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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rry 乳牛化/榨乳/便器化/飞机杯 当面玩弄雌小鬼的挚爱,在奸银和绝望中达到最棒的高潮,死亡和 -

2025-03-05 20:36 p站小说 2870 ℃
“这一代的勇者怎么这么小……能行吗?”
“她们可是王城里有名的天才!十三四岁就已经是等级上限的100级了!”
“真的假的,这么夸张吗?”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传入两只结伴而行的小兽萝的耳朵里,鱼龙淅洄忍不住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笑容,似乎对干掉魔王这件事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
一旁的芬妮牵着她的手,另一只爪子在面前悬浮的面板上点点戳戳,在离开城镇的安全范围之前,她在对自己携带的药剂进行最后的分配和调试。
今天是两只小家伙出发讨伐魔王的日子,她们无需任何交通工具,只需要依靠高等级带来的速度就足以迅速接近这距离边境小镇不算太远的魔王城,毫无阻碍的一路杀掉了所有拦路的魔物。
天生对电流极度敏感的淅洄敲敲魔杖,肆虐的闪电便瞬息就将敌人们变成焦炭,而芬妮只需要配合着为淅洄提供增益和回魔,顺带用魔药将一部分过于靠近的魔物变成粉末和尸水。
两只小家伙悠闲的走在这些扭曲而黑暗建筑之间,就像散步一样轻松,甚至还有空闲去调情,小鱼龙能够一边用魔法杀死那些魔物,一边将小狐狸紧紧拥住。
她刻意的用胸口那已经不输于成年雌兽规模的敏感乳肉去蹭弄芬妮平坦的胸口,因为年龄太小甚至还没有性启蒙的她们虽然已经是情侣,但实际上连情侣之间该做的事情也只是从故事书里学习而来。
淅洄只觉得用自己过度发育的B罩杯奶子去摩擦芬妮的身体,能够让自己变得舒服起来,却从没思考过其中原因。
她们毫发无损来到了魔王城高塔的顶端,尽管芬妮表示了些担忧,但在得意洋洋、认为魔王不过如此的淅洄的劝说下,也放下了内心仅存的那几分防备。
“哼哼~什么杂鱼魔王……不过是随手能够被我灭掉的小角色罢了~之前那些勇者也一样,根本比不上我们嘛~都是些弱者罢了~”
一旁的芬妮没有说话,只是开心的微笑着,显然她也清楚淅洄这总是将人看轻的性格,但有一点她和对方一样,同样认为所谓的魔王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罢了。
在从小到大一声声天才和最强者的讨好奉承之中,淅洄与芬妮已经失去了对自己和敌人的实力进行具体分析和评估的想法。
而在魔王城顶层的大门随着他们的进入而轰的一声关上之后,她们便彻底失去了离开这里的最后一次机会……
“你们那个老国王还算讲信用,这次送来的也是高品质的勇者呢……而且,比我预想的还要早上一些……”
紫色的狼悠闲的坐在一张书桌前,与魔王城其他区域的阴森可怖相比,作为东堂狼柒的住所,这里显得相当温馨。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不会是在塔顶呆了太久,脑袋秀逗了吧~”淅洄依旧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
她迈开步子走上前,兽萝小小软软的身体被裹在一身舒适而诱人的洛丽塔短裙里,这幅姿态根本不像是讨伐魔王的勇者,到更像是一位骄傲的小公主,或者说……一只被关在鸟笼里好生喂养,从未见过大风大浪的金丝鸟……
淅洄这幅自信满满的模样让东堂忍不住挑了挑眉,任由这位可爱的幼弱兽萝大摇大摆的靠近自己。
“芬妮,动手吧~把这个三流的魔王……”
淅洄那上扬的声音仅仅只响起一半,腹部就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突兀而猛烈,瞬间便夺走了声带发声的能力,只剩下了痛苦的、沙哑的如同喘不上气来似的喉音。
她跪倒在地,手中的法杖甚至还没发挥该有的作用,就被魔王随意的夺了过来,掰成两半扔在了一旁。
“你……你……”她张着嘴巴,从肚子上传来的疼痛却让她怎么都发不出声音,就好像是内脏都被对方的腹击碾碎了似的,疼到痉挛抽搐。
“我一般很少会对你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动手,但……”东堂那平静的脸上忽然露出了笑容,看上去有些可怕:“但对不懂礼貌和尊重的小鬼可就不一样了,必须要好好教育一番,彻底听话才行呢。”
他乐忠于欣赏其他人痛苦的模样,但比起纯粹的肉体上的疼痛,果然还是心理上的痛苦更令人着迷。
曾今他与国王签订了和平契约,不会主动侵犯王国的利益,而对方也许诺他,会“哄骗”和“诱导”那些天赋极高的兽太兽萝来到他的城堡里供他玩弄榨取。
在死去活来的折磨之中彻底生无可恋到奉献出自己的经验,现如今的魔王并不是100级,而是整整500级,早已突破了所谓的等级上限。
淅洄呆呆的看着对方头顶一直隐藏的标识,直到现在进入战斗状态,他才能看见那一长串的传说级精英词条,以及血红色的三个数字:500。
“怎么,可能……你,你作弊了……你这个该死的作弊者,你肯定……”淅洄的呆滞和怒骂并没有影响东堂的好心情,他绕着小鱼龙转圈,甚至直接点开了对方的个人面板进行查看。
这本该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他怎么可能直接查询他人的属性和装备,甚至通过点击和修改直接将她的复活坐标设置在了这个房间里。
“别这么看着我,这不过是达到高等级之后拥有的一点特权而已。”
