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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江女侠 - 改版 #2,**第二回:俏佳人魂断鸳鸯被,莽英雄再斩并蒂花**

[db:作者] 2026-11-04 20:16 p站小说 4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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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曰:

姊妹花残一夜中,罗衾血染杜鹃红。
香魂渺渺归何处,月冷空房鬼哭风。

话说韩小娥香消玉殒,一缕芳魂早归地府,撇下那白嫩嫩、软绵绵一个赤条条的身子,还叫剑秋死死搂在怀里。这艳尸尚有余温,那藕臂玉腿虽已渐渐失了活气,却仍软软地摊在锦褥上,任凭剑秋百般摆布。那一对娇挺的椒乳早已不再起伏,乳峰却还硬硬的挺着,粉红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缩成了两粒硬硬的小豆。她白嫩嫩的脸蛋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潮红,那双弯成月牙儿的笑眼再也不能睁开了,只留着长长的睫毛在颊上投下两道淡淡的阴影。她的樱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像是在说些什么羞人的话还没说完。

剑秋也不急着起来,只觉方才一番云雨尚未尽兴。那韩小娥死后,花穴里的痉挛渐渐平息,却仍紧紧裹着他的阳物,比生前又多了一分死寂的温顺。他喘着粗气,又将那艳尸压在身下,捧起她两条软塌塌的玉腿架在肩上,照着那已然了无生气的妙处又狠狠抽送了百十下。这死后的女子,与生前又是不同——不会推拒,不会喊疼,更不会催他快些或是慢些。她只是一个软绵绵、温乎乎的身子,由着他怎么摆弄怎么好。剑秋又将韩小娥翻了身,让她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浑圆的粉臀。她死后身子软得没了骨头,只能由他从后面搂着腰,一下一下地顶进那已被他操得有些红肿的花穴里去。那花穴里还满满当当都是他方才射进去的阳精,随着他的抽送混合着她的处子血,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将那雪白的腿根染得一塌糊涂。这般抽送到酣处,剑秋低吼一声,又将一股灼热的精液喷入了艳尸体内的最深处,这才瘫倒在她背上,搂着那渐渐冷下去的娇躯喘着粗气。

歇了好一阵,剑秋才慢吞吞地从韩小娥身上爬起来。他把那被他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艳尸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着。那张漂亮的鹅蛋脸已完全失去了血色,惨白得像一张宣纸,只有脸颊上还残留着一抹生前羞红。那双弯弯的杏眼半睁着,瞳孔涣散,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映着摇曳的烛光。她的嘴唇微微开启,露出一线贝齿,舌尖还抵在齿间,像是临死前想说什么却来不及说出口。剑秋伸手将她眼皮合上,又将她嘴唇按拢,可手一松,那小嘴又弹开了,兀自张着,像是含了个无形的物件。

他干脆不弄了。这丫头死了也不安生,也是自己手重了些。他盯着那艳尸的白嫩脸皮看了一阵,伸手捏了捏她尚还柔软的脸颊,心里一面盘算着怎么脱身,一面又有些舍不得这具刚被他占了的娇躯。这韩小娥不过十七八岁年纪,生得甜美可人,方才还在自己身下娇喘呻吟,如今却已是一具冷冰冰的尸首了。也罢,她老子是韩毅,她死在自己手里,也算死得其所。只是眼下还在韩家庄,这尸首怎么处置,却是件费神的事。

正思量间,忽听门外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剑秋心里一凛,忙抓起那沾了血肉的锦褥,胡乱盖在韩小娥的尸身上,将她的脸也遮住了。自己翻身钻进被窝里,侧卧着面向床里,将宝剑悄悄从枕下抽出,握在手里。那被窝里还残留着韩小娥的体温和体香,混着一股血腥气,暖烘烘的,痒痒地钻进他鼻孔。

只听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轻盈的脚步走了进来。剑秋眯缝着眼,借着烛光从眼角余光看去,只见来人约有十七八岁年纪,身形与韩小娥相仿,但气韵迥异——来人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衫子,头上蒙着一块纱巾遮住了面容,正是韩小娥的姐姐韩小玉。她进得屋来,见“妹妹”似乎睡熟了,便放轻了脚步,缓缓走到床边坐下。她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抚着“妹妹”的头发,那纱巾下隐约可见一张瓜子脸的轮廓,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妹妹,”韩小玉的声音低低的,带了些鼻音,像是刚刚哭过,“姐姐心里闷,来寻你说说话。”

剑秋屏着气一动不动。韩小玉继续说下去:“今日的事,我越想越怕。那姓岳的救了咱们,可我却总觉得不安。他看你的眼神……妹妹你别笑姐姐多嘴。我总觉得他心里藏了些什么。咱们韩家这些年在苏州树敌不少,爹又不在家。我晚间偷偷问刘管家,他说那姓岳的不是本地人,也不肯说他的来历,只说他功夫好得很。这样的人物突然出现在咱们家里,姐姐心里实在不踏实。”

她顿了顿,又轻轻推了推“妹妹”。“妹妹,你听见了没有?你可别嫌姐姐啰嗦。你主意大,姐姐劝不动你,只是你答应我,别和那姓岳的走得太近。明日一早咱们就去问问爹,看爹怎么说。好不好?”

