无法得到的煎熬。

白狼的身体还在幻想着,要是自己的双手能动——啊,那样会多舒服啊——但无数次尝试带来的只有铁架的响声和皮铐的吱呀声,还有手臂肌肉无助的痉挛。

“这样熬着很难受吧?想让我帮你挠一挠吗?虽然不能让你射出来。”
沃伦说着,关掉了手中的吹风机,把脸凑到对方跟前问道。

“不必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浪费时间。不如亲自出去去找她啊…”

“没关系,不用客气,让我帮帮你嘛~”

很显然,对方只是单纯想继续发难罢了。
拉普兰德所幸没有继续回应,而是集中注意力去想一些其他的事情——一些帮助自己的灵魂暂时逃离这里的事情。

一块柔软的乳白色硅胶在拉普兰德的眼前晃了晃。

“接下来,我会用这个飞机杯来帮你处理一下那里。一般情况下,3分钟以内就会高潮呢,不知道拉普兰德小姐的毅力能支持多久?”

猎人故意凑到了拉普兰德的耳边低语道,同时开始摆弄起手中那块硅胶,似乎在向对方展示一般。

“看,多么柔软啊。”
猎人用力捏了捏手指,手中的物体随之像流体一样变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形状——但随着手中的力道放松,流体顷刻间又变回了那规规整整的圆柱形。

“内部很狭窄,而且充满了各种螺纹。”
随着猎人手里的动作,整个物体的内部被翻了出来,展现在拉普兰德面前。

“想象一下被它套上,软乎乎滑溜溜的内壁不断摩擦着你在发痒的部位,不停的吞吐着…”

果不其然,尽管拉普兰德的表情还是一脸厌恶,甚至其耳朵都在不断抖动着,试图避开对方的耳语。但下面的肉棒已经随着不受控制的充血与抖动,十分诚实地反应了她的潜意识诉求。猎人的心理攻势十分成功——在俘虏面前详细展示接下来要使用的道具,往往可以充分调动其内心的想象力,无论是痛苦的,还是愉快的。

“…”
不要说话,一旦发出声音就会露出破绽。

当柔软的飞机杯真正像沃伦所说的一样,将拉普兰德的肉棒整个吞进去的时候,尽管拉普兰德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自己的喉咙还是不争气的发出了谄媚的呻吟。

“哈——哈啊——!”
伴随着叫声,以及作为鲁珀人不自禁发出的呼噜呼噜声,白狼的整个身子似乎想要蜷起来,虽然身上厚重的拘束并不允许她这么做,但其收紧的腹肌已经说明了一切。

猎人不关心白狼的反应,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声音也是一样,闭耳不闻。猎人目前只关心手下的动作。

原本粉红色的肉棒,已经被柔软的白色硅胶全然包裹了起来,倒是还蛮好看的。猎人的两手并用,像拧毛巾一样用力挤压着,两只手向不同方向拧动着,用旋转刺激着对方,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肉棒上的瘙痒并没有缓解——如果说沃伦的行为有造成什么改变,那只能说她现在的焦躁感更强烈了。细密紧致的螺纹不断蹭过其肉棒的每一个部分,无论是冠头,冠状沟,还是柱身,但那螺纹又偏偏太过柔软,一次次的刮蹭非但不能解除瘙痒,反而一次次刷新着她的神经。

沃伦的双手可以清楚地感觉到硅胶内包裹的物体,依然在随着自己的动作变大,变硬。于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手法。右手拿手心,隔着厚厚一层硅胶,顶住龟头,然后牢牢捏住;左手,依旧隔着硅胶,掐住柱身。紧接着,右手便开始用力的,毫无规则的,揉搓起硅胶内的龟头来。用内部的螺纹刺激着,左手则适当的向根部撸着,进一步褪去包皮,暴露出敏感的冠状沟,让右手的动作可以充分的刺激到对方的命门。

“怎么样?想射吗?拉普兰德小姐?这样感觉很舒服吧~这样呢?”
猎人一边走对方耳边说着挑逗性的话语,一边灵活的经营着手中的动作,让整个飞机杯,乃至对方的肉棒一起,在自己的手中扭动着,变形着,感受着对方越发频繁的抽动,还有悦耳的呻吟。

“呃……..呃.......”
每一下用力都能带来白狼一声不住的娇喘,这倒是让猎人枯燥的操作多了一点点趣味。

拉普兰德虽然表面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体现,但却一直在暗自抵抗着。不过,目前来看,她的防线基本上是完全性的失败。

“想点其他的….想想复仇。想象一下自己把她的喉咙切开的场景!….该死,不要把注意力集中到那里…不要看她的动作….”