他的举动让淅洄感受到了绝望和无助,想要夺回面板的控制权,却发现对方已经在显示她所有属性和装备的个人界面上添加了些什么东西。
那是……一道诡异的蓝色纹路,夹杂着粉色和跳跃的电弧,直接刻印在了淅洄的姓名旁,身份栏位的“勇者”二字被无声无息的抹除消融,变成了“东堂狼柒的精液便器”、“专属性奴”、“自愿奉献经验的经验肉袋”。
属性底侧的专属词条上,那些增强魔力和生命上限的词条被魔王当做无用的垃圾一般随手抹去,连点卡查看的想法和举动都没有。
毕竟,现在这只鱼龙的身份哪还需要这些东西,她更需要的是“极度电击敏感化”、“肉体骚媚化”、“人格与经验随体液流出”、“奶牛体质”之类的。
淅洄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正在被随意的篡改,魔王无所谓的眼神和动作似乎根本没把她当做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正在被私人定制的一个大号可活动飞机杯玩偶。
“不,不要……芬,芬妮……芬妮!芬妮救我!救救我!”从小腹深处传来的酥麻感和瘙痒饥渴感让淅洄惊慌失措的对自己的女朋友呼救,但在她扭头看上入口的方向时,双眸却再次变得呆滞起来。
她最心爱最疼爱的小狐狸,现如今瘫坐在地面上,双臂无力的垂落下来,目光痴呆愚笨的注视着地面,就像是变成了木偶似的,没有咽下的口水从嘴角往下滑落。
让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是一根根粗细从筷子到手臂各不相同的黑色胶液触手,它们滴落着黏糊糊的胶质,看上去仿佛还在流淌,又恶心又淫乱的伸进了芬妮的衣裙里,从衣服撑起来的鼓包上还能看见它们在肆无忌惮的猥亵和玩弄这具娇小的肉体。
更可怕的是,其中一根肥软黏糊的黑胶肉触捅进了小狐狸那耷拉下来的耳朵里,没办法判断它插进去了大概多深,但它正在不断抽插搅动,发出淫乱的黏腻声响,咕叽咕叽的像是在捣弄大脑一样……
芬妮的手臂忽然抬起,她就像是变成了被人操控的木偶,点开了自己的属性面板,将自己的名字和词条全部抹去。
“乳胶化飞机杯”、“优质奶牛”、“重度性爱成瘾”……她目光无神的看着面前的属性,在大脑被黑胶包裹支配的浑浑噩噩中,将自己的一切全部奉献给了魔王。
“你,你怎么可以……”淅洄的呼吸声变得无比急促,她感受到了令人窒息的绝望感,那高傲冷冽的小脸被刚才因剧痛而流出的眼泪鼻涕打湿,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
“小东西,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东堂随意的关掉了鱼龙的面板,蹲下身子捏住对方的脸蛋,强迫这只满脸恐惧和害怕的小兽萝看向自己。
他将对方抱起来,就像是温柔的父亲拥抱和宠溺自己的女儿一样,这位外表不过少年模样的紫狼坐到了那张舒适的椅子上,让连动弹都不敢的淅洄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游戏很简单,只要你能忍耐住接下来我对你的小惩罚,我就放过你和你的小女朋友,怎么样?”他的手抚摸在了鱼龙的肚皮上,对方因为刚才的腹击殴打而本能的收缩肚子,却终究无法逃离那温暖的爪子伸进裙子里,摩挲着平坦的幼女小肚子。
那酥麻和瘙痒交织的感觉忽然就变得清晰而强烈起来,被永久性烙印在属性面板名字末尾的那个复杂桃心纹路,现在正一点点的出现在淅洄的小腹上。
“呜……不,不要……”尽管不清楚对方想要对自己做什么,但鱼龙还是本能的想要反抗和挣扎,但在东堂以芬妮进行威逼后,她还是强忍着不适和恐慌,稍稍安分了些。
“忍耐住高潮,不然那边的小狐狸可是会无法逆转的堕落成听话乖巧的性爱娃娃哦,还有你的身体……也会走向彻底的堕落……”
东堂的声音很慢也很柔和,甚至让人不自觉的想要放松下来,但他恶劣的一面很快就暴露了出来,一道噼啪闪过的电弧跳跃着连接爪子和浮现出淫纹的肚皮。
淅洄立刻发出了悲鸣,明明是不算太强烈的电流,她平日里随手就能放出比这更可怕的电击,但在那剧烈刺痛从敏感的部位传递而来时,她连最开始最微弱的第一下都没能扛住,哀嚎出声。
蓝粉色的淫纹却反而因此变得明亮,而随着第二、第三次电流通过身体,一种难以描述的欢愉随着肉体被电到抽搐而逐渐变得强烈起来。
那两只爪子隔着衣服揉搓着小鱼龙已经初具规模的乳肉,明明是一只幼女,却有着如此下流挺拔的奶子,并且在词条的改造下变得无比敏感,只是被小小的电一下,就能让淅洄发出令人愉悦的叫声。
她本身就对电流非常敏感,否则也不会再那么多元素魔法中选中这一种。但此时此刻,这种敏感反而成为了让肉体感到痛苦和舒爽的罪魁祸首,刺痛夹杂着快感,在肉体的痉挛中飞速蔓延扩散。
那双爪子仿佛变成了灵活的电击刑具,不断掐捏揉搓着身体的敏感带,释放着让人抽搐的电流。而在“电击敏感”的属性影响下,不论是刺痛还是逐渐强烈的快感都被放大了数倍。
是的,按理来说本该只有痛苦……但在那乱窜的电流深入小腹淫纹的下方时,就好像有个爪子狠狠攥住了子宫,揉捏挤压,将肥肥嫩嫩的娇小粉软处女子宫和卵巢当做解压玩具一样把玩。
淅洄本以为自己完全能够忍耐住这所谓的惩罚,她对自己的忍耐力有十足的信心,电流带来的疼痛她早已在一次次魔法训练中体验不知多少次,绝对能够忍耐住。
但最糟糕的是实际上不是痛苦,而是和痛苦一同袭来的微妙快感,不仅是子宫被电流不断蹂躏,还有胸口那同样敏感的奶子,被东堂直接掐住奶头拉扯着,滋滋滋的不断有电流通过粉嫩的乳豆。
“呜呜呜呜……”鱼龙的爪子被一根触手捆绑住背在身后,无法动弹无法反抗,持续的电击已经让小穴开始流汁,发情的泌出温暖的淫液,浸湿了白色的胖次和正在被幼女兽萝耻丘挤压摩擦的大腿。
“怎么,不叫嚣了吗?”