剑秋觉出她的手隔着被子按在自己肩头,竟微微发抖。显是这韩小玉心里怕得很,却又拿这任性的妹妹没办法。她叹了口气,又絮絮说了些体己话儿,说爹这些日子烦心事多,说庄上的产业不比从前了,说着说着声音更低了,像是在自言自语。末了,她轻声说了句:“好了,姐姐不吵你睡了。明日一早我来叫你。”

说罢,韩小玉便要起身离去。剑秋哪里肯放她走,猛地翻身,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倒在床上。韩小玉惊叫一声,尚未反应过来,剑秋已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将她头上纱巾扯了下来。

月光照进屋里,剑秋这才看清了韩小玉的真容。

她比韩小娥更高挑些,瓜子脸,尖下巴,五官精致得像是玉雕的,此刻因惊恐而瞪大了的眸子,是一对清冷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平时定是冷艳不可方物,此刻却满是惊惶。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额角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嘴唇薄薄的,失了血色,微微颤抖着。她的美和韩小娥完全不同——小娥是甜美可人,是春天里盛开的一朵桃花,让人想伸手去采;小玉则是冷艳高傲,是雪山顶上一株不染尘埃的雪莲,让人不敢生出亵渎之心。

可此刻,这朵高不可攀的雪莲,正被他死死压在身下,浑身发抖。

“你——是你!”

韩小玉挣扎着想叫喊,可嘴巴被他捂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伸手去抓他的脸,那双纤细的手指刚刚触到他的面颊,便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了枕边。她的腿在裙下乱蹬,踢得床板“咚咚”响,却挣不脱他铁钳般的手臂。她挣扎间瞥见床旁地上那一滩血迹,霎时明白了什么——她拼命扭头,往那盖着锦褥的尸身方向看去,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恐惧。

剑秋俯下身,将嘴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道:“你妹妹死了。你再叫,也是一样。”

韩小玉浑身一震,霎时不动了。剑秋缓缓松开捂在她嘴上的手,她果然没有喊——她已经吓懵了,只张着嘴无声地喘着气,眼泪从眼角滚下来,顺着那苍白的脸颊淌进耳窝里。她望着剑秋的眼神,就像是望着一头吃人的恶兽。

“你……你是谁……”她颤声问。

“老子叫剑秋。”

韩小玉听了这个名字,眼中的恐惧骤然放大了。她显是听说过这个名字——老掌门死对头之后,专门诛杀韩家一门的好汉。她的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一句:“求你……求求你,别杀我。”

剑秋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将她的脸扳过来正对着自己。她那张精致的脸蛋在月光下白得发青,泪珠子挂在下颌,滴落在她凌乱的衣襟上。她的月白衫子在挣扎中松散了,露出里面一件藕荷色的肚兜,肚兜下是一对丰挺的乳峰,轮廓比韩小娥的挺拔得多,随着她紧张的喘息轻轻颤动着。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一只手便能环住;两条修长的玉腿在裙子下微微弓着,腿根紧紧地夹在一起,像是在守卫最后一道防线。

剑秋盯着她看了半晌,心里涌起的却不是杀气,而是一种更野、更原始的东西。韩小玉比韩小娥更美,也更冷傲。这种冷艳的女人在求饶时,那副从高傲到卑微的模样,反倒比韩小娥那种小甜姐儿更叫他喉头发干。他伸手探进她的裙下,隔着亵裤抚上了她微微隆起的阴阜。韩小玉浑身又是一震,夹紧腿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另一只手狠狠摁住了腰。

“别动。动就拧断你脖子。”

韩小玉吓得不敢再动,只闭着眼流泪。剑秋也不急着剥她的衣裳,而是慢条斯理地隔着亵裤在她两腿之间轻轻揉弄。那亵裤是上好的丝绸做的,薄薄滑滑的,她的阴阜虽然被亵裤包着,却已能感觉到那柔软的饱满鼓胀的轮廓。剑秋也不急着进去,只是隔着亵裤在那处来回撩拨,时而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阴核的位置,时而又探到她的腿根内侧,隔着丝绸拭弄那最敏感的软肉。韩小玉起初还咬着牙不吭声,后来被他揉得浑身酸软,从鼻子里泄出几声压抑的喘息。那亵裤的裆部渐渐濡湿了,显是她虽恨他怕他,身子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剑秋冷笑一声,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你妹子方才也是这副模样——嘴里说不要,身子倒老实得很。”不由分说地将她的裙子推到腰际,扯下那条已被濡湿的丝绸亵裤。韩小玉发出一声呜咽,拼命想合拢双腿,可他整个人挤在她两腿间,她怎么合得拢?她白嫩嫩的腿根内侧生得极为光滑,没有一丝毛发,肌肤薄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青色血管的纹路。

