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阳光毒辣辣地晒在柏油路上，空气里的热浪扭曲了远处的楼影。陆晨阳跟在妈妈身后，拖着一个黑色的小行李箱，箱轮子在凹凸不平的地砖上咔嗒咔嗒响。
“到了苏姐姐家要听话，别给人家添麻烦。”妈妈按了门铃，又低头帮他整了整T恤领子。
陆晨阳嗯了一声。他今年十二岁，小学刚毕业，个子才到妈妈肩膀，白白净净的，瘦瘦小小的，同学们都叫他小白兔。他也不知道这个暑假为什么要来城里上补习班，只知道妈妈要出差，没法带他。
门开了。
一个高挑的女孩站在门里，黑长直的头发披散在肩上，穿着白色的吊带衫和牛仔短裤，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腿。她弯下腰，凑近陆晨阳，笑的时候眼睛微微眯起来，像月牙。
“你就是晨阳吧？阿姨常跟我说起你。”
她伸出手，摸了摸陆晨阳的头。手指很软，指腹轻轻蹭过他的头皮，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陆晨阳本能地缩了缩脖子，脸一下子就红了。
“晚晴，麻烦你了啊。”妈妈把陆晨阳的行李箱递过去，又叮嘱了几句，什么按时吃饭、别老看电视、作业要每天写，然后弯下腰抱了抱他，说妈妈一个月后就来接你。
陆晨阳站在玄关，看着妈妈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心里空落落的。身后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来，姐姐带你看看房间。”
苏晚晴拉着他的手往里走。她的手心有点凉，手指很长，握着他的手时，拇指会不经意地在他手背上摩挲。陆晨阳觉得有点痒，但没敢抽开。
公寓不大，两室一厅，打扫得干干净净。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几瓶指甲油和一本翻开的时尚杂志，沙发上扔着一件粉色的睡裙。苏晚晴随手把睡裙拎起来团了团，扔进卧室，回头冲他吐了吐舌头。
“不好意思啊，姐姐房间有点乱。”
她把陆晨阳带进主卧。房间挺大的，一张双人床占了大半，床单是浅灰色的，枕头上还扔着一只毛绒兔子。窗户边有张书桌，苏晚晴说已经给他腾出来了，让他在这里写作业。
“你睡这张床。”苏晚晴拍了拍床垫。
“那姐姐呢？”
“姐姐睡次卧，跟我表妹挤一挤。还有个姐姐睡客厅沙发床。”苏晚晴蹲下来帮他把行李箱打开，开始给他整理衣服。她蹲着的时候，吊带的领口微微敞开，陆晨阳站在她面前，一不小心就看见了她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白的皮肤和浅粉色的布料边缘。
他赶紧别开眼，心跳突然快了几拍。
苏晚晴好像什么也没察觉，帮他把T恤一件件叠好放进衣柜，手指偶尔会碰到他的肩膀、他的手臂、他的腰侧，动作自然得像是无意的碰触。但每次碰到，陆晨阳都觉得那块皮肤麻麻的，像有小虫子在上面爬。
“你皮肤真白。”苏晚晴忽然说，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胳膊上划了一下，“比女孩子还白。”
陆晨阳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干站着让她戳。
傍晚六点左右，门铃响了。苏晚晴去开门，接着就是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和一个女孩的尖叫。
“就是他？天哪天哪天哪好可爱！”
陆晨阳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身影就朝他扑了过来，一把把他抱进怀里。他整张脸被按在两团柔软的东西中间，鼻子里全是甜甜的洗发水味道。他本能地想推开，手却按在了一个软绵绵的地方，吓得他赶紧缩回手。
“小鹿你别把人闷死了。”苏晚晴笑着把女孩拉开。
陆晨阳这才看清扑他的人。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个子比他高不了多少，穿着一件印着卡通小熊的粉色T恤，娃娃脸，眼睛又圆又大，看起来好像也没比他大几岁。她正弯着腰，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凑近了盯着他看，近得他能数清她的睫毛。
“我叫林小鹿，你叫我小鹿姐姐就好啦。”她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哇，好软。”
陆晨阳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让开让开，我也看看。”
另一个声音从玄关那边传来。陆晨阳抬头，看见一个高挑的短发女孩靠在门框上，穿着黑色的运动背心和迷彩短裤，露出两条结实的长腿和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她没走过来，只是歪着头，双手抱在胸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他，眼神赤裸裸的，像在审视一件东西。
那种眼神让陆晨阳不太舒服。他低下头，不敢和她对视。
“秦若寒，你吓到他了。”苏晚晴说。
“我没吓他。”秦若寒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了看他，然后伸出手，不是摸头，而是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看着她。她的手劲很重，陆晨阳感觉自己的下巴被抬得有点疼。
“是挺白的，”秦若寒说，嘴角勾起来，“晚晴你捡了个好货。”
苏晚晴白了她一眼，把她的手拍开。林小鹿在旁边咯咯地笑。
陆晨阳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只是感觉空气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奇怪，怪得让他后背发凉。

晚上九点，苏晚晴让陆晨阳去洗澡。他洗完出来换上了自己的睡衣，是一件印着奥特曼的短袖短裤套装。林小鹿看见他的睡衣又扑过来揉他的头，说太可爱了太可爱了，秦若寒在沙发上玩手机，抬眼扫了他一眼，嗤了一声。
苏晚晴带他进卧室，让他躺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她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他半干的头发，说头发没吹干睡觉会感冒的，又去拿了吹风机来帮他吹。
吹风机嗡嗡嗡地响，热风扫在头皮上，苏晚晴的手指在他头发里穿梭，时不时碰到他的耳廓和额头。陆晨阳闭着眼睛，感觉很舒服，昏昏欲睡。
“晚安。”苏晚晴关掉吹风机，俯下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她的嘴唇很软，贴在额头上凉凉的。陆晨阳愣了一下，他妈妈也经常这样亲他，但苏晚晴亲的位置比妈妈更靠近眉毛，嘴唇停留的时间也比妈妈更长。长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长到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扫过他的眼睑。
然后她直起身，关了灯，走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路灯的光。陆晨阳躺在陌生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睡不着。他隐约听见门外传来压低的笑声和窃窃私语，偶尔有“晨阳”“好嫩”“明天”这样的词飘进来。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苏晚晴头发的香味。
