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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 叔控 硌叔

2025-03-09 11:35 p站小说 2280 ℃
硌叔





文 /清水写手 Creed丶杰





酒店的前门被打开,这个冷峻又挺拔的雄性身影走了进来。

说起来好笑,店老板都不敢上前去招呼人家,因为这个雄性兽人的气场和着装,活像一个来执法部门来酒店抓捕犯人的。他的容貌的确是让人难以忘记。明明是虎兽人,毛发如狮子般锐意且雄伟,鼻梁和嘴唇却比其他的老虎更加桀骜和凶煞。他来此并不是为了消费的。眼神朝着酒店的几个角落望去,很快,他便找到了目标。

阿博正夹到一块酸爽的烤肉,喝下一杯老白干,“哈哈哈哈!你们这些家伙,这么快就喝懵了吗!”

阿博是一只普通的白虎兽人,举杯的时候,毫不在意他的洁白皮毛和裤腿那块料子被酒水打湿了。面前几乎瘫在桌上的,都是他的朋友。

正在兴头上,阿博扭头瞥了一眼远处——糟糕,他怎么来了。

待一位哈士奇犬兽人朋友稍微酒醒,赫然看见一个大块头影子站在他们饭桌旁边。“唔?……”这是、公安人员?这个大叔为什么一直盯着阿博,阿博犯事了吗?

哈士奇兽人尽可能听着,却听也听不清楚,酒精的迷醉下,只看到这个身材雄壮的兽人在勒令阿博跟他离开这里。阿博好像很不情愿,用手撑着自己的额头,脸色显得很烦躁。随后才很费劲地从座位上坐起来。他对朋友们说“抱歉了,我必须得走了,这次先你们结账吧。唉。”

说后,阿博便无可奈何地跟着那个雄性兽人离开了。打开门的一瞬间,屋外冰晶的尘雾把他们两人的身形彻底淹没,直到关门后白气消失,身影消失在门口。

“醒醒,你们醒醒,喂!这个蠢货白虎被带走了,你们别睡了。”哈士奇努力像摇醒这些家伙,结果他们纹丝不动,还打着鼾。哈士奇他陷入慌乱当中。出大事了,警局在哪啊,该怎么赎人啊……等等,自己会不会因为涉嫌包庇罪也会被带进去啊!

哈士奇开始胡思乱想,形如抽风一般抱头意识崩坏。旁人看来会觉得这个孩子也许有病。



雪下过的街道,情侣会相拥着,看商店里橱窗里琳琅满目的首饰或者鲜花;也有坐在咖啡馆里,两人目视着喝下温暖的饮品。

而阿博,他现在插着裤子口袋的,跟着面前这个老男人走着。一前一后两个人的影子,在街道上显得格外另类。

车灯恍惚地将他充满褶皱的大衣的沟壑斑斑映照出来,阿博看到他双鬓的鬃毛,像是冰霜一样洁白坚硬。这人大概来时抽过烟吧,跟在他后面能闻到很浓的一股烟味。他的靴子踏入结霜的地面“嘎吱嘎吱”的,不知怎么着,他好像是故意走得很慢,酝酿着话语。

结果是阿博先开口了——这个白虎兽人垂着脑袋,吐出一口惆怅的白气:“你大可不必特地来找我的,说真的,你这脸可把我的那些喝酒的朋友都吓得不轻。”

“那些是你的朋友?”大叔转过头来,黑夜中,他的眸子是淡金色的,和商店霓虹灯反光混成一种苍冷。他的嘴角牵动着脸颊的肉,说着,“叫你朋友别带你来喝酒了,这东西伤身体,身体垮了你就得病。别忘了你小时候打针还哭丫丫的,还不是当时还年轻的我抱着你才不哭的。现在,我也是在关心你!”

“啧。别搞得你像是我爸一样,硌叔,你真的不该扫我的兴。”对方这种家长常用口吻让他很烦躁,阿博便把头撇到一边去。

这个叫硌叔的兽人稍微顿了顿,他用手摩挲着自己短短的胡渣,叹息道:“看来你和你父亲的情况还是那么糟糕啊。难怪你搬出来住。”

“这个不用你管……”

“不!这个我管了。”硌叔突然言语飞快,两只手掌搭在青年白虎兽人的肩膀上,“我现在跟你说了,这些天我会住在你的住处,跟你一起生活。”

阿博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咳,你……”白虎兽人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硌叔你不办案啦?还是说你抓追逃嫌疑人追到我这个城市来了?”

