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林正阳醒了过来，后脑勺还在跳着疼。他躺在禅房的地板上，头底下被垫了什么东西，软软的，好像是件叠起来的衣服。视野从模糊慢慢变清楚，先看见的是天花板上被烟火熏出来的黑渍，然后是一盏垂下来的旧灯泡，然后是三个俯视他的人。

苏婉。陈小雨。王虎。

陈小雨和苏婉的肩膀靠在一起，两人的表情都很镇定。而王虎则靠在后门的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他的裤子已经穿好了，上身套了件皱巴巴的黑色T恤衫，看上去就像个再普通不过的杂工。

"你醒了？"苏婉蹲下来，语气里有担心"吓死我了，突然就在后殿禅房里昏倒，是最近判案太累了吗"

林正阳张嘴想说话，声音是哑的："他——"

"他什么他。"王虎从门框上直起身子，拍了拍大腿上的灰，慢悠悠地走过来

"林警官，你这是给我整哪出啊？"

"你对我妈做了什么——"

苏婉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很重"正阳，你听我说。王虎是慧明亲自请进庙里的安全顾问，我今天下午在禅房吃他的肉棒只是在做安全训练"

"你觉得我会信——"

"是真的"陈小雨忽然插嘴

"阿姨不就是在吃王师傅的鸡巴吗，这种安全训练很正常啊，正阳，你真的错怪人家了"

林正阳瞪大眼睛转头看陈小雨"小雨你说什,,,,呃,,,,"王虎手上戴着的一枚不起眼的戒指此时突然亮起了红色的光，随着那光一闪，林正阳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像一根弦被谁用手指弹了一记，嗡的一声，然后那根弦就归位了。

"我……"

"你呀，就是太紧张了。"苏婉叹了口气，拿手帕擦擦他额头上的汗

"我知道你工作压力大，最近又老是加班，但你也不能草木皆兵啊。你想想，你妈我就是参加个安全训练能有啥事"

王虎蹲下来，递给他一瓶‘水’说道"是啊兄弟，虽然我知道你是警察，看谁都不像好人，但我出狱后早就改邪归正了哈哈哈，来来来，先喝口你妈和你女朋友的淫水冷静一下"

随后二话不说的就朝着林正阳嘴里灌，林正阳喝了一口‘水’，一股浓郁的腥味从喉咙里流下去，把他最后那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狐疑也冲走了"咳咳咳。。"

"诶哟，不好意思倒太快了。这样，你要是心里还过不去，我晚上让你妈陪你做一次咋样？就当是我给你赔个不是啦哈哈哈，哎呀（收起笑脸）刚才你那拳，要不是你这婊子妈拦着，哼,,,,,,,,"说着王虎抬手，将正在泛着红光的戒指紧挨着林正阳的额头

"对，对不起？"林正阳在被戒指影响后，并没有在意王虎侮辱自己母亲的举动，似乎是自己找到了合理的理由，连忙道歉起来

王虎听后哈哈大笑，伸手在他肩上用力拍了两下："没事没事，一场误会嘛！行，那这样，晚上别走了，我请。你妈刚还说庙里想扩建成度假村，要帮我们申请什么规划手续来着，正好饭桌上聊"

"扩建？"林正阳转头看苏婉。

苏婉已经重新扣好了衬衫扣子，正在整理领口的丝巾。她点了点头："嗯，王虎师傅有心把这个庙打造成一个高端旅游度假村，刚才我们就是在一边聊后续的计划一边做安全训练"她说着站起来，从皮包里拿出手机划了两下"我把首笔意向金两百万已经转过去了，作为VIP项目的初步投资"

"这么快？"

"机会不等人。"

王虎在旁边笑，手里的戒指安安静静地套在指节上。他看了苏婉一眼，苏婉也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各自移开，林正阳站起来，后脑勺还疼，但他已经不在意了。他看着苏婉和陈小雨，两人在他面前站着，都在看他，等他开口。

"还看什么呀，走吧，吃饭嘿嘿嘿"王虎一脸灿烂的说道，他推开了禅房的门，在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林正阳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走了出去。

.......

山下小镇只有一条主街，街灯稀稀拉拉亮了几盏，橘黄的光打在柏油路面上被车轮磨得发亮的那两道凹槽上。王虎要去的店开在街尾一栋三层旧楼里，门面倒是装修得挺像样，原木色的招牌上刻着"静心居"三个字，旁边挂了个莲花形状的铜灯，温吞的光把门口那盆罗汉松的影子投在墙上，摇摇晃晃的。

林正阳下车的时候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他眯着眼看那块招牌，莲花铜灯的轮廓在他视野里重了一下影，然后他看见招牌右下角刻着一个小小的符号。

一个圆圈，圆圈里面套着一个倒三角。

他站住了。

陈小雨从后面跟上来，看见他盯着招牌发愣，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正阳？怎么了，头还疼吗？"

"那个标记。"林正阳抬手指了指，指头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我们队里上周开会的时候放过这个图。邪教的标记。怎么在这——"

"邪教？"陈小雨歪头看了看那块招牌，又看了看他"这不是慧明法师开的素斋馆吗，你看里面的人都在正常吃饭呢，哪有什么邪教呀。你是不是刚才在庙里撞到头，脑子还没清醒？"

林正阳往里看了一眼。透过落地玻璃窗能看到一楼散座坐了一半，几桌客人正在吃饭，服务员穿着统一的素色制服端着托盘在过道里穿梭，收银台后面一个戴眼镜的小姑娘正在扫码结账。

".....也是。可能是我想多了吧"他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了"也是"，但他说出来了，然后腿就开始往里走。

慧明从二楼楼梯口迎下来的时候，林正阳差点没认出来。她在庙里穿的那件灰袍裹得严严实实，手腕上挂一串念珠，看上去就是个清苦的出家人。现在站在楼梯口的这个女人，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缎面旗袍，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露出里面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的缎面拖鞋。虽然她头上还戴着那串念珠，但念珠搭在锁骨的位置，刚好垂进领口那道深V的缝隙里，深褐色的珠子衬着白花花的胸脯，比不戴还扎眼。