剑秋又解了她肚兜的系带,那藕荷色的肚兜便滑落了下来。韩小玉胸前那对雪白的乳峰便毫无遮掩地袒露在月光下,形状极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比韩小娥的更挺拔饱满,触手滑腻如脂,乳头是浅淡的珊瑚色,早已硬挺了起来。剑秋伸手揉捏着那对柔软的乳峰,只觉满手滑腻,峰顶的珊瑚珠子在掌心里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微微颤栗。

韩小玉抬起手背遮住脸,无声地哭着,眼泪从手背两边淌下来,滴落在枕上。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妹妹就躺在旁边,冷冰冰地死了,她又能如何?她打不过这个男人。她只能任由他摆布。

剑秋也不急了。方才韩小娥是被他哄着骗着、半推半就上路的,如今这韩小玉,却是要在她妹妹尸首旁边,硬生生破了她的身子。他将韩小玉两条腿分得开开的,架在自己肩上。她的腿比韩小娥的更修长几分,白得耀眼,微微颤着。她的花穴生得与妹妹大不相同——耻丘微微隆起,覆着稀疏柔软的乌黑茸毛;花瓣紧闭着,颜色极浅极淡,是那种不染纤尘的粉白,若不是那中间一道细细的缝儿,几乎与周围白皙的肌肤融为一体。

剑秋伸出手指,拨开那紧闭的花瓣,露出里头嫣红的花蕊。那里早已湿了——虽说是被逼的,可她的身子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花径里已渗出了黏滑的蜜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剑秋将沾湿的手指举到韩小玉眼前,冷笑一声:“还说不想要?你瞧瞧你自己,比你妹子还会流水。”

韩小玉羞得浑身发抖,将脸扭到一边,闭目不答。

剑秋也不再多话,扶着自己那早已坚挺的阳物,对准了她那窄小的花穴。那尺寸与那花穴实在不成比例——紫红的龟头鼓胀如鸭蛋,青筋虬结的柱身粗如儿臂,抵在那娇嫩的花瓣上,像是一头饿兽在嗅着猎物。韩小玉感到那滚烫的触感,浑身剧烈地一颤,不由自主地睁开眼睛,低头一看,吓得脸色煞白。

“别……求你……”她终于哭喊出声,伸手去推剑秋的胸口。

剑秋却不再与她废话,腰下一沉,那阳物便粗鲁地顶了进去。韩小玉疼得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褥子,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她那未经人事的花径窄得惊人,剑秋只进了不到一半,便遇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处子的贞膜。她比韩小娥更紧,紧得几乎寸步难行,层层软肉死死箍住那巨物,拼命往外挤。

剑秋又用力一挺腰,那层薄薄的膜瓣便被硬生生捅破了。韩小玉疼得浑身痉挛,腿从他肩上滑下来,落在床沿无力地踢蹬着。她的腿比韩小娥更长更白,此刻却只能无助地在他身侧划动,脚背弓成了一弯新月,脚趾紧紧蜷着,连趾甲都嵌进了脚底的嫩肉里。一股殷红的处子血从交合处渗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臀瓣淌下,在锦褥上晕开一朵新的血花。

剑秋只觉得那花穴里的嫩肉死命地箍着他,比韩小娥生前更紧,也比她妹妹死后更润。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只是铆足了劲,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韩小玉起初还咬着牙死忍着不出声,后来随着他的节律越来越快,她那紧绷的身子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声压抑的喘息。她将脸埋在枕头里,死死咬着枕巾,不让自己发出妹妹方才的那种声音。可她的身子却背叛了她——那花穴里越来越润滑,蜜液混着血丝往下淌,她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他的冲撞。她的腿也无意识地绕上了他的腰,死死夹住。

剑秋俯下身去,掰过她的脸,逼她和自己对视。月光下她那张精致如画的脸上满是泪痕,那双清冷的凤眼里已没有了傲气,只剩下一片破碎的空茫。她咬着下唇,嘴唇已被自己咬得出血,却仍倔强地不肯叫出声来。

“比你妹子还倔。”剑秋冷笑一声,又加大了抽送的力度。他一边干着她,一边瞥向床旁那盖着锦褥的艳尸。韩小娥死后脸上倒还留着几分快活的表情,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笑。可韩小玉不一样,她脸上只有痛苦和耻辱。她的两条腿在他肩头无力地晃荡着,脚背上的青色血管突突地跳,脚趾随着他的抽送时舒时蜷,那月白色衫子还挂在腰间,往上堆着,将上半身赤裸裸地暴露着,软塌塌地被冲撞得前摇后晃。