他不知道外面在说什么，但他总觉得那些笑声里藏着什么东西，某种他听不懂的、让他隐隐不安的东西。他在被子里蜷了蜷身体，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四天晚上。
陆晨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影发呆。这四天他渐渐习惯了公寓的生活，每天早上起来写暑假作业，下午苏晚晴会帮他检查，偶尔林小鹿会凑过来教他画画，秦若寒基本不理他，大部分时间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说不上来。他每次换衣服的时候，林小鹿总会刚好推门进来，说哎呀不好意思然后笑嘻嘻地退出去，眼睛却在他身上停留了好几秒。他洗澡的时候，秦若寒有时候会敲门说要上厕所，他开门之后她又会说算了算了，眼神却从他的脸一路往下扫。苏晚晴更是每天晚上都会来他床边坐一会儿，摸摸他的头，揉揉他的耳朵，有时候手指会顺着他的脖子往下，停在锁骨的位置，然后收回去。
陆晨阳不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每次苏晚晴的手指碰到他的时候，他会觉得身体有点热，下面有时候会胀胀的，像尿尿前的感觉，但又不太一样。
门开了。
苏晚晴端着一杯牛奶走进来。她今晚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睡裙，料子很薄，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身形轮廓。头发散着，发尾微微卷曲，湿湿的，像是刚洗完澡。
“睡不着吧？喝杯牛奶。”
她把杯子递给他，顺势在床边坐了下来。陆晨阳坐起来，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牛奶是温的，甜甜的，大概加了糖。
苏晚晴侧着身子，一只手撑在床上，歪着头看他喝牛奶。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嘴巴上沾了一圈白的，像小花猫。”
她伸出手，用拇指指腹抹了一下他的上嘴唇。动作很慢，拇指从他的嘴角划到嘴唇中央，在唇峰上停了一秒，然后收回去。收回的时候，她看了看自己的拇指，上面沾着一点牛奶的残渍，然后她做了个让陆晨阳心跳漏了一拍的举动——
她把拇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轻轻舔了一下。
“挺甜的。”她说，语气轻飘飘的，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陆晨阳低着头，捧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能继续喝牛奶，假装什么也没看见。但他的手心开始出汗了。
“晨阳，”苏晚晴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姐姐问你个事儿。”
“嗯？”
“你在学校有没有喜欢的女生啊？”
陆晨阳差点被牛奶呛到。他猛烈摇头，杯子里的牛奶晃出来溅在他手背上。
“真的没有？”苏晚晴凑近了一点，她的脸靠他越来越近，他能看见她鼻梁上细微的毛孔和她眼睛里映着的灯光，“你们班肯定有漂亮的小女生吧？”
“没有……真没有。”陆晨阳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苏晚晴笑了，笑的时候眼睛又弯成月牙。她伸出手，捏住他的耳垂，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搓着。那只耳朵瞬间变得通红，温度高得能煮鸡蛋。
“你耳朵好烫。”苏晚晴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的味道，“害羞了？”
她的手指从耳垂滑到耳廓，沿着耳朵的边缘慢慢地描，然后滑下来，滑到脖子侧面。她的指腹贴在他脖子上，能感受到他颈动脉突突突的跳动。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指尖划过他睡意的领口边缘，在他的锁骨上停住，开始画小圈。
陆晨阳整个人僵住了。他感觉胸口有团火在烧，闷得慌，但又不像发烧那样难受，而是一种奇怪的、从没有过的躁动。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睡裤裆部那里鼓起来一小块。
他不知道为什么那里会鼓起来，只觉得胀胀的，痒痒的，想要用手去按，又不敢。
苏晚晴当然也看见了。她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但没说什么，只是把画圈的手往下移，从锁骨滑到他胸前，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在胸口的突起周围打转。陆晨阳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怎么了？”苏晚晴问，语气是纯粹的关心，好像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痒。”陆晨阳憋出一个字。
“痒啊？”苏晚晴的手指继续往下，顺着他的肚子一路滑下去，指尖碰到他睡裤腰带边缘的时候，他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苏晚晴的手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下，也没有马上收回来，只是轻轻搭在他的裤腰上，指尖若有若无地蹭着那里的皮肤。
陆晨阳的呼吸变得很急，胸口起起伏伏，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不敢看她。他的心咚咚咚地跳得很快，跳到他自己都觉得她会听见。
苏晚晴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然后慢慢把手收回来。她俯下身，在他额头上又亲了一下，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靠近他的眉骨，嘴唇停留的时间也更长。
“晚安。”
她起身，端起空牛奶杯，走出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回了一下头，在黑暗中冲他笑了笑，然后轻轻把门带上。
陆晨阳蜷缩在被子里，下面的东西硬得难受，顶着裤子，怎么躺都不舒服。他伸手隔着睡裤碰了一下，触电一样收回来，心跳得更快了。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知道苏晚晴对他做的事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自己的心很慌，慌里面又掺杂着一点奇怪的、他说不清楚的感觉。
门外。
苏晚晴靠在冰箱上，把手里的杯子放进水池，然后转过身面对另外两个女孩。林小鹿盘腿坐在地毯上，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怎么样怎么样？”
“碰了一下裤腰就缩了，浑身都发抖，敏感得不行。”苏晚晴说，抱着手臂，舔了舔嘴唇，“下面早就硬了，我隔着裤子都能看见鼓起来。十二岁的男孩，碰都不用碰就硬。”
“碰都不碰就能硬的年龄，真好。”秦若寒从沙发上翻了个身，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眼睛里反射着客厅的灯光，“你太慢了，要我说直接进去按住就行。”
“你什么都用按的。”苏晚晴坐到她旁边，从茶几上拿起一罐冰可乐喝了一口，“他胆子小，吓一吓就缩了，得慢慢来。反正有的是时间。”