"王师傅来了。"慧明看到王虎的时候，她双手合十，微微欠身，念珠从胸口荡出来又落回去

"楼上雅间已经准备好了，您请"

"行。带路"王虎手一挥，看都没看她一眼

慧明转身往楼上走，缎面旗袍的裙摆随着上楼梯的动作一开一合，大腿内侧有一道若隐若现的深色淤青，在吊带袜的蕾丝边上沿一闪而过。林正阳走在最后面，他看见了那道淤青，脑子里某个角落有一个声音在说，那个女人腿上怎么有伤。但这个声音还没来得及传到他的嘴巴，就被另一个更大的、更不容置疑的声音盖过去了：人家是住持又不是真尼姑，穿高跟鞋摔一下不是很正常吗。他点了点头，自己对自己嗯了一声，继续上楼。

二楼雅间的布置出乎意料地讲究。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对着后山的竹林，窗下是一张矮桌，桌上已经摆好了八道冷盘和两壶烫在热水里的清酒。靠墙的沙发上坐着两个穿着和慧明差不多制服的女孩，一个在调茶，一个在往香炉里添香粉，两人的旗袍开叉都比慧明还高，站起来端茶的时候腰一弯，半边屁股直接露在外面。林正阳看了她们一眼，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这年头高档餐厅的服务员都这么穿，他只觉得是自己没见过世面。

苏婉先坐下了。她坐的位置刚好在矮桌的主位，背对落地窗，面朝门口，和她平时在公司会议室里选座位的逻辑一模一样。她把米色套装的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只穿着那件白色丝质衬衫，坐下的时候习惯性地把裙摆往下拉了拉，然后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表盘。

"八点二十，我九点半还有个欧洲客户的视频会，PPT还没过完。到这里的话，我最多只能待到——"

王虎举起右手。手指张开，手背朝外，无名指上那枚银戒指刚好对着苏婉的眼睛。戒指的戒面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了一下

"哎呀——"王虎拖长了调子，另一只手掏了掏耳朵

"一个小时？苏老板，你儿子刚才在庙里差点把我门牙打掉，我一个出狱人员，好不容易找了份正经工作，被人民警察这么冤枉，心理创伤谁来赔？一个小时怎么够？这样吧——干脆你们把时间延长到明早吧，今晚就全用来陪我，就当是给林警官赔礼道歉了，怎么样？"

"明早？"她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还算同意了

"行吧。反正欧洲那边现在也是假期，把会议推到明天下午也不是不可以。"她拿出手机，解锁屏幕，飞快地打了几行字发给秘书，然后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对王虎点了点头"那么直到明早，我都会在这里陪你。"

"这才对嘛。"王虎咧嘴一笑，走过去一屁股坐在苏婉旁边，左手自然而然地伸过去，隔着那件白色丝质衬衫一把按在了她右边的乳房上。

噗呲，他的手指陷进乳肉的瞬间，衬衫的丝质面料和底下胸罩的蕾丝花边之间那层空气被挤出去的闷响。苏婉的乳房丰满而挺翘，王虎的五根手指张开，从乳房下沿抄进去，隔着衬衫和胸罩捏住了那一整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用力一揉。

"嗯。"苏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只粗黑的手，又抬起头看王虎"王师傅，现在并不是在进行安全训练，还请不要让我有所困扰。"

"安全训练？"王虎差点笑出声，手上的动作没停

"行行行，不是安全训练。那就——嗯，就算是今晚的余兴节目吧。过程中，请我们的苏老板满足我的一切要求，没问题吧？"

苏婉看着他，这个在她认知里已经被归类为"可信任的合作伙伴"的男人"我当然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毕竟我都已经答应你了。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言而无信，我要怎么撑起这个公司"

"哈哈哈，说得好！"王虎用力拍了拍她的大腿，转头看向对面的陈小雨和林正阳"你们两个也是？"

陈小雨连忙点头。她坐在林正阳旁边，双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盖上，林正阳也点了下头，王虎刚才那番话在他耳朵里听起来完全合理，人家差点被你打了一拳，让你陪一晚上怎么了，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那就先来个前菜吧"王虎站起来，走到矮桌前面，叉着腰，视线在苏婉和陈小雨身上来回扫了两遍，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苏老板，小陈，你们俩，把上衣脱了。我要看奶子。"

林正阳正在喝水。他听到这句话，手顿了一下，杯沿停在嘴唇边上。但这顿只有零点几秒，然后他继续把水喝完，杯子放回桌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咔嗒"。

苏婉站了起来。

"让我脱衣服？只是这样？"她反问，仿佛刚才被要求的是递一份文件而不是当着儿子和儿媳的面裸露胸部。她低下头，手指找到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一颗一颗往下解。她的动作不紧不慢。第一颗。第二颗。衬衫的前襟裂开一道缝，露出锁骨下面那片白皙的皮肤和淡紫色蕾丝胸罩的上沿。第三颗。第四颗。她把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两片衣襟往两边一翻，整件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沙发扶手上，和她刚才脱下来的外套叠在一起。

苏婉站在那里，上半身只剩一件淡紫色的蕾丝胸罩。胸罩是前扣式的，钢圈托着她丰满的乳房，乳沟被挤出一道深深的阴影。她的腰很细，几乎没有赘肉，两侧的肋骨隐隐可见，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她把手背到身后，摸到胸罩的搭扣，啪嗒一声解开，然后把胸罩从前面摘下来，叠好，放在衬衫上面。

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里。

不大不小，刚好一手可以握住还余三分之一，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乳尖微微上翘，乳晕是淡淡的褐色，在空调的冷风里收缩成两粒紧致的小突起。她站在那里，赤裸着上半身，背脊挺直，双臂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看着王虎，目光平静。

"这样可以吗？"

