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丝下的秘密
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粉笔灰和旧书页的气息，偶尔有风吹过，窗帘轻轻摆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爱弥丝坐在靠窗第三排的位置，双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在桌面上，脊背挺得笔直。她的制服穿得一丝不苟——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深蓝色的蝴蝶结领结，每个褶皱都熨烫得平整服帖；深蓝色的百褶裙刚好盖住膝盖上方三公分，裙摆的边缘在腿侧轻轻晃动；黑色长筒袜包裹着修长的小腿，在脚踝处收束，然后没入深色的圆头皮鞋里。

她的头发用深蓝色的发带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她整个人温和又安静。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认真听课的少女。

可她的手指，正藏在裙摆下面，不安地绞在一起。

讲台上，国语老师正在讲解《平家物语》的段落，声音平稳而单调，像远处传来的诵经声。爱弥丝的目光落在课本上，那些铅字在她眼前晃动、模糊、重新组合，变成昨晚的画面——

漂泊者站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托着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移开视线。他的声音低沉，像夜风穿过竹林，一字一句地刻进她的耳朵里。

“明天，我要你在课堂上感受它。”

她当时跪坐在榻榻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睫毛颤抖着回答：“是。”

然后漂泊者退后一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指尖在上面轻轻一拨。她身体深处立刻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那种感觉从体内最柔软的地方扩散开来，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向外荡开。她咬住下唇，没有发出声音，但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手指抓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漂泊者看着她，嘴角的笑意若有若无，像月光落在水面上的碎影。

“喜欢吗？”

“喜欢。”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眼眶却已经泛红。

震动停止了。漂泊者把手里的遥控器放进她制服的口袋里，指尖在她耳垂上轻轻一碰。“明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时候该开，什么时候该关。”

爱弥丝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把裙摆的布料揉出了褶皱。她赶紧松开手，悄悄抚平那些痕迹，然后抬起头，假装认真地看着黑板。

黑板上的汉字和平假名排列整齐，像一个个沉默的士兵。老师在黑板上写下“切腹”两个字，粉笔和黑板摩擦发出细小的吱呀声。

“武士切腹，是日本文化中极具象征意义的仪式行为……”老师的声音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水幕，“它代表着对名誉的守护，对责任的承担，也是一种极致的自我献身……”

爱弥丝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字上，瞳孔微微收缩。

切腹。

她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一些，胸口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涌动。那不是恐惧，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混合着敬畏与渴望的复杂情感。她想象着刀刃切开腹部的触感——先是皮肤的阻力，然后是肌肉的撕裂，鲜血涌出，温热而黏稠，顺着腹部流下，染红身下的榻榻米。

疼痛。剧烈的疼痛。

但疼痛之后，是彻底的解脱，是把自己完整地交出去，是献祭一般的仪式感。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赶紧低下头，假装在课本上做笔记。笔尖在纸上划过，写下几个潦草的字，她自己都不知道写了什么。

就在这时候，一阵微弱的震动忽然从身体深处传来。

爱弥丝的笔尖猛地一顿，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墨痕。

震动很轻，像蜻蜓点水，一触即离。但她知道那是什么。那颗昨晚植入她体内的跳蛋，此刻正安静地待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而遥控器，一定在漂泊者手里。他就在这里，或者就在附近。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脸颊迅速染上一抹绯红。她强迫自己保持呼吸平稳，目光死死地盯着课本，不敢抬头，不敢四处张望。她怕一抬头，就会对上漂泊者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然后她会彻底失控，在课堂上失态。

震动又来了。

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更长一些，大约三秒钟，然后再次停止。

爱弥丝的下唇已经被她咬得发白。她的手在桌下紧紧攥住裙摆，指节泛白。身体深处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几乎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变得湿润，温热的液体慢慢渗出，浸湿了体内那颗小小的装置。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

不要失态。不要。这里是教室。周围都是同学。老师还在讲课。

她一遍一遍地在心里重复这些话，像是念咒一样。

可身体不会说谎。她的腿在裙摆下微微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在皮鞋里蜷缩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耳根烧得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幸运的是，周围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前排的男生趴在桌上打瞌睡，旁边的女生正专注地抄写板书，后排的几个学生在小声聊天。课堂依旧平静，像一潭死水。

震动又来了。

这一次不再是断续的试探，而是持续的、有节奏的震动，像某种隐秘的旋律在体内奏响。

爱弥丝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她赶紧用手肘撑住桌面，假装在调整坐姿，实则是在稳住自己快要瘫软的身体。那股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向上攀爬，抵达后脑勺，然后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火花在脑海里闪烁。