东堂轻笑着,玩弄淅洄的不再局限于爪子,一条条带电的触手开始攀附她的身体,摩擦着阴蒂和穴口,在这些娇嫩敏感的部分释放一阵阵电弧。
“别,不要……呜!!怎么这么,舒服……”淅洄完全没有了最开始信心满满,认为自己能够轻松挺过所谓小惩罚的自信表情,她张开嘴巴急促的喘息着,被重点照顾的子宫和小穴似乎达到了某种阈值。
挑逗耻丘和软嫩阴唇的触手忽然探进了穴内,噼里啪啦放出强烈的电流,摧毁了那脆弱的平衡,让快感和疼痛之间的天秤向前者倾斜。
“呜哦哦哦哦!不,哦哦哦哦!这是,这是什么!齁哦哦哦!”第一次品尝到电击高潮的小鱼龙不受控制的发出了极度羞耻的淫叫,就像那些沉迷于性爱之中的荡妇呻吟叫喊一样,实在是令人面红耳赤。
“啊~高潮了呢……不过没关系,你还有两次机会。”东堂将小家伙的衣裙撕扯下来扔在一旁,只留下了胸罩、内裤和袜子。
这些内衣并不能阻拦他进一步侵犯淅洄的身体,触手开始变本加厉的探索幼嫩的小穴,其中一条甚至滑进了股缝,用酥酥麻麻的电流刺激着同样粉嫩的菊穴。
视线的一侧,那傻傻坐在地上的芬妮忽然将小嘴张成了O形,舌头吐出来滴落着口水,两只眼睛上翻到几乎只剩下眼白。
淅洄第一次的忍耐失败让触手更加疯狂的搅动脑子,被黑胶浸泡包裹的大脑被电流刺激着,被触手玩弄搅拌着,将小狐狸的思维和记忆篡改重塑成忠诚的魔王的鸡巴套子。
小鱼龙只感到心痛,肉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将她打击的体无完肤,自信被轻易地摧毁,但东堂却认为还不够彻底。
必须要让这个小家伙认清自己淫乱弱小的本质,抹去所有的反抗和不屈服,在挚友的堕落和肉体的高潮中体验真正的绝望。
第二次高潮并未间隔太久,在肉体逐渐适应了那种刺痛之后,快感就愈发的占据上风,已经强烈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隔着肚皮去电子宫当然不如直接的戳弄上去狠狠电击来的更加刺激,柔软细腻的胶质触手钻进小穴的最深处,它的主要任务不是抽插和搅动,而是顶住那滑滑嫩嫩,泛着淫液水光的子宫,满功率的释放电流!
淅洄的眼睛一下子翻白,发出了更加高亢的淫叫,“哦”和“啊”这两个音节此起彼伏,整个身体都被电到抽搐。
“第二次了呢……”平淡的声音此刻无法再拉回淅洄的思绪,可怜的小鱼龙在腾越的电流不断刺激小穴的过程中几乎已经变成了软趴趴的一摊,如果不是被魔王用手臂支撑固定身体,恐怕已经倒在了地面上。
肉棒抽插脑子的咕叽搅拌声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更加明显起来,每次从抖动的耳朵里抽离时,那漆黑的胶触都会带出一片乳白的浆汁。
芬妮呢喃着,低语着,明明脸上的表情彻底崩坏成了高潮的啊嘿颜,但声音却极为诡异的保持着平淡。
“飞机杯狐狸想要吞吃主人的鸡巴,想要被主人的肉屌肏到怀孕,被主人的肉棒贯通身体,骚狐狸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她像是在重复某种已经深深根植进灵魂和意识里的话语,平坦的胸口在触手的揉搓和属性词条的加成下,以极快的速度开始发育膨胀。
明明上一秒还是贫乳的幼兽萝莉,马上就变成了奶子规模不输于成年雌兽的大奶兽萝,被触手紧紧卷住不断的揉捏把玩,几乎被勒到变形。
肉体和思想的堕落全部强制性的让淅洄看在眼里,她呜咽着啜泣着,在高潮结束的空档期里痛恨自己的无能与自大,从最开始的不屑一顾到后来的不敢置信,以及现在的悔恨和痛苦,绝望感还没来得及进一步扩散,就被接踵而至的强烈快感所取代。
触手直接捅进了小小软软的子宫里,伸进了挺立肿胀的乳豆里,插进了柔软紧缩的后穴里。再次释放电流,从微弱到强烈,在肉体内窜动蔓延,摧毁着淅洄为数不多的反抗想法。
“啧啧,被电击到高潮的模样还真是诱人啊……”东堂忽然凑上前,含住了因为高潮而忍不住吐出来的粉软舌头,细细嘬吸着,将鱼龙那只愿意奉献给芬妮的唇瓣夺取霸占。
小腹上的淫纹让淅洄永远都无法被动的适应被电击的感觉,每一次进忍耐的尝试,最后换来的却仍旧只有在电流窜过子宫和奶子,身体的全部敏感带都被电弧通过时,那喉头内涌动的,无法阻拦的淫乱呻吟。
第三次高潮如约而至的降临了……因为连尾巴和耳朵都被触手“宠幸”,但好在两只垂落下来的毛茸茸耳朵没来得及像芬妮那样被触手深深捅入进去,淅洄就已经彻底缴械投降,达到了目前为止最为强烈的潮吹。
从小穴里涌出的淫液不仅将内裤彻底浸泡湿润,甚至还沿着东堂的大腿滴落下去,聚成一洼散发着淫靡气味的水坑。
鱼龙气喘吁吁的翻着白眼,身体微微抽搐着,哪怕那些触手在高潮的瞬间就已经尽数抽离,她仍旧在电击的余韵之中不间断的达到快乐的顶峰。
“啧啧,多么美妙的一幕啊~”东堂抚摸着小鱼龙的脸蛋,那直到现在都不曾停止的浪叫确实相当悦耳,但他却清楚自己还没有完全摧毁这个小家伙最后的理智和信念。
那已经完全堕落成“乳牛性爱娃娃”的狐狸芬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媚笑着吐着舌头,用直爪子扣挖着自己的小穴,狠狠地揉捏胸口那已经比淅洄更加肥硕柔软的奶子。
耳朵里的触手已经贯通了整个脑袋,从左耳插进去,右耳伸出来,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浆汁,在空气中得意的扭动摇摆,往下抚摸着芬妮的脸颊。