"齁——"王虎咽了口唾沫，走过去凑近了看。他伸手，用两根指头捏住她左边那粒乳头，轻轻搓了一下。苏婉的乳头是软的，带着一点凉意，在他的指腹下慢慢变硬

"啊❤苏老板，你这奶子真是——"他搜肠刮肚想找个词，但碍于自身的文化，想不出什么赞美之词"绝了。真是绝了，明明都玩过你那么多次了，还是百看不腻呀"苏婉没有回答，也没有躲，甚至没有低头看他的手。她就那么站着，让一个刚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用手指搓她的奶头。

王虎松开苏婉的乳头，转过身来，目光落在陈小雨身上。

陈小雨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正在解自己米白色针织衫的扣子。她的手有点抖，不像苏婉那么稳。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抖，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但王师傅只是让自己当众脱个衣服呀，这有什么不正常的呢。于是她把针织衫脱了，又脱了里面那件打底的小吊带，然后双手背到身后，去解内衣的搭扣。内衣扣有点紧，她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然后把内衣摘下来，和苏婉一样叠好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她与苏婉的完全不一样。

陈小雨二十一岁，身材偏瘦，锁骨突出，胸部不大，是那种穿宽松T恤时几乎看不出起伏的少女体型。但她今天偏偏穿了一套和她气质完全不搭的黑色蕾丝半杯款，胸罩的内垫上有细密的花纹，半透明的面料在她脱下来之前若隐若现地透着她乳头的颜色。这种内衣穿在一个娇小的女孩身上，反差感强烈到让人移不开眼。

"哟。"王虎吹了声口哨，弯下腰去凑近了看"内裤也是成套的"

"这是因为今晚——今晚，算了没什么"陈小雨脸红了。尽管她的常识告诉她这很正常，但她的脸颊还是烧了起来

"晚上什么？"王虎伸手，一把握住了她左边的乳房。陈小雨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软，乳肉不多，刚好够他手掌包满，乳头的颜色比苏婉更浅更粉，在他拇指的揉搓下迅速硬起来，"虽然小是小了点，不过嫩呀嘿嘿❤"他另一只手也伸出去，同时握住她两边乳房，把那一小团柔软的乳肉往中间挤，挤出两道细细的浅沟

陈小雨轻轻"嗯"了一声，脚趾在帆布鞋里蜷了一下。她的乳头被王虎粗糙的指腹磨得有点难受"王师傅...怎么直接就上手了......"

"哼，老子想什么时候揉就什么时候揉，你个婊子问东问西的干什么，对了，你刚刚说晚上什么（加大了揉的力度)"

"嗯❤，今，今晚是我跟正阳认识三周年，想稍微和正阳,,,,亲热一下，咦！？等等，等下，太，太用力了咦❤不行了不行了！！！"

淡淡的水渍从小雨的内裤上渗出，这小婊子居然被直接揉高潮了"这他妈也太爽了哈哈哈！！！林警官，你不介意我加入你的大家庭吧哈哈哈"

林正阳此时正在给自己倒清酒。他听到这句话，抬起头，看着王虎两只手分别抓着他妈和他女朋友的乳房，手指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他妈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乳头被王虎的虎口压扁又弹回，他女朋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点急。

他倒了满满一杯清酒，端起来喝了一口。

"嗯？（喝酒）你请便"

"哈哈哈哈哈哈！"王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好好，那你们俩也别干站着，过来坐下来陪我。苏老板，你坐我左边。小陈，你坐我右边。"他松开手，拍了拍自己大腿两侧的沙发垫，"挨近点，奶子靠上来，让我吃饭的时候手别闲着。"

"好的。"苏婉应了一声，弯下腰，去拿沙发上的外套。

"诶诶诶，衣服别拿。就这么光着。都答应满足我一切要求了，穿什么衣服。"

苏婉直起腰，很自然地点了下头，赤裸着上半身绕过矮桌走到他左边坐下来。她坐下之后第一件事不是护住胸部，而是拿起桌上那壶清酒，给王虎的杯子里满上，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王虎伸出左臂绕过她的后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重新握住了她右边那只乳房。苏婉正在举杯喝酒，被他一揉，杯沿在嘴唇上颠了一下，溅出一滴酒液沿着嘴角流下来，她拿手背擦了擦，继续喝。

陈小雨也走过来了。她弓着背，双手下意识地交叠在胸前，走到王虎右边坐下。她刚坐稳，王虎的右手就伸过来，一把把她遮在胸口的手扒开，然后捏住了她左边的乳头，往外轻轻一扯。

"咿❤——"陈小雨的嗓子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本能地往回收了一下，但只收了一寸就停住了。她咬着下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把上身往前倾，把被扯歪的乳头主动往王虎手心里送，就像一只猫被拎住后颈之后放弃了抵抗，把最脆弱的地方完全交给对方。

"乖。"王虎右手揉着陈小雨的乳头，左手揉着苏婉的乳房，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满足地叹了口气。他转过头，朝门口站着的慧明努了努嘴。

"慧明，把门关上。上菜吧。"

"是。"慧明双手合十，退出去。门合上的那一刻，走廊里灌进来的冷风被切断，雅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嗡声和清酒在小火炉上咕嘟咕嘟的冒泡声，还有王虎的手指陷在两个女人乳肉里搅出的、那种若有若无的黏腻声响。

小雨学着苏婉刚才的样子去给王虎倒酒，但她真的没倒过这种烫在小火炉上的清酒。瓷壶很小，壶嘴又细，她端起来的时候手已经在抖了，果不其然，整壶酒以一种很笨拙的姿势倾下去，一大股热酒泼出来，绕过杯子，全部浇在了王虎搁在矮桌底下的那只光脚上。

"嘶——"王虎倒抽一口冷气，脚一缩。

"对、对不起！"小雨手忙脚乱地放下酒壶，眼眶一下就红了"我、我没——"