剑秋也不知自己干了多久,只觉得她那紧得惊人的花穴渐渐松弛了些,却也更加温润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压抑的喘息声越来越遮掩不住。剑秋低吼一声,将滚烫的阳精尽数喷入了韩小玉体内。几乎同时,韩小玉浑身一阵痉挛,那花穴里的软肉死死绞住他的阳物,一股温热的阴精也浇了下来。她竟在霸王的胯下,不由自主地泄了身子。

剑秋射过之后也不急着拔出来,只是一手撑在她脸旁,看着她那张因耻辱和快感交加而扭曲的俏脸,喘着粗气。韩小玉睁开眼,那怔忡着的、茫然的凤眼望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她就那么怔怔地看着他,像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又像是已无力去明白了。她的身子还在微微痉挛,大腿内侧的嫩肉时不时抽搐一下,那已被操得红肿的花穴仍在嘬着他的阳物,一下一下的,像是一个濒死的生命在做最后的挣扎。

剑秋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开,露住她白嫩光洁的额头,又顺着额角滑下来,摸着她哭肿了的眼睑。她闭上了眼,不再抵抗,像是认命了。剑秋将那沾着血的阳物从她体内拔出来,拿过被子一角擦拭。韩小玉浑身又是一颤——那最后一点联系也被切断了。她躺在那里,两条腿大张着,精液混着血丝从她红肿的花穴里往外淌,白浊的液体染脏了身下的锦褥。她一动不动,只是望着帐顶,眼神空洞得可怕。

剑秋拿起床边那条方才系在韩小娥踝子骨上的汗巾,轻轻绕过韩小玉的玉颈。双手向两边一收。

韩小玉的脖子被汗巾勒紧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了起来。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脖子上的汗巾,长长的指甲在剑秋的手背上划出几道深深的血痕。可汗巾勒得太深,陷在她白嫩的颈肉里,她的指头根本抠不进去,只能胡乱地在他的手上抓挠。她的两条腿在床上拼命踢蹬着,脚跟在床板上“咚咚”砸出闷响,那两只秀美的小脚在空气中乱舞,趾头蜷得死紧,脚底的嫩肉都挤出了一道道白色的纹路。她的凤眼瞪得大大的,眼珠从眼眶里凸出来,盯着帐顶,像是要看穿什么似的。她的嘴唇张开着,舌头从齿间挤出来,拼命想吸进一口气,却只发出“咯咯”的喉音。

剑秋死死攥住汗巾的两端,将她越勒越紧。韩小玉的挣扎渐渐弱了,腿不再猛力蹬踢了,只是像上了岸的鱼尾巴一样,无力地拍打着床榻。她的眼也渐渐翻白了,只有那发紫的嘴唇还在无声地翕动着,像是说着什么谁也听不见的话。

她死得比妹妹慢一些。韩小娥是快活中被掐死的,来不及想太多就没了。韩小玉却是在恐惧、耻辱和痛苦中硬捱了很久,直到意识模糊,直到身体再也无力抵抗,直到她的双手从剑秋的手背上滑落下来,瘫在了枕边。最后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剑秋又勒了一阵,才缓缓松了手。汗巾从她颈间解下来时,勒痕已深深地嵌进了皮肉里,白嫩的脖颈上印着一圈乌紫的瘀痕,衬着她那一身羊脂玉似的肌肤,触目惊心。她的脸比韩小娥死时更扭曲——凤眼半睁,瞳孔涣散,眼白上全是炸裂的血丝,嘴唇紫黑,舌尖咬在齿间,嘴角挂着一溜血沫。那张曾经冷艳不可方物的脸,如今只叫人看了心惊。

剑秋伸手,将她的眼睑合上,却合不拢,只好拿枕巾盖住她的脸。又将她的腿勉强并拢,把裙子拉下来,遮住了那狼藉的下身。又将她的月白衫子理了理,遮住胸前那对被他蹂躏过的乳峰。她躺在那里,除了颈间那道狰狞的勒痕和脸上的血沫,倒像是安静地睡了。只是这“睡”永远不会再醒来了。

剑秋站起身,望着床上这两具艳尸——姐姐和妹妹,并排躺着,都那般白嫩年轻,都在方才还活生生地在他身下呻吟,如今却已成了一双无声无息的死物。韩小娥的脸上还残存着几分生前甜美的娇态,韩小玉却只有被凌辱后的屈辱和痛苦,可那扭曲着的眼角眉梢,却也别有一种破碎的美。姐姐的脸精致冷艳,妹妹的脸甜美可爱,如今都被同一只狼撕碎了。剑秋心里虽有些惋惜,却也不后悔。韩家的女儿,就该是这般的下场。

他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将那本《荒江女侠》在怀里放好,又将那把染血的惊鱼宝剑擦干净,从窗口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诗曰:

凌香仙子下凡尘,仗剑江湖扫秽尘。
岂料香魂归地府,红颜依旧化青磷。

几句歪诗念罢,书接上回。话说剑秋离了韩家庄,趁着夜色一路向北。他腰间挂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包袱,正是韩小娥、韩小玉姊妹俩的首级。那两团血肉模糊的物事用油布裹着,又拿麻绳扎得严严实实,却还是掩不住那股子甜腥的血气,随走随散,招得山路两旁的野狗远远缀着,又不敢靠得太近。