她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老师还在讲台上讲着切腹的细节，声音平稳如常。“切腹时，武士通常会由介错人从背后斩首，以减少痛苦……这是一种对死亡的美学化处理……”

爱弥丝几乎听不清老师在说什么了。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跳声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回荡。她只能咬紧牙关，死死地撑住自己，不让身体滑下椅子。

震动持续了大约一分钟，然后戛然而止。

那一刻，爱弥丝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贴在皮肤上，凉凉的。她的腿在微微发抖，身体深处还在痉挛般地收缩着，残留的快感像余音一样在体内回荡。

她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有些涣散地看着窗外。阳光依旧明亮，树叶在风中轻轻摇晃，远处传来体育课的哨声和学生的呼喊声。世界依然在正常运转，而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下课铃终于响了。

铃声刺耳而急促，像一把剪刀把课堂的宁静剪得粉碎。学生们开始收拾书包，三三两两地站起来，聊天声、笑声、桌椅挪动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

爱弥丝没有立刻站起来。她坐在座位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还有细微的余震，像退潮后的浪花，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海岸。

“爱弥丝？你不走吗？”同桌的女生探过头来，关切地问。

“嗯……你先走吧，我还有点笔记没抄完。”爱弥丝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声音平静而自然，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同桌点点头，背上书包走了。

等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爱弥丝才慢慢站起来。她收拾好课本，把笔放进笔袋里，然后背上书包，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出教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其他学生都已经去了社团活动或者回家了。夕阳的光线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橘红色光带。爱弥丝沿着走廊慢慢地走，皮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她走到走廊尽头的那间空教室门口，停下脚步。

门是虚掩着的。她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废弃已久的教室。桌椅被堆在角落里，蒙着厚厚的灰尘。黑板上有残留的粉笔字迹，已经被时间模糊得看不清了。窗帘半拉着，光线昏暗，空气里有一股陈旧的木头和纸张的气味。

爱弥丝把门关上，然后背靠着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放下书包，走到教室中间，站定。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先是深蓝色的蝴蝶结领结，她解得很慢，指尖在绸缎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轻轻抽开。接着是白色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露出白皙的锁骨和纤细的颈项。衬衫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然后是深蓝色的百褶裙，腰侧的拉链拉开，裙子顺着大腿滑落，在地板上堆成一圈。

她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站在昏暗的教室里，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身材纤细而匀称，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锁骨和肩胛骨的线条优美而脆弱。

她弯腰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那件战斗服。

那是漂泊者为她准备的。

粉色的皮革材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哑光。紧身的剪裁，高叉开到了髋骨的位置，几乎整个腰侧和大腿根部都暴露在外。领口是深V的设计，一直开到胸口下方，只堪堪遮住胸前的重点部位。背部几乎是全裸的，只有几根细细的绑带交叉固定。

爱弥丝看着手里的战斗服，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脱下内衣，赤裸地站在教室里，然后开始穿那件战斗服。

皮革的触感冰凉而光滑，贴合在皮肤上，像另一层皮肤。她费力地把拉链从背后拉上，拉链划过脊椎的感觉让她微微颤抖。战斗服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体，每一处曲线都被勾勒得一览无余。深V的领口露出她饱满的胸部弧度，高叉的设计让她的腰侧和大腿根部完全裸露，下体处，皮革被绷得紧紧的，勒出一道清晰的骆驼趾的轮廓。

她站在教室角落的窗玻璃前，借着模糊的反光打量着自己。

镜子里的她，像一只被囚禁在粉色皮革里的猎物。艳丽，诱惑，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危险气息。

她的脸颊更红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爱弥丝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没有回头，只是从窗玻璃的反光里看到一个人影正慢慢地向她走来。

那个人影很高，肩膀宽阔，步伐从容而优雅，像一头在夜色中缓步行走的猎豹。

“很好看。”

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像大提琴的共鸣，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爱弥丝的呼吸停滞了一秒，然后她缓缓转过身来。

漂泊者就站在她面前，距离她不过两步之遥。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长风衣，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里面黑色的高领毛衣。他的五官深邃而冷峻，眼睛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此刻正带着某种审视的目光，从上到下地打量着她。