这样想着,拉普兰德再一次闭上了眼睛。呼吸几乎像狼的嚎叫一般沉重。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处,甚至反而是火上浇油。自己被俘虏,拘束,被快感拷问的事实,反而带来一种异样的兴奋——而且,当她意识到自己这种想法将会把自己进一步推入火坑时,自己已经陷入了越反抗越兴奋的死循环。摩擦着,隔着滑腻的液体,感受到来自那柔软的手的温热,不知疲倦的在她的肉棒上撸动着,配合着令她浑身打颤的瘙痒,似乎就将她的灵魂一并吸走。还有耳边不断的挑逗,令人生畏的冷笑….

“十,九, 八”
倒数?虽然没有任何前兆,没有任何解释,但拉普兰德心理十分清楚。伴随着慌张,还有与之相对应的,令她主观上感到恶心的,兴奋。

“六,五,四”
拉普兰德感觉到自己肉棒上的动作正在逐渐加快,其方式也变的更加狂热起来。每当对方的手指经过龟头时,都会用力捏住再向下,刮蹭过系带和冠状沟,然后再随便扭动两下,紧接着便立刻回归到顶端从头来过。而拉普兰德也在这样的刺激下不再关系自己的姿态,放肆的挣扎嚎叫着。

“呃啊!———呃啊!”

“咕叽咕叽”

“三,二,一”

“…呃….呵呵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痒感完全打乱了拉普兰德的阵脚。闭上眼睛的坏处便是如此——对周遭事物一概不知,就连偷袭也是一样。猎人的左手不知何时爬到了白狼的脚底,在数到三的一瞬间,就这手上残留的润滑液,毫无章法的乱抓了起来。无论是脚掌,脚趾,又或者是暴露的足弓,没有任何规律。但白狼的反应却是与之前天壤之别——肉棒所遭受的刺激早就透支了她的精神。现在的她,没有任何余地去对抗来自脚心的发难。

猎人就这样在白狼惨白的脚心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红色爪印,无论对方的脚趾如何挣扎,无论白狼的叫声如何歇斯底里,都不会停下。肉棒上的发难则丝毫没有减少。无论是在自己手动不断抖动的柱身,不断跳动的囊袋,刑架尚未拧紧的螺丝与皮带所发出的吱呀,还是白狼起伏越来越快的胸怀口,猎人知道,是时候了。

“零。”
故意地,猎人特意贴近了拉普兰德毛茸茸的耳朵,以微乎其微的声音说出来最后一个数字。

伴随着一声锐利的狼嚎,拉普兰德再一次…..

“啊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打断了拉普兰德的享受。

【怎么会….? 明明都已经感觉到了…】
本应当缓缓上升,并最终将她带上顶峰的那股暖流,被硬生生的停在了肉棒中间,无论她如何努力,身体如何挣扎,余下的只有撕心裂肺的疼痛,和求之不得的焦躁。

【明明已经开始舒服起来了….再来一点啊….】
拉普兰德的呼吸都在颤抖,眼中充满着恨意。

“对不起哦,拉普兰德小姐。我说过了,除非你拿情报来换。”
沃伦看着对方一脸的杀气,装作无奈的解释道,并顺手捏起了对方的耳朵。

“休息一下吧。居然第一次就能坚持五分钟,真是了不起。不过我还有的是时间。要不先来三小时吧?”
沃伦笑了笑,轻轻抚摸了一下拉普兰德被塞住的,正充血到亮晶晶的龟头,说道。





多久过去了….?