走到天蒙蒙亮时,剑秋寻了条溪水,将油布解开透气。两颗首级在晨光里一晃——韩小娥那张甜甜的脸已成了青白色,眼睑半合着,长睫毛上凝着露珠,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一个醒不过来的美梦。韩小玉的脸则更白些,白得发青,那双凤眼半睁着不肯闭上,眼眶里淤着两汪暗红色的血泪,衬着颈间那一道乌紫的勒痕,凄厉中竟有几分说不出的艳色。

剑秋看了一阵,自己也有些发怵,便重新包好了,往肩上褡裢里一塞,继续赶路。

约莫辰时光景,走到一片松林边上,忽听得前方有马蹄声由远及近。剑秋闪到一棵大松树后,探头看去,只见一匹青骢马上坐着个年轻女子。那女子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生得明眸皓齿,面容极为清丽。她穿一身月白色劲装,腰悬长剑,马鞍旁挂着一只锦袋,绣的是一朵凌霜花,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孤傲、生人勿近。

剑秋不想多事,便从树后转出来,埋头走路。谁知那女子纵马经过他身侧时,忽然勒住了缰绳。青骢马打了个响鼻,在原地踏了几步,那女子微微侧头,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目光落在他腰间那两个油布包袱上,眉头便轻轻一蹙。

“站住。”她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分说的冷意。

剑秋只得停步,回身抱拳笑道:“不知姑娘有何见教?”

那女子没应他,只是眯起眼又嗅了嗅空气。剑秋心里暗叫不好——自己方才在林子里走得急,那两个包袱往外渗了不少血气,这女子显然已闻出了端倪。

“你那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她问得直截了当。

“不关你的事。”剑秋脸上的笑收了,手悄悄按上了剑柄。

那女子冷笑一声,翻身下马的姿势轻盈得像一片落叶。她站定之后,将手往腰间一摸,已握住剑柄,那双清冷的眸子直直地看进剑秋眼里:“我是凌香宫外门弟子陆雪鸿。专管诛杀你这种采花淫贼。把你那包袱打开,让我瞧瞧。”

剑秋听了“凌香宫”三个字,心里不由一紧。这凌香宫他听老掌门提过,是个由女子组成的剑派,门规极严,专管江湖上那些采花贼、淫僧、拐卖人口的勾当。她们的行事风格向来是不问来历,只问有没有罪,一旦坐实,当场格杀不饶人。这样的角色最好少招惹。可眼下这情形,怎么看她也不会善罢甘休。总不能真把韩家姐妹的人头掏出来给她看罢?

心里思绪飞转时,脸上却不动声色,反而呵呵一笑,故意露出一副轻佻神色,拿眼往陆雪鸿身上打量了一圈。这姑娘虽是冷艳,却也是个美人胚子——鹅蛋脸,柳叶眉,一双杏眼里带着几分英气,嘴唇薄而红润,说话时微微抿着,显得又傲又冷。她身段高挑,腰肢细得惊人,胸前却将劲装撑得满满的,那双长腿在马镫上一撑,便轻飘飘地落了地,端的是英姿飒爽。可这英姿飒爽落在剑秋眼里,便另有一番滋味了。

“陆姑娘,你若非看不可,不如自己来拿?”他嬉皮笑脸地拍了拍腰间包袱。

陆雪鸿见他出言轻佻,眸中寒光一闪,只吐出两个字:“找死。”随即剑光如电,已刺向剑秋咽喉。

剑秋早有防备,身形急退,同时拔出惊鱼宝剑,堪堪架住她这凌厉一击。两剑相交,火星迸溅,剑秋只觉虎口一麻,心头暗惊——这小娘皮的臂力竟不在自己之下。当下不敢怠慢,使出浑身解数与她周旋。这陆雪鸿的剑法端的是个好货色。她不似那些花拳绣腿的寻常女侠,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杀意,剑势绵密,如春蚕吐丝,一圈一圈地将剑秋裹在里头。她的轻功更是了得,身法轻盈得如同一只白鹤,时而飞身纵上树枝,时而低掠掠过草丛,剑秋那老掌门亲传的功夫竟一时半会拿不住她。

两人斗了四五十合,剑秋身上已添了三四道口子,虽不深,却也火辣辣地疼。眼看再打下去自己迟早要败,他心里一横,趁陆雪鸿剑招稍老的间隙,忽然身子一矮,一个懒驴打滚,竟钻进了她剑圈底下,照着她两条长腿之间便是狠狠一记扫堂腿。

这一招使得下流之极,陆雪鸿哪里见过这等打法?她慌忙向后跃开,却已慢了半步,脚踝被剑秋扫中,整个人踉跄着向后栽倒,后背撞在一棵大松树的树干上,震得松针簌簌而落。她闷哼一声,手中的剑差点脱手,刚要起身再战,剑秋已一跃而上,将手中宝剑架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另一只手则死死按住了她握剑的手腕,两腿半跪在她腰侧,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在地上。