“你这臭小子在想什么呢?我正巧在这里出差,别见怪,你叔我可是放着公安单位安排的酒店住处不住,特地来找你的住的。怎么,嫌弃我这个老家伙不成?还是打扰了你和妹子约炮了?那正好,我可以让局子里的兄弟帮你查查那娘们有什么案底。”

“想什么呢!……”

阿博开始变得口齿不清,因为他激动了。他自己知道,自己从小就悄悄爱慕这个成熟稳重的家伙。也许是硌叔的警员工作酷得不行有关,又或许是他陪伴的时间比阿博父亲多得多了。总之,从小到大硌叔是一个极其能让人依靠的对象。

“……”至此,阿博久久不语。

硌叔拍了拍阿博肩膀上的不小心沾到的脏雪,眉毛凝着,对阿博说:“别傻了,走,带我到你家里去。”

阿博已经不知道那一刻他是如何亢奋的了。只记得那个雄兽人的眼眸里比任何商店橱窗霓虹灯盏都要吸引着他。



进屋子后,硌叔脱了鞋。“嚯,屋子里比我想象的要干净多了,你个小白脸,比我这种糙人讲究多了。”

“你就知道嫌这嫌那,再这样我就不让你住了。”阿博话是这么说,可他是真的很怕硌叔就这么推门走了。他不想错失和硌叔生活的机会。

好在硌叔只是咧着嘴,厚实的手揉了揉小白虎的脑袋:“真是的,这么不礼貌。”硌叔终于笑了出来。这个因为职务身份在外必须保持的冷冰冰面容的大叔,到了熟悉的家里面便放开大部分戒备,成为一个普通的男性真实自在地活着。“洗手间在哪,我得赶紧排个尿,可把我憋死了。”

阿博指了指屋子的里面方向,就看这大家伙快步走进去,甚至连门都不关,直接打开马桶盖子撒尿。这灌注般直射的尿声真的丝毫不遮掩。唉,硌叔还是老样子,以为在警局里上班了会改一点,结果还是这么随性和不羁。

硌叔出来后,他解开了衣袖的扣子以及衣领最顶端的扣子,绷紧他强壮身体的衬衫这才稍微松垮了一些。他胸口和脖子的毛发格外茂密,他每次穿扣衣服的时候这些毛都会让他为难,不过他肯定也是习惯了。硌叔开口:“这次我来做饭吧,你厨房设施还挺齐全的,我可以给你露一手。”

“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你是信不过我的厨艺咯?”

阿博是拗不过硌叔的,只能回到卧室休息。因为胃里和朋友喝了几斤老白干的作用下,他倒头就趴,根本不在意厨房里的声音,即便菜做好了他也闻不到香气。头沉沉的,睡过去了。

迷茫间,阿博的老虎耳朵听见的这样的话。“这臭小子,居然睡着了……”听到后并不想醒来,白老虎半睡半醒地挠了挠脖子,继续呼呼大睡。随后他听到硌叔叹气的声音,这个老家伙轻轻关上了门,随后客厅的电视打开了。

之后阿博便什么也不记得了,他睡得很死。他只是隐隐的觉得,电视是开着的,小品和综艺节目的声音依稀能听到。在这之后有硌叔在的时间,自己的生活应该不会那么枯燥。

梦里面好像看到了很奇怪的画面。阿博出现在一个温暖柔和的地方,被人抚摸着额头和后背,好舒服。自己的尾巴飘在甜甜的空气里一样,自己则蜷缩在某个人的怀里,这里宽阔、厚实,让他联想到山脉,以及山谷间农人的陈酿。这只白虎兽人想一直依偎在这个怀抱当中。他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胸膛,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粗壮臂膀的力量,宛若是一种守护。能让阿博断离现实生活中的所有挫败、孤独、求不得……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阿博看到梦里的这个男人,他并不是父亲,而是一个亲切的,让人格外温暖的大家伙。



阿博下班了,又一次,昏昏沉沉的打到了车。

现在是凌晨三四点,他厌恶自己的工作,夜班超市员工的生活累得让他直不起腰板来。街道上凄凄凉凉,所有温暖的店铺已经睡着了,他瘦弱的身影走在街上如同一个鬼。

回家后洗洗睡吧,白天休息一整天,打个游戏,这样吧。

他拖着沉重的双腿打开家门的时候,他闻到了烟草的味道。

打开门的一瞬间,暖气的流动扑面而来。看到这个中年的雄性兽人搭着双腿到茶几上,袜子还没脱的样子。他穿着发灰的白背心,两条肌肉健硕的胳膊搭在沙发的靠垫上。他的样子显得百无聊赖,直到这个老家伙看到开门进来的阿博,将几乎烧尽的烟给掐灭掉,用极为慵懒和厚实的声音说:“你回来了啊。”

阿博沉默了一阵,他差点忘了,家里面还有这个“警察叔叔”。“你的烟熏到我了,下次抽就出去抽,我不在家也别抽,可以吗?”