这幅场景,足以让勉强从电击高潮之中恢复理智和思考能力的淅洄更加崩溃,她无助的呢喃着芬妮的名字,换来的却只有平日里活泼阳光的小狐狸将裙子掀起来,内裤脱下去,如同深蹲一般岔开腿,展露自己咕叽咕叽不停舒张收缩的发情小穴。
“啧啧~即使在所有我珍藏的勇者里面,你的小女朋友也是最棒的素材之一呢。”东堂揉捏把玩着鱼龙的乳肉,爪子塞进那和大腿彼此挤压的软嫩耻丘中间,探进了触手抽出来后还没完全合拢的黏糊糊小穴里。
温暖的汁液还在流淌,黏腻温热的触感沾满了插进去的爪子,现在只需要一点点微弱的挑逗,就能让表情还保持着高潮模样的小鱼龙再次发出呻吟和浪叫。
“主人,芬妮想要您的大鸡巴操进骚狐狸的贱穴里。”小狐狸走上前,身上的衣物一点点脱下,释放了那将贫乳尺码的衣裙撑到紧绷沉甸甸奶子,看上去又肥嫩又柔软,光是外表看上去就能感受到娇小体型与肥硕奶子的极大反差。
她脸上满是淫乱的笑容,一边亵渎着自己的身体一边靠近,但脑子里的触手很快就下达了新的指令,她从“主人”的怀抱里接过了自己的爱人,将淅洄压在了地毯上。
瘫软的鱼龙只能无力的任由眼前熟悉却又陌生的小狐狸摆弄自己的身体,她还没从持续电击的麻痹感和高潮过后的意识恍惚中缓过来,温暖的躯体就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体上。
“呜,芬妮……”
两具赤裸的身体挤压在一起,明明都是毫无经验的处女,但小狐狸却无比娴熟的找到了最适合玩弄淅洄的方式,让敏感软嫩的乳肉挤压在一起,用力的摩擦,硬挺的乳豆也因此而不停蹭弄个不停。
最舒服的还是贴合在一起的软嫩小穴,滑溜溜的满是淫液,可以让敏感的阴户和阴蒂用力的咕叽咕叽磨蹭碾压,然后时不时抬起屁股,又用力下压,让耻丘啪啪啪的拍打,飞溅出一片片淫乱的汁液。
“呜……不,不要……芬妮……清醒,一点……”
淅洄抗拒的扭动着身体,但从对方耳朵里探出来的触手却让她害怕到屏住了呼吸,那软腻湿滑的触手探进耳朵里,却并没有传来想象中的疼痛,只是温柔的爱抚着耳穴,没有太过深入。
但也正因为这根触手,让小鱼龙不敢动弹,只能被压在狐狸身下磨豆腐,奶子和小穴啪嗒啪嗒的不断拍打着,从东堂的视角恰好能够看见那一上一下每次分离时都会拉出长长淫液丝线的两个馒头小穴。
但淅洄的脸上没有享受,只有痛苦与自责,哪怕被最爱的宝贝狐狸附身吻住,甜蜜蜜的吮吸着舌头,舔舐着唇瓣,也依旧无法减缓内心的疼痛。
她想要抗拒,又害怕在耳朵里浅浅抽插的触手,只能任由芬妮玩弄自己的身体,但渐渐的,那熟练的挑逗和有节奏的小穴拍打摩擦所带来的舒适感占据了上风。
舌头被勾出去舔弄裹吸的小鱼龙露出了迷离的眼神,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东堂已经靠了过来。
芬妮像是接到了某种指令,放过了淅洄的嘴唇,从她的身上起来,坐到了一旁的地面上,然后将对方从背后抱住,双臂从腋下穿过,拖住软软的奶子不断揉捏着,让小鱼龙靠在自己的身上。
两条大腿被芬妮用脚爪摆弄着往两侧张开,然后便将自己的双腿盘绕上去,让淅洄无法合拢,只能被动的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展露出来。
“啧啧,看上去还真是美味啊……”东堂并没急着享用已经被挚爱当做礼物一样奉献给自己的淅洄,而是抬起脚爪,羞辱般的在小鱼龙的肚皮和脸上踩踏着。
“啧啧~看看吧,连你最深爱的人都已经放弃了……你的肉体和你的灵魂,都已经是属于我的东西了~”
他的语调轻松,将脚爪下那温热柔软的肉体当做某种死物来玩弄,踩在肚皮上逐渐用力的左右碾踏,直到淅洄发出痛苦的呜咽才稍稍放松些力度。
“放过……我们……”淅洄的眸子有些失神,她的意识和肉体似乎没有达成统一,思想上的抗拒却阻止不了这具已经被魔王篡改的面目全非的肉体不间断的发情。
“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在我玩腻之后吧~”
东堂身上的衣服忽然消失,早已勃起的肉棒一抖一抖的跳动着,看上去不过比正常少年的尺寸稍大几分,却已经是兽萝小穴难以容纳的巨物了。
他俯下身,将狼肉棒按在那试试热热的阴户上前后摩擦,不断从小穴里涌出来的黏糊淫液,实际上已经是在属性词条作用下被转变为经验值流出的液体。
在滚烫的硬物贴上去的瞬间,性器的接触便让经验和等级涌入进粗大的肉棒里,磨蹭发出的水声色情无比,淅洄感觉自己的小穴越来越瘙痒,但好在对方终于将肉棒狠狠的捅了进来,把发情的媚肉全部碾压一遍。
“呜呜!呜……不,不可以……”淅洄啜泣着,她的处女此刻真正意义上的被可恶的魔王夺走了,连同面板内那迅速下降的经验一起,成为了对方的所有物。
这本该是送给芬妮的……
东堂的身体压了上来,两只爪子揉捏着乳肉,一阵暖意在自己的奶子上扩散蔓延。紧接着,是一种陌生的,不同于被揉捏磨蹭的快感……有某种东西,正在从自己的乳房里往外泌出。
“好,好涨……这是什么……”淅洄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流出去,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迷蒙,感官集中在了正在一点点被粗大狼根拓开的处女小穴,和被揉捏的乳肉上。
他感觉对方的身体压了上来后,含住了自己的乳头,用力的嘬吸着。明明应该什么都吸不出来的兽萝奶子里,居然涌出了甘甜醇美的奶汁。
“呜呜呜!这,这是什么!不,不要吸!”