“好一个凌香宫女侠,剑法不错。”剑秋啧啧赞道,目光却没离开她随着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脯。

陆雪鸿瞪着他,那双清冷的眼里头一遭有了恼意和慌乱,如一只被套住的母豹,还在拼命挣扎。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被劲装紧紧包裹着的饱满双峰随着喘息一上一下,在剑秋眼里晃成了两团白色的波浪。她虽是被俘了,可那副宁死不屈的劲头,反倒让她那张本就冷艳的脸更多了几分让人想折辱的快意。

剑秋伸手点中了她几处穴道,陆雪鸿霎时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地上,狠狠地瞪着他。剑秋这才收了剑,不紧不慢地将她腰间的长剑解下来,扔在一旁草丛里。又将马鞍旁那只绣着凌霜花的锦袋取下来,翻了翻,里头除了些干粮和几件换洗衣裳,还有一块铜牌,上面刻着“凌香宫”三个字。看来这陆雪鸿确是凌香宫的人,还是个外门弟子,怪不得剑法这么好。

剑秋将铜牌随手揣进自己怀里,走回来蹲下,捏着陆雪鸿的下巴,将她的脸扳向自己。那张鹅蛋脸因愤怒而涨得通红,咬得下唇几乎出血,那双杏眼里像是有两团冰冷的火焰在燃烧,恨不得将他烧成灰烬似的。

“你要看我的包袱?”剑秋笑了笑,“好啊,那就让你看看。”

他解开腰间的油布包袱,将两颗首级一颗一颗地摆在她面前。韩小娥那甜美的脸和韩小玉那冷艳的脸并排放在她眼前,两双失神的眼睛都半睁着,在晨光下显得灰白而瘆人。韩小玉颈间的勒痕还清晰可见,乌紫得发黑;韩小娥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倒像是在笑话这个即将步她后尘的女侠。

陆雪鸿看清了那两颗首级的面容,瞳孔骤然收缩,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得煞白。她看看那两颗人头,又看看剑秋,眼中头一次有了惊恐的神色。

“你……你是那个姓岳的。”她颤声道。

剑秋拍了拍她的脸颊,笑道:“看来我在你们凌香宫的名册上挂了号了。那更不能放你回去了。”

说罢,他从她身上撕下几根布条,将她的嘴塞了个严严实实。又将她的双手绑在身后,随即开始解她的劲装。陆雪鸿拼命扭动着身子,却因穴道被制,挣脱不开,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她的劲装被一层层褪去,先是外罩的短袄,再是贴身的软甲,最后是那件掩着最后一道防线的亵衣。晨光透过头顶松枝的缝隙洒下来,在她丰腴的胴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身子白得耀眼,肩膀圆润,锁骨精致,两个挺拔的乳峰比剑秋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饱满——不是那种娇小玲珑,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丰满挺翘,即便是躺在地上,那一对白腻的峰峦也只是微微铺开些许,沟壑依然深得惊人。她的腰却细得像春天的柳枝,下头是一双修长光滑的玉腿,大腿丰满紧实,小腿线条流畅,一双玉足因怕痒而微微蜷缩着,足弓弯弯的像半轮新月。

剑秋将手覆上她丰满的乳峰,只觉触手滑腻,满手温香软玉,那两团软肉在他掌下微微颤抖,乳尖在被冷空气蹭过后早已硬挺起来,是深红色的小豆,和她冷艳的外表截然不同,她的身子敏感得惊人。他俯下身去,轻轻叼住那粒乳珠,舌尖一卷,陆雪鸿虽然被堵着嘴,却还是从鼻腔里发出“唔”的一声闷哼,浑身都僵住了。

剑秋的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去,穿过那稀疏乌黑的一丛茸毛,探入她紧紧夹着的双腿之间。她的腿夹得死紧,却挡不住他手指的入侵。那处早已湿了——虽说是被逼迫的,可那花穴里的蜜液却黏滑如蜜,濡湿了他的整个手掌。他一边揉捏着她的乳峰,一边用指腹轻轻拨弄她紧闭的花唇,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核,轻轻一按。陆雪鸿浑身又是一颤,双脚在地上胡乱蹬着,却哪里挣得脱。

剑秋俯在她耳边低笑道:“还当你是冰清玉洁不知人味的女侠呢。你瞧瞧你,比那俩韩家丫头还会出水。”

陆雪鸿闭上眼,将头扭到一边,两行泪水从眼角滚下来,淌进耳窝里。她知道自己的身子背叛了自己。她恨他的手指,恨他的抚摸,恨自己那不争气的身子。可她更恨的是——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任他在耳畔说这些下流的话,任他的手指在那羞耻的地方进进出出。