硌叔好似很想借着自己成年人的身份地位来呵斥这个年轻人,但是这种想法仅仅是眼睛一闪而过而已,他收敛了脸部的肌肉,苦笑着:“好好好,不抽就是了。”硌叔妥协着,并且穿好棉拖站立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那他粗犷的腋毛以及肋骨下方扎实的肌体纹路正吸引人,“不过,阿博啊,你这个工作早点辞了吧,对身体不好,别老是挥霍年轻的资本,一直这么晚回到家,身体迟早会挎的。”

“这个不用你多说,我会换一份工作的。……在我享受到这次年假后再说。”阿博很疲惫,不仅仅是他的眼睑无比沉重,现在他连自己的白虎耳朵都立不起来了,“我去休息了,你要通宵看电视的话,别吵到我啊。”

随后,阿博佝偻着后背,走进卧室后很随意地关上了房门。留着客厅里眉头和侧脸皱巴巴的硌叔。他盯着这个失魂落魄的年轻兽人背影的这个样子,硌叔想说些什么,但是没有说出口。

阿博躺在床上本应该马上入睡的。但是他喜欢胡思乱想,他想到这个月的水电费,以及这个月老哥的生日礼物他是否收到了,以及硌叔。硌叔啊,他到这里住我好像一直没有好好的招待他。该怎么做好呢?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娱乐项目或者游览胜地吧?真让人头疼呢。

卧室房门被打开,硌叔进来了。

这个中年兽人见到阿博的睡姿,催促着他过去点。“你这臭小子,你这让我怎么睡啊?给我挪个窝。”

“……”阿博睡意全无,“不是?为什么你和我睡一张床?”阿博撑着小臂坐起来,盯着这个刚洗过脸,脖子和两鬓鬃毛还带着水滴的硌叔。

硌叔说:“废话,你住所里就一张床,还是双人床,莫非你想让我这个长辈去睡沙发?”

“这……”阿博内心并没有窝火或是任何一丁点的嫌弃。硌叔要睡在自己身边?我的天哪,要和硌叔同床共枕了吗?

结果硌叔眼神有些微妙的,他说:“有什么问题吗?昨晚你睡得很死,我就没打招呼直接躺你旁边了。……话说回来,昨晚上你这个小鬼也不知道梦到什么了,一直在笑一直在发出扭扭捏捏的声音,而且你连牙都不刷满口酒味,还一直往我怀里靠近。你该不是做春梦了吧。”

“……”

阿博在这一刻,仿佛一道惊世骇俗的雷电劈过脑门。他颤悠悠地吐出几个字,“随便你了!别烦我。”便赌气一般的侧卧过去了,并且扯光毯子百分之八十的部分给自己盖。

硌叔就呼出一口沉重的叹息,“这年轻人真不懂事”,摇了摇头就不多说什么了。

背过身去的阿博内心紧张万分。他无法集中注意力去睡觉了。他现在听到的是咔嚓咔嚓的男性脱掉皮带的声音,随意搭在床头位置。然后这个大家伙爬上了床,席梦思的弹簧咯吱咯吱了一阵,床铺的重心也往那个方向集中过去。最后,卧室灯关掉了,世界一片漆黑。黑暗里一切都寂静了好多。

阿博的后背,能听到这个老家伙随常一般的鼻息。一呼一吸的韵律,虽然很正常对吧,但是这种呼吸能够让阿博困意全无。他在与一个梦寐以求的雄性在一个床铺上面。如何做都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说真的,阿博就这样保持着姿势不动的装睡很久,他满脑子都是硌叔的鼻息的节奏声。他祈求这个声音小一点,不然自己整个黑夜都会亢奋下去。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吧,硌叔的呼吸慢慢变得更加缓慢,就像是春季微弱的微风一样。阿博这个时候,才敢回过头去看他。

硌叔双目合上,睡梦中的他胡须和鬃毛都是软绵绵的,沉重的鼻息会使得一两根胡须吹扬起来。他的脸颊粗糙不已,即便是睡着,面容也如同醒着那样严肃、沉稳。就像是随时站起来逮捕罪犯一般。他的右边胳膊枕着脑袋,他的头就这样深陷在自己粗壮的小臂里,也许这是他较为放松的姿势了。其余的姿态和他在部队里面的习惯一致,他的双腿躺得很笔直,胸膛挺起来,刚硬的小腹只有轻轻起伏。哦,他的小腹,因为白背心如轻纱一样覆盖在他的小腹上,所以阿博能够清楚地数出几块整齐好看的腹肌。

阿博想伸出手,去摸摸硌叔的睫毛,或是枕着脑袋的那边手臂的腋毛,如果可以,他更想轻轻褪下他的内裤……

阿博决定打消这个念头。一旦硌叔醒来,他对自己那仅存的关心和好感立即会被粉碎的吧。阿博会永远失去硌叔。他会因为被羞辱而愤怒离开这个居所……阿博打了个冷颤,决定要好好珍惜和他共枕的日子,收收自己的性欲吧。随后,阿博便转过自己的方向睡去了。

大概早晨七点钟的时候,窗帘外边的天色依旧是漆黑无比。这个高大的雄性兽人便起来了。他穿上制服裤子,缓缓地拉动柔软的皮带,系上衣服扣子,衣服上的勋章佩戴好,以及最后,他戴上了代表着尊严的军帽。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今日市区里的治安活动。他现在穿的服装格外帅气硬朗,制服的格调令人肃穆,紧紧包裹着这个雄壮的躯体,每一寸的肌肉都收敛着夺目而高不可攀的美感,此刻的他精神不已。

只不过,阿博已经熟睡过去了,他错过了这一幕。

硌叔安静地走到软软趴在枕头上的白虎,缓慢地单膝蹲下,轻轻抚摸他额上的毛发。希望这个劳累不堪的年轻人能好梦。之后,他便静悄悄地离开了卧室,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直到午后一二点钟,硌叔才从活动会场回来。进门后脱掉军帽,豆大的汗珠终于得到释放般从他双鬓滚落下来。进屋拖鞋后,发现桌子上已经做好了饭菜。阿博做的?