淅洄的声音一下子变得高亢起来,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正在被那一边舔舐一边嘬弄的嘴巴给吮吸出去,经验化作最浓郁的乳汁,被东堂咕嘟咕嘟的吞咽而下。
与此同时,狼肉棒也终于插到了底,触碰到了娇嫩的子宫口,但又并未第一时间开始抽插,而是沉默着,用魔力进一步让肉棒膨胀。
对兽萝娇小紧凑的肉穴来说,这根狼鸡巴本来已经足够粗大了,但此刻居然变得更加肥硕,将紧紧裹套在肉棒上的肉壁又撑开了一整圈。
淅洄的声音变得更加委屈,却又带着几分酥麻无比的舒爽感,每次有奶水被嘬出去,强烈的快感就会让两团饱满的嫩乳体验到无与伦比的快乐。
明明是经验和灵魂中的某种东西被对方榨取吞吸,但真的好舒服好舒服,一刻都不想停下来。
东堂的鼻息喷吐在鱼龙的胸口上,她将对方整个压住在地面上,肉棒和卵袋开始毫不怜惜的拍打肏弄被撑到褶皱都被碾平的肉穴。
噗呲噗呲,啪叽啪叽~粗暴的抽搐和插入直接将穴内的媚肉都拉扯至外翻出来,小鱼龙被过于粗大的鸡巴直接肏到了高潮,奶水在嘬吸和揉捏中迅速的分泌。
而已经不需要控制淅洄身体的芬妮则乖巧的站在了跪坐在了魔王的身边,任由东堂用一只爪子抚摸她的小穴,然后将指头才进去,一前一后的快速进出起来。
她毫不忍耐和压抑因快感而带来的浪叫,就这么当着淅洄的面,主动的用小穴去吞吃“主人”的爪子,摇晃扭动着腰肢,让第三根、第四根爪子能够更深的塞进来。
很快,淅洄的子宫也被突破了防守,肉棒整根没入进去,连比拳头还大的球节也一口气塞进穴里。
“齁哦哦哦哦哦哦❤️❤️!小穴要坏掉了哦哦哦哦!”
整个肚皮被顶到凸起,肉棒撞击着子宫壁,让整个兽萝的肚皮都浮现出鸡巴的轮廓,然后继续用毫不在意子宫小穴会不会被肏坏掉的力度去抽插着已经被当做飞机杯来使用的雌穴。
每次都是这个身体带着强大的力量将拔出去的肉棒完完整整的沉进穴里,子宫和肉棒被顶撞到彻底雌伏沦陷,咕叽咕叽主动吞咽接纳狼屌的贯穿。
鱼龙的臀肉都被下沉的力量挤压到形变,屁股被卵袋拍打至红肿,每一次拔出再插入都足以让脆弱不堪的小穴和肉体高潮不断。
但他却迟迟没有射精,只是将含住乳豆舔吸的嘴巴松开,亲吻住了正在被指奸到临近高潮的芬妮,让淅洄一边被强奸,一边欣赏着自己的老婆被舌吻的场景,还可以发出嘬吸和舔舐的吮吸声与吧嗒声。
在经历最后一次连意识都仿佛飘忽到云端的高潮之后,魔王忽然将肉棒抽了出去,在淅洄还没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用魔力对两人种下了极为强大的不死烙印。
紧接着,一旁的芬妮便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微微一凉,血量瞬间清空,却保留着1滴血,永远无法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而淅洄也恰好在此刻看见了,赤裸的紫狼挺着肉棒,将已经无力瘫软的无头躯体推倒在地面上,爪子里捧着芬妮那满是茫然和迷惑的脑袋。
“好久没有尝试这样的玩法了……”东堂微眯着眼睛,用爪子蹭弄着光滑的脖颈断面,用末端去戳弄横截面上的柔软食管,将因为诅咒而永远不会死亡的狐狸脑袋往自己的肉屌上按去。
淅洄几乎已经被吓傻了,她看着芬妮失去脑袋的身体就这么躺在地面上,却又并未流出鲜血,从脖颈处分离的脑袋已经被套在了那过于粗硕的狼屌上。
芬妮尽管依旧茫然,但在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主人使用时,又立刻露出了幸福的神色。狼肉棒从喉咙的截面开始往上顶入,就像是在使用贯通式的飞机杯一样,将对于肉棒来说过于紧凑的喉穴一点点撑开。
“不,不……怎么会……呜呜呜……”淅洄只能绝望的呜咽和哭泣,她现在已经被大肉棒肏到全身上下都变得酥软无力,只能看着魔王刻意向她展示着,肏弄着芬妮脑袋的过程。
从下面往上一寸寸顶入,过于粗硕的巨物让处于诅咒之中,能在被砍掉脑袋还勉强保持清醒的芬妮感到一阵阵不适,但她还是在努力的忍耐着,直到那滚烫硬物终于撑开了整个食道,顶端触碰到了舌根。
芬妮没办法发出声音,只能尽可能的用舌头舔舐那不断从喉咙里往外钻出的肉棒,但东堂并不需要他的侍奉,不过是一个随意使用的飞机杯而已,最棒的瞬间当然是从喉穴一路插到底,将整个口腔彻底贯通的感觉。
在肉棒撑开了唇瓣,从小巧的嘴巴里伸出来的那一刻,即便是东堂也忍不住因为喉穴的过于紧凑而发出满足的叹息。
膨胀了一倍的肉棒如果是正常的口交吞咽,恐怕根本没办法整根都塞进去,但现如今,整个“小狐狸飞机杯”都套在了粗大的肉屌上,随着抽插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绝望的小鱼龙闭上了眼,试图逃避眼前的一切,但即便东堂放过了她,那些被魔王驯化和洗脑,连等级都被榨取的一干二净的小勇者们可不会放过这位未来的“新伙伴”。