玩了一阵,剑秋觉着自己那阳物已经硬得快要从裤子里崩出来了。他起身三下两下脱光了自己,那根粗壮的大阴茎又硬又烫,足有一尺多长,粗如儿臂,上头青筋虬结,龟头红得发紫,对着地上动弹不得的少女,嚣张地跳动着。

他将陆雪鸿的两条长腿高高抬起,搁在肩上,她的下身便毫无遮掩地袒露在他眼前——浓密的乌黑茸毛下,那紧闭的花唇微微张开,已是水光潋滟。他扶着自己那狰狞的阳物,对准了她窄小的花穴,腰下一沉,只觉那花穴紧得出奇,层层软肉像是一道密不透风的肉壁,拼命地往外挤着他。他用力挺进,却只是勉强进了一小半,便被一层薄薄的膜瓣挡住了去路。陆雪鸿还是处子之身——她虽然比韩家姐妹大了些许,却因为一直身在凌香宫,从未碰过男人。

剑秋又加了几分力道,腰下猛力一沉,那层膜瓣便被硬生生捅破了。陆雪鸿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只传出了几声“呜呜”的闷哼,她修长的腿在剑秋肩头胡乱踢蹬着,却挣不脱他的铁钳。一股殷红的处子血从交合处渗了出来,顺着她白嫩的腿根淌下,滴落在松针和泥土上。

剑秋给她绞得脊椎骨一麻,咬牙才忍住没有当场泄身。这凌香宫女侠的身子不比韩小娥那般温软可人,也不像韩小玉那般外冷内热,她的花穴除了紧致之外,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抗拒感——那层层嫩肉虽被强行撑开,却不知是靠了什么本能的劲儿,始终顽强地往外挤着,像是要将这侵入她体内的异物挤出体外。

剑秋也不急,只是一下一下地缓缓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她的花心。陆雪鸿被他塞住了嘴,骂也骂不出,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闷哼,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可她的身子却渐渐不听话了——那花穴里越来越滑润,蜜液混着血丝往下淌,濡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硬了起来的深红乳珠随着他的冲撞一颤一颤,那被绑缚在身后的双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

剑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花穴虽还抗拒着,却已多了几分欲拒还迎。他俯下身去,对着她那双泪眼说:“你叫一声,我便轻些。”

陆雪鸿拼命摇头,死咬着嘴里的布条,宁死不肯如他的意。剑秋便又加大了力气,那粗壮的阳物在她濡湿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滑腻的淫水,和黏稠的处子血混在一起,将她的腿根染得一塌糊涂。她的两条白嫩嫩的腿在他肩头无力地晃荡着,脚趾时舒时蜷,足弓时而绷直,时而弯成新月,衬着她那张被泪水湿透的冷艳面孔,反倒让剑秋越看越来火,越干越起劲。

也不知抽了多少下,只觉她那花穴里的软肉突然猛烈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浇了下来,淋在他的龟头上。这陆雪鸿竟然在恶人胯下,被迫泄了身子。她泄身时,浑身剧烈地抽搐着,软肉绞得剑秋也想泄身,他赶紧撤了出来。陆雪鸿瘫在地上喘着,眼里却依旧是恨恨的神色,只是那恨里已多了两分痴愣——她像是被自己的身子背叛得懵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恶贼胯下泄身。

剑秋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地上,高高撅起那丰满的粉臀。她的臀生得极好,又圆又翘,雪白的肌肤紧致光滑。剑秋从后面分开她的臀瓣,那已被操得有些红肿的花穴便袒露出来,还在往外淌着淫水和血的混合液体。他扶着自己那依旧硬挺的阳物,照准了那红肿的花穴,又是狠狠一挺,整根没入。这姿势进得比方才更深,龟头直直顶上花心,陆雪鸿被顶得浑身一颤,鼻子里又泄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剑秋捧着她的臀,铆足了劲,大力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直顶花心,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草地上前移后晃,那对丰挺的乳峰悬垂着前后乱荡。松针沾在她湿透的脸颊上,泥土和草屑嵌进她膝盖的嫩肉里,她早已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他摆布,两条被绑缚的手在身后无力地晃着,十指无意识地舒舒卷卷。

又干了不知多久,剑秋已是强弩之末。他将她再次翻过来,面对面地压在她身上,将她的腿架在自己肩头。月光下她的脸上已没了方才的愤恨,只剩下麻木的空茫,泪痕和汗渍混在一起,将那张冷艳的脸弄得乱七八糟,可那双眸子依旧是清冷地看着他,像是在看着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人。

这种眼神激怒了剑秋。他双手像铁钳一般掐住了她细长的脖子,虎口正卡在她突起的喉骨两端。陆雪鸿的瞳孔骤然放大,那涣散的眼神霎时重新聚焦起来,死死地盯着他。她的嘴被塞着,什么声音也发不出,只有两条被解放了的腿在剑秋身后疯狂地踢蹬着,脚跟在草地上蹬出两个浅浅的土坑,脚趾蜷成死白色的爪子,一下一下地抠着地上的泥土。

