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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赎罪日 | 随笔

2025-02-21 21:08 p站小说 2120 ℃
注:为带来更好的体验,在观看本文之前请先观看(船上的老鼠)同志的同名作品








下着鹅毛大雪的午后,可能是近期南极空气污染有点严重,天空也是压抑的灰色。迦勒底安静的如同外面了无生气的世界,好似其中275名从者连同工作人员一同神隐了一般,只有设备运作的嗡嗡声。

穿着修女服的只有名字叫做浅上藤乃的十五岁的少女缓缓的来到门前,对着自动开关的厚重的金属门敲了一声,黑色材质紧紧包裹着的双手与领口,显得和那身宽松而禁欲的修女外套格格不入。 

这套衣服是迦勒底公认的大奸商达芬奇亲以一千个金方块的价格卖给她的,虽然在宽展大桥事件结束后得到了妥善的治疗已经恢复了触觉,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穿上了这套号称能够恢复触觉的衣服

“请进来吧”,里面温和的声音回答道,说来也怪,年仅18岁的同样不知道是谁仅仅名字叫做两仪式的少女自从来到了迦勒底就好像转换了个人格一般,从只知道杀人连人类基本情感都没有的三无少女变成了如同她另一个半身——根源式一般温婉的性格,如果两仪家的管家秋隆先生能够知道他侍奉的大小姐变成了这个鸟样,怕不是会当场原地幸福的去世

少女打开门,脱下了自己的皮鞋——露出的同样是被黑色裹住的双足。

厚重的自动门在背后缓缓的关上。

这是一间以纯白为主色调的简约风格的日式房间,就像白色本身,既没有装饰也没有色彩的点缀,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能够给她人带来日式的感觉。只有地板上放着的两个黑色的道具,显得格外突兀。

浅上藤乃”,房间内的地板上,端坐着一位穿着与她年龄相仿但是却大了她三岁的BBA,可能是房间简约到连张凳子都没有了只能坐在地上,她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缓缓念出了来访者的名字,“你知道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吗?” 

将眼睛藏在刘海后面,虽然看不到,可我们的藤乃亲可是有“俯瞰”视角的千里眼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被小小的刘海挡住?她拨了拨头发,有些羞涩的回答道:“我。。。是来赎罪的。。。”  “为了什么事情呢。”

“为了以前犯下的,无法弥补的错误,还有那些因我而死的无辜性命” 

啊,多么令人惋惜的少女,凑启太等六位混混侵犯了她半年,期间锐器,钝器,精神药物等花样层出不穷,她只是因为害怕自己被持着尖刀要刺向自己的混混头目所杀死而杀死了他们并完成了自己的复仇,却要为自己的行为所赎罪

似乎有些意外,名字叫做浅上藤乃的女孩子抬起头停顿了一下,又将头低了下去。“还有。。。对御主做了那样的事情。。。”

“什么事情?” 

“我。。。由着自己的想法。。。调教了他。。。违背了我们的身份关系。。。”

啊,多么令人怜爱的少女,虽然不知道来自号称“没有男性的天堂”的礼园女子中学的少女浅上藤乃是怎么在15岁,仅仅是被人强奸的状况下学来这么多调教知识的,但是对于她和两仪式来说,迦勒底所发生的事情不过是南柯一梦罢了,而我们的名字叫做浅上的小姐竟然愿意为自己的梦境买单,真是令人怜爱啊

身着白无垢的两仪式睁开眼睛,迦勒底是没有两仪家的,因此尽管她在自家衣柜里珍藏了一衣柜的和服,但由于回不去的原因式只能穿着她的红色马甲内衬浅蓝色和服,终于有一天她忍无可忍把根源式的衣服给扒了,虽说根源式长着和自己一样的脸和身体但是既然根源那家伙不介意裸奔那就没什么问题,两仪式轻轻咳了一声,“看来你已经完全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过这不意味着你可以免去肉体上的惩罚。那么,就像之前那样,脱下你的衣服吧。”

虽然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两仪式除了有杀人的爱好以外还有sm的爱好,但是名字叫做浅上藤乃的女孩子还是照做了