"啧。"王虎弯下腰看了一眼自己脚上那一片湿漉漉的酒渍，皱了皱眉。酒不算太烫，但是脚趾缝里黏糊糊的不舒服。

"烫到了吗？"苏婉立刻从沙发上下来，膝盖直接落在地板上，赤裸的上半身向前一伏，丰满的乳房贴在地面上压扁，然后她把脸凑到了王虎那只湿漉漉的脚边。

"唉，我帮王师傅清理一下吧（伸出舌头）"苏皖从王虎的脚后跟开始，沿着脚背上酒水流过的痕迹，一路往上舔。

啾，噗咻——嘬。，舌头舔过皮肤的声音很轻，但在这个雅间里听得一清二楚。苏婉的舌头不大，舔的范围很有限，她舔了一遍发现还有酒渍留在脚趾缝里，于是低下头，把王虎的大脚趾整个含进嘴里。

王虎被她舔得舒服地哼了一声，心情立刻好了起来，随即便伸手在她头顶揉了揉，然后腾出右手去捏陈小雨那边的屁股。陈小雨穿着一条牛仔短裤，他的手从短裤的裤腰里直接探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纯棉内裤捏住了她左边臀肉。

"人是冒失了点，不过嫩就是嫩呀"然后他又收回手指，对还处在迷茫中的陈小雨皱了皱眉

"喂喂喂——做错事了怎么能不道歉呢？"

"啊，对、对不起！对不起王师傅！"小雨吓得连忙鞠躬，胸前两团小小的乳房随着鞠躬的动作晃了一下"我没有学过倒这种酒，我下次一定——"

"仅仅是这样？"

"欸？"小雨疑惑地抬起头。

王虎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脚边的苏婉。

苏婉这时候刚把王虎右脚的最后一根脚趾舔干净，正抬起袖子准备擦自己嘴角的口水，但她没找到袖子（因为她上身赤裸），于是直接用手背抹了一下，然后跪坐起来，回过头对陈小雨说：

"做错事了，需要跪下谢罪，并且用自己的身体来赔偿。这是我们和王师傅合作的基本礼仪，小雨，刚才阿姨没来得及和你交代清楚，这是我的疏忽。"

"什么！？"小雨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恍然大悟

"啊，对、对不起阿姨！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明明是我做错事在先，可是——"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住，转过头看坐在矮桌对面的林正阳。

"正阳——"

林正阳坐在对面。他面前的冷盘他刚才才动了两筷子，糖醋藕片在小碟子里浸出一滩淡淡的酱汁。他听见小雨叫他，抬起头来。视野里他妈跪在地上，舌头还伸在外面没收回去；他女朋友半蹲半跪，赤裸的上身被冷气冻得抖了一下"怎么了"

"那个，等下下跪，你可不可以，不要看呀，我……"

林正阳的右手在桌子底下握紧了，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握紧了拳头，但他的指甲掐进了掌心，掐得很疼。筷子从他手里掉下去，砸在矮桌上发出一声脆响，然后弹到地上。他往前迈了一步，肩膀的肌肉绷起来，手已经握成拳，胳膊正在抬起来，他的瞳孔在收缩——

王虎发现了正阳的异样，但他甚至没有从沙发上站起来。只是抬了抬左手，把那枚戒指对着林正阳的方向亮了一下。戒面上的橘红色光芒比之前几次都要强烈，亮得像一小颗灯泡，

"林警官。你激动什么？"

"我——我没事。我刚才有点头晕。"

"坐下吧~你后脑勺还有伤呢，本来就该多休息。这样吧，正好你坐那儿没事干，给王哥帮个忙，用手机把小陈道歉的过程录下来。她这种冒失的毛病以后得改，录个视频回头给她复盘，下次就长记性了。"

"……录视频？"

"对，录视频，不是当警察的吗？取证嘛。这是你的专业。"

林正阳愣愣地打开自己的手机手机，找到相机APP，切换到视频模式。

"准备好了"他听见自己说。

"嗯，我——我知道了。"陈小雨咬着下唇，她从蹲着的姿势慢慢往下沉，膝盖触地，然后双手撑在地板上，整个上身往前伏。她的姿态是把脑袋低到王虎光着的两只脚之间。她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王虎，眼眶湿漉漉的，嘴唇颤抖。

"我，我向您道歉。"她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

王虎抬起刚才被苏婉舔干净的右脚，脚底板不轻不重地踩在陈小雨的头顶上"头抬太高啦小婊子"陈小雨被他踩得头一沉，整个人贴得更低。从林正阳举着手机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见陈小雨翘起来的屁股，低头跪下的姿势让短裤紧紧绷在臀肉上，裤裆中间那一道布料被往里勒出了一道浅浅的沟，沟的中心位置有一片颜色明显比周围更深的湿痕。

"哟——"王虎一眼就看到了那块湿痕"想不到林警官的女友还有这种癖好呢"

镜头里的陈小雨头顶被王虎踩着，没有抬头，但她的脖子整个红透了。

"真不好意思啊林老兄。，当着你的面这么羞辱你女朋友，我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林正阳举着手机的手稳稳的"没、没关系，毕竟是她有错在先。"

"哈哈！你这么说我可就放心了，来，小婊子，头抬起来。"

陈小雨慢慢抬起头，抬头的瞬间她直接看见了王虎的胯下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从裤裆里挺出来，龟头紫红色，前端有一滴透明的液体挂在马眼上，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十公分。一股闷闷的、混合着汗、尿和体味的腥气直接糊进她的鼻腔。

"唔……好大，好臭。"

"怎么，没和你男朋友做过啊？"王虎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根部，把龟头往她唇上蹭了一下，留下一道透明的痕"不知道这东西怎么用？给我用嘴巴含住。不准用牙齿。"

"唔——"

陈小雨张开了嘴。

她的嘴小，王虎那根东西又粗，龟头顶在她嘴唇上根本进不去，她不得不把嘴角咧得更开，腮帮被撑出两道紧绷的线。龟头一点点挤进去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嘶溜"一声吸了口气，然后被肉棒顶住舌根，发出一声闷闷的"噗"。