“噢,硌叔你回来了啊。”硌叔没想到,阿博的声音是从自己身后传来的。阿博摘下口罩和帽子,哈出汹涌的白气,他对硌叔说,“进屋吧,我特地出去买了酒,咱俩喝。”

满桌热腾腾的鸡鸭鱼肉,加上已经斟好的白酒。硌叔表现得有些惊愕,因为这一桌丰盛的午餐吓到他了。他刚脱下制服,上身就留着一件淡色的短袖衬衫。

“阿博你破费了吧?多少钱,叔出一部分吧。”

“别,别。你从外地特地来找我,应该是我招待你的,这一桌,怎么说呢,略表心意,不足挂齿。毕竟今天硌叔也辛苦了,毕竟那么大的活动,我还指望着在电视里找到你呢。”白虎兽人朝着煮沸的蒸锅里倒入白菜。

硌叔的样子渐渐平静:“还行吧,这些天也就今天最忙,我站着也不累,主要是……诶诶诶你这酒倒的太满了,怎么着,想往死了灌你叔我啊?”

“哈哈哈别这样想啊硌叔,主要是我都不喝那么少的量的,你这成年人喝不过我可说不过去啊。”说着阿博便举杯,“别说那么多了,这杯敬你怎么样,硌叔。”

“……”硌叔眼里出现万般无奈,他瞟了一眼酒杯里热辣的透明液体,也许是碍于面子,他便与阿博碰杯,“你这好小子,啥都学不好净学这种,算了,走一个走一个。”随后,二人便仰着脖子吞下酒水。硌叔龇着牙齿,表情变得有些狰狞,也许这酒的度数远超他的承受能力,他无奈放杯子到桌面上的那一刻,晚辈阿博立即又给他满上。

一来二去,硌叔手肘撑着酸软的膝盖,懊恼地按着太阳穴,指望这样缓解他的酒意,“……唉,”他叹气着,感觉自己岁数大了,自己这幅颓态下,对面这年轻人却依旧酒兴盎然,“可以啊,阿博,酒量不错啊。”硌叔强颜欢笑地,目光朦胧的,看着面前的剩菜和空酒瓶都是摇摇晃晃的模样。

而那个年轻人,白虎兽人脸颊绯红但是眼神保持着亢奋,他说:“硌叔,你今天这身行头忒帅气了,说真的,一定是个女的都会朝你扑过来的吧。”

说到谈婚论嫁,硌叔脸色变得更加苦涩了。“别说这个了,整得你是我爹一样。唉,这话怎么说呢,我这样的人,能对上别人姑娘家就好咯。这事,很难说的。”目前还是单身的硌叔仿佛不想说这个话题,酒后的他脑内浮现曾经无数的闲言碎语。

而阿博却在想——自己是有机会的。

看到硌叔越来越神智游移,阿博开始问他一些别的事情:“那硌叔,你有喜欢的对象了吗?喜欢什么样的,没准我这里有认识的。”

此刻的阿博,他非常非常希望,硌叔开口说——他喜欢雄性——这种的话。

硌叔从自己沉重的臂弯里抬起头来,眼睛快睁不开了:“我?……我、我没有什么喜欢的,新闻里无欲无求的雄性兽人说的就是我这样的吧,局里那些兄弟都,嗝,都炫耀着他们的家室多么美满啊,妻子多么贤惠啊,可我却没有一点兴趣。我不想结婚生子。我想,我是不是一出生就不配谈恋爱啊……”

“不不不,硌叔,你可别那么说。你一定是有人喜欢着的,只不过你没发现而已。”得知硌叔一次爱情都没有体会过的时候,阿博不知道是安抚他好,还是为自己庆幸好。

“……真的会有人喜欢我吗?我这种兽人。无聊,呆板的,我。”硌叔每说出口一个字,脸上褶皱的纹路又多一分深刻,疲倦早已漫上他的脸颊,他需要休息,“也许吧。唉。”

硌叔用一只胳膊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躯体,他站了起来,酸软的筋骨让他的样子格外孱弱。“……我先去睡了,阿博,抱歉啊,叔经不住了。”

阿博还想挽留住硌叔,多问问他一些问题,可是这一瞬间,硌叔一个趔趄让他身子垮了下来。

“诶诶诶叔啊你慢点,”阿博立即去扶他,天哪,硌叔好沉,“硌叔,喂?硌叔?”