“是”  名字叫做浅上藤乃摘下自己的衣领,褪去了身上不知道为什么被称之为罩袍的修女服,只剩下了一具被大奸商牌乳胶完美的包裹的酮体。在日式装潢的白色房间内,一袭黑色的紧身衣显得格外耀眼。油亮的光泽让她身上的每一处曲线都像一个异世界的窗口一样反射着屋内的细节。而达芬奇亲可能是出自免费赠送的原则而印染在大腿两侧的彼岸花和胸口的仙鹤暗示着这件衣服主人的身份。

准备工作做好了吗?”,两仪式对眼前这具诱人(?)的身体不为所动,继续着自己的发问。  房间中央的藤乃反倒是呼吸急促了起来,显得格外紧张,胸前那对突出的乳房上面反射的光泽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准,准备好了。穿的时候像以前一样比往常抹了更多的油。身体,现在已经非常敏感了。。。请,惩罚我吧,两仪小姐。”

直死之魔眼…啪的一声打开了

幽蓝色的光芒在名字叫做两仪式的女孩子眼睛里喷吐着,取代了她眸子里原本如同死寂一般的灰色,那是她在昏迷的两年期间直视根源的伽蓝而理解的能力,那是美丽而绚烂的死亡,世界被猩红的线分割,晕染成了夕阳般的景色,周围的墙壁也横七竖八的展现出其“死之线”,也就是破绽

尽管作为虹级魔眼的直死之魔眼很强,可它却不能带给没有“死亡”概念的生命以死亡,譬如作为水星星球意志的目前还在南美赖床的大蜘蛛——水晶树海溪谷·奥尔特,也譬如眼前的被抑制力盖亚召唤而来不知道是哪个星球的意志的名字叫做浅上藤乃的藤乃亲

两仪式站起身,掐了一下她丰满的屁股,可能是1983年的日本已经盛行激素食品了,藤乃的身体发育明显易于其他十五岁的少女,确认藤乃的表情是真实(?)的疼痛之后,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说:“那么,我们就开始了,做好觉悟了吗?
她双腿并拢,跪坐在地上,被挤压的乳胶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两仪式将藤乃的双手背到后面,为她戴上拘束的束臂,最大程度的限制可能发生的挣扎,却已然忘记了浅上藤乃自从来到迦勒底以后便升格为对界宝具的歪曲之魔眼,她背过身去,毫不担心名字叫做浅上藤乃的少女用千里眼给自己来两下子

尽管在礼园读书的但是却不信神的藤乃则慢慢念出准备好祷词:“感谢全能的主,仁慈的天父。你以你的慈悲爱我,以你的戒律约束我,以你的恩典成就我。感谢你赐予我这样的灵衣,让我得以用肉体的痛苦偿还自己的罪孽,给予我洗清自己的邪恶的机会和道路。愿我在疼痛中能求得您的宽恕,愿我在痛苦中能达到誓约的喜乐,愿我能在惩罚中完整自己。”  不知从哪来的悼词念毕,藤乃闭上了眼睛,弯下腰,将屁股高高的撅起来,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惩罚。 

。筋力只有E的两仪式扬起手中的皮鞭,滑下的袖子露出了洁白的手臂,然而或许是敏捷比较高的原因,只有一瞬,伴随着摩擦空气的声音,鞭子就带着牛二定律F=ma飞速的落了下去。皮鞭狠狠的抽在了星球意志藤乃亲臀部肉最突出的地方,受到巨大的冲击,整个屁股仿佛都颤动了起来。  “啊——”,对于能忍耐小混混打断脊椎骨而感受到疼痛和扭断宽展大桥时魔眼负荷带来的仿佛融化脑髓的剧痛的她来说,可能是两仪式速度太快而冲量I=Ft太大,皮肤接受到的每一个信号都好像被放大了数倍,暴力的刻印在空白的脑中。

嗖——” 

“啊——” 

丝毫没有任何喘息空间,上一鞭炽热的疼痛还没消退,下一鞭就已经狠狠补在了方才灼烧的地方。虽然隔着一层胶衣,但是疼痛的感觉可丝毫没有减弱。胶衣包裹下的身体上,早已涂满了特制的液体,既能起到穿胶衣时润滑的作用,又能进一步放松紧绷的肌肉,放大肉体遭受的疼痛——对于经历过不少剧痛的藤乃来说,就好像在火辣辣的伤口上撒了盐一样没有什么感觉。