他的目光每扫过一处，爱弥丝就觉得那一处的皮肤在发烫，像被火焰舔舐过一样。

“我……我穿好了……”爱弥丝的声音发颤，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知道。”漂泊者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处的皮革，然后沿着领口的边缘慢慢向下滑，最终停在她胸口的位置。“你做得很好。”

他的指尖凉凉的，隔着皮革，爱弥丝却觉得那一处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

漂泊者收回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

爱弥丝的目光落在那个遥控器上，瞳孔猛地收缩。她知道那是什么。她体内那颗跳蛋的遥控器，刚才在课堂上折磨了她整整一节课的东西。

漂泊者把遥控器放在掌心，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按钮，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刚才在课上，感觉怎么样？”

爱弥丝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低下头，咬着嘴唇，声音细如蚊呐：“……很难受。”

“难受？”漂泊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是难受，还是快乐？”

爱弥丝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眶里开始蓄满泪水。

漂泊者又向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在她面前。他微微俯下身，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呢喃：“告诉我，爱弥丝。是难受，还是快乐？”

那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爱弥丝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都……都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粉色的皮革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漂泊者直起身，看着她哭泣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

“很好。”他说，“诚实的孩子应该得到奖励。”

他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

震动再次从身体深处传来，猛烈而持续，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撕裂。爱弥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撞进了漂泊者的怀里。她的双手抓住他风衣的布料，指尖用力到发白，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一波接一波，没有尽头。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身体在漂泊者的怀里痉挛、抽搐，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漂泊者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拿着遥控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在他怀里挣扎。

过了很久，震动才停止。

爱弥丝整个人瘫软在漂泊者怀里，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粉色的皮革上沾满了泪水和汗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

漂泊者低下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你做得很好。”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爱弥丝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翕动，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漂泊者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到教室角落的旧课桌旁，把她放在桌面上。皮革和桌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爱弥丝坐在桌沿，双腿垂下来，高叉的设计让她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凉的。

漂泊者站在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把她圈在自己的怀抱里。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在欣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穿这件战斗服吗？”他问。

爱弥丝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迷茫和期待。

漂泊者没有直接回答。他伸手，指尖沿着她大腿外侧的高叉边缘慢慢滑过，从大腿根部一直滑到膝盖，力道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爱弥丝的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向后仰，双手撑在桌面上，整个人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因为，”漂泊者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从今天开始，你要成为我的武器。”

他的指尖停在她膝盖上方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

“一把美丽的、锋利的、随时准备为我而死的武器。”

爱弥丝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看着漂泊者的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影子。她看到自己坐在旧课桌上，穿着那件粉色的战斗服，脸颊绯红，眼神湿润，像一个被驯服的猎物。

她忽然想起今天课上老师讲的那个词。

切腹。

武士切腹，是为了守护名誉，承担责任，完成自我献身。

而她，也愿意为他献出一切。

“我……”爱弥丝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愿意。”

漂泊者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的笑容。

那个笑容很淡，像冬日里破云而出的一缕阳光，短暂而珍贵。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我知道。”他说。

夕阳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他们身上，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两个交叠的影子。窗外传来归巢的鸟鸣声，远处放学的钟声悠悠地敲响，一声接一声，在黄昏的天空中回荡。

爱弥丝闭上眼睛，感受着额头上那个吻残留的温度，还有身体深处隐隐的余震。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但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任务与背叛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废弃教室里的光线越发昏暗，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投进一小片昏黄的光晕，在地板上画出一个模糊的方形。

爱弥丝坐在旧课桌的桌沿上，粉色的皮革在昏暗中泛着微光。她的大腿裸露着，高叉的开口让整个腿根都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上还残留着汗水的湿润痕迹。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但身体深处还在隐隐地颤抖，像一根被拨动过后的琴弦，余音未消。

漂泊者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面容隐在阴影里，只有下颌的线条被灯光勾勒出来，冷硬而锋利。

他从风衣内袋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放在爱弥丝面前的桌面上。

那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严肃，眼神锐利。照片的右下角印着一行小字——姓名、职务、最后出现的地点。

“目标。”漂泊者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明天下午三点，他会从市立图书馆的后门离开，独自一人，步行前往停车场。你要在那里解决他。”

爱弥丝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瞳孔微微收缩。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的边缘，指尖微微颤抖。

“怎么……怎么做？”她的声音还带着刚才哭过之后的沙哑。

漂泊者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身，从放在角落的一个黑色手提箱里取出一样东西，然后走回来，递到她面前。