硌叔睡着了,在阿博的肩头。这脸颊历经多少风霜,此刻乖巧地垂下在阿博的侧脸,手臂也无力地垂下,他身后长长的尾巴也变得很沉,沾上了湿漉漉的酒水。“我想,我还是抬着你进去休息吧。”阿博便让硌叔的胳膊搭起自己的脖子,提着它一点一点进入卧室。啊,硌叔好重啊。阿博才感受到,硌叔这训练有素的一个胳膊都能有自己整个上半身那么沉。

总算将硌叔安放在床铺上。这个成熟的雄性的表情舒张开,嘴角淌着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带着酒味的唾液。鬃毛凌乱成一团糟,猫科动物的软耳朵柔弱地倚着米黄色的靠枕。他一手搭在自己腹部上,一手滑下柔顺的床沿,虎爪轻微触碰到地板的瓷砖。硌叔的制服裤子还穿着好好的,出着汗的黑袜子套在他的脚上。他也没办法管这些,他现在呼呼大睡的,呼噜声就像一头水牛。

阿博看着这沉睡的尤物,想起十多个小时前不敢触摸而强迫禁欲的时刻,而现在,就是一个机会。阿博食指大动,心里面好似有什么虫在骚动一样,想要立即扑上硌叔的怀里,好好咬住他的胸肌和腹部,看着他表情从平静变成痛痒难忍,无力反抗的模样。

然而阿博还是住手了。他担心这样的举动只会让硌叔食道和胃里的呕吐物直接涌出来,自己也会遭殃吧。没准会有更糟的后果。

阿博就在原地走来走去犹豫不决的时候,抱着脑袋苦苦思考,“啊!不管了!”,说罢便做出决定。白虎兽人跃上床去,双腿悄然跨跪在雄壮的硌叔身驱两侧。他注视躺于自己身下着梦寐以求的兽人,阿博慢慢的,悄悄地,解开硌叔的皮带。

金属“嗑哒”一下,柔滑的皮带慢慢离开裤头,裤子立即松垮下来。阿博观察着硌叔,这个雄性晃了一下脑袋,之后就没有其他动静了,硌叔的鼻腔继续喧闹,夸张地呼吸。

阿博解开硌叔第一颗裤袋扣子,漆黑的扣子脱离开裤子后,一部分白褐色混杂的毛发挣脱了出来,仿佛经过一整天的禁闭,这些细细短短的小家伙已经被憋坏了。噢,硌叔穿着的是棉质的蓝色内裤,很可爱。

阿博伸出手指穿越内裤贴合小腹的缝隙,感受着绵柔的衣物与刚硬的胴体若即若离的互相力。慢慢的,手指油滑着,将棉质内裤扒下来——漆黑世界里的毛发,随着炙热的巨物,一同重见天日。

硌叔睡梦中的眉头开始拧巴起来。软趴趴的虎根已经出现在自己后辈的眼前,如果是往常,他一定会大发雷霆的吧。可现在不一样。

阿博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热了。面前,这毛发庇护下探出脑袋的淡红色的茎部,就是硌叔最“有男子气概”的部位了。它仿佛有着特殊的魔力,使得白虎兽人不忍触碰,却又让人百般想靠近。“……哈……”他为了让自己冷静,他深呼吸了几次。

阿博两手扶起低垂的硌叔的分身。这时,温暖的热量,浓重的气味,交织成微小的震感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扩散。他紧张不已。他俯下腰身,好好去感受这个小家伙的“懒散”,手掌托着根茎前端,仿佛能够感受到它的茁壮。

“呼……啊……”阿博的呼吸声越来越大。

至此,有些遇凉的阳物开始充血。在阿博的掌上,它慢慢变得鼓胀、坚硬。

阿博感觉每一寸皮肤都在战栗。他的欲望强迫着双目全神贯注于硌叔的小弟弟上,它随着硌叔的呼吸,细微的挺起、抬起——都深刻地印在阿博的脑海里。

然而阿博却怎么也没想到。一瞬间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阿博……”

白虎兽人抬头,他的双目与憔悴的硌叔的双目对上。他意识到硌叔睁开眼来了,虽然眼睑只被抬起一点点,但是这也证实着,他已经醒来了。

此时的阿博的大脑几乎停止转动,满目错愕,动作凝固。面前成熟的雄性从沉重的呼吸中苏醒,现在他的脸上是酒精赋予的淡漠和困惑,以及下身燥痒而映出脸蛋的丝丝绯红。“……阿博,”硌叔的嘴巴张张合合宛若在组织语言,“你在,做什么?……”

而阿博决心就着此刻的意外继续下去!“硌叔。”他摁着硌叔薄薄单衣下壮硕的胸膛,让他不得离开床单,这镇压一样的行为使得硌叔胯下那阴囊都因此而晃动。

“阿博,你!”双臂宛如灌入重铅一样的硌叔,慌忙之中挥打着空气,再重重沉没在身体两侧。他看到自己的根部静静地暴露在空气当中,在这个年轻虎兽人的身前。“你……不能这样,阿博。”

“……”阿博强迫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缓,“硌叔……你不是这样说的吗,你说你没人喜欢?不是这样的,不是的——我喜欢你,我渴望你接受我,这是我的心里话。”

硌叔的瞳孔剧烈地震颤,因为面前这自己看着长大的青年并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我想,你是喝醉了,阿博。从我身上起来。”

“不!”