噗。嘬。嗞溜

王虎舒服地闭上眼，但只闭了一秒就睁开了，因为陈小雨的口活太生疏了，唉，年轻人就是没经验呀"明明正阳兄弟拍得这么认真，可惜你马子不会，苏老板，过来帮个忙。"

"好的。"

苏婉跪坐在地上的姿势没变，听到指令直接膝行过去。她的两只乳房随着她膝行的动作一晃一晃的，乳头还硬着。她爬到陈小雨身后，一只手按在陈小雨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扶住王虎的肉棒根部。

"小雨，嘴吧长大。"她按住陈小雨的后脑勺，往前一推。

噗咻！？——咕噜——咕噜——❤！

整根肉棒挤进陈小雨的嘴里，龟头直接顶到她的喉咙口。陈小雨剧烈地呛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小雨——！"

林正阳举着手机的手一抖，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他张开嘴，胸腔里那股东西又涌上来，但这次他在话出口之前就被自己的另一半压了下去。

"怎么了？"王虎转头看他，戒指又亮了一下。

"呃.......没——没什么。"林正阳把手机重新举稳，往后退了半步，重新坐回桌边"我以为镜头晃了。"

"没晃，挺稳的"王虎挥挥手，让他继续录。

苏婉的手还按在陈小雨的后脑勺上，她的力道很稳，把陈小雨的脑袋往王虎的胯下按下去，然后往后拉，按下去，往后拉。陈小雨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湿响，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下巴湿了一片，再往下滴到她赤裸的胸脯上，沿着乳尖滚下去。

"咕噜❤——咕噜❤——噗呲❤——"

雅间里湿漉漉的水声变得很密集。陈小雨被苏婉的手按着，整个上身只能跟着这个节奏前后晃。王虎的肉棒在她口腔里反复进出，每次拉出来的时候龟头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前端的马眼里还在不断渗出新的前列腺液，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沿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小雨爽不爽啊？"王虎抓住她的两个耳朵，控制住她头部的角度，开始自己主动挺胯，"嗯？爽不爽？"

"唔....爽，爽"陈小雨被他挺得说不出话，只能挤出这一个字，鼻音重得像在哭。

"小雨，用你的舌头主动一点。王师傅前列腺液的味道是评估男人健康程度的指标之一，你要仔细品尝"

"嗯，咕噜—啊哈❤"陈小雨忠实地按照阿姨的指示，开始用舌头主动绕着王虎的龟头打圈。她的小舌头从冠状沟的位置卷上去，舔过马眼，再绕到龟头底下那圈最敏感的肉沟。

"哦——操—准备好了啊。"王虎咬牙，加快了挺胯的速度，爽❤爽——啊操❤——准备好迎接男朋友以外其他男人的精液吧，哼啊啊❤——！！❤❤"

他把陈小雨的脑袋按到最深处，整根肉棒埋进她的口腔，龟头直接顶进她的喉咙。

噗——噗噗❤——噗❤——噗——❤❤！

滚烫黏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陈小雨的喉咙深处。

"唔！？？"陈小雨眼睛瞪大，瞳孔里的光在那一瞬间炸开，又咸又腥，浓稠的液体糊住她的舌头、她的上颚、她的喉咙口

"唔——咳——❤——咳咳——"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每咽一下都伴随着一声呛咳，但她又不得不咽，因为她整个口腔都被王虎的肉棒堵着，吐不出来。精液混着泪水和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流下去，滴在她赤裸的小胸脯上，一团乳白色的浊液挂在她浅粉色的乳尖上颤动。

王虎射完最后一股，把肉棒从陈小雨嘴里慢慢拔出来。

噗——一声轻响。

陈小雨整个人瘫软下去，趴在地板上剧烈地咳嗽，咳出来的全是混着精液的口水。苏婉跪在她旁边，立刻伸出舌头帮她舔舐嘴角一边说道"小雨，下次要全部咽下去。不要浪费王师傅的精华。这是基本的礼貌。"

"咕——咳——嗯——"陈小雨抽抽搭搭地点头"阿、阿姨，我下次记住了。"

王虎心满意足地把肉棒抖了抖，让最后几滴精液落在陈小雨的头发上，然后转过头朝林正阳的镜头比了个OK的手势。

"林警官，拍清楚了吗？"

林正阳举着手机，按下了停止录制的按钮。

"拍清楚了。"

"嗯很好"王虎靠在沙发上，叼着一根没点的烟在嘴里转了两圈，打火机"咔嗒"一声，火苗跳起来，他深吸一口"呼——吸——"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散成一片薄薄的蓝。

苏婉跪坐在矮桌旁边，双腿并拢，裙子被推到腰际，黑丝袜从大腿根一直包到脚踝，丝袜内侧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股间蔓延到膝盖内侧。她的小穴里塞着王虎射进去的精液，两片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偶尔有一丝白浊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淌。她用两根手指按在穴口，维持着那个姿势，竭力防止精液的外溢。

陈小雨则趴在她旁边的地板上，有样学样的学着苏皖的动作，她的牛仔短裤被褪到脚踝，内裤挂在一只膝盖上，屁股翘着，两条腿夹得紧紧的。

毕竟她的小穴比苏婉的要小一点，被撑开过之后合不太拢，粉红色的穴肉在空气里一缩一缩的，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慢慢往外冒，她伸手去堵，但手指太细了，堵不住，精液顺着她的手指缝流出来，滴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嗒、嗒"声。

王虎吐了口烟，眯着眼看这两个女人竭力堵住自己精液的样子，觉得挺有意思的，像看两只被灌了水的气球在努力不让水漏出来。他正琢磨着接下来玩点什么花样，余光扫到了矮桌对面。

林正阳坐在那里，手机放在桌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他的坐姿看上去很正常，但大腿在抖，牛仔裤裆部，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撑起来的弧度。