他们从藏匿的角落里走出,一只毛龙最先凑了上来,他压在淅洄的身上,肉棒对准了还没完全和合拢的濡湿小穴,一口气将肉棒捅了进去。
他的目光呆滞,但在性器挺入肉穴里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露出了舒适的神情。肉棒一下子就吐出了愉悦的淫汁,磨蹭着肉壁,噗叽噗叽快速抽插着。
淅洄认识这只毛龙墨烨,是上一任勇者,同样被寄予了厚望,但现如今已经彻底变成了魔王的玩具,脑子里只想着获取更多舒服的快感。
另一只小勇者橘猫也压了上来,让淅洄和墨烨以侧躺的方式做爱,这样他就能从后面抱上来,用稚嫩却又敏感的猫咪肉棒顶进鱼龙的后穴里。
一只又一只的勇者兽太和兽萝围了上来,他们享用着失去头颅却仍旧有感官和本能反应的芬妮的小穴,毫不客气的夺走了双穴的处女,同时将淅洄的小嘴也用小穴贴合着亲吻上去。
兽萝勇者软嫩的阴户流出淫汁涂抹在唇瓣上,用淅洄的嘴巴来抚慰自己敏感的小穴,丝毫不顾被埋在双腿之间的小鱼龙流下了痛苦的眼泪。
“哈~真是太紧了……果然还是这种飞机杯插起来最舒服。”东堂的两只爪子抱住芬妮的脑袋,后者明明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却还是能够因为肉体被勇者们群奸玩弄而爽到直翻白眼。
魔王本可以坚持很久很久,将在场的勇者全部宠幸一遍也能保持不射,但那样也太没趣了些,他稍稍喘息一阵,将已经趴在淅洄身上蠕动着抽插不断,射出了一发精液到小穴里的墨烨拎了下来,让他用肉棒去抽插无头小狐狸身体的脖颈断面去。
而东堂自己则重新来到了淅洄的面前,将套着芬妮飞机杯的肉棒抵在小穴上,从嘴巴里探出来的部分狠狠捅进了黏腻湿热的软嫩肉穴里,这不到一半的尺寸已经足以将小穴再次填满。
芬妮的嘴唇贴在了小穴上,从脖颈内插入的肉棒连接着她的嘴巴和淅洄的肉穴,看上去就好像只是情侣之间的舔穴,但实际上二者之间已经被一根粗大的鸡巴彻底贯通。
小狐狸满脸都是幸福和舒爽,身体正在被奸淫,还能用自己的嘴巴同时侍奉最重要的主人大人,和亲吻、舔舐自己最深爱的鱼龙淅洄。
她依旧抱有对淅洄的浓烈的爱,但现如今更重要的却是满足主人的需求和命令,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让淅洄也变成为主人奉献出一切的性爱娃娃,这样她们就可以永远当然在一起了❤️~
柔软的舌头不仅在小穴上一下下的舔舐,同样也是咕叽咕叽的蹭弄着狼肉棒,让性器同时享受后穴、口腔、小穴、舌头和子宫的侍奉。
东堂舒服到了极点,微眯起眼睛,将滚烫的精液浓浆全部灌进了已经饥渴到不行的鱼龙子宫里,用浓厚无比的白浊冲刷着整个肉穴和宫壁。
明明是背德到极点的性爱,但内心的痛苦却仿佛在这一刻转变成了某种扭曲的爽感,肉体已经兴奋到极点,子宫收缩着,不停裹吸肉棒。
淅洄不想高潮,可在芬妮和东堂的舔舐、肏干之下,她的肉体已经不受控制的享受到了一次比一次强烈的连续绝顶,连声音都没办法从嗓子里发出,快感让肉体痉挛不止,泪水从眼角往下滑落。
东堂的欲望得到了初步的满足,看着淅洄万念俱灰,所有挣扎反抗的想法都被抹去的模样,他知道自己的计划非常的成功,接下来只需要进行最后一步……
对于淅洄,他并不算太过喜爱,对于这么一只高傲自大的小鱼龙,果然还是彻底的死掉然后变成装饰品最好不过。
活泼可爱的小狐狸芬妮倒是能够保留下来,正好之前那个被胶化的飞机杯已经被插到坏掉了,趁此机会换一个新的好了。
他思考着,将自己的肉棒从已经被内射到膨胀成饱满圆润孕肚的兽萝子宫里抽离出来,已经没办法合拢的宫口和小穴立刻就涌出一泡一泡的浓精,滚烫而粘稠的流淌出来。
将套在肉棒根部的芬妮扯了下来,将高潮到吐出舌头翻着白眼的小狐狸脑袋扔给了勇者们,立刻就被一只兽太从正面插进嘴巴里,一前一后的肏弄起来。
他走到了淅洄面前,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双目彻底失去身材的鱼龙,将对方的上半身拎起来,让她靠在墙壁上,那曾今总是高傲的向上抬起来的下巴,此刻无力的耷拉着,再也没了那副得意自大的模样。
“啧啧~明明我还没对你做什么呢……”东堂蹲下身子,笑着拍了拍她的脸,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淡蓝色的短刃,放在淅洄的面前晃了晃。
“对我来说,你已经彻底没用处了,但还作为彻底摧毁那只小狐狸心理防线的工具……实际上,我更喜欢发自内心的堕落和顺从,而非依靠洗脑带来的乖巧。”
淅洄的生命只剩下了1,上半身一动不动的靠在墙上,唯一能证明她还活着的就只是时不时还在微弱的上下起伏的胸口。
东堂的话让她有了些许反应,淅洄似乎想要恳求些什么,却被紫狼含住了奶子,享用了一番充沛的奶水,直到最后一点属于她的经验值也被彻底吞吸出去。
她从没感觉自己像现在这样虚弱……简直比婴儿还要无力……
更糟糕的是,早已背叛她的这具身体,居然就这么被嘬奶舔舐到直接高潮,意识陷入混沌和迷蒙,嘴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