剑秋一边掐着她的脖子,一边仍在奋力地抽送。那濒死的花穴收得前所未有的紧,软肉像是发了疯一般拼命痉挛着,绞着他的阳物,一阵接一阵,无休无止。他越掐越紧,大拇指的关节深深陷入她雪白的颈肉里,留下两团乌黑的瘀痕。陆雪鸿的脸色从苍白转成了潮红,又从潮红转成了青紫,那双眼也渐渐翻了白,只有那双修长的腿还在他肩头微弱地抽搐着。

剑秋低吼一声,也攀上了巅峰。他在陆雪鸿咽气的同一时刻,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入了她的花穴深处,灌满了她整个花心。射完之后他趴在她身上喘息,那掐住她脖子的手也松开了。身下的陆雪鸿已不再挣扎,两条长腿瘫软在他肩侧,一动不动。她的头歪向一边,那张俊俏的脸定格在了死不瞑目的表情上——双眼半睁着,瞳孔涣散,原本清冷的眸子已没有了任何光彩,只映着头顶一方窄窄的夜空。嘴角淌着咬破下唇时留下的血,顺着脸颊流进耳蜗,再濡进泥土里。颈间那两道狰狞的掐痕乌紫得黑,衬着她一身雪白的肌肤,触目惊心。

剑秋在她身上趴了一阵,才慢吞吞地起身,将自己那沾满了精液和血污的阳物从她的死穴里拔了出来。只听“啵”的一声轻响,那红肿的花穴里便涌出一大股白浊的浊液,混着血丝,淌过她的腿根,滴在松针上。他捡起陆雪鸿的亵衣,将自己的阳物擦拭干净,又顺手用它擦了擦手。穿好衣裳,回头又看那具艳尸。

月光下,她的胴体还是那般丰腴白嫩,双峰即使在他死后依然傲然挺立着,乳尖还是硬硬的。那张冷艳的脸上残存着泪痕、汗渍和咬破了唇的血迹,却已没了方才那股不屈的劲儿,只剩下死物特有的空茫。她是他这几个女人里最难拿下的。不是因为她的功夫最厉害,而是因为她的心最硬。她到死都没吭一声,没求一声饶。可那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被他干得泄了身,掐断了脖子,瘫在这荒山野林里,成了一具无人收的艳尸。

剑秋却不打算留她在这荒山野岭曝尸。这陆雪鸿是凌香宫的人,若是被同门找到尸首,说不定能顺藤摸瓜追查到他。他决定带她上路,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处置。他将陆雪鸿的衣裳捡起来,将她那赤裸的尸身从头到脚裹好。她的身子还算温热,尚未僵硬,他便将她扛在肩上,另一只手牵过她的青骢马,腰间的油布包袱里还装着韩小娥和韩小玉那两颗首级,一晃一晃地,顺着山道继续往北走去。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天色已近黄昏。剑秋寻到一处石洞,将陆雪鸿的尸身从肩上卸下来,靠墙放着。她那被裹在衣裳里的身子已经凉了,软塌塌的,被他摆成什么姿势便是什么姿势。剑秋伸手托起她下巴,将她那张脸转向自己。月光透过洞口洒进来,照在她青白的面皮上,那双半睁的凤眼已没了半点血色,只映着月光,空洞洞的,阴森森的。可即便这样,那精致的五官,那薄而微微上挑的唇,那尖尖的下巴,还能看出几分生前的秀丽来。比之韩小娥的甜美温软,和韩小玉的清冷高傲,这陆雪鸿又是一番风味。

剑秋拔出惊鱼宝剑,在月光下看了看剑锋,又看了看她那张冷艳的脸。他抓住她头顶的长发,将她整张脸往后一仰,露出那雪白的脖颈来。她的脖子很长,颈间那两道掐痕还清清楚楚,乌黑的瘀血在皮肤下凝成了一片。剑秋将剑锋抵在她喉骨下方,比划了两下,又觉得这一剑下去,把那张周正的脸皮划花了,未免可惜。于是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着,从后面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后颈拉得长长的。月光下那截后颈白得像一段藕,汗毛微不可见。剑秋右手握剑,左手将她凌乱的发丝全都拂到耳前,露住那截干净的后颈。手起剑落。只听“咔”的一声脆响,是颈椎骨被斩断的声音。陆雪鸿的首级便从项上滚落下来,在石地上骨碌碌转了几圈,撞到洞壁才停住。那张脸还是那般冷艳,只是如今沾了泥土和血污,怎么看都已不是活人的面容了。

剑秋捡起她的首级,用她自己的汗巾包了,与韩家姐妹的人头一并放进腰间的油布包袱里。又将她那无头的尸身靠在洞壁上,拿过她的劲装随便擦了擦身上的血迹,便牵着青骢马出了山洞,继续北行。正是:

三颗佳人首,一棵杀人胆。可怜凌香女,空负好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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