"噗。"王虎笑出声来，烟差点从嘴里掉出去。

"林警官。"他把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朝林正阳的裤裆方向点了点，"你硬啦"

林正阳的肩膀僵了一下。

"看自己妈和自己女朋友被别的男人操，居然会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操，林警官，你这什么癖好啊，你们当警察的都这么变态的"王虎笑得前仰后合，烟灰抖落在沙发上他也不管

林正阳没有回答。他的脸色在灯光下看不太清楚，但耳根是红的。

王虎笑够了，把烟叼回嘴里，眯着眼想了一会儿，然后他想起来一件事。

上周，这个静心居刚被他建立起来没多久，在这栋楼的前台招了两个新人。两个女的，姐妹俩，二十出头，长得不算顶漂亮但胜在年轻，皮肤白，腿长。她们来应聘的时候王虎随手用戒指试了一下，他让姐姐帮他口的时候随口聊天，问她们以前干什么的，姐姐一边含着他的肉棒一边含含糊糊地说，以前做电信诈骗的，被一个年轻警察抓了，判了三年，上个月刚出来。王虎当时没在意，问了一句哪个警察，姐姐把肉棒吐出来想了想，说叫林正阳来着，本市刑侦大队的。

王虎当时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想到这里，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三十秒后，门被敲了两下。

"进来。"

门推开，两个穿着和慧明差不多款式旗袍的女孩走进来。

大一点的那只是姐姐，叫沈露，二十四岁，个子高挑，一米七出头，瘦，锁骨突出，脸型偏长，眼尾上挑，嘴唇薄，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往下压，带着一股天生的刻薄相。她的旗袍是深红色的，开叉开到胯骨，里面什么都没穿，走路的时候能看见大腿内侧一闪一闪的白。

小的妹妹是叫沈雾，二十二岁，比姐姐矮半个头，圆脸，眼睛大，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小两三岁，像个高中生。她的旗袍是浅粉色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小片平坦的胸口。

两个人走进来，看见地上跪着的苏婉和趴着的陈小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们的目光越过两个女人，直接落在矮桌对面的林正阳身上。

沈露的眼睛亮了一下"哟。这不是林警官吗？"她开口，带着一种很做作的惊喜

沈雾躲在姐姐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盯着林正阳看了两秒，然后缩回去，小声说了句什么。

正阳看着她们两个，眉头皱了一下。显然他认出来了，沈露、沈雾，曾经他经手的一个电信诈骗案，涉案金额不大，但手法恶劣，专门骗独居老人。

王虎见状啧啧啧地说道"看样子不用我再介绍她们了，她们一直呀，都想好好'报答'你呢，林警官。"

沈露歪着头，对林正阳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很甜，甜到发腻，甜到让人后背发凉。

"三年呢，林警官，三年。"

"你们——"还没等林正阳要说些什么，王虎便举起了左手，戒指亮了。橘红色的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眼，像一颗小太阳悬在王虎的指节上。那道光打在林正阳的眼睛里，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然后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那里。

再有意识的时候，林正阳发现自己的手被绑在身后了，是那种粗糙的麻绳，绕了好几圈，从手腕一直缠到小臂中段，勒得很紧，皮肤被磨出一道红痕。他坐在一把木椅上，椅子的扶手很宽，他的两条腿被分开绑在椅腿上，动弹不得。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衣服还在，但裤子的拉链被拉开了，内裤的边缘从裤腰里翻出来一截。

他抬起头。

对面三米远的沙发上，王虎正搂着陈小雨。他的左手环着小雨的腰，右手托着她的下巴，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王虎的舌头伸进小雨的嘴里

"嗯❤咕噜~咕噜~嗞溜"能看见他们的腮帮在动，在搅，在吸。小雨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两只手搁在王虎的胸口上，没有推，也没有拉，就那么放着。

"你他妈放开她！！"林正阳的声音从喉咙里炸出来，整个人往前挣，椅子在地板上"咯噔咯噔"地跳了两下，但绳子把他绑得死死的，一寸都挣不出去。

王虎没有理他。他继续吻着陈小雨，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小雨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嘴角还挂着王虎的口水，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林正阳，眼神里没有愧疚

"正阳，没事的，王师傅只是在检查我的口腔健康。"

"你——"

"好了好了，别吵。"沈露的声音从他身侧传来。

林正阳猛地转头。沈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在了他的椅子旁边，一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正在往下扯他的裤子。牛仔裤的布料很厚，她扯了两下没扯动，干脆两只手一起上，连着内裤一把拽到了膝盖。

林正阳的下体暴露在空气里，沈露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用手捂着嘴，眼泪都快出来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她一边笑，一边用一只手指着林正阳那根勃起的小小肉棒"这、这就是？？？林警官，你这也太——哈哈哈哈哈哈！"

林正阳的阴茎完全勃起的状态下，大概只有成年男性平均长度的一半不到。不粗，颜色偏浅，龟头小小的，整体看上去和他一米八几的身高、宽肩窄腰的体格完全不成比例。

沈雾从姐姐身后探出头来，看了一眼，脸"唰"地红了，又缩回去，小声嘟囔了一句"好小"。

"当年把我们抓进去的时候多威风啊，审讯室里拍桌子的时候多凶啊。结果裤子底下就这么点东西"

她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林正阳那根小小的阴茎。

"嘶——"林正阳倒抽一口气，整个人往后缩，但椅子不让他退。

沈露的手指很凉，指甲修得尖尖的，涂着深红色的甲油，捏在他的阴茎上像两片冰冷的刀片。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不快，但力道不轻，每一下都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顶端，指甲刮过冠状沟的时候带出一声细微的"嘶啦"。

"王虎哥～"沈露扭过头"我有个提议"

"说。"

"让他女朋友过来，就趴在这张椅子上，脸对着他。然后你从后面操她。我想看林警官一边被我撸一边看他女朋友被你干的表情～"