“……”

阿博眼里盛放着某种热情。这种热情某一刻让硌叔感到吃惊。

“你值得的,接受我的……”

阿博伸长着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拿出了一片未开封的小东西。

“……阿博你……”硌叔猛地合了几下眼睛,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阿博拆开了套子,极为缓慢地,将这层薄薄的油滑的透明东西,套在了硌叔的虎根上。“你会喜欢的,硌叔……”正如他所说。

硌叔有些意外,看着阿博手法挑逗着,吸引着他的茎体树立起来,然后,一直跨坐在硌叔大腿之上的他,挪着身子,将自己的后庭,放在了“那一处”的高空。

“……阿博。”

此刻硌叔的眼眸有一半是抗拒,而有一半是期待。他抗拒,是怕阿博如此奋不顾身的迎接痛楚,难以想象接下来自己与他会发生什么意外;他期待,是接下来是他第一次,进入别人的身体,那种感觉是多么妙不可言,他从未体会过。

硌叔的肉身进入这个年轻的白虎兽人躯体,它被这稚嫩的质感紧紧包裹。这样的愉悦,让硌叔痛快地张开了嘴巴轻声呼喊,享受着自己身体被一阵又一阵地慰藉。摩擦,深入,尖端处顶着穴壁,扬起白虎兽人数阵潮水的波荡。

“……啊、啊……嗯……”阿博用小腿发力驱使自己的身体忽上忽下,他感受到自己的后面在被填满和被解放之间来回变换,灵魂都被这粗犷与野蛮给征服。仿佛硌叔亲自走进了他的身体世界。这个阳刚的男人在享受着他!

而硌叔也在享受着。是的,他开始被这股奇妙的感觉所俘获,酒精已经无法困住其压抑的神经,现在波涛汹涌的欲念使他前所未有的清醒。阿博,原来真的是在喜欢我。我居然,现在才发现——

有些猝不及防。我、我真想不到,我这个家伙居然也会被人喜欢。

爱人之间要怎么做?我要让阿博……

硌叔忽然坐立起来,手臂活像是接纳了这具精瘦的躯体。他搂住了阿博腰部,将他换置于床上,硌叔则成为了俯视者,宽厚的手掌控制着阿博的肩膀。成年已久的虎兽人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眸子里是若即若离的威慑感,这一刻,属于野兽的征服欲冲上大脑,如同苍茫雪林里醒来的饥饿的猛兽。

在阿博的视角里,这个雄性坚实的肩膀吸纳了视野里几乎所有的光芒。硌叔成为一道影子,将自己的灵魂俘掠而去的幻影。

硌叔挺进着自己的下身,朝着深处抽插。他竖起耳朵,听取这个猎物嘴中绵绵不断的呢喃。

“很疼吗?”硌叔关切着一般,抚摸白虎兽人的侧颜。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目视晚辈,而是在看着一个特殊的人。

“唔、嗯……啊,硌、硌叔,没事的,很舒服……”阿博尝试放轻松让自己不显得那么难堪,同时也是为硌叔的探入减少些许阻碍。

“好的,我、明白了。”

阿博的双手不禁攥紧硌叔小臂,那部分柔和的手毛能够给予他下半身微疼的缓解。他注视着这个雄壮的大叔眼神专心的样子,燥热感让他如同洗浴了一般,汗滴开始划过硌叔的下巴,滴落在阿博的脖子上。这味道不必想就知道是甘美的。

这一进一出仿佛在释放着这个大叔尘封已久的雄浑能量,从未体会过性之美味的他,此刻对阿博的躯壳甘之如饴。“啊、啊、啧、舒服……”

阿博渐渐从低声呼喊变成了淡淡的喘息。他看到这个强壮的男人慢慢贴近自己的胸脯,舒缓地挨了过来,眼眸低垂,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冲劲。而插入阿博身体里的巨物也慢慢失去了起初的力道,几阵挣扎后,便懒散地退了出去。硌叔已经完事了。此时这个初尝禁果的雄性筋疲力尽。即便有些仓促和幼稚,这是他的第一次,他会至死难忘。

硌叔无限地靠近着阿博,这浓烈的酒味从他口腔里传出来。阿博问他:“叔,还好吧?”而硌叔却假装着振奋自己的精神:“倒是你,我没把你弄疼吧。”

见到硌叔如此关心自己,阿博简直快被感动得哭了:“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硌叔你的动作还需要训练一些啊,哈哈哈,这可是每个男人都必须要学会的啊,这是基本技能。”阿博轻轻揣起硌叔的小弟弟,并将上面的套子给慢慢剥下来。

“你这混小子,居然这么熟练吗?”

阿博只是笑笑,闭口不言,虽然硌叔在这方面单纯得像一个孩子,反而是阿博自己以前那些不算光彩的过去可不想被硌叔知道啊。

硌叔舔了舔自己的鼻尖,像是个余欢未尽的小孩:“要不……”

“……什么?”