“四十五天呢。”林小鹿掰着手指算了算，忽然笑了，笑得很甜，甜到让人觉得那声音里裹着蜜，“我也想试试。晚晴姐，明天让我来好不好？”
“你？”秦若寒斜了她一眼，“你别把他玩坏了。”
“不会的啦，我最会哄小孩了。”林小鹿把脸枕在膝盖上，双马尾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弯弯的，带着某种跃跃欲试的光。
客厅的空调嗡嗡嗡地吹着冷风，三个女孩压低的声音在深夜里混合在一起，偶尔传出一两声闷在嗓子里的笑声。卧室里的陆晨阳什么也听不见，他正侧躺着，夹着腿，试图让自己莫名其妙硬着的鸡巴软下去。
他不知道，客厅里的三个人正在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第六天的下午三点。
七月的阳光透过客厅纱帘洒进来，变成柔和的奶白色光斑铺在地板上。空调吹出微凉的风，电视开着但没有声音，只是画面在不停闪烁。
林小鹿坐在地毯上，两条腿盘起来，大腿上摊着一本素描本。陆晨阳坐在她前面，被她从背后抱着，两个人几乎是贴在一起的。
“这里，手要这样握笔。”林小鹿的右手包着陆晨阳拿笔的右手，带着他在纸上画线条。她说话的时候嘴巴就在他耳朵后面，温热的气息一阵一阵地扫过他的耳廓和脖子侧面的绒毛。
陆晨阳僵着身子一动不动。因为林小鹿贴得太近了，近到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压在他的后背上，隔着两个人的衣服，那种触感还是清清楚楚的。她穿了件薄薄的棉布吊带，陆晨阳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传过来，暖暖的、软软的。
“你手不要这么僵嘛，放松点。”林小鹿的另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指尖轻轻揉着他肩窝的肌肉。揉了几下之后，那只手开始不老实了，从他的肩膀往下滑，滑过他的胳膊，滑过他的腰侧，最后落在他肚子上，手指轻轻按压着那里。
陆晨阳的笔在纸上歪出一条线。他能感觉到林小鹿的呼吸变得更靠近了，她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后背上，把他整个人圈进了她怀里。
“这里画歪了哦。”林小鹿的声音带着一种腻腻的尾音，她把头凑到他脖子侧面，用鼻尖蹭了蹭他耳后的皮肤。
那种酥麻感从耳朵后面炸开，顺着脖子一路蹿下去，蹿进他肚子的最深处，然后汇聚到两腿之间的位置。陆晨阳感觉下面的东西又开始胀了，顶着棉质短裤的布料，慢慢翘起来，鼓出一个鼓包。
林小鹿当然看见了。她低头瞟了一眼他的裤裆，嘴角翘了起来，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搭在他肚子上的手往下移了两寸，指尖刚好碰到他裤腰的边缘。
这时候浴室的门开了。
秦若寒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身上水还没擦太干，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运动背心和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光着两条紧实的长腿。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掌和地板接触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声。
她走到客厅，看了陆晨阳和林小鹿一眼，没说话，径直去冰箱拿了一瓶冰水，拧开盖子仰头喝了几口。水顺着下巴滴下来，滴在锁骨窝里，她用手背随便抹了一下。
然后她走过来，在林小鹿面前站定，眼神越过林小鹿的头顶落在陆晨阳身上。那眼神直愣愣的，不加任何掩饰，像盯着一个东西而不是一个人。
“你过来。”
秦若寒用脚尖顶了顶陆晨阳的小腿。她的脚趾很长，脚背上有浅色的筋脉凸起，透着一种健康的力量感。脚尖顶在小腿骨上，不疼，但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陆晨阳抬头看了看林小鹿，林小鹿已经松开了环着他的手臂，笑眯眯地在他背上推了一把。
“去吧去吧。”
他站起来，腿有点软，被秦若寒一把握住了手腕。她的手劲比林小鹿大多了，不像林小鹿那样轻轻柔柔地碰，而是直接攥住，五根手指箍成一个环，勒在他的手腕骨上，像一道铁扣。
她拽着他往卧室走。不是苏晚晴那间大卧室，是次卧，那间平时林小鹿和苏晚晴睡的房间。屋子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床上被子凌乱地堆成一团，床头柜上摆着几个瓶瓶罐罐的护肤品。
苏晚晴已经坐在床边了。她穿着一条碎花睡裙，腿交叠着，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正在削皮。刀刃在果皮和果肉之间滑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看见陆晨阳被拖进来，她抬起眼睛扫了一下，嘴角带了一点弧度，但没说话，继续削她的苹果，好像这一切都是她预料之中的。
秦若寒把他拽到床前，松开了他的手腕，转身关上门。扣上了反锁的锁舌。咔哒一声，清脆而干脆，在昏暗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像某种宣判。
“站着别动。”
她走到他面前，比他高出快一个头，低眼俯视着他，就像看一只被堵在墙角的小动物。陆晨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腿窝撞在床沿上，整个人失去重心坐在了床上。
“都说了别动。”
秦若寒弯下腰，两只手撑在他两边的床垫上，脸凑近他的脸。他能闻到她身上刚洗完澡的味道，洗发水和沐浴露混合的清香，还有从她领口里散发出来的体温。她的眼睛是狭长的单眼皮，睫毛不长但很密，黑眼珠又大又亮，里面倒映着他紧张到僵硬的脸。
她伸出右手食指，按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压了一下。然后手指往下，划过下巴、喉咙、胸口、肚子，最后停在他短裤的裤腰上。
下一秒钟，她直接捏住他短裤的裤腰往下扯。
陆晨阳反应过来了，慌了，两只手乱抓，本能地去拽自己的裤子，手指勾在裤腰上往回扯。秦若寒一只手捏住他两只手腕，一把按在床垫上，手劲大得他完全挣不开。他扭来扭去，腿蹬了几下，踢到了秦若寒的膝盖，但她纹丝不动。
“别怕，”苏晚晴在旁边说，声音稳稳的，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姐姐们不会伤害你的。”
短裤连带着内裤被一起拉到膝盖的位置。没了布料的束缚，陆晨阳那根没发育完全的小鸡巴一下子弹了出来，直直地翘着贴着小腹，粉嫩嫩的，从半包着的包皮里露出半截圆溜溜的龟头，颜色浅浅的，像刚剥开的桃子。因为紧张，整根东西在微微发抖。
陆晨阳低着头不敢看，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连脖子根都红透了。他的膝盖不自觉夹紧了，但裤子挂在膝盖上夹不紧，两条腿只能难堪地并在一起。
秦若寒低头盯着它看了两秒。目光很专注，像是在看什么很值得研究的东西，眼皮抬都不抬。然后她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地按在那颗露出来的龟头上，按住了，开始慢慢地画圈。
陆晨阳倒吸一口凉气，腰弓起来，整个人抽得像被电了一下。秦若寒的手指下面，那颗龟头上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黏糊糊的，粘在她指尖上，拉出一根很短很亮的丝。