两团乳肉被吮吸揉捏着,不断往外流出精液和淫汁的小穴却忽然感受到了某种冰冷硬物的触碰,紧接着便是两根半爪子粗细的粗糙物体慢慢撑开穴口,非常轻松的挤入进小穴里。
不断的深入、推进,最后将子宫也一并撑开,深深地插到了底。
“呜……”淅洄扭动着身体,但却不是因为异物的侵犯而导致身体的不适,而是发情不断的肉体被短刃的金属柄玩弄到几乎快要高潮。
现在,哪怕她闭上了双眼,从小穴和奶子传来的快感,以及耳边萦绕的,那些勇者们肏弄奸淫芬妮肉体发出的淫靡声响,都足以让内心一阵阵的抽痛。
她多希望发生的一切都不过只是一场噩梦……
很快,东堂松开了软嫩的乳肉,他很喜欢这纯粹经验值浓缩而成的醇厚奶水,但随着淅洄的等级被榨干,再继续嘬吸也无法再获得更多的经验了。
“那么,一起来好好的观看最适合这只小雌鱼的结局吧~”他打了个响指,那些勇者们仿佛接受到了命令,即便正处在最性奋的时候,也依旧离开了芬妮的头颅和肉体。
东堂将小狐狸那流露出满足表情的脑袋捧住,再次用肉棒从下往上的填满口腔,缓慢的套弄着粗大的鸡巴。
但是这次却与之前有所不同,魔王解除了洗脑,将那深深钻入耳朵里不断搅动的粗肥触手一口气拔了出来。
不断扭动的触手从耳穴里整根抽离时,芬妮的肉体几乎在一瞬间高潮到了整个身体都紧绷到僵硬,爪子死死抓住地面,脚爪蜷缩起来,如果不是无法发出声音,嘴巴也被肉棒占据,现在的她一定是一边潮吹绝顶,一边啊嘿颜发出母猪般叫声的丑态。
极致的高潮令她无法顾及眼前的情况,直到稍稍缓和下来之后,翻白的双眸重新恢复聚焦,才注意到了面前的状况。
刚才发生的一切还在脑子里回荡,芬妮看不见肉棒正一次次从自己的嘴巴里往外探出来的诡异景象,但她意识到了自己被砍下了脑袋,彻底变成被两只爪子捧住之后随意抽插使用的屌套。
小狐狸的脸色有些发白,不再被洗脑控制的她终于恢复了属于自己的思想,但这或许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沉溺于将“主人”视作一切的幻梦之中,至少内心不会抽痛,不会感到绝望和痛苦,只需要服从和享受……
“看看你最爱的小鱼龙吧~多么棒的表情啊,已经彻底放弃希望了呢~”东堂的笑声此刻显得无比刺耳,他用肉棒好好的享受着狐狸飞机杯那柔软的唇瓣和舌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愉悦。
他探出爪子,对准小狐狸的肉体轻轻一点,这具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不断地肉体忽然从脚爪和双手开始发生某种改变。
一道泛着粉光的纹路在小腹中央凝成,看上去像是套着爱心的子宫模样,连卵巢都被线条勾勒出来,色情到了极点。
它吸纳着这具身体的经验和活力,让原本的肉体发生胶化,一点点变成了半透明的近似果冻材质的软嫩胶质。
连呜呜的声音都发不出来的芬妮感觉自己的肉体正在发生某种改变,但她没办法看见具体的情况,只能感受到某种东西正在小腹聚集,整个身体都变得好热好热。
但很快,她就再也无法顾及自己正在被一点点胶化和改造的肉体了,因为面前靠在墙壁上淅洄忽然发出了悲鸣和惨叫,那一动不动的肉体忽然颤抖起来,虚弱的双臂试图拔出深深捅进子宫里的金属手柄,却又无力的垂落了下来。
一阵阵逐渐强烈的电流从蓝色的短刃开始往下蔓延,通过金属手柄传递进小穴和子宫里。最开始仅仅只是一阵不算明显的酥酥麻麻,但很快就变成微弱的刺痒、刺痛。
淅洄以为这和之前一样,只不过是用电击让自己再一次达到羞耻的无手高潮,不用任何爱抚和抽插,仅凭电流就能让自己高潮到死去活来。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的想法错了,那电流在突破身体能够承受的阈值之后仍旧在继续攀升,越来越剧烈,越来越难以忍耐。
她的脸上露出了惊慌和恐惧,但身体已经失去了所有能够反抗的力量,只能绝望的感受着那带来死亡的电流蔓延扩散。
她看见了芬妮,那漂亮的眸子里同样写满了绝望,淅洄想要给对方一个笑容,却发现自己连咧开嘴角都做不到。
但肉体却在极端的电流中收获了大量快感,腹部的淫纹闪烁着光,所有的疼痛和灼热都被换成了等量的快感,从子宫和小穴一股脑的灌进大脑里。
小鱼龙就这么高潮了,在濒死的极限中体验到了让灵魂都被快感洗礼和蒸发的绝顶,本该是美好而快乐的高潮,此刻却显得令人窒息和压抑。
温热的尿液从无法进行控制的松弛尿道里涌出来,在墙壁根部未被地毯覆盖的地方蔓延,淅洄的表情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以最为羞耻的表情在人生最后一次高潮中撕去。
明亮的淫纹转化而来的快感先于电流一步将大脑烧到坏掉,意识的最后所思所想的不是自己的过去和深爱的恋人,而是被填满的肉穴和子宫在一阵阵电流中所感受到的极乐。
可怜的小鱼龙彻底失去了动静,肉体只剩下了本能的抽动,但她现如今淫乱无比的体态和表情,已经足以让东堂兴奋到射精。