她一边虚幻的叫着  “啊——”,“啊——”,“啊——”  连续不断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或许是出于疼痛的逃避,藤乃本能的直起身想改变臀部的位置,双手也在左右挣扎试图保护自己,可是对于剑道五段的两仪式来说根本构不成阻碍,她所学习的两仪家的武义为两仪家独有的“我流”,是藉由所持武器的不同而由暗示从内到外改变自身架势的武艺,当然为什么她的身体保存着使用鞭子的暗示这点我们也不知道,她的魔眼也能适当的装帅恐吓对方,鞭子能够恰好落到预判的位置上,当然了,只要落在浅上藤乃的屁股上就算预判成功了。

藤乃徒劳的挣扎除了增加自己的体力和精神消耗以外,对于疼痛的回避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才刚刚开始就已经忍不住了吗?”,白无垢小姐加大了手腕的力度,警醒着乳胶小姐乱动在惩罚过程中是不被允许的。 

“对不——啊——起——啊——” 听着名字叫做浅上藤乃的少女的道歉,名字叫做两仪式的BBA道: “这是对你的惩罚,你要好好记住,如果你心理上产生拒绝的想法的话,那就只能重新开始了” 

尽管好奇于为什么明明是自己的惩罚两仪式只是帮忙而已那位杀人鬼怎么就反客为主还要给自己加戏了但是藤乃还是点了点头,配合着她的戏继续演下去

“不,不要,求求你,我不敢再乱动了。”藤乃近乎哀嚎的回答着。就像在那一天夜里,她哀嚎着祈求眼前这个人绕自己一命一样。可惜的是,这次那个人不会再为之所动了,因为这是自己能够活着,所必须要背负的惩罚。

这里打断一下,让我们插播一下原著是怎么描写的:

藤乃迈开脚步想要前进,却猝然倒地。
    她无法呼吸,双脚动弹不得
    藤乃的脑海里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见。
    她唯一拥有的——就是体内的剧痛。
    还是死了算了,她第一次出现这种念头。
    因为实在好痛,痛到无法忍受。与其要怀抱这股剧痛活下去,我宁愿死掉。
    「——咳咳!」
    藤乃俯卧在地,大口吐血。
    她瘫倒在地上,茫然地眨眨眼睛。
    逐渐转白的视野中,只有自己在地面淌流的鲜血特别鲜明。
    鲜红的血——鲜红的景色。
    夕阳就像在燃烧一样——就像总是熊熊燃烧着。
    「不要……我还不想、死。」
    藤乃伸出手。
    既然脚无法动弹,就只能靠手臂前进。
    她靠着双手爬行,一点一点地往前挪。
    要是不逃——那个死神一定会追上我。
    藤乃拚命向前爬。
    她所能感觉到的全是痛觉。
    好痛,好痛,好痛。除了这个字眼,她什么也无法思考。
    好不容易才获得的珍贵痛觉,现在却显得如此可恨。
    不过——是真的。因为很痛——因为非常地痛,人就会产生不想死的渴望。
    我不想就此消失,我必须多活一点,做些什么。
    因为我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留下。
    这样太凄惨了。
    这样太空虚了。
    ……这样太可悲了。
    可是好痛,她疼痛到联想活下去的心都为之麻痹,快支撑不住了。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可是……
    ……藤乃一边吐血,一边挪动手臂。
    她一再覆诵着同样的话。
    这是她第一次以极度强烈的意志许愿。
    ——我想要再……多活一点。
    ——我想要再……多说些话。
    ——我想要再……多思念一点。
  ——我想要再……继续……留在这里——
   然而,她已经连一动也不能动了。
    只有疼痛反覆侵袭着藤乃。
    这就是——自己乐在其中的东西的真面目。
    这个事实,比起任何事都更让浅上藤乃痛苦。
    如今她才明白自己犯下的罪,自己流下的血代表什么意义。
    这意义太过沉重,她甚至无法道歉。
    现在,她只是回想着他温柔的笑容。如果那个人在场——可还愿意拥抱这样的我?她的身体一阵痉孪。
    自咽喉逆流而上的血液,宣告最后的疼痛到来。
    那股剧烈的冲击,甚至令藤乃的两眼失去光明。
    她能看见的只剩下残存在体内的东西。不,甚至连那些也逐渐淡去——
    藤乃无法承受渐渐消失的孤独,脱口而出。
    那是她一直固执地守护至今的真正心意,是她从小时候开始就梦想实现的渺小心愿。
    「——好痛。我好痛,学长。非常地痛……痛成这样,我都要哭了————……妈妈——我可以、哭吗?」
    ……她想要向某个人倾诉这段心声。
    如果在三年前的那个傍晚,我可以说出自己想说的话,那该有多么————
    藤乃的眼角渗出泪水。
    疼痛、悲伤与无比的寂寞,让她只能哭泣。
    但仅仅如此,仅仅是哭泣着,痛楚就减轻了。
    那个人让我明白,觉得痛时应该找人倾吐而非硬撑,应该请对方付出关爱。
    能遇见他真好——能在我变得无可挽回之前遇见他,真是太好了。
    「很痛苦吗?」
    当藤乃痛苦到极点之时,手中持刀的式出现在她眼前。
    藤乃翻身仰卧,与式相对。
    「会痛的话,就要喊疼。」
    —式在最后这么说道。
    ……她所说的话,就和藤乃回忆中的台词一模一样。
    她说得没错,藤乃心想。
    从现在开始也不迟,如果我可以放声喊痛——大概就不会踏上错误的道路了。
    过去那段不自由却正常的生活,宛如走马灯般浮现眼前。
    然而,她没资格那么做。她犯下的罪太过沉重,杀害的人也太多了。
 ——为了自己的幸福,我杀了许多人。
浅上藤乃缓缓地停止呼吸。
她的痛觉开始迅速消失,甚至已感觉不到刺进胸膛的刀尖带来的疼痛。