秦若寒把手指抬起来，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指尖上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她转过头给苏晚晴展示：“你看，比上次还多。”
苏晚晴正咬下一口削好的苹果，脆脆地嚼了两下，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道菜：“他这体质就这样，一碰就流。”
秦若寒转回脸，舔了舔嘴唇。然后她弯下腰，张开嘴，把那根还在发抖的小鸡巴含进了嘴里。
陆晨阳发出一声又高又尖的啊，两只手挣扎着想推开，手腕却被秦若寒一只手按得死死的。她的嘴含得很深，不像那种试探性的轻舔，而是直接整个吞进去，包皮被嘴唇推到底，整个龟头被一股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彻底淹没。
秦若寒的口腔很热，比他的体温高多了，那种热度烫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嘴唇收紧，开始前后移动，每次移动时舌面都会刮过龟头顶端最敏感的位置，那种奇怪的触感让陆晨阳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
她吞吐了十几下，停下来，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发出一声很轻的啵的声音。那根鸡巴被她舔得亮晶晶的，龟头比刚才更红了，微微充血，青色的血管隐隐约约浮现出来。
苏晚晴已经削完了苹果，把果核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站起来。她走到陆晨阳身边，弯腰捡起刚才掉落在地上的一条布巾——是他脱下来的内裤，轻轻塞进他嘴里。
“咬住这个，别叫太大声。”她说。
陆晨阳还没来得及反应，秦若寒又含了进去。这次更快，比刚才更用力，口腔里的吸力大得让他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腿根的内侧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在地板上蜷起来，来回蹭着地板，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只觉得舒服得让他害怕，那种酸胀感从小腹深处往外涌，涌向他鸡巴的根部，越来越强烈，像一股潮水要冲垮堤坝。
他咬着嘴里的内裤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不是因为难受，是因为太舒服了，舒服到他的身体不听他使唤了。他的屁股不自觉夹紧了，大腿内侧开始抽筋，脚趾头蜷到发白。
秦若寒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在他即将爆发的前一秒松开了嘴，用手在根部攥住了他，拇指死死按在龟头下面的系带上，力道精准得像掐住了一根水管的阀门。那种即将破闸而出的快感硬生生被堵了回去，陆晨阳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整个人抽搐了两下，屁股抬起来又摔回床上，鸡巴在秦若寒的掌心里徒劳地跳动着。
“急什么，还早着呢。”秦若寒松开拇指，低头在他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站起来，擦了擦嘴角。
苏晚晴走过去，把陆晨阳嘴里的内裤拿出来。内裤已经被他的口水浸湿了一小块，他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红红的，眼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眶湿润，看起来要哭不哭的。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苏晚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依然温柔极了，和十几天前他妈妈把他交给她时一模一样，“去洗把脸，等会儿该吃饭了。”
陆晨阳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裤子还挂在膝盖上，他手忙脚乱地弯腰把短裤和内裤一起拉上。拉的时候能感觉到鸡巴还半硬着，蹭到布料的感觉让他腿又软了一下。
他跌跌撞撞地走出卧室，打开门的时候差点撞到门口的林小鹿。林小鹿歪着头冲他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脸好红哦，舒服吗？”
陆晨阳低下头，从她身侧钻过去，快步冲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他背靠着卫生间的门，心脏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还鼓着，撑出一个小小的弧度。他用手碰了一下，又赶紧收回来。
他不知道秦若寒对他做的事叫什么，也不知道苏晚晴为什么要在旁边削苹果。他只知道她们把他关在里面锁上了门，不让他跑，让他咬着内裤，然后秦若寒用嘴含了他尿尿的地方，然后那个地方舒服得快要炸掉，后来又被掐住了不让炸。
他的脑子很乱，很多说不清的情绪搅在一起——害怕、羞耻、还有一种他不敢承认的舒服。
他不知道，今天只是第六天。
离暑假结束还有三十九天。

第十一天的下午。
陆晨阳已经不太在意自己穿着衣服的时间了。这十一天里，他的衣服穿了又脱，脱了再穿，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三个女孩也越来越不掩饰她们的意图，甚至开始当着他的面讨论他的身体，讨论他的尺寸、他的反应、他每次射出来的东西的多少。
“昨天我用手弄了他两回，第一次好多，第二次淡了。”林小鹿靠在厨房台面上，一边吃薯片一边跟苏晚晴聊天，声音完全没有压低，好像客厅沙发上坐着写作业的陆晨阳是个家具。
“他一天最多能几次？”秦若寒从冰箱里拿可乐。
“不知道，还没试到极限。改天试试。”
陆晨阳低着头盯着作业本，假装自己什么也听不见。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已经红透了，脸红得发烫，笔在纸上停着，好几分钟没写出一个字。
他在这十一天里学到的东西，比他过去十二年学到的所有东西加起来还多。
他从苏晚晴那里知道了女生下面不是他以为的尿尿的地方，而是有一个专门叫做“小穴”的洞，那里会分泌湿湿滑滑的水。从秦若寒那里知道了自己下面那根东西叫鸡巴，而鸡巴不止是用来尿尿的。从林小鹿那里知道了用嘴含住鸡巴会让它很舒服很舒服，那个叫口交。
但他还没完全适应。或者说，他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但他的身体还是会不听使唤地发抖，他的脸还是会无法控制地红透，他还是不敢看她们的眼睛，还是不知道自己的手该放哪里。
今天轮到林小鹿。
窗帘拉着，电视开着静音，画面在跳但没有声音。屋里开着空调，温度调得比平时还低，林小鹿说这样更舒服。陆晨阳不知道“更舒服”对谁而言，但他发现自己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被苏晚晴和林小鹿一左一右夹在沙发上。沙发不大，三个人挤在一起，陆晨阳的身体陷在两个女孩之间，左边是苏晚晴，右边是林小鹿，他能同时闻到两个不同的洗发水味道。秦若寒在对面的单人椅上坐着，翘着腿，一只手举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相机界面。镜头正对着他。
“今天我们就来玩个游戏。”林小鹿在他耳边说，手指在他手臂上从手腕划到手肘，来回滑动，“很简单，我叫停就停，没叫停之前不许射，好不好？”