他将套在肉棒上的飞机杯狐狸撸到肉棒根部,连同最粗大的球节部分也一起塞进了紧缩的食道里,感受着绝望的芬妮因眼前的景象而试图发出哭声,却只剩下喉穴不断收缩裹吸肉棒的本能反应。
粗大的狼屌喷射出了浓厚粘稠的精液,对准还未复活的小鱼龙的身体一股一股的抽动着射了上去。被精液触碰到的地方开始石化,以极快的速度迅速蔓延至全身。
淅洄这幅最为淫乱的死法就这么被永久性的固定了下来,在高潮的瞬间死去,被彻底的石化定格,连复活重生都做不到,那残存的灵魂只能被囚禁在这石像里,在无尽的轮回之中,永远的高潮下去。
“之后又多了一个好看的雕像呢~太适合拿来做装饰了。”东堂那饶有兴致的视线逐渐转移向闭着眼默默流泪的小狐狸上,“那么现在轮到你了……”
他舔着嘴唇,下达了命令,那些勇者立刻涌向了已经几乎完全胶化,甚至能够通过半透明的外表看见子宫和后穴具体模样的淫乱胶质飞机杯肉体。
这次他们不再有任何收敛,肆意的玩弄着这具娇小的躯体,将肉棒捅进无头的脖颈截面,那里同样变成了一条直直的往下的榨精甬道,满是褶皱的胶壁吞吸着肉棒,抽插起来柔软至极。
还小穴、后穴,甚至是脚爪,他们完全不在乎自己会不会玩坏掉这个身体,完全不能作为可插入部位的地方也被肉棒强硬的捅了进去,狠狠地抽插搅动,直到果冻般软嫩的肉体被搅拌的支离破碎。
芬妮被强迫着观看自己身体是如何被一点点“分尸”,不同的部位被扯拽下来,用各种方式摩擦肉棒、抚弄小穴,以极为淫乱的方式将彻底玩到坏掉。
好在身体胶质化后,她就暂时失去了对躯干的感官,不然现在一定和淅洄濒死前的高潮一样,连脑子都会被快感烧到坏掉。
但是,东堂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那根足以将普通雌兽的小穴很狠狠插爆的粗大肉屌在魔力的作用下似乎又涨大了几分,但顶住柔软的耳朵摩擦比较一番后,这位魔王认为应该还是能够勉强插进去的。
他的举动立刻就引来了神情呆滞的小狐狸的恐慌,但现在的她唯一能做出的反抗或许就只是伸出自己的舌头,无助的舔舐着空气,除此以外就只能感受着那又粗又滚烫的巨物开始朝耳穴里插入。
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已经被触手开拓过一遍的耳朵有些艰难的容纳着鸡巴,这明明是绝对不应该也不可能会被侵犯的地方,现如今却随着肉屌的缓慢开拓而感受到甚至比双穴同时被插入还要更加强烈的快感。
就好像……整个耳朵和脑子都真正意义上的被触手改造成了性器官,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供主人的大鸡巴肏干插入。
很快,肉棒就触碰到了软嫩的大脑,没有任何犹豫和准备,往前用力一顶,整根肉屌都一下子插进了那滑嫩绵软的脑子里,开始正式的抽插起来。
小狐狸的眼神变得呆滞痴傻起来,随着她的大脑变成了套在鸡巴上抚慰肉屌的飞机杯,然后再越来越快的噗叽噗叽肏弄中被捣成软烂的浆糊,白色的汁液被肉棒抽离出去时一同带出。
“呼~又软又暖,太棒了~”东堂忍不住仰起头,肉棒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最后球节部分也咕滋一下插了进去,鸡巴沾满脑浆和豆腐般柔嫩的脑子,从另一只耳朵里伸出来,将整个脑穴彻底贯通。
他放松精关,黏糊糊的液体射满进去,和大脑搅拌在一起,抽插的感觉变得更加温暖舒适。
当他将彻底失去价值的小狐狸从鸡巴上拔下来时,对方痴傻的表情已然完全凝滞,但至少用自己的大脑好好体验了一番脑交带来的足以磨灭灵魂的快乐,彻底对这种快感中毒上瘾了。
魔王解开了不死诅咒,她的躯体在脑交死亡后化作白色的流光消失不见,连同那些被勇者们丢弃在地上的破碎凝胶肢体一起,重新恢复满血的状态复活在了房间里。
但是……似乎所有被篡改的属性都保留了下来,胶化的身体也不曾复原,甚至连之前被砍下的脑袋也一同变成了粉色的凝胶,又软又弹,摸上去温热而细腻。
东堂打了个哈欠,恰好他有些劳累,今天就抱着这只狐狸睡觉吧。
他遣散了勇者们,将永远停留在高潮死亡那一刻的鱼龙兽萝雕像放在了自己的展柜里,仔细的欣赏了一番。
接下来,用魔力吹灭房内的全部烛火,在一片黑暗中,他紧紧拥抱着温暖柔软的等身狐狸兽萝飞机杯,粗大的鸡巴深深地没入小穴里,透过半透明的外表,能够清楚的看见子宫被肉棒撑开的模样。
不会颤抖,不会反抗的安静飞机杯在睡梦之中承受着抽插和摩擦,连高潮都无法发出声音,无法扭动躯体,变成了一具有着意识的物体,在被魔王玩腻之前,将永远作为对方的屌套飞机杯而存在。
昏暗的房间内,很快就只剩下了平稳的呼吸声……
方才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只是一场噩梦。
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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