浅上藤乃一边回忆着在那场夏雨中自己的行为举止,一边好奇自己什么时候产生了向眼前这位和自己打的有来有回的女孩子求饶的错觉

她摇了摇头,把这些回忆都甩在了一边,她还需要把这惩罚继续下去,因为她知道在屏幕外面有很多人等着看着这出戏打手冲

“哦?”,两仪式放下了挥到搞出的手臂,“你是在想我求饶吗?不过,你要求饶的人,可不是我哦。”  “不,我不是的。请,请您用最大的力气惩罚我”,她几乎咬着牙挤出几滴泪说出这段话的,“我不配得到宽恕,请您务必不要留情。”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紧随而来的是连续快速的抽打,虽然抽打的频率很高,可是每一下的力度并没有因此而减弱。屁股上的灼烧感被这连续的鞭打不断积累,就像不断添火的柴薪,逐渐的逼近疼痛的极限,虽然还没有自己在折断展桥的百分之一痛,但是她仍然叫的很真切

再坚定的意志,也会被肉体的疼痛所击垮,更何况是对疼痛一无所知且又放大了数倍的藤乃来说了。只有双腿还在保持着跪姿,依靠着激素长出来的丰满的胸部不知道为什么能大到像肉垫一样撑着瘫软在地上的上肢,泪水也模糊了眼眶,房间里只剩下她疼痛难忍(?)的呼号。

随着最后一组鞭打的结束,两仪式跪下来按摩光滑圆润的乳胶屁股,安抚一下被折磨到看上去好像是濒临崩溃的受刑人,同时也确认一下鞭打的效果。尽管已经挨了一百多下马鞭,但是在乳胶的包裹下屁股看起来和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依然反射着天花板的灯光和在她身后抚摸的人面庞。然而在乳胶下面,却是一对什么事情都没有的臀部了。

两仪式轻轻的将双手压在屁股的软肉上,伴随着揉搓,也时不时的捏一下,观察藤乃的表情和反应来确认惩罚的力度是否到位。  “谢。。。谢谢。。。。。。”藤乃一边表达着虚假的谢意,因为双手还被缚在后面,她只能背对着她有气无力的表达自己的语言。 