她把他宽松的运动裤脱掉了，连同内裤一起，动作很轻柔，不像秦若寒那样一条子扯下来，而是一点一点地往下拉，拉到露出他半硬的鸡巴时还停下来，用指尖戳了戳那根东西让它弹了几下，然后才继续往下。
陆晨阳没有反抗。他不是不想反抗，而是经过这十一天的调教，他已经明白了反抗没有用。苏晚晴会温柔地哄着他、按住他的手，林小鹿会用甜得过分的语气说没关系的乖，秦若寒会直接捏住他的手腕按到背后让他动不了。总有一个办法让他安静下来，他已经把所有办法都试过一遍了。
所以他只是靠在沙发靠背上，垂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大腿。
林小鹿从他的裤子兜里摸出一根粉色的发绳，是那种弹力很好的橡皮筋材质的，外面裹着丝绒。她两只手将发绳拉开，小心翼翼地从龟头套进去，把它推到他鸡巴的根部，像绑头发一样绑在上面。发绳勒得很紧，但又不至于紧到疼，刚好掐住那根东西，让它不能完全涨起来，又退不回软下去的状态。几秒钟之内，鸡巴就因为血液回流受阻而涨得更红了，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粉，表面的血管也微微凸起来，看起来比平时大了一圈。
陆晨阳觉得胀得慌，哼了一声，下意识伸手想去摘。林小鹿立刻捧住他的脸，把大拇指按在他颧骨上，另一只手按住他想动的手。
“疼不疼？”她歪着头，用那种哄幼儿园小朋友的语气，“不疼吧？乖，等下就好了。”
然后她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根竹筷子。是平时吃外卖用的那种，圆头的，没有棱角。她先在自己手背上划了一下试试，确认不会划伤，然后用圆头那端抵住陆晨阳鸡巴的根部，沿着柱身往上慢慢滑动。
筷子滚过被勒得充血的柱身，滑到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小圈边缘，然后翻过去，从龟头顶端滑下来，再重新从根部往上滑。每滑一下，陆晨阳就像被电了一下一样抽动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滑了十几下之后，筷子头上已经沾满了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在昏暗的客厅光线里闪着亮晶晶的光。
林小鹿把筷子举起来，在陆晨阳面前转了转，筷子的圆头和他的龟头之间拉出一道很长的透明的丝，丝在空气中颤抖着，然后啪地断了。
“你看，这么多。”她把筷子举到他嘴边，筷头离他嘴唇只有一厘米，“尝尝。”
陆晨阳盯着眼前的筷子，上面的液体在光下闪着湿润的反光。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从他鸡巴里流出来的东西。他已经见过好几次了，苏晚晴说是精液的前身，是什么“前列”——他没记住那个词。他只知道每次流这个的时候他就会很舒服，舒服到脑子都发白。
他张不开嘴。不管林小鹿怎么哄他，他都吃不下去。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脏东西，是从自己尿尿的地方流出来的，怎么能尝呢？
但林小鹿就一直举着，筷子不往前推也不往后退，就悬在他嘴唇前面一厘米的地方。她的眼神很温柔，笑盈盈的，双马尾搭在肩膀上，看起来还是那个无害的少女。但她不动，就这么举着，一直举着，好像在等他自己张嘴。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一秒、五秒、十秒、半分钟。筷子上的液体开始慢慢往下淌，快滴到筷子中部了。陆晨阳的手指在沙发垫子上扣紧了又松开，感觉到左右两边的体温逼过来，左边苏晚晴的大腿贴着他的腿，右边林小鹿的身体靠在他胳膊上。后面是沙发靠背，前面是那个筷子。他被四面八方包围着，退无可退。
他张开了嘴。
筷子被放进他嘴里，圆头那部分被他的嘴唇含住。他感觉到自己的舌头上多了一种很淡很淡的咸味，一点也不浓，几乎尝不出味道。但心理上的冲击远大于生理上的味觉体验——当他的舌头接触到筷子头上自己的体液时，一种极其强烈的羞耻感从胸口涌上来，冲得他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眼眶辣辣的。
秦若寒在对面按下了快门。
手机快门的电子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陆晨阳猛地转过头，看见秦若寒正举着手机，屏幕上定格着自己含着沾满淫液的筷子的画面。
“别拍……”他带着哭腔说，嘴里还含着筷子，声音含混不清。
“没拍。”秦若寒撒谎撒得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晃了晃手机，“我就是看个时间。”
林小鹿把筷子从他嘴里拿出来，用纸巾擦了擦放在桌上，然后自己贴近他，两只手捧住他的脸，用拇指擦掉他脸上的眼泪。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好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不哭不哭，姐姐疼你。”她在他的鼻尖上亲了一下，然后嘴唇从他的鼻尖移到嘴巴上，轻轻贴住。
这是陆晨阳的初吻。
林小鹿没有伸舌头，只是用自己的嘴唇含住他的上唇轻轻地吮吸，发出很小的啾声。那个吻带着薯片的咸味和她唇釉的水果味，又软又暖。她的手指插进了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固定住，让他不能躲。
陆晨阳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落到林小鹿和他贴合的嘴角边。他尝到了咸味，不知道是他眼泪的还是自己的。
林小鹿终于放开他，用拇指又抹了抹他的嘴角，冲他笑：“初吻没了吧？没关系的，姐姐比你还要早没呢。”
苏晚晴在旁边发出轻轻的笑声，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凑到林小鹿耳边说了句什么。林小鹿点点头，解开他鸡巴根部绑着的发绳。血液重新流通，那根憋了半天的鸡巴在几秒钟之内涨得比刚才还大，龟头变成了深粉色，整根微微跳动。
林小鹿伸出手，用三根手指圈住它，开始上下套弄。她的手法比秦若寒轻得多，不是那种冲刺式的猛攻，而是很有节奏感的、慢悠悠的套弄，每一下都要让包皮完全褪下去，露出完整的龟头，拇指在冠沟处刮一整圈刮干净上面的黏液，然后再推回去，再褪开。她一边套一边歪着头看他的脸，观察他的表情变化，像一个小孩在观察蚂蚁窝，充满了好奇和探索欲。
陆晨阳在套弄到不知道第几下的时候，身体开始剧烈发抖。他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团热乎乎的东西在往鸡巴的方向涌，像是有人在里面打气，越胀越满。他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往上挺，脚跟在地毯上蹭。
“要……要……”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是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
“要什么？”林小鹿把手速加快了一点，另一只手托住他睾丸下的袋子轻轻揉搓，“告诉姐姐，你想要什么？”
“那个……要出来了……”
“出来什么呀？”
“那个……那个白的……”陆晨阳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他的手在空气中乱抓，抓住苏晚晴的裙角。
“哦，射精呀。”林小鹿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今天中午吃炒饭一样，“射吧，姐姐准了。”