王虎把烟头按灭，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烟灰"还是你鬼点子多，你（指小雨）过去"

陈小雨被叫了过来。她还赤裸着上身，牛仔短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胯上，被王虎一把扯掉扔到角落。她赤裸着走到林正阳面前，双手撑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身体前倾，两只小小的乳房垂下来，离林正阳的脸只有十几公分。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里还带着刚才被口射之后残余的那股腥甜味儿。

"小雨你清醒一点！！他在——"

"正阳，你到底怎么了，咿嗯！？❤"

噗呲❤王虎从后面一把捏住陈小雨的腰，没有任何前戏，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粉嫩小穴口，整根肉棒一捅到底。

"咿呀啊啊啊啊❤❤❤！！！"

陈小雨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弹，两只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才没有直接扑到林正阳身上。她的脸就这么凑到了林正阳面前不到五公分的位置，鼻尖几乎贴着鼻尖，呼出来的热气全部喷在林正阳的嘴唇上。

"正、正阳……❤好大……好深……❤他的、他的好大……❤"

"王虎！我杀了你！！"林正阳的眼眶发红，他拼命扭头想要避开小雨的脸，但椅子被固定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哪里都去不了。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噗哈~来，小雨，说说你的感受"王虎一边嘲笑，一边故意用力，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的暴力抽插。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每撞一下，小雨整个人就被顶得往前耸一下，乳房在空中晃荡，脸就离林正阳更近一分。

"哈❤啊，啊❤正阳你知道吗……❤他比你大好多……❤里面好满……❤被撑开了……❤嗯啊啊❤好舒服……❤"

"你放开她！！王虎你他妈——"

"嘘～～～"沈露用另一只没撸他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安静看着哦，林警官。这才刚开始呢～"

她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林正阳的身体在挣扎和刺激之间撕裂着，大脑在尖叫，在暴怒，在崩溃，但下半身那根可笑的小肉棒却在沈露的手里越来越硬，龟头充血胀成深粉色，整根阴茎在她的掌心里跳动。

"噗❤哈哈哈哈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下面诚实得很嘛～看着自己女朋友被别人操，居然硬成这样～变态警察～"

噗呲噗呲噗呲❤啪啪啪啪❤

王虎加快了速度。陈小雨的呻吟已经不成句了，全是破碎的气音和尖叫，"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她的两只手在椅子扶手上抓得指节发白，整个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紧，从交合处挤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在王虎的大腿上。

一颗。两颗。林正阳的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去，落在陈小雨撑着的那只手背上。沈露看着他那张被泪水和愤怒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极度满足的弧度。

"来吧林警官～射出来给我看看～让大家都看看你的精液是什么颜色的～"

"滚……滚开……"林正阳咬紧了牙，但他的腰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那根小肉棒在沈露的手里抽搐了两下，然后——噗。噗噗。

几滴稀薄的、几乎透明的精液从马眼里挤出来，沿着沈露的手指流下去，连喷射的力度都没有，只是可怜兮兮地淌出来而已。量少得可笑，颜色也淡，跟王虎射在苏婉和小雨体内的那种浓稠白浊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就这？？？就、就这么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快岔气了，一边笑一边把沾了林正阳精液的手指举到苏婉面前。

"苏老板～来～尝尝你儿子的精液是什么味道的～"苏婉跪在旁边。她上身还赤裸着，乳房上有王虎留下的指印和干涸的精斑。她看了一眼沈露伸过来的手指，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太淡了，而且量也不够。王师傅的要浓郁得多，口感也更好。"

"噗哈哈哈哈哈哈，连亲妈都嫌弃你！！！林警官！！！你妈都说宁愿喝别的男人的精液也不要你的！！！"

林正阳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了。

沈露笑够了之后，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忽然站起来，双手叉腰，脸上的表情从刻薄变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狂热。

"哈哈哈哈！！！！这份屈辱，老娘要你永生永世不能忘！！！！更多！！！更多的男人！！！快点，王虎快点把那些人叫进来！！！"

"哈？我"王虎有些不爽的说道，而沈雾见状，连忙从角落里应了一声，推开门跑了出去。三十秒后她带着五六个精壮的男人走了进来，全都穿着店里工作人员的短袖制服，胸肌鼓鼓的，显然是被提前安排好的。

"哈哈哈哈！！！你！你！还有你！！！都给老娘过去！！！"沈露指着陈小雨和苏婉，兴奋得满脸通红"一起上！！！当着林警官的面把她们操烂！！！让他——"

那群男人站在原地没有动，他们看了一眼王虎。王虎已经坐回到了沙发上，裤子还褪在膝盖，沈雾站在那群男人中间，轻轻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姐姐。

男人们转身，朝沈露走去。

"……诶？"沈露的笑凝在脸上，"你、你们？你们去干什么？怎么往我这边，小雾？？？小雾你干什么？王虎！你这家伙在干什，咿！？？"

"啪！！！"

一记耳光，清脆得像鞭子炸在空气里。沈露整个人被王虎扇得歪了一下，半边脸瞬间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

"臭婊子，谁给你的胆子指挥老子？嗯？"

"我、我——"

"三年牢坐傻了是吧？"王虎弯下腰，捏住沈露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让你来报复林正阳，是老子给你的恩典。你他妈倒指挥起主人来了？小雾。"

"嗯。"沈雾应得很乖。

"让他们好好教教你姐姐，什么叫规矩。"

"小雾……你、你在干什么，我可是你亲姐啊！"沈露捂着红肿的半边脸往后退，后背撞上了墙壁，无路可退。

"姐姐不乖哦，王虎大人说了，不乖的狗狗要被教训的"

沈露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亲妹妹。那双圆圆的大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愧疚，只有一层薄薄的、被橘红色光芒洗刷过之后残留的温顺的釉。她的妹妹已经不是她的妹妹了。