阿博还整好奇硌叔想问什么,但是看着硌叔突然又跪坐起来,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些东西,他望着阿博,如同视其如自己灵魂的另一面。“要不,这样,我一个做长辈的不能让你受疼着,怎么说我也得让你一下。我是说,我可以让你来操……”

“啥?……”阿博震惊之余还有些想笑。

“我知道你很想笑!……但是,先听我说,”硌叔挠了挠脑袋,居然能看到他脸上的腼腆,“我只是想,试试你的那个角色,你不是老手嘛,我就……很想更深的明白你们小年轻人玩的玩意。”

阿博被硌叔的天然可爱给征服了。

没等阿博正面答应,这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就从双腿的跪姿变成爬着的样子,他很主动,舌头有些引诱的舔舐自己的鼻尖,像是一个等着主人外出狩猎的大型猎犬的表情。表情就像是再说“请上吧”的样子。

阿博“嘿嘿嘿”地笑着,便从床头柜里拿出另一个套子。“我提前跟你说吧。之后的结果只有两个:一个是你会对我恨之入骨,而另一个是你可能会爱我爱得无法自拔。”

“你这臭小子在说些什么骚话呢?——啊!”硌叔撑着上半身的手臂忽然一阵颤抖,他感受到阿博的手指伸进自己那紧巴巴的洞穴当中。那抹了油的,湿漉漉的、滑不溜秋的、有些冰冷的触觉,这让他的身体颤栗不已。

阿博看着这布满褶皱的肛外,硌叔这屁股,毛真不少啊。“忍着点吧,硌叔小可爱,做着欲生欲死的准备吧。”

硌叔此刻已经有了反悔的念头,谁知阿博的手指继续加多,对硌叔而言这已经是让他不适的异物了,硌叔此时脊骨发冷,手支着的胸膛在急促的起伏。也许让他没有叫停的仅仅是身为男人言而有信的自尊罢了。

待到手指从肛里离开,硌叔还想往回望去这小子还要做什么事情,结果,一根同样让他惊诧的虎根没给他反应的,冲入被扩松了的穴道里面——“啊——”硌叔的手几乎松懈得快要失去力气,他眉间紧锁,屁股的肌肉都紧张起来。

“别慌别慌,硌叔,我现在开始慢慢来。”阿博轻轻揉捏着硌叔那筋肉耸立的屁股,他将硌叔的尾巴拨到一边,两手慢慢抚顺他后背的皮毛,就像安抚一个“踩中陷阱”的动物。

“呃、啊……好的,那我尽量放轻松一些……啊!”硌叔的眼睛吃痛般猛闭,他将痛楚分散到自己的爪子上,攥紧的床单留下深深的褶皱。他必须得忍耐,这是他第一次沐入爱河,这是从未体会过的体验,可那么早就打退堂鼓!

阿博挺进着,每一次奋力都包含着自己对硌叔的爱。要怪就怪这股爱发酵已久,硌叔英俊潇洒阳刚无畏的样子刻在自己成长的记忆里,如今现在他沧桑了少许,且成熟风流不减当年,但就是这面孔,此刻如此屈服的撅着屁股给自己享用——这种画面,欲火怎能不会升温?

阿博抱着硌叔的双腿,让他摆成M字型,极尽柔弱地展现自己。此罢,阿博怒顶着自己的茎部,仿佛是在完成自己年少时的梦想一样,疯狂的占有着硌叔。“硌叔啊,被干也是很舒服的,对吧?”

“呃……啊、嗯……”硌叔几乎失去言语能力,他所有的精力都在忙于应对身后传来的冲涨感。这幅年长且刚强的躯体,沐浴着热汗,就连尚未脱下的黑袜上都被汗水浸湿,更别说上身卷到胸部处的白衬衫了。硌叔的全身淡金色的皮毛都绽放着光华,汗涔涔的腹部上闪烁着自己激荡而出的暖液的莹光。表情扭曲着,抿着嘴角,鼻孔呼吸着炙热的空气,此时的硌叔,可不能一个“x荡”一词能得以形容的。

在硌叔快被这股感触的热潮给抹去所有理智之前,阿博软下心来,提前收场了。他知道第一次后庭初开的硌叔可不能这么对待啊,所以硌叔终于得到喘息。失去填充的后庭突然被空虚感挤压而入,他趴在床上,疲劳之感刻在他的每一寸皮肤上。他必须要休息了。

阿博抚摸着硌叔,此时是这个后辈在关照这个大叔。他们的目光对着,有些温暖,就好像此时已经没有后辈和前辈的说法,只有恋人或是伴侣。“好好休息吧,大猫猫小硌。”

“你这……小子。”硌叔苦笑连连。他最后的力气用来揽着阿博的脖子,让他安然地躺在自己的身边,在自己的意识细若游丝的时候,让这个小家伙陪着自己入睡。阿博就这样枕着这一个结实的手臂里,也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阿博宛如做了一个美好的梦:他和硌叔一起携手走完人生的梦境。而醒来时,偌大的床只有自己,曾经有一个巨大的躯体在这里睡着过,阿博的老虎鼻子还能嗅到浓厚的体香和曾经温暖过的液体香。

这一切都是如梦似幻般。阿博听到浴室里淋水的声音,他便跳下床去,走向声音来源处。

在浴室的厚玻璃门上,能够看到一个美妙至极的健硕躯体在里面擦拭着香皂。阿博嘻嘻笑了一声,便开门走进去。

他在一阵水汽浓稠之间,看到满身肥皂泡泡的硌叔的胴体,硌叔回头,脸上有些苍白:“你咋就进来了?”