她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猛地加快了手速，三根手指紧紧箍住柱身上下飞舞，另一只手托着阴囊往上挤。陆晨阳的腰弓起来，整个人弓成虾米，他从嗓子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哀鸣——
几股乳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射了出来，射在林小鹿的手心里和他的肚子上，一共三股，第一股射得最远，冲到了他的胸口。精液量不多，颜色也是浅白色的，不浓。
陆晨阳瘫在沙发上喘气，眼睛半睁着，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额角流下来，打湿了沙发的绒面。
林小鹿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心里的那滩白色液体，又看了看他小腹上滴落的几滴，然后把手举起来，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咸的。”她转过头跟苏晚晴说，“他家小孩的是咸的，跟若寒上次从便利店买的那个比，味道淡一点。”
两个女孩隔着他相视一笑，然后同时低头看向他。陆晨阳仰着头喘气，双臂瘫在沙发靠背上，裤子早不知道扔哪去了，肚子上还挂着自己的精液半干的痕迹，看起来又狼狈又委屈。
“去洗一下。”苏晚晴把他拉起来，牵着他的手往浴室走，走到一半又回身从茶几上拿起那根发绳递给他，“这个留着，下次还用。”
陆晨阳低头看了看那根沾了一点自己体液的粉色发绳，攥在手心里，被苏晚晴牵进了浴室。
热水哗哗地冲在身上，把肚子上的白色液体冲掉了，顺着水流卷进下水道。他站在花洒下面一动不动，任水从头顶流下来，流过他的脸、脖子、胸口、肚子，流到还微微刺痛的鸡巴上。
他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被欺负，被摆弄，被做那么羞耻的事情，他却没有尖叫、没有踢打、没有逃。想不明白为什么被含住的时候会那么舒服，舒服得他想被多含一会儿。想不明白为什么看着林小鹿尝他精液的时候，他除了羞耻之外，心口还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小小的满足感。
他抬起手，看了看掌心里的粉色发绳。水打在上面，毛绒的质地在湿了之后变得更滑更亮。
他没有把它扔掉，而是轻轻放在了浴缸的台沿上。
洗完澡之后他走出浴室，头发湿漉漉的，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他犹豫了一下，把那根发绳也带走了。

第十七天，晚上十一点。
暑假已经过半。七月过了快二十天。
陆晨阳的“补习”其实早就名存实亡。暑假作业被他扔在书桌角落吃灰，每天上午最多写一两页，大部分时间都被三个女孩的各种“游戏”占满了。他学到的不是数学公式和英语单词，而是怎么用舌头让苏晚晴喘气、怎么用手让秦若寒满意、怎么在林小鹿说不要的时候还是继续动。
他已经不再需要被人按着或者被人哄了。从苏晚晴那里他学会了什么叫阴道，学会了怎么用手指探进去找那个有点粗糙的区域，学会了怎么把鸡巴顶到最深处让她仰起脖子发出闷哼。从秦若寒那里他学会了怎么在做爱的时候呼吸、怎么控制节奏、怎么在她腰开始抖的时候加快速度。从林小鹿那里他学会了怎么用嘴唇和舌头、怎么通过味道判断她的状态、怎么在她缩成一团的时候从后面追进去。
他从不情愿变成了配合，从配合变成了习惯。
今天晚上尤其不一样。
之前三个人的“游戏”都是分批进行的——今天是苏晚晴，明天是林小鹿，后天是秦若寒，偶尔两个人一起逗他，但从来没有三个人同时上阵。但今晚不知道为什么，三个人像提前排好了班次一样，一个接一个地进了卧室。
陆晨阳被苏晚晴提前带进房间吃了晚饭，洗了澡，然后被要求光着身子躺在床中央。大床的床单换了一条新的，不是之前那条浅灰色，而是一条酒红色的丝绸床单，摸上去凉凉的滑滑的。林小鹿说这条床单弄脏了也好洗。
空调开到十六度，但陆晨阳一点都不觉得冷。他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得全身都在发烫。
苏晚晴是第一个。
她走进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或者说没怎么穿。上面还是那件白色的吊带，但下面什么都没穿，裙子也没套，两条腿光溜溜的，腿根中间的黑色毛发若隐若现。她的长发披散下来，发尾扫在锁骨上，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慵。
她爬上床，跨过陆晨阳的身体，膝盖落在他的髋骨两侧，把他整个人骑在身下。她低头看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笑了笑，然后弯腰在他嘴上亲了一口，不像之前那种蜻蜓点水的额头吻，而是直接含住了他的嘴唇，舌头把他的牙齿撬开伸了进来，搅住他的舌头慢慢打转。
陆晨阳的鸡巴几乎是瞬间就硬了，直直地戳在苏晚晴的屁股下方。她能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的臀缝上，烫烫的硬硬的，还在微微跳动。
她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双腿间那个早就湿漉漉的缝口。龟头碰到柔软湿润的肉壁时，那里发出很轻很轻的咕兹一声水响。然后苏晚晴松开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陆晨阳的鸡巴一寸一寸地陷进又软又紧又湿的包裹里。那个通道非常窄，比他用手比划过的任何东西都窄得多，比他口交时的口腔还要紧。四面八方全是软绵绵热乎乎的肉壁，紧密地箍着他的柱体，还在缓缓蠕动。每蠕动一下，快感都往头上涌一点。
“啊……”陆晨阳的腰绷紧了，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脚尖抠起了丝绸床单。
苏晚晴完全坐下来的时候，她的耻骨贴上了陆晨阳的耻骨。她低下头看了看两人的衔接处，看见自己把整根鸡巴吞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阴囊还露在外面。她满意地用指腹在自己阴蒂上揉了揉，然后开始上下晃动。
她的腰画着圈，像在扭某种缓慢而深入的舞，每一个圈都让体内的那根鸡巴刮过她敏感的肉壁。龟头的缘棱每次划过靠近阴道口那圈粗糙的褶皱，都会让她脊背窜过一道电流般的酥麻。刚开始几圈她还咬着下唇忍着声音，但很快她就忍不住了，嘴巴张开，热热的喘息一阵阵地喷在陆晨阳脸上。
她开始改用上下蹲起的方式，每次提起来的时候将龟头退到只剩下龟头还在里面，然后猛地坐下，啪叽一声——水声清楚得让人脸红。
啪叽，啪叽，啪叽。
每一下都伴随着淫水被挤压的声音，还有苏晚晴从嗓子深处漏出来的啊啊的软绵绵叹息。她的长发像帘子一样垂下来，发尾扫在陆晨阳胸口上，痒痒的。她的胸在吊带里上下晃荡，乳尖凸点透过薄布料看得清清楚楚。
“哈啊——好硬……晨阳你今晚好硬……”
苏晚晴的手撑在陆晨阳胸口上，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她的脸潮红一片，眼睑半垂，嘴微张，口水从嘴角溢出一点，蹭在她的下巴上。
陆晨阳的双手被秦若寒从身后按住——他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进来的，但突然之间两只手腕就被交叉按在头顶上方，秦若寒两只手扣住他的腕骨用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颌，把他的脸向上掰。
然后她就跨坐到了他脸上。他眼前一黑，鼻梁陷进一片湿热柔软的区域，嘴唇被压在两片嫩肉中间，整个口鼻都被淹没了，全是秦若寒特有的气味。浓郁的、略带咸味的体液糊了他一脸。她的阴毛刮得很短，戳在他脸上刺刺的，又痒又烦。