大概有对方所说的,三个小时了吧…或者说更多?胯下的的痛苦让拉普兰德无法思考。不,这种感觉,不像针扎刀剐那样痛的尖锐,也不像老虎凳那样痛的冗长,但却更加摧残白狼的心智。虽然射精强行被停止的痛苦还能隐约感觉到——哪怕上一次已经是十多分钟以前了——但是最要命的折磨,则是那种求而不得的煎熬。

每一次高潮,如果说这也算得上高潮的话,都让最初那一次的美妙回忆变得愈发清晰,同时也让当下的处境显得更加焦灼。这样想着,拉普兰德不住的晃了晃脑袋,似乎想要把那段记忆甩出去,又或是说想要单纯的逃避现实。

“….呵….呵…不要浪费时间了….”
白狼的头发早就被彻底打湿,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水。

“我…”

“你真的不知道。或者你真的不会说,对吧。”猎人似乎已经猜到了对方要说什么,索性直接打断道。

“对我来说都没有区别。看来从你这里我是得不到什么情报了啊…”
手中的动作也逐渐停了下来。

“既然如此,看在你坚持了这么长时间的份上…”
随着猎人将那根折磨了拉普兰德几小时的胶条抽出来,白狼甚至无法控制那里因刺激和兴奋所造成的颤抖。

“那就让你痛痛快快的射出来吧。”

然而,对方却没有像白狼所预期的那样继续之前的行为。
取而代之的,则是又一块浸湿的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只是这次白狼所吸入的不再是水,而是一种奇怪的香味。

“奇怪的...香味...?”
白狼还没有反应过来,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


当拉普兰德再睁开眼时,屋内已经没人了。

灯光还是那样的昏黄,气温依旧十分暖和。自己依旧被以同样的姿势绑在那里。

只不过,那个器官原本所在的地方,已经被一台奇怪的机器所取代。没错,一个金属盒子,在架子的支撑下,将那里整个吞了进去,甚至连囊袋也一起。一根管子连着机器末端,通向一个透明的,空荡荡的罐子。

拉普兰德不安地扭动了下身子,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整个肉棒被紧紧地挤压着,伴随着像之前一样滑溜溜的感觉——那里的瘙痒感已经消退的无影无踪,从这点来看,自己大概昏迷了一小时以上了吧。

从被捕到现在,已经过去差不多一天了,如果拉普兰德没有算错的话。自己只要继续坚持一会…那家伙应该就要找到自己了吧….

“嗡———”
一阵马达声打断了拉普兰德的思考。

拉普兰德大概已经猜到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了。兴奋?没错,莫名的兴奋——终于等到了——还有这份兴奋所带来的一种异样的背德感。

“啊…….”
伴随着一声舒缓的呻吟,拉普兰德感觉到下面的机器开始了它的工作。吞吐着,充满纹理的管道快速的摩蹭着柱身和龟头边缘。旋转着,龟头部分被一个专门设计的窝死死贴住,以毫无规律不断变化速度与方向的方式不断研磨着。润滑液在内部不断的补充着,甚至随着机器的运动溢了出来,在白狼的股间留下了一道道色情的拉丝。此外,还有不间断的高频振动,以及强力的真空吮吸,以所有可以想到的方式,发难着拉普兰德的弱点。

不出意外的,仅仅过去了不到三十秒,拉普兰德便随着一声爽快的狼嚎到达了自己梦寐以求的顶峰。乳白色液体——量甚至比第一次还要大很多——随着真空的吸引,悉数通过那根透明的软管流进了那个瓶子里。

拉普兰德已经舒服到没法思考了。久旱逢甘霖的满足感,随着她豆大的汗珠,泛红的面颊,还有沉重的呼吸,展现的淋漓尽致。只是…

当拉普兰德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时,已经太晚了。

胯下的机器并没有随着自己高潮而停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异常的挤压感——整个柱身甚至连一丝抖动的余地都没有。紧接着便是更加响亮的马达声。

“!!!!!!!”
拉普兰德甚至都没有办法叫出声来。龟头传来的刺激,突然间速度快到难以形容的旋转研磨,频率暴增的振动,在高潮过后最敏感的瞬间。

拘束白狼的刑架发出了响亮的尖叫,仿佛就要被俘虏歇斯底里的痉挛与挣扎拆散一样。然而这并没有发生。白狼从来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感觉,甚至无法想象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刺痒?快感?灼烧?各种词汇已经在她脑海中被熔成了一团浆糊,只能绝望的甩动着脑袋,徒劳的对抗着当前的地狱。

十秒过去了,三十秒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
拉普兰德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求饶,但机器依旧在嗡嗡鸣叫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终于,拉普兰德感觉到那种痛苦正在逐渐消退。
也许过去了只有一分钟?或许持续了半小时?
她不知道,她甚至不敢去回忆。

机器依旧运行着。拉普兰德再一次感受到了久违的快感。只不过这次她只有恐惧。

小说相关章节:PillowDoctor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