“别怕,都是大老爷们当然可以一起洗澡的吧,我……也是爱干净的。”随后阿博便把自己身上臭烘烘的衣服轻易的扒下,露出自己光滑的身体。“怎么,哦对,我帮你搓背吧。硌叔,你坐好。”

硌叔对此也没有反对,让着这个后辈用粗布不断地搓揉自己的后背。他就在静静坐着,单手撑着墙壁。他很安静的,没有吭声,甚至连自己的尾巴都不动弹一下。这么乖巧,阿博都开始怀疑硌叔是不是生气了。

搓了有一段时间了。硌叔说:“好了好了,够了,该冲澡了。”

“我也一起来!”

“……啊?”

浴室的蓬蓬头开到了最大的水量,水汽从二人脚底蔓延而上。两个兽人的躯体在这股温柔的暖色里放松下来,享受着水流的抚慰。

阿博的躯体悄悄地朝硌叔背后靠近过去,两人的肌肤贴合的一瞬间,硌叔一阵触电般激灵,“你挨得太近啦。”

“这有什么,反正咱们都是那种关系了。”阿博开始张开自己的双手去怀抱硌叔粗大的腰部,感受他那坚硬的腹肌,不愧是在部队里锻炼过的啊,这整齐又舒适的手感让阿博沉醉。

硌叔没有任何反抗,只是有些脸红,他低着脑袋,温水从他头发顺着鬃毛滑落下来:“我们这事情,可真不能让你爸知道啊。”

阿博自然是同意他的话。和硌叔已经成为灵魂伴侣的关系,阿博会心一笑。他的侧脸开始紧贴这个雄性刚硬的后背,感受他嶙峋骨骼撑出来的宽阔感。

硌叔犹犹豫豫的,像一个腼腆的男生,根本不是从部队里出来的大个子:“你……应该没事吧,我们做过之后,我很担心你这小身板会出啥问题。”

阿博噗嗤笑道:“我当然没事啊,安全着呢。……要是硌叔你担心你的屁股里面残留着什么东西,我就在这里,让我掰开你屁股来看看有什么脏东西可以被我抠出来。”

“别别别,你这死小鬼,就知道胡闹,恶心!”硌叔嫌弃着挥了挥手。阿博哈哈大笑,逗硌叔真是太好玩了。硌叔静静地看着这个小鬼头,眼神里释然出某种特殊的感觉:“我这一趟来,真是不得了啊。”

“你后悔来我这了吗?”

“不、不是的。”硌叔挠着自己的头,组织语言,“我只是感觉,像是重新认识你了一样,阿博。怎么说呢,我觉得,很幸福。……能和你做这一切。”硌叔放下了心里所有紧绷的感觉,他的眼神充满了更多的情愫,就像这个雄兽人的人生已经焕然一新。

“我也感到很幸福,硌叔。”

阿博顶起脚尖。头顶上的温水挥洒而下,阿博湿润且温热的嘴唇,对上另一个粗犷且湿热的嘴唇。他得到了回应,硌叔低下头,拨开阿博散乱湿润的毛发,嘴唇享受着这个年轻人的稚嫩感。两人抱着彼此,掌心紧紧的贴着,漫长地深吻。



餐桌上,硌叔换上了一身简洁的家居服,他将频道换到了自己最喜欢的体育频道。他催促着阿博,“别玩手机了,快吃吧,你夜班不是要快开始了吗?”

阿博抱着手机咔咔的笑:“哈哈哈,我这个聊天群好有意思,我送了那家伙一盒洁身的香皂,他居然发微博去了,还问这香皂能不能吃。这家伙可傻了。”

硌叔自顾自悲叹着,然后夹了一块肉送入自己碗里。“你们这年轻人的世界我还真不知道。老了老了。”

阿博放下手机,也迅速吃了几口饭。他说:“我们年轻人的世界可有趣多了,我珍藏的兽人本子可以给你看看,学习学习,里面的体位一个比一个厉害啊,咱们可以很舒服的。”

甚至能看到硌叔的筷子差点都掉下来了:“你……是认真的吗?”

“假的。”

“这样啊,还以为是真的呢。我本来还想借你那点读物去学点新的姿势来操你呢。”

“哇硌叔你开始不正经了!”

“不好吗?还不都是因为你我才变这样的。”硌叔表情一副蛮横耍赖的样子,阿博居然很想揍他。

“行行行,你说是啥就是啥。”

阿博嫌弃般的笑着,喝了几口汤,便离开饭桌,“我去上班了,辛苦你收拾碗筷了。”

硌叔放下碗筷,视线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这个年轻人风风火火的样子让他心里暖洋洋的,他耸耸肩膀,说着:“路上小心,等你回来。”

关上门后,北方的天空依旧阴冷,但是阿博却没有感到多么刺骨了。家里有一个人等着他好好工作后回去呢不是吗?想到这里,阿博浑身充满了热意。“好的,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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