“舔。”秦若寒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像命令一只狗，“用舌头。”
陆晨阳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开始上下舔弄那道缝隙。味道很浓，又咸又带一点微酸，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肉体气味直冲鼻腔。他的舌面感觉到柔嫩又有点粗糙的肉唇在手舞足蹈地夹着他的舌头，淫水顺着他的舌根涌进他的喉咙，量多到他差点呛到。
上下两端的进攻同时进行。苏晚晴骑在他鸡巴上越动越快，她的抽送变得急促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画圈式的慢扭，而是实打实的深蹲猛坐，每一下都让陆晨阳感觉自己被从下到上钉穿。啪叽啪叽啪叽的声音连成了一片，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响更密，甚至能听见两人衔接处泛起白沫的细微咕噜声。
而秦若寒在他脸上用他的舌头蹭，前前后后，把阴唇蹭得翻开，阴蒂顶在他的鼻尖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下巴上，压得他舌根发麻快抽筋了。
苏晚晴先到了。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小穴里面痉挛一样剧烈收缩，把陆晨阳的鸡巴夹得紧紧的，里面好像有一张小嘴在吸吮。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指甲在陆晨阳胸口划出几道红痕，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跳动，最后趴在他身上喘了好几秒才缓过劲来，慢慢撑起身子。
她的体液顺着他的鸡巴和阴囊滴下来，把下面垫着的酒红色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提起腰，那根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的那一刻发出响亮的咕兹水声，整根东西被泡得水光锃亮，完全被她的淫水裹满了，龟头和柱身在灯下反着湿润的光芒。
林小鹿早就等不及了。
苏晚晴刚从他身上翻下来还没躺稳，林小鹿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爬了上来。她不像苏晚晴那样直接骑，而是自己趴在床上，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摆成小狗一样的姿势。她的私处对着陆晨阳，那里和她整个人的气质完全不符——那张娃娃脸明明看起来又乖又嫩，但小穴已经湿透了，两片小肉唇翻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轻轻收缩，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拉出很长的丝。
“用后面进。”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是从枕头和头发的缝隙里钻出来的，“你自己找、自己塞。”
陆晨阳从床上爬起来，两条腿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小屁股。林小鹿的屁股是他见过最小的，没有苏晚晴圆润，也没有秦若寒紧实，但软软的嫩嫩的，手感像是刚蒸好的白馒头。他掰开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道湿淋淋黏糊糊的肉缝，对准了之后往前一挺腰。
很轻松就进去了。林小鹿的小穴很浅，比他进过的苏晚晴的都要浅，龟头轻轻一顶就碰到了里面一个有点硬的圆圆的凸起——应该是子宫口了。龟头蹭到那个位置的瞬间，林小鹿发出了一声像猫被踩了尾巴的尖叫，整个人往前爬了半截想逃。
陆晨阳条件反射地伸手按住她的腰，往回一拽，把她整个人扯了回来。龟头又撞上了那个凸起，比刚才撞得更重。
“啊！不要碰那里——！”林小鹿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平时那种甜甜腻腻的声调，而是拔高的、带着哭腔的，两只手拼命揪着床单。
但陆晨阳没有停。他感觉到了那个地方的特殊，每次碰到林小鹿都会剧烈地抽动一下，小穴里面也会猛地收紧，把他裹得更紧。于是他就盯着那个地方撞，一下、两下、三下，很有规律地加快速度，龟头的边缘每次划过宫颈口都会刮出一声很轻的咕叽声，啪叽啪叽的水声从两人衔接处涌出来，混合着林小鹿越来越尖的叫声。
“不行不行停——呜你停一下——”
林小鹿被撞得浑身发软，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攥着枕套几乎要把它扯烂，脚趾蜷得发白。她的阴道很浅，每次被狠狠一顶到底，后腰都会本能地塌下去又弓起来，像一只被从头摸到尾的小猫，脊背弓起又塌平，反复不断。
秦若寒这时候从陆晨阳脸上下来，擦了擦自己腿心的湿痕，然后爬到林小鹿面前。她伸出手，一只手捏住林小鹿的下巴把她从枕头里捞出来，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捏住她娇小乳头用力揉搓。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往下探去，用两根手指按在林小鹿的阴蒂上，配合着陆晨阳抽插的节律飞快地揉搓。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你们两个不要一起……啊——！”
林小鹿被前后夹击，眼泪瞬间飚了出来，嘴张大发出嘶哑的叫喊，整个人剧烈痉挛，小穴狠狠夹住陆晨阳，像要把他的鸡巴绞断吞进去。几秒钟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量多到顺着他的柱身涌出来，滴滴答答滴在床单上。她潮吹了。
高潮过后的林小鹿浑身软成一滩泥，趴在床上喘气，眼泪糊了一脸，头发乱糟糟地粘在脸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你坏你坏”。
陆晨阳把还硬着的鸡巴从她抽搐不停的体内拔出来的时候，带出噗的一声湿润的水响。林小鹿缩了一下，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最后轮到秦若寒。
她已经在旁边看了二十多分钟，看陆晨阳操苏晚晴操得鸡巴湿透、操林小鹿操得床单湿一片，自己也在陆晨阳脸上蹭过一波。但她没有高潮。她还没满足。
她把陆晨阳拉起来，让他坐在床边。她自己站在他面前，背对着床，反手撑着墙壁，腿架起来搁在他双肩上。她的腿太长，放在肩上之后小腿还有一截伸到他背后去，但无所谓——这个姿势进得最深，她以前试过，知道怎么用。
“扶着我的腿。进来。”
陆晨阳双手扶住她大腿外侧结实硬挺的肌肉，把鸡巴对准她腿心中间那个已经湿了一大片的入口。龟头陷进去的时候，秦若寒闭了一下眼，吐出一口短短的粗气，喉咙里滚过一声嗯。但她很快又恢复成了平时那种表情——下颌绷紧，眼神凌厉，嘴唇闭成一条直线，只有鼻子里漏出很细很轻的哼声。
陆晨阳开始动。这个角度进得极深，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不知道撞在什么位置，感觉又硬又弹，类似撞到林小鹿的深处但更深更紧。秦若寒的体内不像苏晚晴那么水多柔软，也不像林小鹿那么浅窄，而是又长又紧又有弹性，每次抽插都能感觉到阴道壁的肌肉在主动夹他，像她在用内部的力量攥着他。
噗嗤——噗嗤——噗嗤——
抽送带出来的白沫越来越多，顺着大腿蜿蜒流下。秦若寒咬住自己的下唇，不吭声，只有从鼻子深处漏出的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陆晨阳的眼睛，从未移开过一瞬，那种眼神不像是在做爱，更像是某种无声的告诫——看着，看清楚你正在干什么。