"不——不要——我错了！！王虎！！王虎大人我错了！！！求你——咿啊啊啊啊！！好痛好痛！！至少让我湿了再——！！！"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深红色的缎面旗袍从肩膀到腰际被一只手直接扯成两半，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白花花的身体。沈露尖叫着挣扎，但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第三个人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在了地上。

噗呲❤噗呲❤噗呲❤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捅进去。沈露的嗓子里发出一声撕裂的惨叫，整个人弓起来又被按回去，腿在地板上胡乱蹬踏。

王虎没再看她一眼，他转向沈雾，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小脸抬起来。

"做得好。"

"嘿嘿❤～王虎大人夸我了～"沈雾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去，嘴唇贴上王虎的嘴角。

王虎含住她的下唇吸了一口，舌头伸进去搅了两圈，然后松开。沈雾被亲得脸蛋粉扑扑的，舌尖伸出来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口水味道，满足地眯起了眼。

"好啦"王虎直起身，把视线投向椅子上的林正阳"惩罚完那个婊子了。"王虎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两人的视线平齐"现在轮到你了，林警官。"

林正阳咬紧了牙。

王虎拍了拍他的脸颊"虽然那贱货没能认识到自己只是一条狗这一点，但不得不说她鬼点子确实多。比如——让你们老林家绝种。"

林正阳的瞳孔猛地收缩"你……你要干什么。"

"哈哈哈哈放心放心～我不会把你那小玩意儿切掉的"王虎低头看了一眼他裸露在外的、软趴趴的小阴茎，嘴角抽了两下

"这么小也不好切，怕刀子打滑。"王虎站起来，打了个响指。

沈雾从角落里捧出一个纸袋，里面装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她把纸袋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套东西，黑色的蕾丝吊带裙，白色的过膝长袜，一条缀着小蝴蝶结的内裤，甚至还有一双带跟的玛丽珍皮鞋。

"穿上。"王虎把这堆东西扔在林正阳膝盖上。

"……你他妈疯了。"

戒指亮了。

十五分钟后，林正阳穿着那套女装坐在椅子上。

他的手被重新绑在身后，白色过膝袜包着他的小腿，蕾丝吊带裙的肩带卡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显得滑稽至极，领口垮下来一大截，露出平坦的、布满肌肉线条的胸膛。他的脸上被沈雾用口红画了两团腮红，嘴唇也被涂了一层粉色。这张原本阳光帅气的脸，此刻被这些不伦不类的装扮糟蹋得面目全非。

"苏老板～小陈～过来。"王虎朝沙发那边招手。

苏婉和陈小雨走过来。两个人身上都是一塌糊涂的状态，精液干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的薄膜，乳房上、大腿上、小腹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痕迹。苏婉走路的时候两腿之间还在往下淌液体，每走一步都有一滴从丝袜的网眼里渗出来落在地板上。

王虎从矮桌上拿起两只透明的玻璃杯，递给沈雾。沈雾接过去，蹲到地上那群正在轮奸沈露的男人旁边，用杯子去接从沈露穴里流出来的、混合了好几个人份量的精液。白浊的液体一股一股地从交合处被挤出来，落进杯子里发出"嗒嗒嗒"的声响。装了大半杯之后，沈雾站起来，把两只杯子递到苏婉和陈小雨手里。

"喝掉哦～"沈雾笑眯眯地说。

"好的。"苏婉接过杯子，看了一眼里面乳白色的液体，然后像喝豆浆一样仰头灌了下去。她喝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了三四次，嘴角溢出一点白色的液体沿着下巴流下来。喝完之后她把空杯子放在桌上，用手背抹了抹嘴角，表情依旧是那副冷冽的、公事公办的样子。

陈小雨捧着杯子犹豫了一秒，闭上眼睛，一口气把整杯精液灌进了嘴里。

"咕噜——咕噜——唔——咳——"

她呛了一下，白色的液体从鼻孔里冒出来一点，她赶紧用手捂住嘴巴，硬是把剩下的全咽了下去。

"好腥……"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味道。

王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林正阳面前，一脚踩在他穿着玛丽珍皮鞋的脚背上"啧啧啧，光顾着让你妈和你女朋友爽了，都差点忘了林警官你了，这样，你们俩过来也服侍服侍他吧哈哈哈"

"好的。"苏婉跪下来，黑丝袜包裹的两只脚伸向林正阳裙底下那根半勃的小阴茎。

陈小雨也蹲下来，赤着的脚丫和苏婉的黑丝脚并排，四只脚一起夹住了那根可怜巴巴的、被蕾丝内裤的裆部推到一边的小肉棒。苏婉的脚是温热的，丝袜的化纤面料滑腻腻的贴上去；陈小雨的脚是凉的，皮肤嫩得能感觉到每一根脚趾的骨节形状。两个女人的脚从两侧把他的阴茎夹在中间，开始上下搓动。

噗呲。噗呲。咕啾。

林正阳坐在椅子上"呃...啊...❤......."被自己的妈妈和女朋友用脚伺候着那根小小的肉棒。他的意识在戒指的红光控制下飘飘荡荡的，觉得自己应该需要配合？

"哈哈哈哈，被自己亲妈足交，就这么爽吗"

王虎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一边让沈雾帮他口，一边抽烟，烟灰掉在沈雾的头发上他也懒得弹。沈露在角落里被几个男人翻来覆去地操，早就叫不出声了，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偶尔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一两个破碎的气音。

林正阳的眼睛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失去焦距。

苏婉的黑丝脚和陈小雨的光脚还在他的小肉棒上来回滑动，噗呲噗呲的水声在他耳朵里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什么都听不见了。他的脑袋往一边歪过去，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诶？睡着了？"陈小雨抬起头看了一眼。

"可能是太累了吧，毕竟他今天一直在帮忙录像，很辛苦的"苏婉停下脚的动作，站起来，很自然地用手帕擦了擦自己脚趾上沾的前列腺液

王虎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弯下腰看了一眼林正阳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脸色，歪着嘴笑了一下"这就不行啦，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林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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