那是一把短刀。

刀鞘是黑色的漆木，没有任何装饰，朴素得近乎寡淡。漂泊者握住刀柄，缓缓拔出一截——刀刃在昏暗中闪过一道冷冽的白光，锋利得仿佛能割裂空气。刀身大约二十厘米长，弧度优雅，刃纹细腻，像一泓凝固的流水。

“胁差。”漂泊者说，“用这个。”

他把刀插回鞘中，然后放在爱弥丝的手边。刀和桌面接触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沉闷而清脆。

爱弥丝盯着那把刀，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刀鞘，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我……我不会用刀……”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怯意。

“不需要你会用。”漂泊者的语气依然平静，“你只需要靠近他，把刀送进他的身体里。位置——左胸第四根肋骨下方，斜向上刺入，刺穿心脏。三秒钟，他就死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描述一道菜的烹饪步骤。

爱弥丝的手指在桌面上蜷缩起来，指甲刮过木质的表面，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刀刃刺入人体的画面——温热的鲜血涌出，染红西装，那个人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痛苦，然后凝固成永恒的空白。

她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咙。

但她没有拒绝。

她抬起头，看着漂泊者，眼眶还红红的，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迷离和脆弱。她点了点头，声音虽然还在发抖，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我知道了。”

漂泊者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很好。”

---

第二天下午，市立图书馆后门的街道上行人稀少。

这是一条背街的小路，两旁种着高大的银杏树，金黄色的叶子铺满了人行道，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块被打碎的琥珀色玻璃。

爱弥丝站在图书馆后门外约二十米处的一棵银杏树下。

她换了一身便服——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脚上穿着一双白色帆布鞋。头发没有扎起来，而是松散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被风吹起，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在等人，或者在等公交车。

但她的右手正紧紧地攥着挎包的带子，指节泛白。挎包里，那把胁差安静地躺在夹层里，隔着布料，她几乎能感觉到刀刃的凉意。

她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图书馆的后门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三点整，后门被推开，那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和照片上一模一样，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他走出门后，习惯性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迈步向停车场的方向走去。步伐稳健，神态从容，显然没有意识到任何危险。

爱弥丝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迈开脚步，向那个男人走去。她的步伐尽量保持自然，不紧不慢，像一个恰好也往那个方向走的路人。

距离在缩短。

十米。

八米。

五米。

她能看清他后脑勺上灰白的发丝，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她的右手已经伸进了挎包，指尖触碰到了刀鞘冰冷的表面。

就在她的手握住刀柄的那一刻——

一阵剧烈的震动突然从身体深处传来。

爱弥丝的瞳孔猛地放大，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跪倒在地。她赶紧伸手扶住旁边的银杏树干，指甲抠进粗糙的树皮里，才勉强稳住身体。

是那颗跳蛋。

被调到了最大档。

快感像一道闪电从腹部炸开，沿着神经向上蔓延，瞬间席卷了她整个身体。她的视野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从体内渗出，浸湿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不，不是现在，不是现在——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她的膝盖在发抖，腰部以下几乎失去了知觉，整个人像一株被狂风摧残的弱草，摇摇欲坠。

那个中年男人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

他看到的是一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靠在树干上大口喘气的少女。少女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嘴唇被咬得发白，一只手死死地抓着树干，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挎包。

“小姑娘，你没事吧？”中年男人皱了皱眉，向前走了一步，语气里带着关切。

爱弥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声。她的视线已经模糊得几乎看不清对方的脸，只剩下影影绰绰的轮廓。

震动还在持续，一波接一波，没有尽头。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挎包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里面的胁差滑出一截，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刺目的白光。

中年男人的目光落在那把刀上，脸色瞬间变了。

他没有再犹豫，转身就跑。

脚步声急促而慌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爱弥丝坐在地上，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眼睛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她不知道那是快感的泪水，还是绝望的泪水。

震动终于停止了。

她瘫倒在地上，仰面朝天，看着头顶银杏树叶的缝隙里透出的天空，蓝得刺眼。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流进耳朵里，流进头发里。

她失败了。

---

傍晚时分，爱弥丝跪在一间和室的地板上。

这是一间传统的日式房间，榻榻米的草香味混合着陈旧的木头气息，让人感到一种压抑的宁静。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张矮几，矮几上摆着一壶清茶和两个茶杯，茶水的热气袅袅上升，在空中消散。

漂泊者坐在矮几的另一侧，手里端着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爱弥丝知道，隔扇的另一侧，还有其他人。她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那些人正安静地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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