陆晨阳感觉自己被那双眼睛钉穿了，但他没有移开视线。这十七天之后他已经学会了一件事：在秦若寒盯着他的时候，不躲。躲了会让她更用力、更不客气。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感觉鸡巴在她体内开始不规律地跳动，又酸又胀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往上涌。他知道自己快射了，喉咙里发出了很不像他自己声音的闷哼。
秦若寒察觉到了。她松开咬着的嘴唇，低头看了一眼两人正在激烈衔接的部位，然后用脚后跟磕了一下他的后背。
“今晚你可以射到里面。”
陆晨阳在听到这句话的下一秒就爆发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秦若寒体内，他能感觉到龟头在射的时候还在被她体内的肌肉夹紧收缩，好像那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他所有的东西。他射了好几次，每次抽搐都让他腿根发抖、脚趾发麻、脑子一片空白。
射完之后他整个人脱力地靠在秦若寒腿上喘气，额头抵在她大腿肌肉上，后脑勺全是汗。秦若寒把腿从他肩膀上放下来，站直了身体。感觉到他的精液夹在自己体内，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她伸手在两人衔接处蘸了一点混合了精液和自己体液的液体，指尖拉开一截黏稠的拉丝，然后低头看了看，嘴角勾起来。
“量比上星期多了。进步了。”

三个人最后都躺在了同一张大床上。
床上的酒红色丝绸床单被各种体液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有苏晚晴的淫水、有林小鹿的潮吹的液体、有自己射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把丝绸质地染成了近乎深褐的颜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了汗水和体液与精液的气味，关上房门闷了一晚上，这个味道已经说不清是什么了，但三个女孩似乎很习惯，甚至很喜欢。
陆晨阳被她们三个人夹在中间。左边是苏晚晴，正侧躺着，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头发；右边是林小鹿，窝在他肩窝里，眼睛闭着，睫毛还湿湿的，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秦若寒睡在最外侧，侧身对着他，一只手搭在他小腹上，像是在标记所有权。
他身上全是汗，头发湿透了黏在额头上，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发颤。他也不知道自己今晚射了多少次——对苏晚晴的时候被秦若寒掐住了一次没射成，操林小鹿的时候也没射，最后都给了秦若寒。但他现在感觉整个人被掏空了，手脚发虚，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脑子像被泡在温水里晕晕乎乎的。
他动了动腿，感觉到秦若寒体内残留的液体还在往外渗，渗在床单上，刚才那一小片湿痕又扩大了。
苏晚晴从旁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蹭着他汗湿的皮肤，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事后慵懒的沙哑：“今天辛苦了。”
林小鹿已经在梦里了，嘴里嘟囔了句什么含混不清的梦话，大概是“别顶那么重”。
秦若寒没有说话，但搭在他肚子上的手没有拿开，食指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叩着他的肚脐眼。
陆晨阳睁着眼睛，透过黑暗看着天花板的吊灯轮廓。他知道自己被做什么了。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她们把他压在床上轮流用，他的鸡巴被苏晚晴骑完被林小鹿夹，最后射进秦若寒里面。她们按住他、控制他、掌控他每一次的射精时间，甚至连射在哪里都由她们说了算。
但他更知道的是——当他射进秦若寒体内的那一刻，他的感觉竟然是满足。不是屈辱，不是愤怒，不是委屈，而是实打实的满足。那种被完全占据、被人需要、被人用完的满足感。
这种认知比任何事情都更让他茫然。他不敢再往下想了，闭上了眼睛，听着三个女孩均匀的呼吸声，沉沉睡去。

八月二十一日，暑假最后一天。
公寓里的气氛从早上开始就有些不一样。平时叽叽喳喳的林小鹿今天话少了，连秦若寒都不怎么玩游戏了，只是靠在沙发上一圈一圈地换台。苏晚晴在厨房里收拾东西，把陆晨阳的毛巾和牙刷装进一个塑料袋里，又把他的暑假作业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空白的页。
没有人说破，但所有人都知道——今天他要走了。
陆晨阳的母亲一大早就打来电话，说中午十一点左右到。苏晚晴接的电话，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乖巧：“好的阿姨，没事的，晨阳这个暑假很乖，作业都完成了，您放心。”
陆晨阳坐在客厅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他那个来时装得满满当当现在已有些干瘪的黑色行李箱。他低着头，手指抠着行李箱拉链的齿，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九月中午的阳光很明亮，和他初来那天的天气一模一样。
十点四十分，门铃响了。
苏晚晴开的门。陆晨阳的母亲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干练的套装，大概是直接从公司过来的。两人寒暄了几句。母亲笑着向苏晚晴连连道谢，苏晚晴摆着手说不用谢不用谢，晨阳真的很乖。
陆晨阳站起来，拖着行李箱走到玄关。他低头换鞋的时候感觉到身后三道视线都落在他后背上——林小鹿站在卧室门口，秦若寒靠在厨房门框上，苏晚晴就在他旁边。
没有人抱他，没有人说奇怪的话，没有人露出任何不该有的表情。一切都规规矩矩，像任何一次正常的借宿结束。
“快跟姐姐们说再见。”母亲摸摸他的后脑勺。
“姐姐们再见。”陆晨阳抬起眼，对上门口站着的苏晚晴。她穿着白色的衬衫和牛仔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颜，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和第一天母亲把他送来时一模一样——温柔、好看、无害。
“明年暑假还来啊。”苏晚晴笑着说，又弯下腰在他头顶上拍了拍。
陆晨阳跟着母亲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之前，他从门缝里看见苏晚晴还站在门口，抬起手对他挥了挥。
嘴型无声地张开，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明——年——再——见。
电梯门合上了。

新学期开始，他坐在小学六年级的教室里，窗外是九月明亮得晃眼的阳光晒在新漆的课桌上反射着白光。班主任站在讲台上让大家做自我介绍，同桌是个扎马尾的女生，老师讲着新学期的纪律要求。
陆晨阳坐在靠窗的位置，摊开崭新的课本。
他想，明年暑假还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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