然而和以往不同的时,两仪式并没有在安抚结束之后解开她背后的束臂。 

“你的例行惩罚已经结束了,接下来的是偿还你在梦里对御主做的那些事情。” 

对于一直被黑桐干也吃的死死的两仪式突然要为了梦里遇到的别的男人而对自己进行额外处罚的这件事情,浅上藤乃可以说是非常的吃惊

“唉?等等——唔——”  没等藤乃来得及问,一个乳胶口罩就已经扣到了脸上。口罩紧紧的压在面颊上,盖住了整个鼻子和嘴巴,没有任何能进入空气的空间。 

“这是对你的额外的惩罚,希望你在挨完额外的50下之前,努力不要昏过去哦。那样的话,只能停下来重来了呢~” 

“唔——唔——”,发不出一点声音,浅上藤乃只能使劲摇着头,试图逃避接下来更加残酷(?)的惩罚。  直死之魔眼平静的看着惊恐的红瞳,没有丝毫改变主意的意思,重新捡起了马鞭,走到藤乃身后。 

藤乃还没有放弃挣扎,毕竟她知道加的这段戏大约是没有意义的,然而任她如何扭动,双手被缚在后面的她什么也做不了,如果使用歪曲之魔眼可能就会违背原作者的意淫意愿,因此她放弃了挣扎,只是单纯的在地上蠕动而已。

 。 “你不停止乱动的话,我是没法开始的哦。不要白白浪费自己的体力和空气了,我是认真的。”

听到这样的话,藤乃才真的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必须要靠肺里仅存的剩余氧气坚持到50下鞭子结束为止。尽管对她来说,以硬抗直死之魔眼的身躯,仅仅50下鞭打不呼吸不过是轻而易举,但她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看到藤乃不再挣扎之后,两仪式开始快速的在她屁股上抽鞭——然而力度丝毫没有削减。汗珠顺着她的短发流下,在地上与和服上形成了一个个的小水坑。  10,11,12,13…...  然而比起两仪式来说,藤乃的境地就难耐多了。一边要承受大概可能会比较痛的鞭笞,一边还要保持持续的呜呜声。

因为封印的原因,她从三岁就没有触觉,对疼痛毫无感受,尽管她的无痛症已经到达了“害怕运动,因为不知道会运动到什么程度”,换而言之,也就是不论是什么运动她都不会感受到肌肉的拉扯感和肺部带来的窒息感,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在学校游泳课上呛水的记忆却牢牢刻在了她的心里。没有触觉,她无法意识到水灌进鼻子和口腔的排异感,然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肺部不能呼吸、对氧气和渴求和窒息时大脑的灼烧感却留下了不知道为什么无比深刻的印象。

恐惧,对死亡的恐惧,除去展桥那第一次想活下去的愿望外的第零次想要活下去的愿望,自从杀人以外的第零次感受到生存的实感,充斥着她的意识。然而也因为那次的事件,她不再被学校允许参加游泳课和靠近水边。这种活生生的、生存的实感,只到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才再次被感受到——并且,无比的渴求——不论,通过什么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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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有些罪,你只有活着才能偿还的。你死了,不过是逃避而已。”在最后几下抽打完后,恶毒的BBA两仪式扔下马鞭,快速的跑到藤乃旁边,拉开她的口罩。  “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清新凉爽的空气重新充满肺部。  藤乃也如同解脱了一般,双手背缚着依偎在两仪式的怀里。  “有些事情,只有活着才能做,你欠下的那些债,给我用余生去偿还——包括那个人的。”

浅上藤乃很清楚,她在那一夜对学长做了什么,她那一夜误认为腹部被小混混刺伤,杀死了在场的五个人后一身是血被黑桐干也捡了家,那一夜她厚颜无耻的借用了学人家里的热水器洗澡,而欠下的水电费到现在还没有偿还

藤乃隔着被泪水浸湿的双眼,看到了蓝色眼眸中点滴反射的光。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读懂自己心里所想的,但是还是回复了一句:“我知道了,谢谢你。。。”  “我以后会好好监督你的,这次的赎罪,就到此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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